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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是这样吗?不过男人的话,不是有胸毛可习起到保护作用吗?那算是百分之百纯毛的天然内衣吧?"

"……班卡老师。那个,我突然觉得非常不舒服。可以申请早退回家吗?"

面对女性一方的下流台词攻击,男性一方时而正面迎战,时而假装没有听见,靠着变幻自在的手法展开了防御。

经过了多轮的攻防之后,量身的时间终于结束。

"袖子……这一来就结束了。辛苦啦。"

向佩戴在左手的腕带状终端中输入数值后,数据就会被传送到供给科的电脑中。

专用软件收到这个数值后就会制造纸样,然后直接对于负责裁减布料的机械发出按照纸样裁减相应布匹的指令。

而将裁减好的布料披挂在人体模型上面进行细节加工就是人类的工作。当然,最后的缝纫还是由机械来进行。

在这个阶段的话如果有要求就可以先不彻底缝纫,而是在试穿后进行相应的修改再送入机器。

剩下的就是安装肩章和缓带之类因为军阶不同而各异的装饰品,再进行磁性拉链的加工后就算是大功告成。如果一个人订做了两件以上的话也许要多花一些时间,不过一般来说都可以在三天之内就交出完成品。如果要问既然拥有了这么先进的设备,为什么只有量身还采用卷尺这样原始的方法的话,那是因为唯一的测量机械己经损坏了。

虽然只要交换故障部分的零件就可以修好,但是因为是太过古老的机械,所以厂家表示己经没有零件的库存。但是如果要购买新型测量机的话,因为不是什么需要优先解决的问题,所以预算迟迟无法通过。如果男性士官们知道布来恰司令官的可以说是小气也可以说是节约的主义,就是造成性骚扰量身的原因的话,司令官大慨只会进一步遭到讨厌吧?

路西法多虽然一直警告自己不到真正离开第二总部大厦就不能掉以轻心,不过因为通过了最大的难关,他还是不禁松了口气。

"谢谢你,长官。"

明明只是做了这么点事情,但是却总觉得花费了超出预计的时间和气力。总而言之,不让对方找到碰触自己身体的借口,就是最大的性骚扰防止对策。剩下的就是要制造出不容别人随便接近的氛围--就在他在脑海中制定着脱离体育系魔女巢穴计划的期间,班卡少校一边向桌子那边移动,一边试图摘下手

腕上的终端,结果她突然发出了轻声的悲鸣。在叫出声的同时己经倒下的多米尼克,一把扔开了左手所拿的皮尺,为了保持平衡转而抓住了身边的男性士官的衣服。

布料撕裂的声音。

"好……疼……"

摔倒在地毯上的女性呻吟出声。路西法多交替打量着因为被她倒下时抓住而扣子全部飞走、一部分布料也被撕裂的自己的衬衫,以及多米尼克的模样。虽然故意为之的疑云很浓厚,但是似乎也不能完全确定。总之就是很微妙的时机。

多米尼克缓缓地支撑起上半身,用一只手揉着左边的脚裸。在她的附近就是模拟毛皮垫子的隆起的边缘,看起来她似乎是因为让左脚处于有段落差的地方而扭到了脚裸。在她的注意力集中在摘下终端的时候,因为左眼罩着眼罩,所以那个地方就成为了她视野的死角。因此而倒霉地摔倒。--这种理由可以认同。到这里还算可以。然后快要摔倒的她出于本能求助,因为抓住了身边的路西法多的衬衫而让扣子飞掉,布料裂开。--如果是在其他场所也就罢了,在供给科总部的话难免让人产生无限的怀疑。但是,因为状祝和时机过于的完美,所以自己也不免产生了说不定是真的摔倒的迷惑。

路西法多叹了口气。

明明知道有一半以上的慨率会被骗,还是不能不去体贴女性的身体,只能说是马里里亚多彻底的女性优先主义教育的效呆太强大了。当然了,如果这是敌人的话他绝对看也不会看。这方面的现实主义,大慨要归功于和02的一个月的精神连接吧。

路西法多走到了试图靠自己力量站起来的女性士官身边,将她抱起来送到了椅子前面。

坐到椅子上的单眼女性少校,仰望着绝对应该怀疑自己目的的男人。

"你不生气吗?"

"只是觉得哭笑不得。甚至于到了有些佩服的程度吧。好了,接下来要怎么样?"

被叉腰俯视自己的男人的游刃有余的态度微微触到了逆鳞的多米尼克,好像在说你就等着看吧一样,有些火大地把手伸向了桌子。

她用视频电话把在邻室等待的副官叫了过来。

"我的脚踩扭到了。因为想要立刻治疗,所以请你把药剂啧雾和固定患部的胶带拿进来。"

"是,长官。"

"要拿这些东西有一个人就足够了。"

机动步兵科的男性军官在旁边迅速补充。副官没有对此进行回应就挂断了电话。路西法多仰望着天花板,开始进行命运的倒计时。在数到零之前,房门己经打开,众多的女性蜂拥而入。

"少校,你没事吧?"

"光是紧急措施恐怕不够吧?是不是去军医院看看比较好?"

"是啊,有时候可能骨裂了却没有注意到。"

简直就好像是饿了半天而索取食物的雏鸟一样,一起开口对上司表示担心的她们高亢的声音让路西法多的耳朵都隐隐作痛。

因为量身己经结束,所以再留下来也是浪费时间。所习湿路西法多伸手去拿挂在沙发背上的上衣。可是己经有人拉住了上衣的衣角。

"哎呀,这个衬衫是怎么了?这个样子的话没法走出去吧?"

"只要换件衣服再回去工作就可以了。不用你们费--喂。--放开我的上衣!"

因为是最初也是最后的机会,所以班卡少校也在旁边插嘴为绝对不肯放过这么好的男人的女性士兵们帮忙。

"我在摔倒的时候抓住大尉而不小心弄成了这样。实在很抱歉,你们有没有人缝纫技术比较好,至少帮大尉把纽扣钉回去啦。"

"我来!"

"我也会缝纫!"

"我也要!大家一起做的话会比较快吧!"

"我找到掉落的扣子啦!"

为了不被她们接二连三发出的声音所淹没,路西法多提高了声音。

"不用了,我这就回--喂,把上衣还给我"

手脚麻利地从他手上夺走上衣的女性士兵,逃到了沙发的背后。在他试图去追赶的时候,有两三个人扑上来抓住了他的胳膊,悬挂在上面阻止了他的行动。

"抓到奥斯卡休塔大尉了!"

"说什么抓到了--我说,不要乱开玩笑!放开我的胳膊,否则我要把你们丢出去了!"

"请快点脱下衬衫啊!"

"我都说了不用--哇!"

被人扫了一腿的路西法多失去平衡,束缚着他双臂的女性们一面娇声欢呼,一面以集团方式把男人的身体压倒在了沙发上。

"脱掉他的衬衫啦!"

"大家一起来动手嘛!"

"哇,请不要挣扎嘛!"

她们那种一面哈哈笑着一面靠体重来抑制他行动的

明快轻浮的劲头,让路西法多呻吟了出来。

--这里是女子学校吗?

如果就这样被她们剥光的话,与其说是因为屈辱而火大,倒不如说是会因为过度的愚蠢而脱力到丧失怒吼的精神。

但是,应该也会因为对象的不同而在态度上产生变化,路西法多不认为在面对那个虚弱的师父的时候,也会用这种开朗傻笑的劲头糊弄过去。

在他迷惑于该如何应对的时候,有人把手伸向了护目镜。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己经连制止的时间都没有,眼看着护目镜被从脸上拉下。

"哇!"

压住路西法多的十五个女性士兵的身体,全都小幅度地腾空而起,然后落到了模拟毛皮的上面。

--糟糕,使用了念动力。

之所以没有像平时那样招摇地让整个墙壁都飞走,多半是因为无意识地体贴到了女性的存在吧?虽然很想夸奖自制见效的自己,但是不管怎么样也需要先糊弄过这个场面。

用单手遮挡住面孔的路西法多,在支撑起上半身的同时发出了尖锐的命令。

"立正!"

除了班卡少校以外的女性们全都对他蕴含着让他人服从力量的号令做出了反应,采取了立正的姿势。以为是被他扔出去的女性们,也忍耐着身体的疼痛遵从了命令。

"接下来我和班卡少校有重要的事情要单独讨论。你们立刻全部退到室外!"

"是,长官!"

身体抢在脑袋之前对那种不容人反驳的口气做出反应而回答之后,女性士兵们才恢复了清醒。

多米尼克没有错过这个机会,为了从这个漂亮地掌握了局面的对手手中夺回主导权而开了口。

"就算你用这么丢脸的样子下命令,也没有任何威严可谈吧。"

"就算没有威严也有尊严,长官。"

路西法多用冰冷的黑眸回报她的嘲笑。

被超出想象的美貌从正面瞪住的供给科指挥官倒吸了一口凉气,错过了再次反击的时机。

阻止了她的干涉的路西法多,断然地催促其他人出去。

"出去!--还有,那边的两个人,把上衣和眼镜还给我。"

"……失礼了,长官。"

手拿着战利品的两个人一边小声道歉,一边为了凝视命令者的素颜而低头窥探,但是因为男人单手覆盖着面孔,所以她们没能看到那近乎奇迹的美丽面孔。全身散发着不爽气息的路西法多再没有留下任何破绽,而且从氛围来说也没人敢于拜托他让自己等人欣赏一下素颜。

将恋恋不舍的女性们赶出房门后,路西法多戴上取回的眼镜,开始整理被女性们撕扯得七零八落的衣服。重新扣好被解开的皮带,让裤子恢复成磁性拉链合拢的状态。比起裤子快要被扒下来,自己好像更在乎护目镜被夺走的事情。这种反应让他自己都觉得很复杂。--难道说我认为在女性面前暴露出素颜比暴露出下半身更糟糕吗?难道我的脸孔比陈列物品更危险吗?

对于自己奇妙的价值观,他自己都忍不住想要抱怨几句。

虽然他把被拉到外面的内衣塞回了衬衫里面,但是因为衬衫的大部分纽扣都己经不见,所以只好用衬衫衣襟在腰部打了个结。

眼看着男人默默地整理着仪容,一旁的女性将校没能控制住好奇心而进行了询问。

"明明有美丽到这种程度的面孔,为什么要掩藏起来?不是太浪费了吗?"

"我不喜欢别人因为我自身并没有参与制作的东西而大惊小怪。"

其实是因为看到的人大多都会变成化石,所以才只好不得己戴上眼镜来进行遮掩,可是要这么说明的话又太麻烦了一些。理所当然,多米尼克不可能知道这种背后的理由。

"对不起,是我太没神经了。对于我的单眼,你明明什么也没有说。"

"哪里,我戴上眼镜只是为了办事方便一些。和少校的深刻程度绝对是不在一个次元上。请你不用放在心上。"

"……仔细想想全都是同样的问题啊。和布莱安无法分手的事情也好,没有去医院治疗面颊的伤疤和眼睛的事情也好。从布莱安的角度来说,一心希望忘记的噩梦般的过去,却要因为妻子的面孔而每天都被迫面对。他不肯看我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虽然不打算追根究底,但是路西法多还是尝试了一下去回忆她的伤疤的原因。既然对于班卡夫妇来说是好像噩梦一样的事情,那么一定是被自己划分在讨厌的记忆之中了。

--应该是在他成为战舰舰长之后的事情吧。既然和我一样被剥夺了战舰指挥权,左迁到这种地方来,那么应该认为是犯下了相当深刻的判断失误。不一样的只是被赶下战舰,流放到这种银河系边缘的星球上,班卡中校的军阶还是维持了原样。那么说,他应该和由于作战行动而招惹了前所未闻的结呆的路西法多不同,只是以普通的基准被追究了责任。既然如此,能够成为线索的就只有战舰名称了,不过要是黄绿色的伤疤是在别的事件中看到的话,那么就算是知道了战舰名也不一定能启动过去的回忆。路西法多只好早早举起了白旗。

将思考从夫妇问题转移到眼前的问题上的班卡少校进行了询问。

"对了,你说要和我单独讨论的事情是什么?"

"这个,关于那个啊……"

总不能说那是为了含糊念动力的使用而匆忙寻找的借口。因为路西法多己经知道,不管使用什么方式,如果不做个了解的话,就无法从这里获得解放。头疼的路西法多决定先争取一点时间来思索话题。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横穿过房间,站在了房门前。如同他所预料的那样,被关闭了自动开关功能的房门没有打开。虽然觉得这么做粗鲁了一些,但是为了知道反应他还是瑞了一脚。

在隔着一扇房门的对面,同时传来了女性们的复数悲鸣。

他打开墙壁上的房门调整装置的盖子,将自动开关功能打开后,通向隔壁公务室的房门迅速打开了。趴在门上竖起耳朵倾听两人对话的女性们,试图掩饰自己的行为。

因为房间里安装的偷拍和窃听装置都被毁掉,所以她们甚至拿出了杯子作为道具。

--怎么觉得这个画面好熟悉……

军医院的外科护士们好像也使用过杯子。这算是公认的传统道具吗?

欣赏了一番被发现偷听后没有勇气装作若无其事的女兵们的慌张模样后,路西法多盘着双臂用格外严厉的声音说道:

"看起来必须也命令你们离开这个房间啊i!

"不好意思,作为部下,我们理所当然会担心班卡少校的安全。"

"其实我们也不是有意怀疑大尉。不过少校毕竟是软弱的女性,如果有什么万一的话……"

"因为大尉生气了啊,看起来超级可怕的说。"

听到她们七嘴八舌地阐述了一番理由后,戴着护目镜的大尉露出了坏心眼的微笑。

"软弱的女性?你们还好意思这么说?脸皮太厚了一些吧?将前来量身的软弱男人作为玩具耍弄的,到底是哪家基地的哪个供给科啊?嗯?我就是为了和你们老大谈判才来到这里的。如果你们再捣乱的话,我就把你们从四层的窗户上扔下去!明白了没有i!出去!"

无视对方霸道啊没人性啊之类的众多抗议,路西法多强行把她们赶出了房间,然后锁上了面对走廊一侧的房门。除非是从外面对电线动手脚,人为性地制造出停电状态,否则房门就不可能打开。

为了以防万一,路西法多还是也从内侧锁上了那个豪华的量身兼休息室的房门。

这一来他自己也无法离开这个房间了。虽然如果事情进展顺利的话就可以平安回去,但是也说不定从结呆上来说是自己把自己逼进了绝境。

如果如同部下们所说的那样只是一介软弱女性的话,多米尼克此时正应该因为密室状态而表现出强烈的不安。不过此时的她却一面饮着红茶,一面游刃有余地取笑着对方。

"刚才的口气才是你的本性吧?和最高等级的外表的落差还真是大啊。"

"抱歉让你失望了。我的副官也经常为此对我怒

吼,说什么不要把好不容易从父母那里获得的美貌扔到阴沟去,还有什么不要整天给我丢脸!要让我来说的话,如果一见到人就要装模作样的话,那才真是见鬼呢。就算别人要说我粗鲁低俗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一次也没有后悔过。"

"我并不是在责备你哦。反正我也早过了梦想英俊王子的年龄了。我倒是认为,明明很无赖却又很美丽的男人,反而更加性感哦。"

"啊,谢谢你,长官。"

因为带受有从她的口气中感觉到什么想要让人不由自主后退的东西,所以路西法多为了全体男性士官而撑了下来。

不过为了保险,他还是扯出了关于对方丈夫的话题。

"顺便说一句,班卡连队长好像认为我这种留长发戴着有色眼镜的家伙是不配被称为军人的xxx棍蛋呢。如呆是被分配到中校所在的中队的话,我这会儿大慨己经被剃成光头了吧。"

"幸好你们不在同一个连队里。毕竟布莱安是那种军人中常见的信仰肌肉的类型嘛。不过别看他那个样子,其实非常纯情可爱哦。看着他那种拼命忍耐支撑的样子,就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他。"

"……请恕我对此保留意见。"

路西法多忍不住想到,男女之间的关系果然如同黑洞一样深不可测。现在他觉得自己可以理解为什么卡加·尼萨里对此表示过那么辛辣的看法。对于路西法多来说,这也永远都是个谜团。

"你不会和那个传说中的副官结婚吗?"

"她是好像我姐姐一样的存在,而不是什么恋爱关系。而且她很清楚地表示过,绝对不想在私人生活中还要照顾我。"

"看来她还是太年轻啊。其实只要好好哄哄就可以了啊。男人的话关键还是在于操纵方法。"

"请你不用使用这种会粉碎独身男人的结婚梦想的话好不好?少校。"

"你明明那么英俊,却没有什么拈花惹草的感觉啊。不过,总会有一个两个让你在意的对象吧?"

"……唉,这个……"

虽然以前梅莉莎也说过类似的话,但是路西法多不认为脸孔的轮廓和喜欢女人存在着必然关系。

瓦鲁多和马尔切洛不是因为受欢迎才喜欢女人,而是因为喜欢女人,不断地拈花惹草,才会被和众多女性的名字连接在了一起。

如果要说这和美貌有关的话,那么基地的第一花花公子应该就是萨兰丁?阿拉姆特才对,可是事实上他是超级的讨厌人类,似乎完全没有和某个特定女性发展出亲密关系的意思。--虽然他好像和特定的男性发展出了亲密关系,而且那个人还就是路西法多自己。

虽然他喜欢美丽、性感而且勤奋可怕的古怪医生,但是如果坦白说出这个的话,肯定会被当成同性恋。尽管没有在外面拈花惹草,但是他受到过莱拉的玩弄,而且也自认为和普通男人一样地喜欢女性。他也喜欢梅莉莎。也认为眼前的女性非常之有魅力。--虽然不小心说出口的话也许会被吃掉。

"从你的感觉来看,应该是比你年长的人吧。"

"……啊,算是吧……"

仔细想想的话,包括只相差几个月的莱拉在内,所有人都比自己年长。差距最大的萨兰丁甚至比自己年长两百岁。如果说还有什么更年长的话,顶多也就是血腥蕾斯了。

但是,就算对方再美丽,他也死都不想和那种恶心的快乐杀人狂打交道。因为和青鳞人女性发生关系的话,也就意味着内脏真的会被吃掉,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呐,自从到这个基地就职后,你也不可能一直在禁欲吧?有什么特定的对象吗?"

"刚才的问题怎么听都是性骚扰吧,少校。我不打算回答这种私人性质的问题。"

如果说到被莱拉夜袭的事情的话,保不准这位女士会说那我也要,从此多增加一层危险。

除此以外,还有若干次对于同一对象的强暴未遂。可是因为棍进了昨天的那一次,所以无法断言并非出于自己的意志,说起来还真是丢脸。

--虽然自己带受有自觉,难不成我是在欲求不满吗?

面对茫然思考的男人,多米尼克·班卡做出了大胆的告白。

"这不是利用地位的性骚扰哦,我只是作为女人对你的个人口味很感兴趣。我想要知道你喜欢的是什么样的类型。"

"喜欢的类型吗?"

长发、美丽,虽然态度柔和高雅,但是内在却惊人的厉害。虽然性感,却又是知性派--

具体来说的话就是自己的母亲--不过正确说起来的话,还不是那个粗枝大叶的弗莉达姆·塞罗,而是马里里亚多的意识出现在表层的母亲才最为理想。

小时候会想要长大后和母亲结婚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男性的天性,就算是被叫做恋母情结,也无法扭曲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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