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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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黎杰用力扯下自己的领带,会所外的空气因为和里面的混浊不堪形成鲜明的对比,所以呼吸起来就有种带着罪恶感的爽快。

他半扶半抱着路唯一,把他带到自己的车前。

迷幻药发作得很快,黎杰看了一眼手中的药丸,本来买这种东西是为了用在那个小女人身上增加点情趣的,想不到却凑巧起了别的作用。

深夜的马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只听到从会所内部传来有节奏的低音。

黎杰打开车门,把路唯一推到副驾驶座上,自己从另一边上车关门。

就这么短短的几分钟,黎杰就因为紧张和兴奋开始小小地喘气。

他为路唯一绑上安全带,看着后视镜慢慢倒车。

高档跑车转出小巷驶上宽阔的公路,飞快提升的速度一下子就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黎杰现在的心情虽然复杂,但又相当简单容易理解。

一种对过去曾经拥有过的记忆所保持的执著回味。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子在他第一次感受到“快感”的时候,那种记忆总是特别难以忘怀。

不同的是其他少年也许会面对一幅无聊的色情画报自慰,黎杰却把对象换成了邻居家中刚上小学的男孩。

“阿唯,你看你的小雀雀,为什么这么小?”

一开始可能只不过是无聊的小游戏,可等到他自己用手搓揉时就升级成了暴力游戏。

黎杰一边开车一边转头看着昏昏欲睡的路唯一。

经过那么多年,他已经变成一个有着独立意志的成年人了。可是那种“第一次”的记忆却一点也没有褪色,反而因为无数次的比较变得更清晰。

也许对一个男人来说,就算真的是一幅无聊的色情画报,长大了也会因为大扫除从抽屉的哪个角落里翻找出来,着实地兴奋着怀念一番。

车窗外的冷风让黎杰激动的心情平复了些,他关上窗玻璃,让车厢变成一个小小的密室。

车速慢下来,黎杰腾出一只手捏住路唯一的下巴,把他的头转过来对着自己。

车子继续开,公路的路面虽然平坦,偶尔也会有些小小的起伏。每到那种时候,因为惯性的缘故,路唯一扬起的头部就会无力地垂下。

黎杰把车开进高档住宅区,在一幢带花园的别墅前停下。

他下车打开另一边的车门,从车座上把路唯一拖出来。

本来这个夜晚应该是肤浅而随便的,找一个在色情场所不够谨慎检点的女人随便玩一玩,第二天或是用钱打发,或是用甜言蜜语哄骗,总之是无数个无聊夜晚中并不特别的一个。

黎杰之所以感到兴奋,是因为他让自己处于一种正在犯罪的情境中,而那种少年时期的回忆也迫切地等待着被唤回。双重刺激使肾上腺素大量分泌,全身都像是要冒出火来。

好不容易才把和他差不多高的路唯一搬进房里,黎杰甚至顾不得洗澡就扯开自己的衬衣压倒在他身上。

还残存着一点意识的人开始挣扎,但并不是很有力。听到他急促的喘息,有时候会很突然地从鼻腔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黎杰立刻被某种欲望驱使,伸手撕开他的衣服。

感觉到那双在身上游走的手所触摸到的不再是布料而是自己的皮肤,路唯一从半梦半醒中睁开眼睛,仿佛想努力摆脱对方的手掌一样试图翻身,但是黎杰一下就把他制服了。

他摘掉眼镜,用膝盖支撑着身体,把手伸到路唯一的胸前轻轻抚摸。过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够,一面动手一面咬他的喉咙。

黎杰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呼吸那么急促浓烈,他在女人面前永远游刃有余,充满自信有条不紊,可是现在仿佛回到了青涩的少年时期,无法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的不确定感反而更激发了强烈的欲望。

他低头解开路唯一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重新爬到他身上,力度就像野兽一样强。

路唯一吃痛地蜷起身体,但很快又被他展开。

黎杰的头脑全都被欲望和儿时的回忆填满了。

“阿唯,我们来玩游戏。”

我们来玩打仗游戏。

阿唯,你被我抓住了,你是俘虏,什么都要听我的。

我们来比比谁的小雀雀大。

黎杰一边回想一边搓揉自己的下体。就像当时一样,他们团在小床上,把被子撕扯得乱七八糟。

他看到自己不同于少年的生殖器很快硬起来,甚至来不及用手开拓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冲进去。

第一次注定了失败,越是急切越是不易成功。黎杰反省自己急功近利的错误,开始用手指试着探进对方的体内。明明只是把自己的手指放进去,可是刺激的感觉却伴随着近乎罪恶的甜美一下子席卷而来。他忍不住加快动作减少过程和步骤,觉得大致可以的时候就抬起路唯一的腿,从后面顶了进去。

那次在自己家的小床上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撕坏被子,被大人狠狠骂了一顿,阿唯不停地哭,可是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挨了骂才哭的。连他的妈妈,那个刚满二十岁的漂亮姐姐也不知道。

这是我们共享的一个重大的秘密。

黎杰想到路翎时,忽然猛地胸口一紧,冲刺的力量又变得更大。

路唯一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在床单上扭曲着,像条离开河水的鱼一样翻腾,徒劳地挣扎,却连一丝空气都呼吸不到。

因为剧痛所以下意识地想逃开,黎杰压住他的身体,更用力地顶撞。

就在他满头大汗的时候,忽然间身后响起一阵音乐。突兀的声音使黎杰猛烈的动作中断了一下,相当艰难地转头看着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从路唯一的牛仔裤口袋里传来手机铃声。

正在兴致最浓烈的时候被打断,黎杰近乎恼火地加快自己的速度,对那个铃声充耳不闻。

可是不管他怎么忽略,音乐却始终执着地响着,一刻也没有安静过。

他最后忍无可忍地退出来,像是发泄一样提起地上的牛仔裤用力把手机倒在地上。

发亮的屏幕上跳跃着来电图示,下面显示的却只有一串电话号码。

看起来不像什么特别熟识的人,连名字都没有输入。黎杰毫不在意地按下挂断,然后关了手机扔在角落里。

被人打断虽然很不愉快,但是一想到时间还很多,他的心情又好起来。

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路唯一,刚才的激战让双方都全身冒汗,黎杰干脆决定先进浴室洗个澡。

夜晚很长,可以做很多事。

聊天、歌舞、吃喝、交欢,白天不能做的事夜晚就变得自然。

任燃结束了最后一笔买卖,看到角落里的沙发上仰躺着一个年轻女孩,衣衫凌乱、不省人事,原本坐在那里的路唯一却不见了。

他在会所里逛了一圈,也没有放过洗手间和走廊,可是到处都找不到人。

任燃有些担心,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先回去了,只好找个稍微安静的地方打他的手机。

铃声一直响,但始终没有人接。

十几分钟后,连电话都开始发烫,任燃的双眉紧紧拧起,他宁愿相信是因为周围太吵,路唯一没有听到铃声,或者手机掉了也好。除去这两种可能,其他结果是他不愿猜想的。

最后一个电话只响了两次,他以为接通了,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嘟嘟”的忙音,再打过去就变成了“关机”状态。

任燃看着屏幕,忽然重新回到刚才路唯一坐过的沙发上。

穿着丝绸衣裙的女孩仍然蜷在沙发里,那个角落很偏僻,很少有人会注意。

任燃把她从沙发里拖起来,她的身体柔软得好像没有骨头,擦着蓝紫色眼影的眼睛上睫毛长而卷曲,微微睁开着,像两朵蓝色的矢菊花。那双眼睛里有一片虚幻的迷蒙,绝不是正常的醉意。

任燃看看桌上的酒瓶和酒杯,两杯威士忌,一杯没有动过,另一杯喝了一半。

虽然伸手拿起酒杯,可是他自己也知道迷幻药大多无色无味,用眼睛看不出什么。

他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脸颊,但无论怎么动她都没有要醒来的征兆。

任燃记得她,刚才有人买三zuo仑,后来好像看到他们坐在一起喝酒。她喝多了,笑声很大很引人注意。

但是那个买三zuo仑的人是谁?

他买迷幻药的目的不就是用在眼前这个女孩身上么?可为什么又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周围的音乐让他头晕目眩,越是急着回忆越是想不起来。

“任燃。”端着盘子的女侍应生走过来,看到蜷在他怀里的女孩就笑了说:“怎么?吃起窝边草了?”

任燃看着她手里的酒杯忽然想起什么。

“May,你有没有给这桌的客人送过酒?”

“好像有,两杯威士忌。”

“谁叫你送的?”

“男客人。”May回忆,但是会所的人太多,也许她说得并不准确,“戴眼镜,嗯,好像又没戴,我记不清了,不过满帅的。”

任燃皱起眉,如果May不认识,那就不是常客。从他那里买药的客人也很少有生面孔,通常总是熟人介绍,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

May忽然说:“对了,后来他和一个喝醉的年轻人一起走了。”

任燃的心脏用力跳动,眼睛往周围扫了一圈,看到女孩缀满亮片的小皮包掉在沙发角落里,他连想都没想就把包抢过来翻开。

May瞪大眼睛看着他胡作非为。

任燃从里面翻出一堆没用的东西,手机、化妆品和钱包,最后在夹层的小口袋里找到一叠名片。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在脑中卷起漩涡,他使自己冷静地思考和回忆,甚至需要一种大胆的联想。

那个女孩在喝醉的时候说过什么?她大笑、尖叫,叫的不是那个男人的名字么?

她叫的是“Lee”?或者是“李”。

任燃的鼻尖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从一堆名片中寻找有相同发音的名字。

可是那个男人带走他的目的呢?听May的描述,似乎不像个缺钱到要去抢劫的人,而且劫财又怎么会连人一起带走。

那么,难道是他的仇家?

任燃忍不住骂自己,他以为路唯一是谁?不过是个普通的大学生,既不惹事生非也不像他那样做危险买卖,怎么会有仇家。

他知道自己着急得快要丧失思考能力,一张张翻着名片的时候,眼前看到的却好像是一片茫然的、杂草丛生的荒原。

既不是为了钱也不是寻仇,还有什么更好的理由不让他去联想到最糟糕的事。

任燃用手擦掉鼻尖上的汗,手中的名片整理出了三张。前两张一个叫李菲菲、一个叫周离,后面一张全是英文,用漂亮精致的字体写着“Jason Lee”。

他排除女性,拿出手机先拨通那个叫周离的电话。

任燃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抖动,这是他妄想出来的线索,一旦破灭再也找不到头绪。

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听,从那一头传来的声音充满怒气,好象睡着了又被吵醒。

“谁啊?”

任燃站起来迅速地走到门口,音乐声轻了,他就问:“周先生,您是不是刚才在会所掉了东西,现在找到了,请问您什么时候过来拿?”

“什么东西?什么会所?你是不是打错了。”

男人愈加愤怒,任燃听到有女人的声音迷迷糊糊地传来问:“是谁?”

“我怎么知道,神经病,半夜三更打骚扰电话。”

线路一下就中断了。

任燃捏着那张名片,现在只剩最后一线希望。

他用力吸气,冷空气涌进肺里隐隐作痛。

(十四)

路唯一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

他可以听到心跳和呼吸,可声音却很遥远,仿佛有另外一个自己在黑暗中窥探他。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但他的身体失去活着的实在感,无法分辨那种声音代表什么。

他需要一种能够支撑自己的力量,告诉他下一步该做些什么,哪怕只是下一个动作也好。

现在的他除了僵硬地躺在床上,像没有知觉的植物人一样呼吸外什么也做不了。

路唯一不断提醒自己要动一动,虽然疲倦得想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可昏睡之前的事却让人浑身汗毛倒竖,起了一层颤栗。

黎杰在哪里?

这个问题子弹一样贯穿他,不可思议地令他从床上弹跳起来。

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身体传来陌生的剧痛,就从双腿之间的地方,像利刀要把他整个剖开。

路唯一看到自己赤裸着,干涸的血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连愤怒的感觉都麻木了,只觉得可笑。

有个男人正在浴室里洗澡,他却像个无知少女一样躺在外面的床上,简直就是三流电视剧的情节。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用床单擦干净下身。

路唯一知道自己不够清醒,还不足以拿出十成力气来狠凑黎杰一顿。他费尽全力穿上衣服,扶着墙来到浴室门口探听。黎杰洗得正尽兴,水喉开到最大,声音很响。

路唯一走到房门前,却发现门被锁住,没有钥匙走不出去。

他头脑昏昏沉沉,靠着门翻遍自己的口袋,却找不到手机。

从他想到电话的时候开始,整个脑子全都空了,只记得一个号码。

打电话给任燃。

仿佛置身在黑暗中看到了光亮。

奇怪的是他没有立刻想到报警,反而无比清楚地想起任燃的号码。

因为那个号码不在通讯本中,每次任燃打给他,都只是看到一串数字在不断跳动。

路唯一跌跌撞撞地走回来,到处找电话。

房间里虽然有灯却不足以让他一下找到被丢在角落里的手机。

他跑到床头柜前抓起电话听筒,就在那时枕头边黎杰的手机却响了。

事后回想起来,路唯一觉得那并不是巧合。

因为巧合是不费力的,没有经过努力,只是一种运气。

就在他想要打电话给任燃的时候,在黎杰的手机屏幕上却出现了那串熟悉的号码。

铃声响了七八秒,路唯一才醒悟过来,一把抓起放到耳边。

“任燃。”

他感到自己的手指冰冷,心跳加速。一边等待着电话那头的回应一边注意浴室里的声音。

那边沉默了一下,任燃有些沙哑的声音传过来。

“一维……”

他总是叫不对。

“你在哪里?”

任燃的声音透着焦躁,听起来却反而令人安心。

路唯一吸了口气,希望能有足够氧气让他清醒一些。

“我不知道。”

“有没有事?”

“……没有,不过我出不来。”

路唯一环顾四周,房门紧锁着,走到窗边往下看,下面黑漆漆的一片。

“我来找你……”

任燃的话说了一半,路唯一手里的手机却被抽走了,他猛然回头,看到穿着浴袍的黎杰站在身后,可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响着。

“是你朋友?”

黎杰看着通话记录上的最后几位号码,忽然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他还真是锲而不舍。”

路唯一看到的黎杰很模糊,他本来应该是个英俊而有魅力的男人,可是此时看在眼里却是从未见过的丑陋,甚至连他的声音和话语、每一个动作都是丑陋的。

“你报警了吗?”

那实在是很愚蠢的话,黎杰用一种对待智商低下的人才会用的语调说:“你应该先报警才去找朋友聊天。”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机关了扔在床上。

“阿唯,我今天很高兴。”

路唯一知道他很高兴,甚至连那个为什么高兴的令人恶心的理由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黎杰洗完了澡,看起来既干净又有精神。

他坐到床边点了一支烟,透过悠然上升的烟雾看着路唯一:“你过得好么?”

“我不想聊天,把门打开。”

“阿唯……我这么叫你,你听了不舒服是吧。”

黎杰依然用很开朗的笑容对着路唯一说:“既然这样,那我们换个话题,说说你妈妈,你越来越像她了,我刚才把你压在下面的时候甚至都差点搞错了……”

他的话还来不及说完,路唯一就抓起桌子上的台灯向他扔去。

黎杰没有防备,只是本能地往旁边偏了一下头。玻璃台灯擦过他的脖子,又继续往后撞在墙上。

碎片撒满一地,连着电线的插头松脱,台灯落地时声音响得惊人。

路唯一趁着黎杰躲避的空隙扑去,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黎杰回过神来,他的体力远比刚醒不久的路唯一好,被打到之后迅速从床上跳起来抓住了路唯一的手腕。

整个世界忽然颠倒了。

路唯一只知道自己重重摔在地毯上,右手被压在身下,左手则扭到背后。

黎杰坐在他的腰上,从后面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用力按住。

路唯一看不到他的脸,可是却听到他的声音里充满兴奋。

“你被我抓住了,你是俘虏,什么都要听我的。”

他用力压着他,兴奋地大叫。

“阿唯,我真喜欢你,小时候的玩具就算再找出来多半也全都坏了。可是你不一样,十三年,你从一件小玩具变成了新玩具,那么多年我对你的兴趣一点也没有减少。”

黎杰放开他的头发用手摸他的脖子,然后伏下身来用力咬他的后颈。

“让我探索一下新玩法。”

“变态。”

黎杰不以为意地把脸靠在他的脖子上,在他耳边轻轻说:“告诉我翎翎姐好么?我有时候做梦会分不清你们两个。”

“闭嘴,不准你叫她的名字。”

“为什么不准?你的恋母情结很严重。”黎杰笑着说,“那好,我不叫她,我叫你的名字。阿唯,我们来像小时候那样玩游戏,这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绝对不告诉别人。”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扯过地上的台灯插头,把长长的电线绕过路唯一的手腕绑紧。

黎杰居高临下,压着他的腿,把他刚穿上的牛仔裤又脱下来。

受过伤的地方还残留着血迹,黎杰把手指伸进去,路唯一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却被更有力地压制下去。

“你怎么不叫?你叫啊,阿唯,像小时候那样大声哭,哭着喊痛。”

路唯一感到自己的背上都浮起了一层冷汗,脑中一片空白,几乎听不见黎杰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他被翻过来仰躺着,于是抬起腿用力踢向黎杰的胸口,虽然明明已经觉得用了全力,可踢到黎杰眼前却被轻而易举地捉住。

黎杰抓着他的脚踝,撩开自己的浴袍压在他身上。

和刚才意识模糊中受的侵犯不同,路唯一此刻清醒着,只是身体无法回应做出有效抵抗。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随意摆弄,黎杰粗暴地玩弄他的身体,从后面进入时,剧痛令他全身都震起来。

无法形容那种疼痛,路唯一只是感到神经整个绷紧,脑中充血,可身体却是冰冷的。

他剧烈地扭曲试图摆脱那种痛楚,可是黎杰的手压住他的腰,让他像受刑一样牢牢固定无法动弹。

“阿唯,快叫啊。”

黎杰一边说一边喘气,低下头来咬他的脖子。

路唯一吃痛地哼了一声,一瞬间,疼痛、屈辱、轻蔑、愤怒、强烈的窒息和恶心感一齐涌上来,一直涌到喉咙口却又被什么哽住了。

黎杰不断在耳边叫他哭,并且用力制造各种疼痛来使自己达到目的。

路唯一被他顶撞得几尽昏迷,可是还能清晰地听到他粗重的喘气和污言秽语。

“阿唯,你感觉好不好?听说女人被强奸也能达到高潮,你的宝贝为什么还垂头丧气的?”

他说着一把抓住路唯一的性器用力搓揉,可是不管那里被怎么摆弄,路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痛而没有任何快感。

“你怎么不高兴。”

男人的确是欲望体,但对着自己厌恶的人根本也不可能享受到快感和喜悦。

不要说眼前的黎杰,即使面对曾经交往过的女孩,都可能因为无法全身心投入或是年轻人的露怯而退缩。

黎杰的动作那么生硬蛮横,除了痛还能有什么。

路唯一用后脑顶着地面,哽住的喉咙因为猛烈的撞击而被冲破了。

他费力地抬起头看着那爬满了情欲的野兽无休止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眼睛里没有欲火,反而充满了像灰烬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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