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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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線型的紅色跑車,四平八穩的開到他的公寓。

「你先把車開進車房,上樓等我。」鄭巍急速的交代著,他平板的聲音沒有任何異常,而他微眯的俊眸,卻流過一道寒光。

似乎有事要發生,當然不是針對他的。

賀宇耘接過車匙,看著他下車走向一個人影。

他冷笑一聲,啓動引擎,將跑車慢慢駛進車房。

從車房出來,看見鄭魏仍和那個人站在公寓門前談話。

他若無其事的走近他們,正想開口叫鄭巍的時候,那個人激動的聲線傳進他的耳中。

「你今早彙進我戶口的錢算什麽意思?遣散費?你何時變的這麽沒心沒肺的?」

沒心沒肺?我是嗎?他下意識的問自己。

賀宇耘怔了怔,他白癡什麽,又不是對他說。

他停住移動的腳步,站在原地。與他們保持了一段距離,既聽到他們的對話,而又不被發覺。

輕輕的皺起眉頭。

又是桃色糾紛?爲什麽他總是遇上這等「好事」的。

不過這次的對象有點不同。

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不知道還會不會有第三次?再來一次,會不會是人妖呢?

他冷冷的勾起譏笑。

「你可以這麽想,因爲我們已經結束了。」鄭巍說的冷漠。

「結束?」男子大笑,笑聲中有著悲涼。「我付出可這麽多感情,你竟然就這樣一腳踢開我?」

「我一向要的只是性關係,沒說要感情。你想太多了。」他的嗓音輕柔,好聽得不得了,但卻毫無溫度。

「我愛你,一直都愛你,你不會不知道的。」男子沙啞的叫道。

咳!站在一旁的賀宇耘差點因爲這句話嗆出聲。三流的肥皂劇也沒這麽爛的對白。

「一直都愛你」,光這句話就夠他,把剛吃過的東西嘔吐出來了。

拜託,怎麽每個想留住鄭巍的人,都是以愛的名義。難道除了愛,沒有更有力的理由,可以撼動他嗎??

鄭巍這個人恐怕最不缺的就是愛,因爲愛他的人太多了,多到他自己也分辯不出,哪個是真心,哪個是假意。

「我沒要你愛我。」他的語氣仍是相當的冷淡。

「我可以不要你的錢,我只要跟著你就行了。」

賀宇耘聞言至此,不只臉部抽搐,連胃部都開始抽搐了。

實在荒謬的他哭笑不得。

女人是這樣苦苦哀求他,只爲留在他身邊。

現在連男人也是這樣。

爲什麽每個人都會爲他傷心?他的魅力真的厲害如此?

不解,不解。

而他,只知道自己是決不會重蹈他們的覆轍。

「除了錢,我沒什麽能給你了。」

「爲什麽?你以前即使怎麽玩,但都不會離開我,這次爲什麽要我走?是不是我做的不夠好?」男子激動的聲音混著哽咽。

鄭巍頓了一段時間,顯然男子的「哭訴」有點打動他。

「因爲我要結婚了。」

這句話確實有點震撼。

不只對那名男子,連賀宇耘也有些吃驚。

雖然在公司是有傳聞,鄭巍有個未婚妻。傳聞歸傳聞,因爲從沒有被證實過,所以大家都是說著好玩。

想不到原來是真的。看怕這個消息一傳出,公司裏的芳心肯定碎滿一地。

「結婚?爲什麽你就可以這麽殘忍?」男子終於哭出聲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乾乾的。

沒有哭。

爲什麽那名男子會哭,而且還欲罷不能的樣子。

難道就是因爲鄭巍要結婚?他真的這麽愛他?

那他自己呢?怎麽會沒什麽感覺的?他真得冷淡如此?

「好了,我們這種關係也不能維持太久。」鄭巍柔聲安慰,輕拍那男子的背。

賀宇耘的心臟不知怎的突然緊縮,心口那股窒悶怎樣也驅不走,嗆得他無法呼吸。

他靠在粗糙的牆上,困難的在衣袋裏掏出藥物,和著唾液把藥吞下。

平順了一下呼吸,刺痛的感覺才慢慢的褪去。

心臟那種突如其來的抽痛,閃的很快,根本捉不住究竟是什麽原因刺激了他。

當他回過神,發現他們兩人不知在何時擁吻在一起。

而且感覺有點難舍難離。

他淡淡的笑了。

帶點清冷,和慣有的譏諷。

都不知道是諷刺自己,還是諷刺他們。

他這個此時等待人「召應」的情夫,顯得多麽的微不足道。

木然的垂下頭,心臟還不時傳來不太規則的微痛。

他應該繼續留在原地,等他們親熱完。還是現在就揮揮手,一走了之。

算了,如果真的走。

依鄭巍唯我獨尊的性格一定以爲他在乎他的。

走,又不是八點檔的泡沫劇。

他沒必要再做些幼稚的行爲,來增加他膨脹的優越感。

良久。

久到他也沒發現那名男子何時離去。

「宇耘,宇耘。」背後傳來一個充滿磁性的渾厚嗓音。

「聽到了。」他呆了下,隨即平靜的回應他。

「在想什麽?你好象愣了好長一段時間。」鄭巍走近他身邊,環住他的肩頭,「是想我嗎?」他好聽的聲音混著低沉的笑意。

聞言,賀宇耘本來微皺的雙眉,蹙得更緊。

「我想你,你會很高興嗎?」他挑眉。

「也可以這麽說,因爲碰著你,我就會發現自己的自信不斷受挫。」鄭巍不忙裝出一個受傷的表情,以示真實程度。「你好象從沒把我放在心上。」

「這麽多人把你放在心上,多增我一人,也不過而而。」他輕蔑的哼笑。

環在他肩膀上的鐵腕猛然收緊,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呀,你幹什麽。」賀宇耘忍不住痛呼出聲。

「沒事,進屋。」他微眯的雙眼,隱約透出他的不悅。

進到屋後,賀宇耘只和鄭巍說著無關痛癢的笑話,對剛剛的「所見所聞」不提只字,好象完全不曾知道的樣子。

兩人坐進客廳後,鄭魏就保持沉默。他矜貴的狹眸瞇成狎戲的銳利,緊盯著賀宇耘,想看出一些端倪。因爲他的態度有點反常。

「你知道了什麽?」鄭巍狐疑地瞪了一會,沉沉的開聲。

「你指什麽?」他若無其事的說。

「剛剛你是不是看到什麽?」

「哦,應該看的都看了,應該聽的都聽到了。」他揚了揚眉,一臉不以爲然。

鄭魏先是一愣,想不到他應的這麽爽快,和他預期中有點落差。然後低咒了一句,「該死,你…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這點常識你不會不懂吧?我發覺你很喜歡偷聽人家的事。」他冷冷的說。

「是嗎?」賀宇耘嘴角微彎,勾起淡淡的笑意。「請問,那一條法律規定,在大街上聽到別人哭叫,路過的人都要掩耳蓋眼?偷聽,說話不要這麽難聽,你們說的大聲,我只是剛好聽到而已。」

賀宇耘確信自己看起來很…理智,理智到讓鄭巍已經抓緊拳頭,有想揍他的衝動。

他這種人,他爸常說,總有一天會出事。

「好,說的很好。」鄭巍眯起眼,定定的望進他眼眸的深處。「你還有什麽想說?」

「你想我說什麽?哭著叫你不要結婚?還是說我什麽也不要,只求留在你身邊。」

他引用了剛剛那個男子的話。 「如果我會說這些東西,這個人一定就不是賀宇耘。」 然後作了一個嘔吐狀。

「放心,你可以安安樂樂的去結婚,我不會糾纏你的。不過,我也沒這麽清高,不要你的錢,只爲留在你的身邊。你會以金錢來維繫兩性之間的關係,目的只求好聚好散吧?你是一個很好的雇主,我也會是很好的雇員,所以我會尊重你訂下的遊戲規則的。」

他們的關係會如風過雲散那般,靜靜的開始,然後悄悄的結束。

他也很希望是這樣。

平平淡淡的人生才符合他的哲學原則。

轟轟烈烈的感情一向是他拒絕的事情。

「很好,你是我見過最瀟灑最理智的一個。你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也是在這種情況,那時我和你只算是陌生人,你有不在意的神情,很正常。」鄭巍仍保持一派的高深莫測,但臉上已隱約透出一絲慍色了。

賀宇耘點點頭,很認真聽的樣子。

「現在第二次碰見這種情況,你已經算是我的枕邊人,你依然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還可以高談闊論的跟我分析利害關係。你冷,你真的很冷,冷血到比我這個情場老手還要老練。」他的話音有著嘲弄。

「什麽老練?我的個性一向如此,是你自己認爲我裝模作樣。」

賀宇耘攏緊眉心,什麽事不關己,說起來,他要結婚確實不怎麽關他的事,表現冷淡就礙他的眼嗎?難道一哭二鬧三上吊才叫正常。

「我是要結婚,你覺得我們以後應該怎樣?我想聽聽你的意見?」他面無表情,只有那雙眼睛泄漏了他隱藏的火氣。

「我怕說錯了話。」

察顔觀色這個道理他還清楚,鄭巍的臉色陰霾得就像即將來臨的暴風雨,真要說錯話,落得個慘死就不是太好了。雖然他不太明白那裏得罪他了,或許他不太在乎的態度,有點刺傷他的男性自尊。

「說吧。我像這麽不講理的人嗎?」他低哼。

賀宇耘沉思片刻,彈指道,「GAME OVER!還原。一切如以前,就可以了。當然別忘了把錢彙進我的帳戶。」

他笑,說的雲淡風輕,就像和人打招呼一樣。

鄭巍皺緊眉心,露出錯愕的神情。

他也猜到從他的口裏不會說出什麽好東西,想不到竟然是輕描淡寫的帶過。不禁想,他對他的認識實在是少之又少。

「這就是你的想法?GAME OVER?」他漾出低笑,「想走?就沖你這句話,即使我要結婚,也會繼續和你維持這種關係的。」

然後一把將他揣進懷裏,賀宇耘睜大雙眸,排斥的推拒著他結實的胸膛,卻無法掙開他的掌握,眼睜睜的看著他愈低愈近的俊顔,直至兩人鼻息相聞。

「喂,有話好說……」

可話尚未說完,鄭巍旋即低頭吞沒掉所有後續的話語。他狠狠的吻住的唇瓣,帶著一種炎烈瘋狂的氣息!像是懲罰又帶著警告。

「閉上眼睛。」他加深了這個吻,修長的手指拂過他的眼皮。

「喂,喂……」賀宇耘極力的撐開兩人的距離,他沒興趣在這個時候和他玩親親,情況不像預期中那般,有點失控。

「我不叫喂,叫我的名字。」放開他的唇後,他緊抵他的唇畔輕語,曲起長指,來回摩挲他因兩人間的熱氣而泛紅的臉頰。

鄭巍發覺他從來沒有正式的叫過他的名字。

算了,賀宇耘垂下眼眸,放棄掙扎。叫他的名字,對不起,他叫不出口,還要在這種氣氛叫,無疑會更助長鄭巍原始的欲望。

鄭巍用整個堅硬的胸膛壓擠著他,性感的薄唇沿著他蒼白的頸項一路烙上青紅交錯的印痕。 賀宇耘痛得皺眉,卻躲不開他唇齒間的齧咬。他發現最近鄭巍很喜歡咬人。

帶著情欲的曖昧氣氛正環繞著他們兩人。

「今天可以…不做嗎?」他艱難的擠出一句話。

「你、休、想、」鄭巍沉下臉,咬牙切齒的吐露這三個字,目露凶光的瞪著他。

「不如改天…怎樣?」他很好商量的建議著。

「不行!你不用和我討價還價了。你死心吧。」他面無表情的拒絕。

最後索性把他推至沙發裏,不留一絲空隙的壓緊他的身軀,重重的吻住他要出口的話。

準備實行一些屬於夜間的運動。

外面的天好黑。

現在幾點了?

賀宇耘懶懶的擡起眼,他們現在這個是不是正常體位?一個上一個下。

他感覺到鄭巍在他體內抽動。

不知道有沒有人,想知道被插入是一種什麽感覺呢?

有人說男與男進行這種運動,是痛感和快感一起來的,簡單的說是痛並快樂著。

他不清楚其他人是不是真的有那所謂的快感。他痛感就有了,很抱歉,快感暫時沒享受到。

他可以直接用一句話表達這種痛覺,就是有屎拉不出。

這種說法是粗俗了點。但也是他的感覺。

大家嘗試過嗎?確是不太好受。試想誰會在拉不出屎的時候有快感?所以也不能說他是冷感的。

又不能轉動身子,他無聊的打了個呵欠。嘴裏嚼動了一下。

「你可不可以專心點?」鄭巍大力的在他體內一頂,提示他的存在。

賀宇耘皺了皺眉,咬牙道,「你弄痛了我。」

「你有那一次不說痛的?」他適當的減緩下身的力道,但仍沒撤離的意思。

賀宇耘扯了扯嘴角,連回嘴的力氣也省了。

還是留口氣暖胃比較好。

聽著兩人私處不斷傳來抽插的聲音,有點刺耳,有點難聽。

這是今晚的第二次,怎麽他會給他上第二次的?真是有病。

不知道最厲害的人一晚可以來多少次呢?十次八次?恐怖…如果那傢夥不精盡人亡,他叫他爺爺。

以他以前的記錄計算,一晚最厲害也不過四次,還要是最血氣方剛的年紀。

現在老了,兩次也足夠讓他睡死了。

再瞄了眼正在律動的鄭巍,他體力夠好,應該也不會超過七次,不知道有沒有算多他,這只是他個人的推斷。當然鄭巍沒有在他身上實踐過,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一夜七次?光想就頭皮發嘛了。

就算要死,也不要被操死。這個死法實在太難看了。

不太符合他的美學觀念。

鄭巍身上的汗,一滴,兩滴……地滑落在他的身上,形成一道引人遐想的風景。

「你很熱嗎?額頭很多汗?」他再嚼動了一下嘴巴。

「當然,只有我動。你有用過力嗎?」他的聲音繃緊。

「哦。」他泛泛眼。「誰叫你的享受比我多,這樣很公平。」口裏又嚼了嚼。

「沒人叫你動也不動,一條死魚的樣子。」他咬緊牙關。

「我腰痛,背痛,下面更痛,沒力動。」嘴裏咬了幾下。「你應該興幸我沒有因爲疼痛而暈死過去。」

「爲什麽?」 鄭巍輕柔的話語與他猛烈的動作完全不符合。他依然沒停下衝刺,一遍又一遍的頂進他的體內。

「我想你沒奸屍的興趣吧?」賀宇耘再用力的嚼了嚼。

他一頂一頂的,又猛又快,頂得他只覺一陣陣的刺痛和暈眩。鄭巍很明顯的是發泄他的怒氣。

過了一會,他又不死心的開口。

「你什麽時候停?我的腰要斷了。我想回家睡覺了。」

「不好意思,我暫時還不想停。」 他眯了眯黑亮惑人的眼睛,一臉莫測高深。不知道在想什麽?

鄭巍像印證他的話般,突然加快抽動。賀宇耘的下身傳來一痛一熱的感覺,他又再次撞進他體內!完全埋入他的深處。

賀宇耘梗得再也說不出話來!

因爲鄭巍的攻勢狂猛而放肆,他全部沒入他的裏頭,與他緊密的相合,讓兩人的身體深處完全的相融交纏,直到他們之間再也找不出一絲空隙來。

看來他又說錯話了,做人還是不要太誠實的好。

突然,鄭巍停下身下的動作。一動不動,但也沒有抽出,只是定格了。

他有點感動的望了望鄭巍,以爲他終於想停止了。不過他依然慣性的嚼動了一下嘴巴。

他們兩人的視線互相膠在一會,鄭巍深邃的雙眸充滿熾熱的火光……

VG 强强 · 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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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款设定、对峙和互相试探,适合读完这一章接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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