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住正确的位置后,打开阳台的窗子。
强风吹入,将桌上的文件吹得整个房间都是,但守天不理会,将门在身后关上。
他快速唱诵咒文,下一瞬间化为一只白鸟。
白鸟强而有力地展开双翼,一口气飞离阳台的栏杆。
非尽早阻止阿修雷不可。
阿修雷应该知道那样胡来的话,身体的热度会急遽丧失的。
守天想知道阿修雷明明清楚却仍然这么做的理由。
刚才的他,就像与幻觉中的敌人战斗一样。
看起来完全失去了理智。
总是,守天先以结界膜笼罩全身,并隐藏身影。
不管是魔族或天界中的任何人,都无法看见现在的守天了。
不知道守天正往这里赶来,阿修雷的身体已经由于连续使出裂燃波而变得步履蹒跚,他靠在插入地面的斩妖枪上,勉强支撑着身体。
“可……恶!还不出来吗!”
如此呢喃之后,他突然想要喝水。
那一瞬间,体内一股淫猥的感觉涌了上来。
“呜……!住手!可恶、快点出来!”
阿修雷这么大叫,膝盖瘫了下去,然后就这样无力地坐倒在地上。
[水的话,不论多少我都可以让你喝个够哟!呵、呵……哈哈哈!]
听到体内传出的声音,阿修雷愤恨地大叫。
干脆把身体砍成两半。那么一来,体内的怪物或许会消失。[原来如此。的确,我无法依附在尸体上。要是真的想从我的掌中逃走,就只有决心一死哪……]
受到这个声音挑衅,阿修雷以斩妖枪突起的部分朝腹部横向一划。
鲜血飞散出来,但是并未造成太严重的伤口。
“我就在这里死给你看!我在这个杳无人迹的火山地带死掉的话,你就没有可以钻进去的新身体了。我死的时候,也就是你的末路!”
阿修雷说着,斩向自己的左臂。
或许拿朱光剑来会比较好,但因阿修雷的灵力消耗过多,连握住朱光剑都备感艰辛,所以早就把它给丢了。
而且,他现在也没有半点呼唤它的力量了。
阿修雷一受伤,血就非流出不可,仅存在体内的一点水分似乎正痛苦地发出悲鸣。
但是,丝毫没有任何衰弱迹象的声音又呢喃起来,令人几乎以为这是否是幻觉。
[真是愚蠢的东西,你不怕死吗?]
“住口!不要再说了!”
但是,魔族闭上嘴,开始从内侧修复阿修雷所弄出的伤口。
[你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了。为了一同生存下去,这点事是轻而易举的……]
“这是我的身体!你的身体已经被斩了!都已经用朱光剑把你劈成两半了……!”
阿修雷因为愤恨及激烈的耻辱而流出泪来。
他想都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有被魔族附身的一天。
他害怕自己会这样日渐魔化,为了不给任何人带来麻烦,才逃到这种无人之地。
除了一死,果真别无他法吗?
[也不是没有办法。和我一同分享这个身体吧!绝对……会比上次的更合。]
“我不要!我绝对不要!”
阿修雷狠狠地摇头,站了起来,然后就这样飞到比山更高的地方。
“我以炎王元帅之名命令!流动在我气脉中的所有灵气……全部聚集到这双手!”
阿修雷握紧斩妖枪,急促地喘息,眼中布满了血丝。
“我倒要看看……在没有灵气的身体里……你还能待多久……!”
[喂、住手!]
阿修雷的手腕前端仿佛燃烧起来似地灼热。
他感觉着残留在自己体内的最后力量,将灵气聚集到枪刃上。
太阳穴激烈地跳动。
虽然全身冒出冷汗,但他没有逃命的打算。
要是就这样朝天空击出裂燃波,恐怕就再也没有平安飞到地面的力气了吧?
[……提尔!]
脑海浮现的是,守天一如往常的笑容。
阿修雷呼唤着提尔兰迪亚的名字,一口气朝地面放出灵气。
尘土高高飞扬,深埋在地底的巨大岩石一个接一个卷入热空气中,飘向天空。
斩妖枪从阿修雷手中滑落。
体内传出失去灵力之河的魔族尖叫声。
对不起……对不起……。
看到独自一人默默做出这种事的自己,其他人会怎么想?提尔兰迪亚会为这件事生气吗?
那个自己连一句“喜欢”都没对他说过的恋人,即使如此还会原谅自己吗?
阿修雷闭上双眼,有了最后的觉悟,身体如陨石般朝地面坠落。
就在此时,以为会遭受猛烈撞击的身体却掉进某个柔软的地方。
而且,不知为何,那里十分温暖。
“你这白痴!到底在做什么?!”
在耳边大叫的,是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的声音。
阿修雷从来不知道他会说出这么粗鲁的话。……这是梦吗?
“阿修雷!振作一点!”
“提……尔?”
“没错!你这不是害我寿命减少了几十年吗?”
在耳边震响的声音,实在不像梦。
他望着自己的眼睛还是一样充满了担忧。啊,果然是真的。
想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太高兴了……自己的脸只是高兴地露出笑容。
“这里太热了。这样下去体内的水分会蒸发殆尽!虽然你是炎之一族,但也要有个限度啊!”
守天汗流浃背,一再用袖子擦掉脸上流出的汗水。
阿修雷已经没有可以流出的多馀水分了。
守天以双手紧抱住完全失去意识的阿修雷飞上天空,远远看见一栋巨大的离宫。
那是炎王出外视察时使用的别馆。
守天决定先到那里去,张下结界使房间保持凉爽。这时候,他突然听见一声宛如野兽吠叫的声音。
低沉而漫长的声音带着极度悲伤的音色,同时守天也感觉出当中隐藏着胜利的笑声。
他不知道什么动物会发出这种声音。而且,这也绝不是阿修雷发出的呻吟。
[……那么,这是什么?]
接下来是一段极为沉重的沉默。
不存在自己知识当中的那个声音,毫无疑问的是从阿修雷体内传来的。
那一瞬间,守天初次对怀里的阿修雷感到恐惧。第十六话当阿修雷朦胧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映出眼帘的,是坐在床边椅子上喝着酒的恋人。
守天没有用杯子,而是直接就着瓶口喝酒。
阿修雷心想他怎么也有这么没教养的时候,忍不住发出笑声来。
听到他的声音,守天放开酒瓶,转过身来。
他轻轻抚上阿修雷额头的手十分冰冷,阿修雷觉得舒服,忍不住又要闭上眼睛。
但是,守天毫不留情地用手指撑开他的眼皮。
守天第一次做出这么粗暴的动作,阿修雷也由此窥知他有多么生气。
“……你实在是!为什么这样胡来?连指尖的灵力都快消耗殆尽,你到底想破坏什么?啊?”
那时候,在视线可及之处并没有任何魔族,守天会这样问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阿修雷只能敷衍过去。
“……不是想破坏什么,我只是想了解自己的极限。”
只是说出这两句话,对阿修雷而言已是痛苦万分的事。
守天以手抱住阿修雷的背,扶他起身,将盛有圣水的杯子放在他嘴边喂他。
但是,阿修雷突然感到不安。
圣水进入身体当中的话,那个魔族会怎么样?
或许他会挣扎着逃出来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阿修雷紧紧闭上嘴唇,摇了摇头。
“我不想喝。”
如果那个魔族现在出现的话,自己并没有与他战斗的力气。
那么,他只有留意别让魔族从身体当中逃走了。
万一弄个不好,他潜入提尔兰迪亚的身体……。
光是想象便毛骨悚然。
“不要任性。这不是说要不要的时候,这是治疗啊!”
但阿修雷还是顽固地紧抿着嘴。
守天死了心,让他躺回床上。
灵力丧失到极限,阿修雷的身体衰弱到了顶点,要是没有守天支撑,他连自己起身都办不到。
“……可是,偶尔像这样也不错呢!”
因为再也没有比失去你更令人痛苦的事了。
守天的眼神终于变得温和,温柔地以手指梳理阿修雷的前发。
“格兰达丝殿下很担心你。听说你没有跟任何人说就逃出来了对吧?明明被炎王命令要闭门反省……”
“罗嗦啦!每次一看到我,就是说教。别管我了,回天主塔去吧!”
因为无力翻身,阿修雷闭上了眼睛。
自己在千钧一发中救了他,阿修雷的语气却还是一样坏,这让守天觉得有点不甘心。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么担心。
“你在城里的时候,没听见我叫你吗?”
守天把脸凑近枕边。
总是温柔地守候着阿修雷的表情,变得严厉无比。
阿修雷仍然闭着眼睛。
“听说你关在浴室里。虽然没有映在远见镜上,但是我的声音……”
“没听见啦!找我有事吗?”
“不是有事没事的问题!我很担心!听说你和那个水的魔族战斗受了伤,而且部下也都死了……”
阿修雷缓缓别过脸去,避开守天的视线。
那种态度令守天再三忍耐的神经爆发了。
他把披在肩上的上衣脱掉,爬上床去。
守天把盖在阿修雷身上的被子拉开,对方的红色瞳孔终于与他相对了。
“……你干嘛?”
“要是不这样做,你根本就不会正眼瞧我。我不说教了,有别的事问你。”
守天抓住阿修雷的下巴,扳向正面。
他把手撑在阿修雷的脸旁,从正上方笔直望着他。
看到生气的恋人认真的眼神,阿修雷感到有些害怕。
他该不会趁自己睡觉时,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吧?
守天的话,有可能做这种事的。
或者是……。
那个魔族出声叫守天了吗?
他注意到潜进自己身体当中的恶心怪物了吗?
“……那个野兽的声音是什么?”
听到冷冷传进耳中的声音,阿修雷露出“果然”的灰心神色。
守天的脸逼近,阿修雷想逃离而摇头,却被强硬地抓住下巴。
“说。那是什么?我曾在书上读过,那难道是……兽的召唤……”守天不能打人。
想到这件事,阿修雷态度变得强硬起来。
“哈!兽的召唤?不愧是守天大人,还知道这种艰涩的词句哪!”
“你给我好好回答!那是你叫来的吗?召唤术需要莫大的灵力以及掌握极难的术,缺少任何一项,都会带来危险。为什么要把兽叫进来!”
守天的脸上混杂着愤怒、不安与认真。
“或许不能用守护术把它弄出来,但是我会读遍天主塔中所有的资料,帮你弄出来!那种东西,早早让它滚出去!”
守天情绪十分激动,口气也比平常粗暴了许多。
被那种低沉的声音一吼,即使知道对方是守天,阿修雷还是感到害怕。
无论任何时候,阿修雷都不需要懦弱的自己,这种时候却……。
他应该无法动弹的右手,下一瞬间往眼前那张脸挥了上去。
就算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也束手无策啊!
要是不了解守天问题的意思,或许阿修雷还能够轻松一点喘息,或许还能够更坦率地看着他的脸……!
阿修雷如果不尽可能地将这些感情从内心排除,只怕要流出泪来了。
那赤红的瞳孔愤怒地狠狠瞪着守天。
“没错!我把兽召唤进来了!那又怎样?这是我的身体,不要你管!”
“那不是你一个人的身体!我们……”
守天说到这里便再也说不下去了。阿修雷非常明白他想说的话。
这种恶心的身体,他无法安心拥抱。
守天想说的,就是这种话吧?
任何人都会这样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觉得这种身体也好的人才是疯了。
“要是觉得恶心,不要再碰我就是了!我不会再和你做了!这样总可以吧!”
“阿修雷!!”
关系已经无法修复了。他们总是战战兢兢地不知这段关系究竟能够持续到何时,但是终究只有这种命运等着他们。
阿修雷觉得自己悄悄培育在心底的花朵枯萎了。
要是喜欢上一个人,自己就会变成软弱到极点。
前几天夜里,自己也无法压抑住想听对方声音、想见见对方的欲望。
即使身在战场,他也一定会做出相同的事。
恋人的事,已经像这样偶尔会占据他整个心思了。
那对武将而言是多么恐怖的事,眼前的守天可能一辈子都不会了解吧?
“什么叫再也不和我做!你不要擅自决定!”
将所有的世人引导至光明方向的神,当他的眸光变得荒芜凶暴的时候,世界将会变得如何?
看到现在的守天,阿修雷便想起这种不相干的事。
或者自己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内心还存在一丝丝会原谅自己的希望?
“呜、……放开我!不要……!”
阿修雷的双手轻易地被固定到头顶。
在床上争执的两人,从来都没想到过竟会有这样的一天。
守天粗暴地扯下阿修雷的衣服,也将自己的上衣脱下,丢到地上。
“不行!住手……!很危险的!”
“你以为我会被这种话欺骗吗?我就让你看看我有多爱你,要是我不这么做,你一定不会相信我对吧!?”
守天这么说道,舔上阿修雷冰冷的胸部。
当他的牙齿用力咬上胸部突起的瞬间,在阿修雷的腰部深处,某种东西开始蠕动起来了。
他绝不愿意魔族的声音在这时候出现!
“就算只有一点,我们也应该从言语往行动上前进了。我本来打算一直等你,但是现在我明白了。过去的我实在太天真了。”
守天再度以舌头舔上他胸上沾满唾液的两朵花蕊。
阿修雷的整个身体,无论何处都是右边比较敏感。
“住手,不要再……!”
阿修了就算口头上拒绝,身体也没有丝毫可以拒绝守天的力量。
激烈的喘息,也会给身体带来相当大的负荷。
但是,守天强硬地告诉自己,现在即使是粗暴地对待阿修雷,也有让他明白自己真心的必要。
守天的手执拗地滑上阿修雷的腰部。
以手光像这样在皮肤上滑动,阿修雷的身体内侧和外侧就会同时受到刺激。
“啊……啊!……放…放开我…!……啊…啊呜!”
“不行,我不允许你对我保密。若是做得到,我真的想每天待在你身边。看着你在任何地方做任何事。”
守天在阿修雷无力地垂下的中心部位送入手光。
他温柔地以手指抚摸那开始膨胀起来的部分,吻上阿修雷再也发不出声音的唇。
但是,阿修雷不知哪来的力气,在守天伸入舌头想要侵犯他的喉咙深处时狠狠咬住牙齿,阻止守天在口中的行为。
守天忍不住爬起身来。
阿修雷喘息的声音嘶哑,大叫起来:
“你敢再碰我看看!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你这种人……我最讨厌!最讨厌了!!”
由爱生恨,指的就是这种情形吧?
守天从来没有像这样憎恨自己无法殴打对方的双手过。
那无言地诉说着愤怒的瞳眸,忽然从阿修雷的视线中移开。
然后,守天就这样吻上阿修雷垂放在床上、布满伤迹的大腿内侧。阿修雷十分清楚接下来将要继续的是什么样的行为。
如果想阻止提尔兰迪亚,就只有现在说出实话了。
比起被魔族依附的羞耻,守天的安全要重要得多,这件事阿修雷再明白不过了。
然而,偏偏这个时候他却再也发不出声音来了。
刚才使尽力气大声怒吼,好像真的把力量用到极限了。
守天被唾液浸湿的手指伸进阿修雷立起的双腿之间。
[会碰到!]
阿修雷的身体瑟缩起来的瞬间,守天的手指伸了出去。
松了一口气没多久,他看见细滑的白色手指增加了数量,再次深入自己体内。
“……!”
阿修雷的喉间发出呻吟。
守天的手光送入自己体内,传到他塞进体内深处的水晶,反弹并扩散开来。
即使变成这样,守天的守护之力还是如此温柔,温柔得令他不由得流下泪来。
“阿修雷……”
守天以嘴唇吻去他滑下脸颊的泪水,手指仍持续着刺激。
“……我爱你,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事物比得上你,我是这么爱你。不管你做出任何事都不要紧,我会用我的全部来回应你,所以……不要对我保有秘密。”
守天为他拭去泪水之后,以羽毛般轻柔的吻不断在脸颊及颈子上重覆。
恋人的心情深刻地传达给阿修雷。他认为提尔兰迪亚恐怕早已疯了吧?
守天呢喃着即使阿修雷的身体变成这样他还是想要,但是阿修雷也相对地喜欢他。
身为守护主天,却说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与自己相较。
每当必须平等去爱所有生者的他说出誓言的时候,都会让阿修雷冒出一身冷汗,但同时也因他的话而获得无上满足。
阿修雷觉得恋人的话中唯一虚假的,就是两人的关系能够‘永远’这件事。
除此之外,他非常清楚守天从来没有欺骗过他任何事。
要是说出与水之魔族战斗后,失去肉体的魔族潜入自己体内的事,格兰达丝和守天也绝不会嘲笑或看不起他吧!
他们一定会诚挚地帮助他。
但是,一想到这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阿修雷就觉得自己丑陋到了极点。
因为手光,他感觉到自己塞进腹部的水晶,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滑了出来。
那是阿修雷想要除魔而忘我地将之塞进自己体内的。
然而,不管是将之留在体内的力气,或是保护恋人的力量,都已经不存在于他的身体中了。
他只能祈祷守天能够从这个魔族手中张下结界膜并逃到远处去。
阿修雷最后这么想着,再度失去了意识。不管守天再怎样叫唤或摇晃阿修雷的身子,他都没有再张开眼睛的迹象。守天确认他勉强还有呼吸,停止继续抚弄对方的身体。
他不是因为欲望才想要阿修雷的身体,而是想告诉他自己的感情有多认真,只要阿修雷了解的话,那就够了。
守天小心翼翼、无比珍惜地抱紧被泪水沾湿的阿修雷。
……自己是这样地喜欢他、比任何事物都更珍视他,发誓过无数次绝不会背叛他,然而阿修雷却不愿告诉自己真心话,这令守天受到极大的打击。
阿修雷是这样拼命想要隐瞒。守天知道这必定事关重大,阿修雷却到最后仍不肯告诉他只字片语。
“你总是、总是这个样子,连我都觉得累了……”
或者是自己太贪心了?
总是一下子就脸红的恋人害羞非常,自己从未向他要求过确认爱的话语,在屈指可数的几次情事中,也从未勉强他到次日无法起身的激烈行为。
要是阿修雷的性格再单纯一些,守天一定会向他要求那些的。
守天事实上非常渴望以那幼小的身体无法想象的做法,教导他更多更多事的。
“……不过我全都忍下来了。”
柢王即使与双亲、兄长以及仰慕他的部下们为敌,也绝不让唯一心爱的魔族从身边被夺。要是守天也有他那种超绝的神经与行动力,这时候一定能够更巧妙地克服难关吧?
柢王虽然从来没有刻意说过自己和桂花是哪种关系,但他是那样地珍惜桂花,不可能不对他出手。
桂花棘手的个性也不输阿修雷,但柢王究竟是怎么收服他的?
守天心想绝对要柢王教他这个秘诀,束手无策地下了决心。
他原本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这么做的。
“身为守护主天,我有知道的义务……”
虽然不管在内心道歉多少次都不够,但守天只剩下这个方法了。
他轻轻将自己的额头碰上阿修雷的额头。
只要这么做的话,或许就能得知恋人死都不肯告诉自己的秘密。窥视他人内心的术……。
守天额上的御印拥有这种力量。
四天王也能够用催眠术来让人吐露真相,或是操纵他人的思想,但是能够完全读取他人内心的术,整个天界只有守天办得到。而他能够做到这种事,本身也是个秘密。
“……我想看那天的战斗,阿修雷斩杀那个魔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