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芹,就算没有积很多,我也会让你好好射出来的,别担心。』
加藤说着开始缓缓地摆动他的腰部。加藤侵进来的感觉与其说是疼,不如说是热。这种热将取代一切感觉的快感激发了出来。
『--啊……不要……!』
我不由得喘着气,每次喘气,就被他抱得好紧。好紧!不是被侵犯的痛苦,而是身体被扭曲的不适感。我移开一条被抱起的腿,缠住加藤的腰。于是加藤以惊人的速度侵了进来。
『啊……』
我叫了起来,于是加藤便一边抚摸着我缠在他腰上的腿一边喜孜孜地说道:
『终于……进去了。还不要射哦!』
这句话又让我产生了一种被他强暴的屈辱感,我死命地想推开加藤的身体。
『--加藤……闪开……!『
『真啰嗦!』
加藤将我手拉去环住他的背,开始缓缓地动作。
『都是因为小芹不让做纔积了这么多。』
加藤的话在我脑海里复苏,紧贴在我被汗水濡湿的肌肤上。我一直以为加藤不可能四天不做,一定跟别人上床了。
可是,从他急躁和激情的拥抱中,我很清楚,加藤的话是真的。
『好爽……好好听的声音!』
加藤发出坏射精的声音。我体内的激情也被挑了起来。不管我怎么抗拒,就是敌不过快感。
『--啊……!』
他吻住我往后仰的脖子,然后说道:
『……好喜欢你哦!『
加藤用清晰的声音大叫。霎时我觉得有一股电流窜过我的身体,然后仿佛要溶化、流走的炙热快感从身体内部、从头部、从指尖涌上来。
这是加藤第一次在办事的时说这种话。不,他从来就不曾说过。我一直以为,对加藤而言,我只不过是个玩具……我应该不是他恋爱的对象,就算我们发生过关系,他也知识因为疯狂的情欲侵犯我。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然而他怎么可能突然就『喜欢』我呢?
『没有爱的性行为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桩本这样说。可是,这种溶化般的快感和满足感又是什么呢?
『我好喜欢你哦……』
加藤呓语似地说。这句话让我全身受不了地热。
『--再多叫一些。』
他声音颤抖地说道。仿佛事情不如他所想的那般顺利而感到焦躁不安。我忍着屈辱,心里想着:在没有比这种事更让我羞耻的了。然而我的身体却老是背叛我。加藤一边爱怜地抚摸我被汗水濡湿的身体边说道:
『我好喜欢小芹的声音哦!』
--声音……
我用即将溶化的头脑的角落反绉着加藤的话。
『我好喜欢小芹射精时的叫声……』
激情倏地消退了--加藤喜欢的只是我的声音。
我觉得好象从悬崖上被推落一般。我是这么的期待,他却让我的期望落空。加藤真正钟情的并不是身为男人的我。我这样告诉自己,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是,我马上惊觉到--为什么我要感到失望?
这个人总是强迫我,把我搞得乱七八糟,让我恨得咬牙切齿,可是为什么听到他说只喜欢我的声音,我就如此地失望?顿时我血起尽失。
然而加藤并没有发现我的心情,仍然不停地攻击我。一股屈辱地快感从身体内部涌上来,没有甜美,没有保留的猛烈情欲涌上来。
『--啊……!啊……』
听到我叫出声音,加藤更是奋力地揉搓我的身体。
『小芹……!』
加藤发出快射精的叫声。把我抱得更紧,动作激烈的让我担心自己的颈骨会被他折断。加藤在我身边喘着气,发出要把所有情欲发泄出来的叫声。他的声音让我的脊背窜过一阵寒意。当我身体内部感觉到他射精的触感的一剎那一股让脑海一片空白,超越了喜恶、恐惧和悔恨、羞耻等复杂情感的强烈快感涌了上来。
『……啊--!』
我忘情地抱住加藤。
『……小芹……』
有人拍拍我的脸颊,我醒了过来,发现加藤还压在我上方,额头上渗着汗水。从浏海底下窥探的澄清眼睛定定地看着我。
『没事吧?』
加藤很担心似地问道。我脑海里一片茫然,没有了思考能力,泛着汗水的身体像铅一样沉重。加藤一边抚摸着我的头发,一边用半找借口的羞涩语气说道:
『因为好久没做了,不知不觉就兴奋过头了……』
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旁若无人的加藤竟然会说出这么体恤我的话。我虽然感到惊讶,却喘着气说不过去出话来。
『好爽哦……』
加藤摸着我的腿叹着气说着。然后压在我身上,我们濡湿的身紧紧地重叠在一起,产生一股难以达到言语的情事余韵。我乏力地发着呆,加藤便亲着我。当加藤的舌头伸进来的时候--
『--加藤同学,你要有所节制啊!』
牧师尖锐的叫声随着猛烈的敲门声响起,
--糟糕!
这时我纔想起,这是每天早上做礼拜的神圣教堂,加藤将牧师关进忏悔室后侵犯了我。
『……这个童贞的家伙真是烦死人了!』
加藤粗暴地大叫,将我紧紧抱住。我在加藤身下挣扎着。
『放……放开我!加藤!』
『干嘛?别管他就好。不然再让他听一次吧?』
加藤的手摸上了我的膝盖。
『--别闹了!』
我大叫,加藤不悦地咋咋舌。
『干什么?刚纔明明那么乖的。』
这句话让我的血液直往闹门上冲,可是如果在这时候发怒就中了加藤的计了。我推开加藤的身体,好不容易爬了起来。加藤叼起从衬衫口袋里拿出的烟说道:
『……真是的,小芹真不懂情趣。』
没想到这个一想要就丢过来一句『让我做吧!』的加藤会说这种话。
我无言以对,加藤就搔着他杂乱的头发,皱着眉头点起了烟。每次完事他都一定会抽烟。
『--加藤同学!开门!』
牧师的敲门声和叫声再度响起,我吓了一跳。
『--这个混蛋牧师还真是吵人耶!』
加藤叼着烟,敞开衬衫走向忏悔室。他拿下用来代替锁的钥匙,门倏地一开,牧师出来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牧师铁青着脸抓住加藤。
『啊?』
可是加藤却一副对牧师的反映一无所知的样子。
『竟然在神圣的教堂里……』
牧师的视线转向我。我惊觉到自己只穿著一件衬衫,赶忙拉过衣服遮掩。我没有借口,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袭了上来。
『搞什么?你不是免费听到小芹的叫床声了吗?』
加藤傲慢地说道,一把甩开牧师的手。
『男人强暴男人是大错特错的!』
牧师大叫。我在心里大表赞同,是的,要好好说,要让加藤明白!
然而挨了一顿骂之后,加藤仍然淡着一张脸,叼着烟。
『没有爱的性行为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牧师说着一把抓住加藤的肩膀。加藤像挥赶烦人的苍蝇似地佛开牧师的手。
『少啰嗦!我可是很喜欢小芹的,你有意见吗?』
加藤出人意料之外的告白让我说不出话来。
伍
感冒的日子
『我可是病人耶!』
我一边甩着钥匙一边来到渡廊上。
看到山后的夕阳,我不由得停下脚步。染成橘色的天空变成透明,然后又画出淡蓝色到深蓝色的渐层色彩!好令人惊叹的景色。这是在都市里绝对看不到的美景,美得简直可以用绝景来形容。
来天王寺之后,唯一能缓和我心情的就只有这幅澄澈的美景了。
我仰头看着天空,突然想起自己的工作。在驻校的职员来轮班之前,我必须巡视校内。
『校内安装了保全系统,只要确定上锁就可以了。』。
教务主任笑着把主钥匙交给我。一些没人愿意做的麻烦事好象全都推给了我这个菜鸟老师。
虽然只是确定要上锁,但是其中包含有校舍和特别教室、体育馆等,天王寺实在是太宽了。要巡遍整个校园大概也要花上一个小时的时间。
我的资历浅,只好打杂,但是老实说,我不喜欢在晚上巡视校园。
天王寺非常古老,创立几十年的学校当然不乏『某些传说』。我不相信幽灵或神明,而且又觉得那种有人蓄意编派出来的怪谈简直无聊。然而,傍晚时分的学校毕竟让人觉得不舒服。更何况是自己一个人!
--为什么总是我?
我将门用力一关,校舍却响起了巨大的回响,害我吓了一跳。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自已真是太没用了。我卷起袖子看看手表。六点五分。
我抬头看着渡廊尽头的建筑物。已经废弃的武道馆好象在四、五年前改造为温水游泳池了。外观是古典式的石造建筑,然而游泳池却是采用最新式的太阳能。主要是给游泳社的人使用,一般的学生在上课之外的时间不能使用。
我摸上建筑物的门,很轻易地就将门打开了。我听到微微的水声。
--不会吧?
我的脊背窜过一阵凉意。推开门往里一瞧,里面虽然没有开灯,但是大概是还有人在吧?
『有人……在吗?』
只有我的声音在阴暗的水面回响,没有人气。里面逃生口的绿灯亮着。在夜里,校舍让人觉得不舒服,而游泳池更是。我战战兢兢地在阴暗的游泳池畔走着。突然有东西缠住我的脚。
『哇!』
我吃了一惊往前扑倒。仔细一瞧,缠住我的脚的是衣服。
我生气地捡起那件衣服。到底是谁把衣服丢的一地都是?如果是游泳社干的好事,得好好警告他们。我将衣服摊开来看看,是好大的BVD的T恤和制服长裤……还有好象在哪里见过的格子图案四角裤。
--不会吧!心里产生不祥预感的瞬间,一阵猛烈的水声响起。突然有人抓住我的脚踝。
『啊--!』
我不内得尖叫出来。我想逃,腰却动不了。正当我陷入狂乱状态时,我听到……
『小芹,原来是你啊?』
从水里冒出来的不是河童也不是幽灵,而是全裸的加藤。先前缠住我的脚的就是加藤的衣服。加藤全身赤裸着,若无其事地面对着我,撩起濡湿的头发。
『加……加藤,你在这里干嘛……?』
加藤一边滴着水一边再度撩着头发。
『还用问?当然是游泳啰!』
原来刚刚听到的水声也是来自加藤,我不禁松了一口气。可是客观地思考之后,我又感到整个人快昏倒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可以自己……!』
加藤笑着抓住我的手。
『有什么关系呢?』
加藤总是这样。我明明上了锁,第二天早上却发现他睡在我旁边;趁桩本不在的时候去偷红茶,还若无其事地问我『小芹,要不要喝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姑且不说非法侵入我的房间(当然,这也是相当严重的问题,不过……),偷桩本的红茶如假包换就是犯罪的行为。
『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具有职业水准的开锁技术吗?还是偷偷去打了备用钥匙?
『真啰嗦!小芹要不要游泳?』
加藤不理会我的问题,突然拉住我的领带。
『你干什么!别闹了,六点以后游泳池就禁止进入的。』
我企图从加藤手中抢回领带,但是他用一只手就将我的两只手腕制住了。加藤用空着的那只手松开我的衬衫钮扣。
『你真是有够啰嗦的!』
他的声音好快乐,很明显的,他在享受我的反抗。加藤就像抓小鸟的猫,享受着玩弄的乐趣。
『放开我!』
我拼命地抵抗。加藤一边笑着,一边将我抱过去,扯下我的衣服。我的抵抗根本无效,顷刻之间,加藤就将全裸的我轻轻抱起来。
『--不要这样!』
『小芹,你真吵耶!』
加藤很快乐地说道,将拼命抓住他的我丢进游泳池里。
--可是我不会游泳。
『……真是的,不会游泳就先说一声嘛!』
加藤将我拉起来,很生气地说道。
『我不是说我不要吗?』
我喝了水,激烈地咳着,痛苦得以为自己要死了。不幸的是,加藤把我扔进去的位署正好是水位最深的地方。
『不过我不是把你救起来了吗?』
加藤用手指头抚摸我湿透的头发。
『咦?小芹的额头好可爱呀!』
加藤突如其来的夸奖让我红了睑。
『……少胡说了!』
『干嘛?睑红成那个样子?』
加藤抓住我的下巴拉了过去。我瞪着他,原先用奇怪表情看着我的加藤突然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倒。
『你……你干什么?』
『有什么关系?反正都已经湿了。』
加藤笑了。让我溺水,又在我最虚弱的时候将我推倒,太过分了!在古老学校的游泳池畔?可是,我觉得任何幽灵都没有突然让人溺水,最后还要强暴人的加藤来得可怕。
我拼命地抵抗,可是我比谁都清楚,他不会就此罢休的。加藤掰开我的膝盖,在我耳边低语:
『六点以后不是禁止进入吗?不会有人来的。』
『--唔……』
没想到被倒扒了一记。平常他根本不听我的话,偏偏脑筋在这方面转得特别快。加藤吸住我的脖子,开始摸索我的要害。
『啊……住手!就……就快吃晚饭了!』
这句话太没骨气了,可是唯一能对抗加藤的情欲的只有食欲。然而,加藤却无意打退堂鼓。
『放心吧!我会在吃饭时间之前结束的。』
我发现自己唯一的抗拒策略成了对加藤首肯的信号,不禁诅咒自己的愚蠢。
『不……不要……!』
我拼命抵抗,可是我们臂力差太多了。我好恨,同样生为男人,我为什么必须忍受这种屈辱?
『加藤,不要……』
修长的手指头巧妙地刺激我敏感的部位。最脆弱的地方遭到攻击,一股身体几乎要溶化的错觉袭上来。
『--啊!』
我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加藤便吃吃地笑着,吸住我的耳廓。
『放心,不会有人来的,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我一听吃了一惊。灼烧般的羞耻感涌了上来。
我想打人,却被加藤抓住手腕,动都不能动。我瞪着加藤,他却俯视着我,微微地笑着。我紧咬住嘴唇,憾恨得想哭。加藤用一只手制住我的手腕,用另一只手抚摸我的脸颊。
『喂,快哭啦?』
他的语气充满了揶揄感。很想吼他:是谁造成的?可是一开口就又等于中了加藤的诡计。加藤将抚着我脸颊的手摸向下腹部。我的身体不由得颤动起来,加藤便对我说:
『反正你总要哭的,就让我做了再哭吧!』
他先摸清我的心情,趁机发动攻势……他简直像个恶魔。
早上,从床上起来时就觉得头晕目眩。头好痛,全身一阵恶寒。我量了量体温,竟然高达三十八度,我想是感冒了。我想起昨天的事。虽然春天已过,但是赤裸着湿湿的身体当然会感冒。
在游泳池畔被强暴让我很生气,所以昨天晚上我把加藤赶了出去一个人睡觉,但是一想到是加藤害我感冒,心中就恨得牙痒痒的。
我想起床却又爬不起来,只好躺在床上发呆,这时川原战战兢兢地来找我。发现加藤不在,很明显地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我发烧了,今天请假。』
我说道。川原很干脆地应了一声。
『我知道了。』
其实与其说干脆,不如说他是尽可能不想跟我扯上关系。照说他应该问一声『您没事吧?』。热度使我的眼里罩上一层阴影。我知道得吃早餐,喝些药,可是身体却动不了。
我躲在棉被里叹着气,这时有人开了门。
『干嘛?还在睡啊?』
是加藤的声音。我赶忙露出脸,棉被却被他一把掀开。
『去吃饭了!』
加藤粗暴地拉住我的手。
『喂,等一下……!』
被他拖下床的我一阵目眩,瘫倒在地上。
『别磨磨蹭蹭的,赶快换衣服!』
加藤一边咋着舌一边松开找的睡衣扣子,突然脸色一变。
『咦?你发烧了?』
加藤说着拢起我的头发,把自己的额头压上来,我不禁吓了一跳。
『……真的发烧了耶!』
加藤重新扣好我的睡衣,然后让我躺回床上,帮我盖好了被子。
『睡吧!』
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然后就走了。过了一会儿,加藤带着在餐厅使用的手推车回来,上面放着饭桶和四人份的菜。由于饭菜的量太多,光用盘子是不够用的。
『小芹吃稀饭吧?我请欧巴桑特地煮的。』
忙碌的早餐时间,欧巴桑是怎么煮出来的啊?这时加藤把稀饭盛到碗里给我。
『多吃一点。』
加藤谨慎地说道,然后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自己的饭。
我被他旺盛的食欲惊住,根本忘了动筷子。快速地夹起鲭鱼的加藤瞪着我。
『不是叫你快吃吗!』
我赶忙动起筷子,心中不禁为加藤特地帮我送饭来感到讶异。原以为如果他知道我发烧,一定会落井下石的……加藤很快地就将四人份的饭菜给吃光了,他发现我几乎没吃,不悦地皱起眉头。
『我特地带来的,你为什么不吃?』
加藤丢下筷子,走到我床边,突然一把抢过我的汤匙。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却见他把汤匙递到我的鼻前。
『……吃!』
我看着加藤,见他狠狠地瞪着我。
『嘴巴张开!』
我一听,反射性地闭上眼睛,缩起身体。加藤便咋咋舌,抓住我的鼻子。
『你……!』
我不能呼吸,痛苦地大叫,一口稀饭就流进我嘴里。虽然不烫,但是因为仰着头,所以稀饭就顺势流进喉底。我用力咳着,嘴巴却被加藤捂住。我不能呼吸,也吐不出来。这简直是拷问嘛!我痛苦地流出眼泪,觉得好难过。好不容易吞下去之后,我喘着气瞪着加藤,加藤却一脸淡然,握住汤匙。
『……张开嘴巴!』
这一次他抓住了我的下巴。
『不要……!』
加藤不理会我的抵抗,灌了第二口。
『菜呢?』
加藤用笨拙的动作握住筷子问我。
『……我不想吃。』
我这样告诉加藤。我不是不接受加藤的好意(如果近似拷问的行为对他来说是一种好意的表现的话),可是因为发烧,我的舌头很干涩,喉头痛得像火烧。肚子虽然空着,却没什么食欲。
『不吃东西怎么好得了?』
加藤说着抓住我的脸颊。
『我不想吃嘛!』
我再度说道。
『年纪一大把了,还讲这些不懂事的话?真拿你没办法。』
以为加藤要骂人了,没想到他却叹了一口气站起来。
『我去拿你想吃的菜来,你想吃什么?』
『……梅干。』
我出于反射地说。吃稀饭就得配梅干。
加藤瞬间皱起了眉头,却只是默默走出去。过了一会儿,抱了一个瓮回来。
『哪,爱吃多少就吃多少吧!』
加藤说着把瓮放到我面前来,那是一个好大的瓮。我愕然地看着加藤,他却面无表情,叼着烟走进厨房。
怎么会连瓮都抱来了?加藤的亲切超乎我能理解的范围。难道他打算把我拿去做腌梅干吗?
可是我又害怕拂逆他的好意,只好夹出两颗梅干配稀饭吃。原本就没什么食欲,再加上半冷的稀饭更不怎么样。可是一想到不吃又要被强行灌进嘴巴,只好拼命地吃了。
加藤好象在厨房里做什么。我吃完稀饭不久,他一只手上端着茶碗出来了。
『喝下去!』
碗里是像清炖鸡汤一样的液体,还冒着热气。
『这是什么?』
我两手拿着碗问加藤。
「先喝了再说,喝下这个烧就会退了。』
加藤很夸张地说道。我纔没那么傻,在没搞清楚是什么东西的情况下就乖乖喝下去。
『我那个抽屉里就有退烧药……』
我一说完,加藤便愤怒地骂道。
『又没下毒!我特地做的,你敢不喝!』
『……不……不是这样的……』
我不知如何是好。
『嗯?你说什么?』
加藤低吼着。
『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