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KYO JUNK系列外传]《变身情人》Ⅱ下 by ひちわゆか
“学长！”
恭介笑容全开，爽朗地挥手。〈朔夜〉抬起头来，笑容僵在脸上，就这样凝视着他。
他的黑发，就像吸取了光芒似地闪闪发光。睁大的黑紫色瞳眸，狼狈地左右摇移，朝一旁的男人窥伺。那个表情，就像外遇的现场被恋人逮个正着似地。
恭介接近两人的瞬间，坐在前方桌子的客人便以敏捷的动作起身，挡住了他。对方穿著黑西装，身材中等，但是经过锻炼的体格、锐利的眼神及灵活的动作，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外行人。
朝四周一看，男人和〈朔夜〉的背后，也坐着穿著类似西装的日本人，正屏息观察着恭介的举动。紧迫的气氛，让整个店里鸦雀无声，但恭介装作”头脑迟钝的青年”，拉开了嗓门。
“真是巧呢！我是来这里游泳的，学长呢？啊，那套西装真不错呢！你什么时候有那套西装的？”
“恭……樋口！”
〈朔夜〉放下杯子，在意四周目光似地小声斥责。于是一旁的男人，轻轻拍了抽他的手，拉拉西装的前襟，站了起来。令人吃惊的是，虽然只有一些，但男人的视线在恭介之上。
一八六公分。恭介几乎从来没有让对方那种年代的男人俯视过。
男人将手指修长的美丽手掌伸了出来。动作优美得几乎教人着迷。
“你是樋口恭介吧？我常常听朔夜提起你的事。听说你很照顾这孩子。”
“哦～，不只是脸，连声音都好听呢？”
恭介微笑地握住男人的手。
“受照顾的人是我，学长教了我很多事……真的是”很多事”呢……”
恭介在手中注入力道，用力得侧腕的肌肉都隆了起来。男人的眉毛一震，露出冷笑。
“听说你入院了一阵子，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完全痊愈了？”
对方突然用力回握，恭介觉得手几乎要被握碎，差点”哇”地整个人跳起来。
“你的体格不错。有在做什么运动吗？”
男人露出从容不迫的微笑，放开了手。
“我喜欢游泳。”
恭介也露出和善的笑容回答。右手连指尖都阵阵发麻。
“等一下我们两个要去吃饭，方便的话，你也一起来怎么样？如果你接下来没有其它预定的话……”
恭介丝毫没有答应这种社交辞令的念头。
直到〈朔夜〉以苍白的脸，用冷淡而露骨的眼神说着”走开！马上给我消失”之前。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恭介一脸没神经地笑着回答：
“我肚子正好饿了，真期待可以吃到什么大餐呢！”
这是一场奇妙的餐会。
男人指示车子前往的目的地，是位于神乐的一家小料亭，被高墙和竹林围绕，闲静得完全不像是在都内。车子是一辆装潢简朴、附司机的高级房车。副驾驶座由护卫同乘，只有恭介一个人坐在不同的车里。
料亭似乎是将古老的农家重新解体后改建的，泛着稳重黑光的屋梁等就这样露出，入口处一个巨大的瓶子里，插满了鲜艳的黄花。
客人只有恭介一行人。恭介坐在〈朔夜〉旁边。
用餐时，〈朔夜〉几乎一言不发，自称山田〈这当然是假名〉的男人，不断拋出充满幽默的丰富话题，恭介则不停附和。餐点是精致的和洋料理，但〈朔夜〉几乎没吃，尽是喝水。
“我也是东斗毕业的，不过只有国中到高中的六年而已。”
“那，和朔夜学长一样啰？朔夜学长也是国中部才转进来的外来者。”
“现在还是叫外来者吗？我们那个时候，也是这样称呼转学进来的学生。你打算就这样直升东斗的大学吗？”
“我还没想到那么多。我的成绩不太好，八成不叫能吧！吶，朔夜学长说要考外面的大学吧？想考哪一间大学？”
“……”
正用筷子戳着生鲷鱼溥片的〈朔夜〉，转动湿润的黑色肿眸，怨恨地瞪了过来。微微泛红的瞳孔，是他开始兴奋起来的证据。
“这西装真不错呢！”
才一抵达料亭，恭介就找出借口，将〈朔夜〉带到洗手间去。
他抓住〈朔夜〉的头发，把他按在厕所的墙壁上，一面摸索棉裤的口袋，一面在他耳边呢喃。西装布料的触感极其细致，一眼就看得出这是意大利制的最高级品，是为了朔夜特别订做的。最高级的布料、最高级的剪裁。
是那个男人送他的礼物。——沸腾般的愤怒，从腹部源源不断地泉涌上来。
“把裤子脱了，拉到臀部底下。”
〈朔夜〉的后颈僵硬了。他的脸被按在墙上，以不屑的眼神缓缓回视。
“……别开玩笑了。放开我。”
“开玩笑的人是你吧？你是得到谁的允许，大白天就和男人厮混？”
“厮混？我们只是在饭店喝咖啡而已。你才是，到底是……痛……！”
恭介一把抓住〈朔夜〉的黑发，用力扯了过来，将嘴唇紧贴在屏住呼吸的〈朔夜〉耳朵上。往后仰起的美貌，由于痛楚和屈辱，染上了红晕。
“叫你乖乖脱裤了。把臀部转向这里！要是拖拖拉拉的，那家伙会过来找你吧？还是，你想让他看看我们两个在做的场面？”
“……”
恭介摇晃对方的头发，如此威胁。〈朔夜〉以微微泛红、冷冽燃烧的瞳孔睨视着恭介，脱下长裤。只要让他上一次，他就会爽了。——〈朔夜〉的心态一目了然。
〈朔夜〉将长裤连同内裤拉到大腿处的时候，恭介放下马桶盖，坐到上面，让面对门站立的〈朔夜〉将臀部转向自己。
“把西装外套掀起来。”
〈朔夜〉的背僵直了。恭介彷佛可以看见他的眼神因屈辱而燃烧。同时咬牙切齿的模样。〈朔夜〉虽然犹豫，但还是将西装外套和衬衫拉了起来。
恭介用单手打开窄门，把含在嘴里、涂上唾液的东西按上去。〈朔夜〉为异样的触感赫然回头，看见恭介手里的东西，顿时害怕地瞪大了眼。
“不要……啊啊！”
“吵死了，给我乖乖的。”
“住……手！那种东西……呜……！”
“看，三个都进去了。真下流的臀部哪！”
恭介”啪”地打上〈朔夜〉的臀部。〈朔夜〉靠在墙上，无力地摇头。
恭介打开开关，像翅膀抽动般的微弱马达声便微微响起。
他帮〈朔夜〉穿上长裤，拉出线路，把控制器夹在皮带里。可能是受不了在体内蠕动的异物刺激，〈朔夜〉扶着墙，一次又一次忍住模糊的呻吟。
恭介打开门锁，从背后把〈朔夜〉推了出去。〈朔夜〉踉跄着撞到墙上，似乎又因此受到意外的刺激，难过地抱住了自己的身体。
“……那……”
嘶哑的声音。凌乱的前发当中，湿润的眼神瞪视着恭介。
“他……不是你所想的那种对象。我们……只是约好一起吃饭……而已。你没有……资格……这样对我……”
恭介举起手来，〈朔夜〉近乎反射性地缩起身体。
恭介以抬起来的手温柔地抚摸他凌乱的黑发，理好他的衣襟，重新为他打好领带。然后，他把手伸向底下，关掉按摩器的电源。马达声停止了。
“要是想拿掉，就自己拿。我会在一边看着。看着你打开自己的后门，把它拉出来的样子。那一定很棒吧？”
“……”
“要是做不到的话，就好好含着，直到吃完饭为止。开关就让你关着吧！……吶，你觉得你撑得了多久……？”
——已经差不多快一个小时了。
恭介若无其事地望向自己的手表，喝了一口香槟。八五年的库克陈年香槟，非常棒的酒。
“朔夜。”
男人轻声呼唤已经连拿起筷子的力气都没有的〈朔夜〉。
“已经吃不下了吗？只有鱼料理也好，再多吃一点吧！现在就禁不起热的话，到了盛夏可怎么办？”
“……我没什么食欲。”
“这么说来，你的脸色不太好呢！让我看看……把脸转过来。”
就像让小鸟停靠在上面似地，男人修长的手指滑向〈朔夜〉的下巴。
“有点热呢！”
“……我有点感冒……”
“会不会是天气太热的关系？你去年夏天也生了病不是吗？”
男人像要确定体温似地触摸〈朔夜〉的喉咙，抚摸他的黑发。不带SEX又意味的爱抚，就像在安抚小孩子一样。〈朔夜〉也完全安心地接受男人的抚摸。
胸口彷佛被烈火烧灼股。恭介无法介入的、只属于两人的亲密氛围，让他不悦到了极点。
“看样子东京的气候还是不适合你。怎么样？夏季要不要和我一起在日内瓦湖的别墅渡过？那里的气候不错，而且下周怔也会回来。”
“怔先生？”
“嗯，他今年似乎终于能够休假了。他很想见你呢！你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吧？”
“嗯……。可是……”
“你在担心草薙吗？那种工作狂，就别管他了。反正他一定是四处忙着取材。担心功课的话，我和怔可以教你，也可以帮你请个家教。什么都不用担心，就这样过来吧！或者干脆今天就出发……”
“……”
准备开口的〈朔夜〉，表情突然难过地扭曲了。他抓住桌巾，往前倒了下去。杯子打翻，香槟溅倒在桌巾上。
“朔夜！”
男人敏捷地起身，扶住〈朔夜〉。在一旁等待的护卫们也一齐动了起来。
“开车过来。我抱他过去。”
“不用了！”
〈朔夜〉近乎悲鸣地制止，在场的人士都停下了动作。简直就像按下暂停键似地。细微振翅般的马达声。〈朔夜〉像要掩饰它似地，故意发出巨大的声响拉开椅子。他把双手撑在桌子上，站了起来。膝盖在发抖。
“我自己……坐出租车……回去。”
这极度紧张的空气中，没有任何人能够出手。就连那个男人也是。
除了将餐巾揉成一团，站起身来的恭介之外。
恭介把握在手中的小型控制器和餐巾揉在一起，伸手环住〈朔夜〉的腰，扶住他的身体。
彷佛刚洗完澡般的滚烫身体。只是被轻轻触摸侧腹部，〈朔夜〉便难耐地屏住了呼吸。
“我送你回去吧！学长。”
从料亭搭乘出租车移动到宾馆街，只需短短十五分钟。
对〈朔夜〉而言，这简直是如同地狱般漫长的十五分钟。他把额头靠在出租车的玻璃窗上，拚命忍耐住声音，手紧握得连指甲都变白了。
恭介隔着些许距离，坐在邻座。冷静地观察着〈朔夜〉的身能不时颤动紧绷、偶尔难耐地发出啜泣声的模样。
恭介使用夹在皮带间的控制器，关掉了开关。但是，车内的振动、座垫的压力等，似乎带给了〈朔夜〉变得敏感的体内强烈的刺激。他们在歌舞伎町下车时，〈朔夜〉已经连站立都觉得勉强了。恭介拉扯他的手臂，把他从车子里拖出来，搀扶似地要他行走的时候，〈朔夜〉好几次绊到自己的脚，停了下来。长裤的前面，已经明显地变形了。
他们穿过廉价的塑料门帘。恭介之所以故意选择这种一看就像是宾馆的落魄地方，是因为他知道〈朔夜〉讨厌这种场所。不管哪里都好。为了凌辱他，就算是公园的公厕也好。
〈朔夜〉抵抗似地僵住身体，不愿意穿过门帘，但是恭介伸手从西装外套上触摸控制器，他立刻变得温驯。恭介要他选房间。狭小的大厅里，一对像是婚外情的男女，正彼此搂抱着等待电梯。
恭介让〈朔夜〉站在墙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一对男女的视线，然后打开对力的长裤前裆。
光是忍住声音和行走就已经精疲力竭，陷入半朦胧状态的〈朔夜〉，直到被恭介直接触摸到性器，才赫然回神似地挣扎起来，但是恭介打开按摩器的开关，〈朔夜〉瞬间屏住呼吸，额头贴上恭介的胸膛。
露出来的器官已经完全坚硬，渗出的体液沾湿了内裤。恭介在〈朔夜〉耳边低喃”很难过吧？”，他便愤恨地以指甲抓上恭介的双臂。恭介”哼……”地皱起眉头，一口气提高按摩器的振动频率。〈朔夜〉的背弓了起来。
“啊，电梯来了。”
“……等……”
“啥？”
“……我……走不动……”
“哦……？要我抱你也是可以啦……”
恭介冷酷地笑着，抓住他分身的前端。〈朔夜〉呻吟，仰起了下巴。
“直接这样走到房间的话，我就帮你把玩具拿掉。……怎么样？”
〈朔夜〉难过地紧闭双目，说着”不要”似地微微摇头。恭介用拇指拭去前端渗出的泪液，他的腰弹跳起来。
不管怎么擦拭，蜜液都源源不绝地渗透出来。〈朔夜〉无法忍耐地用力摇头，颤抖的手抓住恭介的手。眼睛也渗出泪来了。
“拜托……住手……”
“要走是吧？”
恭介舔上〈朔夜〉的下唇，他死了心，不住地点头。恭介帮他扣好西装外套的钮扣，要他坐上电梯。稍微掀起衣摆的话，屹立的分身立刻就会被看见。而且，黏膜被丝质内里摩擦，一定教人难以忍受。不安、屈辱以及快感，让〈朔夜〉的脸难过地扭曲了。
同乘一台电梯约两对情侣，基于礼貌，彼此背对着背站着，但女方似乎很在意这封男男情侣，不停往这里偷窥。〈朔夜〉也注意到这一点，不安地抓住了恭介的T恤。
那种撒娇的动作，让恭介感到异常烦躁。他愤怒得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啊——啊、啊！”
突然调高到MAX的按摩器振动，让〈朔夜〉发出娇声，全身僵直，然后坠落以地忽地浑身脱力。恭介抱住他的身体，把手伸进外套底下，里面已经全湿了。
听见娇声，无法忍耐好奇而回头的女性，看见一个修长的男人，以及被抱在他结实的臂膀中、晕厥似地喘息不已的美青年艳姿，陷入哑然，接着整张脸红了起来。翅膀抽动般的细微马达声。密室里充满了精液的味道。
电梯停下，通往漫长折磨与痛苦的门扉开启了。
“我好久好久没来宾馆了。交往的对象全都是些富婆，根不用不着来这种落魄的地方嘛！”
恭介骄傲地这么说道，从钱包里取出千圆钞票。
“可是偶尔来来，也挺好玩的。看，有很多你喜欢的玩具吧？”
电视机和冰箱旁边，有个玻璃门的自动贩卖机，里面陈列着电动按摩器、润滑剂等物品。
恭介兴致盎然地看着目录，买了一个装在大型软管中的白色润滑剂。在他旁边，〈朔夜〉被脱得只剩下一件衬衫，双手被领带绑在背后，以悲惨的姿势倒在圆形床上。就连那件衬衫，钮扣也全被扯飞了。
被绑住的双手，手指偶尔一开一合地挣动。因为脸背对着这里，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他一定正忍耐着令人发狂般的快感。
体内的三连按摩器，还未停止强力的颤动。等两个三号电池用尽，还需要不少时间。
恭介用T恤的袖子拭去沾在下唇的血迹。他被想要趁隙逃脱的〈朔夜〉狠狠打了一拳。但是，〈朔夜〉当然逃不掉。宾馆的门一旦锁上，除了打电话到柜台拜托，或是付了钱，是绝对打不开的。
“那么……”
恭介的单膝放上床去，廉价品的床铺弹簧发出倾轧声。
他让〈朔夜〉趴在床上，跨上他的下肢。
“帮你把这个拔掉吧！我跟你约好的。”
“……等、……电灯……”
“啥？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咱们不是亲到连彼此的舌头都舔过了吗？”
恭介用双手手掌抚摸着〈朔夜〉紧绷的小巧臀部。肌肤渗满了汗水。
“吞进玩具之后，你倒是变得挺乖的嘛？……那么讨厌吗？”
恭介拉扯线路，含进按摩器的沟道里侧便紧紧收缩，抵抗对方的动作。这只是单纯的生理反应，看起来却像在要求”等一下，不要拔掉”似地，恭介嘲笑着对方的反应，说出自己的感觉。〈朔夜〉缩起脖子，忍耐着令人疯狂的羞耻。他的下巴在微微颤抖。
我不会这样就算了的。——恭介缓缓将线路缠绕在手指上。只是这样，还不足以原谅你。
“吶，你不是说过吗？用这种东西的人是变态？阳萎？”
按摩器被缓缓拉扯出来了。紫色球状物上无数的突起，一面刺激着粉红色的黏膜，一面逐渐露出身影。恭介一松手，球状物又被吞了进去，入口处立即缩了回去。
“嘴上说着那种话，事实上喜欢得要命吧？还在别人面前发出那种声音……”
“呜……呜、……”
“像狗一样发情……”
“……呜、……”
“——淫乱。”
“啊啊！”
按摩器被一口气拉了出来。
要让对方看见”放在你里面的就是这种东西”似地，恭介把按摩器丢到〈朔夜〉的脸旁边，球状按摩器在床上跳动着。〈朔夜〉的腰猛烈颤抖。恭介把手伸向前而，确认箍在根部的环状物是否松了。
圆环发挥它的作用，紧紧地箍在坚硬的分身上。只要它箍在上面，就无法射精，也无法平息欲望。最近的宾馆连这种怪玩意儿都有。
“……我……杀了……你……”
〈朔夜〉的背上下起伏着，熊熊燃烧的鲜红瞳眸缓缓回望过来，瞪住恭介。
“我杀了你……”
颤抖的嘴唇。恍惚而潮红的容貌美艳骇人。恭介的下腹部感到一阵麻痒。
“……好啊，来啊！”
指腹刺激变得湿黏的前端。〈朔夜〉的脸痛苦地痉挛起来。
令人愉快。太爽快了。〈朔夜〉的憎恨、屈辱、羞耻、情欲，全都指向自己一个人，让恭介感到无上的快感。
我要更加残酷地凌虐你。你有好好体认的必要。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头发、鲜红的瞳眸、每一滴血，都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恭介咬住润滑剂的盖子，将之扭断。
“我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他把润滑剂的前端塞进〈朔夜〉的臀部，单手用力挤压。
润滑剂在肠内逆流的异样触感，让〈朔夜〉发出悲鸣，扭动全身挣扎。恭介把长约十五公分的软管挤出一半以上，缓缓将之拔出。然后，他像擦拭小孩子嘴巴周围似地，温柔地用手指擦干净积满了润滑剂而难过地阵阵收缩的入口。教人难耐的刺激，使得〈朔夜〉痛苦不已地扭动腰肢。
打开狭谷一看，内侧的粉红色黏膜沾满了白色的润滑剂。恭介慢慢地插入一根手指。
几乎没有任何抵抗。手指反倒像是被吸引进去。可能是〈朔夜〉害怕用力拒绝恭介手指的话，里面的润滑剂会因此渗漏出来。
“好热……”
恭介发出彷佛性器被紧紧箍住般的深深叹息，〈朔夜〉的背难受地扭动。被绑在后面的手也跟着紧紧握住。
恭介轻吻了一下他的指尖。
“要出来了？”
“……、……”
恭介抽出手指，再一次将按摩器缓缓塞入。然后就这样翻过〈朔夜〉的身体，把他的双腿曲折到腰部几乎浮起后，将自己挺立的分身送进臀部之间。
“呜——”
〈朔夜〉扭动肩膀想逃，恭介覆盖上去似地，将前端塞入之后。一口气贯穿。
“呜——呜、……”
恭介摇晃腰部，将全部纳入其中。〈朔夜〉高抬的小腿里侧完全绷住了。润滑剂意外地有重量感，经〈朔夜〉的体温加热后，有种难以言喻的触感。
痛苦地仰起喉咙的〈朔夜〉发现了什么似地，忽地睁大了眼睛，然后突然紧紧闭上眼皮。恭介托异地仰望天花板，立刻了解了原因。是镜子。
“把眼睛打开。”
恭介从衬衫上揉搓地的乳头。这是〈朔夜〉最喜欢的行为。反射性地，后面的入口有了阵阵反应。
“喂，睁开眼睛，好好看着。你现在是什么姿势？很凄惨吧？手被绑住，塞进玩具，然后……。好厉害……看得一清二楚哪……”
“不要……！”
恭介一动，大量的润滑剂、按摩器以及深深插入的恭介，便让〈朔夜〉狂乱得无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