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世流宵
皓砚在一旁看着姜逸宸低诵咒语,身为灵豣的独特视力,让他看见原本缠绕在四个转世之人周围的银色光环,逐渐淡去。四人的灵魂,逐渐脱离了前世的羁绊,从轮回中得到自由。前世的意念与感情,一点一滴的散去,不再影响转生後的个体,只留下客观而不带情绪的生前记忆。
姜逸宸停止诵念,看了睡去的方纵横一眼,转过头,笑着开口,『解决了。扯了千年的恩怨,终於结束。幸好是喜剧收场。』他伸了个懒腰,『回家休息吧!』
『等等。』鎏宵走向姜逸宸,『听说你是勒尔玛的转世。』
『嗯哼,是的。我拥有勒尔玛的所有记忆。』
『为什麽勒尔玛在千年前突然封印斛琏?他疯了吗?』这是斛琏始终不解的谜。
『他没疯。』姜逸宸搔了搔下巴,『他只是快死了。』
『所以呢?』
『所以他和溯澜一样,看见了命道。』姜逸宸无奈的轻笑了声,『他看见自己死後三百年的未来,他看见自己的九世子孙溯澜一直没有展现胤禅家的占官之力,所以受到众人的歧视与羞辱,因而在某个初弦月的夜里,受不了压力,独自跑到山林中,被野兽攻击致死。怀了身孕的胤禅夫人得之恶耗之後,悲恸击心,最後连着肚子里的胎儿,一同郁郁而终。於是,胤禅家就此绝後。』
宫千世感到困惑,因为勒尔玛看见的历史和真实发生的历史并不相同。『你说溯澜会死在山上?但是他──』
『这是勒尔玛看见的历史,原本会发生的未来。』姜逸宸顿了顿,『勒尔玛当然不会允许这样的历史发生,他决定插手。但是他的年岁将尽,无法守护三百年後的溯澜,所以』
『所以他把自己的役使妖封印,便立下了种种条件,让斛琏成为溯澜的役使妖。』鎏宵淡淡的接口,『勒尔玛立的条件,乍看之下是任何胤禅家的子嗣都有可能得到斛琏,事实上,只有溯澜才能解开斛琏的封印,成为斛琏的主子』
『是的。』姜邑宸笑了笑,『勒尔玛虽然是保住了胤禅家的血脉,但溯澜仍然死了,他没想到萨律尔的未来会因自己的举动而受到波动,没想到自己的安排竟影响到命轮的运转。』这就是天命天命难测。
『原来是这样。』鎏宵沉默了几秒,『既然你是勒尔玛,为什麽之前在办公室里要那样恐吓我?』
『我有吗?』姜逸宸无辜的眨了眨眼,『我一直以为你是溯澜,所以想尽量表现亲切慈悲的长者形象,温和的关心你,叫你注意自己的安危,哪有恐吓你?』他哪次和鎏宵说话不是和颜悦色面带笑容了?何来的恐吓之有?
『你关心人的方式让我身陷恐惧』鎏宵淡淡的开口。
『话说回来,为什麽你能够使用妖力呀?』姜逸宸好奇的开口,『你已经转生成人了,怎麽还能收回宫千世身上的妖气,使用前世的力量?』
『因为今晚是契机之日,妖气会短暂回归。斛琏在转生时立下愿望,希望自己的妖气能保护溯澜的转生,直到契机之日为止。』鎏宵转向宫千世,『这股妖力过了今夜便会消失,接下来的日子,将由我来保护你。』
『是谁保护谁啊』宫千世浅笑,牵起鎏宵的手,『前生的事已经过去,我不是那软弱无力的溯澜,我是叱吒法场的律师,宫千世,我有能力保护自己,更有能力保护你。』
『似乎是这样,那就有劳你了。』鎏宵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折腾了一夜,发丝和发胶交缠纠结在一块儿,『我的头发又乱了,帮我弄。』
『好。』宫千世开心的扬起嘴角,『回家吧,今晚发生太多事,我们都需要好好的休息』
『你们先走吧。』姜逸宸朝他们挥了挥手,『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不是都解决了吗?』
『这个嘛』他望向鎏宵,意味深长的扬起嘴角,『还是有些事情得善後呀』
众人交谈了一会儿之後,宫千世和鎏宵便先行离去。
方家大宅的客厅里,剩下三人:躺在沙发上的方纵横;不知打着什麽算盘的姜逸宸;以及回复自由之身,不再是差遣妖的皓砚。
『小猪猪,你不走吗?』姜逸宸笑着开口。
『不要那样叫我。』皓砚哼了声,『我只是很好奇你想做什麽。』
『是吗?我从来不知道猪的求知欲这麽强呢,毕竟它们似乎从未发现自己的馊饭里参着同类的肉』他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你要留下来也无妨,别碍手碍脚就是了。』
『哼。』皓砚冷哼一声,双手环胸,站在一旁观察姜逸宸的一举一动。
姜逸宸走向躺在沙发上的方纵横,缓缓开口,『你可以起来了。』
接着,只见原本应处於熟睡状态的方纵横,竟然照着姜逸宸的话,坐起身,一脸疲累的坐在沙发上。
皓砚惊讶不已,『他没睡着?』
『咒语结束後,就会立即从昏睡状态苏醒。』姜逸宸笑着解释,转过头,对着方纵横开口,『刚才那些话是说给宫千世和鎏宵听的,若是他们知道你对前世的一切仍有记忆的话,不管是你或是他们,往後在相处时心里总会有疙瘩吧。』
『嗯』方纵横淡淡的应了声,『谢谢。』
虽然他已经回复到原本的方纵横了,但他仍保有前世的记忆,他像是看完一部好长的历史故事,而主角就是他的前生。当然,他也没忘记自己被诃卢娜的意念控制时,对鎏宵等人做了许多过份的事。
当他醒来时,羞愧和自责充满了他的内心,正当他犹豫是否要起身向宫千世道歉时,他听见了姜逸宸的指示,於是,他继续装睡。
『这里发生的事和萨律尔的未来没有直接关连,算是後台作业,所以并没有出现在溯澜看见的命道里,不用担心宫千世和鎏宵知道。』姜逸宸停顿了一下, 『前世的恩怨虽然解决了,但是未来发展还没了结。我需要你的协助,以让复兴萨律尔的因缘之人能够重返过去。你愿意吗?』
『愿意。』方纵横抬起头,『但是我什麽能力也没有,我该怎麽做?』
『你只需要动用你的权力,让中部工厂暂停运作一阵子,直到月蚀之日结束。』姜逸宸笑了笑,『我会帮助苏家就是因为在这件事上,利益还算一致。』
『为什麽?』
『有个组织在月蚀之日将举办返时仪式。方晁在中部的那块地恰好在灵气汇集之地附近,为了避免有员工误扰仪式进行,也为了维持灵地的清净,希望方总裁能把员工迁离,使灵地净空。』
『我知道了。』方纵横松了口气,『我很高兴能帮上他们的忙。』
『再过一个月就是月蚀之日,到时候工厂就可以继续运作了。』姜逸宸豪爽的拍了拍方纵横的肩,『顺便问一下,之前我在贵公司惹出的风波,总裁大人应该不会计较吧?』
『不会』方纵横无奈的笑了笑,『为什麽你要和苏家合作,如果你的目的只是要让那块地净空到月蚀日,你可以用别的方式干扰方晁的运作,不需要特别潜入公司当职员吧?』
『呵哼哼。亏你还是经商的,连这个也不懂。』姜逸宸笑着摇摇头,『和苏家合作,一来是可以让方晁的人把帐算在他们身上,二来是可以得到苏家的委托费,又可以领到方晁的薪水,顺便还可以就近观察转生者的动向。何乐不为?』
方纵横愣了愣,接着失笑出声,『老贼』看来,在这场转生的恩怨里,姜逸宸是最大的赢家。『照你的说法,方晁只要停止中部工厂营运一个月即可,不需关闭,是吧?』
『是的。』
『那苏家委托你的事要怎麽办?』
姜逸宸挑了挑眉,『我认为交给警方处理是不错的选择。贵公司之前被寄了不少黑函和抹黑信件,分公司的外墙有几次遭人泼漆,那全是苏家干的。』
『你拿人钱财,难到不会愧疚吗?』
『苏家的人会有这般下场也是自找的,他们的祖先原本也是不错的道士,但是子孙却不争气,仗着先人留下来的一点技俩,到处招摇撞骗,甚至连那埋着先人遗骨的风水宝地出售。有这麽不肖的子孙,苏家的祖先在久泉之下也不得安宁。』他做作的轻叹了声,『所以说,我只是在帮苏家的先人教训他们的後辈,没什麽好愧疚的。』接着,狡猾的眨了眨眼,『况且,我也算帮他们不少,但苏家的人却只付定金,死不肯吐出尾款。所以我片面解除合作,也无可後非吧。』
『呵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麽样的狠角色』方纵横苦笑,『我很庆幸自己不是你的敌人』
『谢谢你的赞美。』
姜逸宸站起身,优雅而绅士的对着方纵横行了个礼,接着领着皓砚,傲然而潇洒的走出方家大宅,身影越趋越远,最後融入夜色之中。
千世流宵
(已切换成新版,但是身为专栏主人的我,从耽美男男类点进去後,看到的却还是旧版的有人看见新版的"佞臣之悖德庭苑"吗
鎏宵和宫千世返回旧宅时,已过了十二点。从宫千世身上转移到鎏宵的妖气,在瞬间消失。宫千世虽然看不见妖气,但是在时针指向十二的那一刻,他感觉得到鎏宵身上有股熟悉而幽微的气氛,猝然消散。
在归程上,鎏宵和宫千世坦承自己在逆五星的另一个身份,顺便说明了祖母留下的住宅并非他日常所居之处,而是因宫千世上回突然来访,所以临时请皓砚帮忙布置打理。宫千世对鎏宵在逆五星工作的事并不讶异,因为溯澜留下的记忆里,隐约保留着在命道中看见的未来,里头有提示到逆五星这个组织所扮演的关键地位。
『我的使命是以占梦使的角色,引导逆五星进行返时仪式,』鎏宵回想着神只对斛琏所说的话语,『我会见证萨律尔的灭绝,并协助因缘之人返回过去,让萨律尔再度复兴。』
『那麽,萨律尔的末世皇子现在如何?』溯澜的占测能力以及在命道中看到的未来,大多转移到了鎏宵身上,因此,关於这部分的记忆,他只有片段而模糊的印象,『暗行之天火会对他不利吗?』
『不会。』鎏宵浅浅一笑,『萨律尔的末世皇储正和天火缠绵的难分难舍。』他轻叹了声,『他们将会彼此相爱,超脱性别和身份的隔阂而相爱。』
『那为什麽──』
『正因为他们爱上同性的彼此,所以皇室的血统就此断绝,萨律尔後继无人,走向灭亡之道。』
宫千世沉默不语,转世之後的他对萨律尔的一切并未抱有太多的感情,但是听见这样的结果,仍感到欷歔。
『严格来说,那些都是转生前的事,和今生的我们并无关系。』鎏宵走向宫千世,笨拙的拍了拍对方的肩,『只要把神只所安排的任务完成,接下来的事就要看後人的造化了。』他知道宫千世的任务结束了,但他的任务却尚未终止。
他可以感觉的到,从溯澜身上得来的梦占之力依旧还存在。这暗示着在返时仪式进行完毕之前,仍然需要梦占的能力协助。
宫千世抬头,露出释怀的笑意,『你说那是前生的事,所以,你还是鎏宵,并没有改变罗?』
『嗯,我只是多了斛琏的记忆。』他停顿了一会儿,『只是,我不知道未来会不会有所变化』
『什麽意思?』
『原本我没有人心。我是因为和你相遇之後,才逐渐找回人心,逐渐拥有人的感情。』鎏宵伸手摸了摸宫千世的脸,『我不晓得拥有感情後的我会变得如何,或许在个性上会有所转变。』或许,他灵魂中空缺的人格,会受斛琏的记忆影响,产生共鸣和复制。或许,这有缺陷的灵魂,将会融合鎏宵与斛琏的两种人格,成为另一个完整的人。
鎏宵没把这些话说出口,因为他不想让宫千世为此而感到苦恼。
不过,他灵魂中的某个潜藏的角落,似乎期待着,若宫千世发现在鎏宵的身上看见斛琏的影子时,会露出什麽样的惊愕表情。
啊真糟糕
他似乎真的被斛琏影响了。
『没关系,』宫千世握住鎏宵的手,『我会看着你转变,看着你成长。不管你变得如何,我都爱你。』
『千世』谁说宫千世和溯澜是不同的个体?他在宫千世身上看见了溯澜拥有的善良光辉。这样的光辉,千年之前让斛琏恋慕折服,在千年之後,也让鎏宵向往而缱绻。
『真可惜皓砚已经自由了。不然就可以请他帮你把逆五星里的东西搬过来。』宫千世坐在藤椅上,环顾着屋里的一切,『他真的很有打扫屋子的天分。』
『重要的日常用品大多已经移来这儿了。』鎏宵淡淡的开口,『留在逆五星本部的,大多是零碎的收藏品。』
这一夜发生了太多事,妖力倏然归还,又猝然消失,强大的力量在他体内进出,令他感到疲惫。
『什麽收藏品?』宫千世好奇的询问。
『这个,』鎏宵顺手从一旁的台柜上,拿起了一只黄色方型的摆饰,『海绵宝宝的相关产品。』
宫千世满脸的好奇顿时转为鄙夷,『为什麽你会喜欢这种怪东西?是受斛琏的影响吗?』他从不知道那只猫儿的品味如此诡异。
鎏宵捧着玩偶,细细的端详,『我本来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被他吸引』他抬起头,望向宫千世,『现在我知道了。』
『为什麽?』
他悠悠的开口,『因为他的一举一动,和某个人非常相似』
『谁?』
『你的前世,溯澜。』
『你鬼扯什麽!!!』宫千世勃然,『我哪里像那蠢不可及的东西!!』
『我是说溯澜,不是说你。』鎏宵平静的开口,但是眼底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你和溯澜是不同的个体,不是吗?』
宫千世皱了皱眉,『虽然是这样,但是听了会不痛快。』感觉像是小时候做了笨事,长大後被人挖出来嘲笑。
但鎏宵的话语让他想起了某件事,他的眼睛转了转,闪过了丝邪魅而暧昧的光茫。
『去洗澡吧,早点休息。』m
『等一下,』宫千世抓住鎏宵的手,将对方拉到自己身旁,用手臂将对方环抱在怀中。『差点忘了,你在前世是我的役使妖呢』
『嗯,是的。』那又如何?
『我是你的主子呢』宫千世伸出手,用指腹摩挲着鎏宵的脸颊,『役使妖是不是要听主人的所有命令?』
『是的。』鎏宵停顿了一下,『但是那──』那是前世的事。
宫千世低下头,用嘴唇把鎏宵的话语封住,舌头灵巧的溜入了对方的嘴里,挑弄着对方口中的软嫩。他的手悄悄的潜入鎏宵的衣衫,搓揉着那胸前的突起。
『我还不想休息呢,鎏宵』他贴在鎏宵的耳边,呵着暖气,低沉耳语,『我可以命令你陪我吗?鎏宵』
鎏宵平静的看着宫千世,『你想维持前生的模式吗?千世?』
宫千世挑眉,『当然。』他奸贼一笑,『我想听你叫我主子。』他的手滑向鎏宵的裤裆,轻缓的扯下拉链,滑入裤中。
千世流宵(15)-6 <H>
鎏宵蹙了蹙眉,宫千世带着冰凉的手,带来了阵阵的刺激,在他的两腿之间点起了欲火。
『千世』唔嗯,很舒服『你不休息吗?』
『要,但不是现在。』宫千世解开了鎏宵的扣子,将头凑上,细吻着锁骨,轻啮着胸前的肌肤,他听见鎏宵倒抽了口气,心脏的跃动,隐隐从肌肤下传来。
『我明天还要上班。』噢为什麽同一件事,千世摸起来却比他自己弄来得舒服?
『我直接向方纵横帮你请假。』他抱着鎏宵,手掌轻揉着对方的毛发,那柔顺而细软的发丝,和记忆中的斛琏一模一样,『我想要你。』
『可是』他也想要宫千世。但他知道,他想要的,和宫千世所想要的,是同一件事。可是,一山不容二虎,一国不容二主。
有人当主子,就要有人当奴仆。
『可以叫我主子吗?鎏宵』宫千世轻捏着鎏宵的硬挺,『现在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情欲?』
显然,宫千世想扮演主子的角色,一如前生。
『我不──』啊嗯!『千世,别那样碰,我会受不了』他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情欲。
或者称为兽欲会更贴切?
『没人要你忍耐』宫千世低唤着,将鎏宵的长裤褪下,顺带扯下了那件印着和他前世很像的卡通人物的内裤,他戏弄似的用两指掐捏着那充血的硬物,指尖恶意的骚括着敏感的皱折。
『千世』
『叫我主子,』宫千世得了便宜还卖乖,『像一千年前一样。』这是父权主义的再现,沙文式的征服欲,让每个男人总想一逞凌驭他人的快感,享受当国王的滋味。这愚蠢的贯性,蒙昧了律师大人的理智,混淆了他睿智的观察力。
『你确定?』鎏宵语带双关的询问,『你确定要和前生一样?』
『对』他一手握住鎏宵那渗着晶莹黏液的欲火,手指沾黏着那稀滑的液体,将之糊抹在整个根部,『你愿意吗?』
鎏宵扬起嘴角,露出了个明显而深刻的笑容,那灿烂的笑容,让宫千世在猛一瞬间失了神,浑然没意识到自掘坟墓的危机。
『当然。』他求之不得,『我很愿意和前生一样,称你为主子。』既然有人想当主子,他当然也很乐意成为主子的下仆。
只是,千年之前的他,并不是个顺服的仆人
而是让主子俯首称臣,肆意狎弄主上的恶仆。
鎏宵对着宫千世微笑,接着伸出手,包覆在宫千世那圈在自己分身上的手背上,向下移了几寸,『这里,』他透过宫千世的掌心,揉按自己最舒适的地带,『摸这儿,比较舒服。』
『呃!』宫千世微愕,『鎏宵?』
『还有』他轻扯下对方的拉链,将宫千世那昂扬的硬物掏出里裤,『别冷落他了呀』边说,边搓捏着那炽热的巨物。『这样子舒服吗?还是这样呢?』
『不要和我的下体说话!』可恶!『鎏宵!!』这算什麽!
『怎麽了?主子?』
『既然叫我主子,那还──唔!』
鎏宵的虎口,圈住宫千世最敏感的环状带,像是要旋开瓶盖似的,左右摇转。
『主子。』鎏宵轻唤,『我愿意像千年前一样唤你主子。』他半跪起身,用小腿支撑着身子,以略高一筹的姿态,栖向宫千世,将自己的欲火,抵在对方的分身上,挤压、摩蹭。『你也要像千年前一样,让我摆布。』
『胡扯!!』啊这个姿势,这个举动太亲昵,又太情色。俨然已超越了单纯的性欲,而带有种跨越禁忌的羞涩与兴奋。
他的分身感受到鎏宵的欲火,两人最私密的部分交叠,蹭弄,将彼此的分泌物混溽在一起,透明色的晶莹像糖浆似的,把两人的欲望漆涂得晶亮。散发着煽情而靡丽的情色意味。
『千世』鎏宵摇了摇头,『你不能享尽优势,而不付出代价,这样子太狡猾了。』他猛的一挺腰,把自己的欲火朝宫千世的大腿下方滑去,溜向了对方两腿之间的更深处,将湿溽的区块漫沿。
『那就算了。』律师大人金口一开,说了就算,规则任他来编,结论由他定案,『前生的事过了就算,以後不提便是。』他长臂一勾,将鎏宵己勾入自己怀里,靠在对方的肩上,细生呢喃,『你可以不用叫我主子,今生有今生的规矩和玩法。』
『你说的对,』鎏宵点点头,接着将嘴凑向宫千世的耳边,『那麽,今生换你叫我主子,如何?』
『你说什──』
鎏宵的身子瞬间向旁一侧,宫千世失去了倚靠,重心不稳,正面朝藤椅扑去,但他即时用手掌撑住上半身。
但这样的姿势却正好给鎏宵趁虚而入的机会,鎏宵迅速的移到宫千世後方,双手从後方穿到对方的胸前,潜入了衣摆,学着宫千世方才的举动,搓捏对方的乳首。
『鎏宵!!啊!!』
平坦的乳晕,在生涩的揉捏压按下,逐渐硬挺。
『千世』鎏宵的头靠在宫千世的颈边,从领口观察着胸前的变化,『你好聪明喔,竟然知道摸这儿也会舒服』这种知识要去哪儿学呢?是不是律师都这麽博学多闻?还是只有千世特别厉害呢?
『你别──唔嗯!』
『那这里呢?』一只手悄悄的溜出了衣摆,停驻在两腿之间,搔括刺弄着那不断沁出黏液,随时都会爆发的欲望根源,『为什麽千世的看起来比较大?千世,你对他做了什麽?』
『是你对他做了什麽!!啊嗯!!』一阵快感袭来,宫千世差点宣泄而出,但他即时忍下。『放开,鎏宵』
『千世,你也会做梦对吧,做有关前世的梦』鎏宵勾起了手臂,将宫千世的身子向後挪动,让对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那又怎样?』呃,他感觉得到,自己的股沟间,有个滚烫的硬物正抵着他的後穴,蠢蠢欲动。
『你还记得上次做的梦吗』
『什、什麽梦』
『那天在书房里,溯澜就是这样坐在斛琏的大腿上,和他结合在一起』他浅笑,带着羞涩开口,『和我们现在一样呢。』
『你!!』该死的,这家伙该不会是想重施旧计吧!!『不准你那麽做!!!』
『为什麽?』鎏宵揉捏着宫千世的分身,把那湿滑的黏液带向穴口,『我想要你啊,千世』
『不准!!啊!!!』别再那样捏了,他会忍不住!!
『千世太狡猾了,总是让自己占尽便宜』鎏宵继续套弄着对方的分身,『我也想对千世做那样的事呀,上次你就这样把手伸进来,很痛呢』
『我向你道歉』宫千世咬着牙,额头冒着冷汗,低沉的开口,『你既然不喜欢我弄痛你,那你也别对我做同样的事』
『我当然不会。』鎏宵的手掌猛力一收,接着向前抽拔。
『啊!!』
白浊的浓稠液体,在空中划出了个完美的抛物线,接着坠落在宫千世的大腿上,鎏宵的掌心,以及藤倚边缘。乳白色的圆珠,喷溅成花朵的形状。
鎏宵搂着痉挛喘息中的宫千世,抹下对方腿边的湿润,趁着对方处於失神的状态,偷偷的移向幽穴。
『我不会让千世疼痛,』他扬起嘴角,将手指猝的窜入那狭窄的幽道中,『我会让千世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