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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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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世流宵(15)-7 <H>

『啊啊!!!』曾被短暂入侵过一次的窄穴,那股异样感勾起了宫千世的回忆,他绷紧了身子,想将体内的异物排出,但这样的举动,反而将鎏宵的长指越夹越紧。『出去!把它拿出去!!啊嗯!!!』

『为什麽?』鎏宵反问,手指有意无意的再偷渡了一只进去,两只长指像是故意似的,在体内旋转进出。

『不舒服。』宫千世咬着下唇,十分困难的吐出答案,他得压下那股令他疯狂的快感,忍下那纵情伸吟的冲动。

『是吗?』鎏宵停顿了一会儿,将头凑向前方,接着轻笑着开口,『千世骗人。』

他的另一只手,揪住了宫千世那再度昂扬的硬挺,向是握着证物的检察官一般,要犯人认罪。

『我不想要这样!』他怒了,愤然转过头,准备痛斥鎏宵的举动。

但是,回过头的那一瞬间,他的直觉小声的告诉他:你输了。

鎏宵的头发不受发胶的支撑,在混乱中倾颓,原本僵硬的发型就此打乱,发丝不受拘束的飘散在额前,那随着妖气消失而复原的黑眸,在乌丝的半遮半掩下,显得灵动而澄澈,无辜而纯真。

在那瞬间,宫千世听见了某种强烈撞击的鸣声,彷佛战时的柝鼓,连绵的敲响战火。

那是他心动的声音。

『你生气了?』大眼眨了眨,『不喜欢吗?』

他压下心中的妥协,冷冷的开口,『不喜欢。』

『可是,我想对千世这麽做。』鎏宵真诚的说着,『我很庆幸能够认识千世,我想和千世永远在一起。』

『别再说了!』鎏宵的坦率,让他感到羞赧而退怯,『那是因为我们前生是恋人的缘故』

『这和前世无关,在前世的记忆回复之前,我就喜欢和千世在一起。』鎏宵微微的扬起嘴角,『我是和千世相遇之後才有这些欲望的,是千世让我改变。我的改变是为了千世。我只为千世改变。』

『是吗』宫千世皱了皱眉,看起来反应平淡。事实上这是他用来掩饰羞怯的小动作,他脸上的红晕,偷偷的泄了他的底。

『我的语言能力很糟,我不知道要用什麽样的说法才能表达我心里的感觉,』鎏宵继续低语,『所以我只能将它化为行动』

他凑过头,一口吻住宫千世的唇,停滞在穴内的手指,再次开始律动。

『唔嗯!!!』宫千世挣扎,但身子被鎏宵的手臂紧紧圈住,而身後猛烈进出的长指,也使他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只能扭动着身子,想挣脱手臂的桎梏。

鎏宵将舌头抽离对方的口中,但他的唇依照停留在宫千世的嘴上,他沉沉的低喃,将话语吐入对方的嘴里,『虽然没回复正常的感情,但是我一直想亲吻千世』

『好了,你──啊!』

插在後穴里的手指猝地勾起,突触到了那敏感而酥麻的地带。

『一直想拥抱千世』

『不、不要碰那──啊嗯!!』

长指像是蠕虫一般,不听从宫千世的吓阻,迳自弹弄了起来。宫千世受不了那有如电流般的刺激,全身的筋骨绷到死紧,发出阵阵的颤动,两腿不自觉的夹紧,既想逃脱那难以捉摸的陌生触感,却又忍不住想更靠近那令人销魂蚀骨的快感之中。

『一直想看千世光着身子的样子』

鎏宵将环在宫千世腰际的手臂悄悄松开,移下那汩汩泌着黏液的昂扬,或轻或重,或缓或急的套弄了起来。

『啊啊嗯!啊啊──』身下的两个敏感部位同时受到刺激,宫千世几乎无法言语,只能喘息。

『一直想听千世这样一样呻吟』

『别、别这样』宫千世断断续续的吐出不成句的片语,『不行』他快疯了他快要丧失理智,吞没在欲望的漩涡里

鎏宵带着怜惜,扬起嘴角。宫千世的後穴,几乎驯服在他的手指之下,随着长指的进出律动而缩张。

『现在,我最想要的是』鎏宵靠在宫千世的耳边,呵着热气,『进入千世的身体,像梦里的斛琏一样,和心爱的人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语毕,不给宫千世犹豫的时间,捧起对方的後臀,强使对方成跪立的姿势,接着,腰部向前一顶──

『啊啊!!!』

滚烫的硬物赫然贯入体中,将隐闭的甬道豁然撑开,肌肉的纹理被扩张到极致,紧绷得有如鼓面。

宫千世无法维持直跪的姿势,上半身向前倾,以双手支撑着身子。鎏宵顺势扶握住对方的腰,将自己的欲火更加挺入幽径之中,使之深深埋入,紧紧密合。形成了有如野兽般的交合姿态。

『千世的里面好温暖』

『住嘴唔嗯!!』宫千世皱起了眉,发出了阵低吟,揉杂了苦闷以及欢愉。因为他感觉到,潜入在他体内的硬物,竟开始缓缓移动。

『好舒服』鎏宵低叹,他将腰部稍稍向後移,接着在缓缓抵入,分身与柔韧的窄道磨擦,产生了强烈的快感。『千世好厉害为什麽会这麽舒服呢』

他沉迷在这样的快感之中,腰部开始食髓知味的摆动,欲火在宫千世的後方抽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高。

这是出於天性,出於本能的反应,就像呼吸一样,不需要学习。

『啊!!啊啊啊!!!』融合着灼热的刺痛,以及从敏感点不断传来的酥麻,一股难以言喻的微妙感受从下方扩散,漫延到全身。

未曾有过的感官刺激,使宫千世迷失在其中,他既困惑,又欢愉,他从不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反应,从未感觉过这样的快感,他放荡的沉溺在这股陌生的快感之中。他紧抓着藤椅的边缘,臀部高举,迎合着鎏宵的摆动。他的上半身几乎贴到椅面,胸前的突起若有似无的和粗糙而冰凉的藤椅磨擦,引发另一阵骚动。

『千世』鎏宵迷离的唤着对方的名字,『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他用力拔出自己的分身,在快要抽离时,重重的顶入,在宫千世的体内注入了大量的温热种子。

『啊啊啊!!嗯啊!!』宫千世拱起了背,身子猛烈的痉挛了阵,接着,无力的跪下,身子瘫软的伏向了椅中。过了几秒,黏稠的白色液体从大腿边源流出,滴落到地面。

鎏宵趴在宫千世的背上,大口的喘息,他紧紧抱着怀中的人,好像一不注意,对方就会消失一样。

『千世好舒服』他低叹。

『哼』宫千世头也不回,冷哼了声。『下一次要换我』他小声的咕哝,连自己说了也觉得心虚,似乎潜意识里也觉得是不可能的事。

『我想和千世永远在一起。』鎏宵紧抱着宫千世,脸颊贴在对方的颈後,他回想起斛琏和溯澜生离死别时的场景,心里一阵酸楚,眼眶微微的泛起氤氲,『只要一想到和你分开,我的心就好痛』

『那就不要分开啊』宫千世没好气的轻叹。

单纯的笨蛋为什麽他会栽在这种人的手上?

他突然可以理解斛琏的心情,千年前,斛琏一定也很疑惑,为什麽自己会爱上溯澜这种天真的傻小子。

唉,风水轮流转,没想到千年之後换他尝到这种无奈的滋味

可惜,他不像斛琏一样有妖法,他无法强迫鎏宵就范。当然,他也不会强迫鎏宵,他总是对鎏宵心软

或许就是这个原因,使他无法在鎏宵的手里翻身吧

不过,下次他一定不会心软的,他会坚持到底。

宫千世在心里暗暗立誓。j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麽呢』鎏宵困惑的低语。『千世,你也会有这种感觉吗?』

『当然』宫千世浅笑,『这就是爱啊』

鎏宵微微愣愕。

原来是爱啊

他点了点头,咧嘴而笑,『我爱千世。』

『嗯』

『千世也爱我。』

『嗯』

『我爱千世。』他再次低吟,每念一次,彷佛心里就踏实了些,每念一次,爱人的感觉彷佛就更加深刻的在他心底扎根。

『嗯』宫千世皱了皱眉,看起来有点不耐烦,但是他的脸又染上了红晕。

『千世也爱我。』

『够了没,别再说了』听得他都觉的不好意思了。

『我爱千世。』鎏宵紧抱住宫千世,身体紧紧贴密,两人的心跳隔着皮肤彼此共鸣,『千世也爱我。』

他也有人心他也有爱人的心这是他失去许久之後,好不容易再次得到的宝物。

曾经错过,曾经无缘聚合的心,在隔了千世,流逝了数万个晨宵之後,终於融铸在一起,不再分离。

千世流宵~尾声

夜风飒然。圆月当空。

整座山头从一个月前就被地主强制净空,山林静谧无人声,只有疏落的虫鸣和着风声在树林间回响。

山林的最深处,隔着方晁工厂约一公里左右,有几名意料中的访客,在入夜之後悄然的来到此地。

『返时阵已经完成了。』殷睿洹看着天空中的皓月,『就等月蚀,便可举行仪式。』

发散着净灵之气的空地上,画着以细水晶和檀木碎片所铺成的八角形法阵,法阵的北方位角,置了个小木台,上头放着一颗笼罩着蒙胧幽光的宝珠,以及一面古铜色的宝镜。

癸朔看了一眼法阵,将目光转向鎏宵,『鎏宵?』

『在二十分钟就会月蚀。』鎏宵看了看表,『等会儿吟诵咒语时,洹和萨枢诔离法阵远一点。』

『为什麽?』萨枢诔随口问道。其实他对答案并不感兴趣,只是想找些东西来分散注意,让心思不再挂念着某人。

鎏宵盯着萨枢诔,『天命如此。』

『喔,是吗』

鎏宵笑了笑,转过头,小声低喃。『也是为了收你的烂摊子啊萨律尔的末世皇储。』他若有所思的望向韩炜,韩炜一如往常的摆了出万年寒冰脸,恶狠狠的望了回去。

『有事吗?』韩炜冷冷的开口。

『等会儿你拿着宝镜,』他走向韩炜,指了指对角线的位置,『站在南方位角。』

韩炜随着鎏宵的指示,望了过去,趁着此时,鎏宵悄悄的把一个小锦囊放到对方的口袋里。

夜风不知在何时静止,只剩细微的虫鸣,彷佛窃窃私语般,躲在暗处谈论着即将发生的事。

『时间差不多了。』鎏宵开口,皎月的边缘,像是被刀割似的,出现一道阴影,『仪式开始。』

癸朔步入了法阵中央,其馀四人各在站在四方的角落。殷睿洹站在北方,五行属水,他手持着象徵水流的琉璃法器;韩炜站在南方,五行属火,他的手中同时拿着金钢杵以及黄帝宝镜;萨枢诔站在东方,五行属木,看起来郁郁寡欢的他,捧着木雕的博山香炉,燃放着带有魔力的巫香。三人沉沉的吟唱着咒语,聚精会神的专注在其中,随着咒唱,体内的力量一点一滴的被法阵吸去,八角阵上的水晶,折射出幽幻的七彩光茫。

鎏宵站在西方,五行属金,他不像其他人一样具有巫力,所以在这场仪式中,他负责颂唱祈祷辞。他闭着双眼,吟诵着祈祷的巫词,当仪式进行一会儿,众人的专注力全放在自己的职份上时,他改变了颂唱的语言,以古老的萨律尔语,为这场命定的时空之旅祈愿,以古老的族语,直接向萨律尔的神只求取平安。

覆盖在月亮上的阴影逐渐扩大,不一会儿便把圆月蚀去了大半。

法阵上的光采越发焕然,在正中央,癸朔的面前,出现了一道笔直的光线,光线像是对开的卷宗一般,缓缓的向两旁拉开。

『时空之门已开。』鎏宵对着癸朔开口,『它会随着月蚀结束而消失。』

癸朔望着那在自己面前开展的光门,当光门的宽度容得下一个人的时候,他移动脚步,毫不犹豫的,准备踱入那未知的旅程。

『没这麽容易!!』

当癸朔将要踏入时空之门时,法阵的上方开启了另一道蓝紫色的窗口。

那是空间被传送咒语强制压缩後,所造成的缺口,连结着另一个地域。

在众人还没回过神时,两道人影像飞箭似的,从窗口飞跃而出,朝着阵外的木台上掠去。

『我也需要这两样宝物。』不速之客笑着端详起手中的圆珠,『不过,似乎还差一样呢,霜。』

『路行云!!』癸朔怒视着来者,随着怒吼,顺手朝对方掷出了攻击的咒语。

韩炜等人见状,也准备发动攻击,但却被鎏宵喝止。

『仪式还在进行,不能停止!韩炜,站在原地!』鎏宵对着阵中呐喊,『光门尚未关闭,快把握时机!这次失败的话,就得再等六十年!』

月亮被笼罩在阴影之下,天空一片黑暗,此时,在那片黑幕中,缓缓的出现一条细长而明亮的弯曲。

月蚀即将结束。广开的光门,开始收合。

癸朔闻言,停下了手中的攻击,怒视了路行云一眼,对方发现他的意图,立即冲朝他冲去,打算阻止。

但是在路行云接近癸朔的前一刻,癸朔长步一跃,跳入了光门。

眼看大势将定,但路行云勾起嘴角,在光门关闭前,朝着里头发射了高能量的咒术,原本向内闭合的时空之门,硬生生的被停下。

『想走,没这麽容易!!』他有很多事要向癸朔问个清楚!

『你真的很讨人厌!!』殷睿洹怒不可遏,他放下法器,直接对路行云展开攻击,『上回在本部应该把你给宰了!!』

『这句话是我要对你们说的!霜!』路行云一声喝令,跟在他身旁的侍从立刻为之挡去了攻击,接着,对逆五星的其他成员展开反击。

萨枢诔和殷睿洹离开了岗位,毫不客气的施放出各种致命的咒语,但是却被路行云一一挡下。韩炜也想参与战斗,但是当他想要有所动作时,鎏宵便开口制止。

『你不能离开那里。』

『为什麽!!』

『时机还没到啊因缘之人』

韩炜望着鎏宵,猛一瞬间,他觉得眼前的鎏宵和以往不同,彷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鎏宵悠悠的望向那大半脱离阴暗的月亮,月蚀即将停止,但时空之道却被人为因素硬是给撑开,无法关闭。

『你到底知道了些什麽』韩炜阴冷的开口。他觉得,鎏宵隐瞒了某些事。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鎏宵扬起嘴角,露出了一抹慎重而谦恭的微笑,『逆行的复兴之火,萨律尔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什麽?──』

『轰!!』

一股巨大的声响从法阵中响起,受到不自然因素而强制开启的光门,与路行云的咒术产生了消抵,强烈的能量彼此逆冲,造成了空间的扭曲,延着四方的光门,周遭的空气中凭空出现了裂痕。

『洹!萨枢诔!离开法阵!!』鎏宵对着阵内呐喊。

殷睿洹和萨枢诔听到指示,立即跃出阵外,趴伏在地面。路行云见情势不对,赶紧起身,跳入传送咒的窗口中,逃离了现场。

被阻碍运行的时间之门,为了排除着干扰的咒力,迸发出了刺眼的光芒。是时空异常所产生的震荡。光芒有如数道长鞭,朝着法阵的八个角落扫去。

直接命中站在法阵南方角的韩炜。

时空震荡的光道,在一秒内,瞬间消失。

山林又回归寂静之中,巨大的波动彷佛未曾存在一样。天空中的皓月,有如一只明眸,静默的窥视着地面上的一切。

殷睿洹和萨枢诔战战兢兢的站起,环顾着四周,虫鸣声依旧发出细微的回响,气氛祥和的一如往常的月夜。

但萨枢诔发现,有些东西变了。

铺成法阵的白水晶,转为焦黑,随着夜风的拂过而崩解。

踏入时空之门的癸朔,在时空震荡之前便踏入了旅途。路行云那碍事的扰乱者,见苗头不对,早已逃离现场。

而自始自终都处在法阵南位角的韩炜,则随着震荡的光带,凭空消失。

※※※f※※r※※e※※e※※※

入秋,气温转凉,盛夏时生意盎然的光景,随着秋风,转为萧瑟。

在市中心区的巷弄中,有间充满异国情调的店铺,门板上的招排刻着代表香料树名称的异国文字,暗示着里头所卖商品和香料有关。

『就是这里?』宫千世好奇的从车里窥看着店里的摆设,『他就是萨枢诔?萨律尔的末世皇储?』

『嗯,是的。』鎏宵笑了笑,『要和我一起进去吗?』

宫千世苦笑,『不用了。要向他解释我的身份可是件很麻烦的事呢』总不能直接对萨枢诔说:"你好,虽然从没见过面,但事实上我的前世是你的祖先。"

这样未免太诡异了

『你可以不要说话。因为我也不打算让他知道我前世的身份』鎏宵看了看车窗外,发现有一群小学生兴冲冲的聚向了calebassier的店门口,几秒後又失落的离去。『真的不想看看?』

『不了』他不是溯澜,严格来说,他和萨枢诔并没有任何关系,『前生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鎏宵看了宫千世一眼,不以为意的开口,『好吧。那麽你在车里等我,我去完成我最後的责任。』他得指点迷惘的王者,引领对方走向应行的道路。那是身为占官的最後一项任务。

鎏宵打开车门,正要跨出车厢时,转过头,『你有想对今生的子孙说什麽话吗?』

『没有呃,不,等一下』宫千世迟疑了一下,回想起溯澜的记忆,『帮我告诉他,要他看清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溯澜在生前费尽心力的想得到占官的名望,想拥有占测的能力。但那些都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溯澜最想要的就是斛琏,他已经得到了,但是抱持了二十年的渴望使他的意念无法坚定,导致最後被诃卢娜的劝诱所迷惑,造成悲剧。

鎏宵望着宫千世,扬起了嘴角,『我会告诉他的。』

『去吧。』宫千世浅笑,『我等你。』

鎏宵关上车门,朝着店铺走去。

当车门再次开启时,鎏宵已完成了他今生最後的使命。

身为引导者的职责,在今日此画上句点。

返时仪式结後,鎏宵不再做梦。他再也看不见未来,再也无法做出梦占。从溯澜身上得来的占测之力,在责任终了後,离开了他的身体。

『你的占梦能力没了,会不会觉得可惜?』宫千世趁着红灯,转过头询问,『看不到未来,会不会惶恐?』

『不会。』鎏宵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已经找到属於我的未来』

前世的恩愿纠葛彻底断除,今生的路,还很长远。

接下来的时光,他会和他心爱的人相守。直到寿命终了。

然後,或许在转生时,他们会相约在下一个来生相见,在下一个来生再当一次恋人。

在无限的转生之後,一起度过无数的千世轮回,一起走过无数个鎏金岁月,无数个璀璨晨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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