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隔日早上睁眼的时候,我们彼此的尾鬃还缠绕在一起。银色和黑色的毛发湿辘辘地缠在一起,带著点色情的味道。我摆了摆头,粗重的呼吸几下,努力变回人身。纵欲过度後身体异常疲劳,变回人身之後这种疲劳感还会倍增,我挣扎了几下没能坐起来,便干脆放弃。
一双大手将我搂进怀里,後背贴上温暖的胸膛。
“恩?你什麽时候变回来的?”我没注意到他也已经醒了,但是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一直用背对著他。
“在你第三次压著床垫子想起来的时候。”他摸索著扳过我的下巴,舌头又缠了上来。
“唔唔……”
舌尖和嘴唇柔软地摩挲著,身体轻轻打著颤,情欲却又开始攀升。
“哈……恩……”热吻结束时我的双腿已经被他从背後分开,而他的粗热正顶在昨天不知道多少次接受过他的入口处。
不管是人形还是兽形,就连初吻,我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了他。
“不行……再做……就真的上不了班了……”我求饶,昨天夜里身体欢娱得简直不想放开他,可白天我还要精神饱满地面对汤氏里的所有员工。
“一下就好,恩?”他吻著我的脖子和肩膀,而那里一定已经满是痕迹。昨天夜里我们的疯狂绝对超乎我的想象。
被人索求的感觉真是太棒了,棒到让我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当那庞然大物再一次炽热而来时,我忍不住主动配合他的频率以求找寻更多的快乐。
放纵的结果就是,我真的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索利司?”
“恩?”
被汤赫北的叫声唤回,我才发现自己走了神。
“请把你昨天拟的策划报告转到投影模式。”
“哦好。”我小小的心惊了一下,把已经打好的报告转入投影模式。
散会後,汤赫北拍拍我的肩膀:“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我跟在他身後,却发觉他瘦小的背後给我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你最近为什麽总是心不在焉?”他在宽大的办公桌後面坐定,眼睛里虽然看不出什麽心情,可口气里更多的不是询问而是责怪。
“没什麽。”
“是因为泰多罗吧?”
他提到的名字让我一惊,抬头对上的却是他有些不悦的表情:“我听说最近你们走的很近,在交往麽?”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
老头子你既然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干吗还装不知道,非要从我自己嘴里说出来麽?
“哦,那你们有要结婚的计划麽?”
“不知道,也许吧。”
“索利司,你玩儿感情我不阻止你,但是结婚的对象请一定要符合自己的身份。”
身份?要是按家世,最少也是爱罗嘉那种世家背景;要按家族财富,起码是要印度船王的独生子才配!而这些家事背景最终都会成为汤赫北的囊中之物,它们於我,又有什麽用呢?
我缓缓吐口气,压下胸口的不满:“他是什麽都没有,可是他爱我。”
“爱情不能当饭吃。”
“我们饿不死。”
“你的家族里会有人指指点点。”
“我母亲就和父亲当初家族也不同意,现在不也过的好好的?”
“你父亲在艺术界的名声可和米开朗基罗媲美,身份上没有任何不妥,你们的家族只是反对他们放弃家族继承权跑去做艺术家这件事而已。”
“我们又不是要去做艺术家!我们又不是养不活自己!”
这小老头为什麽非要戳我最不愿意去想的地方呢?这样打击我他很高兴麽?我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好好爱他,你非要拆散我们麽?
“别忘了,你们可都是在汤氏旗下打工的人。”他淡淡一笑。
“我辞职!你以为离开你我们就坐等饿死麽!?”
“他嘛,我很难说,不过你……你外婆家正虎视眈眈的等著你回去继承家族产业呢,他们极度需要一个我解雇你的理由然後把你拖回去圈在城堡里当金丝雀。到那个时候,爱情?别开玩笑了,他们就是让你去嫁一头猪你也得答应!”
“你!?”我霍然起身,一拳擂在桌子上,“我的家人才没你说的那麽混帐!”
“很多东西试过才知道,你好好想想吧,如果你真的决定是他,那我可以告诉你,困难的还在後面,你要好自为知。而且……我总觉得你应该先问问他是不是愿意娶你吧?”
他最後一句话,把我噎得不知如何反驳。
细想想,我的确从来没有听泰多罗说过一句“我爱你”,也没有听他提起过对我们未来有任何设想。但是他总是那麽温柔地和我说每一句话,总是处处照顾著我。难道这些并不能说明他真的爱我,想和我共渡一生麽?
9
晚上我们约了一起吃晚餐。他最近比我还忙,已经连续半个月没有休过一天,好象他们部门在执行什麽任务。不过这些东西都直接隶属保全部主管来管理,我从来不会过问。而他们自己也有保密义务,所以我问也问不出什麽。
我盯著他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热情。可惜,纯真是有,可目光中并没有感觉到什麽所谓的炽热。
“先生?”他还是习惯这样称呼我,以前不觉得怎样,现在突然觉得有点远。
“我今天和老总吵架了。”
他有点小紧张:“吵架?为了什麽?”
发现自己很受用他的关心,我有点鄙视自己都三十岁了还有那麽多少年情怀:
“没什麽,我和他常常吵架。”
“先生,如果需要我帮忙请告诉我。”这样说著的他拿起餐巾揩掉我嘴唇边的沙拉酱。
他总是不经意地用那些小动作换来我的脸红心跳,也正是这种温柔,让我有些陷得无法自拔。
“小事情,我能处理的。今天晚上去我那过夜麽?”现在想想,每一次的邀约都是我在主动,我就象个情场老手,对自己的情人任意的召唤。白天在公司的冷漠和体面,我只有在他的面前甘愿卸下。
他略沈思了一下,摇头:“明天我要去意大利,今天晚上要回去准备一些东西。”
这是他第一次拒绝我。为了工作他拒绝我我能理解,可是我不知道为什麽突然有点生气。将叉子摔回盘子里,我故意弄出很大的响声。
“先生?”他吃惊地看著我。
“工作比我重要是麽?如果我要你辞职你辞不辞?”想起今天汤赫北的话,我就忍不住想打探他的想法。
“……”可能是没想到我突然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他楞在那不知如何做答。僵了一小会,他再次摇头:“不会的。”
脑子里不知道哪根弦断开,我没头没脑的冲他吼起来:“你替别人生生死死的时候想过我没有?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著我!?你不在汤氏干能饿死麽?你就算不赚钱我也养的起你啊!”
在我的话说完很久之後,他才苦笑了一下:“先生,请不要侮辱我。”
侮辱?我这麽替他著想怎麽是侮辱他呢!?难道我不配成为他的唯一麽?
“你们有钱人的游戏,不适合我。”他扯下餐巾放到桌上,拿起帐单去结帐,将我一个人留在餐桌前。
“你……!”我突然觉得他也许误会了什麽,立刻起身拦住他,“你胡说什麽!?”
他轻轻侧身走过,留下让我僵在原地的话:“您该换个床伴了。”
他走了,走得干干脆脆。辞职信,公用移动电话卡,制服,大楼出入密码卡,全都整齐的放在保全部的办公桌上。
我不知道一夜之间发生了什麽,我只知道,他不要我了。
汤赫北从总裁办公室被保全部的主管紧急请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抱著那些东西哭成一团。
看我那种状态汤赫北立刻挥退所有人,然後蹲到我面前:“你看,说走就走,他根本就不爱你。”
“还不是因为你跟我说那些奇怪的话!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哭得嗓子发哑,我想狠狠骂他都力不从心。
他无奈地笑笑,抹著我脸上的泪水:“就算你要怪我,也要让我知道发生了什麽吧。”
“他说我和他是有钱人的游戏!他以为我是拿他当床伴!他说我侮辱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我揉著汤赫北那身几十万的西装,狠狠泄愤。
“让我来猜猜……是不是你们过夜从来都是你叫他去你家?是不是你们出去大多数都是去你随便刷信用卡的地方?是不是他每次送你的礼物都被你放到不知道房间的哪个角落去了?是不是你昨天晚上说他如果辞职你养他没问题?”
抬头瞪他,这死老头子说的怎麽都对?
“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我猜的没错。”他得意了起来,“他不是昨天才逃跑的,他是被你压抑到昨天爆发的。”
“我压抑他?”
“你这麽高的地位和身份,对於雄兽来讲是很压抑的。况且你又从小少人疼爱,独占欲又强,话里话外处处透露著‘他是你的东西’这个概念。”
“……”
我无法反驳他。一直以外,我都不介意他的身份地位,所以我以为他也不会介意。
“当然了,也许换别的雄兽不会介意,但是他就会很介意,因为……”他故意拖长音,看到我疑惑的眼神後他非常享受地继续:“他是私生子,从小就倍受歧视,所以性格就异常的小心谨慎。”
“私生子!?他从来没和我说过!”我哀叫,难道我就这麽不值得他信任麽!?
“这麽不光彩的事情你以为谁都能张嘴就说啊。”
“可我不在乎……”
汤赫北不知道怎麽想的,又突然冒了一句:“其实他这样,也说明他不信任你,其实你就当是玩玩吧,过几天澳洲渔业大王的独生子到美国,我帮你介绍认识一下。说起来,也只有那种大富大贵人家里的少爷才合适你。”
“我不要!”想也不想我立刻拒绝他。我才刚失恋你就想把我卖出去?盘算的真好!
谁知道他突然唬起脸:“索利司,不要任性。”
“……”
见我不说话,他又和颜悦色起来:“只是见一见,喜欢不喜欢还是你自己确定对不对?”
──我自己确定?是的,我自己确定!
意识到某些事情的瞬间,我知道自己该为自己做些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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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境记录显示泰多罗已经回了越南老家,我如果现在起身去追可能还来得及。不过汤赫北安排的会面就在下周,我来回往返的时间非常紧张。
订好机票,拔了家里电话总机的线,关上移动电话,我简单的拎了几身衣服就直奔机场。
虽然不知道见到他要说什么,也不知道见到他之后结果是什么样,我想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找到他,告诉他我是真的爱他,仅此而已。
至于他是不是愿意和我在一起这样的事,即便答案是否定的,我想至少我对自己、对这段感情,也算有个交代。
虽然有的时候想骂人,可面对熟悉的一张张脸我还是真是……
“陛下要求保全部二十四小时监控费城的各个机场——当然也包括费城临近城市内的机场,一旦发现您,就将您带回总部。”
“诺克,你可不可以当今天没看见我?”我克制住自己不爆发——为什么连我驾车到其他城市的机场,都能被那个老家伙的人给逮到呢!?
诺克两手一摊,比我还无奈:“对不起索利司先生,这是我们的工作,请不要为难我们,您比我们更清楚陛下的……做事方法。”
是的,我很清楚。他是个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老混蛋!
“汤赫北你休想让我成为你权利网里面的一只飞蛾!我死都不会和什么船王的公子去相亲!我绝对不会随了你的……”
虽然很想给他一拳,可我知道自己不能也做不到。
汤赫北稳坐在皮椅上,隔着桌子打断我的话:“索利司,你以为你那样就叫爱情了么?你还太小了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爱情,爱情首先就是要两情相悦……你以为爱情象小说里写的一样因为什么什么闹了分手再见面什么都不说就能冰释前嫌?傻孩子,你这样单方面追过去,他只会再当是你玩了一次‘有钱人’的游戏,根本就不会理你的。”
他一语击中我最不想碰触的地方,又毫不留情地挖深他攻击出来的那道伤口:
“你所憧憬的是什么?他对你毫无顾忌的包容么?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换一个公子哥还有可能,但是他,来自一个并不幸福家庭的他,对于爱情婚姻的那种苛刻,是你绝对想象不到的……生活方式、对子女的教育、每年每月每星期每天都必须做的事情、是否和父母居住在同一个城市——这些,你都和他探讨过么?你确实认真的在意过他的心情么?你以为你给他爱他就应该对你顶礼膜拜?现在的你,工作比他好家世比他好薪水比他高,从你自己的角度和他的角度出发,这种爱都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恩赐。更进一步来说,优越的你什么经济压力和社会压力都不用承担,他更不可能随随便便来爱你……”
“你又知道!?你什么都知道!?工作比他好家世比他好薪水比他高又不是我的错!好啊!你说他不会理我,那你告诉我,他要怎样才理我!你说啊!”
虽然不是第一次在总裁办公室里和他对着大喊大叫,可又哭又叫却是头一次。眼泪砸在西装长裤上洇出一个个小印子,告诉我,自己其实很脆弱。
模糊的眼睛看不清他的动作,只听见他一如既往的声音:“告诉他你会等他,等他迎头赶上你的时候,你才要他娶你,如果这个男人真的爱你,绝对不会对自己情人的期待无动于衷。”
“可是他……他和我的机会不一样,他……”
“看,你又小看他了不是?想当年乞丐都可以成为皇帝,不要因为家世背景不同就忽略对方的潜力,你们需要的仅仅是时间。”
他说的没错,可是社会在变迁,任何事情都变得太快,我不知道千年以前的英雄放在今时今日还能成为英雄?
“如果这个男人不能至少在某方面达到和你一致的水平,他将无法撑起你的一片天。而这样的情况,无论对于你还是对于他,又或者对于你们的爱情,在未来的某一天,必然将会带来灭顶之灾。”
那个什么渔业大王的儿子简直是个鬼,一场“相亲仗”打下来我浑身都快湿透了,从来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人。带着浓重澳洲口音的英语,说话奇快,问题又刁钻古怪,恨不得我小时的家庭教师有几条西装裤都问得一清二楚。
我承认他可能在商场上是把好手,但是相亲这种场面该收敛就得收敛!汤赫北真是老糊涂了,竟然介绍这样的人跟我相亲!
我KAO你祖宗十八代我!
咬牙切齿的忍了又忍,终于在喝了九杯咖啡后我以上卫生间为由暂时逃离那令我压抑万分的房间。
从卫生间出来我很不愿意回去再接受那CT扫描一样的眼神,便缓慢地在走廊上磨蹭着。忽然走廊的拐角有个影子一闪而过,虽然很快,但还是让我眼前一亮——
“泰多罗!”
好啊!我不去找你,你自己倒送上门来了!鱼已在眼前,就是下水用手抓也要抓到啊!
几步跑到走廊尽头,伸手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刹车不稳,一头撞进他的怀里。
“先生?”他的声音里多少有些吃惊,不过还是用手臂环住了我的肩膀——他知道我在哭。
“你不是离开美国了么?你为什么又回来了!?”闷在他的肩头,我有种想揍他一拳的冲动。酝酿好的话,这个时候根本什么都说不出来,就只剩下一个感觉——伤心。
“先生,我现在是迪奥家的保镖。”他轻轻将我推离他的身体,用手指擦去我的眼泪,“今天少爷是来相亲的,我跟着一起过来。”
提起相亲我就来气:“他是来和我相亲的!我就要被嫁给他了你知道不知道!?”
他的脸色明显阴郁了一下:“果然,只有那样的身份才适合先生你……”
“胡说!?什么叫‘那样的身份’?!”我一把甩开他,“好啊!如果你觉得那样的身份适合我,你就成为那样的人然后回来娶我啊!也不用看着别人抱我自己在角落里阴郁了!”
“先生……我……”
“哼!人就是活的贱啊!我以前给你好脸色你不要,那我现在告诉你,我给你十年时间!十年你要是比不过今天坐在我对面的那个王八蛋!你就等着看我嫁人吧!”
说罢我转身要走,同时心里小小的祈祷——上帝啊!保佑我这次相信汤老北是没错的吧!
“先生!”
他的一声叫,惊得我心跳立刻飚升到一百七。
“如果……”他鞋掌敲地的声音向我靠近,然后是那双曾经多少次将我紧紧拥入怀中的手臂,将我轻轻圈住,“如果你肯等我十年的话,我想,我应该不会让你失望……”
——耶!妈的汤赫北!还真叫你说对了!
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要硬别扭下去才对,我拉开他的手,装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使出最后的杀手锏:“我给你的可是全部的我,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从来就没有拿你当过什么‘床伴’,从一开始我就只有你一个,无论身体还是心!”
高兴地看着他错综复杂的表情,我决定留这个问题让这个木瓜脑袋好好苦恼一下。
在多少年后的某一天,当我正在澳洲自家别墅下延伸到的海底的观光隧道里看海龟时,有人在旁边非常自豪的和我的宝贝儿子说:
“在当年那个性开放的时代,我可是你妈妈唯一的男人呢!”
“对啊对啊,你爸爸还从来都没碰过妈妈以外的人呢。孩子还这么小你跟他说这些他哪懂?”我用胳膊肘把他顶到一边,抱起儿子给他指大海龟看。
将我们一起搂进怀中,泰多罗在我耳边小声地说:“你让一只雄兽等了十年,你知道这有多不人道么?”
“切,十年?再说了,汤赫北等老婆等了快二十年呢,就跟你说他身边的几个助理都是清清白白地走的,你跟他讲人道?”
“……那只老怪物,我才不和他比呢!”他犯坏似的咬咬我的耳朵,熟悉的电流窜遍全身。
“要不是我当时坚持,你现在恐怕早就找了个澳洲土著或者越南丛林里的野生动物了吧!?”
“是啊是啊,我这一辈子都是你的了,满意了吧?”他将我搂得更紧,连我们的孩子一起,紧紧锢在胸前。
一条鲨鱼从玻璃穹顶上摆尾游过,宝宝“呓呓”地伸手就想去抓。
泰多罗对儿子的反映很是受用:“哈,好小子,等你再长大一点,爸爸就带你下海去抓鲨鱼。”
“喂!儿子将来是要做律师的!”我非常不满意他的土著野性,就算他们家族是做渔业的出身,可他妈妈好歹是越南亲王的次子并且世家都是在法律界非常有名气,何况他自己现在还有世界上最大的渔业基地,可他怎么还是满脑子下海抓鱼啊!?当然这些都是那个十年之约之后我才知道——包括那位什么澳洲船王的独子其实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还有他那个因为未婚生子被皇家关禁闭长达三十年之久的母亲,我都在婚礼上全部见识了个够。虽然感慨过自己再怎么躲还是被汤赫北一点不差的算计到,不过当时想晕已经彻底没机会了,
“诶,儿子是雌兽么,将来要还跟你这样能干,找老公又要费神了,还是单纯点好,以后就有一大群人追了。”
“你什么意思?你说我不单纯?你说我没人追?我现在要宣布和你离婚有多少人跪着求我嫁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知道,你是抢手货……不过……”他的声音低低浊浊,在空旷的长廊里回旋着飘荡:
“我肯定,你再也不会找到第二个人象我们现在这样彼此相爱。”
(完)
雌兽之索利司的爱情日记 后记
早晨起床的时候有些慵懒,索利司被泰多罗的清晨之吻唤醒後有点茫然。坐在凌乱的被子堆中,很难得地顶著一头睡乱了的银发发呆。
“亲爱的,该上班了,你昨天说过今天十点必须到公司的,已经八点半了。”泰多罗把放了小苏打和木糖醇的鲜榨柠檬汁端到他嘴边,附带一个印在面颊上的轻吻。
“恩……好想睡哦……”说著说著,索利司有继续倒下去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