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次瑞纪给它一块稍微大块一点的肉,哈瑟尾巴摇得更用力。
"尝尝味道再吞进去啊!""BOW!"悟微笑地看着瑞纪喂哈瑟,伸手拿酒瓶。
"喂你不要喝太多!"瑞纪对正在倒酒的悟说。"嗯?"
"小心今晚无力!"瑞纪对看着自己的悟露出调皮的笑。悟耸耸肩。
"就算那样,你也会帮我想办法!"瑞纪放声大笑。悟在杯子注入新酒。瑞纪将空杯子递给悟。
悟边倒酒边说:"你体力也真好。今天怎么样?还有体力吗瑞纪将酒杯移到嘴边笑着说:"我昨晚又没干什么事!"
"你昨晚不是住在天羽那边吗?"
"只是住而已。我喝得醉醺醺的,听说到她家的时候已经早上四点,我还能做‘什么'?我连她几点睡都不知道。"
"那些女人真能忍受你!"看到悟受不了的眼神,瑞纪笑了笑。吃完饭后,稍事清理之后,二人回到暧炉面前。哈瑟早趴在地板上闭起眼睛。二人拿着剩下的酒依偎地坐在一起。
没有电视、收音机、车子的噪音,也没有人的吵杂跟文明的声音。二人闭掉电灯。只剩下灯泡跟红色火焰。
"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将哈瑟当作垫子靠着的瑞纪看着火焰说。"不知道。可能跟我们一样在某处吃饭吧?或者上床?"悟露出苦笑。瑞纪则笑着说:
"上次啊他大半夜表情凝重地来找我,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想问你。
"京平吗?""嗯。你跟进都睡了。我问他有什么事,你猜他怎么说?""猜不到。"
"他竟然问我:‘要做几次才不会痛?'"悟不由得张大双眼看着恋人。瑞纪细长的双眼都笑弯了。
"这实在悟好不容易挤出一、二个字来。"我就在想他迟早会憋疯!不是吗?平常人哪会问这问题。"
"你怎么回答?"
"我才没说!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说时,他就发现到自己问这个问题很怪,立刻急忙说‘忘了吧!'。可惜话都说出来了,太迟了!"悟苦苦一笑。"他跟进怎么了吗?"
"怎么可能怎么样?就是因为没能怎么样,他才会来找我的啊!"
"进讨厌吗?"
"与其说讨厌,还不如说害怕。因为第一次感觉很不好。"
"的确很不好。"
"对啊!跟某人一样。"瑞纪瞥看了悟一眼。悟露出苦笑。
"我并不是帮自己辩解,其实我也难受。毕竟构造跟女人不一样,怎么样都不湿润,又狭小。"
"可是我们还是照做
"嗯!"二人相视而笑。"我觉得这是心情问题,只要有那个心,身体怎么样都无所谓。"
"是吗?"
"嗯瑞纪淡淡地笑起来,象是想起什么似垂下视线。
"不过有些事情不是有心就能解决的。
"恋爱刚开始是二人的事,但是逐渐会将四周的人牵扯进来,变得非常复杂。家族、朋友,这些都有要考虑到。知道他们关系的人,现在只有我们跟京子,啊还有田岛,我们这四人。不过这并不代表以后的人也会承认他们。就象是今天中午来的那个人,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而且非常粘进,万一她知道事实,还能够跟以前一样粘着进吗?"
"所以京平才没跟伊牟田说吧!"悟静静地说。
"伊牟田也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实在说不出口。万一他对我们产生厌恶感,感觉不舒服的人不止是京平一人,连进都会觉得很痛苦。"
瑞纪点点头。"我们是自己选择。可是他不一样。他是受到京心情影响才接受。所以他才无法打开身体,因为不是自己喜欢。若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做爱,不管多难受都会忍耐。"
"你看着悟的眼神,瑞纪笑了笑。
"这就是京一直不敢对他表白的原因。当然,进喜欢你也是原因之一,但是最主要的原因是二人都是男人。不管怎么说,这社会还不能接受同志恋情。违逆世间想法的恋情万一被四周唾弃,他们能够坚持到底吗?"
"加上对方又是非比寻常的纯真。"
"嗯。要是进是女人的话,他早就表白了。即使进喜欢你,京也一定会说‘我一定会让她转到我这边'。可是,他现在连这话都不敢说。"
京平跟进的关系,是从京平的表白才开始。
进对悟表白持续十年的情愫是这一切事情的导火线,这是去年夏天的事情。
结果跟进猜想的一样,被悟拒绝。
可是进还是无法割舍进对悟的情愫。上大学进认识到现在,持续十年的思念,不是说断就断提了。这时候,进遇到情况跟自己类似的麻理奈,她爱上了有恋人的继兄。
二人同为天涯沦落人,麻理奈在进的怀里哭着说自己痛苦的单恋。进却对她说‘放弃'。其实进最了解,这种心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就放弃得了。进跟麻理奈说,自己是被‘悟跟彻的坚强'所吸引。进说得没错,懦弱的他非常憧憬总是在背后守护自己的悟的坚强。
可是京平对遭受失恋痛苦的进说--‘伊达的坚强是他跟瑞纪培养出来的'。
这句话深深冲击进的心里。所以进才会踊麻理奈说‘放弃'。
可是,那句话也让进心碎。不管自己怎么喜欢,都无法跟悟有什么结果。被不断涌上的悲哀吞没的进,再度听到京平的话。
"我一直看着你。虽然我跟许多女人交往,可是我只对你认真。"
这是京平对他的表白。京平从学生时代就一直看着进。看着他认真的眼神,进将自己交给京平。夏天过去,秋天来临。进还是无法对悟完全死心,这时候他遇到一位女性。
田岛梓--在‘芦屋'百货公司广告组工作,总公司就位于阪神大地震中受灾最严重的神户。她是京平学生时代的恋人。从瑞纪口中听到这件事时,进受到很大的打击。梓的末婚夫在那次地震中去世,她为了复兴神户努力工作。
‘THE JON
BIZZER'负责布置筹措复兴基金的活动场地。梓跟京平也因此走得比较近。每次看到他们在一起,进就会觉得很难过。虽然进还是有点在意悟,在那个夏季之后,京平在进心目中的地位稍微有点改变。
京平总是陪在进的身边。即使进在失恋的痛苦中,他也只是在旁静静地看,绝不会逼进接受自己的心情。他一直压抑自己的感情陪在进的身边。
现在--进还是受到京平感动。二人的恋爱才刚开始。
"真正的问题现在才开始。""嗯。"瑞纪点头附和悟的话。
"重要的是,进有没有察觉这点。"瑞纪笑着耸耸肩。"我们没有立场说别人。"
"嗯。"悟也点头。二人的事情还没告诉悟的双亲。悟是不在乎把它说出来,瑞纪却坚持反对。"京平家有一个姐姐,但是他毕竟是继承的儿子。虽然进有哥哥,但是他的家教最严格。"
"只是说想念美大就几乎被断绝父子关系,更不会接受同志的恋爱。"
"对啊!不知道京以后要怎么做?"
"他有他的想法。"悟摇着杯子静静地说。
"他有跟你说什么吗?"
"嗯。"看到悟点头,瑞纪不禁皱起眉头。悟笑着说:"你这什么表情?"
"你们最近经常在一起。"
"你少乱扯!我们才没有!"
"骗人!进也说过,他只想告诉你的话,京却全都知道。他怀疑的顺序是你、我、京。我是会跟你问进的事情。你们该不会瞒着我们,交换我跟进的情报吧?"
"怎么可能!"悟轻笑。
"这可难说!"瑞纪满脸狐疑地看着悟。"真的!你相信我,我们并不常在一起。"瑞纪冷笑一声。
"算了,我迟早会找出真相。"
悟看着美丽的恋人,无奈地露出一抹苦笑。
"别再说这个了谈谈你自己吧!到底打算怎么做?"
"嗯?"悟的意思是,要跟我父母说吗?瑞纪无言地摇头。
"你每次都这样,为什么不说?"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能不说就不要说。"每次谈到这个,瑞纪答案都是一样,一点都不象他。若是其他事情的话,他一定会冷冷地说‘想说就说啊!'悟用几乎看穿隐藏真意的视线盯着瑞纪。瑞纪对他露出暧昧的微笑。悟伸手摸着他隐约散发寂寞神色的侧脸,然后用指甲慢慢地爱抚他,瑞纪扬眼看着悟。二人视线相对。
悟抬起身体,将脸凑近,静静地吻他。
二人的体重压得瑞纪身下的哈瑟不得不移动身体,可是它还是没睁开眼。
双唇发出只有二人听得到的声音,悟稍微后退,看着恋人的脸。拇指按着湿润的下唇。悟轻咬他的手指尖。
瑞纪轻笑起来,悟也跟着笑。二人的视线传送只有二人才知道的秘密含意。
开始吧。悟说。
不要。瑞纪说。
争执一会后。悟将身体靠过去,瑞纪往后退。悟微笑地手伸过去,瑞纪笑着挥掉。
薄唇发出愉快的笑声。二人看起来象是彼此嬉闹的年轻野兽。
胜利者是悟。结实的手臂慢慢地抱住他,瑞纪没有抗拒,只是在他怀里笑着。
那只高傲雄猫的锐利双眼,愉悦地发出诱惑的媚光。在他危险跟艳魅的视线勾引下,悟苦笑地将脸凑过去。
瑞纪有好几位情人。每个都是有钱有势的漂亮美人。在这些高贵女人中周旋的他,就象是在夜街徘徊的雄猫,随性又自傲。这只漂亮的雄猫带着微微的媚香靠近悟可以了解那些女人的心情。凡是跟他接近就会被他的魅力所吸引。即使知道他是只心情不定的猫。明知道还是无法抗拒他危险魅力跟诱惑,悟苦笑地自嘲。
你真是厉害。悟在内心想。在他的诱惑下,再度吻他。
瑞纪浅笑。
"嗯?"
悟不解地看着他,瑞纪笑着摇头。这次换自己主动。二人立刻进入深吻。瑞纪积极地用自己的舌头缠绕着悟的舌头。细瘦的手臂慢慢地围绕着他脖子,将悟拉向自己。悟失去平衡,整个人倒向瑞纪,二人的唇结合得更深。
吻够的悟移到下个目标,瑞纪并没有反抗。悟吻他耳后、脖子,顺着他白皙的肌肤吻下去。瑞纪将身体靠在哈瑟身上,任凭悟处置。悟的唇来到瑞纪仰起的脖子时,浮现的喉结上下移动。
悟的头上发出格格笑声。
悟的左手抱住他的细腰,吻着他脸颊。右手熟练地解开衬衫的扣子。手掌抚摸袒露于衬衫下的白皙肌肤。
这时候,瑞纪双手推开悟的身体。悟讶异地抬起头。
"到此为止!"瑞纪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喂!"悟不悦地瞪他。瑞纪却笑得很开心。"让我冲个澡,感觉比较舒服。"悟无力地垂下双肩。瑞纪一开始就打算这样。明知道他个性就是这么恶劣,自己还笨到上当。"好吧!"悟叹气地说,无可奈何地离开。瑞纪笑着起身。
瑞纪将空酒杯放下,喝了近半瓶酒,却一点醉意都没有。
瑞纪到浴室后,悟盘腿坐在地板上,抓着后脑勺。哈瑟抬起头看着悟。
"你起来了啊?"你们二人压在我身上,不醒来才怪。哈与在心里想。但是它并没有表达出来,只是幽幽地发出同情悟的低鸣。
"悟!"瑞纪打开浴室的门叫他。他在浴室里放热水,悟听到很大的水声。
悟站起来,哈瑟疑惑地看着他。
"人类的世界是很复杂的!"悟对它眨眨单眼。
二楼的卧室几乎都是跟屋顶阁楼一般大,每个房间都有一面斜斜的屋顶,入口正对面的墙壁有灯打开,加上铺在床上的花色被褥,气氛变得相当浪漫。
二人选择三间房间的最右一间。这房间是主卧室,大小跟其他房间一样,只是这里的床是双人床。
放在窗下的木床上,跟其他房间一样,铺着用好几十块花布拼凑的被褥。瑞纪趴在上面靠着床头灯,看着在客厅发现的海外户外用品邮购目录。房间只有他一个人。全身只有腰间缠着白色浴巾,白皙的背看起来异常的艳丽。
瑞纪愉悦地翻阅目录。而下楼将暖炉弄熄的悟,弄好之后一进房间就诧异地停止脚步。
"喂
"啊
"你脚不要翘起来 。"
瑞纪转头问:"看得到?"
"看得一清二楚......!拿去。"
悟叹口气后,将手上的面纸丢给他。瑞纪笑着接住。
"哈瑟呢?""它在下面。它好象很喜欢那里。"悟边脱边说。
"搞不好它是不好意思上来。"
"也许吧,走开。"悟拉开被褥进入棉被里。瑞纪将杂志丢在地上,钻进他身边。
二人面对面躺着,悟伸手将瑞纪拉向自己,轻吻他的唇。
"也许它不想长眼针。"
"当然。就算它想看,我也不会让它进来。因为我不想让其他人听那声音。"瑞纪浅笑。
已经在浴室解放过一次的二人,在互相拥抱之下,身体再度高昂起来。
"你是故意出声的吧?"悟咬着他耳垂问。
"给你的特别服务。"
"什么特别服务。上次住在神户饭店时,明知道进在隔壁浴室,才刚开始你就出声。你知道这叫做什么吗?"
"因为那一阵子都没什么刺激嘛!"
"刺激跟敏感是不一样的。"悟说完,用另一手让瑞纪的脚放在自己腰上,解开他腰上的浴巾。
瑞纪笑着闭上眼睛。在被褥下的他一丝不挂。悟吻着他俊美的脸庞,手摸着大腿内侧,接着来到双丘最深处。
"嗯瑞纪发出微微呻吟。悟的手来到入口处。
"怎么才没多久又变这么紧。"
"少啰嗦!"瑞纪说着伸手抱住他脖子,悟的手慢慢地进入更深处。
"呜!"肌肉被硬撑的痛苦让瑞纪皱起细眉。
"会痛吗?"
"废话!"瑞纪恨恨地回答。
悟拔出手指。瑞纪扭动身体拿出放在枕头边的小瓶子递给悟。
悟抱着瑞纪,在瑞纪头后打开那瓶子,里面还有半瓶左右的粉红液体。
悟倾斜瓶子沾满手指。这时候,瑞纪更加贴近悟身体,咬着他耳垂。
"喂,小心弄湿了。"瑞纪头发遮处视线,悟看不到手。
"瑞纪,等一下。"瑞纪高兴地笑出来。
"真是!"总算将盖子盖上。
悟紧抱着这只个性恶劣的雄猫。
"小心一点,你这只坏猫咪。"瑞纪呵呵地笑着。
悟拿他没辄地露出苦笑。沾满液体的手指再度来到入口。
"嗯。"瑞纪肌肤微微颤抖,脸上依旧笑着。悟的手指慢慢地进入。
"啊薄唇发出激昂的声音。
极端狭小空间里的感触让瑞纪收起了笑容。
"嗯肌肤开始兴奋。在液体的润滑下,干燥的花蕾四周已经非常湿润。
"嗯啊悟并不性急,耐着性子爱抚那里,提高瑞纪身体的欲望。
"啊啊啊重点的爱抚让瑞纪发出陶醉的声音,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秘所也开始蠢动起来 。
"想要吗?"悟在他耳边温柔地呢喃。瑞纪很坦率地点头。
"快快点悟的中指慢慢进入瑞纪绽放的花蕾里。
"啊啊!"瑞纪发出兴奋的喘气,紧锁进入媚壁的指尖。
"会痛?"
"
悟抱着瑞纪颤抖的身体问。瑞纪咬着唇摇头。看到瑞纪的反应,悟旋转伸入的手指。
"啊唔顽强的花蕾更加绽放,瑞纪痛苦又陶醉地屏气。
感受不到瑞纪拒绝意思的悟加大手指的运动力道,化解花蕾的防固。一根手指OK之后再加入另一根。时而弯曲时而撑开。
"啊内部的刺激几乎让瑞纪无法呼吸,前面也受到影响开始激昂起来。
"可以了吗?"悟低声问。"嗯!"瑞纪渴望地回答。瑞纪的喘气随着渐浓的夜意更加激烈。
"好热瑞纪咬着他耳垂低喃着。细长的手指来到结实的下体。悟在浴巾下面的那里也开始有所反应。瑞纪熟练地用单手解开绑纽,手伸进去握着。
"嗯悟发出低吟。
瑞纪握着他粗壮的分身上下摩擦,增加那里的硬度。
"悟手
"嗯?"
"手,拿开瑞纪热切地催促悟。悟听瑞纪的话立刻拿离手。
瑞纪放下跨在他腰上的脚,离开身体。坐起上半身,将脸埋在他脖子上。
知道他想做什么的悟仰躺在床上。
瑞纪的唇慢慢地在悟的身体上游移。髋间、结实的上臂、厚挺的胸膛、紧缩的腹部。
学生时代参加许多全国剑道比赛的悟,肌肉一点都没有松弛,他每天的慢跑跟伏在挺身,让他的身材依旧结实有力。
瑞纪顺着身上的肌肉吻。悟稍微弯着脖子,看着逐渐下滑的瑞纪。 来到下面的瑞纪,手摸着大腿,口中含着屹立的分身,舌头舔着前端。
"悟闭起眼睛慢慢吐气。屹立的前端渗出透明液体,瑞纪手扶着,继续用舌头爱抚。从前面、到后面、到前端。瑞纪用手摩擦无法全含进的分身。
"够了。"瑞纪没理会。
"瑞纪!"悟喘气按着恋人的肩,要他离开。可是瑞纪一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瑞纪!"悟口气变得有点严厉,瑞纪还是不理。
悟啧了一声,双手抱住他纤细的身体,将他拉向自己。瑞纪跨在仰躺的悟身上,瑞纪的双丘在悟眼前张开,湿润的秘所毫无疑遗漏地显露。悟将手指伸进。
瑞纪含着悟的分身,格格浅笑。
最后呜......!"肉块进入的冲击让瑞纪发出低鸣,痛苦比手指还要来的大。在所有进入之前,身体自然地往前逃。悟抓住他的肩膀,一口气进入。"啊啊!"瑞纪湿润的唇发出悲鸣。
二人跟野兽一样趴在床上。
"悟。"
"痛?"
"废话!"瑞纪带泪说。悟吻敏感的背部。
"啊瑞纪一阵痉挛,紧缩进入体内的悟的分身。悟笑着慢慢前后移动腰部。
"啊、啊!"瑞纪断断续续发出呻吟。在液体的藉助下,悟整个深入瑞纪的内部。
瑞纪感到强烈的异物感跟下半身开始虚脱无力。
"嗯、嗯!"瑞纪配合悟的韵律不断地屏气,内部也不规则地紧缩体内的悟的分身。
"鸣瑞纪每次紧缩,悟就会发出低吟。
"啊啊啊!"断续的呻吟跟喘气,瑞纪跟悟走向欲望的顶点。男人变成一头野兽野兽变回男人。
房内一片寂静,瑞纪背靠着枕头边抽着烟边看着躺在旁边的悟。薄唇浮现淡淡的微笑。
开了半天车子的悟,睡得非常沉。
山里的夜晚非常地冷。
怕他感冒,瑞纪拉起被褥轻轻盖在他宽实的肩膀。本以为会吵醒他,悟依旧睡得很香甜。 放心的沉睡,从这点可以看出悟很信任瑞纪。
二人交往十多年。
瑞纪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女人说的话。
"我昨晚遇到他。他跟一个女人在新宿饭店的餐厅共进晚餐。"
"你不嫉妒?不会觉得不安?那女人看起来非常的好!"瑞纪浅笑起来。大家都不知道自己跟悟的关系。只要对方是女人就没有关系。说完全不在意是说谎。只是他并不希望跟一般男女恋人一样,要对方只看着自己。他只要对方陪在自己身边,朝同一个目标前进这样就好。
可是,这种事不能跟父母说。
二人要的不是‘家庭'。自己要的是跟自己一起走过人生的搭挡。互相承认彼此是‘男人',共同为同一目标努力。这才是自己要的‘恋爱'。
所以,对方是多棒的‘女人'都没关系。讽刺的是,自己跟悟都会跟‘女人'撒娇。适当的玩乐,适当的发泄,女人们也没因此跟他们抱怨--因为二人都是选择独立性很强的女人。理解‘男人'的任性藉口,还很宽宏大量原谅他们的‘成熟女人'。他们怎么样呢?
瑞纪想起另一组恋人。
即使当事者觉得那样可以,但是瑞纪跟悟非常清楚,恋爱不止是当事者的问题。
所以才无法跟他父母说。
这时候,瑞纪听到门那边传来脚步声。哈瑟听到楼上安静后就爬上来。
瑞纪小心翼翼地下床,打开房门。 哈瑟安静地走入房间。嘴巴还叼着某个东西。黑色皮夹。
那是瑞纪的东西,放在牛仔裤口袋里。应该是刚刚进入浴室时掉的。里面放着瑞纪的驾照。
接过来的瑞纪对哈瑟调皮地眨眼,要它保密。
哈瑟偏着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