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尔祺抬眼盯著端木似玉,笑道,『没什麽,只是听说最近有诈骗集团会用些诡异的手法骗钱,看你这麽笨,想说提醒一下,免得你受骗…』他避重就轻的扯了个谎,转移话题。
『我哪里笨啦!』臭尔祺,又再开他玩笑!
端木似玉气呼呼的低头啃起下午茶的蛋糕。
傅尔祺浅笑,悄悄的用手指沾了点杯壁外缘凝结的水珠,朝端木似玉的斜後方弹去。
水珠划过空中,完美的抛物线在触及到空中的某个点,瞬间像是蒸散一般的消失。
他举起茶杯,继续悠閒的喝著杯中的茶,彷佛刚才什麽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小玉,琮熙之前卖给你的黑曜石坠子还在吗?』他悠閒的询问。
『在啊?干嘛?』
『戴著。』
『啊?』
『二月生的人最近会比较倒楣,戴黑曜石的饰品有开运功效。』他随口掰了个听起来极有说服力的理由。
『喔喔,这样子啊…』端木似玉点点头,『我一定会记住的。』开运!他现在最需要好运,帮他把路青云赶走!
『嗯…』他满意的浅笑,支著颐,看著窗外的景色。
诈骗集团?开运?
呵…他发现他越来越会哄骗小孩了…
毕竟,总不能直接对端木似玉说,站在他旁边那位从进门就一直跟著他的仁兄,让人看了很碍眼。
准会吓得端木似玉哇哇叫….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麽沾上那些怪东西,但是那东西看起来似乎对人无害…
可能只是碰巧吧。
真的有问题的话…到时候就见招拆招。
俊美的脸勾起自信的笑容。
恰巧最近閒到有点发慌了呢…
入秋之後太阳下山得特别早。不到五点已是黄昏。
偏黄的橘色阳光,将大块面的白云糊染成豔澄澄的一片,云和云交接的隙缝间,露出带了点青紫的天,看起像是天幕的睁了只眼,静静的窥伺地面上的凡尘。
『天气转凉了呢。』路青云悠閒的走在返家的路上,边走边仰头看著天。『秋季的天空真漂亮。』
『是啊。』端木敛走在路青云身侧,在好友差点撞上电线杆之前,拉了他一把,『看路。别看天。小心跌倒』
『谢谢。』他微微一笑,继续行走的脚步。
两人默默的走了一小段路之後,端木敛突然开口。
『青云…』
『嗯?』
『快要年底了,今年你还是一样不回家吗?』话说自从上了研究所之後,他似乎从来没见过路青云返回他的老家过。
虽然是寄养父母的家。
『当然是不回去啊。』他事不关己的开口,『我早就和那对夫妻脱离关系了。』
『什麽?!』端木敛微愕的猛然停下脚步,差点撞上一旁驶过的机车。
『看路,别看我。小心撞到…』路青云浅笑。
『什麽时候的事?』他怎麽都不知道?
『我去年休学了一年,就是在努力赚钱,把过去几十年来欠他们的一次还清。』一笔勾销,从此不相往来。
『为什麽,他们对你很不好吗?』
『他们没有对我不好,也没有对我好…』路青云看著路面沉思了一下,『我长越大,越觉得他们不像是在养育我,而是在执行一件工作…』机械化的执行任务,不带感情。
执行抚养他长大的这件工作。
『嗯…』端木敛不语,从小就生活在双亲关爱的环境下成长的他,无法理解路青云的感觉。『那,你觉得是谁拜托他们照顾你呢?』
『我爸。』他笃定的开口,『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与其说是委托…他到觉得是命令…他可以感觉的到,那对夫妻总是战战兢兢的照顾他,深怕他出什麽意外…
出於恐惧的关切。而非因爱而生的关心。
他很好奇他父亲到底是什麽人,他试著找出答案,但总是不得其解。
『你擅自和他们脱离关系,他们答应吗?』端木敛很好奇,毕竟是照顾了十几年的人,难道都不会留恋?
『一开始他们还有写信来挽留,但是後来就没消息了…大概是放弃了吧。』说到这,他心底萌生了一丝酸楚。
虽然不是亲生父母,也从未感受到对方的爱,但相处了十几年,总该是会有感情吧…
没想到对方真的说断就断,连个见面也没有。
『青云…』
『这样也好,一次断个乾净!省得日後藕断丝连。』他故作愉快的轻笑了几声。
端木敛听的出好友不愿再聊这个话题,便很有默契的不再多问。
『小玉的英文有长进吗?』他淡淡的问。
『喔,你说那个臭小鬼呀!』路青云暗淡的两眼顿时又迸出了光彩,『他的英文真的是有够烂的!读和写恶补一下虽然有改进,但是发音方面啊….』他忍著喷笑出声的欲望,『真的是回天乏术了。』
『真的有这麽糟糕?』端木敛讶然扬眉。
『该怎麽说呢…』路青云偏头想了一下,『他的腔调很怪….就像…』
『就像?』腔调怪?是澳洲腔还是菲律宾腔?
该不会是日本腔吧!?
『像韩国人学日本人说英语。』嗯,对,就是这样。
『啊?』那还叫英语吗….
『总之,听那个臭小鬼说英语简直会笑死!』他愉悦的弯起嘴角,『真是个活宝…』
端木敛盯著路青云的脸好一会儿,狐疑的开口。
『青云…你似乎经常捉弄小玉?….』
『是啊!』他爽快的承认,『谁叫他的反应那麽有趣!』一想到端木似玉张牙舞爪、气得跳脚的样子,路青云的表情顿时柔和了起来。
有趣?
端木敛挑眉。
青云不是因为讨厌而作弄小玉?他什麽时候对小玉改变观感了?
看著路青云愉悦的表情,端木敛在心中暗忖。
青云对小玉…似乎不只是“不讨厌”而已…
那个笑脸,就和端木彤提到宫千岁时的表情一样…温柔的像是可以掐出水来…
难道说青云对小玉…..
端木敛愣了一愣。
不会吧!?
『敛,你发什麽呆啊!』路青云拍了拍端木敛的肩,『到家了啦,还不进门?』
『喔喔!』端木敛赶紧回过神,准备迈入铁门。
经过大门口的信箱时,他停下了脚步。
『青云,信箱里有东西耶。』他将手伸了进去,拿出了一个方形的小木盒。
『那啥啊?』路青云将头凑过去,『是恶作剧吗?有没有注明要给谁?』
『好像没有…』端木敛用手掰了掰木盒,『打不开。』他把木盒递给路青云。
『我看看喔…』路青云端详了一下木盒的外观,接著用手轻轻一扳──
木盒子就这样轻松的被打开了。
『敛,你的力气未免太小了吧…』路青云笑道。
『耶?』奇怪,他刚才明明就很用力的说…『里面装什麽东西?』
路青云看了看盒子,把手伸入盒中,『什麽都没有,』举起从盒中抽出的手,『只有一张白纸而已。』
晚餐过後,端木似玉的宽敞的房间内,朗诵英语文章的声音,和振笔抄写的声音交错响起。
端木似玉将头侧放在桌上,懒懒的动笔写著路青云准备的测验卷。
每天晚上吃完晚餐,路青云就会到他的房间内教他英文,每次两小时,而在这两小时之内,大约有半小时的时间是花在彼此斗嘴争吵上。
虽然一开始他很排斥路青云当他的英文家教,但是不可否认的,随著时间过去,他已逐渐习惯这样的生活模式。
习惯,真的个可怕的东西。
『喂!小四,你这什麽姿态!坐正坐正!!』路青云把讲义卷起,拍打著端木似玉的背,『智能已经像猴子了,不要连姿态都像猴子!』
『你才是智力像猴子咧!』端木似玉轻哼了两声,然後得意的把答案卷举起,塞到路青云面前,『那,写完了!快点改吧!』哼哼哼!让你见识一下人类的超高智慧!
『唷?这麽有自信?』
路青云低下头开始核对答案。出乎意料的,答对率相当的高。
『怎样怎样!』端木似玉好奇又兴奋的把头凑过去。
『嗯哼…目前还不错…』
『哼哼哼!』他得意的不断从鼻子发出哼笑,窝囊了这麽久,终於让他等到扬眉吐气的一刻了!
看著端木似玉的举动,路青云忍不住莞尔。
呵呵呵,这个臭小鬼还真是有趣,情绪全都写在脸上…
真是个活宝….
路青云继续低下头批改著问卷。
而端木似玉,则是无所是事的晾在一旁,一手撑著头,悠哉的閒聊了起来。
『喂,为什麽你都用那麽细的笔写字啊?』那麽袖珍的字和他的外形一点都不配!
『笔头细的话出水量就小,这样一支笔芯才可以用很久…』他略为得意的开口解释。
这种省钱的小秘方他可是知道一大堆,多到可以出成专书…
端木似玉在心底冷噱。
真是穷酸鬼!抠钱抠到这种地步!
『喂,你来当我家工作之前都在做些什麽呀?』
『什麽都做…』只要能赚钱,他都肯做。
『什麽叫什麽都做?』
『只要是你走在路上看到的各种零工、临时工、非专业性工作,我几乎都干过….』
这麽厉害?『你有去工地扛过沙包吗?!』哼哼哼!他才不信咧!
『我不仅去工地扛过沙包,我还去灾区扛过尸体….』薪水不错,但是气氛让人受不了…
不过,不知道是天赋还是运气,他的“业绩”总是特别好…别人找半天找不到的罹难者遗体,他总是很快就能找到…
命中率高到让人毛骨悚然。
『是喔…』他故作冷静的点点头,但是心里却偷偷咋舌。『那你觉得哪一个工作最好赚啊?有没有工作轻松,薪水又很高的工作呀?』他超好奇的!
『有啊…』路青云头也不抬的淡淡开口。『只要躺著就能赚呢…』
『是什麽?!』他兴奋的盯著路青云询问。
他狡黠一笑。『卖身。』路青云停下了手边的动作,回头看了端木似玉一眼,『小四,你不是最爱整天没事躺在床上磨时间了吗?这工作很适合你啊…』
『你才适合去卖身咧!』可恶!他就知道!臭穷酸又再作弄人!
『谢谢夸奖。』路青云不在意的浅笑,继续低头阅卷。
呿!脸皮真厚!『哼!!』端木似玉冷哼了一声,闭上嘴不再讲话。
他玩了一下手中的笔,接著便觉得无聊,索性继续撑著头,开始边观察起路青云的一举一动。
臭穷酸其实长的很帅啊…和他的兄长是不同类型的帅气…
虽然和敛一样都带有种读书人的书卷气,但是却又不如敛那麽斯文,反而多了点外向活跃的亲切感…刚直的脸型,带点棕色的短发,两撇有著完美弧度的浓眉…看起来俨然是个充满男子气慨的俊脸,但是偏偏生了双勾人的桃花眼,大大的分散了那股刚锐之气。
啧啧啧…要是这个臭穷酸个性好一点,家境好一点,出手阔一点的话…保证一堆人就算是倒贴也强著要!
真可惜啊….
呃!他干嘛帮臭穷酸感到惋惜!?
暗暗在心底嘀咕了几声,赶紧将目光移开路青云的脸,却发现他颈後的衣领上沾了一团毛球。
端木似玉直觉的伸出手,贴上路青云的脖子,打算把那团毛球取下──
『你干嘛!!』路青云突然猛地跳起,一手迅速的盖上自己的颈部,像是受了惊吓的猫,龇牙咧嘴,瞪大了眼,怒视著端木似玉。
怎麽了?!『呃…』端木似玉呆呆的看著路青云,手上还捏著那团毛球,『…你的脖子上有脏东西….』有必要反应那麽激烈吗?!
『不要随便乱碰!!』该死的!他全身上下惟一的弱点就是他的颈後!
敏感到只要轻轻一碰就受不了!让人想跪地求饶!
『我只是….』端木似玉突然灵光一闪。
难不成,脖子是臭穷酸的弱点?!
他咧起嘴,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小四,你笑什麽笑!』路青云怒喝。
『嘿嘿嘿…』端木似玉猝然站起,伸过手,一把揪住路青云的脖子。
『啊!!』一股战栗感从颈部传来,让他忍不住惊叫出声。
阿哈哈哈哈!果然没错!『臭穷酸,你也会有今天啊!!!』端木似玉得意的看著路青云,有如武侠片中的反派角色,总是要先大放厥词一番,然後才动手扁人。
该死的!『你要是敢再动一下,我就──啊!!』
真过瘾。『就怎样啊?!』哼呵呵!他才不怕咧!!
死小孩!『你会後悔的。』路青云狠狠的瞪了端木似玉一眼。
『要是现在就停手,我才会後悔。』哈!风水轮流转,他要把之前受的屈辱一次讨回!
很好!『死小孩,你以为你真的有办法控制我吗!?』路青云双眼迸出阴骘的光忙,趁著端木似玉疏忽的一瞬间,猛地将他往床上一堆。
『啊!』突然被推倒的端木似玉,还来不及爬起,接著就被一股重重的压力给压制在床上。
『很好玩吗?小四?』压在端木似玉身上的路青云,笑眯眯的开口,虽然脸在笑,但是却寒气逼人,让人直打寒颤。
端木似玉猝然一愕,接著伸出手打算揪住路青云的脖子。但是双手还未到达目标,就被路青云拦截,然後用力的压回床上。
『既然小四这麽想玩….』他瞪大了眼,露出邪佞的笑容,『那麽我们来玩点刺激的游戏吧。』语毕,大掌一翻,将端木似玉宽松的上衣高高掀起,接著用力一扯,裤子的拉链应声解开…
四少爷的刻薄家教
『你想干嘛!?』端木似玉惊呼,双手企图从箝制中挣脱。
『你不是想玩吗?』路青云阴恻恻的笑著,一手在端木似玉雪白的身躯上游移,『上次看你一个人在客厅玩,似乎不过瘾啊…』
『我没…啊!!』.胸前的粉乳被修长的指头狠狠地拧了一下,令他吃疼的叫出声。
『好歹我也是你的家教…』路青云不顾端木似玉惊恐的眼神,自顾自的说著,自顾自的将手伸入了已解开的裤头里,『今天我们来上点不一样的课吧,小四…』接著,一把握住两腿间的根部,大掌开始有节奏的搓揉滑动了起来。
『啊!!』他倒抽了一口气,双腿猛力合起,想要躲避那陌生的触感,却反而将路青云的手紧夹在自己最私秘的地带。
『啧啧啧…』路青云没辄的轻叹,『这麽急吗?小四.?上了这麽久的课,只有今天最积极向学…』姆指向下一扣,正好压在那敏感的出口上,引起身下的人猝然一颤。
他继续用指尖搔刮著和手部紧密贴合的根部,并且感觉到它逐渐在自己的掌中涨大、发热。
而根部的主人,也随著他手部的律动,呼吸转为急促,浑身摊软,在他的身下战战喘息。
路青云勾起玩味的笑容。
小鬼头…『腿张开。』他下令。
『嗯…』他才不要…
路青云不在意的微笑,伏在下方的长指陡地向後一勾,浅浅的刺入柔嫩的软穴内。
『啊!!』
『腿张开,小四。』他低醇的嗓音听起来无比温柔,但却有著让人不容反抗的威势。
端木似玉扭动了一下身子,并拢的大腿战战兢兢的打开….
『乖孩子。』他笑弯了眼,两片桃花顿时变成两弓新月。
端木似玉觉得自己被那绽著幽光的新月给蛊惑,觉得自己像著了魔。
路青云的手继续在他下方游移,捏弄。肿胀的硬物,前端因欲火被撩拨,而丝丝汩出稠稠的晶莹剔透。
压制他双腕的那只大掌,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转移到他胸前,戏谑著粉嫩的蓓蕾,恶意的用指尖抠弄,将粉白的身躯,捏的一块一块红,一块一块肿。
但是他无力反抗,或者说不想反抗。
没了桎梏的手,依然呈高举状,搁放在上方,呈现撩人的姿态。
『真听话啊…』路青云嘲讽的笑声从他耳边响起,但他却无法反驳。
只能不断的喘气。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整个身体变的好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东西…他想要反抗,但却又乖乖的顺从命令,任由路青云在他身上肆无忌惮的作弄。
为什麽会变这样呢?怎麽会演变成这种局势?
尔祺说臭穷酸喜欢逗弄他,那现在也是逗弄吗?
那麽,他应该要反抗才对吧?
但是…如果臭穷酸真的停手的话…
他反而会觉得有点…失望。
路青云看著视线涣散,满面潮红的端木似玉,奸奸的勾起笑容。
也该是收手的时候了,他的目的只是要教训一下臭小鬼,让他知道乱开玩笑的下场。
缓缓的将手抽离,轻笑道,『得到教训了吗?臭小鬼。』
端木似玉默不吭声,没有反应。
路青云在心底轻笑。
呵哼哼…瞧他惊吓得呆若木鸡的样子…
果然是臭小鬼。
『喂!小四!还愣在那边干嘛!?』他怪笑了一声,『难不成你还想继续?』
啊?结束了吗…
端木似玉呆呆的将视线移向上移,正好对上路青云的眼。
水瀁湿润的秋波直勾勾地和他四目相接。
相接的那一刻,路云觉得彷佛有人拿针用力扎他的背,使得他猝然一震,震得脚步微微向後一退。
臭小鬼的眼睛会摄魂!
为什麽他之前没发现?
『结束…了吗?』他讷讷的开口。
『不然呢!?』路青云粗声粗气的回应,掩饰自己失控的感情,也拉回自己的情绪。他刻意将身子背对著端木似玉,坐在床沿,整理自己的衣衫。
他心动个屁!端木似玉只是个臭小鬼!只是个乳臭未乾的死小孩!他又不是那个从黑人变白人的美国歌星,怎麽可能对这种死小孩产生兴趣….
『喔…』端木似玉低声的咕哝,『…可以继续吗….』
路青云差点从床上跌下。
『你说什麽?小四?』他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了端木似玉一眼。
『…不可以…继续吗?』
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他只知道自己正在忠实的面对自己内心的欲望。
他期待路青云那样碰他。
他好奇接下来会怎样。
『你!!』路青云愕然。
该死的!小四刚才不是呆若木鸡,而是意犹未尽!
看看他做了什麽!辣手摧花?妙手生花?
混帐!怎麽会变这样!!
『你这个死小孩,为什麽总是喜欢做些让人措手不及的事!』路青云厉声开口,声音里充满威胁意味,但是身体却依著端木似玉的希望,重新爬回床上,压在那纤瘦的身子上。
『死小孩!你就不能有一点大众化的反应吗?就不能庸俗的大哭或是跑出去向爹娘哭诉吗?就不能自以为是的逞凶斗狠海扁我一顿吗?!』他边说,边拉开方才穿好的衣服,连解扣都懒得解,乾脆一把扯开,『这是你自找的!你会後悔的!』
这是你自找的,你会後悔的。
他对著端木似玉低吼,也在心中对著自己咆哮。
『现在不做,才会後悔。』
『很好!』正合他意!该死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鬼!『是你放纵我的!』
气氛是千钧一发,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路青云将身子一俯,正要将唇贴上端木似玉红滟的朱唇时──
『叩叩叩!』
不识时务的敲门声,突兀的出现。
像根钓竿,将两人抛到九霄云外的理智狠狠拉回。
『小玉,』端木敛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接著扭转门把的声音随之传来。
路青云赶紧跳开,在房门要被打开之前冲到门边。
『有事吗?』他撑起虚假的笑容,挡在门边,应附著来人。
『青云?』端木敛瞪大眼,盯著衣衫不整的路青云,『你的衣服?』
『喔,这个呀…』他故作燥热的举起手扇了两下,『天气有点闷,这样子比较凉爽…』他乾笑了两声,『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吹冷气。』
『喔….』端木敛点点头,『小玉呢?』
『他在用功念书。』他微微侧头,瞥了端木似玉一眼,看见对方也很有默契的,早已端坐在书桌前,俨然是认真向学的乖小孩模样。『你有事要找他就直接跟他说吧!』语毕,大步一跨,准备离开房间。
『你不是在上课?』
『刚刚下课了。』他巴不得赶紧离开那尴尬的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