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张照片是从哪弄来的?”
坐在老板椅上的女人一手拿着张照片细细观看,一手拿着半个烟眯起眼问站在她身前的手下。
“私家侦探拍到的。”
手下陛恭陛敬的回答。
“哦?”
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翳。
“还查到点什么?”
“还查到……”
手下附上她的耳朵,将事情全都告诉她,而她的嘴角则越来越扩大,笑容中有一丝寒冷。
“恩……啊哈……”
一张可容纳五人的大床上躺着两具交缠着的身躯,只见一个男人正用力的进出在他身下的男子体内。
被抬高一条腿,被动的接受着上面人的热情,晃乱的舞动着修长、健硕的身躯,倔强的脸上用力瞪着一双大眼,可惜脸上泛着的情欲却背叛了他。
“很享受哦。”
男人满意地看着身下人的反应,存心的糗他。
“你,哈啊……不也……恩……很舒服……啊哈,嘛。”
说话的同时,还收腹,紧缩诱人的花穴。
“恩……”
被邪恶的密穴收缩而差点早泻的男人低吟了声,一把拉过男子的头发,微笑着说:“小妖精,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的不乖呢?”
“你应该问我,等我能动时,该怎么来报仇才对吧。”
轻笑了声,自发拉过男人的脖子,吻上他的红唇,用力的啃咬,舌头也不甘示弱的强进入他的口腔,强迫他的粉舌与他的舌丁一同飞舞。
热烈的法师长吻令两人都气喘吁吁的。
“宝贝,我看你最近是不是欠操?那么热情呐。”
说话的同时又开始摇动精壮的腰支。
“没你热情高涨。”
压下呻吟,尽量使语调平稳的回驳。
他才不承认他输,即使他现在是在下面那个的。
“哦?那是不是我一直冷淡你,所以才使你降低了‘性趣’啊?”
闪着亮光的眼睛诉说着渴求。
“可惜啊,我对你提不起‘性趣’,我只对他有‘性趣’。”
摇摇头,表示自己的立场。
“宝贝,你这样说会让我很伤心啊。”
腰部抽插的更加快速,仿佛想把他给捅穿了。
“啊哈……恩……呵呵……那,你哈……你别上……恩,他啊……”
努力在空隙中说出话语。
“NO,NO,宝贝,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停下运动,用细长的食指在他面前摇晃了下。
“哼,我就知道,你这个禽兽!”
男子一听男人的话马上翻脸,并一把推开他,也不顾自己正昂扬着还没发泄的欲望,走下床,站直着看着他。
“不过,烈是我的,他爱我肯定比爱你多!”
“哦?是吗?”
男人没被男子的动作激怒,反而一脸悠闲的靠在床柜,看着他。
“这问题还不如直接问烈比较好吧。”
“他选的肯定是我!”
男子怒火冲冲的表明他坚决的态度。
“呵呵,那么生气干嘛?怕他选的是我?哦?他好象回来了。”
侧耳听到开门声,表情刹时温柔起来。
“天凌,圣鹰,我回来了。”
厅里响起悦耳的男声。
“是烈!”
男子开心的向厅里快步走去。
“烈!”
也不管赤裸的身躯,紧紧的抱住因为例行公事而去了意大利一个星期的风庭烈。
“烈,我好想你!”
大力的扯开风庭烈的西装和衬衫,粗鲁却温柔的将他推倒在地毯上,饥渴的拉下他的西裤和里裤,拿掉在风庭烈体内埋藏着一个星期的碍人的按摩器,狠狠的插了进去。
“呀啊!天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