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天凌,轻点……”
一回来便马不停蹄地从机场赶回来,却一进门便被寒天凌扑倒在地疯狂的进出那被按摩器摧残了一个星期的小穴。
呜……他究竟做错什么了?
回想一个星期前:
“什么?你要去意大利出差?”
办公室里,寒天凌怒眼圆瞪,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眼神活像要把对面吓得不轻的风庭烈生吞活剥似的。
“恩,因,因为办意大利那边的公司有点事,所以父亲叫我过去一次。”
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回答。
“难道不能叫别人去吗?为什么必须是你!”
满腔怒火的吼道。
一个星期!整整一个星期叫他不能碰烈,这让身为男人的他怎么忍受!
“天,天凌,你冷静点。”
好心的想安抚气的发狂的猛狮。
“啪!”
大掌又一次大力的和可怜的桌面摩擦,发出巨声,眼神更加冷冽地瞪着受了惊的小白兔。
“你让我怎么冷静?不然,我和你一起去!”
脑中冒出个荒唐的想法,自己则沾沾自喜的暗夸聪明。
“不行!”
反射性的回绝,让寒天凌眯起了利眸,重复了句:“不行?”
他的烈竟然敢对他说不行?
“烈,是不是最近我对你太过宠爱了?”
“不是!”
听出寒天凌话语中充满怒火的炸药味,立刻摇头,并马上解释:“这次是我父亲叫我和我大哥一块去的,所以不能带外人去。”
“外人?”
风庭烈单纯不加修饰的话又再一次激怒了蓄事待发的男人。
“现在在你眼中原来我只是个外人。”
故意扭曲风庭烈的意思。
“不是的!”
越解释越模糊的风庭烈只好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搂住寒天凌,把头埋进他的肩膀上。
“天凌,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怒气其实在风庭烈扑进他怀里的时候已被浇灭,只是,他实在没办法忍耐风庭烈离开他那么久。
“天凌……”
他心里也明白寒天凌的想法,可是,他也是无可奈何啊。
“唉……”
望着靠在自己一脸像做错事了的孩子似的的风庭烈,寒天凌大大地叹了口气,用拇指和食指抬起他的俊脸,和他平视。
“一个星期是极限了哦。”
风庭烈一听,惊喜地睁大美眸,兴奋地闪亮着墨黑的眼眸。
“那天凌你是答应了?”
见风庭烈像君臣得到天赦,寒天凌心情也变的好了,亲了亲风庭烈上扬的红唇,突然想起件事。
“对了!烈,鹰知道这件事吗?”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摇摇头,老实地说。
“恩……”
沉思了下,看了眼墙上的钟。
“快到吃饭时间了,打个电话叫鹰一起出来吃饭,顺便把这件事和他说一下。”
风庭烈想了下,点点头表示同意。
“喂,是鹰吗?”
拨通手机。
“我是天凌,中午了,一起吃饭吧。烈有事和你说。”
风庭烈静静地在一旁看着正在打电话的寒天凌。
“恩,好,就在那吧。恩,你过来接我们。拜。”
说了几句,便挂上手机。
“圣鹰说什么?”
忍不住开口问。
“他过会来接我们,然后一起去吃饭。”
坐回椅子上,并拉过风庭烈,让他侧坐在自己大腿上。
“哦。”
乖巧的点了下头。
“烈。”
充满磁性的声音令风庭烈情不自禁地抬起头,望着英气逼人的寒天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