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晓媛的关系不是他想象那样,但是好像现在让他误会似乎比较好。
我点点头,“是啊,就是有点大小姐脾气,不过对我还好。”
“哦……”
这下都找不到话说,气氛僵持的让人憋闷。
抬手看看表,已经快7点了,大概该吃饭了吧。
站起身,我恭敬地向他鞠了一躬,“胡总,您放心,我会努力想办法把钱还给您的,不过大概时间比较长,”看到他又要拒绝,我坚决的阻止,“您不要说什麽对不起我的话,其实我们也没有什麽。我该感谢你把我从那个地方救出来,所以,钱我一定会还!”
在他说出回绝前,我已经往门口走了,“该吃饭了,我朋友还等著我,失陪。”
几乎是逃一般的冲下楼。
还没到房间门口,远远就看到晓媛在责骂庆文。
人家堂堂鼎威企划部的经理,居然被一个小秘书呼之即来喝之即去。──爱情是让人迷失的玩意儿。
瞄见我回来,晓媛扔下庆文风风火火的冲过来。
“你到哪儿去了?──这麽晚还不回来,大家饭都快吃完了。”
“哦,经理叫我去商量点事。”我抱歉地向庆文点头示意,害他又为我被晓媛女王骂。
庆文过来,拉开我和晓媛,“好了,人回来了,我们下去吃饭吧。”
庆文知道我不喜欢晓媛。
曾经在晓媛第一次向我表白时,我就告诉过他,晓媛不是我想要的那种女孩,让他放心追,我不会威胁到他。
可是晓媛又是个固执的女孩,说什麽也不放弃,居然说:“爱情就是要追求嘛。”
每次看到我们三人这麽奇怪的关系就觉得头疼。
饭厅里果然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我们坐下,服务生立刻过来,把我们的套餐送上。
今天故意挑了离主席远一点的地方,而且背靠著他们入座,我完全看不到那边的情形。
不过,有晓媛在,怎麽也逃不了议论。
“唉~~晚上就是蔬菜、水果、鱼片之类的啊,真是科学搭配,不会吃胖,哪里象我们,都是高脂肪高蛋白的东西。”边说还边戳她碗里的鸡肉。
庆文连忙把自己碗里的素炒芹菜夹给她,“别埋怨了,以後我会努力爬上去,让你享受这种奢华的生活的。──来,先吃这个吧。维生素多。”
晓媛没理他,侧过身问我:“周衡,你怎麽不吃?”
我实在吃不下,一下子多出来10万的巨额债务,怎麽吃的下呢?
自己存折上好像也仅有2、3万的样子,还是这几年省吃俭用,打算存来娶媳妇的。
“你们有没有办法短时间内挣到很多钱?”
“啊?”
“什麽?”两个人都是瞪大眼睛惊讶地望著我。
“周衡现在缺钱用吗?要多少,我这里可以借给你。”晓媛的热心和对我的信任令人汗颜。
我支支吾吾的,不敢说真话:“不是我要用钱,我……有个朋友,最近要结婚买房子,还查个7、8万,又没有贷款抵押,想找个法子尽快赚点钱。”
“短时间内挣很多钱?没听说过这麽容易,除非中大奖。”庆文的法子我不是没想过,不过从小到大都没这种运气,最近更是倒霉的厉害,不奢望有天上掉馅饼的美事。
“是女人的话,被人包养可以挣很多钱。”晓媛完全是玩笑的口气,却与柯予说的话不谋而合。
不能怨她,这个社会,笑贫不笑娼,风气如此。
但我厌恶这种方式。
“周衡!”那边经理叫我。
我讶意地回头,见他正在向我招手。
踌躇著要不要过去,那是我极力想躲的主席。
可是,经理一再叫我,不好让他难做。
磨磨蹭蹭地走过去。
头垂地低低的。
“周衡,来,坐。”经理热心的拉我坐到他旁边的空位。
估计那是柯予的位置,因为旁边正好是润书,过去就是我们三个公司的高层老总们、方教授和人力部的三位经理。
“大家都认识就别客气。”我们公司的戴总为人豪爽,招呼著人给我填碗会。“小周这次辛苦了,来,我代表我们大家先敬你一杯。”
我知道是因为这次培训几乎全部由我负责,老板是想犒劳犒劳我吧。
酒下肚,火烧般灼痛,我其实不大喝酒。
“周衡,我们胡总刚刚还夸你能干,想挖墙角呢。──不过,我手下得力干将,胡总恐怕要失望了。”经理哈哈大笑著指指润书。
“人才各家公司都想要嘛。”联伟的副总封擎海微笑著打圆场。
我闷闷不说话,或许工作上我还行,但是招呼应酬、社会经验,我就见拙了。
脸红红的,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被别人夸的惭愧。
“今天方教授讲的经理人常犯的错误,我也有好几个呢。……”身边的润书看出了我的尴尬,适时转移了话题。
我感激地抬头望了他一眼。
正好遇上他清亮温和的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心跳地有些快。
仓惶间连忙垂下眼,吃著碗里经理给我夹的菜。
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
前後又被灌了几杯酒,头晕晕的,心跳特别快,满脸通红,眼睛看东西都是模糊的。
老总们自然是先行回去休息,经理不得不要招呼方教授,我一个人晕乎乎的坐著,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不敢起来。
转头望望,餐厅里庆文他们早走得没影了。
肯定是乘我不在,庆文又向他的晓媛女王大献殷情,请她去楼下的娱乐厅玩去了吧。
我迟疑著要不要再坐坐,身边光明的灯光忽然被挡住。
抬起眼,逆光的人本来就不容易看清楚,何况现在我看东西都是重影。
笨苯地半张著嘴,努力瞪大眼睛想看清是谁。
“你……没事吧?”
是胡润书。
他不是先走了吗?为什麽回来?
“要不要我送你上去?”他伸手来扶我。
瑟缩著躲避他伸出的手,我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没事。”
站起来,示意自己没问题的往前走了几步。
天昏地转。
还好及时扶住旁边的椅子,才没跌倒。
摇晃的身体突然被一个有力的怀抱扶住,耳边润书担心的语气让人无法怀疑他的真诚:“还说没事,你看,站都站不稳。……还是我送你上去吧。”
浑身没力,胃里依然气息翻腾,是醉了。
尽管我努力推脱,但还是被他固执地扶到了电梯门口。
一进电梯,刚启动,重力作用,我忍不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实在没注意吐在那里了。
等特别难受的晕眩过去,这才看清自己造成的惨状。
电梯的地毯就不说了,肯定惨遭我蹂躏。
自己身上也是狼藉一片。
最糟糕的是胡润书那笔挺的高级西装上也是斑斑点点,臭气熏天。
“对不起,对比起。”谁知道他这身衣服多贵,搞不好要我几个月的工钱。
看不到他的表情,迷糊的视线里全是朦胧,只听到他毫不介意的声音:“看你第一杯下去就知道你不胜酒力。──唉……”
好不容易回到房间。
庆文果然是约晓媛出去了,屋子里没人。
润书把我扶到沙发上,转身去浴室。
“你坐一下,我去给你放水,洗个澡要清爽一些。”
“不用了。”怎麽老是麻烦他。
浴室里水流哗哗,他出来,扶我进去。
“自己洗……没问题吧。”
“嗯。”开玩笑,不可能要他帮我吧……尽管说我们不是没见过对方的裸体。
低下头,和衣服的扣子斗争,可是,目模糊的视线,老半天都解不开扣子。
“唉……还是我来。”润书叹著气,伸手过来帮我。
“不要……不要……我自己来……”用无力的手推他,却推不动,反而被他拉开。
“别闹脾气!乖乖听话!……洗了澡要舒服些。”没有听到过他用这麽严厉的口气说话,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衣服三下无除二,被脱掉。
人也软软的被他抱到浴缸里躺下。
热热的蒸气熏地我更难受,脸红得快滴出水来。
稍微一翻动,胃里造反更厉害。
“哇啦哇啦……”大吐特吐。
胡少爷没来得及退开,身上的这套衣服估计是全报废了。
吐完,整个人果然好了一些。
“你先洗著,我……去换套衣服。”
润书把地上的污物冲洗干净後,把浴花递给我。
感觉他的手温柔地把我脸上杂乱地头发轻轻拨开,“要是站不起来,洗好後等我回来扶你。”
朦胧的眼睛没有焦距,却下意识地盯著眼前晃动的人影。
听到润书闷闷的叹了口气,额头上湿润温暖的感觉,是他轻柔的吻。
“别这样看我……你也知道你的魅力……”他叹气地低语。
可惜我浆糊般的脑子里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麽,还是傻傻的看著他。
感谢刚才吐完他体贴地给了我水漱口。
现在,突然被覆盖的嘴唇没有酒气熏天的恶臭。
嘴里轻柔的触感温柔如水,小心翼翼的亲吻方式,和以前建波的霸道、柯予的诱惑都不相同。
就像是呵护什麽宝贝般轻柔辗转。
他嘴里是淡淡的薄荷味道,很清新。
我下意识的吸了吸伸过来的柔软。
感觉他抱著我的身体剧烈一震。
突然间,温柔的亲吻就变得热切起来。
辗转摩擦、细细舔弄的嘴唇和内壁都泛出酥麻。
他从我後脑逐渐滑下的手抚摸到我胸前平坦的胸部时,突然一下把我推开。
靠在旁边喘气。
“……对不起……我……我先出去了。”
踉跄逃跑的背影很快消失。
靠在浴缸里,温度适中的温水泡著,很舒服。
刚才的酒气虽然经过呕吐已经略有减轻,但依然觉得头晕神志模糊。
那一吻的突然也让人昏头转向。
最糟糕的是我发现自己并不讨厌他的亲吻。
明明是被男人吻了,那麽恶心的事情,我居然不讨厌?
上次建波吻我时都觉得难受。
除了被美丽的旭哥(现在知道他叫林柯予了)迷惑而沈醉在他奖励般的轻吻外,这还是第一次神志清醒地接受一个男人的吻。
我摸摸头,该不是醉晕头,连平素的性向也发生偏移了吧?
胡思乱想,加上舒服的热水浸泡,迷迷糊糊间什麽时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被突然喝醒,还被吓了一跳。
睁开睡眼朦胧+醉眼模糊的视线,下意识望著对我发火的人。
“还不快起来,感冒了!!”润书又好气又好笑,这个人怎麽这样?醉酒不说,连沐浴都会在浴缸里睡著。
这麽冷的天,居然能睡的著。
取过一旁准备的浴袍递过来,“穿上。”
笨拙地扶著浴缸边缘站起来,看到润书别过脸去,才想到自己是赤裸的,连忙接过他手里的浴袍披上。
“没事吧?头还晕吗?”润书过来体贴的扶著我小心地往客厅里走。
身体还是软软的,头疼反而更厉害了,半靠在他身上,勉强才走到床边。
扶著床,掀开被子躺下。
突然的冰凉使得身体一震,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神志也清醒了些。
被窝里好冷~~
看著润书端著水靠过来,微笑著递给我手里的药:“来,先把药吃了再睡。这个是解酒药。”
大概真的醉的厉害,我居然没接过他手里的药,反而象小时候妈妈喂药那样,就著他的手把药吃下去。
嘴唇在舔药入口时,难免不碰到他的手心。
感觉他的手颤抖了一下。
奇怪的抬眼瞧他。
却看到他脸红红的模样。
呵呵……
我觉得他这样很可爱。
象我家养的小狗一样,温柔的目光,笨拙的样子。
忽然又记起刚才和他的亲吻,我更著脸也还是红了。
“谢谢……谢谢你……”现在才想起要感谢别人照顾自己,“那个……衣服……要不要送去洗?我出钱。”还不知道是不是报销了呢。
“不用了,我已经打电话让酒店的人把我们的衣服都拿去洗了。”他换了套居家休闲服,看起来比他穿正规西服俊雅得多。
我笑笑,直道歉:“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衣服……害你又损失钱……上次的钱都还……”
话没说完就被他蒙住了嘴,责备的眼光似乎我说了多不合理的事情,“都说了不要提那些钱了,我没指望你还。──你怎麽老是认死扣呢?”
“可是……”10万呢?你当是10块钱小数目?说不还就不还。虽然知道他肯定很有钱,但毕竟这次花钱的是我不是他自己。
“别可是了,乖乖睡觉!!”他过来替我拉好被子。
闭上眼睛,的确睡意很浓。
感觉有人温柔地抚摸著我的头发和脸腮,原本睡得朦胧的眼睛又张开。
一眼望过去,正好撞上他的眼睛。
那眼眸中闪烁的亮光让我心跳又加速。
“我……我……”想说什麽来打破古怪的气氛。
其实,从刚才他扶我回来开始,我们间那奇怪的气氛就让我觉得局促。
好像有什麽发生,但又抓不到头绪。
“别说,什麽都别说。”他打断我的话,蒙住我的嘴,面容上表情闪烁不定,“我也知道我自己反常,所以,你什麽都别说。”
热热的手心紧贴著我干燥的嘴唇,我微微抿了抿嘴,原本是想滋润下酒精造成的干燥,却又不小心碰到他的手。
听到他喉咙里“咕噜”一声,我脸一下通红。
眼睁睁被动的看著他移开手掌,低下头,把唇印在我唇上。
我闭上眼,任由浑浊的神志趋势著,抬手挽住他的脖子,把他抱得更紧。
嘴唇轻轻摩擦,我主动张开嘴,让他薄荷般清雅的唇舌攻城略地地闯进来。
他接吻的方式很绅士,和建波的狂暴、柯予的挑逗都不同,细碎的慢慢舔过牙龈、内壁,再慢慢缠上我的舌尖。
怯怯地迎上去,和他的唇舌嬉戏般互相缠绕。
感觉他把我抱得很紧,仿佛要揉进身体里去一般。
嘴里的空气越来越少,酒醉的身体越来越软。
挪开嘴唇时,我大口出气,他已经半压在我身上。
“周衡……”这是他第一次这麽叫我的名字,光这麽叫我,低沈的声音,拂过耳朵的气流,都让我浑身一阵发抖。
收紧手臂,紧抱著他。
他温暖的体温很舒服。
“周衡。”他叫我第二遍,我把头埋进了他的肩膀。
他微微撑起双臂,拉开一点我们的距离,让我可以清楚的看清他的表情。
“怎麽办?……我好像被你迷惑了……怎麽办?”
他语气虽然彷徨,脸上却没有迟疑的神色,反而是迷醉般梦一样的表情。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神态,反正现在酒精的作用让我神志也不清醒,半是迷梦半是清醒。
他又叹口气。
“早知道那个就不要为了你倔强不服的神态冲动地把你标下来。……现在,好像摆脱不了你对我的影响了,怎麽办?”
我探头吻吻他的脸腮,以使自己的回答。
反正我也不讨厌他,相反,这麽被他亲吻,被他拥抱,我觉得很舒服,很……温暖。
从小在家里是独子,爷爷管教甚严,爸妈忙工作,身边连朋友都很少,一个人孤独的长大。
在我心中,最渴望的就是人体温暖的感觉和沁入心脾的温柔。
就当是醉酒的放纵,我也想抓住这短暂的温柔。
朦朦胧胧地透过眼前地薄雾看著他近在眼前的脸,微微露出微笑。
他忽然加重的喘息让我身体颤抖。
我知道,那是情欲的味道。
在“仙境”,什麽都没学到,对於性和情欲我却了解了不少。
可是,又怎麽样呢?
就算是情欲又如何?
现在、此刻,我不排斥他,他也喜欢我。
就让我贪恋贪恋著一时的温柔如水吧。
我主动拉开了被单,把他包了进来。
他似乎愣了愣,微微有些抗拒。
但很快就在我碎碎的亲吻中放软了身体。
任由他解开我的睡袍,脱下他自己的衣服,光裸著身体彼此贴合著。
他的身体很温暖,微高的体温为我醉酒而变冷的身体带来暖气。
我紧紧地贴过去,抱紧了他。
感觉到他温柔的亲吻从脸腮边拂过,落到眼睛上,再到额头,然後又原路返回,最後落在唇上。
温暖的亲吻带给我甜蜜的感觉,张开嘴,主动缠绕上他的舌尖,留恋著他唇上暖暖的火热。相互摩擦的嘴唇热热的,那热力从唇上逐渐扩散到心里。
我满足的低哼了一声,象吃饱的猫咪一般。
润书手臂又紧了紧,放开紧贴的嘴唇,转开去轻咬我柔软的耳垂。
耳朵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上次旭哥调教我时,只是轻微在耳边呵气,就会让我犹如电击般快感冲击。
当他咬住耳垂呵气,吮吸时,我战栗著抱紧了他,下身的欲望明显抬头。
仰起脖子,想逃开他给我的冲击,可是,反而方便了他转战到我细细的脖子和纤细的锁骨。
肌肤被温柔啃咬、吸附的感觉很奇怪。
就像蚂蚁轻嚼,微微刺痛,又带著些酥软。
我细细的发出低低的呻吟,释放自己积压的不适和酒精的热灼作用。
抬起的手都可以看见自己的肌肤变成了微微的粉红,映衬著原本白皙的肌肤,就像白玉般半透明。
是酒精的作用吧?
还是情欲的刺激?
胸口红蕊般的花蕾被轻轻含进湿润的口腔,牙齿轻轻咬、舌尖微微摩擦。
我一直以为自己的乳尖并不是建波所说的那麽敏感,但是,被他这麽微微一刺激,它居然硬硬地挺立起来,拒绝著外力地滋扰,仿佛绽开的玫瑰般妖娆的衬托著雪白的肌肤。
好羞人。
我闭上眼睛,拒绝看自己身体的反应。
腹部被轻轻一咬,我“啊”地一声发出惊叫,立刻张开了眼睛,惊惶失措地抬头往下看他黑黑的头顶。
“别咬那里……”拒绝的话听起来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反而过大的动作让晕眩的头更找不到方向,又重重跌回枕头上。
润书闷闷地不吭声,一般亲吻著我敏感的内侧肌肤,一般用手帮我揉搓已经完全挺立的欲望。
快感象浪潮般一波波涌来,我仰起头,左右摇晃著,细碎地发出断断续续地呻吟,全部感觉都集中到了下面那一点上。
就在即将释放之前那刻,润书却停了下来,半是苦恼,半是压抑地压到我身上,低低问我:“怎麽办?我没做过……教教我该怎麽做?”
又气恼又害羞地瞪他一眼。
放著我这样,居然现在问我该怎麽做?!
我怎麽知道?
我也没和男人做过!
“你……要……做到最後吗?”声音低地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
“最後是哪个?”好学的学生不该是现在这种状况下学习。我对著自己苦笑。
“就是……就是……象‘仙境’那里的客人那样,进到……我里面……来。”估计脸都能烤熟鸡蛋了。
润书居然还好学地碰了碰我紧闭的入口,“是进到这里面吗?”
我恨不得拿块砖把他敲晕!!
能不能不要说出来?!!
“我想要进去……想要真正拥有你……”润书似乎是在征求我的意见,真诚地望著我,等我回答。
废话,问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愿意的,那里那麽小,怎麽可能容?赡腥说哪歉觥?
“好不好?让我做到最後?”
天哪,他居然用象小孩子撒娇要糖吃的口气。
我翻了翻白眼,又闭上眼睛:“随便你!!” 赌气的成分居多。
没想到他还真用他的欲望对准了我那里,一副立刻攻城略地的架势。
我慌忙张开眼睛,望了望那平时看不出来,现在一看却尺寸不小的东西,直推他:“不行,不行……进不去的……会很痛……又不是女人那里,不会有滋润……”
“啊?滋润?”他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忽然从我身上爬起来,冲到浴室,拎了沐浴露出来,“这个可不可以?”
真快被他气死了。
“我不知道!!”本来就不知道,我又没做过,何况有哪个男人会愿意让别人上,还巴巴地帮他上自己?
“对了,安全套。”他这会儿居然还想到这个。
还居然让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来好几个。
什麽苹果味、薄荷味、草莓味、香草味。
我按按已经够疼的头。
还好他选了香草味,我讨厌草莓味。
浑身没力地任他摆弄,笨拙地把沐浴露挤在後面的小穴上,又慢慢套上安全套,轻轻用沾了沐浴露的手指小心地扩张著完全紧闭的入口处。
表情严肃的就像做化学试验。
後穴被强挤进来的手指撑开,微微有些不舒服,我挪了挪腰,下意识逃避。
大概是挪动腰部时下身也跟著收缩了一下,他“咕”的吞了口口水,抬眼瞄了我一眼,用手压住我的腰部。
“别动……别动……”
听得出他苦苦压抑的情欲。
我也连带被他这种语气刺激的兴奋起来。
终於到他闯进来时,我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出口的呻吟全变成了闷闷地呜咿。
好痛~!!!!
什麽润滑、舒张?根本狗屁!
还不是一样疼得要命!
身体内像是被由内而外地劈开两半,火烧般灼痛难忍。
以前看到仙境的男孩招呼客人时怎麽不见他们这麽疼?森他们脸上还是欲死欲仙的表情。
忽然想到了最後看到延青的那个表情。
延青肯定也很疼,疼的都动不了了。
润书也似乎疼的厉害,我看到他额头上都有冒出的虚汗。
可是,我还是无法放松下面的肌肉。
紧紧地窒息把润书夹在里面也是进退不得。
他大概是想退出来,可是一挪动,却让我更疼。
“别动……痛……别动……”
他误会了我的意思,又往里进。
“呜……”痛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僵持了半天,他也累我也难受。
“要不,不做了?”他现在打退堂鼓,刚才怎麽不说算了?
我当然愿意。
心情一放松,下面跟著放松。
他抽动著往外退,居然没有特别疼,反而摩擦到身体里微妙的那个地方,引起我轻微的喘息。
他也跟著喘了一声。
大概是内壁摩擦的作用让他很舒服吧。
结果,没退出,反而又重新冲了进来。
这麽进出几下之後,我们俩都掌握到了其中的技巧,这才开始找到感觉。
尽量放松了身体,随著他有节奏的抽动频率收缩、释放著下面的後穴,活象做活塞运动。
他低低喘息,我细细呻吟。
半是痛苦半是甜蜜。
他紧紧抱著我的手臂,火热的胸膛,落在脸上、唇上细碎的亲吻,都无言地安抚著我不安的情绪和压抑的痛苦。
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尽管下身依然抽痛,但温暖体贴的亲吻却可以安抚我的心灵。
内壁摩擦越来越快,他粗粗的喘气著越来越激烈,我无力的攀附著他,随著他大幅度的动作摇晃著身体。
内壁那一点有意无意的摩擦让前面的欲望也越来越硬,越来越炽热。
他闷哼著、微微颤抖著身体把灼热的液体射进出,软软倒在我身上的身体,愉悦的表情,都说明他的满足。
我却无言地翻翻眼,看看自己依然挺立地欲望,琢磨著要不要自己解决。
刚伸手握住自己的灼热,就被他挡住。
“还是我来。”他亲吻一下我已经咬得红肿的唇,重新开始揉搓我的挚热。
本来就积蓄很多,又反复受到刺激,不消几下抽送,我就长长呻吟著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两人都软软得倒在床上,等候麻木期过去。
一阵激烈运动,酒到是醒了大半。
除了微微头疼,恶心难受的感觉都没有,酒精也跟著刚才运动滴出的汗水挥发了不少。
身体粘粘的,不大舒服。
“我想洗澡……”不喜欢身上粘粘的感觉。
润书立刻起身穿好衣服,把我连著被单一起抱起来。
温柔的放满热水,把我放进浴缸。
居然一晚上连洗两次澡,我都不知道皮肤受不受得了。
看著下腹上红白相间的液体在清水中扩散、变浅,逐渐消失,我低低叹了口气。
“要不要我帮你?”润书局促的站在一边,看我艰难的洗著下身。
“不用了。我自己来。”虽然刚才已经那麽亲昵,但要自己清醒地张开脚给他摆弄下身隐秘部位,我还是觉得害羞。
“那,我在外面等你。洗好了叫我。”
估计他也知道我受伤,满是愧疚的表情。
洗好澡,艰难的从浴缸里站起来,这时才知道自己腰部酸软无力,下肢也虚软乏力。
扶著墙壁慢慢挪到外厅,润书一见?页隼矗ι侠匆话驯鹞遥孤裨怪担骸案陕锊唤形遥俊?
就是喜欢他这种体贴入微的温暖,我往他怀里靠了靠。
帮我盖好被子,又给我倒好水放在床头,看看时间,快10点了,我催促他回去。
入睡很快,一来,酒力未全退,二来,刚才太操劳。
连庆文什麽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封闭培训的第一天晚上,我失去了我的处男童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