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3 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禁忌游戏番外 同居by 秋月こぉ》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叶心想如果换成是昨天,真木一定会大叫稀客稀客。看着真木径自走入了房间。叶连忙随后跟了上去。

“真木!”

叶提高嗓门表示抗议。

可是进了房的真本没理会叶的呼唤,马上就躺在这个铺着四叠半榻榻米的房间的被子上。

“喂……?”

“……对不起,我真的累了。”

真木的声音异常微弱。

“身体不舒服?”

“只是感冒……”

真木看起来好象在发烧,为什么还要下厨做饭呢?

突然,叶明白了。“

因为没有其它的人可以代劳。

母亲为工作而忙。弟弟年纪还小……如果真木不做饭,弟弟就得饿肚子。

这是一个叶所陌生的世界。

叶的父亲在大型企业服务,和叶处的并不好。但是三十几岁就已经买下了房子。

叶的母亲在生叶之前曾是个空姐,现在是专职的家庭主妇。而为了攒零用钱开的英语补习班,盛况空前生意好得不得了。不过不管再怎么忙,她都不会忘了替儿子张罗三餐。

两相比对,叶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人在福中不知福。

“哥哥,优格打不开。”

小弟弟可能不知道哥哥已经病得全身无力所以纔任性依旧。

“哥哥,不要睡。”

“嘘!”

叶瞪了小弟弟一眼。

“我替你开。”

小弟弟目不转睛的看着叶。

“不要。哥哥!”

叶悻悻然地走到小弟弟身边,一把捂住了他的小嘴。

“唔!唔……”

然后压低嗓门叱责着粗暴挣扎的小弟弟。

“安静点。你哥哥身体不舒服,不让他好好睡一觉不会好的。”

“唔……”小弟弟并不笨,马上放乖了。

“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隆?”

看了看隆胸前的名牌,叶决定充当有生以来头一回的临时保母。

“隆,听着,你哥哥生病了。由我来替你打开优格。”

隆眼珠子向上翻,好好打量了叶一番之后,纔放开一直双手捍卫的优格。

叶打开了难开的盖子后,再放回隆面前。

“嗯……汤匙呢?”

隆轻轻一蹦跳下了椅子,一溜烟自己去拿了。

看到隆开始吃着心爱的优格,叶回房看看真木。

真木睡着了,可是表情却很痛苦。

叶伸手摸了摸真木的额头。真木的额头又干又烫。但是身边却连一样照顾发烧病人所需的东西都没有。

“小弟弟,你们家的毛巾在哪里?”叶把隆拿来的毛巾打湿,敷在真木的额上做暂时的处置。

“小弟弟,你知道体温计放在哪里吗?”

叶小心翼翼的把隆拿来的体温计悄悄插进真木腋下,三分钟后取出,叶的脸色丕变。

“会死人的。”

对叶来说,三十九度的高烧是他前所未见的。

于是毫不犹豫的冲下楼找真木的母亲。

“真木他……”叶递上体温计,为他说明真木的状况。

真木正在替客人剪发的妈妈,看了一下刻度。“哇。”惊叫了一声。

“家里应该还有退烧药。”

“不去看医生吗?”

“现在走不开啊!”

“师傅,怎么了?”客人关心的开口询问。

“没什么……是我儿子啦!”

真木的母亲一面为客人剪头发,一面悠哉的回答。

“感冒了,不过今天还是勉强去上学。”

“真是糟糕。”

“那孩子总是小病不断。不过,从来没有生过大病。”

“你不去看看他吗?”

“放心,不会有事的。他很壮的,每天早上还替我做早餐呢!”

“真的?他是男孩子吧?我到现在还要我妈替我做便当呢!”

“因为以前没有便当的时候,我总是随便吃个面包打发午餐。他担心我的身体吃不消,所以上了高中后,就天天为我做便当。

小学、初中,学校都有营养午餐。可是高中没有啊!我晚上睡得晚,早上起不来,拿钱让他到学校餐厅吃,他说他可以自己做便当,顺便就做了我的份了。”

“真是孝顺的好儿子……”

“当他第一次把便当拿给我的时候,我的眼泪都掉出来了。我不是高兴,而是满怀歉意。”

“他知道你一个女人家养家不容易啊……师傅,你有个好儿子。”

“你过奖了。”

在这一连串的对话中,真木母亲的手不曾停过。

(工作这么重要吗?)叶满心不悦。

接着趁换梳子的空档,真木的母亲附在叶的耳边小声央求:

“对不起,我还得再忙一会儿。麻烦你帮我照顾千里好吗?”

声音充满了歉意、无奈,直捣叶的心扉。

上楼梯时,叶纔猛然悟到真木的母亲是个“专业”的美容师。

就因为她是专业的美容师,所以只要待在店里,她就必须敬业。

就算她担心儿子的病情,只要店中还有客人,她就必须做个尽职的师傅。

叶终于明白真木的母亲为什么会做如此断然的处理了。可是对于真木母亲莫可奈何的选择,及为了达成目的所使用的技巧等个中滋味,却是经过了许多年之后纔悟出的。

十七岁的叶,对于真木的母亲,尊敬之情油然而生。

她明知道这么做,可能会造成她与儿子之间的间隙,可以她仍旧选择了“专业”之道。十二年后,因为某事,叶也面临痛苦的抉择,纔真正了解当年真木的母亲心内的痛苦挣扎。

回到千里的卧室(其实应该说是起居室一角)的叶,忠人之托开始勤快的照顾病人。

话是这么说,其实从未照顾过病人,自己也从未生过重病的叶,所能做的就只是不断的换毛巾,为真木做冷敷。

“齐田……”

叶听到了真木微弱的呼唤。

“我在这里。”

立刻将脸凑过去。

“你回去吧!会被传染的。”

病人提出了他的要求,可是叶不予理会。

“吃过药了吗?”

“嗯。”

“吃过饭了吗?”

“隆睡了吗?”

“那个小鬼……”

听到隔壁房传来的电视声,叶跑过去瞧了一眼再赶回来报告。

“他在看电视。”

“他得上床了。”千里说着企图起床。

“你躺着。”叶压着千里的肩膀。透过睡衣传过来的体温仍然是那么的高。

“但是那个小家伙早上还发烧呢!”

“他已经活蹦乱跳,完全康复了。”

“隆……”千里无视叶的答案,发出沙哑的声音叫着隆。

“我知道了,我去叫他睡觉。你担心你自己吧!”

“不必麻烦你了。”

“行了,你睡吧!”下达命今之后,叶走向客厅厨房合并的大厅。

隆正趴在桌上看电视。

从未当过保母的叶,走向前去摸了摸隆的头。

“嗯?”

“哥哥说你该睡啰!”

“……”

“你一个人不敢睡吗?”

“……洗澡。”

“今天不洗了。再不上床大野狼就要来了。”

“大野狼?”

“什么,你不知道大野狼啊?大野狼有这么大的脸,这么长的牙。”

“哈哈哈!”

本来叶计画把隆吓得逃进被窝里,没想到弄巧成拙,隆以为叶要跟他玩躲猫猫。

“喂,你哥哥已经睡了。不许撒野,不许叫。喂,小鬼!”

“哈哈哈!”

“喂,你太过份了!隆。”

此刻的叶根本不知道七年后,这顽皮的小鬼竟然会和他发生极密切的关系。

一阵追逐,终于把隆押进了被窝。可是叶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得时时以摔跤手的姿态把企图逃出被窝的隆强行压制。数个回合后,隆终于乖乖不动,累得睡着了。

回到千里身边,叶一屁股坐了下来。

“真累,那小家伙的精力是打哪儿来的啊?你每天就是这样照顾他的吗?”

千里听了只是笑笑。

叶轻轻咳了一声,然后说道:

“让我们来研究一下四十分钟可以奏效的晨练。如果星期天要练习,你就把那个小鬼一块带来。我们可以托给女生或者是社团经理照顾。”

“我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

“只要能练出成果,绝对合算。我看……你八成是觉得把小鬼带去,很没面子吧?”

“不是的。只是……”

“那就这么办啰!高中校园生活一生只有一次。你一味牺牲自己又能如何?”

“但是……”

“你这么做,伯母和隆就能够安、心吗?我知道我这个外人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可是……”

“……我告诉我妈,我当了学生会会长。”

虽然仍有犹豫,千里还是把心中的秘密告诉了叶。

“我妈竟然跑去买红豆饭来庆祝,你说好笑不好笑?”

“唔。”

“我妈以为我想上大学。”

“喔!”

“妈妈每天忙的连吃午饭的时间都没有,可是从来不曾抱怨过一句。”

“伟大的母亲。”

“我妈的婚姻崎岖坎坷,我爸因病过世,和隆的爸爸又以离婚收场。”

“所以纔有你这个孝子。”

“我常在想……如果我能只做我想做的事,那该有多好、多快乐。”

“你也会这么想。”

“但是,这就是我的人生。”

“所以,你认为能够让你母亲快乐的只有你?”

“嗯……”

“在下个星期天之前,一定要把感冒治好。能够参加校际杯的比赛,可只有高二这一年。”

“哈哈哈……你这么说,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设法了。”

“是的,因为时间一去不回头。能做而未做,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你有过后悔的经验吗?”

“到目前……没有。”

“不愧是个男子汉。”

看着千里的笑脸,叶直觉对一个病人来说,他可能太多话了。

“伯母几点打烊?”

“差不多了。”

“那我回去了。”

“对不起,连茶都没请你喝。”

“你纔知道你这么失礼啊,”

吐压住了欲起身送行的千里,离开了真木的家。

直到今天,叶纔知道同班同学真木千里的家庭背景,以及他所背负的沉重负担。内心自有无法形容的惊讶。但是……

(绝不能同情他。)

叶如此警惕自己。

无论多么沉重的包袱,千里都会靠着自己的双脚,一步步地向前走。对如此有骨气的硬汉,施与廉价的同情,不仅是僭越也是侮辱。

那天晚上,叶打电话给初中教练。这位教练是现役的国体选手,更是叶网球的启蒙教练。就是他把网球的乐趣及练球的秘诀传授给叶的。对方在电话里,二话不说接下了叶的请托。

“绿高能够在校际杯比赛中称霸,那真是前所未闻的快举。很有意思。你有自己想搭档的伙伴吗?”

“他是二中出身的。在区赛中,我们没照过面,在县赛上好象也没碰过。我是到最近纔注意到他的。”

“真木?二中的真木……莫非是他?”

“老师认识他?”

“我一位体大的学长曾在二中待过一段时间,也带过网球社团。他曾跟我提过队里来了一个挺不错的一年级新生,好象就姓真木。但是,第二年我那位学长就转到别的学校任职了,所以我只知道这么一点。”

“应该就是他了。”

“他有基础,可是没有比赛经验是吧?。

“进高中后,是没有任何比赛经验。”

“初中和高中的比赛水准,有相当大的落差。他要能和你配合对打的话,我想可能需要几场实际的比赛经验。。

“我相信他有比赛的胆识。”

“那星期六见。”

“麻烦老师了。”

<https://re8.pics>秋之屋

04

千里默默地接受了叶所拟的特训计画。虽然在内部进行实力选拔之前,千里纔接受过一次教练的特别训练,但是在选拔时,依然屡战屡胜,荣登红榜。

“嘿嘿,会长打得不错嘛!”

“接下来要和你打了,矶岛。”

“抱歉,我一定会赢的。”

说话的矶岛,看了叶一眼。

“和你搭档的会是我。”

叶撇了撇嘴角露出苦笑。

“喂,你这是争风吃醋抢女友的台词耶!”

“我只是喜欢胜利。为了多赢一战,选择拍档是很重要的,现在你和真木势均力敌。”

“你这么说,是在抬高自己的身价。因为你的话已经不可信了。”

“我哪点不可信了?”

“你说我和真木势均力敌。其实看你对他用心的程度,就知道你在说谎。”

矶岛耸了耸肩,将视线移向休息区。因为真木正在休息区中。

“算了,像你这种人会对某个人格外用心,也算是天下一大奇事。或许身为你的好友,我也应该陪着你守着他。可是……”

矶岛脸部表情显现一抹奸险。

“可是我的修养还未到这层火候。我会击败真木的。”

“这样很好啊!”

叶接着说:

“你在比赛的时候,多半摆出扑克面孔,以气势逼人,但是真木的求胜气魄也是不容小觑。你可别被他乖宝宝的长相给骗了。”

“……你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是吗?”

“是的,你是个可恶的家伙。”

矶岛已经发现长年的搭档企图甩掉他,而叶也知道矶岛明了此事。但是他并未安抚矶岛。

比赛原本就是一场实力较技。优胜劣败更是天经地义,是完全合理、单纯而明快的规定。

“第三局,矶岛发球。

发球,出界。发第二球。

发球,出界。

“0比15。”

“嗯?”

“会长,加油!”

“矶岛,加把劲呀!”

由队长担任主审的这场比赛,出人意料之外,由真木先驰得点获得一分之后,双方在拉锯战中僵持不下。

“第一局,由矶岛获胜。”

“矶岛获胜是理所当然的,他从一年级就是正选的球员,而真木连场比赛都没参加过。”

“但是真木的表现更是可圈可点。”

“算了,到此为止了。”

然而,第二局,获胜的却是真木。

看得观赛的队员们个个目瞪口呆。

“喂,真木赢了耶!”

“最后那一球,发挥了最大的韧性。”

“那小子不是没参加暑期集训,也没在春假期间练习吗?”

“而且平常动不动就请假。”

“但是他怎么会赢矶岛呢?”

“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一时走运啦!”

第三局,最后一场战局如火如荼地开打了。

“呀,能在空中截球吗?”

“喂,矶岛。为什么接不到这一球?”

“呀……那小子的球发的好远,手伸长点。”

“这一球扣的漂亮。”

“快去接啊!”

“矶岛。快回来,快回来。”

“太好了,打过去了。”

“笨蛋,不要打那么高。”

“来不及了。”

“呀,失掉一分了。”

“喂,矶岛,振作起来啊!”

“不,刚纔真木表现得实在是太好了。”

使出浑身解数所扣的球被化解,而失去一分的矶岛,因为神经过度紧绷开始失控。导致频频失分,每况愈下。

“矶岛的坏毛病又来了。”

“如果能抱着平常心从容应战,他会是个好选手,只可惜……”

“真木的体力好象有点问题。”

“是的,强劲的韧性是他的优势。可是……”?

“齐田果然有眼光。”

“这小子有一手。”

“三年级的学长也不是他的对手。”

“对不起,我也输了。”

实力选拔赛落幕。监督和队长在一个星期后发表比赛结果及代表选手名单。

叶争取到真木千里做他的拍档。

结果,齐田和真木这一组,不但突破团体预赛,还在地区大赛上称霸,并且打进了县赛。

“齐田的力与真木的智,搭配的天衣无缝。”

“他们多半采取一攻一守的方式。真木守,齐田攻。”

“虽然他们一个像油,一个像水。但是求胜的毅力却是相同的。”

“最可怜的是矶岛了。”

“去年齐田能够窜起来,全是矶岛的功劳,可是今年却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还被人批评得一文不值。”

“照你这么说,真木是不是给了齐田什么甜头啊?我觉得今年的齐田少了份粗暴多了份油光。”

“施点什么小惠,以便和齐田搭挡?”

“可以这么说。”

“二年级的同学背地里都这么说。”

“就是说嘛!真木一年级的时候不是常常跷头吗?怎么可能突然间受到提拔。”

“想到这个就有气。”

“不参加如地狱般的暑假集训算什么!这种人应该受到抵制。”

“但是,能够夺得县赛的出场权,也得有实力啊!”

“网球社从昨天开始展开集训耶!”

“你知道吗?网球社二、三年级的同学,有很多人故意参加暑假的补课,为的就是能够在集训中喘口气。”

“你是不是听田中说的。去年他不知情,乖乖的参加了全程的集训,差点累死了。”

“的确如此,顶着大太阳,从早练到晚,这会要人命的。”

“的确不是开玩笑的……”

喃喃自语的千里,企图橕起发软的膝盖,但是力不从心。

眼前一片金星。

我要晕倒了……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扶住了他的手臂。

“真木?”

朦胧之中,真木听到了齐田的声音,旋即失去了意识。

“喂,你怎么了?”

“真木昏倒了。”

“他是第一号。把他扶到树荫下休息。”

听到监督和队长的吩咐,叶以双臂抱起了合上眼睛的千里。

毫不费力的让千里躺在樱树的树荫下。

“喂,真木!”

真木惨白的双唇,终于有了一丝血气。

担任经理的三年级女同学,随后和救护的同学一起赶来。

“他是贫血。把他的头放低点。对,就是这样。

小艾,把扇子和湿毛巾拿来。芝佳子,麻烦你把药拿来。”

女经理俐落的下达指示给其它的学妹们之后,回过头对叶说:

“好了,我们会照顾他,你回去练球吧!”

“……好。”

“不会有问题的,别担心。去年集训时,也有好几个躺下来了。”

“嗯。”

在经理开口之前,叶一直盯着千里衬衫内的白皙锁骨,看得如痴如醉。听到经理的指示后,叶又瞥了一眼纔离开现场。

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看到锁骨的那一剎那心跳加速。而且一直目不转睛的看下去。纤细的锁骨从千里白皙的肌肤上突起……只是这样,竟然会让自己小鹿乱撞。

如果经理不开口撵人,叶会一直看下去。

“竟然会为男生心动,我是哪根筋不对了!”

听到自己嘲笑自己所说的这句词时,叶真的吓了一跳。

“胡说八道……”

十七岁夏天,叶还是相信男生恋爱的对像只有女生。这意味着他还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

那天晚上,叶约了社中一位女经理到道具仓库中见面。这位女经理生性好玩,平日即对他颇有好感。

在黑暗中搂着一具拥有D罩杯身段的女体,滋味确实不错。但是两人的关系仅只于搂搂抱抱。

“啊啊……好刺激……来嘛!”

“笨蛋,别叫得那么大声。”

“但是……啊……我喜欢你嘛!”

为了满足女孩的需求,叶随意发射了一回打发了女孩。

从第二天起,这位女经理就装腔作势地以叶的女友自居,跟上跟下甚为烦人。

到了夜晚,还假装生气口口声声说不要,随后又高高兴兴跟了上来。

因此,不到三天的时间,两人的绯闻即传遍了整个社团。千里基于认同叶是朋友的份上,于是找了个机会,单独和叶提起此事。

“不纯真的男女交往,被学校知道了,是会被退学的。”

叶嗤之以鼻。

“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们「不纯真」?”

千里听了先是一愣,随即有点生气。

“没有。我的确没有证据。只是……

我妈十七岁生下我,从那个时候便和娘家的人断绝关系。”

“所以呢?”

一个不纯真的男人佯作不知地吼着。

善良的朋友只好叹了口气。

“我的意思是说,你们所做的事可能会招来这样的后果。”

朋友是出自一份善意规劝,关心自己的朋友及朋友的恋人,不诚实的男人也觉悟到自己已经被逼入进退两难的立场。

“知道了啦!”

除了点头,别无他法。其实自己和女孩交往,只是为了解决性的需求,而且为了避免麻烦,他还使用了小雨衣。但是不纯真的男人并没有把真相告诉友人,因为友人实在太纯情了。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