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发廊出来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孙勇打电话说朱丽熬了百合银耳羹要我过去喝,我没什么心情便回绝了,可是两分钟后孙勇就捧了一碗羹来到我家。没办法我只好遵命把它喝了个干净,喝完后就觉得好困,倒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连孙勇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醒来时已经十点了,没想到这一觉睡得如此的沉,我连忙爬起来,不期然左臂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我抬起胳膊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发现肘弯的静脉处有一个极细的针孔。我的心忽的一颤,我竟然忘记了昨天是给项羽输血的日子。我又想起了那碗百合银耳羹,想起了孙勇非要我喝下去时的固执神情,不自觉的,我的嘴角荡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我用手轻轻按了按那个针孔,疼痛加剧了,而我的心却实实在在的快乐起来,原来项羽还在这个城市,也许他就躲在我身边不远处的某一个地方,也许用不了多久,在我下班回家推开门的一刹那,他就会迎上来说:“嗨,我回来了。”一个又一个假设在我脑中掠过,一个又一个幸福的假设让我觉得今天的太阳是那样的明媚,天空是如此的湛蓝,连透过纱窗吹进来的微风都带着幸福的味道。
我迅速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洗漱完毕驱车赶往公司。一路上我哼着歌来到了办公室。孙勇正要出去,迎面撞上我,他狐疑的看着我说:“小纪,你怎么了,笑得这么骚?”
我捶了他一拳说:“你才骚呢!”说着身他挤挤眼,走进了办公室。
接下来又是紧张而忙碌的一天。
所谓不打不相识,没有想到李经理竟然从最初对我及我们公司的不屑一顾转变成非常的赏识,当然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verer,也正是因为如此,孙勇包揽了所有同维科公司的业务,我也乐得清闲。
公司的生意越来越好,孙勇便和我商量着要换车买房,这一提议被我断然拒绝。
孙勇笑嘻嘻的说:“小纪,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怕项羽回来找不着你吗,你这点儿鬼心眼还瞒的了我?没关系,我保证他能找到你的。”
我也笑呵呵的看着他说:“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难道你们一直有联系不成?”
孙勇张张嘴一付傻样,头摇的象拨楞鼓似的说:“没有没有没有,我们怎么会有联系呢?我是说项羽他那么,无论你去哪他都能找到你的。”
我咧嘴冷笑了一声狠狠的说:“他要是聪明的话,就不会做这么无聊的傻事了。”
孙勇止住了笑,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我,良久才说:“小纪,项羽是有原因的,你不要怪他。”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但孙勇的这番话在我心中还是击起了阵阵涟漪,我心里很清楚项羽离开的原因,他是不能忍受要依赖我而生活,是无聊的大男人心态在做祟。“大笨蛋!大傻瓜!”我在心里不停的骂着他,人却不肯再在家里闲呆着,周末总是开着车四处逛,希望能找到项羽,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我都走遍了,可项羽就象是在这个城市里蒸发了一样渺无踪影,我不气馁,继续着我的寻找。每个月的那一天,孙勇都会骗我喝一碗估计是掺了安眠药的羹汤,我很配合的不点破他。因为唯有如此,我才能认定项羽还在这个城市,还在我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