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树……一树……我好想要你。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
"事到如今了还问? "
一树才应完,慧娴已经更紧地抱住他,粗暴地堵住他的唇。
一次又一次,不断地变换着角度。
贪婪的他跟刚才完全判若两人。
"……没想到你居然会这种深吻…… "
一树在慧娴颈边喘息地说。
他故意用手指缠绕着他的头发,还扭动着全身诱惑他。
他真的想让这个男人全心拥抱自己的肉体陷入沉醉之中。
不管如何隐藏利齿,一树都知道慧娴是个危险的男人。
也知道他跟自己是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
况且这次又是自己被动,这让他有点难以适从。
但是,这次……面对这个可爱的男人,或许自己可以以轻松一点的态度来面对吧!
"自从城堂先生过世之后我很害怕一个人睡觉,我想我人概是怕死吧!他就像责备似地不停来到我的梦中。但是,最近…… "
对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慧娴这个男人就在没经过别人的同意之下,开始擅闯自己的梦境。
他梦着梦着却又担心起别的事情来。
说不定你也是他的替身--。
几次由这样的梦中惊醒,一树心想会走到这个地步或许也是命中注定吧!
"当城堂先生在跟病魔搏斗时我比现在坚强多了啊…… "
慧娴松开一树的领带,解开他第一颗钮扣。狂热地把手探进他衬衫里的男人,带着灼烧般的呼吸在耳边低语:
"……现在的你已经足够成为我的支柱。 "
带着用言语难以表达的热情,慧娴吸吮着一树的锁骨。
"……唔…… "
一树屏息地弓起颈项。
"慧……啊……多要我一点! "
一树的呼吸愈来愈急促。当他的背敏感地扭曲时,男人的手指划过他挺立的胸尖。那难以言喻的触感让他不禁断续嘶喊出来。
"还要……啊、啊……再多一点。 "
这是他们第五次做爱,慧娴已没有必要再探索似地爱抚,退去一树下半身衣物的手也没有任何犹豫。他轻柔地握住一树已经半昂扬的分身。
"……啊…… "
感觉到男人的手一离开,一树就无意识地摇摆着腰身。当慧娴分开他的双腿进入时,他抬手搂住他的颈项,并且挺起下身摩擦。
"别……放手……! "
一树咬着慧娴的耳垂抗议,并诱惑似地把舌尖探进他的耳廓里。当他看到慧娴颤抖的胸膛时,不禁从喉间发出轻笑声。
"前后同时进攻是不是很难的要求? "
"……先叫的人可是你。 "
慧娴把手指伸入一树口中汲取唾液后挺起上半身从背后侵入。
好不容易挤进了一根手指之后,其它的手指立刻跟进。
"好痛! "
紧搂住慧娴后颈的一树把头压在他的肩上。同时两人的动作也像没电似地忽然停了下来。
两人的情绪都很高昂,身下的硬挺已处在随时爆发也不奇怪的状态下。
"……而且…… "
呼吸急促的一树伸舌舔掉从男人额头流下的汗水。
"最近的使用率实在太低了。 "
"会痛吗? "
"如果你不想要我的话…… "
现在叫停也无所谓。一树话都还没说完嘴唇已经被粗暴地堵住了。
慧娴停在入口处的手指又再度蠢动,进行着让一树疯狂的侵略。
一树先行解放的液体也没有浪费。随着慧娴缓缓进入的动作,豆大的汗珠渐渐布满一树象牙色的背。
从背后重叠上来的慧娴满足地看着眼前晶莹的汗珠。
"啊……你……想独……占我……吗…… "
"我可是活生生的。 "
低头看到自己已经进入可以满足的地方,慧娴抽出身来,但又随即插入。那勇猛的动作果然让一树忍不住地叫出来。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不断哀求男人自己已经无法承受。
"……娴……啊、我…… "
"你要是怕一个人睡的话,我也有办法。 "
"唔……啊……唔……啊啊! "
两人之间毫无间隙的结合,丝毫不浪费时间的推进,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一树几乎失去意识。当他对男人不知手下留情的行为感到有点生气时,看到他不悦神情的慧娴便抚慰似地轻吻,缓和动作直到他恢复原本的柔软为止。
"你……这方面……该……不会……也有优秀……的指导……老师吧…… "
"我是自修的。 "
慧娴越过肩膀对一树微笑,接着从他膝盖下方伸过手去,再度握住他闲宕已久的性征。
满足地欣赏着一树呻吟的表情,男人愉快地问 "回答呢 "。
他要一树发誓搭讪可以,但绝对不能来真的。
有了这次的经验,一树总算了解这个男人是只要一挑起火苗就不容易熄灭的性格,他后悔了去挑逗他。
他跟城堂完全相反,是个充满独占欲的男人。
这种闷骚型的人最是难以应付。
"回答呢? "
"……好啦……!……啊啊啊、…不、不……啊! "
在应允的同时,一道热流注入一树体内。
一树意识朦胧地把头靠在男人有力的臂膀上。享受着他轻抚着自己头发以及拭去汗水那种舒服的感觉。
"你是我的。 "
一树遇见了在初恋时最想听到的一句话。
那是他无法从已经把一半的灵魂都交给他的对方身上所得到的承诺,也是束缚。
"……嗯…… "
一树长久以来都有着缺口的灵魂终于因为这句话而填补起来,到完全复原为止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
但是他知道,那伤口一定会在自己不知不觉间悄悄愈合吧!
三年以来他第一次忘记城堂忌日的倒数计时而沉睡。追到他梦中的只有生者特有的强壮手臂,和温柔望着自己的眼神而已。
直到隔天早上六点才回到饭店的一树,踮着脚步偷偷走进房间。
他一进入自己的房间才发现床上睡的不是卓也,而是熟睡中的忍和抱着枕头坐在床上的二叶。
"……你回来啦! "
"你该不会都没睡吧? "
"是啊,因为忍到了香港之后一直都睡不好,我就在这里看着他。 "
音量放小的二叶打了一个大呵欠,转头看看床头柜上的电子钟。
"你有睡吗? "
"是啊,大家都喝醉了。 "
"真的哩,你的眼睛还很红呢! "
"……嗯,有点喝过头了。 "
低声回答的一树走进浴室换上浴袍后再拿着换洗衣物走出来,他想到下面游泳池附设的三温暖去。
"我去洗澡,大概七点半回来。……不好意思,让你为我空出床位。 "
"没关系啊,这样忍也比较可以睡得着。 "
"你跟忍交往之后变得成熟多了啊! "
他对二叶眨眨眼挥了挥手。
二叶和忍在这里睡的话,那主卧室就是卓也跟桔梗啰!
不过--
"哄了忍睡着自己却醒着……,应该说真像他的作风还是太傻了? "
一直忍住笑意的一树等到坐进电梯后才大笑出来。
"卓也爱上这里的粥呢!回去之后我做广东粥给你吃。一树你也喜欢皮蛋吧? "
"是啊,做好记得叫我过去吃。 "
"我想一树先生应该喜欢这个东西,是昨天跟二叶一起去买的…… "
忍偷偷摸摸拿出一个比B5还要小的塑料备忘板。黑色的板面上有着两条小白龙,还满有设计感的。
"你上次好象说过想要一个桌上型的备忘板吧? "
"你还记得啊?谢谢你,我会好好利用的。 "
"我也有啦!虽然已经收到行李箱去了,但是我也买了礼物要送你喔! "
"……桔梗,一树的行李箱应该还有空位,你要不要把东西拿出来放过去? "
"不要!到时候还要整理太麻烦了。 "
虽然人不在现场,一树还是可以想象到昨天整理行李的情景。
"一树啊,KYOU东西买太多了,还侵占了卓也的行李箱呢! "
"对啊,我都看得目瞪口呆。小沼一直放、一直放,放到最后连箱子都盖不起来。 "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回同一个家啊! "
"搞不好卓也是未卜先知,所以了特地带一个大箱子来。 "
"啊、二叶你也这么想吗?我也这么认为耶~~~~ "
"……那个行李箱是你去借的吧?外型满旧的。 "
"是我从储藏室里挖出来的。 "
"里……里面? "
众人不解地看着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桔梗。
"难怪我觉得很眼熟,那个储藏室以前常有野猫…… "
"啊!我也想起来了!我跟KYOU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恶作剧把一只野猫锁到箱子里,结果钥匙丢了打不开,后来两个人拖到警察局请警察把锁敲坏后,才发现猫已经…… "
"死了? "
"没有,不过只剩一口气。而且,因为紧张过度的关系在里面大小便…… "
"一、一树、一树!你的行李箱借我一半! "
"那是以前的事吧?里面又没有臭味……对了,我出发前有用除臭剂跟你的香水喷过。 "
"都不能锁了干嘛用啊!卓也你也太粗心了啊! "
"赶时间啊,我也没办法。反正买条带子绑住不就行了…… "
"真是的~~~~~~!
"难怪卓也的箱子里会充满了KYOU的香水味道…… "
第一次全员到齐一起吃早餐的五人就在餐厅门口嚷了起来。
生气的桔梗从卓也身边站起来跟一树换位子。
就是因为人家一起行动,这趟五天四夜的香港之旅才能在这么和睦的气氛下结束。一树起眼睛看着众人心想。
丢下为了只是去帮忙的自己挑选礼物的弟弟们和专程飞来照顾他们的卓也,都让一树于心不忍。
能待在需要自己的人身边那种感觉……是无可取代的。
"卓也,我还是决定回日本。 "
"是吗? "
一树终于把决定告诉这个劝自己找寻幸福的好友。虽然卓也的反应仍像往日般冷淡,但反而最能让一树安心。
还在发育期的三人本来还对着餐桌直流口水,一听到一树这么说立刻转过头来。
"你说什么
"一树、你想到这里来工作吗
"……一、一树先生…… "
卓也、一树、桔梗、忍、二叶依序坐在圆桌旁,一树把头靠在卓也的肩膀上微笑着说:
"多见见世面也不错啊! "
"说得也是,我们在店里赚钱太容易了。 "
在大学毕业的同时,月收入就超过三十万的卓也跟早就超过两倍的一树相视一笑。
"到日本其它公司恐怕不行。 "
听到一树这么说的桔梗和二叶愤慨地反驳。
"到哪里还不都是一样!一树,你不是最讨厌团体行动吗!比我还要不适应耶! "
"公司可不是让你去性骚扰的地方! "
忍虽然沉默,但眼神却道尽千言万语。
一树知道普通的谎言是瞒不过这些孩子的。
"以前慧娴就问过我要不要一起工作,但是我已经拒绝了。他只是想多要一个类似永泉的部下而已。 "
听到这里的忍终于松了一口气。
会觉得束缚的恋爱也不错可污辱了一树.佛雷蒙特这个名字呢!
就算要搭讪,只要小心不让年纪比他小又善妒的恋人知道就好。
刺激也是延长恋情的要素之一。
偶尔会到梦中来探访的昔日恋人,一定会啼笑皆非地看着自己吧!
所以这次的新恋情,还是暂时保密好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