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凯特夫人和泰莉一直到转弯之前都在跟我们挥手。
送走他们之后,我们就骑着脚踏车到超市去购物。
这里的小黄瓜看起来水水的,萝卜也干燥得不太可口的模样,让我在挑蔬菜的时候十分慎重。
至于鱼的部分,之前听特雷博的母亲透露过一家好店,我们就进去买了一条新鲜的自身鱼出来。
看到二叶厚着脸皮把一瓶白酒放进篮子里,本来要开口说说他的,不过想到今晚他要大展手艺也就算了。
二叶知道我煮肉不会看火候,削苹果皮还会弄伤手指,在厨房里根本一点用处也没有。
不过,他说一个人做饭太寂寞,要我在一边见习。所以我不是试味道,就是帮他把长袖卷起来。
二叶放上从日本带来的CD,还把灯光调暗。
白色餐巾加上高级白色餐具,这种充满成熟感觉的约会在我还没喝酒之前,就已经被善于制造气氛的二叶给弄醉了。
“呼——果然没有小孩在安静多了。”
“泰莉很可爱啊,一直黏着你。”
“以后我们要是住到这里来的话,就可以像这样生活了。”
二叶进食的模样很优雅,一边吃东西一边说话也不会乱喷食物,要是一次吃不完的话还会用刀叉切成小块。
看似简单,但是做不到的人还真多呢!
“下次换我做做看吧,应该会比以前好一点。”
“不用,我做给你吃就行了。”
“……我说,你还是别太宠我了。”
我在二叶的杯子里注了八分的酒。
“为什么?我最喜欢宠情人了啊,到目前为止还不腻呢!”
淋在鱼身上的橄榄油和柠檬汁,加上一点点的粗盐,让鱼肉忧雅地落入咽喉深处。二叶更是料理鱼的人才。
“我会宠你一生。”
放下刀叉的二叶微笑地看着我吃东西的样子。
“不要这样看我啦,我会紧张。”
“习惯就好。”
他要弄气氛这么好的晚餐也不事先讲,叫我怎么习惯?
我还以为餐桌上只会有一大盆生菜沙拉,用微波炉烘烤的薯条,随便烤条鱼淋上酱油这样而已啊!
日本跟这里在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你会不会讨厌?”
“与其说讨厌,还不如说发现自己的无能,如果没你在的话,我的夏令营大概会更槽吧!”
二叶、特雷博及莉丝原本就是朋友,加上他又是干先生的弟弟,我从一开始就占尽便宜。
“我是一个及格的男朋友!”
“当然啊,我找不出你不及格的地方。”
“那我想要奖赏耶!”
奖赏?他该不会要我在这里吻他吧?我猜他一定又想玩什么我没玩过的游戏了。
算了,今晚就任他摆布吧!
反正功课也写得差不多了,只要明天能在跟莉丝他们在教会会台前起床的话……做什么都行。
“好啊,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太好了!二叶欢呼一声后,开始收拾吃到一半的餐具。
看着满桌丰富的料理,我想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他第一次为我准备的晚餐。
到了晚上,洗澡洗得特别用力的我穿着浴袍回到卧室。
已经吹好头发的二叶招呼我过去,待要帮我吹头发的时候电活响了。
我们房里没有电话,所以二叶老到离这里最近的干先生房里接听。我也跟在他后面。
原本甜蜜的空气荡然尤存,二叶的背影明显看得出紧张的气息。“没有……她没回来。”
说不定是维妮小姐又出事了。虽然没听到电话的内容,但我好像猜想得到。我走到二叶身边,他伸手搂住了我,或许是看到我不安的眼神吧!
“知道了,她要是有回来的话,我会立刻打电话给你。”二叶咬着下唇挂断电活。窗外闪着电光,从远处传来打雷的声音。
今天一整天都很燥热,到了黄昏风就变强了。
“难得洛杉矶的厦大会打雷啊!”
“是啊!对了,忍……”
“是维妮小姐的事吧?她是不是又走失了?米娜呢?”
二叶叹息地拿着于机走出干先生的卧室。我陪在他身边,用手环住他的后背。
“米娜还在,只有她不见了。”
“她跟干先生吵架吗?”
二叶摇摇头说不知道。我们只好换上便服,以防万一随时要出去时好行动。在一道电光闪进黑暗的客厅时,我忽然看到人影吓得惊叫出声。
“哇一一!”
二叶立刻把我护在背后,伸手想要摸索客厅的电源开关。
坐在沙发上的人影缓缓站起。
“你先到上面去!”
粗暴地把我推往楼梯的二叶拿起手边的时钟准备丢过去。
“二叶、不行!”
或许二叶没看清楚,但我想那应该是维妮小姐,并非强盗。
“等一下、你弄错了!”
在我拼命阻止之下,二叶总算没有把时钟丢出去。而站在沙发前的人影也直立不动。“维妮?”
“……我有话要跟你们说。”
虽然幸好不是强盗,但是维妮小姐的模样让我害怕地抓住二叶的手臂。
“你怎么跑回来了?大家都在担心你啊!”
“我也很担心,所以来要一个约定。”
“什么约定?”
二叶的语气中混杂着紧张和焦躁。我校到门口的电灯开关,点亮了家中和前庭的灯光。
她一直站在沙发前凝视着我们。她的头发用一条橡皮筋胡乱圈住,身上是夏装外加一件无袖的毛背心,
跟出门前的装扮一模一样。
“干把我的事都告诉你们了吧?”
“忍他不知道。”
二叶虽然说得理直气壮,但维妮小姐从鼻腔里嗤了一声。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们不是一对吗?”
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维妮小姐好像用了……一对……这个形容词?
“忍一直在怀疑我。你也不必隐瞒了,我全都知道。”
“请、请问是怎么回事?”
听到自己的名字,颤抖回问的我脚却抖得再度抓紧二叶。
“我爱米娜……还有泰莉……”
“我知道,大家都知道啊!”
二叶的音量虽大,但并不是在指责而是劝说。
“是啊,我知道大家都在怀疑我,他们都以为我是讨厌孩子才故意掉死他……”
“没有人这么想啊!”
她果然记得。不,或许是在这十年之间想起来的吧!我从不记得自己曾怀疑地看过她。
只是我觉得……她如果记得的话,就别让干先生继续背负这么多痛苦,应该多少去承受一下自己所作所为的痛苦。
有那么爱她的老公,还故意失忆实在太过分了。
“干是我的全部,没有他我就活不下去!”
“维妮,老哥也是这么想啊!他爱他的家人,当然也包括你在内。”
二叶的语调充满了肯定,我也有同感。
干先生绝不是因为义务才努力维系着这个家庭。
“干是因为可怜我才不离婚……所以我又为他生了核子。我为了想帮他好好养大孩子,牺牲了一切,大学毕业之后也没有去找工作。”
——牺牲了一切。
难道不这么做就得不到她想要的东西吗?但我没有说出口。
我也是因为想跟二叶在一起才骗了父母。 “你明白吗?你们……应该明白吧?因为你们跟我一样也有秘密。”
“维妮,你冷静一点。把全部都告诉老哥吧,他一定不会抛弃你的。”
“连当初孩子掉下去那一瞬间,如何把他留在我身边都占了我大部分的思维。……你要我把这些事告诉他吗?他是那么疼爱孩子啊!”
维妮虽然叫得歇斯底里,我却听得懂她在说什么。
“……有时候,我甚至会透过米娜听到那孩子的声音。……妈妈我好痛哦……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
听到已经过世的孩子声音,怎能说是不疯狂?
二叶不安地看着我,我拍拍他的背互相鼓励。
“你……要是把自己所做的事告诉老哥的话,声音就不会再出现了。那是在你心里谴责自己的声音啊!”
我不觉得她有把二叶的话听进去。
连我要踏出那一步都很难了。二叶坚强又果敢,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一样把自己往坚强的方向引导。不过,她也不能再继续欺骗干先生了。
为了干先生,也为了维妮小姐。觉得不能老是让二叶出头的我也鼓起勇气试图说服她。
“我觉得还是把事情说出来比较好……”
“你要是敢这么做的话,我就把你们的事告诉干和你们的父母。”
我真的差点窒息。光是想像父母从别人口里知道这件事的光景,就觉得胸口痛苦得快要破裂。
“忍!你别受她威胁!”
二叶全身充满了怒火.双拳也愤怒地颤抖着。
眼看二叶就要出手大人的时候,我赶紧出声阻止。
“等一下……对不起……求求你等一下……”
我用力抓紧二叶背后的衣服。
“请你不要说出去。”
“好啊!不过,你也不能将我差点把米娜摔下去的事告诉干。因为你是最近看到我想起过去的人。”
只要答应我这件事就好,维妮小姐说着向我走来。
我抱住二叶硬逼他让出一条路,维妮小姐不步履正常地从我们身边走过去。
到门关上之后,我还感觉到二叶的拳头在颤抖。
从洛杉矶难得打雷的那一夜开始,我跟二叶就分房睡了。
隔天,看到餐桌上摆着我们买回来的甜甜圈,我难过得暂时无法从浴室里出来。就算我道歉也不是出自真心,那种道歉也算一种罪恶。
我打电话给莉丝取消了教会行之后,就躲在房里念书。
有时候会听到二叶上楼下楼的声音,但从来就没有停留在我门前。在连音乐也没有的家中,我们就这样不自然地闪避着对方过完一天。
隔天,要独自去夏令营时却看到特雷博来接我。
二叶好像打电话跟他说感冒了,不知内情的特雷博说答应了二叶连下课也要来接我,所以不帮我把脚踏车放到后车厢。
今天跟老师提出不少问题的我,比平常的五点晚了两个小时回到家。
“你今晚要到我家来吗?我下午三点打电话过去时,那家伙的声音还有点沙哑。”
“……二叶每次感冒都从喉咙先发烧。”
无法说明目前状况的我也只好配合着说谎。
车子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我看到二叶靠在门前的栅栏边等着。
“忍都待在学校里哦,我可没有带着他到处跑。你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特雷博把头伸出窗外说话的,二叶却打开车门把他扯出来,自己坐到驾驶座去。
“不好意思,麻烦你帮我看家。要是想回去的话就叫莉丝来接你吧!”
“喂喂喂、你们该不会是吵架了吧?……嗯!二叶你还没有拿到驾照吧!”
我来开!特雷博紧张地巴住车顶。早就把窗户关好上锁的二叶从口袋里拿出驾照给他看。
“今天早上才拿到的。拜拜。”
二叶才刚系好安全带就已经发动车子。他单手驾驶也就算了,嘴上还叼着烟。
他把窗户打开流通空气,接着换上一片CD。
“……你在日本开车的时候比较小心……”
难耐沉默的我低着头抱怨时却听到熟悉的音乐声,是在二叶的学园祭中听到的那首歌。
也就是校长最喜欢、每次都放在慢歌第一首的曲于。
——别迷失自己……
一听到开头的旋律就差点哭出来的我把头转向窗外。
我快要失去的……是什么东西呢?别说失去,应该是我本来就没有勇气……我本来就是因为喜欢二叶才想来留学啊!
就是因为不想分开……这跟维妮小姐的心情一模一样。
对,就是一模一样。今天如果二叶要离开我的话,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挽留他,或许也会去威胁别人吧!
就像现在,我可以毫不在乎地欺骗父母,只在来这里的第一天打过一通电话回去而已。
而且,二叶本来就不赞成我瞒着父母……他只是被我的随波逐流牵着走而已……
为什么我会觉得能在一起就是全部?
牵连二叶又跟一树先生借钱。
那夜,这首歌的副歌部分在相拥着的我们心中不停地调旋。
那时我不是感觉到以后的人生再也不能做坏事了吗?
‘“……我说……”
单手握着方向盘的二叶看着前方。
“这次旅行,我对自己许下一个承诺,就是绝不让你哭泣。到香港那一次,有几天你不是都睡不好?但是,跟我在起的时候就睡得很甜。我在成田的时候就一直想着要让你能够信任,没有责备的二叶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微笑。
你都这么努力了,是我自己把这个梦想打碎的。
“……我跟她一样……对不起……还把你拖进这个谎言里。”
“才不一样,你们一点都不同,拿去。”
二叶从后座地板上拿起一盒面纸放在我脚边。那过轻的重量他忍不住调侃。“哈哈!特雷博这家伙都在车里干什么好事啊,盒里大概只剩两张面纸哩!”他的意思是叫我别再哭了吗?我拿出手帕擦拭眼角。
“你要到哪里去?”
“圣塔芭芭拉……。不过不是到维妮家去.而是我教官推荐的海边。”
曾几何时,车子已经上了高速公路。洛杉矶的公路有六线道,放眼望去到处都是车。
不过愈向北边车子愈少。
我闻到从二叶手边的窗外流进来的海潮味,知道旁边就是太平洋。
“这就当作我们和好的兜风,知道吗?”
“但是……”
“我们干嘛为了维妮的事吵架?没这个必要。”
“但是这样对不起你哥哥啁!他对我们这么好!”
“役关系,而且认真说起来老哥也有问题,我们没必要卷进他们的纠纷之中。”
问题哪有这么简单?
“这不是干先生一个人的问题!像我也瞒着父母到这里来,还把你也牵连进去!搞不好现在我父母已经知道实情,正在责备着一树先生啊!”
“……哪会啊,就算是,—树也应付得了。”
进入圣塔芭芭拉之后,已经入夜了。
虽然从洛杉矶开车过来只要两个小时,但在市内耽搁的时间比较久。
这座城市有很多从西班牙过来的移民,到处都充满了异国风情,也没有一般都市常见的喧闹。
二叶在事先预约好的海岸汽车旅馆前停车。
今天是平日,门r口却停满了车子。
把钥匙和停车券交蛤我的二叶走到自贩机前—看,里面除了碳酸饮料之外什么都没有,他咋了一声舌之后还是买了两罐。
一进入房间,将饮料放在桌上的二叶一把抢掉我手上的东西,连衬衫都来不及脱就紧拥住我。
我已经整整两天没有被他拥抱和摸过他的头发!
我们的嘴唇重叠在一起,在移动到床上的短暂时间中,二叶也不断吻着我的脸颊和耳朵。
“……嗯……啊……”
承受了二叶所有重量,我顺势倒在床上。
“你说过要给我奖赏吧?”
二叶说完之后起身,先把自己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再除掉我的衬衫和解开裤头,把我已经开始变形的分身掏出来。
“全部脱掉啦……”
“不行,你不是说要给我奖赏?”
二叶把两个枕头叠在一起,自己先仰躺之后拉着我跨上来。然后从背后用力拉了我一把,我裤头的拉链居然已经快要贴到二叶脸上了。
“不要啦、这样会弄脏东西!”
“只要到我嘴里就不会弄脏啦!你自己来,然后放进这里。”
看到二叶张嘴伸出舌头的样子,我下意识把脸别到一边。照他说的去做的话,不是我做什么全被他看见了吗?
“今天普通一点好不好……这种下次再……”
真拿你没辄。无奈的二叶拿过自己丢在地止的牛仔裤,解下扣在后面的钥匙周。莫名其妙的我看着他把钥匙圈另一端的链子套在我左手的中指上。链子还发出喀啦喀啦的声音。
然后把我的手绕列背后,用另一边锁住我的左手。
“我要用这种姿势来脱裤子。”
“……好难过……”
我的裤子被脱掉的同时,被牵制的左手也导致左肩下垂,我只能维持左胸突出和拱着背的姿势。
“你一边的手都不能动了,要是不用右手扶住我肩膀的话很危险哦。”
二叶故意摇动床铺让我失去平衡,裤头又快要贴到他脸上了。我那还没被爱抚就已经挺立的分身,在要碰不碰的状况下被二叶舔了一口。
“嗯!”
“不快点的话就快流出来罗。”
知道那种湿润的感觉已经在扩张的时候,忍不下去的我只好把身体靠近二叶唇边。当他吸了一口之后,我的腰身立即迫不及地开始晃动。
仰望着我的脸,吸吮着我的唇。二叶的眼睛好色地微笑着。
“啊……我还……要……”
“嗯……那就自己动啊!”
听到二叶含着我回答时,我无意识地开始抽插起来。
无法直视他被我的体液弄湿的嘴角,我仰头闭上眼睛。
当我进入咽喉的最深处时,听到二叶差点咳出来。怕被咬的我待要抽身的瞬间已经爆发出来。
“天啊!”
二叶得意的笑脸上到处都沾着我喷出的体液。他用手指抹了一口到嘴里,还说我吃饱了。
不知道该觉得羞耻还是悲哀的我不觉红了眼睛。二叶起身帮我解开束缚后,安慰地抱住我一起倒进床里。
“比起手指,用嘴比较能了解自己的状态吧,下次要忍久一点哦!”
“我不玩了!” 每次被二叶舔自己身上这种男人才有的器官时,都会重新强烈感觉到跟他之间的关系。
虽然平常在做的时候已经很失态,起码自己还看不到啊!不像这次是整个射在二叶脸上……
“我们和好吧?你这里就很诚实耶!”
“嗯……谁叫你来硬的……真是!好啦……”
“你别听那女人的话,要听我的知不知道?”
“……但是……”
我当然想尊重二叶的自尊啊,但就是因为想尊重才不想被其他人破坏。
“管老哥是不是要再被骗十年?他们家的事他们自己去解决,别管那么多了。”
二叶舔着我的喉咙和颈项,然后深深进入用双手扩张过的地方,我屏住呼吸,几秒钟之后就觉得全身几乎被充满了。
被那如同闪电般的快感支配下,我什么都不去想了。
在睡了几个小时后,我们趁其他房客还没起来前离开,去看看太平洋出生的模样。
凝视着太阳从海面缓缓升起的壮丽景观,我在心中暗暗立下誓言。
之后的夏令营也非常顺利。
在干先生到圣塔芭芭拉去的隔周周末,跟特雷博借了车子的二叶,载着我到凯特夫人和她先生的住所住了一天之后,就以我明天还有课的理由一起回来。
维妮小姐好像那夜什么都没发生似地招待我们,干先生也扯谎说维妮小姐在他打电话给二叶之后就立刻回来了。
听二叶说干先生就是因为这种态度才让事情拖到现在。我也没那个闲情逸致去管别人的家舒事了。 燃肉会也照预定举行。
我们班上来了六个同学,凯利还跟学校借来吉他,秀了几首当红的电影主题曲给我们听。
细心的凯特夫人准备了放着在圣塔芭芭拉海滩捡来的贝壳的手工盒送给每一个人,大家都感动得纷纷抱住她。
曾直称孩子是世界宝藏的凯利,果然言出必行地即使泰莉把蛋糕弄在他脸上也没生气。(因为他称赞米娜是个美人,而泰莉就在旁边)最后还在干先生的允许下,亲吻了她的手背以示告别。
莉丝和爱丽丝非常投合,已经到了每天要送她回家的地步,她还告诉我,其实爱丽丝等着我邀请她参加最后一天的舞会。
但是,爱丽丝在来参加烤肉会那大就看穿了我和二叶的关系,回国后接到莉丝的伊妹儿才知道,原来爱丽丝在国内已经有男朋友,所以才想找个安全的男性一起参加舞会。
夏令营最后一天的课程,大家都拿到了结业证书。看到那上面印有特雷博和莉丝学校徽章的漂亮证书,我真高兴自己这趟洛杉矶之行有了这么好的纪念。
我的暑期游学就在历时一个月之后愉快地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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