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小沼打来的,他说要带替换的衣服和染剂过来。我跟二叶轮流跟他讲话,麻烦他顺便准备早餐。
凌晨六点,二叶的烧已经全退。他继续吃药,打算参加下午的比赛。我们在小沼来之前急急到浴室冲澡。
宿舍的浴室有八个独立的冲澡间,吹风机等物品一样不缺。
我的头发因为还要上染剂,只用毛巾擦干。二叶的话则是我帮他吹干。
看他乖乖坐着,从镜子里凝视着我的样子真可爱。
虽然我已经不会再为他这样的表情心跳,们我全身都充满了想要好好珍惜二叶的心情。
我、小沼还有二叶三个人在昨天没时间逛的校园里漫步。
这个饼干也太猛了吧?我对我的手艺愈米愈村信心了……
茶点摊位推小了肉桂饼干,吃着小沼屹不完的部分,最后我也直告投降了。 .
早就叫伯;们别吃了中J!二,lt‘微笑地行精我们
“我们学校的学业不多,比较刺激一点的只有比赛和表演而已。要不然就是赞助的摊位,老实说是满贫乏的。”
“不会啊,还挺好玩的。”
这虽然不像双谷光是隔天剩下的杂物就得找两辆拖拉车来域载,不过除了环境令人感到舒适之外,各个摊位的内容也很有趣。
而校内的气氛也跟日本高中的感觉大异其趣
能到二叶长久以来一直生活的学校来感受气息,对我而言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哦、来叫人了。”
边引导我们的二叶今天也担任警备工作。
从无线对讲机里传来细微的英语,好像是说手头没事的人就到门口集合。
等二叶离开之后,我和小沼就慢慢地走到校舍散步。今天的天气也不错。“他们叫二叶干什么?”
“你昨天不是听得懂芭芭拉她们在说什么吗?我有听到你跟她们说话哦!”
但刚才拿出英文菜单的时候还向我求救一可能是手写单的关系,在走廊遇到搭讪的还要二叶代为拒绝,自己只笑着摇手。
今天把头发放下的小沼穿着有光泽的灰色衬衫,外罩一件轻便的黑色薄外套,装可爱地歪着头看我。
“我只会硬背起来的几句招呼语嘛,剩下的就是艾玛教我的微笑罗!”
“那是模特儿专用的特技吧?”
“是啊!不过,她还是叫我别多说话,工作人员代为发言就好。……啊、我手机收到留言耶。等我一下哦!”
本身也是名模的艾玛兼任小沼的经纪人,她知道小沼的卖点就是率直,却也不想让他显得太廉价。之前还听小沼提过,艾玛替他接国外的工作时会特别小心。
“所以她才会那么说……”
看到几个熟[面孔从走廊另一端出现时,我反射性地把小沼拉到自己身边。
“啊!那些人怎么还在?”
我跟小沼今天都戴了墨镜,还以为可以不让人认出来.没想到那些人—看到小沼就立刻有反应。对方只有两个人。
这些人通称“蛇帮”,是学校的问题集团,从身上的迷彩服刻可以清楚辨识出来。我跟小沼在一年级的时候,曾经被他们带到总部去惹了一身麻烦。
“蛇帮”跟二叶的集团敌对,他们知道小沼是二叶的亲戚就想打他的主意。
“快逃!”
随便哪里都行……最好是有老师在的地方……中庭最好!“忍、你的头!”
小沼伸手护住我的头蹲下来。
虽然现场还有其他学生,但知道蛇帮要找的是我们,早就逃之夭夭。不知道何时过来的同党把我们包围在走廊中间,拿着蓝球开始传球。
旁边整排都是教室,但二叶说过,只要没在使用的都会锁起来
走廊只有一直线,如果不突破重围的话根本无处可逃。
篮球的来势虽然不大,但打到地上或墙壁时还是弹得很高。
他们在我们头顶上传着球,飞来飞去的球体几乎要擦碰到顶上的日光灯。
灯管要是爆裂的话.玻墒碎片就会掉到小招身上啊!
而且,要是我们的身体被篮球打到的话,也很难说会不会骨折。
“你们别玩了!走开!”
我把小沼推到墙边,站起来对他们怒吼。
小沼则趁机打手机向二叶求救。
砰——砰——砰——这时.不知从哪里飞来一颗篮球在空中与蛇帮的篮球相撞掉了下来,“想要打篮球的话我可以奉陪。到外面去!”“伊田,你来得正好!”在蛇帮转头的同时小沼也叫了出来。伊田对我们挥着手。
“你是谁!”正义使者,也是他的仆人,我们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关系啊?他跟小沼是事先约好的吗?还是小沼刚才叫他来的?“仆人?是哪个线上游戏的角色吗?”伊田的耍帅小沼完全没反应。“你们在做什么?”气喘吁吁的二叶推开看热闹的人群跑了过来。小沼立刻指着伊田说:“二叶,是他救了我们!那些人想要用球打我们……”我赶紧伸手捂住他犹自叫嚣的嘴。这时伊田才发现我的存在。“池谷学长?”
二叶严肃地捡起地上的两颗篮球。
“别在走廊上打球,会破坏公物。要打的话到外而去打,外面的场地是空的。”
“升学班的家伙还是识趣点好,小心被推荐刷下来。”
去年蛇帮的首领是一个叫霍华.史尔的学生,不过他因为贩仅麻药被警察抓后就遭到退学处分。
知道那家伙不在,蛇帮也就此瓦解的二叶才敢叫我来参观学圆祭。
伊田从二叶手中接过自己的球,然后向我跟小沼行了一礼。
“枯梗,你今天也是个大美人!没想到学长也在这里,你穿便服就是这样吗?比起双谷白百合的外号,更有一种刺激的感觉。”
“今天比较特别啦!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暇日不是要到校练球吗?”
我招招手把伊田叫了过来。但他仍旧站在二叶身边瞪着蛇帮,边拆着手关节还故意冷笑。
“嗨,需要人手的话我可以帮你找。”
二叶虽然没有回答,但是跟伊田并肩站在一起的模样已经够让蛇帮退却了。他们随便丢了两句恐吓的话就朝原来的方向离开。
“你厉害哦!”
小沼扑到伊田身边。什么大美人?我看是爱撒娇的小猫。
幸好没事,我在松了口气之馀还不忘训诫他一番。“谢谢你及时赶列,不过你别忘了自已是运动员,打架可是大忌哦,而且这里又是他校。”“池谷学长,你就放我一马吧!谁叫我的天使有危险呢!”……我的天使叩?下面那颗心是怎么回事?“你之前说自己很会打架,看来不是臭盖的哦,我喜欢不会说谎的人!”还跟他牵手啊,小沼。看他—脸高兴的样子,没注意到一旁的二叶已经皱起眉头。“KYOU,这家伙是谁?”“是双谷的学生.别看他这么高大,其实才一年级,刚刚才变成我的仆人哦!”“是啊!因为桔梗的召唤,我就丢下社团的练习跑过来了!”“嘎一-对不起哦!这个金发的是我表哥二叶,待会儿也会参加蓝球比赛。”“你好!我会去替你加油的。”挽住伊田手臂的小沼完全进入撒娇模式,随你们便。一脸疲累的二叶搭着我的屑膀走出去,“KYOU,回头见。”“忍,待会儿—起看比赛喔!”“二叶,可以放着他们不理吗?”我慌忙回头,只见小沼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朝我挥动。“那种踩脚垫有什么好怕的?”“……跺脚垫……”是美国俗语,意思就是“无所谓的家伙”。上次看洋片的时候二叶曾经教过我,“被刚才那样一搞,我好像少了一半体力。”距离比赛还有两个半小时。我摸摸二叶的额头。“你没有发烧啊!”
“我想回房间去补充体力。”
补充体力……是指我吗?看到移开视线的我,知道我听懂的二叶伸手搔我的耳朵。
“我得去顾摊位啊!到了中午就要跟你的学弟换班。你还是去补个眠吧!”
“我开玩笑的啦!大早发情也不太好,一起到摊位去吃饭吧?”
“你不用跟球友一起吃,顺便开作战会议吗?”
“我又没跟他们约好。”他该不会是想撒娇吧?看到小沼跟伊田去玩可能有点寂寞。就算吵架,基本上二叶对小沼还是宽容的,因为他特别。
对二叶言听计从的两个学弟,今天一早就帮我在摊位卖昨大剩下的盆栽和花束。昨天剩下的花束都浸在冰水里,收放到通风的阴凉处.所以到今天还是一样娇艳欲滴。
当我跟二叶一边吃午餐一边顾摊位时,许多经过的人看到他都会主动打招呼。
有到店里来贴海报的人、老师、大小同班的一堆男生,以前常去打电玩的同伴,还有—些女生会送东西过来。
身穿啦啦队服的女生经过摊位前最址热闹,她们都说会好好替今天的比赛加油。
其中一人买了花束,接过二叶手上的花时还红了脸。
这里有许多喜欢二叶的女孩子和夥伴们……。
看他这么受欢迎我当然高兴.不过,这两天我参与了二叶的日常生活,不免有些感触。
有些原本就存在的刺,到现在我也还装作不知道。
如果罗夫没有预订花束,没有告诉我摆完摊位之后还有舞会的话,二叶是不是打算等学园祭结束后就跟小沼一起回去呢?去年这个时候他又是怎么度过的……。
我不想问二叶这些无聊的问题,时间到了我也知道要回家……如果不回去,只会增加二叶的困扰而已。
“店长说她四点左右会送花过来,到时候我也跟着一起回去。” 1
“你不跟我们吃晚饭吗?”
“要庆祝的话还是跟夥伴们比较好吧?而且我要回发廊去洗头发。” . J
虽然昨天已经住在小沼家,不过我今天还是选择回家。
制服还留在一树先生的事务所里,我前几天已经先问过一树先生到时候可不可以拿备钥进去洗澡。 I
“店里今天公休耶,一树会来吗?”
“不会,我会跟小沼一起。”
二叶点点头,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四十五分。
今天来参观的人远比昨天多,要在体育馆的观众席找到好座位根本不太容易。
开始准备收摊的我叫二叶先到球场去。
我把钱箱锁好,将剩下的花和盆栽放到摊位后方,捡了几个纸箱拆开后围起来。
等弄好之后,我走到隔壁摊位买下昨天看中的浅色艺术玻璃杯。今天来顾摊位的不只一个男人,还有他就读国中的孙女。难道杯上的图样是她画的时候,我不遗馀力地赞美她。
虽然这是我第一次摆摊,但希望以后还有机会。
另一队是来自神奈川县横须贺基地美国学校的篮球社。
乘坐校车过来的他们都很高大,光是脖子就有我和小沼的大么粗,那强劲的骨骼和肌肉让我们目瞪口呆。
收好摊位打电话过去时,小沼和伊田已到体育馆视野最好的座位,当然也留了我的份。
观众席距离场地的高度大慨有五公尺。
伊田穿着帖套的白色运动服(双谷的社闭活动必须穿学校规定的运动服,伊田可是犯规了),脚上是黑色球鞋。靠坐在椅背上的他和跷着脚、用手撑住下巴的小沼就是能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你在美国也跟这种型的打球啊?”
我跟小沼分坐在伊田两边。
“我身高还可以,但是没什么肌肉,每次被打屁股的时候都好痛。”
我反射性地叫出来。
“屁……?”
小招彼摸伊田的头,把他拉靠在自己的肩上。
顺着他动作的伊田脸上……很是高兴的表情。
“但是回到日本之后就变成众人欣羡的帅哥啦,受女孩子喜欢的感觉很不错吧?”
“MAINSQUEEZE。”
伊田微笑地看了我一眼。
“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这是哭闹侧语吧?意思是指本命。”
二叶也常用这种侧语,虽然不是记得那么多,但他说能记多少就记多少。我不知道小沼为什么会特别照顾伊田,从刚才就一跟他很亲热了。我从来没看过他跟也这样呢.可能是两个人的性格真的差太多。他该不会是想跟卓也保持着兄弟关系,然后私下再交个小恋人吧?
“你的跟小沼提到暑假去北海道的事吗?”
“有啊!他说学长要念书呵能不行,不过秆行程怎样还可以再考虑。”
“小沼,你该不会是来真的吧。”
“家里有牧场真不错啊!啊,我不太能吃肉。”
“没关系。”伊 田从小沼肩上抬起头来,伸手把玩着他一撮黑发,“你可以骑马啊,我会在旁边陪你一起走。”“嘎,但是,我想看你骑马样子哦!我一看你的举止就知道你一定很受
女孩子欢迎。”“还好啦.而且如果没有几个女孩子看得上我的话,我怎么能在日本吸引你的注意呢!”他未免也说得太直接了吧。这时,两队人马正好走进体育馆,还有二十五分钟比赛就要开始了。看到二叶了。小沼站起来用力挥手,“二叶——!加油——”也同样发现到我们的二叶举起左于大拇指回应。
“那个人真帅。”
又不是选手的伊田却很注意场上异常发亮的地方。他说那种地方特别滑,很危险。“他可是我表哥耶,从以前就超红的。”
“我还记得,国小校园里的秋千一到放学后就被你们两个占领。”
“啊、被你发现啦‘喂、蓝球真的好大一颗,大家怎么都能单子掌控啊?”
小沼敬佩地看着场内开始练习的球员,一旁的伊田温柔地凝视他。
这家伙根本就是有意无意在说自己从以前就一直注意着他!
伊田虽然年轻,但看他的样子应该会好好珍惜小沼。而且,他很明显地跟卓也不同,有一种体贴的温柔。
这跟二叶的表现方式一样……跟那种十年来守护着小沼的气息一样。
“学长你怎么了?”
“嘎……”
“你一直在看着我啊!”
伊田恶作剧似地看着我的眼神跟二叶有时散发出来的感觉像极了。
“他一定是在同情我吧?一点都不理我。”
“他本来就这样。”
他跟二叶都很会技巧性地把握时机。连那种用过度白信的表情示弱的表达方式也一样。“嘎——!我哪有不理你”“你有听到我的告白吗?”伊田用左手两根手指轻轻托起小沼的手指。
是谁说只要当我仆人就好的?”“是、是!”是因为长年生活在国外的关系吧,伊田比同龄的人要多了一份游刃有馀的感觉。是玩笑,又是完全的真实。被小沼和伊田的对话分了心的我几乎没看到二叶的练习.眼看比赛就要开始了。“……这个布阵漏洞太多。”裁判一声哨响,两边开始跳球的时候伊田忽然嘀咕了一句。“布阵?”“对方请的是让旧金山某州学校登上冠军宝座的教练。”“州……是加州的冠军吗?”“UCLA呢!”“那是大学,高中也有选拔赛,赢的队伍就要跟别州的队伍决一胜负……”果然如伊田所说,横须贺队先驰得点拿下了第一个两分。二叶队伍的防守似乎徒劳无功。“嘎?二叶那队哪里不好?”“不是哪里不好的问题,是完全
在对方的掌握之中,应该说是实力上的差距吧!”
伊田的直言让小招柳眉倒竖。
“不看到最后怎么知道!”
“如果对方球员受伤或犯规下场的话,还比较有赢的希望。”
又来了,对方球队连续得分。尤视小沼和伊田的口角,我紧张地看着二叶的动作。
“你干嘛这么说!”
“……对不起,情况实在太明显了。”
我握住伊田的大腿,也用眼光示意小沼别吵。
“你们要是不想替他们加油的话可以不用留下来看。”
“对不起。”
好凶哦!噘起嘴抱怨的小沼也开始集中精神看着球场上的比赛。
因为观众席比场地高的关系.讲话的声音多少会传到下面。幸好我们用日文交谈,他们应该不是那么听得懂。
但是,我怕会被二叶听到,所以不想伊田就布阵发表他的高论。
比起昨天的校内比赛,对方的得分迅速增加。加上攻防滴水不漏,二叶根本无法占到有利的位置。
对方的身高几乎都在一百八十以上,甚至有几个超过一百九,随便一跳都可以构到篮框。
跟这么强壮的身体相撞,对感冒才刚痊愈的二叶来说肯定是极大的负担。
但是看他跑得那么卖力,我真的愈来愈担心了。
“真可惜,不论攻防他都洞察先机了啊!”
“你安静一点!”
这我也知道啊,因为二叶是整个队伍里跑得最厉害的人。
“啊、他摔倒了!”
防守着对方球员运球的二叶摔倒在场边,好像撞到手肘的样子,探出上半身的小沼差点就掉下去,是伊田用力把他拉回来。
“怎怎怎么办?”
“桔梗,不用紧张,冰敷一下应政可以再出场。”
伊田拍扪小沼的头。
“先到场外冷静观察对方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反正还有下半场。”
“你能不能给点好的建议啊!”
举手在唇前嘘了一声的伊田,从小沼侧腰旁的小背袋里拿出万用手册和笔,在空白页写了些什么后撕下来。
“学长,这个给你。”
折成两折的白纸上写着指示和背号,还画了场地的样子,上面打了记号。
“这是对付那个球队的办法。里面那个背号6号,得分比较少的球员是发号司令者,只要能从他手上抢到球跳投的话,说不定会突破现有的瓶颈。”
“可以告诉他们吗?”“这跟考试的作弊不同。”
说得也是,二叶那队又没有教练!
“我下去一下!”
“要不要打电话比较快?”
小沼看着站起的我一脸讶异地问,现在是此赛耶,怎么讲电话?
“二叶一定关机……!”
“他正在看这里!二叶这个、这个——”
小沼一手抓着手机,一手指着手机要二叶看。
会意的二叶一边冰敷,一边请队友帮他拿球袋过来。
“伊田,让你说。”
“了解。”
二叶把藏在毛巾里的手机放在耳边。
坐在伊田身边的我们可以清楚听到他说话的内容。
伊田冷静地分析对必须注意选手的指示。
“……先用三分球追平得分,至于篮下的攻击法等休息时间再告诉你。”
目前差距十八分,以两分下去追的话要进九球。
但要是三分球的话,六球就可以搞定。
“你要注意发号司令那个人的行动.藉机从他手上抢到球和进攻,他身边绝不会有其他选手过来—因为在发号司令者身边得分的话,会让整个队伍的指挥系统崩溃。”
篮球不但是以体力决胜负,看来还需要动点头脑。听了伊田的话后,我才想到对方的发号好像真的没到过篮下。
篮球比赛最容易集中众人目光的就是射手,也难怪他会被忽略。
二叶放下毛巾后站了起来。
打出换人的信号后,二叶再度回到场上。
被各大名校招揽的伊田果然非常有篮球天分。
在休息时间前.伊田戴上小沼的墨镜走到场边。
他装作跟球队有关的人,暗中给二叶等人下半场的作战指示。
等下半场开始之后,没有回到观众席的伊田靠在队伍后方的墙边继续观看比赛。
完全是日本长相的伊田以“被加州太阳晒的”为由,在学校的服装检查中通过发色这——关,所以只要戴上墨镜,即使是混在选手中也不会太突兀。尤其是他身上的白色运动衣更有教练的气质。
下半场一开始,对方那个司令塔就跟二叶队伍的选于发生冲撞,在两人都因脑震荡被送离场后,比赛的走向有了重大转变。
运球速度开始变得紧迫,对方改采打带跑战。他们跑,二叫队伍也必须跟着跑。
虽然伊田会看时机指示,但到最后二叶队伍还是败在体力上,以十分之差输了这场球。
不过.两队一直到最后都没放弃比赛,结束后对方球员过来握手时有人发现了伊田。
之后.我听说伊田谎称校友瞒混过去。
虽然输了,但是看到二叶和其他球员都带着笑容.我也放心了。
被邀请参加赛后聚会的伊田表示也该回去练习之后就先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