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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我宝贝 /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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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点的颜色更是像加了不知多少色素的感觉,让我不太敢吃。对了,这里有不少奇特的口香糖和糖果,到时候买回去送你。

我昨天还在UCLA的咖啡厅买了可以吹泡泡的口香糖呢!

希望在检查行李时别被日本海关没收就好。

好了,先写到这里吧!啊、二叶叫你睡觉记得别露出肚子。

于WESTW00D七月二十四日池谷忍

发信给小沼之后听到敲门声。

虽然他们说可以自由使用书房,但我在使用时都把房门打开。

不知道是不是习惯问题,还是因为他们有小孩的关系,看到他们都不太关门我也跟着配合。

敲着打开房门的是刚回来的干.佛雷蒙特先生。

他是大了二叶十二岁的哥哥,也是这个家的主人。

“已经用习惯电脑和电子邮件了吧?”

“欢迎回来。我刚才送了一封信出去,习惯寄电邮之后,会觉得写信有点不方便呢。”

“哈哈哈,方便最重要啦!这里的大学也渐渐流行用电邮寄报告给教授,你还是早点习惯比较好。”

在这个家里当然都用英文交谈。

我从单人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干先生身边接过他解下的领带。

跟二叶差不多高的他戴着眼镜,用清澈的生音向我道谢。

这位佛雷蒙特的一家之主是个就算当了父亲也不失童心的有趣男人。

今年三十岁的他除了在美国国内最大的通信公司上班之外,也常出入大学研究室。每天来往于华盛顿州西雅图的公司和大学之间。

是电脑和网路高手的他有一对一岁和四岁、美得像天使般的女儿。

他有一头跟二叶一佯的金发,连直线形的思考电一模一样;他们虽然是兄弟,但并肩站在一起时,干先生看起来会比较有美国男人的气质。

他那即使在斥责女儿时也不变的稳重腔调就比较像一树先生了。

他不但说话稳重,连藏在镜片底下的浅咖啡色瞳孔也十分温柔。

有时我在跟他对话时会忽然想不起几个单字,他除了耐心地等我想起来之外,还会提醒和纠正。

像刚才我在用的那部电脑也是,他知道我们要来之后还专程到公司拿了日文系统灌进去,自己几乎都不用。

干先生在念大学时不顾家里反对跟维妮小姐结婚,所以一树先生和二叶到了日本之后,他还一个人留在这里。

之前,他们还住在公寓里,两个月前才买了这户有庭院的房子。

WESTWOOD位于面对太平洋的圣塔摩尼卡和有名的好莱坞中间,附近有高级住宅区代名词的比佛利山庄,UCLA(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也在此地。

走在校园或街上就可以察觉跟其他地方之间生活水准的明显差异。

洛杉矶是个比我还想像中还要宽敞的城市。

在贫富差距上也比日本明显多了。

“二叶出去了吗?”

“可能在孩子们的房间里吧?”

“哈哈,因为有二叶帮忙照顾孩子,维妮很高兴地说好像回到了新婚时代呢!”

“太好了。”

前天,维妮小姐先帮我们做好晚餐之后,就搭计程车到干先生的公司接他去疯狂一夜。

我们哄完孩子睡觉之后,在客厅边看录影带等他们回来。玩得兴高彩烈回来的他们在门口吻了好久,二叶还故意在客厅叫了一声晚安之后,就识趣地回房间去了。

“今晚我们没有约会,却要到同事家谈点事情。我想带维妮一起去,可以麻烦你们照顾孩子吗?”

“好,我去叫二叶过来。”

太长的对话虽然不行,但是对方说的话我大概都听得懂,简短的应答是没问题的。

我到这里没多久就习惯了说英文的生活环境,尤其喜欢跟孩子们聊天。

两年前,也就是一九九四年的一月在洛杉矶一带发生兰氏规模级的强烈地震,日本的报纸也有大篇幅报导。

地震造成铁路断裂、房屋倾倒及火灾频传,给市民生活带来极大的影响。

有不少人失去家园,或者公司倒闭之后不得不离开这里。

铁路虽然在去年恢复全线通车,一些观光景点也没有太严重的损失,但是原本悬殊的贫富差距却因为那次灾害更加拉大了。

像洛杉矶市中心的某条街—上增加了不少高楼大厦,不过到了这里的隔天二叶带我去那里时,我第一次遇到有女人摇着钱罐跟我要钱。

女人在炎热的夏天还绑着头巾,身上披着窗帘布做的披风,旁边还带着一个哭着叫饿的孩子。

要不是二叶给她钱之后接着我走,我根本就僵在当插无法动弹。

特雷博和莉丝虽然也会带我到处玩,但是日本人多的地方相对也多扒手和勒索,他们会尽量避开那些地方。

像二叶出门时经常有左顾右盼的习惯,还叮咛我也要照着做。特别是要离开店里时,他一定会先出去,如果我手上拿了东西的话就会走在我旁边。

现在的LA是个治安不好的城市。

由于不景气造成的贫富不均,让穷人学会从富者身上掠夺。

我探头进孩子房间,看到二叶盘腿坐在地毯上。

下个月就满四岁的长女泰莉就坐在他的腿间,两人正跟她最喜欢的洋娃娃说着话。

“二叶,干先生回来了,他要你过去一下。”

“泰莉,去找爸爸好不好?”

忽然想撒娇的我用日语跟二叶说话。

从我的声音里意会到什么的二叶让泰莉去找干先生后,把手伸到我发里轻笑着说:

“怎么了?写完信了吗?”

“嗯,干先生说他们今晚还要出去。”

“老哥是玩上稳了吗?”

二叶用另一只手握住我的手。

“要玩干嘛不玩到早上再回来?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睡了。”

“……笨蛋,一整晚家里都没大人很恐怖耶!”

二叶没有笑我的胆小,反而在我发上轻吻一下。

接着他无言地放开我,就像对待泰莉一样地把我轻轻推出门外。

干先生抱着泰莉寻找维妮小姐的踪影。

“奇怪,也没在二楼的寝室里。”

“老哥,你找过庭院了没?我刚才有听到饼干在叫。”

“‘饼干’是只公的看门狗。它有一身柔软的毛发,从下垂的大耳朵看起来似乎很温驯,不过在良好的训练之下可是这个家最忠实的守护者。

它体长只有六十公分左右,乖的时候连我都可以抱起来。

“米娜呢?”

泰莉的小手拍打着干先生的额头,他不以为意地握住亲了一下。……看得出真是宠爱。

米娜虽然还不会站,但是听到妹妹名字的泰莉却开始小小嫉妒而有打人的习惯。

“她不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维妮抱走了。”

从窗外看出去没看到狗,干先生朝外面叫了几声太太的名字也不见回应。

该不会是绑票……。

知道我在胡思乱想的二叶拍拍我的肩膀。

“可能带着饼干到附近去散步了?”

“现在都快七点了,不是带小孩散步的时间啊!”

干先生把泰莉交给二叶,拿着车钥匙准备出去。

“我朋友待会儿会来,你帮我招呼一下,我马上回来。”

“老哥,你记得要把车里的手机打开!”

二叶交代我把客厅整理一下,就抱着泰莉上楼。

我手忙脚乱地先把外面的门锁起来,然后把桌上的杯子和泰莉用的小毛巾收好放到厨房和浴室里。

无事可做的时候,我看到盘子里有点积油就用面纸擦掉,放进洗碗机里。

维妮很喜欢我帮她收拾碗盘,这么做她应该不会不高兴才对。

“忍,你过来一下。”

把泰莉安顿好的二叶走到厨房叫我。

“……我今晚搞不好要去特雷博家住。”

“干先生不是叫你看家吗?”

“我晚点再跟他说。你快趁现在换衣服。”

算了,到他家再借也可以。二叶讲话的样子有点奇怪。

我握住他的手。

“好,我去换衣服。麻烦你帮我加洗碗精。”

“OK。你要是有看到泰莉的话就摸摸她的头吧,她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跟我还不太热的泰莉比较黏二叶,不过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

中午跑到特雷博家的游泳池去游泳,回来还没洗澡。幸好这个家经常都开着适温的空调,不太会让人流汗。

我上了二楼换衬衫,在皮夹里多放了一些钱准备回客厅时却听见泰莉在哭。

她看到我走过去虽然停了一下,但摸摸她的头又开始哭了起来。

“……妈妈……妈妈……”

“妈妈马上就回来了,要不要喝牛奶?我叫二叶弄绐你喝。”

干先生规定小孩在满五岁之前不能吃零食,所以我们买给小沼那些甜食都不敢给泰莉看到。

泰莉乖乖或生病的时候可以给她喝柳橙汁。

但是,二叶有一次在牛奶里放了从日本带来零卡路里的糖粉

给泰莉喝过,从此地就把二叶跟‘牛奶’、‘甜’画上等号。

“二叶,你给乖乖的泰莉泡杯甜牛奶吧!”

本来在厨房的换气风扇前抽烟的二叶一看到泰莉立刻把烟熄了。

“好啊,没问题。”

看到泰莉总算不哭之后我才松了一口气。

但维妮小姐到底怎么了?这几天没看出她有什么异状啊!

有很多事情都是来这里之后才知道的。

二叶的母亲在当芭蕾留学生时生下干先生,当时她才十七岁,也是不顾家人反对跟二叶的父亲结婚的。

所以当干先生也重蹈覆辙的,还跟父亲大吵一架。

二叶的双亲因为是异国婚姻,也由于工作的关系离婚,但是干先生会留在这里说不定跟维妮小姐有关。

我们回到客厅喝茶的时候听到门口电钤响了。

“帮我看着泰莉。”

二叶起身开门。

泰莉一看二叶起身也跟着要走出去,我只好把她从沙发上抱下来。

“嗨,听说你们是来参加夏令营的?初次见面,我叫巴德利克.谢尔。”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朗声走了进来,轻握住我伸出的手。

你好,我叫SHINOBU.IKETANI,跟二叶一样十七岁,就读高中二年级。”

“你好,请坐,要喝些什么?”

我们在打招呼的时候,泰莉走到客人身边好奇地仰望。

“你好,我是巴德利克叔叔。你妈妈又去夜游了吗?”

“又去?”

我不小心把疑问脱门而出时,二叶立刻转过头来。

“别在孩子面前问这种事。”

“啊……对、对不起。”

二叶轻描淡写地解释了我们以日文交谈的内容。听得出二叶向对方解释说叫我到厨房去做什么,我就会意地装作有事走过去。我从冰箱拿出冰咖啡时,忽然从旁边的窗户听见狗在房子四周狂奔的声音。没多久干先生就跟维妮小姐一起回来了。

“嗨、巴德利克。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维妮,我老婆很想念你呢,偶尔也到我家露个脸吧!”

“咦、上次买房子的时候不是才刚见过?”

我想找时机出去时刚好看到二叶拿着杯子进来.顺便接过我手上的冰咖啡。“这个怎么办?”

“我拿出去好了。他要是继续聊下去,我们今晚就去外宿。”

二叶的口气虽然有力,但我听得出他好像藏了什么心事,而且似乎不太想让我知道。“好。”

“我去哄泰莉睡觉,你先上楼吧!”

“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哄泰莉吗?”

从厨房到小孩房间可以不用经过客厅,但是要到二楼就非从客厅走不可。这种时候我有点不敢看维妮小姐的脸.还有干先生也是。

而且,他们看到我的话说不定还会道歉解释。

“……好吧,我待会儿就过去。”

二叶的音调里好似有几分勉强。

打电话绐特雷博虽然没人接,哄泰莉睡着后的我们还是骑着脚踏车去夜游。现在是晚上八点多,外面的天色阴暗,气温也下降了不少。

WESTW00D是个学生相当多的城市,大学附近右不少平价餐厅和商店,还有购物中心与电影院。

这里的法令是满二十—岁才能喝酒。

我们各自骑着脚踏车并肩飞驰。车子的把手和座垫高度几乎水平,踩起来很轻巧速度又快。

这是特雷博设计的脚踏车,目前正在申请专利中。

把车停在汉堡店门口的二叶又打电话给特雷博,还是找不到人。

当我们找不到今晚的住所时,二叶灵光一现似地翻了一下电话簿后,对我露齿一笑。

“到这里之后我好像变正经了很多。”

看他的表情我知道他应该找到住所,就松了口气地挽住他的手。

“不一定要找特雷博啦,还有汽车旅馆可以住。”

“汽车旅馆……?你说真的吗?”

真的、真的。二叶拨了号码之后立刻预约到了房间,骑脚踏车过去只要—分钟。

“老哥的事待会儿再说。我要先做个过瘾。”

……二叶一副好色的样子。

我完全没想到要付钱找地方住。一心只想着这里治安不好,一定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才行。

在出发前那么计较要穿情人装的二叶,也不过在迪土尼乐园吻过我一次而已。

牵着脚踏车并肩走着走着,我忽然好想快点两人独处。

虽然特雷博和莉丝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但我不好意思在莉丝面前跟二叶太亲热,连搂肩膀都有点抗拒。

看我低着头走路,二叶把脸靠过来闻着我的头发。

“怎么了?汽车旅馆一点也不可怕哦,放心交给我好了。”

“……嗯,那就交给你了。”

我才一点头,二叶就啪地一声抱过来。

“哇!你怎么这么可爱!”

“这、这里是大马路耶!放手啦!”

好像路上的行人和在餐厅里吃饭的人全都看着我们。

“东洋人的皮肤细致,在这里可是很受欢迎的,也难怪他们会看。”

“才不是……”

看我害躁的模样,二叶更是紧贴过来。要是没有脚踏车在中间挡着的话,我看他早就将我一把抱进怀里了。“你是属于我的吧?” .

“……拜托你别玩了啦!啊、那里有卖墨镜,求求你买一副吧!”

“求求你这三个字听起来真不错,你再多说几次吧!PLEASE、PLEASE。”

“买啦……”

今晚的二叶HIGH到不行。我本来要挑那种可以防紫外线的墨镜,他却故意换了一副醒目的黄色眼镜,他自己则选了一副银边细框眼镜。

因为昨天他戴干先生的眼镜玩时,被我说很像、研究室的助手。还得意地大吼一声。

在买好了今晚要喝的饮料后,二叶的HIGH度达到最高点,一开口就是想赶快两人世界。

我好想把这个令人蒙羞的恋人挖个地洞埋起来。

“……不要啦……把电灯……关掉……”

把床头文灯转到最小的二叶笑着吸住我的唇。

“……嗯。”

“你真的差点死掉吗?我刚才一直听你喊着会死……会死耶。”

二叶抱着我的头,全身密合得一点缝隙也没有。

他的手义在我身上游移起来。光是感觉到他的掌心在我腰间和臀线抚摸.就足以让我再度发热。

“忍,转过来;”

我沉醉地仰躺着,只有下半身埋在床褥里面。他跨坐在我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快点。”

戴着刚才头的那副银框眼镜的二叶跟我的目光相遇后便不怀好意地笑了,接着拿出刚才在商店买来的棉花棒叼在嘴里。

“啊,你……”

“你是我重要的患者,我得好好的诊断才行。”

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患者啊!

他弯起我的双膝,把棉花棒埋进刚刚才充满他的地方。

整支埋进去之后又抽出来。

那比手指还细的物体虽然不会让我痛,却令人很不满足。

我难耐地扭曲着腰和身体,整个人陷入恍惚中。

物体又粗了一倍。戴上眼镜的二叶看起来就像一个会做这种事的变态医生。

“这里……你想怎么样?”

二叶用手指转动着物体,还在入口吹气。

再也忍不下去的我说出二叶最想听的话。

“来……快来!”

看到我如此羞耻的模样,二叶也应该满足了。

在听到我的恳求之后,异物缓缓从我体内退去。但是,我睁开眼看到二叶又拿出一根棉花棒时,就反射性地坐起来开骂。

“你会不会太变态了?”

我话才讲完就被二叶压回床上,他的左手握住我的右手,还拿枕头压住我的左手。虽然不重,但我伸出手也构不到二叶的身体。

“你想干什么?”“让你更舒服的事。”

他亲了我的脸颊和额头之后,就用唇含住了我已经半昂扬的分身。

“……晤……嗯嗯……”

在他柔情地舔弄之下,就如他所说我舒服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我的身体开始自然摇晃。静不下来的头左打摆动起来。

不料却在下一秒钟,原本愉悦的地方却传来一阵剧痛。

“啊、啊……!”

“没事、没事。只要忍耐一下就好。”

感觉二叶抚慰地握住我的手,我拼命抓着试图抵抗,但是他从上方压制的力道太强,我的挣扎一点作用也没有。

“唔、唔、不……要啊!”

“危险啊、别动!”

二叶贯穿我的身体防止我抬起膝盖乱踢,而我插着棉花棒的分身也随着二叶的动作愈来愈刺痛。

“呜呜——!”

我都已经叫到隔壁一定会抗议的地步了,二叶却将他的剑尖更深地穿透我,缓缓地前进后退。

好痛……。被刀割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但是,我的身体明明疼痛,心却像被什么温柔的情绪涨满似地落下泪来。

二叶缓缓抽动到我呼吸稳定下来。

“不行……啊!”

这次的感觉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二叶的全部强烈地占领了我的脑袋。

好像只要紧紧抓住他就会完全属于自己般的错觉,让我的理智破碎散落。

……难以置信的快感蔓延到我全身。

在单调的摇晃下,饥渴的我正待抬腰时就被拉回现实来了。

“啊、啊啊啊!”

那叫声之大,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

二叶稍微退出之后随即又饱满进来,我全身的空气几乎被那种感觉给榨干了。我知道二叶一直顾虑着我的反应动作。

我不停地哭叫,彷佛永无止境。

泪水模糊了二叶的脸,快感却没有尽头。

为了不被二叶抛下,我的心只想不停地追、追、追……。

我的身体虽然已经被痛苦解放,但麻痹感却没有消失的迹象。

无法回应二叶的呼唤,我全身颤抖着紧紧搂住他。

“……忍……你还活着吗?”

我的眼睛发热……头痛欲裂。

二叶拧来一条湿毛巾边擦边叫着我,不住轻拍我的脸颊和吻我的眼。

“……拜托你醒一醒好不好……”

我累到口干舌燥,别提说话,就是想动也动不了。

二叶用湿毛巾擦遍我的全身,接着拿了一只宝特瓶轻放在我唇边。

“这是宝矿力,要睡之前先喝一下。”

我无言地张嘴喝了两口,这才稍微能喘口气。

终于放下心来的二叶深深低头。

“对不起!这个暑假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愿意当你的仆人。请你原谅我吧!”

虽然能稍微喘息,但我真的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

到现在我的腰还敏感得全身麻痹;而且,我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想要二叶想到颤抖的感觉,简宜令人难以相信。

把宝矿力放在地上,二叶抱着我躺在床上。

在他温柔的抚慰之下,我不知不觉地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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