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我被二叶给摇醒了。满室耀眼的阳光,还听到旅馆的清洁人员在隔壁打扫的声音。
“我已经连络上特宙博了,他待会儿会来接我们,之后就到他朋友家住好不好”
我睡眼惺忪地听着。
看到二叶腰间围着浴巾,他大慨刚洗过澡吧!
“要不要吃饭?先吃一点昨天买的优格,待会儿再去洗个澡。”
一点也不想说话的我看着窗外闪烁的阳光,下意识地抱着枕
头钻进被窝里。
“……你在生气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二叶有气无力地坐在床边,从棉被上抚摸着我。
看我不回答,他就把我的一只手从棉被里抽出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吻着,意思是要跟我和好吧!
“你还会害怕汽车旅馆吗?昨晚是不是睡不好?”
就是因为你在我身边.我才睡到不行人事,我虽然想这么说,但身体几的感觉怪怪的,全身没有一丝力气。
“二……叶……”
我好不容易才挤出二叶的名字,想干脆再住—晚算了。
“还是感冒了?应该不是。啊、你是叫我暂时别跟你说话吗?或者要把空调关掉?”
“不是……”
你什么都别说,只要陪我一起睡就好,我一个人会害怕。
“在……这里……陪我。……我还起……不来……”
听到我气若游丝地说完后,二叶又沮丧地垂下肩膀。
“真的很对不起,我超级反省了!”
“……算了……”
我抓住二叶的手,用眼神哀求他到我身边米。
二叶会意地把浴巾扯掉后立刻睡到我身边,我安心地贴在他胸前。
“对不起,我不该尝试怪花招的。但知道你全部属于我之后,真的超满足。听说那么玩可以让快感加倍呢!”
二叶的体温让棉被整个暖烘烘的,他的大手抚摸我肌肤的感觉好舒服。
当身体能放松之后,我抬头凝视着二叶。
“怎么样?比平常好吧?”
“好痛……而且很羞耻,我好像叫得很……”
“但是很可爱啊,再来几次我都没问题。”
要不是因为有爱,被说可爱早就气死了,如果二叶真的想要我.如果他真的不嫌弃我……我当然会原谅他。
何况这里又不是日本,二叶超温柔,又已经听不到隔踏的打扫声。
难得两人在一起的感觉好温馨,靠在他身上好舒服。
这个空间只有我们俩。
听着二叶的声音,闻着他发香的人只有我。万分幸福的我不自觉露出笑容。
“你还想睡觉吧,那就睡吧,睡到晚上应该就会比较有精神。”
应该会吧……。我笑着闭上跟睛。
二叶爱抚着我的头发。像被囚禁在他的骨弯一样,我安心地坠人梦乡。
因为不能连续外宿两天,所以我们吃过晚饭之后就搭计程车回家。
而特雷博那两台正在申请专利的脚踏车.当然就放在行李厢一起带回来。
在计程车里,二叶简单地把维妮小姐的事解释给我听。
干先生夫妇其实应该还右一个十岁大的孩子,可惜在两岁时就已经去世了。
“所以她从十九岁开始就一直责备白己,老哥会定期带她看心理医生,应该就是昨天那个人。”
“我在那里住了一个礼拜都没感到异样啊!”
“是啊,可能是她比我们大了十二岁,比较可以控制情绪吧。”
听说干先生和维妮小姐是在高中时经朋友介绍认识的。
“不过,我妈每年到这里来都住特有博家,就是因为老哥不答应的关系。可能是因为之前住的是公寓吧!”
好像有在听我们说话的司机,从后照镜不时偷窥着我们。
我们既是从汽车旅馆叫车,二叶又从一上车就一直握着我的手,他大概猜得出来我们是情侣吧!不过心想他应该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也就没去在意那么多了。
听说到国外旅行都会变得大胆原来是真的。
“我可以问那个孩子过世的原因吗?”
“是维妮不小心把孩子摔在病房的地上,虽然她已经完全忘了这件事,但是当时有许多人证。她是在事情发生的前几天发烧到医院看病,整个人昏昏沉沉,而老哥当时忙于学小务没有陪她。”
“……怎么……”
“虽然整件事以意外事故结束,但是周围的人都对她冷眼相
待。”
二叶没有让计程车开到家门前,而在附近的街口停车。还多给了司机一点小费。
知道二叶比在日本的时候还要小心,我也学着他观察四周的环境。
昨天在夕阳四下时,维妮小姐就独自漫步在这无人的寂寞小路上吗?
她的神经让我感到害怕。
白天也就算了,现在这里根本就不是适合散步的地方,要是我也不愿意一个人走。
这里好像就在比佛利山庄附近,家家产户相隔着满大的距离,而且道路尽头就是转弯,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忍,你就当作不知道这件事。”
我们推着脚踏车边走边说。
“我知道,不过我怕自己会露出马脚。”
“她要是说了什么,你就装作听不懂英文。”
“说得也是,我知道了。”
如果维妮小姐这十年来都活在非现实世界中的话,那所有的痛苦不就都由干先生独自承受?
而且他们之后又生了小孩,如果不是很爱妻子的话根本做不到。
虽然听说美国离婚率很高,但也有像他们这样的夫妻。
我们回到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还在书房里的干先生出来稍微说了我们一下。我知道他是出于关心。
不过,光是呆站着听已经开始不太舒服.一阵恍惚之后发现二叶正搂着我走上楼梯。
“忍身体不好吗?看不出来呢!”
“不是啦,大慨是回来之后比较放松的关系吧!他昨天参加舞会HIGH过头了。”
**在二叶的肩上朦胧地听着他跟干先生的对话。
“夏令营就快到了,怕有功课要做的他也觉得该收心了。”
“真是个认真的孩子。”
“或许也有点想家吧.所以今晚我想陪他。”
二叶的谎言说得跟真的一样,他超会动这种小聪明的。
我眼角馀光瞄到干先生的脸。他那成熟的外表下背负着多少沉重的压力呢?
佛雷蒙特家的男人虽然个性不同,却都是坚强的人。
特雷博跟叔父母、还有莉丝的家人一起去亚特兰大看奥运的两天后。
我和二叶坐着维妮小姐开的车,带若泰莉和米娜一起到特雷博家去。
他把钥匙交给二叶,并交代希望每三天能来帮家里换换气,当然也可以使用游泳池和厨房。
特雷博的母亲跟干先生好像是老朋友,如果维妮小姐带着孩子过来的话,应该也会开放泳池,但听说从来没有这个例子。
虽然维妮小姐持的理由是在没有干先生陪同下,要同时看顾两个小孩太分身乏术了,不过或许还有其他原因。
二叶曾交代我要当作不知道那件事,所以我也告诫自己别想太多。这次让泰莉和米娜来游泳是我提议的。
不知是不是我太敏感,总觉得维妮小姐好像很在意我跟二叶外宿的事。
自从那天之后,她变得比较在意我们生活上的事。
之前每天的早餐都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有时还会把食物拿到二叶房间去吃。
最近可能是因为我那天回来身体状况不好,她就特别担心我营养够不够的问题。
看到她每早跟我打完招呼后,都会问有没有什么不舒服时,我总有意无意地感觉到她脸上似乎有些害怕的神情。
所以,我想让地看看我健康的样子,也想趁机让她休息一下。
特雷博的家位于此佛利山庄。
他父亲经营寿司连锁店,在比佛利山庄已经住了三十年以上,占地足足有小招家的两倍大。
比佛利山庄最有名的就是椰林大道,其他道路也种植了不同的树木。
放眼望去,全是可以用豪宅来形容的房子。
所有住家都装设了保全监视器或雇请二十四小时的警卫。
特雷博家入口是一个大铁门,今天的警卫好像也特别多。
二叶和我前几天就来登记过手纹,在特雷博家人不在时,只要把手贴在感应器上就能通过。
我们通过检查之后,把车子停在一片翠绿的草地之前,二叶先下车进入家中。
我和维妮小姐则带着两个孩子走向泳池。
我忙着打开洋伞,用网子捞起浮在水面上的落叶和虫尸。维妮小姐则帮孩子脱掉衣服之后,自己也脱掉T恤露出里面的泳装。
“感觉真好!这么宽敞的庭院让心都解放了。”
维妮小姐比我还高五公分。她的半长发平常都是微卷地垂在肩头,今天却扎了个马尾。
她好像没有学过游泳,却很喜欢玩水。身上的泳装胸前开得不高、黄底印有黑色星星,下身还加了一条短裙。
“维妮!要不要喝点冰的?孩子的话怕会太冷,晚点再喝好了。”
“谢谢你。哇、是鸡尾酒?我不太会喝酒呢,不知道会不会醉?”
“你慢慢喝啦,泰莉和米娜止我们看着就好。”
二叶把一、二楼的窗户全部打开,还调了一杯洒来给维妮,真是细心。
“妈妈、这是什么?”
眼尖的泰莉看到长杯子里的紫色饮料好奇地跑过来。
“这是酒啁!小孩子要是喝了的话,就要到医院给医生打针哦!”
二叶说完之后脱下衬衫.跟我还有泰莉一起到池边作下水前的体操。
泰莉最近愈来愈黏我,还会用可爱的声音叫我“SHINOBU”。
特雷博家里有充气船,我让米娜坐进去之后把船推出去。
二叶抱着泰莉。虽然这个泳池水深只有一百四十公分,以我的身高来说足以应付,但这种时候就是要高大的人抱着孩子才比较有架势。
“妈妈!这里好深哦!”
开始兴奋起来的泰莉命令二叶追上我和米娜。
在家里也只能坐婴儿用学步车的米娜,含着手指头任我们摆布。
二叶扶着泰莉的侧腹边走边让她在水上浮游,她乐得拍动肥胖的小脚。
“二叶你很会照顾小孩耶。”
“可能是伺候KYOU惯了吧!他跟我同年,却很晚才学会游泳。”
“你们在说什么?”
听到我们用怪异的语言交谈,泰莉不悦地把水往我脸上泼。小孩子的力道泼起来一点也不痛。
不过当水溅到米娜身上时她却大哭起来。
“喂、米娜是小婴儿耶。”
“我想坐那个啦!我要坐!”
以为自己遭受差别待遇的泰莉激烈地用脚拍打水面,我跟二叶都速速躲到一边去。
当我走到池边,把米娜交给拿着大浴巾走过来的维妮小姐时。
她手一滑,把米娜给掉到水里去了,幸好我在旁边及时接住了孩子。虽然米椰没有喝到水,但是维妮小姐却发出激烈的尖叫。
那声音大到足以引来警卫。
二叶急忙把杂莉放到最近的池边,再迅速地游到我身边来。
“米娜、米娜!”
“没事了、维妮!你冷静一点,你要是不冷静下来的话,米娜会哭个不停。”
我把米娜交给二叶,离开游泳池之后把维妮小姐扶离池边,再慎重地从二叶手上接过米娜。
接着把米娜用浴巾包好放在今天才刚送来的保母车上,检查了两次确定止滑开关已经打开之后再去接泰莉。
“她怎么了?是不是生病?”
警卫不经意的一句话让维妮小姐瞬间表情僵硬,想笑又笑不出来的她终于崩溃地掩面哭泣。
我看到从泳池上来的二叶推了那个粗线条的警卫一把。
他立刻把维妮小姐带到客厅,让她坐在沙发上。
只好一个人照顾两个小孩的我,把米娜放到灌了水的气垫船里面玩。
泰莉则给她二叶从日本带来的吹泡泡玩具,还让她吃维妮小姐准备的午餐转移注意力。
本来应该非常愉快的游泳会,在干先生从大学赶来之后终告结束。
这一晚,维妮小姐的母亲忽然赶来,并且计划逗留几天。
干先生把我和二叶叫到书房,还难得地把房门关起来。
“实在很不好意思,能不能请忍把房间让出三天给维妮的母亲住?”
干先生在三天后请了三个礼拜的休假。
他约我们周末到从LA,开车约两小时的圣塔芭芭拉玩。
圣塔芭芭拉是维妮小姐的娘家,听说那里有种满椰子树的海滩,是个非常悠闲的城市。
“我跟大学申请过了,还是无法在明天就拿到休假。而且,我不想因为妻子的事再给你们添麻烦,才请了妈过来。”
二叶瞄了一眼门口叹息地说。
“那我们搬到特雷博家去住好了,等你们到圣塔芭芭拉之后我们再回来。”
“这……”
摸着头的干先生把视线从我们身上转开之后,又快速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知道我大概只听懂一半的二叶用日文重复了—遍。
干先生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就这样离开的话,担心维妮会陷入更大的恐慌之中。
……陷入恐慌吗?
她不是不记得自己失手那件事吗?而且,我当天及时接住了米娜,就算吃惊也不至于会那么慌乱吧?
干先生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后缓缓道出原委。
“其实她有轻微的神经衰弱。这种病在美国并不罕见,只要几天就会恢复正常。对你很不好意思。”
“我没关系。二叶你应该也可以吧。”
二叶虽然点头,还是一脸不满地走出书房。我再跟干先生强调一次真的不介意之后,赶紧追着二叶身后而去。
二叶走进我房间,一语不发地开始拆着枕套。
我也把书桌上的东西收一收,边把自己的行李箱拖出来,尽可能开朗地说:
“这是你家人的事啊,当然要尽量帮忙。”
“但是我觉得他应该对你解释清楚一点啊,而且也应该叫我不要再封嘴了才对!我就是讨厌老哥这一点!”
“……二叶,现在情况不同啊!”
我停下手,搂住二叶正在拆枕套的背。
“我倒是很高兴可以跟你住在一起耶。”
“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把脸贴在他背上摇摇头,表示跟他无关。
这一晚,二叶要求在隔壁听不到的程度下摸我。
完事后他不停吻我,或许我们是在睡着的状况下接吻也说不定。
隔天先醒来的我,一转头就碰到二叶的唇不禁苦笑。
吃完早餐之后,我们找了一个人看着电视的泰莉一起到UCLA去跃狗。
我忽然感到背后好像有视线。
回过头,一个类似维妮小姐的人影站在二楼窗户的窗帘后面看着我们。
我的夏令营终于在隔天开始了。
七点半起床,比平常大概早了半个小时。
虽然九点半才开始上课,不过之前听说提早二十分钟到校比较好。
从干先生家里开车不到五分钟的车程,但是骑脚踏车就差不多要十五分钟,所以我每天早上都固定八点四十五分出门。
参加这个夏令营有十五岁到十九岁的年龄限制。
“特雷博说除了你之外,好像还有其他日本人。” .
特雷博是班上的议长,而莉丝跟我一样是学生会副会长,从办公室听到此较多的情报后就来告诉我和二叶。
“应该没有我们学校的学生。”
“要是朝井来了的话,我一回日本就先到你家去搜窃听器。”
怎么可能?朝井又不是卓也。(卓也有让小沼带窃听器的前例)
“因为是夏令营的关系,就算有日本来的同学最好也别用日语交谈。除了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你都要讲英文。”
“好,那你说慢一点。”
二叶一到这里就打电话给特雷博介绍的教练开始学开车。等他拿判驾照之后,就可以借特雷博或莉牲家不用的车手来开了。
因为就算拿到驾照,不满二十一岁还是租不到车。
虽然二叶很想每天送我去上课,不过我觉得每天骑脚踏车也不错。
高中的占地没有大学宽广,从门口走到校舍也不用三分钟。
不过,听说特雷博就读的是WESTWOOD学费最贵的学校。
因为害怕被绑票,一到放学时间就会看到—堆名车排列在校门口等着接人。
或许是这个原因让二叶一直坚持要接送我吧!
仔细想想,自从到了这里二叶就一直很保护我。
除了上次在汽车旅馆恶搞之外,他都对我非常温柔。
到亚特兰大去的特雷博他们明天就回来了。
奥运是个世界各国选手群聚的大型运动会,认为没有醒目的加油团就太逊的特雷博,到出发前都在忙着做制服,我倒是很期待他会拍些照片回来呢!
“忍,今天夏令营第一天应该有分班考试吧?”
在晚餐的餐桌亡,干先生祷告完后问我有关学校的事。
“有文法、听力和作文。明天早上会把分班表贴在公布栏。”
“以前维妮还在念高中的时候,也有几个夏今营的学生来住过我家。不过比起他们,我跟你比较有话说。”
维妮小姐的母亲凯特.迪利玛吉欧夫人微笑地对我说。
她一头白发配上蓝瞳孔十分可爱,身材中等,非常喜欢聊天。她把米娜放在婴儿椅上喂她吃饭。
原本很少出现在餐桌上的青菜,因为凯特夫人的到来而增加了不少,我跟二叶心中都暗自窃喜。
“当初我们家还是寄宿家庭的时候,干带了—个男孩子过来,两组男女就到处去兜风和烤肉。看到那些年轻人,觉得连自已都年轻起来了呢!”
“对了,我们也可以来搞烤肉会啊!绯妮你说好不好?”
一脸兴奋状的干先生转向隔壁的妻子说。维妮小姐也含笑点头。
“不过要准备东西很累耶!如果老哥你没休假的话只会累到维妮。”
“没关系,只要你们肯帮忙的话就来玩吧,有庭院空着不用太可惜了。”
“到时候一定要找我哦,我还要把老公叫来。”
“忍,明天等分班表出来之后可以找同学一起来。”
干先生唱着啤酒对我微笑。
他的用意大概是想让我早点跟班上的同学混熟吧!
我有点犹豫,因为没付多少伙食费给他啊!
看我不知该怎么回答的二叶赶紧开口帮腔。
“好啊,我们也来帮忙。忍、你呢?”
“好,那我明天去问问看。我想特雷博他们一定也很乐意帮忙。”
想到莉丝应该比我更有用的时候我就提出了他们的名字。
“那干脆连特雷博家人都一起招待好了。我们搬到这里之后还没举办过聚会呢。……也算是还他们上次借泳池的谢礼吧!你说好不好啊、维妮?”
“是啊,人多比较热闹。”
“泰莉,过几天会有好多人来陪你玩,你记得要乖乖的哦!”
加不进大人会话里的泰莉笑着对二叶说:
“我会当个乖孩子!也会对米娜好一点!”
听到孩子的童言童语,大家都笑了。
维妮小姐似乎稳定一点了,而且有凯特夫人在,我和二叶也比较放心。
之前那件事她好像跟干先生讲是因为微醺的关系,二叶知道之后还沮丧了好几天呢!
像现在吃饭,维妮小姐手边就是一杯清凉的矿泉水。
即使是饭后的红茶或咖啡,也不能加—滴白兰地。
饭后,大家移到客厅边喝茶边聊干先生和维妮小姐学生时代的事。
在有三分之一的对话要靠二叶帮忙的情况下,我也享受了片刻的快乐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