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秦司阳的高超口技简直是罪恶!在蓝奕渐渐深入的挺动之下,再被那纠缠的冷舌倏地一舔我高昂的弓起,立刻释放在了秦司阳的嘴里大汗淋漓!
"小童的味道。"
"!"当从那混血男人略带苍白的嘴里吐出"小童"一声低沈磁性的字眼──我惊讶,自己刚刚释放的根源竟然又重新勃起!这一次,温度更高!
"啊啊你们混球你们故意这样啊啊......!"我不信!我巫童竟会对他们一点点的刺激就如此激狂?我不信!
"又在冤枉我们了。"蓝奕顺着我释放的那阵收缩而加快了在我体内的律动,在我被震动的眩晕之际,他低沈的吼声更让狭小的屋内充满迷魅的气息。
气喘吁吁,我以为此事就此结束──
"不行,长夜漫漫,我们还没有足够疼爱你,我们,想要在今夜彻底拥有你。"秦司阳冰冷的双手罩住我高热的根源。
"嗯唔!"我立刻觉得出藏在内部的激奋液体都要堵塞结冰似的想要涌出──
"又想要了?"在我体内的蓝奕是此时最了解我身体的男人,只见他露出今晚最迷人的微笑,却忽然抽离出我的身体。
"啊啊我立刻受不了似的发出了哀求一般的呜鸣。
接下来的五分锺内,居然没有人碰触我?!
"表现一次真心看看?巫童。"蓝奕将我翻转,然后秦司阳也移动到我身后。
"好热!这两个色狼!表面上是多么温柔,可那两双眼睛睁好色地瞪着我的秘处瞧个够害得我浑身焚烧一样的难受!
"想要吗?"秦司阳冰凉的指尖从我的双丘的股缝出滑过我全身一颤他就在我敏感脆弱的入口处轻轻地画圈圈
"唔我难受得都咬牙了!喘息:"秦秦司阳你这个无耻唔!"尚未说完,他平日里狡猾的手指今日却无比直接地捅了进去──
"唔啊嗯我的声音颤抖如蚊子叫。
"巫童,求你,在我和蓝奕面前诚实一次,哪怕仅有一次求你告诉我们说你想要!"秦司阳的手指正在我体内缓慢地抽送。
"混混蛋谁想要了!"他又送入了第二根手指一撑我的心脏都要窒息了!
"真不老实!"蓝奕感慨,移动到我的腹部下,双手顶起我的腰,我那涨满的悄悄滴泪的欲望在他眼前一览无遗。
伸出舌头,一点点地舔去我的"泪珠",再有秦司阳在菊穴里渐渐增多的修长手指这简直就是最残忍的酷刑!
"啊啊我的腰越来越弯,臀部被作弄得越抬越高眼看就要失禁!
忽然我全身一僵,意识到身边还有一个刚出生一个月的安琪儿呀!不觉尴尬得要命!
"不要害羞,小童。"秦司阳的大手在我的双瓣上摩挲,冰凉的手掌完全吸收我的高温渐渐灼热起来:"小童,我想就这么一直叫着你的名字,永远与你毫不分离!"
进、进来了!秦司阳抽出了手指,低温的昂扬立刻填满了我的内道──我的全身不住地抖动,腿间的炙热被他一股股的推动而完全没入了蓝奕伏在我夸间的口中,吞没了进去
"啊啊啊啊哈啊嗯激昂地叫喊,兴奋得眼泪直流,全然忘记了床边还有一个哭哭啼啼的小婴儿需要照顾。
"专心致志,巫童,今晚,让我们仅有一次地,彻底拥有你!"蓝奕专着地在我的腿间吸允,还时不时地在我的大腿内侧烙下无数火红的吻痕。
我却不合时宜地问:"秦秦岳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竟然对我做出这种事啊啊
闻言,秦司阳更加大肆的抽送,像是禁欲得到了解放一般,爆发一样地要我,低吼:"仅此一晚,最后一晚!小童我的小童噢噢!"
蓝奕也毫不逊色于秦司阳的激情,吞咽着我喷流而出的精液,手掌开始在我的胸前玩弄起来我的叫声越发大胆,他们的冲刺也就越发狂热升温逐渐,我们三人的温度一度攀升,快速摩擦的内道就要*,深深吸允的热柱正被焚烧
"啊啊啊啊──!!!"
我摊倒在床,已经喘息流泪,但是两个男人还没要够,他们让我平躺在床,不断地吻弄我的胸口,腰际,也不管我此时是多么地难堪,蓝奕和秦司阳的硕物就抵在我面前──
"巫童,舔它,吸允它,永远,都不要忘记我们的味道。"
那两根紫红的柱体今夜是如此谐和,没有以往的争夺,也没有争先恐后,完全是等待我的自愿
"不不要
受不了!光是看着他们亢奋的阳具我刚刚发泄的根源一热,就要再度勃起......!不对!肯定是哪里不对了!我怎么会?我怎么会对这两个男人产生欲望?!
"唔嗯嗯但想是一回事,此刻我已经颤抖地握住了蓝奕的棒子,将他深深地没入口中,不断地舌头去感受,去取阅
"噢啊!噢啊秦司阳的热棒被我单手操控,来来回回地套弄起来吸允完蓝奕的,就接着吸允秦司阳的硕物在满口都是吞咽不及的精液间来来回回口腔中,身体里全是两个男人的味道!
我已经被他们的欲望浸透了!这辈子都洗不干净!
"巫童巫童巫童
他们的话语就像是枷锁一样地囚禁我的灵魂,让我的身体无处可逃。紧接着,他们又对我发出了连环的攻势
"别!不要!"我害怕那双管齐下,撕心裂肺的疼痛。
"呵呵,别怕,你慢慢会适应的。"他们低声浅笑,毕竟长夜漫漫。
.
"来,放松些。"两双手臂将我的臀部抬高,在火烧一样的视线下暴露无遗的秘洞正被两根完全燃烧的柱体顶入
"唔啊不要会裂开啊!"我的双腿被高高挂在了两个男人的肩膀上,逃不得,求不得。
"放心,现在这里已经润滑松弛了,我们会慢慢地进去小童秦司阳的安慰是假的,想要快点满足才是真的!
"啊!"他率先就挤入了进来,和蓝奕的一起──我感觉身体就要被他们给撑裂了!
"巫童,没事了你别绷紧放松些这样我们才都不会痛。"蓝奕把握住力道,开始缓慢地抽送
过渡的刺激让我两眼刺痛,但是过分的欲望又直冲脑门,在他们绝对保证不会再流血的贯穿间,我意乱情迷,双眼也渐渐昏暗了起来
"好黑谁把灯关上了?快天亮了吗?"
忽地,两个男人在我体内停止了律动。
"啊不要停不要停呀我用双手遮住酸痛昏暗的双眼,口口声声地叫喊:"再深啊好舒服好舒服嗯啊啊还要再深唔啊啊蓝奕秦司阳啊啊啊
男人们又开始更猛烈地取悦深入了,并拉开我的双手,以刺入得最深入的姿势,俯身各吻上我受伤的双眼,不住地吻着,喃喃地爱恋:"巫童,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即使我们不再纠缠你,你也要好好地保护自己,幸福地生活。"
可是我已经被迷乱冲昏了头脑,伸开双手紧紧地搂住两个在我体内逞欲的男人宽阔的肩背,不断地要求他们更用力,更深入地刺探我,折磨我,撕裂我!
我,再也受不了如此平静的生活了!!!
翌日午后──
我在两个男人悄然离去之后寂寥地醒来安琪儿,尚在小摇篮中甜睡。
"唔!"腰,直不起来两个男人昨夜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双腿无力,我只好躺在沾满欲液的床上,满身都经历了整整一夜的欲望心口好热,就像被什么强烈的感情给熔烧一样痛!
蓝奕是真心地爱我;秦司阳也是真心地爱我我终于将这两份纠缠的感情给折磨到连再度重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苦笑,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破电视──
"本台刚刚收到一最不幸播报,今晨于纽约国际机场机起航至德国柏林的大型豪华客机在飞越大西洋的途中因不明原因突然坠毁,机上所有乘客无一幸免遇难据目前所知,遇难者中更有两位非常杰出的纽约青年企业家,分别是亚特兰财团的继承人秦司阳先生,及副总裁蓝奕先生此次事故正由亚特兰财团出资全力严谨调查中
.死了......?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我精神恍惚地去开门──秦岳?!
"巫童!一定是你们联合起来骗我这个老东西你们这三个畜牲!秦司阳──蓝奕──你们给我出来!从今以后休想再跟我秦岳玩什么鬼把戏!出来!给我出来!"
屋内的坠机新闻还在播报,秦岳发疯一样地在我屋里搜索不可能存在的两个男人,安琪儿被震得大哭
我,愣在门口:今后这一老一小,还需要我照顾?
72小时后──
"你们干什么?"小屋内忽然闯进一路人马,措手不及之间我就被人拖走,满耳都是安琪儿的哭闹声,再被人狠狠地往黑色轿车内一推──"秦岳!又是你唔!"嘴巴被人封上!
完了!如今那两个男人死了,秦岳肯定不会留我苟活!
"唔!唔!唔!"我在车上挣扎,只听秦岳一声"开车",彻底和安琪儿分离。
"秦岳!你他妈老不死!唔啊!"某地下停车场内,趁着我还有一口气在,一被扯下封口胶就不要命地破口大骂,再被狠狠地教训到倒地,满口是血。
"等确认之后,你就给我去死!"秦岳命人将我架入电梯内,一路上升
"你要带我去哪里?安琪儿?你把安琪儿怎么样了?!"我又突出一口血。
秦岳咬牙:"都是因为你!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这个祸害!"
"叮!"进入冰冻的停尸房──
"看看!用你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你的全身!给我辨认你面前那两具尸体到底是不是那两个男人!"秦岳的声音都在颤抖,明显支撑不住。
"哈哈!"我被人甩在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面前,呼吸着冰冷而毫无生气的冷气,回头:"果真让你给从海里捞起来了?还没被葬送鱼腹?哈哈哈!秦岳,你老眼昏花了?这样的两个男人你都分辨不出来?"我爬起来就发狠地掀开裹尸布,面对着被海水泡烂的硕长尸体道:"过来呀!我为您亲自讲解!详细地一点都不错过地为您秦总裁亲自讲解,这就是他们!"
"不────!!!"秦岳眼看就要心脏衰竭,被人搀扶着,头发似结霜一样更苍白,黑黔黔的眼睛没有一点往日的光彩,哽咽:"你骗我!你骗我的是不是?巫童我求你!我求你对我说他们不是!他们不是秦司阳和蓝奕!"
求我?太晚了!
"DNA不是做过了?"血在嘴边冷然:"你不可能不对尸体做检测吧?飞机上所有遇难者你不都也花钱为他们一个个做过检测了?"我抓起一条腐烂的手臂就指向秦岳:"这可是你心爱的外孙秦司阳的手臂哦!想当初它是多么的修长有力发狂一样地紧紧地抱着我不放......!"
"闭嘴!"
"你看看,这腐烂歪曲的脸多么像蓝奕啊!想必是坠机的时候,遭受重创生生地被撞个稀巴烂!"
"闭嘴!"
"你再看看他们的残肢!天哪!他们活生生的时候完美得就像两具精雕细琢的非凡艺术品!英俊!潇洒!霸气!"
"我叫你闭嘴!巫童!"
"可惜你当初就应该杀掉我!可惜你把我关在冰岛疯人院整整两年!秦岳,这就是报应!报应啊秦岳!老天终于开眼啦!让那两个男人死对你施行最严酷的惩罚!让你从此痛不欲生!忍受日夜的无尽煎熬!"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枪口对准我
"那好啊!我活着也累了,给我一颗子弹,我会感激你。"
又再度放下
"我要你活着!"突然的噩耗早已让秦岳衰竭,但就是不肯倒下地怒瞪我:"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我绝对不会让你死!好让他们的灵魂又得到再度追逐你的机会!我不会再给你们任何一点机会!哪怕我们生死相隔!"
"我可以走了吗?"
老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吃人似的:"你......!"
"记得,以后少造孽。"
"你!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秦岳冲上来揪起我的领口,刹那,我害怕地将他推倒在地,他马上爬起来怒斥我:"枉他们如此爱你!发狂地爱你!事到如今你竟对他们的死如此冷漠!巫童!你是个怪物!冷血怪物!"
我觉得厌烦了,不想再对这垂死挣扎的老灵魂纠缠,擦身而过,没有任何人阻拦地走出了停尸间
回到家,安琪儿安然无恙地睡在小摇篮中咚"地坐在地上,眼睛痛得睁不开,心像刀割一样地难受:好可怕的尸体!那两具尸体活着的时候是如此明朗漂亮,紧搂着我,追逐我,会哭,会笑,会恼怒!
啪嗒血泪,终于不必害怕在人前被发现地滴落。
"哈哈哈哈......!"我开始傻笑,用尽幸灾乐祸的口吻:"秦岳,你真是太抬举我巫童了哈哈哈你真是太看得起我巫童了!"
巫童!你这个没用的废物!对那两具曾拥抱了你无数次的身躯,你居然连他们的主人到底是谁都分不出!!!
正心酸,一股强烈的感觉直冲脑门──
"蓝奕?!秦司阳?!"我感觉他们就在门外!神经质地打开门一看──正好撞上一个欲敲门的中年男人。
他西装革履,面容稳重,询问道:"请问你是巫童,巫先生吗?"
.刚才的一刹那,明明有那两个男人存在的感觉!
"我就是,请问你是?"我上下打量他,不知道这个世界还能有什么能让我惊讶?
男人上前一步主动说:"我是你的主治大夫,麦克.李,是秦先生和蓝先生飞机失事前预先邀我为你的眼疾进行治疗。"
他们......?!
"巫先生,你没事吧?请稳定你的情绪,这样对眼睛不好
可我实在忍不住了!纵使是男人,在突然孑然一身之后又忽然再度被那两个男人的灵魂牵挂惦记我忍不住就抱头痛哭起来!
七天后,当坠机事件逐渐退出新闻舞台,悄然从人们的茶余饭后的闲聊中淡忘,我依然每天照顾安琪儿,每周末到全美最顶尖的眼疾治疗中心会诊,除此之外,我简直就像一缕游魂,整天混混谔谔,连太阳时怎么升起又落下的都毫无感觉。
"巫先生,你的视力就目前的医疗水平可以保持在一定的清晰程度上,但就色差问题怕是无法再医治。"
这有什么关系?他们都已经死了!我的人生也彻底落幕了眼睛的好坏对我来说又有什么意义?是他们累了,倦了,所以选择提早退出了这场追逐的游戏,连命都不要了!
"蓝奕!秦司阳!你们他妈的给我出来!就算死了也要出现在我面前!"
我的精神极近崩溃,在秦岳面前的冷漠不过是一副伪装!当时,我是多么害怕面对那两个男人的残肢,在看到冰冷身躯的一刻我的双眼血红得简直就要晕厥过去!但是,我死撑着也要好好看一场秦岳备受折磨的好戏!否则我这辈子跟他的仇恨没完!
"出来!你们死去哪了?给我滚出来!出来!"
我翻箱倒柜,拿什么砸什么,撞什么踢什么,直到屋子里一片狼藉,安琪儿在摇篮里号啕大哭,都无法挽回我的神经!
"蓝奕!秦司阳!"
多少个日夜,无声的寂静回答着我,被浸蚀的内心如针扎一般痛苦!终于伪装被"风化",我痛哭万般地倒在地上,泪水直流好寂寞!真的好寂寞!他们的死简直就像是两双手臂合二为一,看不见,摸不着,却无时无刻不紧紧地掐住我的脖子,喘息不能,濒死挣扎!
逐渐,睡梦里出现他们拥抱我的身影多少个午夜梦回,我惊恐地大叫着他们的名字醒来,懊恼得痛哭流涕!恍然才发现,原来,我竟对他们认真!
"蓝奕!秦司阳!就算是灵魂也好!出现在我面前拥抱我!抱我啊!"
转眼就是三百六十五个难眠的昼夜
这天夜里,我终于忍受不住地幻想着当初被他们宽阔的怀抱拥着的心悸与火热,解下衣物,全身赤裸地开始自慰!努力地回想着这几年来被两个男人深深烙印在身体里的温度,极度努力地回想!用尽力气!口里不断地呼喊着他们的名字,陷入悲惨的黑夜里
我将手指伸向身后的窄缝里,摸索,身体处在某种气氛的沸点,就好像蓝奕和秦司阳以前那样爱抚我一样,幻想着他们的灵魂现在就在我身边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
"唔在确定安琪儿已经熟睡之后,我才异常小心地爬上床,背朝上地曲奇身体,手指,颤抖地插入进去好细!为什么我的手指会这么细?
心急地插入第二根,第三个手指,可就是感觉冷冰冰的,没有一点*的温度!
"啊......!"难受极了!我干脆想象着自己的手指就是蓝奕的手指,秦司阳的手指,从身后不断地干涩地滑入,再抽出,再深入
"不够!唔不够!还要!蓝奕还要!"情不自禁地呼唤幽魂,仿佛他锐利深情的眸子正欣赏着我屈辱的姿态,仿佛他的鼻息越来越火热地喷洒在我的耳畔终于!分身开始逐渐的涨满!
"啊司阳嗯司阳!啊!啊我忘情地扭动腰部,仿佛正在遭受秦司阳勇猛的贯穿一般地颤抖着,弯腰,更将臀部抬高,手指一直奋力深入。
"还要更深更深啊司阳要司阳的啊越做越大胆,越做越忘情,我整个人处在激烈的幻中旺盛地燃烧!
之后,用事先准备好的男型艰难地捅入自己的躯体,开始冰冷地抽送
"啊哈啊啊更快还要快啊啊啊!"自导自演的自慰简直无趣至极!但一幻想到曾经在两个男人的前后夹攻之下摇摆的身体,溺滑的液体,剧烈的摩擦
"啊啊啊啊......!"尚未抚慰的分身竟然就这样喷涌了起来!
.
"呼......!"总觉得还不够,我就用细绳将自己正处喷张的分身勒紧,疼痛间并受快感的刺激,再抓起男型重新直捣自己的后穴用力摩擦!刺辣得就要起火!
"司阳!蓝奕!司阳司阳蓝奕蓝奕越是呼喊他们的名字,我的分身就越是胀痛得厉害,因此我就越发地折磨自己,喊叫声越来越大,喘息声越来越粗,昏暗的灯光将我的身影打照在残旧的墙壁上,摇晃间,感觉竟真像是被那两个男人给前后簇拥着,深入着,非把我吃个干净不可!
"唔......!"双腿间的鼓胀已经到了极限!我不得不停止对后穴的疯狂捣弄,急迫地撤下绳结,精液"啪啦"地喷涌而出,满大腿都是
空虚!还是空虚!怎么办?这样下去我会发疯的!没有那两个男人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我止不住地玩弄自己刚刚发泄的分身,双手又再度紧紧地套弄它,直到它立起,我就用细针缓缓地插入
"啊啊啊!"过分的痛苦和再次的肿胀让我汗流浃背,就着这个姿势,我跨坐在了男型上,上上下下地开始猛烈摩擦
"不够!再猛点!蓝奕!再猛点!"我屈服于自己可悲的欲望,满口满身满脑子都是幻想:蓝奕正让我面对面地坐在他的腿间,有力的双手支撑起我,他的挺立的昂扬激情而霸道地捅入了我的身体,炙热的精液随着波涌一股股地塞满我的内道。
"唔啊......!"我幻想着秦司阳令人安慰的大手索住我的头颅,他硕大挺硬的棒子正在我的口中冲塞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被这两个男人全心地爱抚着,实在是令我能安心地合上双眼入眠
两个男人消失一年后的冬季,听说亚特兰财团的老灵魂病倒的消息,而我的安琪儿也已经一岁了。从刚开始的什么也不懂,直到现在已经完全是一副父亲模样的我,为了今后的生计,忍耐地拿起了电话──
"在哪里见面?"电话那边的秦岳苍老许多,声音满是无力,可见一年前的打击着实催走了他大半条老命。
"哪里都可以,我只想和您简单谈谈。"我也年近三十,处事沈稳许多,尽量控制着心中叫嚣的怒火。
.电话那边好一会儿没有声音,也难怪,毕竟这是我第一次主动给我的仇家打电话。
"市郊公墓。"秦岳老气横秋地说:"你一定从未去看望过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