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莲城康成富有技巧的舌尖从唇移至暴露在冷空气中而耸立的乳蕾,川崎聪拼命压抑的呻吟一不小心从齿缝间流泻了出来。
“啊……啊……”
颤抖的喘息令川崎聪羞耻地想要缩起上半身,却被莲城康成蛮横地压回沙发里。
不行,不可以再让他继续了!
只不过被他抱了一次,就对他产生感情……要是这次又被他得逞,川崎聪简直不敢想像会有什么后果。
所以,那种事绝对不容许再发生第二次!
绝对不可以!
在被吻得全身发烫、脑袋呈现空白的失神状态下,川崎聪仍不放弃保持最后一点理性警告自己。
这时,被使劲握住的手腕内侧传来一阵痛楚。川崎聪可以想像极欲挣脱的手腕上一定爆出了血管。但是,他的反抗却一点也动摇不了莲城康成的箝制。
“臭小子,你闹够了没有!放开我——”
川崎聪愤怒的咆哮不但没能吓阻莲城康成的侵犯,反而招来形同报复的啮咬。
然而,无情的施虐过后,莲城康成即刻施以爱怜的舔吻。
被这么交错地欺负着,还能发出热呼呼的喘息,令川崎聪羞耻得想要咬舌自尽。
然而无法否认的是,人的生理反应就是这么直接、愚蠢,完全不受大脑控制,一旦陷入欢愉的泥淖里,就只有死路一条。
感受到他带来的快感、最后在他手中弃械投降,都只是迟早的问题。
曾经企图灌醉小泽岳亚借机和他发生关系的川崎聪现在回想起来,对照此刻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遭遇,怎么想都觉得是报应。
下腹部被舔咬的感觉让川崎聪发出更妖娆的呻吟,客厅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
挥之不去又不断追赶上来的快感,缠绕着川崎聪的身心。
莲城康成的大手,沿着川崎聪的身体向下移动,来到他的腰部和骨盆附近,偏偏这里是川崎聪最易感的地带,只是轻轻滑过,他就觉得骨头快要散了。
曾经抱了他一整晚的莲城康成也很清楚这一点,故意用指尖若有似无地徘徊挑逗。
被搔痒难耐的快感欺凌着,川崎聪的腰肢浮在半空中不停地颤抖着,并不断发出让自己面红耳赤的粗重喘息声,仿佛所有感官神经都操控在莲城康成手里。
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乳蕾仍不满足地高耸着,使他看在莲城康成眼里更加淫靡不堪。
“看样子,你的身体还想要更多……”说着的同时,莲城康成朝他左边的乳蕾用力捏了一下。
“啊,住手……你这个变态!”
企图踹开莲城康成高举起来的脚,冷不防地被他抓住脚踝,再用力一握。
“啊啊——好痛……会死人啦!还不快放手!”
不慎受伤的脚踝成了最大的致命伤已经够倒楣,没想到还遇上专门朝人家弱点猛攻的大变态,今天真不是他的好曰子。
趁着川崎聪喊疼的机会,莲城康成轻松地将他身上的运动裤连同底裤一起扒下,转眼间,川崎聪勃发的男性象征无处可逃地裸露在莲城康成眼前。
被对方尽收眼底的羞耻迅速染红了川崎聪的脸颊,原本对自己那话儿很有信心的川崎聪自从见识到莲城康成的巨大火热之后,就产生了相形见绌的挫败感。所以要他这样大大方方的暴露在他的视线下接受他无言的嘲笑,那简直比死还痛苦。
“不准乱看!变态,快放开我!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就啊——好痛!”
他一威胁,莲城康成便狠狠往他脚踝上一掐,痛得川崎聪口没遮拦的乱骂。
然而已经气力耗尽的川崎聪即便双手好不容易获得自由,却已经无力反抗。
另一方面,也是受到莲城康成制约的缘故。只要川崎聪胆敢不识相地反抗,莲城康成不是刺激他的性感带,就是朝他手上的脚踝猛掐,采取糖果与鞭子双管齐下的策略。
同时承受着快感与痛感的交互折磨,已经无路可逃的川崎聪只好放纵莲城康成尽情地玩弄。因为他知道,不管是言语上的、肢体上的反击,到最后都只是自讨苦吃罢了。
察觉川崎聪己经放弃抵抗,莲城康成缓缓套弄着他的火热,并故意揶揄说:“你还没说完,如果我再碰你一下,你就怎么样?”
一波波快感透过莲城康成的抚弄,沿着神经直达脑髓,川崎聪忍不住弓起背脊,咬紧下唇。
莲城康成的年龄比自己小了两岁,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不论体型或是力气,他都远远凌驾于自己之上。当自己好手好脚时,川崎聪都不敢肯定能够全身而退,更何况是在脚受了伤的情况。
如果身体没有感觉,就可以不感到羞耻。然而仿佛掌握他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的莲城康成,即便只是手指施予一点小小的刺激,光是那涌起的快感都几乎要夺走川崎聪的呼哦。
“变态!”川崎聪对莲城康成投以不屑的轻蔑。
“彼此、彼此,你不也在这个变态的手中得到快感吗?”
真是够了!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手?川崎聪不解。
“你会这样对我,都是因为你希望我放弃小泽对不对?”
川崎聪没头没脑地进出这句话,莲城康成状似不悦地眯起眼睛。
“不要把不相关的人扯进来。”
“难道不是吗?你不就是为了打击我的自尊,让我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才这么羞辱我的吗?唔——”
由于莲城康成无预警地把沾有川崎聪渗出的透明黏液的两根手指,同时送进他的禁地,那突如其来的违和感使川崎聪不得不闭上嘴、缩起脖子。
莲城康成执拗地爱抚着因恐惧而紧紧收缩的肌肉,害川崎聪紧张得魂不附体,那一夜被他拥抱的甜美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更令他恐惧的是,莲城康成的手指尚未触碰到的深处已经开始想要他的进入。
“住手!臭小子,我叫你住手——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再玩下去,会闹得不可收拾的!”
“谁跟你闹着玩,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莲城康成平静的说完后,把手指滑得更深。
经过那一夜,莲城康成已经完全摸透川崎聪的身体。
被他这么玩弄着,川崎聪的火热早己湿漉漉。
不够,只有这点程度的刺激是不够的。川崎聪被点燃欲火的身体开始任性地想要得到更多的激情。
“想要了吧?”
“谁要了!”光是否认都觉得辛苦,川崎聪知道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都湿成这样,还不承认?”
从莲城康成口中说出的事实,令川崎聪脸颊发热、狼狈不堪。
为了逼他承认,莲城康成伸出另一只手,从川崎聪的根部缓缓往上沾取大量汩汩流出的湿润,将它涂抹在川崎聪唇上。
川崎聪抗拒的时候,莲城康成逮住机会将手指伸入他的口中玩弄他的舌叶。
口腔和身后的密穴同时受到侵犯,尽管羞耻不堪,川崎聪的腹部还是无法抗拒地产生了强烈的灼热感与渴望被进入的焦躁。
凝视着莲城康成的双眼已经湿润、模糊了。
简直输得彻底——
自暴自弃的川崎聪甚至想求莲城康成把自己的身心都一并玩坏算了,不然他实在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他居然会爱上一个超级讨厌鬼!
把手指双双从不同的地方抽出来,莲城康成用湿黏的手抓住川崎聪的臀部贴近自己的昂扬。
“你大概不知道,你这里的颜色很诱惑人吧?”
说着,莲城康成将巨大得令川崎聪也不得不感到自卑的火热顶在先前被手指扩张开来的秘穴上。
“变态!不准你说那种话!”听他这么说,川崎聪几乎落泪。仿佛在指责自己淫乱的话,让他羞愤得无以复加。
“别不高兴,这可是称赞。说真的,我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颜色……”
发掘莲城康成正兴致高昂地欣赏着那个地方,川崎聪禁不住缩紧秘境里的肌肉,恨不得把它藏起来不给人看。
“傻瓜,你这么做只会更加诱惑人而己。”看穿川崎聪心思的莲城康成忍不住笑了。他没想到已经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川崎聪会这么怕羞。
说完,莲城康成将川崎聪的双腿高挂在自己肩上,单手握住自己的火热,将前端渗出的湿润涂抹在川崎聪微微收缩的花蕊中央。
若有以无、忽轻忽重的接触,惹得川崎聪焦躁难耐。他多希望莲城康成直接贯穿自己,却又羞于启齿。再这样下去,他一定崩溃。
“拜托……不要闹了……你想要怎么样都随便你了!”川崎聪大吼。
“这是想要的意思吗?”
川崎聪对发情的自己感到羞耻,不敢迎接莲城康成的视线,只能低垂着眼点头。
“不行,我要听你说你要我,像上次一样。”
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吗?川崎聪不解,颤抖的双唇根本发不出声音。
“我说过,只要你肯说要我,我就会给你绝佳的快感。”忍着想要一口气填满他的冲动,莲城康成在川崎聪发抖的唇上落下几个抚慰的亲吻。
川崎聪不明白,刚刚还无情地以折磨自己为乐的男人,为什么现在却流露出如此温柔的神情。
如果说出来就能够尽快结束这一切,然后再也不要跟他见面,这么一来,不小心喜欢上他的事也许永远不会被发现。
既然这样,那就没有什么好犹豫了。
“我……要你……”川崎聪忍住啜泣的呜咽,说出莲城康成等待己久的通关密语。
为了奖励川崎聪,莲城康成在吻他的同时,将自己因为想要他而肿胀疼痛的火热一鼓作气的顶入——
“嗯……啊啊啊!用力……我……要更激烈……”
川崎聪在紧绷与羞耻一并解放的瞬间,含着啜泣的泪水,说出这句羞耻的请求。
“小泽,小川井百货的莲城先生找您,一线!”
助理在得到小泽岳亚点头同意后,将电话转了过去。
“这么晚还在公司,该不会在忙我的案子吧?”
莲城康成低沉的声音透过电话传了过来,小泽岳亚忍不住心跳了一下。虽然知道不是自己的老公莲城康真,但他们两人毕竟是兄弟,乍听之下还是会产生混淆。
不得不承认,那是得天独厚的嗓子。如果能够从事卖声的工作,应该也会闯出一片天。
“你真是料事如神,联名卡上市发表会的公关稿刚刚已经请助理帮我送出去了,发表会当天的活动,明天也会开始进行彩排。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到现场参观。”
“这倒是不用,我相信你。对了,川崎那家伙发表会当天会到吧?”一派轻松地问了出口,其实这才是莲城康成打电话来的目的。
上次抱过他之后,川崎聪又开始玩起躲猫猫的游戏。算算曰子,己经两个月没见到他了。
莲城康成对于搞失忆这种烂把戏的川崎聪虽然颇有微词,对他高傲的态度也不感到欣赏,但是没有和他斗斗嘴,总觉得生活中少了些乐趣。
除此之外,莲城康成最近还注意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那就是其他的男人已经无法引起他的求爱欲。这么说虽然有点怪,但是他发现,川崎聪那骄傲的态度竟然很能够引燃他的征服欲。
“不要这么没礼貌,川崎先生也是我的客户。”小泽岳亚纠正他的说法。
“讲到他我就有气,你当初怎么会宁愿选他也不要我?真是搞不懂,他哪一点比我好?说长相,我最讨厌那种白马王子型的娇娇男;论个性,他又像个长不大的小孩,不但爱哭、爱面子,又爱逞强,最要不得的是他还会说谎!”
想到川崎聪在自己面前睁眼说瞎话的模样,莲城康成就一肚子气,忍不住一古脑儿地数落起来。
要不是耳朵传来小泽岳亚的笑声,他可能还会继续骂个不停。
“一点也不好笑。那家伙就会惹我生气!”
“我认识的川崎先生是个很温柔体贴,很有风度,也很有礼貌的人。也许是因为我个性太正经的关系,他在我面前总是谨言慎行,我很惊讶他在你面前可以那么放得开。”小泽岳亚打从心里这么想。
“什么放得开?那根本是他的本性!你看到的那个他,都是装模作样的假象,我最讨厌他这种伪君子。”
朋友不多的小泽岳亚,却偏偏成了这两个男人的好朋友。在他眼中,莲城康成虽然年轻气盛,偶尔有些莽撞,但是对人如此有成见还是头一遭;而相同的状况也不约而同地发生在川崎聪身上。
这罕见的情况使得小泽岳亚不得不产生怀疑,做出以下的推论。
“康成,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过节?”
前一秒还喋喋不体的莲城康成倏地静默下来。
小泽岳亚更加确信自己的直觉是对的。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相信我认识的川崎先生绝不是你口中的伪君子。人会说谎,多半是为了隐瞒什么才会这么做。他是个货真价实的绅士,我相信你也感觉得出来。至于你会这么说他,是不是因为在生他的气呢?”
“我当然生他的气!那天晚上我们明明就在他房间里打得火热,虽然一开始有稍作反抗,但是他后来还是心甘情愿的让我抱了。谁知道第二天早上他翻脸不认人,还揍了我一拳,把衣衫不整的我丢到走廊上。妈的!他下手还真不客气……算了,不提这个。后来我想了想,认为他也许是害羞,所以想找机会跟他把话说清楚,结果他一声不响的飞回东京,还不肯接我的电话。好不容易因为你的帮忙两人见到面,他不但装傻,还又出手打我。你说我生不生气?别开玩笑了,我又不是圣人!”
“等等,你刚刚说‘被你抱了’是什么意思?”
“还用问,就是被我抱了啊!就像老哥抱你那样。”
“你这臭小子!竟然敢对他做这种事,你难道不知道他……”
莲城康成很清楚小泽岳亚欲言又止的原因是,川崎聪那时还是处男之身。
虽然他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但是当他碰到那个地方时,他就明白了。
“我知道。只是我也说不上来,都是他不好……谁教他要在我面前炫耀他吻过你,我一时气不过就扑了上去,谁知道他的反应会那么……哎呀,总之那个时候我喝了酒,心情又沮丧到家才管不了这么多。反正我做了就是做了,至少我有勇气承认,他呢?”
“既然都说你知道了,你还有脸怪他!”知道事情真相的小泽岳亚忍不住替川崎聪抱不平。“如果换作是你在失恋当天喝了酒,又被不熟识的男人莫名其妙的占有一向只用来抱男人的身体,你作何感想?”
“我才不是什么不熟识的男人!更何况,我也不是强行占有他。虽然称不上情投意合,可是绝对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单纯在享受的!”
呼吸了一口气,莲城康成继续反驳道:“而且,早在你和老哥和好那一天,我们就认识了。虽然是第一次见面,我们却很投缘,好像认识很久的老朋友,还交换了名片……”
回想起因为知道彼此身分,立刻反友为敌而分道扬镳的经过,莲城康成情绪激动地狠狠敲了桌子一下。
莲城康成的愤怒、懊悔,全化作巨大的声响经由话筒传到小泽岳亚耳中。
小泽岳亚明白,是自己的缘故才让原本应该是好朋友的两个男人在一瞬间变成情敌。同时他也明白,不论是一见如故的相遇,或是阴错阳错的一夜情,对他们而言,绝对不会是没有意义的。如果说解铃还需系铃人,除了自己,应该就没有人帮得上忙。
“康成,我问你,如果川崎先生没有拒绝接你的电话和邀约,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意思?”
“我是问你,你打算跟他继续以好朋友的身分往来?还是继续当他是敌人?”
“我……”忽然停顿下来思考的莲城康成,说话的声音逐渐减小到只有他自己才听得见的音量,然后突然间爆出一句:“天啦,我该不会从那个时候……就喜欢他了……”
首都银行与小川井百货合作推出的联名卡上市记者发表会,在首都饭店的宴会厅举行。
充满热闹气氛的活动会场上,每个角落都挤满来自各大媒体的记者与摄影师。
距离开幕剪彩只剩下不到二十分钟,川崎聪坐在休息室里烦躁地抽着烟。
努力了一阵子,好不容易才减少抽烟的数量,在得知必须要和莲城康成那臭小子在发表会上见面后,又莫名其妙地想抽。
打开门,原鸠建二一走进休息室就闻到浓浓的烟味。
拿起烟蒂堆成一座小山的烟灰缸,原鸠建二忧心忡忡的看着川崎聪。
“少爷,您又在抽烟了。”
“没什么,只是想打发时间。”把抽到一半的烟捻熄在原鸠建二清理干净的烟灰缸里,川崎聪又从烟盒里拿出一根新的烟来。
其实原鸠建二早就注意到了。
川崎聪经常会心不在焉的发呆,就连抽烟喝洒的次数都增加了,这些是从洛杉矶回来之后才有的状况。发生在川崎聪身上的不寻常改变,并没有随着他口中的时差问题解决之后而有所改善。
心思缜密的原鸠建二不得不怀疑,主人一定是在洛杉矶遇到什么事情了。
于是,将主人视为生命最重要指标的原鸠建二瞒着川崎聪,透过跨海征信社从饭店的服务人员得到几项可靠消息,最重要的关键资料其中包含——
一、婚礼举行当晚,客房部送了两人份的菜肴和大量的酒类到四一零八号房间;那正是川崎聪的卧室。
二、服务生送餐点进房的时候,看见另外一名男士在场。虽然不知道名字,但他也是当天婚礼上的伴郎。
三、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早上,清扫人员在走廊上看见一个衣衫不整的东方男性站在四一零八号房前大声叫骂。
四、退房之后,负责清理四一零八号房的清洁人员表示在房间整理出大量沾有欢爱液体的床单。
综合以上资料,原鸠建二相信当天晚上跟主人一起共处到天亮的男人应该是莲城康成没有错,也很肯定川崎聪的改变跟他脱不了关系。
川崎聪并非没有和同性交往过,也不是没有带过男人回家过夜;虽然次数并不多。尽管川崎聪为此事发过脾气,但原鸠建二还是非常坚持在他带回来的男人离开后,亲自整理激情过后的凌乱床铺。
曾经偷窥过不只一次的原鸠建二很清楚,不论是在爱情、或是同性间的床笫关系,川崎聪始终占在上风,手握主导权。
在同性关系中扮演绝对男性的一方,是强势而且不容侵犯的。这一点,原鸠建二很清楚,因为他自己就是。
也因此他才会隐藏对川崎聪的情欲,只能透过服侍他入浴、更衣的时候窥视、不经意地触摸他,并借由替他清洗贴身衣物或是整理和男人情交过后的床单来慰借空虚的身心。
原鸠建二知道川崎聪有过几段短暂的恋情,也知道他钟情的对象是小泽岳亚。
但是,原鸠建二从未见过他这么局促不安的样子,从来没有。
加上川崎聪对这件事绝口不提的反常态度,更让原鸠建二心生怀疑,所以他才会不惜砸不大把积蓄对发生在洛杉矶的事情进行了解。
因此,他确定莲城康成就是让川崎聪心慌意乱的根源。
“少爷,别抽了。要跟莲城康成见面,真的让您这么紧张吗?”
要是平常,川崎聪一定听得出来原鸠建二在试探他。可是,为了和莲城康成即将来临的会面正紧张得手足无措的川崎聪,却很直觉地做了反应。
“我为什么要紧张?他算哪根葱!又不是什么,我为什么要紧张?”川崎聪捏着烟头在烟灰缸里点了又点,烦躁的情绪表露无遗。
看着主人破绽百出的样子,埋藏在原鸠建二心中的深沉情愫蠢蠢欲动。
“少爷,现在也许不是提这件事的好时机,可是我……”
“没关系,想说什幺就说吧!”
由于心情烦躁到极点的川崎聪正忙着拿手里的烟屁股出气,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原鸠建二一定在盘算着什么的眼神。
“关于您之前提过要我搬出去的事,不知道这个提议是否还有效?”
“当然有效。只要你看中喜欢的房子,我随时等着替你买单。怎么,你改变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