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翻转过来,腰被抱了过去,变成脸几乎要贴在磁砖上的姿势。
「椿本,你要……」
对方的手抚上臀部的瞬间,秘蕾便感觉到湿润的触感。背脊一阵战栗。我回过头去,发现椿本蹲了下去。
那这个是……。
「不要……!请你住手!椿本!」
我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
然而,椿本却冷静地抬起眼睛。
「林也这样做了吗?」
我慌忙摇头。
我才没有被做出这种事!从来没有!
舌头舔舐秘蕾的潮湿声音响起。彷佛要让反复淫荡收缩的秘蕾焦急似地,舌头仔细地蠢动着。我的分身渴望解放,灼热地鼓动。觉得好羞耻、好羞耻,嘴唇止不住地颤抖。
「脚再张开一点。」
这么一说完,椿本的手立刻抓住我的腿,强硬地将之撑开了。
「啊、啊啊!」
湿润的手指滑进秘蕾,开始抚弄。肉壁被手指缓慢仔细地爱抚,腰部淫靡地扭动起来。
「嗯……嗯嗯、……啊……」
从鼻腔传出的声音,这是我的声音吗?
「舒服吗?紧紧箍着我的手指哟!」
「……啊啊……」
手指进出,抚摸似地探索敏感的部位,当我即将委身于麻痹般的快感时,手指突然抽了回去。由于失落感,我忍不住叫了出来。
「不要!」
可是,那不过是白担心而已。
椿本站了起来,再次和我正面相对,然后饥渴地亲吻上来。缠绕的舌头吐露出椿本对我的极致热情。
「把一只脚抬起来。」
「咦……」
好像对无法反应的我感到不耐,椿本抓起我的单脚,还上自己的腰。
「呃……咦……!?」
下一瞬间,完全没有预期到的冲击让我弓起了身子。椿本巨大的分身贯穿了我的身体。
「嗯嗯……!呜、啊!」
「要不要紧?痛吗?」
椿本温柔地爱抚着我挺立的分身。
「嗯……啊……没关系……」
我的话就彷佛信号,椿本开始动了起来。
「……啊……、啊……嗯、啊啊……」
粗暴的动作让我忍不住抱紧了椿本。
「我绝对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
随着律动,椿本低吼似地说道:
「不管谁都一样。我绝不会让任何人碰你一根寒毛,知道了吗!?」
「椿本、椿本……!」
舍弃支配表面的冷静,隐藏在底下的独占欲显露出来。
这就是椿本的另一面。
我知道的。能让我产生这种心情的,只有椿本一个人。
会追着像傻瓜一样,相信林学长而遭到这种事的我到这种地方,并且救出我来的,只有椿本一个人。
因为我喜欢你。我喜欢椿本。
「我……喜欢你、……椿本……」
「藤芝……我也是……我爱你……」
我紧紧箍住椿本,将脸埋在他的颈子里。
「我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呜!」
「啊……椿本……、啊……嗯……、啊……啊……!」
被粗暴地摇晃,腰被拥抱过去,我在解放的同时失去了意识。
***
等我再度醒来时,额头上放着一条冰凉的毛巾。
「咦……?我……」
「你醒了吗?」
「椿本……」
穿着睡衣的椿本一脸担心地望向我。
放在窗边的立灯光影朦胧地照亮房间。
我怎么了?被林学长袭击,被椿本救出……然后……。
回想起发生了什么事,我顿时变得满脸通红。
没错。我们在浴室……所以我……。
「抱歉。你才刚遇到可怕的事,我却气昏了头……」
椿本一脸难为情。我撑起上半身,向椿本微笑。
「没关系的。是我不好,椿本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藤芝……」
今后我绝不会再隐瞒这种事了。由于这次的事件,又让我学到了一个经验。
忽地我在椿本背后看到某种发光的物体。
什么东西?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
我身上也穿着睡衣,看样子是椿本为我穿的。
「怎么了?」
「不……只是在想那是什么东西……」
我来到窗边,从窗帘缝往外看,外面是滑雪练习场。
粉雪经柔飞舞,堆积在滑雪场上的白雪,在月光照射下反射出苍白的光芒。原来是这个啊!
幻想般的世界。和白天完全不同。
「好漂亮……」
我呢喃道,不知不觉间,椿本来到我身后。
「是啊!」
椿本点点头,从背后抱紧了我。我抬起头来,椿本便给了我轻啄般的温柔亲吻。
滑雪之行虽然变得一团糟,可是结果我却能够和椿本像这样两人独处。我们很难得有一起出来旅行的机会,觉得有点高兴。
昏暗的房间被滑雪场反射的光芒照亮,我们暂时就这样伫立在窗边。
如果我身在地狱,
就不会期待阳光……纯血地带
补充日期
相亲战争
1
过了正月,一般人才刚要开始一年的工作,我--藤芝辽太郎却把在银行没做完的工作带回家努力完成。
事实上,留在银行加班的话数据比较齐全,效率也比较好,可是只要有一个人留在银行,警卫就不能回家。
平常的话,即使如此,我还是会留在银行工作,可是新年才刚开始而已。平常警卫总是为了我一个人而无法回去,这让我感到很过意不去,我心想就算只有新年刚开始的一周也好,为了让警卫休息,我将积着没做完的工作带回家做了。
「呃……损益计算表是……」
我面对书桌翻找着带回来的文件袋时,门口传来客气的敲门声。
「请进。」
穿着柔软白毛衣、就读高中二年级的妹妹彩,把头探了进来。彩和我一样都遗传到妈的外表。她比起大学一年级的弟弟雅彦,长得更像我。
「辽哥,妈泡了茶,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等一下就去。」
本来以为彩马上就会下楼了,可是她进入房间,环视里面。
「地上都是书。『金融概论』、『日本银行』、『融资实务』?好奇怪。」
彩拿起手边的书念了标题之后,又索然无味地放了回去。
「嗯,工作要用的书。」
「辽哥的房间总是乱成一团呢!」
用不着妹妹说,我自己也知道。约有六迭大的房间几乎没有可供站立的空间。
床罩维持着今天早上起床时的状态,睡衣脱下之后就那样去在上面。书架放不下的书就堆在地上,放在窗边的音响旁散乱着CD。而且,我书桌周围的地面全都放满了工作所需的资料。
「大扫除的时候不是才整理过吗?」
「是啊!」
可是马上又乱了嘛!
我这么回答,彩一脸不敢相信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她小心不要踏到数据地来到书桌旁,望向桌上型个人计算机的画面。
「辽哥的工作根本看不懂是在干什么呢!而且,好像不是很愉快的样子。」
「嗯?还好啦!」
确实在高中生眼中看来,银行的工作实在不是什么好玩的工作。
忽地我发现到彩正半弯着腰盯着我看。
「怎么了?」
「还可,你有好好和女朋友约会吗?」
「什……彩!」
被妹妹问到意外的问题,我差点就要按错键了。
「……什么女朋友……」
我努力佯装平静,可是却瞒不过这个神气莫名的高中生。
「因为才刚过完年,辽哥却老是埋头工作,新年的时候也没有和女朋友出去约会不是吗?」
「你啊……」
约会啊……。
我当然也想,可是银行的休假只有四天啊!而且,过年前因为月底而忙得天翻地覆,回家的时候都已经很晚了。除夕那天本来想好好睡个觉,却被挖起来帮忙大扫除。
就算想要新年约会,椿本--我正在交往的对象椿本崇,和我同样是在葵银行新宿分行工作的前辈--也回老家去了。椿本的老家虽然也在东京,可是因为有亲戚问的聚会,那也没办法了。
彩得意洋洋地继续说下去。
「过年的时候啊,女孩子不是都会穿和服吗?辽哥的女朋友也一定很想让还可看看吧。结果你却只会工作,要是不留心这些细节的话,可是会被用的哟!而且,房间又这么脏。」
「什么甩不甩的,你啊……。我房间脏乱又关你什么事呀?」
有什么关系?椿本也很清楚我不擅长整理东西的。我在银行的座位,情况也不输这个房间,总是乱得凄惨无比。
话说回来,我为什么非得让高二的妹妹教训不可?
「我跟你说过我有女朋友吗!?」
彩以轻视的眼神望向我。
「夏天以后,你不是有时候会外宿吗?说是住在银行的前辈那里,不过这可骗不了我。」
「彩!」
「辽哥真可爱~脸都红了~。真是不会说谎呢!」
这、这家伙……。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彩反而放肆地笑了。
「快点下来呀,大家都在等你。」
她这么说完,在我大发雷霆之前开溜了。
什么可爱!竟然这样捉弄已经出社会的哥哥。
女朋友啊……。我说我住在银行前辈家里,这也不是骗人的。
可是,我总不能告诉家人说,我交往的对象不是女朋友,而是男朋友吧?
我望着计算机画面,搔了搔头。
***
可是,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我照着彩说的下了楼,客厅里除了爸去参加公司新年会之外,妈和彩,还有很稀罕地在家的雅彦,都到齐了。
「怎么,你在家啊?」
过分的是,长得比我--恐怕比颀长的椿本都还要高的弟弟,嘲讽似地把修长的脚从沙发伸进桌子底下。
「挡路啦,把你的脚拿开!」
我故意路减雅彦的脚,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
「抱歉,腿生得太长了。」
得意地笑着的弟弟,完全没有过去那叫着「哥哥」,而追着我团团转的可爱模样了。
「而且,哥那句「你在家啊」是什么意思?这是我的台词才对吧?这种时候哥会在家才稀奇呢!」
时钟指着十点。这么说的话,倒也没错。
妈从茶壶倒了一杯茶,递了过来。
「是啊,我都不知道银行这么忙。银行不是三点就关门了吗?你们每天三点以后都在做什么啊?竟然有那么多事可以做呢!」
「什么三点关门……我以前不是也说过吗?银行是关门之后才开始性的。」
这么说的我,在实际成为银行员之前,想法和妈其实差不多,所以也不能说得多神气。
「彩刚才也说了,哥刚才都还在工作?就没别的事做了吗?」
长得像爸、有着充满男子气概容貌的雅彦,一面吃着零食,一面说着这种好像人家很可怜的话。
听到这种话,我忍不住有点生气。我又不是喜欢才把工作带回家的。
「你啊,我可是出社会的人耶,和轻松的大学生可不一样。」
「过得这么轻松,真是抱歉哪!」
「我说的是真的啊!」
我和雅彦拌嘴,彩从旁插嘴。
「刚才我也忠告辽哥说,光是工作丢下女朋友不管的话,小心马上被甩。对不对,辽哥?」
「女朋友!?」
「可有女朋友!?」
妈和雅彦大吃一惊,同时望向我。
「彩!你这个大嘴巴!」
我瞪向坐在前面的妹妹,可是彩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
妈兴奋地眼神闪烁。
「唉呀,辽太郎有女朋友了呀。……这么说来,之前你好像说过你有喜欢的人嘛!」
「什么,那是真的啊?啧。」
雅彦的嘴角垂了下来。
反正他一定以为自己的哥哥一点都不受欢迎,在心里把人家当傻瓜看吧?哼,活该。
即使只有一瞬间,这么想的我还真是愚蠢。
妈探出身子,追问过来。
「要是有交往的对象,下次就带回家来啊!」
「妈在开什么玩笑啊!」
那种事我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要是我真的把椿本带回家来,看看会发生什么事好了。就算我长得再怎么像妈、看起来再怎么不可靠,我也是堂堂藤芝家的长男耶!
要是知道我和男人交往的话--。爸和妈会气得七窍生烟,还是悲伤不已?总之,一定会掀起一两场大风波吧!
我喜欢椿本,是真心喜欢他的。可是,这件事和那件事……。
啊、啊,不行。我实在说不出口。
然而,妈却完全不了解我的心情,平常明明不会那么啰嗦,今天却对这件事异常执着。
「才不是开玩笑呢!一年到头只会加班、接待和工作,连今天也还在工作不是吗?要是让现在交往的对象跑了,你就注定一辈子独身了!如果这样怎么办?」
「妈,我才二十三耶,根本就还没考虑结婚的事。现在谈这个太早了啦!」
真是太夸张了。
我有些厌烦地答道,妈便加重了语气。
「什么太早?你老爸可是二十五就和我结婚了。」
噢,是吗?妈异于平常,兴奋得有些奇怪。
「辽太郎,你啊,和雅产不一样,个性比较迟钝,所以大学的时候也交不到女朋友。」
女朋友我有啦!真是失礼。
虽然不高兴,不过要是说出口的话,事情好像会变得更复杂,因此我决定闭上嘴巴,乖乖当个听众。
妈看我没有反驳,于是连珠炮似地开始说个没完。
「听说你有交往的对象,妈反倒觉得吃惊呢!就算现在开始考虑结婚的事,反正你做事老是拖拖拉拉的,一点也不迟啊。你好好想想吧!」
妈说完想说的话,一脸满足地剥开橘子,开始吃了起来。
雅彦和彩也兴致勃勃地听着我们的对话,妈的演说结束后,便装模作样地同情我。
「哥也真辛苦呢!」
「辽哥,加油吧!」
真是,被妈说教、被妹妹忠告,又被弟弟当傻瓜看。
要是我真的把椿本带回家的话,看你们要怎么办?
我有些坏心眼地这么想道。
……虽然我不可能真的这么做啦!
可是,偶尔那么早回家,为什么就得像这样被念东念西的?
就算早回家也没好事……。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开始喝茶。
2
新年会和往年一样,在「兰」举行。这是一家只有妈妈桑及一名女服务生、还有一名厨师的小店,很得梅宫课长的喜爱。
每次来到这家店,平时严厉的课长就会沦为单纯的色老头,可是今天课长却没有乱摸坐在旁边的妈妈桑,只是小声地和高桑副课长交谈着什么。
他们在说些什么?
坐在我旁边、育有一子的父亲栗原,议和我同期的竹井美穗倒啤酒,已经醉得差不多,脸都变得通红了。
「来,栗原。」
「谢谢。竹井再喝一杯怎么样?」
「呃……我……」
当竹井和栗原互相以啤酒攻击的时候,我用食指戳戳栗原的肩膀,引起他的注意。
「栗原。」
「嗯?嗯~」
听到我的叫唤,栗原将醉酒混浊的眼睛转了过来。
「栗原,课长和副课长两个人怎么了?好像有点奇怪呢!」
「哦,他们啊~」
「平常总是闹得最儿的……」
「是啊!」
栗原放弃在竹井的杯里倒酒,要我拿起喝到一半的杯子,继续往我的杯子里灌啤酒。
「栗原,这样就差不多了……」
栗原的手已经有些不稳了,要是放着不管,他可能会把啤酒倒得满山杯子。
可是,他的声音却意外地清醒。
「总行规定下来的这一期的标准额好像满紧的,所以我想他们是在商量对策吧!」
「是吗?」
我光是自己的工作就应接不暇了,根本没有余力去留意全体的情形。
「泡沫经济崩溃后,金融界就一直很难熬的,藤芝。」
栗原拍拍我的肩。
「哦……我想也是这样。」
可是,对于泡沫经济崩溃后才入行的我而言,在被称为颠峰期的泡沫经济时期里,银行到底进行着什么样的交易,就算翻阅过去的交易纪录,我也完全没有真实感。
因为贷款金额的位数和频率,远远超越了我的想象。
正当我陷入沈思,拿着掺水酒的菊地由美生进我和栗原之间。
「你们!在酒宴上聊什么正经的话题啊!」
「菊地……」
菊地是今年入行第二年的女职员,她把竹井视为眼中钉。
以前,我曾经因为工作的事而忍不住袒护竹井,因此虽然不及竹井,可是菊地对我的态度变得很冷淡。因为了解这一点,我也会有意无意避着她。
「干嘛?用不着那么露骨地表现出厌恶的样子吧!」
「我没有--」
女人的第六感真是可怕。
「骗人,我知道藤芝讨厌我。」
「菊地……」
平常就算撕破嘴,菊地也不会说出这种话来。仔细一看,她好像已经喝了不少,脸色潮红,目光也变得呆滞了。
「什么嘛,你说说话啊!」
菊地抓住我的领带,逼近过来。
呜哇!眼前都是菊地的脸部特写!
珍珠色的眼影和已经掉了一半的玫瑰色口红,好可怕。我有一半被菊地骑在上面,头几乎要碰到沙发了。
「菊地,你是怎么了?」
拜托!请不要像这样发酒疯呀!我也是有选择--不,男人可都是大色狼啊!虽然,我不是,可是被女方这样做,就会心怀不轨的家伙可不计其数啊!
「懊,真是大胆哪,菊地。」
「藤芝真受欢迎呢!」
嘲笑着我的危机的,是中间坐着店里的女服务生、一脸色眯眯的--出身银行员家系的田园绸布大少爷机内,还有长我一年的前辈、世家公子松村。
不要在那里隔岸观火了,快救故我啊~!
我不知道菊地到底想干什么才如此压倒我,可是再这样下去,我只得伸手抵住她的腰部撑住,阻止她继续逼近了。就算想推开她,我的领带也已经被抓去当人质了。
可是,当菊地的脸几乎要贴到我的脸时……。
「菊地!」
我忍不住大叫。这时不知是谁的手把我的领带从菊地手中抽走,接着压在我上方的菊地体重也跟着消失。我抬起头来,看见椿不正扶着她的身体。
「菊地,你还好吧?」
椿本救了我。
我虚弱地起身,用手指理理零乱的头发。
菊地眨着眼睛,然后终于注意到身边的椿本。
「什么?原来是椿本啊!」
「是啊!」
椿本这么笑着回答--可是他的眼睛没有半点笑意。
椿本负责我的个人指导时,我因为搞不懂冷漠的他到底在想什么而焦躁难安,可是现在我搞不好已经对他了解到有点过头的地步了。
他的愤怒,可能是源自菊地压倒我的行为吧!
「咦?我……刚才藤芝还在……」
「藤芝啊……藤芝是菊地喜欢的类型吗?」
「咦?」
菊地好像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而且醉得有些神智不清,不明白椿本到底在说什么的样子。
椿本,人家都已经醉了,就放过她吧……。
我在内心叹气,此时大姐头柊敬子和身为我的助理、同时也是葵银行新宿分行第一美女的椎叶千晶看不过去,出声叫唤菊地。
「菊地,来,过来这里吧!」
菊地虽然喝醉了,不过还是听从两位前辈的话,摇摇晃晃地移动到她们的座位那里去了。
被留下来的,正巧只有我和坐在我旁边的椿本。
「要不要紧?」
椿本若无其事地以前辈的口吻问道,可是不是很愉快的样子。恋人在眼前受到女孩子逼迫,这也难怪。要是换成椿本和椎叶,我想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总之我露出笑容,努力想让事情平息下来。
「菊地真是吓了我一跳呢。她的酒品也真差哪!」
「是啊!」
椿本虽然搭腔,可是一眼就看得出他在盛怒当中。他一口气喝干了几乎是纯酒的掺水酒。
唉呀……。君子不近险处。我要不要移到别的座位啊?可是,椿本彷佛读出了我的想法,他看看手表,别有深意地露出微笑。
「看这样子满晚才能回去了吧!」
「嗯……呃……」
「明天还要上班,你就算回家也过了午夜吧?今天留在我那里过夜也没关系。」
这是名为许可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