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森田義樹加強了刺激,那部分卻彷彿更愉快地承受著似地硬挺了起來。
「……有阪……」
森田義樹另外一隻探索著有阪孝弘,慢慢地住下滑,順勢潛進了他的大腿內側。
不知有阪孝弘感覺到了那手的感觸,或是因為想像著那隻手將要去的地方,他微微顫動了一下,挪了挪身體。
「褲子真是麻煩,我幫你脫了吧!」
森田義樹說著,不等有阪孝弘回答,自顧自地用手撫弄著有阪孝弘的大腿內側,然後將之前脫到膝蓋部位的長褲一口氣拉到腳踝。接著,他又脫掉有阪孝弘的鞋子,將整件褲子脫了下來。
「喂,把腳張開。」
「…咦……」
「腳不張開的話,沒辦法辦事啊!」
聽到森田義樹這麼說,有阪孝弘的眼神充滿了迷惑。
不管怎樣,要在這樣的青空下把腳張開,暴露自己最隱私的部分,那天空也未免讓人感覺藍得太刺眼了。
雖然有阪孝弘沒有說出口,但從他因為羞恥而低垂的眼簾下,森田義樹已經可以猜出他的心思。
然而,就算了解他的想法,也不能在這裡就饒了他。
「有阪孝弘?」
森田義樹像是催促似地,喊著他的名字。
然而,有阪孝弘並沒有照著他的話張開腿,而是搖了搖頭。
「…我想我們還是……」
「什麼啦!難得我說要幫你服務,你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反正又不可能拼死抵抗到最後,幹嘛還要這樣拖拖拉拉……森田義樹看到有阪孝弘那副模樣,又是一陣心煩,他搔了搔前額的瀏海斜眼看了有阪孝弘一眼。
「或者,你是要像之前那樣被我侵犯?」
森田義樹已經沒有耐心再這樣和有阪孝弘這樣耗下去,他以低沉的聲音恐嚇著,用力地搜住了有阪孝弘的嘴唇。
「對我來說根本沒差,你想要再來一次,是吧?」
比起森田義樹恐嚇的語氣,因那言語而回想起的別才那段痛入心扉的經歷,更讓有阪孝弘嚇白了脫。
「…可、可是……」
「我都說我只是要幫你弄而已,你緊張什麼?相信我說的話啦!」
煩!
為什麼有阪孝弘會怕成這樣。
被他這種老是曖昧態度弄得心煩意亂,本來想再用力來一次,真的把他弄得昏過去給他點顏色瞧瞧,當手碰到有阪孝弘時,他卻終於慢吞吞地把兩腿張開。
「…這樣可以嗎?」
「搞什麼鬼,這樣能做嗎?要這樣的話,我就從頭再來一次喔?」
一說出這些話,有阪孝弘擺出一副再也受不了了的表情。
看起來就像是被害者一樣。
森田義樹看著有阪孝弘時這麼覺得。
不,也許自己真的是加害者也說不定。
可是,為什麼會走到這個地步,森田義樹的理由是有阪孝弘無法理解的。同時,也就為了那個不被了解的原因,把森田義樹逼到了這樣的地步。
森田義樹把身子探進有阪孝弘打開的雙腿之間,在他耳邊像吹氣似地輕聲唸道:
「…有阪孝弘……」
「…森…田…」
森田義樹用手指纏繞似地畫圈刺激著,有阪孝弘的聲音起了些微的顫動。
用牙齒輕輕地咬著他的耳垂,有阪孝弘微微地顫慄著。
「有阪孝弘…叫出聲吧……」
「可、可是……」
「沒關係啦,不會有人聽到的。」
可是,開始上課之後的校園,比起之前下課的喧鬧可是靜得多了,有阪孝弘咬緊牙關拼命地忍耐著。
「…有阪孝弘……」
森田義樹輕輕地喚著有阪孝弘的名字,手指不安分地挑逗著。
無法承受體內漸漸高漲的慾望,有阪孝弘緊緊抓住了森田義樹,整張嘴咬住了那塊厚實的肩膀。
「…嗯…嗚……」
雖說有阪孝弘感覺到的不應該是痛苦,但從他口中流洩出來的呻吟聲,卻似乎帶著苦痛的成分。
「看,很舒服吧?」
森田義樹含著笑意的聲音,一邊像是揶揄般地用指尖,輕輕刺了那裡的前端一下。
有阪孝弘的身體劇烈地顫動著。
像是回應著森田義樹手指的每一個動作般,有阪孝弘的身體晃動著,嘴裡吐露著帶著熱氣的嘆息。
抬眼看天空,一片晴空萬里,連一片遮蔽視線的雲也不見。整個無邊無際的青空之下,只有有阪孝弘的氣息正在狂亂著。
「…啊…呼……」
森田義樹不疾不徐地,像是要將所有的快樂一點一點地灌輸到有阪孝弘的身體,他緩緩地動作著。
那是緩慢而甜蜜,卻又是折磨人的快樂,有阪孝弘繁緊抓住森田義樹寬厚的背脊。
「…嗚…森…森田……」
那一具不習慣別人的軀體,竟然如此容易就能感受到快樂。儘管森田義樹不曾加強手中刺激的勁道,森田義樹手中的有阪孝弘,卻已經相當熾熱了。
「…有阪孝弘…怎麼樣啊……」
「…嗯…鳴……」
「很舒服嗎?」
「…啊…森田……」
隨著呼喚的呻吟聲,有阪孝弘卻又被下一波刺激所侵襲,到了喉頭的話卻嚥了下去。
「還不清楚自己的感覺嗎?那麼,舒服的話就點點頭吧!」
有阪孝弘點了點頭。
看到有阪孝弘的動作,森田義樹低聲笑了。
「這樣的話,就讓你更舒服一點。」
「咦……?」
森田義樹話說完,不等一時回不過神來的有阪孝弘的回答,就把臉埋進他的兩腿之間,將有阪孝弘的分身含進自己的口中。
「…森:田…不要……!」
被森田義樹的動作嚇了一跳的有阪孝弘想要出聲制止,卻感到下體一陣陣被森田義樹以舌尖輕舔、摩擦的感觸,還沒說出口的話,就這樣便在喉頭。
只是身體不停地強烈震顫著。
「…嗯…嗯…鳴…不要…森田…!」
有阪孝弘緊抓住森田義樹肩膀的手抵住他的頭,想要把他的頭推離自己的兩腿之間,但從中心點傳來那一陣陣甜美無比的撫觸,卻如電流般更加深刻地引出自己的官能慾望,奪走了他手腕僅存的一點力氣。
「…啊…啊…不…啊……」
光是想到別人嘴裡含著自己的那裡,那般無可忍耐的羞恥感便緊緊地扼殺了有阪孝弘,讓他把呻吟硬生生地壓了下去。然而,與此背道而馳的森田義樹的舌頭,像是在嘲笑有阪孝弘般,持續地動作著,他的每一個細微的舉動,都在引出有阪孝弘一陣又一陣更高峰的快感,泯滅了他僅存的一點意識。而深深了解這一點的森田義樹,一邊用舌頭細細地愛撫著有阪孝弘,一邊得意地低聲笑著。
「…啊…嗯…森田…我…已經……」
感覺身體裡湧上一波波快樂的浪潮,有阪孝弘搖著頭。
比平常聲調略高些的壓抑著的呻吟聲裡,帶有微微的哭音。
「森田…不行…我已經…不行了……」
快要到達臨界點的時候,有阪孝弘想把森田義樹的頭推離自己的那裡。
但他卻無所謂地,像是在催促著有阪孝弘般,輕輕地吸吮著。
「嗯…嗯…啊……」
有阪孝弘已沸騰到了頂點,他在森田義樹的口中放射出那般熱流。
一瞬間繃得僵直的身體,在下一秒放鬆了下來。
身體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似的,有阪孝弘深深地吐了口氣,整個向後癱倒。
「有阪孝弘?」
森田義樹抬起頭看著他。
有阪孝弘遮著雙眼,看起來以為在哭,但當森田義樹喊他,他抬眼回應的時候,那眼中並沒有淚水。
「什麼啊,幹嘛擺出那種臉色?覺得很舒服吧?」
聽到森田義樹這麼說,有阪孝弘不回答,只是以一副「為什麼做了這種事之後,你還能這麼平心靜氣地說出這種話?」地,半是疑惑半是怒氣的表情看著他。
「你到底是不滿意我哪一點?」
像是被一陣風暴侵襲過後的有阪孝弘,控訴著他對自己蠻橫不講理的態度,眼神中有著深深的悲哀。
然而在那悲哀之後,有的仍不過是對森田義樹的同情和憐憫罷了。
森田義樹看著有阪孝弘的反應,此時此刻,他便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心意將不會有得到回應的一天了。
不論自己做了什麼,或採取任何行動,有阪孝弘都不可能了解自己行動背後隱藏的心意。
其實,只要稍微深入考量一下為什麼自己會只對有阪孝弘做這種事的原因,一切就不言而喻了。
可是,有阪孝弘就是怎麼也不肯多幫森田義樹想一想。
並不是刻意提醒自己不去思考,而是他打從一開始根本想都沒想過。
「不是不滿意哪一點…而是你的一切,我全都看不順眼!」
森田義樹唾棄地吐出這句話。
對,就像這樣。
可是,有阪孝弘聽了這句話之後,仍然是那一副悲哀的表情,把眼睛閉了起來。
「要怎麼做……才可以…?」
「不要再纏著我了。」
「不可能的…因為我無論如何,都希望你能夠再回到足球隊啊!」
這傢伙…為什麼不管我說什麼,總會把結論扯到那裡去?
對有阪孝弘而言,當然就是因為這個理由才促使他來到自己身邊,這是理所當然的事。但就這是一點,讓自己無法忍受。
「足球那兒玩意,誰會記得啊!」
森田義樹煩躁不堪地丟下這句話,搔了搔前額的瀏海,從口袋又掏出一根菸點上。
「我啊……」
在點火的同時,森田義樹說了:
「我已經不踢足球了,我放棄了!你了解了吧?」
「……我不懂,你明明不討厭足球啊!」
「你是這樣想的嗎?那你以為喜歡足球的我,為什麼會抽這麼多菸?」
森田義樹像是要炫耀手中點燃著的菸一樣,在有阪孝弘面前搖晃的手指間夾的那根菸。
看到他這個動作,有阪孝弘變得相當悲傷。
「我只是…想再看一次你踢球的樣子…只是這樣而已…為什麼——」
他仍然不肯為自己稍微想一想……面對著這樣的有阪孝弘,森田義樹又感到胸中一股怒氣升起。
「你要是再多嘴,小心我又侵犯你喔!」
「森、森田……」
聽到他飽含威脅語氣的話,有阪孝弘顫抖了起來。
「如果不喜歡被那樣對待,就給我閉嘴!」
「…我了解了。」
有阪孝弘嘆息一般的回答。
森田義樹仍是一副心煩意亂的樣子,不停地大口吞雲吐霧。
為什麼……這句話不論由誰來說,此時都不會有答案的。
「…有阪孝弘…」
「什、什麼?」
「你想以那副樣子在這裡躺到什麼時候?」
「可是…我沒辦法起來啊!」
「喔!」
聽到有阪孝弘這麼說,森田義樹只是握了一聲,並沒多做回答。但接著他就丟掉了手中的菸蒂,向有阪孝弘走了過來。
抱起有阪孝弘,幫他把褲子穿好。
「鈕扣可以自己扣吧?」
「呃、嗯!」
有阪孝弘沒想到他會對自己這麼親切,一副嚇了好大一跳的驚訝表情,接著又開心地笑了起來。
「……謝謝。」
好柔和的笑臉。
看著對侵犯自己的人還笑得這麼溫柔的有阪孝弘,森田義樹呆了好一會。但下一秒他就開始意識到,看著那笑容的自己,胸腔激烈地疼痛著。
「衣服穿好就趕快滾吧!」
「可是,現在還在上課啊!」
「那就滾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去!」
「…我了解了……」
有阪孝弘慢慢地穿好衣服,又慢慢地站起身來。
「有阪孝弘!」
「啊?」
「眼鏡。」
一開始接吻時被森田義樹摘下來丟到一旁的眼鏡,現在森田義樹把它撿過來,遞給有阪孝弘。
「啊,謝謝。」
有阪孝弘道了謝。
森田義樹再次感覺胸腔的疼痛。
或許,這種感覺會在某一天變成憎恨也說不定。
不,或許已經變了。
有阪孝弘打算在牆壁轉角的另一側坐下。
然而,就算看不見他的身影,只要想到有阪孝弘在那裡,森田義樹胸中的痛楚仍是一點也沒有減輕。
天空是一片澄藍。
森田義樹拿出一根菸點上。
吐出的煙霧散入空氣中,成為天空的一部分。
怎麼也壓抑不下自己煩躁的情緒,森田義樹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市原一也同通往頂樓陽台的階梯看去,像是要甩去自己心中些微的躊躇一般,他甩了甩頭。他看了看手錶,確認午休剩餘的時間。距離午休結束只剩15分鐘。
教室和其他地方,能想到的地方都找過了,剩下還沒找的,只有這裡。
如果不在這裡的話,大概就已經回家了。可是,教室裡面平常和他走得比較近的那些傢伙們還在,想來他應該也還留在學校裡吧w
市原一也吐了一口大氣,走上階梯。
走到階梯頂端,打開金屬製的大門。尖銳金屬聲響起,敞開的大門灌進一股冷冷的氣流。
打了一陣哆嗦,市原一也走出門外。
環視一周,沒有半個人影,市原一也的眼光掃向視野死角的那堵牆壁。
「…是哪個不要命的傢伙?」
才覺得似乎看到人影,就聽見一個低沉威脅的聲音傳來。
「——森田義樹!」
「別人的名字不是讓你隨便叫的!」
整個午休自己尋找的那個男人就在那裡。這麼寒冷的天氣,他卻連一件外套也沒穿,就那樣坐在混凝土地面上。
直射過來的那道視線是飽含威脅意味的,市原一也察覺這點,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了一下。
看到市原一也的反應,森田義樹倒是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
「我有話要對你說。」
為了不輸給森田義樹那道銳利眼光,市原一也努力地回視對方,儘可能壓抑自己的情緒,以冷靜的聲音說道。
「規矩你們都知道的吧?有話想對我說的話,就先報上名來。」
「呃…我叫市原一也,和有阪孝弘同一班。」
聽到這句話,森田義樹的表情只稍微動搖了一下。然而,那不快地皺著眉的表情裡隱含的怒氣,像是馬上就要站起來揍人似的。
「啥事?『有阪孝弘的朋友』,找我有何貴幹?」
「你也知道有阪孝弘?」
「還有什麼?幹嘛老提他的名字?」
森田義樹一副老大不耐煩的樣子,從口袋裡抽出一根菸點上,緩緩地將於霧吐出。
「……你到底想幹嘛!」
森田義樹又重複了一次。
市原一也只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直截了當吧話說出口。
「——有阪孝弘最近這陣子,有時候上課時都不在教室。」
「喔,所以?」
森田義樹揶揄地回答道。聽起來就是一副不想理會市原一也的語氣。
「不是你把他叫出去的嗎?」
「那又怎樣?是我叫的沒錯,不過要來的可是他自己。也就是說,那傢伙自己也相當清楚。這件事沒有你說話的餘地。」
「要是你不找他的話,有阪孝弘才不會蹺課。」
「那是我的問題,不關你的事吧?」
「所以我叫你不要再這麼自私可不可以!」
市原一也衝口說出這句話之後,森田義樹瞇起眼睛,臉上浮現了一抹殘酷苛薄的笑容。
那是一副看來相當凶暴的笑容,其程度讓市原一也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說得太過火了。
森田義樹從鼻孔冷哼了一聲,丟掉已經抽得變短的菸蒂,緩緩地站起身來。站起來之後,森田義樹的視線在市原一也之上。這時候市原一也才重新體會到,對方是運動健將的這個事實。不僅身高要高出自己一截,體格也相當結實。
光有這個身高,打架的時候也夠嚇唬人了。況且,還有那雙令人無法聯想是自己同年紀男孩的銳利眼光。退出球隊以後的森田義樹,可是以老大的身分,和一些不良混混攪和在一起。而森田義樹為什麼會成為不良少年老大的理由,市原一也雖不願,現在卻是清楚深刻地體會到了。
「你這傢伙還真帶種,才以為敢跟我說那些話的,大概只有有阪孝弘,沒想到還有你這傢伙。不愧是他的好友!」
苛薄笑容的背後,這段話的危險意味比單純的威脅要大得多。市原一也不自覺地朝背後回頭看了看。
森田義樹冷笑著。
「怎麼啦?」
森田義樹擺明了一副捉弄人的語氣,市原一也下意識地咬緊了嘴唇。雖然自己不想倉皇逃走,但身體卻在無意識之間採取了那樣的行動。真是不甘心。
然而,森田義樹的確有著那種讓人想要逃走的恐怖魄力。實在讓人想不到,這個人半年前還是領著獎學金的運動健將。
「嗯…你的膽識不錯。」
從頭到尾看著市原一也反應的森田義樹,丟下這句話之後又點了根菸。
「可是,你說叫我別這麼自私,我可辦不到。那傢伙是在相當清楚自己的狀況之下來我這邊喔!」
「可、可是,要是你不找他的話不就沒事了嗎?所以我才來這邊拜託你的。」
「拜託是吧……可是你的態度實在讓人看不出來是在拜託哪!」
聽森田義樹的言下之意是要自己跪下磕頭,市原一也握緊了拳頭。
看著市原一也這副樣子,森田義樹嘿嘿地笑著。
「放心吧,我可沒說要叫你給我跪下磕頭什麼的,那種過時的老套我才沒興趣。」
了解他只不過是在玩弄自己的情緒,市原一也開始感到有些憤慨。這傢伙對有阪孝弘也是這樣的吧?雖然從有阪孝弘老是說,森田義樹老是不把他說的話當一回事,但假如實際上,他如果真像這樣,老是把別人的話用玩笑搪塞過去的話……實在搞不懂有阪孝弘為什麼老是喜歡跟這種傢伙糾纏在一起。
「有阪孝弘為什麼這麼執著地,把精神浪費在你這種人身上?」
「你說『你這種人』是吧?嘿~~你這傢伙還真是有趣哪!」
說出來的話是一回事,森田義樹的表情可不是這麼想。他的嘴角撇了下來。
同時間,森田義樹吐出來的煙霧因為風向的關係,飄到市原一也這邊,他不禁皺了皺眉。雖然不至於因為這陣煙霧咳嗽,但老實說,他怎麼也無法喜歡這種味道。
看到市原一也為了避開煙味而向旁邊移動腳步,森田義樹的臉上卻是浮出了一抹苦笑似的表情,丟掉了手中的菸蒂。
接著,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輕輕地叫了一聲。
「對了,你不知道嗎?」
突然被對方這樣問,市原一也一副不知所以然的表情。
「知道什麼?」
「那傢伙到底為了什麼不惜蹺課,也要來我這邊的原因。」
「那個…那是因為你叫他來的,不是嗎?」
聽到這麼直截了當的回答,森田義樹冷笑了一下。
自己說出口的話,森田義樹大概早已預想到了吧!而森田義樹的心中,當然還有另一個答案。
雖然察覺到森田義樹的態度,但市原一也實在想不出什麼別的答案。
然而,森田義樹仍是那樣鬼鬼祟祟地笑著。像是別有企圖一般,那一副看著好戲的奸笑。
「你在笑什麼啦?還會有什麼…別的理由?」
「告訴你吧!」
森田義樹低沉自言自語似地說道。
有種不祥的預感。市原一也莫名其妙突然覺得,自己應該什麼都不聽,就這樣趕快離開現場的。
然而森田義樹搶先市原一也一步,他開口說了:
「那傢伙啊,是為了讓我抱才來的,我說的話,你懂吧?」
「啊——?」
一時間無法回過神來,市原一也看著森田義樹,他無法理解他所說的話。然而邊了幾秒之後,那句話的意思終於傳達到市原一也的意識中。
為了要被抱才來的。
也就是說,是那種事情。
「怎麼可能有這種蠢——…」
「你以為不可能嗎?」
森田義樹露出嘲笑的笑容,看著市原一也驚訝的反應說道。
如果信了森田義樹這種男人說的話就是笨蛋了。有阪孝弘怎麼可能會做出讓他抱這種不合常理的事呢?實在太讓人不可置信了。
雖然自己這樣告訴自己,但在內心某處,似乎有另一個自己已經相信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