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努力地想要說服自己的有阪孝弘,森田義樹腦中突然浮起了這種想法。
和森田義樹同一所國中的朋友,現在都不來找他了。
遇到車禍剛受傷的那一陣子,他們也曾像有阪孝弘一樣前來慰問他,要他重回球隊,但自從自從交上了那群壞朋友之後,人們就開始盡量避開他了。就算在走廊上碰到,他們也是急急忙忙把頭轉開,裝做沒看到一樣,匆忙走了過去。
然而對森田義樹來說,那都無關緊要。甚至,能夠提醒他關於足球的一切人事物都從他身邊消失這件事,對他來說不啻是種解脫。
所以,他更不能原諒有阪孝弘。
又不是對自己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卻老是這樣不死心的纏著的有阪孝弘,看了就火大。
「森田義樹!你有在聽嗎?」
看著不論自己說什麼都一片茫然的森田義樹,有阪孝弘焦急地喊道:
「喂…森田義樹,趕快把那種東西戒掉啦!你腳不是也治好了嗎?」
「所以呢?」
「回到球隊來啊,再一次踢球給我看!」
彷彿只要這樣做,一切就能夠得到圓滿的結果一般,有阪孝弘眼中閃爍著夢想的光彩。
可是,那樣做到底有什麼好處?
「……受不了你,你還真是輕鬆哪!」
聽到森田義樹的嘲笑,有阪孝弘表情僵硬了起來。然而,他卻轉不出那話語之中,森田義樹的煩躁。
「為什麼你只是會這樣說?這樣的話,只會把所有的事都搞得更糟,不是嗎?」
「大概是…優等生的話講話就是不一樣吧!」
「你那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特別意思。別管這個,我有話要跟你說,過來這邊,坐在我旁邊。」
森田義樹已經無心再應付有阪孝弘的疲勞轟炸,而有阪孝弘只能嘆了口氣,乖乖地坐到森田義樹旁邊。
「好了,你要跟我說什麼?」
「這個嘛……是什麼事咧?」
「是因為你說有話要說,我才這麼專程跑來的啊!」
「別這麼凶啦,你跟我在一起老是擺出那種表情,而且總是不停地唸經,說個沒完。」
衝口說出這段話之後,比起剛剛的表情,森田義樹看起來心情是好得多了。而有阪孝弘一臉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奇怪地看著森田義樹。
「看什麼?」
「沒…沒什麼,只是你突然說出這樣的話,我有點嚇到了。」
「有什麼好嚇到的,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不是嗎?」
「可是本來就是你不好啊,又抽菸又……之類的。」
「又怎樣啊?你倒是說說看。」
聽到有阪孝弘這麼說,森田義樹嘴角浮上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沒、沒事。」
「舉個例子來說,就像這樣,是不是?」
不讓有阪孝弘有說話的機會,森田義樹一把扳起他的下顎,將自己的嘴唇疊在他的唇瓣之上。
「…森…森田…」
驚慌的有阪孝弘想要把臉轉開來,但森田義樹不讓他這麼做。
森田義樹更加用力地扳著有阪孝弘的下顎,另一隻手摘掉他的眼鏡之後,換了個角度更加深入地吻了下去。
吸吮、放開。重複了幾次之後,有阪孝弘,默地抬高著下顎,唇依然緊閉著。於是,森田義樹的舌尖彷彿尋求著有阪孝弘,不停地在他唇瓣上逡巡、游移著。
「…有阪孝弘…」
喚了他的名字。
那絕對不是溫柔的呼喚聲。在有阪孝弘聽來,那毋寧是近似威脅的恐嚇聲。躊躇似地略略晃了晃肩膀之後,他緊閉的唇終於張了開來。
像是被引誘了一般,森田義樹呼應著那召喚將自己的舌頭伸了進去。
感應到森田義樹纏繞著又離開了的舌頭,有阪孝弘回應著,也將自己的舌尖伸了過去。
於是,再次與森田義樹交纏上之後,兩人激烈地彼此吸吮著,舌根近乎發痛。
原本抵住有阪孝弘防止他轉過臉去的手,現在繞到他的頸項後,溫柔地愛撫著。
最近似乎已經開始習慣了這些的有阪孝弘,那雙本來抵在森田義樹胸前,想要把他推開的手,現在卻緊緊地抓住他的衣領。
從那密密接合的四片唇瓣之中,有孝弘發出了一聲近似呻吟的嘆息。除了一開始想要把臉轉開之外,後來幾乎都能坦然地接受了。如果想要更進一步的話,有阪孝弘大概不會抵抗吧?
有阪孝弘在身體這方面,就是這麼容易被搞定。
一邊交纏著舌頭,一邊用指尖挑逗著有阪孝弘的頸項,森田義樹在心中苦笑著。
被森田義樹這樣強硬接橫地抱了的有阪孝弘,只抵抗過一開始的兩次。從那之後,就算森田義樹突如其來地要抱他,他頂多化只像剛才一樣直覺地反抗一下之後,就乖乖地屈服了。
有阪孝弘到底在想些什麼?
如果說,他原本就有這個傾向的話,用膝蓋想也知道不可能。應該說是,在他被自己抱過之前,心裡可能完全沒有動過這種男人和男人之間的念頭吧!然而,這樣的阪孝弘竟然這麼快就接受了這樣的關係,快得讓自己吃驚。
「…嗯……」
經過長而且深的吻,讓有阪孝弘感到窒息。他抓住森田義樹衣領的手,加強了力道。
森田義樹慢慢地離開有阪孝弘,仔細地看著眼前的他。
好不容易終於被解放了,有阪孝弘吁了一口氣。
不曉得是鬆了口氣還是嘆息,森田義樹卻感受到一股莫名的魅力。對於這樣無可救藥迷戀有阪孝弘,森田義樹忍不住在嘴角浮現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你說有話……」
「啊?」
「你說的話,就是指這個吧?」
有阪孝弘緩緩地張開眼睛。
「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沒什麼特別意思……」
「那不然你是什麼意思?說來聽聽吧!」
「沒什麼……」
聽到森田義樹這般威脅的語氣,有阪孝弘已在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看到他這樣曖昧的態度,森田義樹皺了皺眉。
「要是討厭的話就清處地說討厭啊!這樣的話,我或許會考慮住手。」
看到森田義樹那副像是之前蠻橫無理的一切都不曾發生過的樣子,有阪孝弘一臉困惑。
「我又沒說討厭……」
「那就是OK囉?被當成女人一樣抱,讓你覺得很爽嗎?」
「我從沒想過我要被你當女人一樣抱!」
被森田義樹這麼說,有阪孝弘一臉受傷的表情。
然而,看到有阪孝弘那樣的表情,森田義樹反而覺得一股怒氣在胸中萌生。
一點也不肯認真去了解,自己為什麼抱了他,有阪校弘沒有權利為了這麼一句話,就擺出那種受傷的表情。
不管這種想法多麼蠻橫,對森田義樹來說已經無所謂了。他現在心裡所想的,就只是要把胸中那股沸騰的憤怒,一股腦兒往有阪孝弘身上發洩而已。
他用力地抓住有阪孝弘,將他拉了過來。
有阪孝弘被這麼措手不及的動作嚇到,連反應的機會都來不及有,就這樣一把被拉倒趴在地上。
「…你幹什麼!」
「我要不是把你當女人抱的話,那是把你當成什麼?你這傢伙,到底以為我是為了什麼要抱你的?」
森田義樹一邊說著,一邊從後面用手將有阪孝弘抱了起來。
「你……」
「幹嘛!你都說你不討厭了,那就乖乖別亂動!」
近似威脅的低沉嗓音在有阪孝弘耳邊響起。
森田義樹鄉壓住有阪孝弘,不讓他逃走。然後將他的襯衫向上拉起。
「…放開……」
在學校,況且還是屋頂上這種開放空間,有阪孝弘忍無可忍地說出了拒絕的話。然而,森田義樹卻裝做沒聽到,把自己的前胸貼上有阪孝弘裸露著的後背,雙手環繞著伸向前去解開有阪孝弘的襯衫,解開長褲的鈕扣。
「森田義樹!」
「不要叫那麼大聲,下面可是教室喔!」
聽到森田義樹這麼說,有阪孝弘愛得僵硬起來。
下面的教室大概有誰打開了窗戶吧!混合著午休的喧鬧,一陣大笑聲傅了過來。
正當有阪孝弘被那陣笑聲分了神的時候,森田義樹早已趁此機會一口氣,將他的長褲連內褲一起脫到膝蓋底下。
「……森……」
突然察覺自己接觸到冷空氣的裸露肌膚,有阪孝弘一陣顫慄,想喊出聲,卻又將那聲音壓了下來。
森田義樹彷彿在嘲笑著這樣小心翼翼的他做的,一點前兆也沒有地猛然貫穿有阪孝弘的身體內部。
「——啊!」
一陣尖銳的痛苦在背脊流竄,有阪孝弘慘叫了一聲,身體痙攣著。
他反射性地想要抽離自己的身體,卻因為被森田義樹壓住而無法逃開。不僅如此,森田義樹還更加用力地把有阪孝弘拉向自己,那一陣痛楚更加深入有阪孝弘的體內。
「……鳴…好痛…!」
有阪孝弘再度悲鳴,他把手湊近嘴邊,死命咬著制服想不發出聲音,結果還是失敗了。然而聽到有阪孝弘痛苦般的呻吟,森田義樹卻一點也沒有想要停止的意思。
「啊…痛…好痛!」
「叫大聲一點啊,被我抱不是很舒服的嗎?」
蘊含著怒氣的聲音,森田義樹把一切都發洩在有阪孝弘身上。
「真的那麼舒服的話,就叫出來讓我聽聽看啊!」
這麼說著,突然又用力地頂了有阪孝弘。
被這麼殘忍地對待,對有阪孝弘來說還是第一次。就連剛開始被自己抱的時候,大概都沒有這麼痛吧!而現在,自己的這種行為已經不是做愛,而是對有阪孝弘的刻意侵犯了。
與漸漸加溫的身體成反比,不斷冷卻的頭腦中,森田義樹這麼想著。
身體被森田義樹不住地用力頂著,有阪孝弘像是要抓住什麼似地,不斷將手伸展著。然而,那裡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讓他抓住,冰冷的混凝土地板上,只有自己的手痛苦地扭曲著。
「……森田…不要…好痛……」
「…只有病的感覺嗎?」
雖然明知有阪孝弘感覺不到痛楚以外的任何快感,但森田義樹仍以揶揄的口氣說著,動作更加激烈了起來。
「月……」
剛剛才想著自己的那裡是不是已經受了傷,卻又遭到森田義樹更猛烈的攻擊,有阪孝弘發出一陣悲鳴。
就在此時,樓梯底端不知道是誰大聲說話的聲音傳了過來。
有阪孝弘嚇了一跳,身體頓時僵硬了起來。
森田義樹為了不讓有阪孝弘抑制喘息的聲音,將手繞到有阪孝弘的前面,抓住了有阪孝弘分身的前端,緊緊地握著。
「…不…不要…啊……」
有阪孝弘忍不住叫了出聲,慌忙用手掩住了自己的嘴。
到目前為止,身體一直都沒有變熱的有阪孝弘,現在卻開始發燙了起來。
下方傳來的喧鬧聲仍持續著。聽起來像是誰對著教室窗口向外大聲喊話的樣子,從那距離判斷,自己的聲音大概傳不到下面去,
但儘管如此,有阪孝弘還是不可能放心地叫出聲來。況且,光想到自己居然在平常上課的學校裡做這種裏,就叫人難堪得無法忍受。
然而,森田義樹握緊了自己分身的手,卻執拗地不肯就此罷休。
對有阪孝弘來說,這股能夠讓自己稍稍忘卻背後痛楚的快樂,實在是一種很深的諷刺。
「…嗯……嗯…」
用指尖輕輕地刺激了前端,有阪孝弘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呻吟聲。然而,感覺到伴隨快樂而來的羞恥心,有阪孝弘忍不住地輕輕顫動著。
感受到有阪孝弘身體的熱度之後,森田義樹突然輕輕地在他身邊問道:
「…覺得討厭嗎?」
「…那……那當然……」
「這樣啊!那我停手囉?」
「咦?」
到目前為止,還不曾聽森田義樹講過這樣的話,有阪孝弘嚇了一跳。
「不過,這邊可不能停。」
感覺有阪孝弘似乎鬆了口氣,森田義樹冷冷地說著,把手中發燙的有阪孝弘的分身放開,在同時間,和有阪孝弘結合著的自己的那一端,卻更加激烈,而且瘋狂動作了起來。
「…嗚…啊…!停…停下…來…好痛……」
前面的刺激消失了之後,隨之而來的痛楚越發強烈。有阪孝弘發出了喘息般的悲痛叫聲。
一開始被強硬地打開了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森田…已經……不行了……」
因為森田義樹一次次突進,而變得斷斷續續的聲音裡,混合著咬牙切齒的痛楚呻吟。
看到混凝土地板上,有阪孝弘已經泛白的手指,想想自己也該到達極限了,森田義樹為了催促著自己到達頂點,於是加快了動作。
從森田義樹的動作和氣息,有阪孝弘也知道他大概將近尾聲了吧!因此,他更加無法忍受身體裡一陣陣被撕裂的強烈痛楚,有阪孝弘開始啜泣起來。
「…求求你…不要了……」
可是,不等到有阪孝弘開口求他,他已經發出低沉的呻吟,結束了這一切。
「…鳴……」
感覺到森田義樹在自己體內釋放的那股熱流,有阪孝弘身體微微一晃。
在那之間,森田義樹調整自己的呼吸,靜了好一會動也不動。
有阪孝弘像是在哭。明明知道已經結束了,那肩膀卻仍然不停地輕輕顫動著。
森田義樹突然想起有阪孝弘哀求似的語調。要是用可以看到他的的臉的姿勢就好了,森田義樹這麼想。
當然,對有阪孝弘來說,那是比像現在這樣被對待還不情願的事,但不管自己對有阪孝弘做了什麼,對他來說,都不是自己的錯!因為有阪孝弘犯下了比自己這樣的行為還要無可原諒的錯誤,就是逼他去面對自己已經放棄了的足球!
然而,一旦這樣想,原本因為聽到有阪孝弘的哀求聲而稍微和緩的怒氣,又再次高揚了起來。
但是,有阪孝弘已經受不了了吧?
森田義樹深呼吸了一口氣,把自己胸中的怒氣壓抑下去之後,準備離開有阪孝弘。
同時間,他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把手伸進有阪孝弘的口袋裡左掏右掏。
「…你要找什麼?」
「我在我有沒有可以擦的東西,因為我射在裡面了。」
從上衣口袋中找到了一條手帕,森田義樹把它拿了出來。
拿出來一看,洗得乾乾淨淨疊得整整齊齊的手帕,看起來就像是有阪孝弘會隨身攜帶的東西。
森田義掛牆它攤了開來,包住了兩人仍然相連的部分之後,緩緩地將自己抽了出來。
「…嗚……」
雖說森田義樹的動作已經相當緩慢,但是有阪孝弘口中,仍然發了痛苦的聲音。
森田義樹用手帕接住自己射出來的液體。稍稍瞥了一眼,那裡面果然混雜了一些血,把白色的手怕染成了淡紅。
「…你太過分了吧?我雖然說不討厭被你抱…但是,也並不就是答鷹你可以這樣對待我啊……」
「是我不好啦!」
聽到有阪孝弘合著淚水的哽咽聲音,森田義樹簡短地回答了一句。
然而,聽到他這麼不耐煩的回答,有阪孝弘怒從中來。
「真要覺得自己做錯的話,就不要在那裡假惺惺地道歉!」
不像往日那樣簡單地就原諒了他,是因為自己身體上的苦痛過於強烈了嗎?
森田義樹不再回話,只是聳了聳肩膀。他將手中弄髒了的手帕揉成一團,去向角落,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之後看了有阪孝弘一眼。
有阪孝弘站了起來,動作遲緩地穿起自己的長褲。察覺到森田義樹正看著自己,他下意識地隱藏起自己裸露的部分。
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他還藏什麼?看到有阪孝弘的動作,森田義樹揶揄地笑了起來。同時,他想起剛才幫有阪孝弘做到一半就停下來的動作。
有阪孝弘受不了森田義樹那樣看著自己,他拚命地想要躲開。
明白了有阪孝弘做那舉動的理由,森田義樹像是看到有趣的東西一般,快速伸出手擋住了有阪孝弘。
「…做什麼啦……」
「就這樣別動。」
「…你又想幹什麼?」
看到森田義樹臉上怪異的笑容,有阪孝弘有種不好的預感,他驚慌地想躲開森田義樹。
森田義樹看著有阪孝弘慌張的模樣,他笑得更愉快了。
「讓你哭泣,而且還只有我一個人爽,實在太不公平了,接下來我來幫你服務吧!」
森田義樹追了上去,一邊在有阪孝弘耳邊這麼說著,一邊把手指伸進他的兩股之間,有阪孝弘的臉緊張得泛紅。
「…不…不用了……」
驚慌地壓住森田義樹的手,想要趕快逃離當場的有阪孝弘,卻被穿到一半的褲子擋住了雙腳行動,終究還是被森田義樹壓制在原地。
「不用擔心啦!我只是想要讓你舒服而已。」
含著笑聲的耳語背後,森田義樹的手指又輕輕向有阪孝弘的分身伸去。
「…在…在這種地方……」有阪孝弘嫌惡地夾緊了雙腳。
森田義樹像是要安撫他似地,用嘴唇輕觸他的耳垂,手指滑到了襯衫胸前,輕輕地畫著圓圈。
「誰也不會來的。」
「…可是……」
舌尖在有阪孝弘的耳際不斷地輕舔、挑逗著,有阪孝弘輕顫了一下。
看到有阪孝弘只是微微的抵抗,森田義樹便將手伸向他襯衫鈕扣,一顆顆地解了開來。
「你的話,也想好好的享受一下吧?」
然後,從已經解了開來的襯衫胸口伸手進去,溫柔地在胸前撫摸起來。
「…聲音…會被聽到的……」
「都跟你說過沒關係了…」
「…嗯……」
一邊說著沒關係,一邊用牙齒輕囓著有阪孝弘的耳朵。有如電流從身體流竄過一般,有阪孝弘顫抖了起來,口中呻吟了一聲。同時間,彷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宣告午休結束的第一節課鐘聲,毫無預警地響了起來。
有阪孝弘嚇了一跳。
「森、森田義樹……」
右手將森田義樹的手推了回去,左手拉緊自己的襯衫。
「幹嘛?」
「已經上課了…還是……」
「別管它啦!」
「不可以啦,你也要……」
「你都已經快倒下去了還上什麼課?待在這裡不是比較好嗎?」
把有阪孝弘的話當耳邊風的森田義樹再次伸出手去,有阪孝弘試圖阻止。然而,一如往常慣例,森田義樹連遲疑都沒有過,一把抱住想要逃走的有阪孝弘,森田義樹將嘴唇湊近他的臉頰。
「森田義樹…已經上課了……」
「給我閉嘴!反正你現在去也已經來不及了。」
「怎麼可以!既不可能蹺課……況且已經開始上課,大家都已經靜了下來,聲音也會被聽到……」
「只要你不出聲不就行了?受不了你,唸來唸去有完沒完!」
明明剛才都已經擺出一副任由自己擺佈的樣子,現在卻又喊著要停。森田義樹看到這樣的有阪孝弘,忍不住一臉厭煩地皺了眉頭,硬是把想要逃開而拼命掙扎的有阪孝弘拉到懷裡,用自己的唇堵住了那張嘴。
有阪孝弘下意識地想要把頭轉開,森田義樹卻不給他這個機會,用力地扳著他的脖子,像是要挑逗有阪孝弘,狠狠地死命吻著。
有阪孝弘喉頭深處發出了一聲悲鳴,但森田義樹卻絲毫不加理會,將自己的舌頭在有阪孝弘口中翻攪,狂暴地愛撫著他。
「…嗯…」
被他這樣深深地吻著,縱使有阪孝弘一開始的反抗地有多麼強烈,也不得不屈服,放鬆了自己的身軀。意識到有阪孝弘的放棄,森田義樹緩緩地將唇辦移到有阪孝孔的頸項,而他的那雙手,又來到了有阪孝弘胸前的鈕扣。
「……嗯……」
來到鎖骨以下,森田義樹將舌頭輕輕地在凹陷處迴旋著。
第二次的上課鐘響了。
聽到鐘聲,有阪孝弘的身體頭動了一下,但是這次,他不打算嘗試拒絕森田義樹了。
有阪孝弘的手像是不知所從似地上下游移了好一會之後,緊緊地抓住了森田義樹的背後。
「對,就像這樣,乖乖的不要動!」
感覺有阪孝弘像是快溺水的人攀住浮木般地攀住自己,森田義樹滿足地說道。將原本探索著有阪孝弘的手,向下移到突起的那一處。
「…啊……」
最敏感的部分被觸摸到,那一瞬間奔流過全身的電流讓有阪孝弘小聲地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