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轻吹拂着每一个成都人的脸,像怀春的情人慢慢滑过彼此的每一寸肌肤。成都自古以来都有着许多美丽而动人的爱情传说,点点滴滴都能让人心旷神怡,它像每一个动人心弦的音符传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世事变幻,现在的成都却成了闻名天下的耍都、休闲之都,养人的最好去处。这些除了它山清水秀与源源留长的人文历史外,更重要的他是中国十大G都之一。哈哈……一说到这里很多人一定会把它与同属十大G都的重庆比上一比,于是便不仅让人想起重庆的男人辣而豪爽与成都男人多出来的一分柔情。
自古以来形容天下美女的诗词篇章可以说是数不胜数,而男的呢!男的当然也不能比女人来得少,不过多数皆形容其英雄如何了得。说到英雄豪杰当然少不了又得说一说成都与重庆这两个G都,自古以来重庆多出将才,而成都则多出文人儒生,如果要把这两个都市贴在G上来讲的话,我想重庆更似担当同性恋中壹号的强悍男人,而成都却似同性恋中零号的温柔儒生。
小军便是如我所说的那种成都同志,一米七的个儿,六十公斤的体重,除了用平凡二字来形容他可算是再恰当不过了,他除了平凡的外表外唯一可以值得一提的就是他那笑死人不要钱的脸,还有便是他总有一个会想问题的脑袋,至于想些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小军慢慢从公司走出来,边走边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想我这样总是爱想那些G呀!爱呀!奴隶!SM……的问题,是不是有点有别于那些史书著写的男人,更有别于那些世人的目光。他笑了笑,继续想道“如果那些世人知道我心中所想是不是每个人一口唾液就能把我淹死呢?”小军明白他是一个奇怪的G,所以才能想出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但是他不在乎,他要做的就是继续想他的那些问题。
小军是一个G,是一个天底下最奇怪的G,是一个G中的另类,按照他自己的说法他们这群人是G中G,极端中的极端,他不想否认,也不想去否认他不仅是G,他还是一个喜欢SM的G。
小军喜好SM,对男人的审美观却与众不同,他喜欢成熟的男人,对年纪却没有多大的要求,不管对方是十七八,还是五六十,只要对方看起来够男人,便足以让小军兴奋好一阵。小军对皮革,尤其是皮革中的仪仗靴和马靴更是达到一种痴狂的地步,所以,小军在警备司令部附近找一家公司工作,为的只是能在路过的时候可以满足一下自己那颗特别的审美之心。
这日小军从警备司令部大门路过,依旧边走边用他那独有的思维去想他身边路过的男人,用他那对独有的眼神审视着从身边走过的每一个男人。他就这样慢慢的走着,慢慢的来到了一个小书店,小军的心开始蹦蹦乱跳,脸上也开始发烧,他看到了一个墨绿挺直的身影,便走了进去,拿着一些书东翻翻西瞧瞧,一颗心差一点没有跳出心窝。小军放下了手里的书,伸手去拿一本叫《时尚君子》的杂志,手刚要触到书的时候,却被那墨绿的身影挡在了前面,小军呆呆的望着他那张英俊的脸,望着他那个代表三级士官的军衔,满脑子一遍混乱,更不知是该把手缩回去,还是应该去捡其它的书!
“你喜欢这本杂志。”
“哦……嗯……”
“我叫小路,我也喜欢这本杂志,不过只有一本,要不我看完了再给你!”
“哦……嗯……我叫小军,你看完了如何给我。”
“你不是经常从警备司令部大门外路过吗?你不是特别丑的男人,我看到过的。”
“是的,我也看到过你的,只是今天才知道你叫小路。”
“怎么了,脸都红了,很可爱哟!对了,我二十八岁了,我想我应该可以叫你弟弟吧!“
“可以呀!我叫小军今年25,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的。”
“小路哥,可以这样叫你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不是都叫你弟弟了吗?”
“哈哈……你看我这个人老是乱七八糟,对了,哥哥我要回家了。”
“我也该回去了,老板收钱。”
小军看着小路远去的背影,寻思着自己一米七的个子,六十公斤体重,而这个叫小路的男人大概有一米七五的个子,六十五公斤体重,一身军装,一双白手套看起来还真有点男人味道,不过帅气的脸蛋下隐隐约约之间的一些脂粉气,为什么?小军说不上来。从此小军更是迷上了警备司令部的大门,有时小路总会报以微笑,这时小军本就堆满笑容的脸便更灿烂了。
那日小军很无聊,便一个人去了变态酒吧,也就是成都市比较出名的同志酒吧!他捡了一个最靠边的位子,要了一些酒独自喝了起来。
“HI,小军!我们可以坐下来吗?”
“你是……你是小路哥。”
“是呀!不认得我了。”
“你……你是GAY。”
“呵呵!真笨,现在才知道,而我第一次就知道了。”
“是吗?呵呵……其实我也早感觉出来了,只是不太肯定而……服务员再来一瓶酒。”
“呵呵……我给你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是马峰,曾经是我们的少校。”
“他是你的……”
“嗯……算是吧!”
马峰一米七八的个子,大概比小路重一些,可能在七十公斤左右,干净的脸上隐隐可以看到极浓的络腮胡,有一种男人的粗犷,让他看起来特别的酷,十足的男人味和男人独有的霸道眼神。他跟小路穿着都差不多,纯黑色的皮衣皮裤,脚上穿着一双锃亮的仪仗靴,手上一双纯黑色长皮手套,一顶纯黑色皮帽,把军人那种特有的气质表现得淋漓尽致,他们一身纯黑色皮革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几乎把小军的魂都勾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小军道:“我叫小军,25岁,很高兴又认识了一位新朋友。“
马峰道:“我叫马峰,32岁,曾经是少校。”
小军道:“呵呵……都是当军的,小弟可有点那个了……”
小路道:“我们都是朋友,不必说那些。”
马峰道:“怎么了。“
小军道:“我怕霸王上硬上弓,因为军人给人的感觉总是很强悍的,不过你有小路是不会的了,峰哥你说呢?”
马峰道:“那要看是什么人了。”
小路道:“这好像是他常有的事”
“……”
后来小军从马峰与小路的谈话中,他知道马峰家里很富有,只因为是GAY,当初想法很单纯的马峰便上了军大,但是很不幸,八年前父母出了车祸,没过多久,不知是因为什么事与男友分了手。两年前他转业后,他拒绝了上面的安排,自己找了一份满意的职业,不过他还是喜欢军官的打扮。
小军从他们的谈话中明显的感觉到小路对马峰有一种既怕,又爱,同时还有诸多的恨意。小军感觉到气氛的不对,不时的用眼去瞄马峰,他从马峰的眼神里看到了他的冷酷,同进还看到了他的企盼,以及淡淡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