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军走出了变态洒吧,一边走一边想着小路与马峰,都是同样优秀的男人,如果硬要他从中选择一个的话,在马峰没有出现之间他一定会选择那个在书摊上与自己同喜欢一本书的小路,而现在他会选择马峰,除了他看起来比小路有男人味外,同时也是主人的最好选择。虽然他感觉马峰可能是一个纵情的男人,不过他愿花一些时间去感化他,但是,他并不是一个夺人所好的男人且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更何况他认识小路在前,对小路也有诸多好感,他不想去破坏他与小路之间的兄弟感情。小军拍了拍自己的脑子道:“我为什么总是想着这两个男人,管他什么峰不峰的。小路是一个好男人,他一定会跟马峰最终走到一起的。马峰可能是多情,但正所谓痴情总是无情汉,多情总是痴情种,唉,如果能做马峰奴隶,跟这样的主人在一起一定会很有安全感。”小军一边走一边想着这些事,也就忘了要打的士回家这一回事,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一条黑暗的街道,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都不为过,小军看了看寂静的大街,有点怕?突然灯光一闪,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他的身边,接着又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
“HI,发什么呆,乘车吗?”
“你是那一位。”
小军努力擦了擦眼睛,但还是没有看清楚叫他乘车的是什么人,关了灯光的车一样是静得可怕,依然的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
“还呆着干什么,没有车了,怕我吃了你不成。”
“我才不怕呢!”
小军冒着胆子上了车,借着刚刚打开的车灯看清了对方,一个纯黑皮头罩,整个头套把脑袋包扎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两只眼睛闪闪发光,还有小嘴可以上下活动。而脖子上一个纯黑皮项圈上嵌有的锚钉闪闪发光,一根两米来长的粗大不锈钢铁链从项圈上的铁环中穿过,在脖前垂直而下,让人伸手便可以牢牢抓于手间。这些都跟网上卖的那种差不多,不,比起网上的质地还要好些,松紧程度让人不难猜想到那是定身而做的。然后小军从他的头往下看,一样是纯黑的皮衣皮裤,纯黑色的齐膝仪仗靴,纯黑色长皮手套,浑身上下都闪着皮革的光芒,直看得小军混身都酥软了。
小军不敢看,也不敢往底下想,就在纯黑皮革的旁边坐下来,只问了一句话:“你能不能送我去磨子桥。”
“能。”
听到这个字,小军就闭上了嘴,甚至连眼都闭了起来,他本来有很多话应该问的,可是他居然一句都没有问。他本来是一个好奇的人,可是他真的一句也没问。
纯黑皮革从一旁拿了一瓶健力宝,开始喝的时候,他的喉结也开始在动。
纯黑皮革眼睛里有了笑意,又拿了一瓶给小军道:“要不要喝两口。”
小军道:“当然要。”
小军伸手去拿的时候,就好像淹死的人去抓水中的浮木一样,想尽快的掩饰身上的反应。
可是他的眼睛还没有张开来,如果他张开眼睛来,就会忍不足想要把那些东西抢过来戴在自己身上,同时也会看见一只脱了纯黑长皮手套的手,一双好看的手,一双很少有的手,一双不应该长在男人身上的手。
小军把健力宝送回去的时候,已经完了。
他碰到了这双手,只要他还有一点感觉,就应该能感觉得到这双手的柔滑纤美。
可是他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纯黑皮革又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问道:“你是不是人?”
小军整理了一下那份早已冲动的心,回答得特别的简单:“我是人。”
纯黑皮革道:“是不是活人。”
小军道:“到现在为止还是的。”
纯黑皮革道:“但你却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小军道:“知道你是什么人又能怎样。”
纯黑皮革道:“是吗?”
小军整理了一下发烧的思绪,摸了摸那根硬硬的肉棍道:“是的。”
纯黑皮革似乎看到了这一点道:“这车不是我偷来的,我为什么要送您磨子桥。”
小军道:“因为你高兴。”
纯黑皮革笑了,有了男人发情的气息,也隐隐含有那份小军所熟悉的脂粉气。
纯黑皮革道:“你不想看看我是谁?”
小军咽了一下口水,把自己想成了纯黑皮革,看了看那根从项间垂下的铁链道:“想又怎么样,但我可能会失望,同时还会失去很多。”
纯黑皮革道:“为什么。”
小军道:“我不想跟有男人的男人那样,更不想破坏已有的兄弟之情,虽然那并不长,但有了就是有了,不管是一天还是两天。”
纯黑皮革似乎在想些什么,慢慢道:“你知道我有麻烦。”
小军道:“一个无缘无故请人上车的人,多多少少有点麻烦。”
纯黑皮革道:“也许你看过我以后,就会觉得惹点麻烦也是值得的。”
小军道:“哦。”
纯黑皮革道:“因为我是个好看的男人,而且很好看。”
小军道:“我想还是一个我早已熟悉的男人,不过我并不想看这个男人。”
纯黑皮革道:“一个很好看的男人,总希望让别人看看他的。”
小军道:“我知道,所以我天天都有在看这样的男人。”
纯黑皮革摇晃着铁链,弄出哗哗的声音,看了看小军硬得老高的JJ道:“别人若是拒绝了他,他就一定会觉得是种侮辱,一定会伤心。”
他轻轻叹了口气,道:“一个男人在伤心难受的时候,就往往会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小军道:“辟如说。”
纯黑皮革道:“辟如说,他说不定会忽然把自己请上车的客人赶下车去!”
小军已睁开了眼睛,看见了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坚实的胸膛上,两个闪闪发光的乳环格外的引人注目,他可以肯定的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他的朋友小路,一个天天他都在看的男人。不过这个天天他都在看的男人已不是一个男人,他现在只知道他只是一头发情的奴隶,等待主人调教的奴隶,他摸了摸跨下的JJ,问了问自己何常又不是呢?他见过男人,各式各样的男人,有的穿着衣服,也有的没有穿衣服,有的本来穿着衣服,后来却脱了下来,有的甚至脱得很快,小路无凝就是这样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