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伤痕Ⅲ 冰点下的恋情by 川井由美子》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你好。」

有贺浮起一抹迷人的笑容,拿出他惯用的外交手腕打招呼。

「我是桐原。」

桐原又瞄了司马一眼,唇边浮起似有若无的微笑。

看到桐原出现上班时惯有的制式笑容,司马知道他果然对有贺抱着戒心。

「你跟司马是同期吧?我经常听他提起你。」

有贺装作没发现桐原警戒地继续搭讪。

「所以我早就想见见你了。我妻子和尊夫人是老朋友,他也常常提到关于你的事。」

「跟弥生……吗?」

听到有贺提及自己的妻子,桐原立刻领悟到这个男人对自己来说,并不是毫无相关的人,随即换上比较亲切的表情。

一向精明的有贺当然察觉到桐原微妙的变化,不过他还是继续扮猪吃老虎。

要是不知道他底细的话,还会以为有贺是个热诚而爽朗的男人呢!

「我刚好有点饿了,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我知道这里有几家不错的餐厅……」

「喂、你有完没完?」

看到也没问过自己就擅自约桐原吃饭的有贺,司马慌忙出声阻止。然而,意外地桐原却点头了。

「我无所谓……」

桐原看了司马一眼。司马则是皱着眉头责难有贺的不知分寸。

「你不是跟你太太一起来的吗?怎么能跟我们一起去吃饭?」

这个对桐原充满好奇心的朋友,一定非常想知道乍看之下根本不合的两人,为什么会凑在一起的原因。

要不然他不会出现如此积极探索的态度,就像嗅到了猎物的气息一样。

「我去跟我老婆说一下就好,反正我想她一定也在计画跟她的朋友一起去吃饭。一个人吃饭实在太无聊了。」

装作没发现司马责难的语气,有贺始终维持亲切而友好的笑容。

从他的话中司马可以猜得到他绝对没有退缩之意。

「那我就带你们去我上次找到那家不错的餐厅。司马,我去跟我老婆说一声,你等我一下。」

有贺自顾自地决定之后拍拍司马的肩膀,在他耳边迅速低语一句你别想逃之后,就往下楼的手扶梯走去。

「咦?桐原先生你也是新舄人吗?那一定知道这种酒吧?」

这新舄的产地酒啊……拿着菜单的有贺热心地跟桐原说话。

有贺带两人来到的是一家气氛宁静的和式餐厅。

店里的客人明明不少,但是因为巧妙的格局设计使得每个桌子各成一个天地,相当适合聊天。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酒名呢……」

在有贺的舌灿莲花之下被劝了不少酒的桐原,也放松了原有的警戒心,态度柔和不少。

桐原的酒量应该不错,不过或许是酒精开始作祟的关系,他的眼角和唇边开始泛起轻笑。

连平常听起来相当冷淡的语气都缓和不少,甚至有点不安的感觉。

他还是一样不跟司马及有贺视线相接,不过或许是因为前发放下的关系,再加上喝酒所引起脸颊的潮红,看起来似乎比平常要好接近许多。

而有贺本来就是个话题丰富的男人,司马冷眼旁观觉得他的口气简直就像在追求女人一样。

他最厉害的本领就是自己滴酒不沾却能劝对方狂饮。

刚开始拿出彼此妻子交好的话题,来制造让桐原无法拒绝用餐提议的有贺,却在饭局开始之后绝口不提家庭之事,而用相当自然的态度慢慢解除桐原的警戒心。

连司马也忍不住要佩服他的交际手腕之高。

「帮您上菜。」

当穿著和服的老板娘,殷勤地送上几碟菜的时候,桐原突然站了起来。

虽然还不到危险的地步,但是有点醉意的桐原上身开始摇晃。

「啊、洗手间的话往左边直走就到了。」

轻扶着桐原肩膀的有贺亲切地说。

用洗手间这个说法,就可以知道有贺已经把桐原归类为对女人的服务阶层中了。

目送桐原消失在洗手间之后,等老板娘把空盘收走,有贺的眼光才回到司马身上。

「他……有一种相当微妙的感觉。」

司马瞄了有贺一眼。

有贺轻笑地继续说:

「刚开始看他跟你走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并不是太突出,但是该怎么说呢……」

会跟你走在一起的男人大概也只有我而已吧!有贺边说着边望向桐原消失的方向。

「他虽然长得不错,却没有特别引人注目的地方……。但是……我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应该说是会引起人的母性感觉吧……。他是个有着特殊魅力的男人……」

「他在部里也有类似的评价,或许是因为他的声音吧!」

为了不让有贺再做多余的探索,司马干脆直接肯定。

「不只声音,我觉得还有其它理由……。不过,他的声音还真是不赖。」

有贺边挟着新送来的菜边心有戚戚焉地说。

「我从来没有对一个男人的声音动过心,今天算是破了戒。他当公务人员似乎太可惜了。」

「不然要当什么?」

边回想着桐原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司马故意调侃着有贺。

他怕再让有贺分析下去的话会说中他和桐原的关系,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说得也是。」

有贺也难得地没有再扯下去。

司马虽然不知道,有贺是因为知道了桐原是同期中,唯一和司马要好的男人而满足了他的好奇心,还是他与生俱来的第六感,让他本能察知到两人的关系一定不简单,但是他知道自己最好在这个损友面前,保持冷静的态度。

「光是知道你最近跟什么男人混在一起,就算是我最大的收获了。」

有贺笑着说。

司马瞟了他一眼,有贺立刻探出上半身用恶作剧的口吻说:

「以前虽然就听你说过,没想到你们的交情已经到了这种程度,我可是不太高兴喔。刚才初看到他的时候还觉得是个平凡的男人……,不过我现在可以了解你想照顾他的感觉。反正只要知道他是什么样的男人就好。」

有贺满足地笑着迎接从洗手间回来的桐原。

他是什么意思?这个聪明的男人到底猜到多少?司马拄着下巴凝视着有贺的态度。

不过……司马换个角度想。

不管有贺有多好奇地想要探索,他绝不会背叛自己。

他有这个自信。

几年的朋友不适白做的,他对司马还有情义可言。

他相信有贺绝不会背叛他,也不容许他背叛。

有贺要是敢背叛的话,司马知道自己绝不会饶过他。

他们有这样的共识和了解。

虽然不小心让有贺撞见了自己和桐原在一起的样子,算了、无所谓……。司马瞇起眼睛看着和回来的桐原,满脸笑容地谈天说地的有贺英俊的侧脸。

调整好心情的司马开始轻松地享受这个假日的用餐时间。

这一天,由于内阁召开记者会的关系,桐原忙到连吃午饭的时间都没有,好不容易忙到两点才得以喘息。

内阁副长官是负责所有有关内阁的事务,算是整个事务部门中的最高层,也是所有官僚中位居顶点的职位。

特别是今年,包括在野党在内的联合内阁形成之后,组成内阁的阁员们对行政都是一知半解。从现状来看,如果没有这些官僚们在支撑的话,内阁早就垮了。

而担任副长官秘书官一直的桐原,就是负责把财政部的意向,传达给内阁知道和调整的任务。

从财政部拿到下午要用的内阁会议报告资料的桐原,在等待送交相关部门审核后回收的些许时间,想放松心情喝杯咖啡而走出办公室。

才走上铺着红色地毯的走廊没几步,就被背后一个声音叫住了。

他回头一看,一个穿著暗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里。

桐原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他是筱田的第一秘书朝比奈。

他还是用那如同爬虫类般毫无表情的眼神望着桐原。

他真是个在外貌上没有任何特征、又平凡的男人,就像影子般完全不醒目。

「桐原先生,请问您现在有空吗?」

男人用一贯低沉的声音有礼地询问。

「筱田先生有话想跟您说,能不能请您拨出一点时间?」

朝比奈对比自己年纪小的桐原用敬语问话。

但是,声音中充满无法拒绝的权威。

「……我没有太多时间……」

感觉着喉间异样干渴的桐原,好不容易几出几个字。

「只要片刻就好……」

不浪费只字词组的朝比奈说完,立刻转过身示意要桐原跟来。

朝比奈带桐原来到的是一间相当宽敞的部长休息室。

挑高的设计使得整体感觉显得特别明亮的房间里,只有筱田一个人坐在窗前的绒椅上。

跟椅子系出同门的圆桌上,不自然地摆着一个水杯。

在非日常的空间里存在着不自然的摆设,这就是部长官邸或大会堂。

待在这种地方的时间越长,对于自己是在左右国家命运的认知就越浅。

不管是议员、官僚,甚至连报导的记者都一样吧!桐原事不关己似地想着。

挑高的窗户上覆盖着白色的蕾丝窗帘。只有那里像跟室内成反比似地充满了明亮的阳光。

筱田背窗向桐原招着手。

把桐原带过来的朝比奈像完成使命似地,默默关上门退出室外。

被独留在房间里的桐原只好无奈地朝筱田走去。

「你最近如何?」

老人粗糙而干瘪的手握住了桐原的手轻抚。

「托您的福,很好。」

桐原极力不显露出厌恶的表情,垂下视线低声回答。

满足于桐原回答的老人点点头。

「工作方面还顺利吧?」

筱田用着彷佛与孙子寒暄的口吻问着桐原。

不过,对筱田来说,或许真的跟对待孙子的感觉差不多。

「也很好……谢谢您,我学了很多东西。」

桐原不看自己的手,用力挤出笑容回答。

「我刚才听小原说过,你到这里来之后工作相当努力。」

跟内阁副长官来往似乎相当密切的筱田愉快地瞇起眼睛。

「非常谢谢您。」

桐原觉得在说话的人好象不是自己,他机械性地向这个帮助自己升职的男人道谢。

「今晚有没有空?好久没聚聚了……」

即使筱田是用询问的口气,桐原仍没有拒绝的权利。

就算今天没空,只要在一个星期之内不空出时间来的话,就会惹得筱田不高兴。

「……好的……」

桐原点点头后,老人的手就环上他的腰间。

他苍老的手指透过布料轻抚着他的臀部。

当那好色的手指由下往上沿着臀间抚摸时,直立不动的桐原拼命忍住没有叫出声音。

然而,他的大腿内侧却仍不听使唤地痉挛着。

「最近我们都太忙了,我很期待今晚的见面。」

享受着桐原的紧张和颤抖的筱田,没有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挣扎的表情。

桐原睁大眼睛瞪着墙壁上的污痕,光天化日之下在这种地方被一个男人爱抚着臀部,就像一场恶梦一样。

那感觉就好象踏上了错误的不归路。

「联合内阁实在不行……」

让桐原以四肢着地这种猥亵的姿势趴伏在自己身上,筱田边命令他含住自己的身体边拍打他的臀部。

「……嗯……」

似乎相当喜爱桐原呻吟的筱田,满意地哼了一声后不断地轻拍他的臀部。

桐原紧皱着眉头,努力不让自己去想现在侍奉谁、是在做什么,而强忍着筱田的花样。

他为了让嘴里的东西赶快达到高潮,从刚才开始已经不知道让头部上上下下多少次了。桐原觉得自己的头和喉咙快麻痹且僵硬。

那老化的器官刺戳着自己的喉间,不断涌起的怪异体味让桐原拼命忍住想呕吐的冲动。

只好把他想象成是司马的……。被自然分泌出的泪水和唾液弄得满脸狼狈的桐原重复着单调的工作。

然而,老人的性器比司马的反应还慢,角度、大小以及膨胀度都不同,桐原用尽了所有的想象力,也无法抹去那污秽的感觉。

如果对象是司马的话,为了引起他的反应,桐原虽然明知自己的口技不佳,起码也会更热心去变换其它方式。但是,应付这个丑陋的老人,光是那种厌恶的感觉,就让桐原只能重复一成不变的动作。

等老人好不容易到达高潮之后,已经近乎缺氧的桐原呆坐在床上,连去擦拭嘴边污秽的力气都没有。

「……你还是不行吗?」

持续这样的关系已经两年,对于桐原一点反应都没有的身体,似乎开始不耐起来的老人,抚摸着他的腿间低声问道。

今年执政党的单独政权被在野党的联合内阁取而代之,对局势变化也得做出应对的筱田或许是因为忙碌的关系,原本对桐原相当宽容的态度也变得焦躁起来。

「你要是再没有反应的话,陪我这个老人玩不是更没有乐趣?」

「……只要您不嫌弃……我这种身体就好……。实在无法为您效劳。」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桐原只好暧昧地低头。

如果他能厌倦自己另觅新欢的话不知道多好……。桐原边想边帮老人披上浴衣。

这种想法对桐原来说简直是自毁前程,但是最近的他已经不想去顾虑那么多了。

有时他甚至还会想到,如果能静静地待在那个男人身边不知有多好。

明知是愚不可及的想法,但自从那晚在司马身边数过花瓣之后……想再重温旧梦的感觉总是不定时地涌上自己的心头。

但是,重温旧梦又能如何?自己不会得到什么好处啊?

想到这里,桐原又不禁打消念头。

可能是自己越来越悲观,才会有这种卤莽的想法吧?

「这样下去你也不好受啊,要不要我介绍医生给你?」

嘴上虽然挑剔,但是还打算继续玩的筱田,把桐原赤裸的身体压倒在床上。

「听说有些药也不错。」

边听着筱田调侃的声音,桐原拼命回忆起司马那总是能引出自己快感的巧妙手指,以及那种腰间痉挛的感觉。

抓住男人坚实的肩膀,发出连自己也会脸红的狂野叫声的那一瞬间,桐原才能感受到最真实的解放。

然而,被筱田抚摸或是听到他的呼吸声时,那种跟快感完全相反的厌恶感,是如何也抹消不去的。

就像被一股蛮力拖回现实中一样。

如同无生命的玩偶般,手脚都被老人所控制的桐原在强忍着他身体重量的同时,也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的自尊,正在一点一滴地被残酷蹂躏。

按了半天门铃确定里面没人后,司马拿出备钥打开桐原的房门。

看样子桐原还没回来。

他也不确定桐原今天会不会回来,或许他已经回松涛的家去了。

司马打开房里的灯,把湿伞立在门边脱鞋。

进入七月之后因为连日下雨的关系,空气的湿度越来越高。

把微湿的西装外套用衣架挂好,司马环顾这个越来越有生活感的房间。

尤其是摆了个和纸做的台灯之后,更觉得这个无机质的房间让人有回家的感觉。

司马打开房里的除湿机,然后走进浴室放水。

从三月延宕到现在的财政部收贿风波,因为陆续被揭发的关系,到现在还没有平静下来的征兆。

而且,媒体对官僚的攻击,也越演越烈地蔓延到其它部会,每天的新闻和报纸都看得到不少公家机关的名字。

每个部的门口都有媒体记者守候,连一般小职员也不放过地抓了就问。

以往不管有什么事都无法动摇的财政部权威,也在这次事件中受到重大考验,部内的气氛显得相当沉重。

那种一触即发的紧张感,连司马都快有点招架不住。

他松开领带走回客厅,忽然看到电视机上放置着一张照片。

一向对生活漠不关心的桐原难得会在房间内摆放装饰品。

司马拿起立在空罐子前的照片才发现,那应该是一张风景明信片。

有着随处可见的青山图案的风景明信片上,其中的一小部分已经脱色,信角也有点折损,看起来相当陈旧。

司马不经意地翻到另一面。

看到邮票上的戳印竟然是两年前,司马不禁有点讶异。

不是太不爱惜就是经常带在身边,才会让这张明信片看来如此破旧,但是如果随便放在某处的话,不可能会旧到这种程度啊!

司马瞇起眼睛凝视着那写着桐原名字的地方。

字迹相当工整。

让他联想到小学时老师经常写在联络簿上的字体。

就好象要让孩子看得更清楚似地一笔一划都非常工整。

司马迅速扫了内容一遍。

--你好吗?上次同学会没见到你真是可惜。

听说你在东京相当活跃。

相信你的工作一定很辛苦,不过我们都很引你为傲喔!

如果你哪天要回来的话一定要通知我。

一起吃个饭吧--!

司马凝视着那个署名为中井和久的名字。

那跟司马较粗而活泼有个性的字迹不同。

跟桐原微向右偏,相当神经质的字迹也很不一样,是充满理性而且好认的文字。

信文虽短,但可以感受到温暖的感觉。

司马猜想这个来信者一定是个平凡但却诚实的人。

而且,到了像司马这种年纪了还会专程寄信来问候,可见此人相当富有人情味。

那个对于人情世故十分淡薄的桐原,会特意把这张明信片放在电视机上,司马不用深思也知道,此人对桐原来说一定意义非凡,是个近乎他精神支柱的存在。

是他的同学吗……司马猜想。

就司马所知,桐原身边应该没有这么认真而有人情味的人,而且会这么关心他的人。

不过,提到桐原的学生时代的话,司马光是用想象也可以猜到八成。

他一定是个经常板着脸,制服扣子一定要扣到最后一颗,一看就知道是优等生般无趣的人。

司马只能想象出,戴着银边眼镜的桐原像个书呆子的模样。

他要是跟桐原在同一所学校就读的话,一定也不想跟他说话吧?

不过,从桐原特别把这张明信片装饰起来的地方来看,他意外地也有怀旧的一面嘛,司马不禁扬唇轻笑。

司马所了解的桐原是个自顾不暇,根本就没有多余心力去顾及周围的人,而且小心翼翼兼我行我素。

无精症、阳痿、自己的老婆偷人、被迫认老婆情夫的女儿,有时还会歇斯底里的男人。

纤细且神经质、像女人一样冷底的男人。还因为冷底的关系烦恼着夜半失眠的男人。

有着一副与神经质外表不合,低沈且充满洁净感美声的男人。

有时会意外显露毫无防备的一面、像孩子般不安的男人。

抱着自己的儿子笑得令人怜惜的男人……。司马想到这里,不禁嘲笑自己的感伤。

随便放出同情心的话,说不定又会被他利用了。

这个写信来的男人如果真是桐原好友的话,恐怕也是个无趣的男人吧?

起码不会像是有贺那般精明而开朗的人种……。想到这里,司马觉得自己似乎过份在意这张明信片的存在。

只是普通的问候信而已,只是那字迹比一般人工整一点而已,而自己却对这个叫中井的男人有了过度的想象且在意。

或许是发现了桐原不为人知、感伤的另一面吧!司马有点不是滋味地把明信片放回原来的地方,然后打开电视。

司马洗完澡,正一边看电视新闻一边铺床的时候,桐原回来了。

「你回来啦!」

听到开门声的司马头也不回地打招呼。

又不是亲人,一看到他回来就开口招呼似乎有点奇怪。不过,司马几乎是反射性地脱口而出。

「你来了?」

把雨伞放在门口的桐原低声答了一句「我回来了」后脱鞋上来。

外面的雨势又大了吧!他手上的蓝色外套看起来相当湿。

「雨越下越大了,而且闷热……」

把袖子卷起来的桐原边松开领带边说。

然后他瞄了一眼正在铺被的司马。

「要不要再买一组寝具?」

用眼角余光看着桐原先勾住再抽出领带的模样,司马低声回答:

「……的确是有点挤。」

身材高大的司马手脚经常会露在被外。

而且,司马来得如此频繁,再添购一组寝具也无所谓。

虽然会减少室内空间,反正不用的时候折起来就好。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