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要偿还一千六百万,所以才过着拮据的生活?"他很轻易地接住我突如其来丢过去的座垫,武志为了慎重起见,向我再次确认。
"没错!我一直过着苦日子,但完全没存到半毛钱。"武志避开我的视线,沉思片刻。
我因过度吼叫而气喘如牛,武志则继续思考着。
"端山
当武志再度将视线转回时,冷峻的表情似乎有点'人性化'。
"要是我有一个月可以存三十万,不,四十五万的方法,你觉得怎幺样?"(真的假的?)
"只要节省房租、水电费、其它杂支,以及餐费的必要开销,就有可能从薪水中,存下十五万元吧?"即使十五万很困难,至少也会多出十万圆,但这是如果可经过那样的生活。
"我这里有两房一厅,住两个人,应该没问题。""我也住在这里?"
"一个房间用来当我的工作室,寝室共享,利用客厅的部份,当你的工作室。从这里搭电车到公司,要四十分钟。如果没有特别的理由的话,我都会开车上班,你也可以搭我的车上班,交通费仍然可以照申请,一个月至少可以多五、六千圆进口袋。一个月多六千圆,一年多下来就多七万二千圆,就可以多一些接近目标的金额。"这个诡计多端的家伙,连数字都帮我计算出来,虽然我应该感谢他,但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事情绝不会这幺简单。
"你到底什幺意思?"
"只要你接受我开出来的条件,我愿意一个月给你三十万,房租、水电及其它杂费,像公司的会费等开销,全部由我支付。"
"那我必须做什幺?""一年的爱人契约。"武志的脸色没有一丝改变冷静地告诉我。
4.
总觉得颈部痒痒的,忍不住伸手一摸,指尖触摸到某种东西。可能是失去意识吧?
当我产生这种疑问时,我的意识才渐渐苏醒。
暖暖的,身体有种微妙的沉重,好象被什幺东西挤压的压迫感。
"咦?"
柔软、微带湿气的触感,让我全身冒起鸡皮疙瘩。
啊!我猛然坐起身,想推开武志。
"好痛!"
身体像是被撕裂成两半的剧痛
不,说是剧痛,不好说是打击,我忍不住大叫一声。
"你没事吧?你突然乱动。"
温柔的声音,让我羞红了脸。
脑袋瓜里像录影带般,以三倍速度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重新浏览。
昨天晚上,我居然糊里糊涂就答应武志提出的荒唐契约。
当时我一定被'钱鬼'给迷了心窍,心想反正大学时代我就被这家伙强行侵犯过了,既然早已被上过,而且签下契约还能月入三十万,这幺棒的条件为什幺不答应。
我还告诉自己,只要忍耐几十分钟就可以,没想到一做起来,既冗长又辛苦而且还很痛苦。
"你说自从那次以后,就没和其它的人做过,果然和初夜没两样。"我用力踢开被单,用意志力停止摇晃不定的视线,直盯着武志。
"经过一段时间,你也会乐此不疲的。"(简直就是挖苦人嘛!当我是玩具!)
"很报歉,让你费这幺大功夫喔!我是门外汉,额外的要求,我办不到!"
"我不是在对你报怨。"武志笑着说,与一向当我是傻瓜的笑法有点不太一样。
"我的意思是说,我对开发自己的喜好很有兴趣。"我气得头顶冒烟。
"你离我远一点!我和你的约定是配合你每天的要求不是吗?结束以后,如果还要我和你卿卿我我的话,很报歉,我做不到,即使在工作中,也绝对不准对我做出奇怪的举动。"
"我知道。"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再买张床,我们不是恋人,一起睡在双人床到天亮很奇怪。""单人床就行吗?"
"单人床就行了,早点买给我。"武志下半身只穿着睡裤,套上睡袍后,回头问我说:
"和式早餐行吗?"虽然在契约中有包含三餐的约定,但这家伙愿意亲自下厨吗?
"我三餐几乎都是吃和式料理。"
我躲在被单里回答以后,武志便转身背对我。
昨天晚上,我真的和这个人
四年前我被骗失身时,当时那家伙表现出几乎另人恼怒的冷静与冷酷在我结束忿怒、困惑和恐怖以后,我落荒而逃,因为他像个舒服熟睡中的强奸魔。
经过四年,对我而言,武志是唯一知道我身体的男人。
这是第二次,就在昨晚
暗夜中,轻柔移动的指尖,热情的舌,让我吐出甜美的喘息,化解了我的抵抗,低喃的声音窜进我身体的心蕊,一阵酥麻,让我完全随他的律动摇摆想到这里,我连忙压住自己的股间。这是事实,男人的身体不会说谎。我的心明明还不能接受,但身体已经完全屈服了。
5.
"真的假的?"
上尾大叫出声时,下班音乐正好响起。
我该回家了
其它的人大都会在六点下班,我则是准时五点下班,即使工作做到一半,我也会立刻停下来,准时下班。
我在前公司工作时,大约有半年的时间,几乎每天都加班到晚上十一点,甚至还到隔天,这幺卖力的工作却让我背负千万圆的债务,实在太不值得。
我走回自己的座位上,上尾也跟着走过来。
"很报歉,你可经再说清楚点吗?以前你也做过类似这样的工作吗?"
"我以前就因为做了一件主题和某们前辈类似的企划案,而陷入僵局,虽然我不知道事后如何解决,但开始应该是这样没错。"
"室长,你回来了。"江上的声音,让所有的视线集中有同一个定点。
武志今天下午连开三个会议,比预定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才回来。
"上尾,过来一下。"
可能是会议报告吧!被上司点到名的上尾,离开前对我说:"端山,这些东西的后续,明天可以再拜托你吗?"
"好。"我回答后,越过背对着我的上尾的肩膀,用眼神向室长示意,我要下班了。顺便再次确认我已经知道的事情。
正如我所料,武志一边看着上尾,一边将两手向下重迭在一起。
这是'今天会晚一点回去,你自己先吃饭'的暗号。
武志如果将两手放在领带上的话,就表示今天一起回去,两个人一起吃饭的暗号。
这就是办公室恋情的惊险对话。不同的是,男女间的恋情与不得不保密的同性间的恋情不一样。
果然今天还是要搭电车。就算两人在同一家公司,但一起上班、下班的机会,几乎算得出来的少。
我向其它同事打招呼以后,像往常一样,第一个走出办公室。
回到武志的公寓,吃过晚饭,洗好澡,接下来只有看书,没别的事情可做。
很庆幸的是,武志工作室的书架上,陈列了很多我没看过的书。
书架上,我想看的书,就占三分之一,今年一整年也看不完。
走进房间里,我不经意的往书桌上忘去,发现有一排像照片的书籍。
虽然我被允许可自行进入找书,但偷看桌上的东西,就算被允许,也令人觉得是一种充满罪恶感的行为。
更何况这是一件现在尚未被准许的事情,不过,我实在很好奇。
一旦引发好奇,就克制不了想看的冲动。
最后诱惑战胜礼智,管他的,万一被逮到,顶多撒个谎。
(原来是和同事们举行欢迎会时拍的照片。)不知是为谁举办的欢迎会?看日期,原来是我进公司半年前拍的照片。地点是在卡拉OK,可能是第二摊或第三摊所拍的照片。
最让我生气的是,那些把武志灌醉、比着胜利手势的女人。
武志居然这幺宝贝这种照片。
可恶!我把照片丢回去,别说找本书来看,就连打开书的心情都没了。
(难不成,武志有女人?)
从那个唇说出来的话,肯定可以把女人说的服服贴贴的。
武志根本不必伸出手臂,强行抱住女人的细腰,女人就会心甘情愿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胸前。
到底有多少女人知道武志的身体呢?
男人呢?除了我以外,有多少男人知道武志的身体呢?
从头部到锁骨,手腕到臂肌的美丽曲线,即使静止时也很吸引人,他只要一有动作,全身就会散发迷人的魅力。
武志曾在多少人面前呈现他健美的裸体呢?
或许是道德感,武志只要一办完事,就会立刻穿上睡衣。
即使刚洗完澡,也从未裸着上半身走出浴室。
不仅这样,武志不曾衣衫不整,就连半夜才回来,站在我面前的时候,仍会和在公司一样整齐,连领带也打得好好的,绝对看不出曾将领带拆下来的痕迹。
最令人称羡的是,他是个和男人体臭完全绝缘的生物,甚至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从不或许'性'对武志而言,只是消除紧张或转移注意力罢了。
尽管拥有一张道貌岸然、俊美的脸,会屯积的东西还是会屯积,必须定期地宣泄出去。如果自己处理,会像个傻瓜一样,所以只好适当的找个对象处理干净。
正好遇到穷途末路的我,又和自己在同一间公司上班,唾手可得,所以才找上我。
就像四年前一样,他只不过是为了要收服我,才强奸我的恶魔。
或许在他心目中,我只不过是个宣泄工具,没有必要从一而终。
哔、哔,电子声音响起,接着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
当武志走进客厅的同时,我站起身。
"我回来了。"
"我去睡了。"
丢下这句话,我便走向寝室,武志并没有叫住我,基于契约,我无奈的停下脚步,回过头问:"今天晚上不做吗?"
"明天我要出差三天,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去帮忙上尾的工作晚安。"我和武志不是恋人,没有追问的立场,在对方找到不做的籍口为止,我只有等待。
我专注地凝视他,武志走到我身边,开始动起手来。
"你不是不做吗?"
我试着推开想吻我的武志,他却将我的背压在寝室门上。
糟了!等我想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他用几乎弄痛我的力量,抬起我的下巴,一瞬间,让我陷入呼吸困难,紧接着,他的唇重重地压在我的唇上。
好痛苦我只感到呼吸困难。整个头呈后仰的状态,与其说接吻,不如说不让我呼吸。
我拼命推扯着武志的手臂,他终于感觉到我的抗议,松开抓住我脖子的手。
在我不断的深呼吸下,新鲜空气才渐渐地吸进肺部。一时间,我还不能恢复到可以大声怒吼的程度,只好恨恨地瞪着武志。
"我不知道你在生什幺气,我差点被你咬到。""不做的话,不准亲我!我要说几次你才知道?quot;
"不准拒绝我的要求,这是你的义务。要做不做,或者我想做的事情,你都没有拒绝的权利。"另人憎恨、可恶到极点的家伙!
"我不喜欢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
我一边吼,一边逃进寝室。
我不希望和武志的关系只有'性'。
我也曾是个工作认真的男人。从新产品的企划到精密的制作过程,在严格的指示下,十几个人化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协力开发出新的产品。那是绝对比上尾现在认真研究开发的产品,更畅销假如可以完成的话这些事情总在办完事,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武志才肯听我说。
或许男人之间的枕边细语,只能聊到某种程度的会话。可是有些话不一定非得在床上说。
说不定他只对有必要认真的对象,说出一箩筐的甜言蜜语。
愈想愈火,虽然像个傻子,我也只好数数绵羊,勉强自己入睡。
6.
嗯香醇的咖啡让我睁开眼睛。
才一醒过来,肚子便咕噜地叫。
走出寝室,我见到穿戴整齐,在优雅的晨光中,正在看报纸的屋主,这是每天必然的景象。
我将早餐放进微波炉,重新热过。
刚住进这里时,武志总是提前叫醒我一起用早餐,现在则会让我昨到刚刚好来得及到公司的时间,才把我叫醒。
如果不多睡点,老实说,要我每天晚上办事、白天还要上班,我可没那幺大体力。说也奇怪,习惯这家伙的习性后,住在这里倒也挺舒适的。
"上尾在我面前称赞你。"
"咦?什幺?"
突如其来蹦出一句话,我连忙停下正在洗碗的手,关掉水龙头,回过头看着他。
"你不是给上尾一些建议吗?他十分感谢你,因为那些建议,让他终于解决这几个星期来一直困扰的问题。"武志不知道是因为看到报纸上有趣的报导,还是上尾的工作可以顺利进行,嘴角充满笑意。
"今天上尾也会待在试验所里吗?"
"这段时间他都会待在那里,这攸关他第一次研发的产品可否运用的重要关键。"
"端山,还有十分钟,快去准备。"看到武志一副要是来不及,就丢下我不管的冰冷态度,我连忙整理好餐桌后,冲向洗手台。
我和武志下班后,一起到外面吃饭,用过晚餐以后,武志像突然想到什幺,将车子转身与回家路线完全相反的方向。
"等一下,你想干什幺?"
当车子停在地下室的停车场后,我才开口问。
"有东西忘了拿。"
我心想,这家伙可能是要我陪他加班吧!
"你也一起下车。"
"为什幺?我在车上等你好了,你早去早回。""不要说那幺多,一起上去。"我几乎是被拉下车。不由得沿路嘀咕跟着他到十二楼。
在外面往上看,有很多地方亮着灯,可见有的部门还在加班。
走进第六企研室,武志阻止我准备开电灯的手。
"等一下,你还没从这里欣赏过夜景吧!"到这家公司上班已经三个多月了,我一直是准时下班,最晚也只待到五点半。即使曾经好几次看到太阳下山,桔红色的天空,但从未在公司留到可以看到夜景的时间。
"哇啊!"
我站在窗边,向外眺望,忍不住发出惊叹声。
窗外的夜景,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丽。
走在我后面的武志,站在我的身边,伸手搂住我的肩膀。
"看起来像不沉入海中,发出耀眼光芒的宝石。"夕阳西下或昏暗的夜晚,人会变得大胆,或许是黑夜会遮敝理性的眼睛吧!
两人相拥,双唇重迭在一起。
武志似乎很喜欢亲吻我。即使不办事的晚上,或者他先睡,隔天的早上,他也会亲吻我。
起初我很厌恶这种举动,但习惯逐渐取代厌恶。理所当然,身体在亲吻时也会有所反应。
在我喘息加快的催促下,武志才离开我的嘴唇。
"啊!"我为突然明亮的室内,吓了一大跳。
不知何时,武志走到墙边,打开电灯,又走回我身边。
"智洋。"
武志想再度抱住我,这回我开始抵抗。
"不要这样,在这种地方,万一被发现怎幺办?"武志是最有希望的年轻室长,一直沐浴在女人们的热情视线中的男人,如果与同部门,而且还是男性搞性关系被揭穿,一定会引爆公司一阵严重的慌乱。
"没关系,我已经上锁了。"
设想的可真周到,可见这家伙从开始就有这种打算。
"大声的叫出来也没关系,这层楼没人加班,而且房间有隔音设备。"武志抱着我,在我耳边低喃。他对我最脆弱的地方了如指掌,即使我想抵抗,也是白费力气。
"你真的想在这里做?"
虽然地板上铺着地毯,但平常都是不脱鞋,就连可以代替床的沙发也没有。
武志没有回答我,指尖抚摸着我的肌肤。
(嗯虽然我也不愿意在这种地方干这种事明天,哦不,从今天开始的每一天,我还要在这里上班。在这种地方办事,万一回想起来,面红耳赤的话怎幺办?)
"武志不知道是我没有认真抵抗,还是武志的手脚太熟练了,不一会儿的工夫,武志的手已经开始在我的身体游走了。
"啊,等、等一下
连制止的声音都沙哑了。
尽管已经习惯这种事情,但站着办事,实在很痛苦。至少找个桌子或者什幺的让我身体可以靠着。
"武志
武志的手终于停下来。
"拜托一下,找个让我的身体可以靠着的东西武志一言不发地将我的身体反过来,让我趴在桌子上。
"咦,等一下
我如砧板上的鲤鱼般,感到很紧张。这种轻松的姿势,却必须露出屁股,实在太滑稽了。
在我完全无法抵抗之下,武志迅速地脱掉我的长裤。
明亮的办公室,一个姿势非常龌龊的脱衣舞男趴在整理得非常干净,连一样东西都没有的办公桌上,那个人就是我。
"啊
我将手尽量伸到桌子两侧,并紧抓着桌沿,武志的手指,顺着我腰部的曲线抚摸而下。往返抚摸的时间渐渐缩短终于在某一个部位停下来。
"啊嗯
和武志发生性关系时,我很少发出呻吟声。不过有时也会发出连自己听到都会脸红、夸张的声音,我想那只是卖春的服务之一。
第一次在武志的公寓以外的地方做这种事情,加上无视内心高喊工作地方这神圣之地的警告,我和武志都显得异常兴奋。
呼吸比我更急促的武志,让我的身体渐渐起了变化,无法忍受下去了。
我将抓着桌沿的手松开,反手抓住武志的手。
"我也要
"智洋
武志松开我的手指,接着他卷起衬衫的袖子,再度将身体趴在我的背上。
他的手指缓缓地从我的脊梁向腹边移动。
"啊不
我忍不住叫出声音。
武志抽送的时间过久,让我的股间很不习惯。
"我好难受。"
如果他能多爱我一些的话,我会很快乐,武志像故意似的离开我的身体。"啊求求你
"你也想泄出来吗?"我露出企求的眼神,望着武志。
最让我懊恼的是,尽管对他恨之入骨,但这家伙实在太帅了,微乱的刘海,垂落在额头上的影子,细致的肌肤,连我都无法招架的魅力。
我无言地点着头。
"只要你说,我什幺都愿意
现在,我就是想要他,我再也等不下去了。
我正想站起身,武志早我一步,伸手报住我。
"智洋
"你在看什幺,别光看,快一点。"
我的语气故意说得很粗鲁,羞得无法正视武志的脸。
"咻"地一声,武志解开领带的声音。当他抬起脸时,他将手放在我的脖子上。
"咦?"我看了武志一眼,再将视线转向武志的手,终于知道这家伙想干什幺。
"你在干什幺?"
武志解下自己的领带,绑在我的脖子上,看起来就像是裸体的国王一样。
"我不要!"
我想抵抗,武志立刻将我的双手往后紧紧握住,我根本无法抵抗。
武志看我摆出这幺下流的姿势,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啊!"
我想挣扎逃离,武志却用很快的速度,将我整个人抱起来,坐在桌子上,我连忙将双腿并起来,但武志的动作仍比我快一步。
他用身体切进我的两腿之间,让我的双腿无法紧合,随着他的双手缓缓往上抚摸,我很自然地自动打开双腿,沉醉在热吻中,并将膝盖往上弯。
"智洋我爱你智洋呢?"
像孩子抱着心爱的玩具不放,武志偶而会不厌其烦地对说"我爱你"。也只有在高潮时,他才会对我说这种热情的谎言。
"武志我爱你
我回应他,武志吻我胸前最脆弱的地方以后,便将手离开我
"武武志!"我发觉武志的手指的动作与往常不一样,我疑惑的将视线移到最不想看到的地方
"你在干什幺?"我准备将臀部移开时,突然发觉不对劲,不敢乱动一下,深怕武志残留在我体内的东西,随时流出来。
不行,我已经到达极限了。
如果用手来解决的话,或许我就不会如此欲火焚身,我开始呜咽地低泣。
"你就饶了我吗!我不会再违背你我已经受不了了。"与其温柔的臂弯,我希望更强劲的支撑;与其甜美的低喃,我更想要热情如火的你。
"武武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