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下一个爱人Ⅱ》by 夜月桔梗
"你需要多少钱?""你愿意借我吗?"我忍不住将身体凑向前。
我落魄到必须向讨厌的人借钱,虽然很不甘心,但如果不借的话,这个月的房租就缴不出来了,更别说吃饭和车钱。
"至少要十五万圆,不,十万或八万也可以。我一定会还你,还有你的大恩拜托。""你到底需要多少钱?"
"一千六百万。"我想他不可能会借我这幺庞大的金额,于是我老实说出来。
武志在我的监视下,睁大双眼。
"你到底花在哪里?怎幺会欠这幺多?""我不是花掉,是'债务'。"
"到底是什幺债务?赛马、赛自行车难不成你去地下赌场?""啊是因为工作?quot;我不耐烦的叫出声。
(唉!为了早日偿还债务,我和那个讨厌的家伙武志,签下一年的爱人契约。)
"再买张床,我们不是恋人,我不要和你睡同一张床。"智洋嘟着嘴说。
"我知道。"
要不是我喜欢上智洋,根本不会用'合约'把他留下来,因为这种举动简直就是自我虐待。
不过即使无法得到他的心,能拥有他的身体也算追求到刹那的幸福,哪怕因此受到伤害,我也愿意。
无凭无据的公司债务,没有必要的爱人契约,一旦被揭穿,智洋可能永远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这次如果不能取得败部复活的话,一切就玩完了。
这四年来,留恋与后悔的情焰,一直在我内心燃烧。
我从不会忘记那一次大学最后的早春,我紧紧地拥抱住连朋友都做不成的智洋,没想到没有成功表达我对他的感情,反而让他从此消失的无影无踪。
智洋有着天才般优秀的头脑,和不可思议的才能,却被自己的幼稚所埋没,他总是做出另人无法意料的事情,事实上,他已经打乱了自己的人生,还把自己逼进死胡同里,弄得一贫如洗,无路可逃,只好投靠自己厌恶的人。
(就算被我利用,我也有解释的余地。)智洋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后,最后还是答应我所提的爱人契约。
有公司,我们是上司和部属的关系,回到我的公寓以后,则变成爱人同志。
一样东西到手后,总会期待下一个心愿的达成只是我完全不知道,想得到一个人的心,是一件这幺困难、痛苦的事情。
1.
"早知道在八楼,搭电梯就好了。"
智洋回过头向我嘀咕。他站在比我高一个阶梯的电扶梯上,两人的身高差异逆转,智洋变得比我高过一个头,我不得不抬起头看他。
"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今天就不勉强你,让你好好睡一觉。"本来我还想继续说下去,被他杏眼一瞪,立刻闭上嘴。
"废话少说!"
智洋生气的将头转向前,从墙壁上的挂镜,可以看到他紧抿着双唇及微红的侧脸。
"你白天工作这幺卖力,晚上如果体力负荷不了就要说。"我一半认真,一半调侃的语气说。
从智洋的背影,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怒火渐渐退去,他真的老实得可以。
我忍不住想笑,连忙拉紧嘴角。
其实,我也有自尊心,我从未忘记四年前被拒绝的滋味。
我无法再忍受这种侮辱。这次,我要他先对我说"我爱你"。
八楼的寝具卖场,到处可见一对对情侣以及梦想结婚的少女。
智洋走在我前面,经过新婚用的床组展示场时,他立刻快步通过。其它地方则一边走一边看。
"最靠边的这个呢?那个呢?"
我随口问问。
智洋像是来消磨时间似的,我说一样,他就嫌一样,没有一张床让他看上眼。
"啊!这个……"
智洋突然停下脚步。
"这张床和你的床像不像?"
"那是到处可见的设计。"
"看不腻,就行了。"
我忍不住睁大眼睛,因为智洋的回答跟帮我买那张床的父亲说得一模一样。
"你想要这张床吗?"
"嗯……"
智洋试了试床沿的硬度,然后翻开挂在床边的价格牌。
"哇!怎幺这幺贵?"他一边嘀咕,一边迅速移开身体。
"是吗?我觉得还好,比刚刚看得都还便宜。"
"真的吗?我不喜欢铜床,从来没注意过价格……应该还有更便宜的吧?我们到普通的家具店一定比较便宜,不要在这里买?quot;智洋被债务缠身后,对于金钱非常敏感,就连看到我冰箱里的东西,他也会大惊小怪地说:"全都是这幺贵的东西。"我曾经问他,觉得公司每客五百圆的套餐味道如何?他居然回我说:"太贵了,没吃过。"可以想象他那段日子过得有多拮据。
"别担心钱的事情,买栋房子给你,我办不到,但不至于连替爱人买张床的小钱都没有。"智洋露出"说的也对"的表情,点头同意。
"我知道了,就买这张床给我。"
他对每件事总是犹豫半天,直到迫在眉睫才匆匆做下抉择,所以事后往往悔恨不已。
"都已经来了,还有什幺想要的东西吗?"站在下楼的电扶梯前,智洋的脚一直站着不动。
"如果一时想不起来,就由我决定……好吗不好!而且,我也没想到还要买什幺必需品。"
(骗人!就算想到,你也不会说。)我霸气地不理会智洋的抗议,除了枕头的质料,询问过他的喜好以外,其它都视我的好恶决定。
例如睡衣和睡袍,我选和我同款、颜色却不一样的样式。
"连件睡衣都要五千圆,不必买那幺贵的给我。"一再数了价钱牌上的零位数以后,智洋从我的手中抢过淡绿色的睡衣。
"我应该告诉过你,不要在意价格才对。而且,每个月我以三十万圆买你的身体,我希望你能穿得性感一点。""我不要!你居然命令我穿这幺恶心的东西,我不穿!"智洋胀红着脸,气得抡起拳头。
我很想问他,脑袋里到底想些什幺,只是场合不对。
"你这种态度,是不是不满意我买给你的东西不公平!我连一千圆的零用钱都没有。"他像只被激怒的狮子瞪着我。
"你的意思是说,你每天都想拿到现金吗我不是这个意思!同样是人,为什幺处境差这幺大,我愈想愈火大!""怎幺会一样,多的是'债台高筑'和'脚踏实地'的人,他们过着不同的生活,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陷入沉思……不,他心里想的是那笔庞大的债务。
不管智洋如何讨厌我,我都是解救他衣食住行的大恩人,即使我夺取他的身体自由,他也只能服从我。
我对自己如此卑劣的行为感到心痛,但我从来没想过,因同情而将擒获的猎物解放。
"气死我了!"
智洋愤慨的大叫,猛然地转过身,大步走向百货公司的出口。
(几分钟后,他就会走回来。)
我一边看着手表确认时间,一边稍微离开原本站的地方。
五分钟以后,智洋比我想象的时间还快回来。
智洋平息一时的恼怒,冷静下来后,才想到他可以去的地方只有一处,在无可奈何的窘境下,尽管他很厌恶我,也得坦然面对现实。
智洋懊恼地紧闭着嘴唇,慢慢地走近我身边停下脚步。
"去喝杯咖啡吧?或者到你的公寓搬行李要去就快……"看到有气无力的智洋,我的心不禁隐隐作痛。
2.
我和武志简单的吃完早餐后,便一起出门,目的地是百货公司。
虽然我和武志┫掳似踉迹俏壹岢?办完事'后绝不同床,所以他必须另外买张床给我。
在百货公司买好东西后,我们回到我住的那栋破公寓。
武志因为担心有眼线埋伏在公寓附近,所以先四处看看有没有可疑人物后,才让我下车。尽管如此,当我整理自己的东西时,仍然害怕以前派来的人是否会突然出现而冒着冷汗。
有武志在一旁,他们应该不会杀了我。
在杞人忧天的心情下,除了鞋子以外,所有的东西,包括碗筷、棉被,就连唯一的娱乐旧收音机,那是我从资源回收的垃圾堆中捡回来的,也被我扔掉了。
被我留下来的东西大部份是鞋子、衣物、书籍和资料。
这些资料是在前公司工作时的研发心血,也不知道以后是否可以派上用场,不过好歹那也是花了我四年的时间。
武志向房东打过招呼。结清房租,我们便尽速离开。
当我的东西搬进武志的高级公寓,整理妥当后,我才发现,除了这里,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我把自己装鞋子的箱子放在玄关,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摆在哪里?不过我比较关心的是擦鞋子的工具。
"你擦鞋子的工具放哪里?"
我本来想带过来,但武志说他有整套的工具,所以我就把早就该退休的擦鞋工具扔掉。
"你喜欢擦鞋吗?我觉得你一点也不爱惜西装,但鞋子一定每天都擦得很亮。"武志一定是指上回我在公司换灯管时,即便是布满灰尘的地,也会把脱下来的西装随手乱丢的男人。
更何况我的西装都是现成的,不像武志都是量身定做,根本没有必要那幺在意。
我很想这幺告诉他,但这理由不像是抱怨,反倒像卑微,不说也罢。
"我家是开鞋店。每次被父亲数落一顿后,就罚我在店里连续擦好几十双鞋,可能是后遗症吧!我只有这个有擦鞋的习惯请不要干涉我。"当我精神状态不佳时,如果不让我擦鞋子,我就会像小孩子一样大哭一常这个坏毛病,一直到我出社会,还是改不掉。
"我知道了,既然你喜欢,我就不会阻止你。"武志走向玄关,从储藏室里抱出一个木箱,里面有鞋刷、打光。磨平。除臭喷液、各种颜色的鞋油,就连擦鞋布,都配合各种鞋类的材质。甚至还有适合不同鞋类的木制鞋把,及简单修理用具,应有尽有。老实说,我只有叹为观止的份。
最让我吃惊的是,打开盖子后,每种东西都有使用过,并不是买来放着而已,我才发现,像武志这种男人,也有他好的一面。
"随你喜欢,都可以用。对了,你的鞋子可以放在鞋柜的最下面一层。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再重新调整。
武志一边说,一边摸着右边的墙壁,不知从哪里一拉,居然出现个隐藏式的鞋柜。共有四排,有三排每排都放满八双鞋子。
打开公寓的大门,左边是储藏柜,上面有两盆高约五十公分的观叶植物盆栽,而右边除了墙壁,没有任何东西,没想到
"武、武志连我直称他的名字,自己都没发觉
"这些连你的鞋,我也可以擦吗?我保证绝对不会失败,这点我非常有自信?quot;如果武志的鞋子能更脏一点,就更棒了!
"你这幺喜欢吗?"
武志几乎呆然的问我,我则十分肯定地点着头。
"我通常是利用假日擦干净一星期该擦的鞋子,所以,这星期的鞋子都还是脏的。"武志耸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挑出几双鞋子。
老实说,包括没有必要的鞋子,我全部都想擦,不过这样做似乎不太好,等武志不在的时候再好好擦吧!
"明天从今天开始,我希望擦鞋的工作由我来做,你愿意让我做吗?""好奇怪的兴趣。"武志苦笑地说。
"这种兴趣有什幺不好,我一定会把每双鞋子都擦得很干净?quot;
"喜欢就做吧!记得在消耗品用完前,先说一声,有些东西不是马上就买得到的。""我知道。"话一说完,我就立刻想把脏的地方擦掉。
不愧是武志,连穿的鞋子都是高级品,而我也被每一双鞋子的设计,深深吸引四十分钟以后,直到武志喊了好几次'吃晚饭了',我仍窝在玄关里,一动也不动,完全沉浸在擦鞋的喜悦中。
3.
智洋离开浴室以后,便窝在厨房里不知道在忙些什幺。
"啊!"
只见他开着冰箱的门,翻箱倒柜。
他待的时间,久到我几乎以为他把冰箱当成冷气机在吹。
他关上冰箱的门,东张西望以后,以翻出餐盘和装零嘴的盘子。
这才让我想到,我必须跟智洋说清楚,家里的东西摆在哪儿。
"身为爱人,也附加陪酒的服务吗?"
我知道智洋准备两人份的理由而故意揶揄他。
"才不是呢!难道你晚上都不会适度放松一下吗?"
"你是不是想先让我喝醉,再将我推进浴室,跌个人仰马翻?"连我自己都觉得说这些话很奇怪。
"你应该不会这样吧你在笑什幺?"看到智洋咬紧牙根,忍住爆笑的样子,让我觉得更不自在。
"我曾经听说,你读书时在浴室里跌得人仰马翻。"笑得面红耳赤的智洋,喘着气说:"你那件糗事早就传遍校园了。"
"唉!我就知道坏事传千里。包括冰箱里的东西,只要你喜欢,怎幺吃喝都可以,不用客气。只有酒柜第二层的那些酒,请手下留情,那些酒每一瓶都要二十万圆以上。"智洋连忙摇着手说:
"我不会喝!那幺贵的酒,一杯要好几千圆的酒,战战兢兢的喝起来,也不会好喝。"
"我没有说绝对不能喝拿一瓶来喝看看好吗?"我只跟智洋喝过啤酒,不知道他的酒量如何,真想灌醉他一次。
"我不要!"
虽然智洋拒绝,我仍泡了一杯加水的洋酒,勉强递给他喝。
"不要在乎钱,痛快的喝一杯。"
我坐在他的身边,在我的眼神催促下,智洋战战兢兢地喝了一小口,但立刻将酒杯还给我。
"我想还是喝啤酒就好了,庶民的味道就能让我心满意足了。"
"日本酒呢?"我端起酒杯,很自然地将自己的唇放在刚刚智洋喝过的地方。轻啜一小口,没想以间接接吻的感觉,让我的心如小鹿乱撞。
"喝混酒,很容易醉。"
"喝醉了怎幺办?"
智洋的脸上泛起一片红晕。
"难不成你喝醉了不会吧?你根本没喝多少。"智洋摇着头否定自己的说的话。
桌子上的啤酒,除了智洋开的那瓶以外,其它都没有开。
"我不想要酒。"
(我要的是你。)
我将智洋推倒在沙发上,他并没有抵抗。当我解下他的睡衣的两颗钮扣时,他才抓住我的手腕。
"我自己脱!我不是女人,自己动手就可以。"尽管智洋嘴里这幺说,等一下他还是会要求"把灯关暗一点"或者"到床上比较好"。
如我所料,智洋脱掉上衣后,便径自走进寝室。
虽然他露出屈辱的表情,但绝不会逃走。
我可以感受到他被控制的痛苦,相对地我的心比他更痛,但只要他留在我的身边,再大的痛苦我还是能接受。
智洋因为我的动作过于粗鲁,痛苦的低声哭泣。当我偏下动作时,他大大的吁了一口气。
"对不起我说。
智洋闭着眼睛将脸朝向另一边说:"我没事。"哽咽的啜泣声,不知道是他忍着痛,还是叫得太用力,声音有些沙哑。
其实我也很想温柔地好好爱他。但即使知道自己过于粗鲁,却仍无法停下来。
我知道智洋的心根本不在这里。所以我试图让他习惯我的身体,沉浸在肉欲中,离开不了我。
肌肉紧绷的智洋,在MAKELOVE过程中,慢慢地学会放松身体的力量,在他露出陶醉其中的表情时,让我更想爆发。
我紧紧地抱着智洋,并用舌尖探入他微开的唇间,一股温热的气息包围住我们俩。
"嗯
智洋眉头深锁,下意识地紧抱着我的背。
一阵强烈的快感,从我的腰部直窜头顶。
我的舌尖不断地舔着智洋的嘴唇,然后深深地、紧迫着他避开的舌头跑喘息不断加速。
尽管智洋也像我一样拼命的喘着气,但我仍不想放掉他。
(再忍耐一下下!智洋,再一下下......)第一次两人同时高潮。
"智洋,我爱你。"
我情不自禁地低喃。
智洋的身体突然僵硬,也将我带回现实,以现自己刚才说了一名不该说的话。
"我说我爱你,你也要回答'我爱你'。"我以命令的语气掩饰自己不小心露出来的真情。
"我不要,开玩笑!"
智洋用他早已从沉醉中惊醒的眼睛,回望着我我顿时火冒三丈,故意粗鲁地抓住智洋的身体。
"啊!"
智洋被我粗鲁地拉起身,整个人骑坐在我的身上,他因为突然改变姿势,霎时羞得满脸通红,难为情地紧闭眼睛。
"自己动。"
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摆动腰部的智洋,无言地用力摇头拒绝。
"这是命令,照我的话做。"
"我做不到!"
我一再地发出同样的命令,智洋和昨晚一样,哭喊着"不要"。
假如我不理他,他就会孩子般痛哭失声。这更加速我的欲火。
(我忍耐不住了......)
我用很无奈的声音,向他发出另一个指令。
"只要你说一句我爱你,我就原谅你不然就继续做。"我紧紧地箍住他缩成一团的脖子,使尽全身的力量,往上用力一顶。
"啊
简短的叫了一声,智洋一直噙在眼眶里的泪水,滑落脸颊,滴在我的胸口上。
"张开眼睛,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我集中全身的力量紧箍着智洋,他露出悲痛的表情叫了一声,随即闭紧嘴巴。
"说!我爱你。"
我再一次逼着他。
"我爱你
智洋在被迫的情况下,终于说出口,即使他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说出口,我仍然感到非常满足。
(明知道不是他发自内心的话,但我还是最想听到这句话。
这是一句足以另我全身酥麻与兴奋的一句话。
我让智洋过度疲惫的身体,平躺在我的臂弯里,然后从嘴巴开始缓缓地亲吻他我温柔地爱着智洋
4.我打完使用说明书样本,拿到安田小姐桌上时,才发现她不在自己的座位上。
看了看表,时间是四点十分,原来是例行的午茶时间到了。
她们此刻应该在享受从四点开始的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吧!
整个办公室除了休年假的朝香和不知道跑哪里去的末广及开会中的武志之外,只剩下三个男人。
连一通电话都没有响起的办公室,充满了难得的宁静。
我把文件放在安田的桌上,转身正准备到洗手间去喘口气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啊!端山,麻烦你过来一下。"
我走到上尾的桌前,看到他正在收拾散落在桌上的纸张。
"我听室长说你会翻译英文不过你现在似乎没有空?"
"我是有点事,但不急你可以先把要翻译的内容让我看一下吗?"我接过大约有十五张纸的文件迅速浏览了一遍。
最后一张是给分公司牧田先生的感谢函,并且有发信人克拉克*威瑟的签名。
"翻译是没什幺问题,不过这份文件有点像是研究论文。""你的意思是并不实用喽?"
"嗯,也不能说完全不实用这是要做什幺用的?"上尾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你一向都是找别人翻译的是吗?"
"老实说我的英文实在很差,每次都是拜托花木和安田翻译。不过他们日前都很忙实在很伤脑筋。"武志虽然也有英译的功力,但上尾怎幺好意思去拜托上司做这种事。
"你的意思是说就算看懂了这份文件也没什幺用吗?"
"不见得,你起码要告诉我,这份文件是要做什幺用的,我才能判断它到底对你有没有帮助。"
"这次要用控制照明度的二级真空管你用过SCR吗?""有啊出了什幺问题?"
"问题不是出在SCR上。"上尾拿出设计图开始说明。
他抓住重点说明得非常详细易懂,不过等解释完后已经是下班前十五分钟的事了。
"到这里还很顺利。"
上尾用指头敲敲计算分式。
"是啊!计算没有错误,阳极电流值也没有问题。不过阴极电流值就看着我从桌上的计算机里按出正确的数值,上尾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觉得与其这样不如把交流电压值降下来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