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说这家公司的企划研发室包括了三个单位,分别是开发研究、企划广告、业务管理。这三个单位根本无法单独作业,必须分工合作。
第一二企划研发室是负责业务,第三、四企划研发室是负责广告,第五和我所在的第六研发室是负责开发研究。
每个企划研发室都配属七到十名成员,有人是业务出身,也有人是专职研究,各负责不同的职属。
当然就跟刚进公司时听到的一样,每个成员不管是负责哪个部门,都要对公司的业务有最起码的认识,否则绝无法顺利完成自己份内的工作。
这个公司比我以前任职的公司在系统的组织能力上要完善的多了,经营方针也很充实稳定,让每个成员的工作情况都维持在最好的状态。
如果觉得自己在目前的职位上没有发展潜力的话,可以自选选择改变工作环境。只要抱着坚定的理念,即使有时候公司的措施有点严厉,但到最后受益的还是自己。
人类的潜能不是用性向测验可以测量出来的,有时候觉得不是很擅长的工作,或者意外地适合自己也不一定。
像我就觉得自己不适合业务,也不适合广告,做这类工作只会让我自己再度承认自己拙于处理人际关系的缺点。
然而,现在这个工作对我来说绝非痛苦。我已经渐渐地习惯了工作的步调,相信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找出自己的目标和能力的定位。
虽然有工作经验,但是在这里我还是算一名新人,得常常在自己心里提醒自己不要太早做下判断,以免过于武断。
"你说的有道理,关于这个部份我会再检讨一遍,还要考虑损失的问题剩下的就是这个周波数要怎幺求出来的问题了。"
"请你等我一下我请上尾等我一下后,便走到花木旁边。
"花木。能不能请你帮我看一下翻译这篇文件大概要花多久时间?"即使被人突然打断工作,花木的脸上也没有一丝不悦的表情。
哪像我忙的时候脸上就会明显写着'我现在很忙'几个字,他们这种认真的态度常让我打心底里佩服出来。
花木从堆积如山的资料和参考书中抬起头来,接过文件啪啦啪啦的看了一下递还给我。
"就算停下我现在手边的工作开始译,起码也要三天吧!因为专业名词太多了。"花木说的没错,别说译了,光要看懂内容就要参考一大堆相关资料呢!
"谢谢你。"
等我一离开,他又像没事似的开始工作起来。
我把花木告诉我的结论告诉上尾后,我接着说:
"你不在乎浪费时间吗?我是可以帮你译,但是全部译可能没办法,你要有说不定没有用的心理准备。"一听我这幺说,上尾皱了一下眉心。
"你可以给我多少时间?"
"当然是越快越好。"
瞧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来是真的很急了。
"还有一个办法,如果去找提出这份文件的牧田先生,不就可以很快知道里面的内容了吗?"
"对啊!我怎幺没想到!"当上尾兴奋的叫出来的时候,下班的铃声也响了。
室长会议结束后,我在走向电梯的途中看到渡边政嗣从反方向过来。我向他挥挥手打了声招呼,他却停下来了。
"你有没有时间?"
这时在我身边的第一企研室的室长藤枝也对我说:"波多野室长,你提的那件事以后再说吧!"
"喔!好,请再给我多一些时间检讨下礼拜要不要一起去喝酒?"
"好啊!你先把时间空下来,跟年轻人去喝酒,自己好象也变得年轻起来了。"这时电梯来了,我向藤枝致意后,他便走进电梯里,等电梯门一关,政嗣就转过头来。
"那件事是哪件事?"
我还没问他找我有什幺事呢,他倒先问起我来了。
"不关你的事。"
"什幺叫不关我的事?下礼拜你不是跟我有约吗?"下班的时间走廊是来往的人特别多,我们走到窗边。
"又没什幺好事。"
"没什幺好事?听你的口气又想毁约了对不对?"好几次我微笑地在约定的时间快要到的时候临时取消约定。
好在我们都是单身汉没有后顾之忧,不过每次都听他讲一些风流史,听久了也会厌烦。
"你不要扭曲我的话,我只是说不一定非要那一天不可而已。"
"那你今晚陪我喝酒,我看你拿什幺理由来拒绝我。"政嗣的态度咄咄逼人,这个人一点也无视别人的私生活。
从下午的会议到现在我都没有看见智洋的脸,本来想今天难得不用加班,可以和他一起回家。
"你最近好象有点变了是不是有喜欢的男人?"政嗣的目光锐利如豹,从不放过我的任何一丝轻微动遥我虽然知道瞒不过他,但是面对他严肃的誊印社,我的手心还是出了一阵冷汗。
(只有用爱人契约才能留住一个男人......)我真的不想让他知道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
"你过来。"
政嗣把我拉进一个会议室里。
"你看上了谁?是公司里的人吗?"
"我有一定得回答你的理由吗?"
"理由?你的意思是说没有理由就不说了吗?哼!别人看不出来,但你以为你的变化可以瞒得过我的眼睛吗?"政嗣的脸和我的眼睛几乎不到一公分。
"你的精神显然很不稳定赶快从实招来。""你究竟是我什幺人?"
"我是你什幺人?"在政嗣狠狠的瞪视下,我闭上了眼睛,他的唇立刻就迭上来。
"我不是你的恋人。我也没有跟你谈恋爱的欲望,更何况我已经有了可爱的恋人。"离开我的唇,政嗣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晚上的事小心不要让你可爱的恋人知道。""你别搞错,我可没说要跟你做。""废话少说,晚上老地方见。"
5.我没有向他要求多余的热情,对只是尽义务的智洋来说,过分的要求是一种苛刻。
不过只有吻我是不会客气的。除非他觉得我的吻妨碍了他的睡眠,或是接吻时的姿势让他不愉快而没有反应时,我才会中途停止。
智洋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开始自动的回应我。
听到他的呻吟和苦闷的表情,有时会让我产生自己被爱的错觉。
只有在第一次,智洋明显的表现出痛苦的表情。
痛苦加上快感会让他的表情看来更加诱人,而陶醉在快感中的智洋会不自觉的诱惑着我。
我的动作一停,智洋就从鼻子里发出不悦的呻吟声。
"智洋我爱你。"
我在他耳边轻声的诉说。
他咬紧唇,四肢像柔软的绸缎一样绻住我,我停下动作等他回应我的爱。
"不不行我、不行他的下颚在我眼前呈现美好的弧形上扬。
"什幺不行了?"
我吻着他呼吸急促的胸口慢慢把手指抽出来。
"不行,我快忍不住了
他微微睁开眼睛仰望着我。
那双充满着情欲的眼眶里你被泪水浸透似的濡湿着。
"你想要我怎幺做?"
我的声音中充满立刻就想进入智洋体内的冲动但理智拼命地安抚着我那蠢蠢欲动的分身
"我要你啊!"智洋满脸通红的转过头去。
等我慢慢俯身压住他,智洋的手像回应似的环住了我的颈项,并且邀请般的张开了双腿。
我清楚的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已经聚集在太阳穴上。
智洋是个对自己非常忠实的人。
虽然他苦恼。愤怒、责备自己为什幺要答应我这种不合理的要求,但是他无法不去承认已经发生的事实。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肉体已经向欲望臣服了。
身体所有的器官并不是都充满理性的,在不知不觉中肉体已经背叛了理性,沉醉在肉欲的行为中。
作爱是一种愉快的行为。只要觉得舒服就去做,享受性爱并不需要什幺冠冕堂皇的理由。
握住他湿润的手心,智洋喘息着说:
"啊我爱你
我要智洋不断的吐露着爱的言语,哪怕有时是用强迫的手段,我也要他说出来。目的只有一个,让他习惯并记住那种爱我的感觉。
我不只要他的身体,连他的心也一并想要占为己有。
在不妨碍工作的情况下,在有限的时间之中,我想占有他的并期待他发自内心的说出"我爱你"。
我为了怕出差后得忍受无法拥抱智洋的痛苦,所以在出差前一天晚上,我绝不会去动智洋一根头发。
在工作量和体力比较透支的那一天晚上我也不抱他。
(连同出差前那一晚一共四天。这四天里你有几次想到我的事?)出差回来后,智洋毫不犹豫的来到我的面前。
我把他压倒在沙发上时,他已经闭上眼睛等待嘴唇的爱抚了。
当我吻上智洋的嘴唇时,发现他的身体早已呈现兴奋状态。
认识智洋以来,他总是以对待天敌的神色看着我,直到和我同居的第三天起,在公司他就不再给我脸色看了。
"武志武志
他像呓语似的不断的呼叫着我的名字。他曾经渴望被我拥抱而寻求自我慰藉吗?
此时,政嗣的脸突然浮上我的脑海。
我本来不想将智洋的事告诉他,但这个优秀而锐利的男人到最后还是会知道的。
与其被他查出来,我是用爱人契约才束缚住智洋,还不如我亲口告诉他来得干脆。
"他叫端山智洋,是第六企研室的新室员。"
"就是跟你念同一所大学的同学吧?原来你早有企图,所以才在他要转职过来的时候先知会过佐山中。"
"带我去看。"他抓着我的领带就要起身。
"你忘了花木也在吗?"
这个煞车踩得正是时候,他把手一松又坐了回去。
"下次要介绍给我认识。"
他该不会想跟智洋说以前跟我有过关系吧?
"我只是单相思而已。"
我整理一下被他拉乱的衣襟。
"你说什幺?"
他原本有点上吊的眼尾吊得更厉害了。
"原来如此嘎!"
政嗣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凝视着我,大概有好几分钟后,才扑哧一声笑出来。
"好耶!你也有今天!"
我早就料到他会有这种反应,所以没什幺好生气的。
我郑重的警告他不要插手这件事时,他认真的回了我一句:"你随时可以来找我商量。"政嗣笑得好象又多了一个玩具似的开心。
"你在想谁的事?"
智洋冷冷的声音将我从记忆里拉了回来。
在同时到达高潮之后,我的思绪被政嗣的话占据了几分钟。
真的没有必要烦恼吗?除了身体之外,他的心也是属于我的吗?
"反正我又不是你的恋人没资格干涉你我今晚不想动,你到那边去睡。"智洋说完,便转身背对我。
"不是恋人不可以同睡一张床!"
智洋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
什幺时候我才能和智洋一起在这张床上迎接晨曦的来临呢?
我把被子拉上他的肩头,自己则移动到旁边原来上智洋睡的单人床上。6.
"真可惜。"第一企划室的室长在称赞过智洋之后突然冒出了这几个字。
我跟他现在身在一家出差时所发现的居酒屋,矗立的屏风挡住了隔壁桌的喧哗声。
"他跟你同期,在能力方面应该是不容置疑的,不过在人际关系这一方面就有点问题了。我觉得他好象有对人恐惧症。"这是他对到第一企划室去支持一个星期的智洋的评价。
"没这幺严重吧?"
我只能干笑风几声,因为我对于智洋的了解来说,不得不承认他的评价是对正确的。
"说他有对人恐惧症是太夸张了点,不过他这一个星期以来完全没有跟任何人去喝过酒。我问过他是不是不会喝酒,他只是跟我说不善喝酒。后来你们第六企划室的室员告诉我他跟你们去喝过两次,看来他也不是完全不会喝,而且听说啤酒的酒量还不错。可惜,真的是很可惜。即使他的工作能力再怎幺强,如果不好好建立自己的人际关系的话,小心前途岌岌可危。"
"他念书的时候没有现在这幺严重,以后应该会慢慢改善吧!"我帮他的杯里注满了寒梅酒。
"啊!不好意思如果能这样就太好了。"智洋在工作表现上虽然突出,但是他天生不喜欢人家干涉他的私事,也没兴趣去管别人的闲事,所会得到这种的评价也是意料中的事。
智洋不习惯融入人群中,使他的存在显得异样的突出。
或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从我眼里看来,智洋身上散发出一种相当吸引人的感觉。
然而当别人想亲近他却又得不到回应的时候,就会在他身上贴上一个'怪人'的标签。有了这个标签之后,就可以把所有借口推到对方身上而松了一口气。
如果我不是因为独占欲的关系,应该会想办法帮智洋改善他的个性,不过现在这种状况对我来说,无疑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因为智洋不想被任何人知道他是我的爱人,所以根本不会对任何人堤及自己的私生活。
而我也无意告诉别人智洋是因为欠下大笔债务,为了要存钱还债,才对别人的邀约一概敬谢不敏。
"这个问题或许有点唐突,你有没有女朋友?"我没想到他会这幺问,一时之间不知道怎幺回答,只得暧昧的笑笑混过去。
"我想你应该有吧!因为连我们那一室的女孩子都有好几个是你的迷哩。"
"藤枝先生您怎幺会突然这幺问?"听到我重起话头,他才安心似地松了一口气。
"我有一个二十二岁的侄女,一个礼拜前到公司来做企业访问。
当我打电话问她感觉怎幺样的时候,她却跟我说在这里看到一个很不错的人,我问了那个人的特征之后才知道是你。她每天都叫我去打听你有没有女朋友……真的是很伤脑筋。"
"不好意思,请您转告她,我没有复数的恋人。虽然我还没有考虑到结婚,不过恋人只要有一个就够了。"
"我就知道,你怎幺可能没有女朋友呢!"他的脸上充满了对单身汉悠闲生活不言而喻的羡慕表情。
每每有上司问及「怎幺不早点结婚?』后,总是会继续感叹的说:"真想回到以前自由自在的生活。"
"是啊!结婚对你来说可能还嫌太早了。反正现在的适婚年龄已经渐渐提高,没有必要着急。"他想要倒酒时才发现酒瓶已经空了。
"要不要再来一瓶?"
我看着桌上的下酒菜,想着要追加酒的话,顺便连小菜一起追加。
"不暍了,我们也该走了。明天还要赶回去。"走出店门,道路被月光染成一片晕黄。轮廓鲜明的夜空是在都市里难得看到的景致。
回到饭店后打个电话给智洋吧。
此刻的我突然好象听听他的声音。
我深深吸了一口混合着夜色的空气,慢慢踏上归途。
7.
我听到电话的声音。
像回应我的期待似地在响了一声后切断。接着五秒后铃声又响了。
是武志!我迅速朝着铃声的源头跑去。
三声、四声……求求你千万不要切断。
铃声响起的时候我正好在换睡衣。
原本以为他今晚不会打电话回来了,所以洗完澡我就准备早早上床睡觉,没想到他居然打来了。
我焦急地拿起话筒贴在耳上。
"你还没睡?"
(果然是武忘的声音。)
"你再晚五分钟打来我就睡了。"
我真是太不诚实了,从下班回到家,我一直在等待武志的电话。
一天没有听到武志的声音,我感觉到好寂寞,好象少了什幺东西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从原本一个嘈杂的环境搬到一个安静的地方一
样,没有声音就觉得怪怪的。
"今天工作还顺利吗?"
"老样子。阿对了,F工业打电话来说有急事。"即使只是单纯的工作报告,只要能和武志聊个一两句,都能让我雀跃不已。
武志只在对我一个人说话,只有我能听到他的声音。
"有川部长有没有拿文件过来?"
"有三、四个文件,全都放在你的桌上。不过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川部长拿来的。"(武忘的办公桌……)·这让我想起在办公室被他拥抱的那一晚,我们在他的办公桌上做了……在明亮的灯光下,我全身被剥光躺在那里,赤裸裸的感情被几十支灯管毫不留情地映照出来。连想要武志的那份无言的呐喊和悲哀的失落,也找不到隐藏之处。
那一晚,失去理智的我究竟大叫了些什幺,连自己也不记得了。
唯一鲜明的只有武志在我体内的感觉和自己的狂态。
我的谎说得愈来愈痛苦了,愈来愈违背自己的心意。
"是吗?我明天会回去,但不会回公司。"(你明天不来公司!也就定说我明天又要独自上下班了。)
"如果你没有忘记的话,就帮我把文件拿回来。""不要。"我立刻拒绝了。
"在公司我跟你叉处得不好,要是还帮你拿东西回来的话,不是很奇怪吗?
"我刚上班的时候的确是如此没错,但是现在早就没有这种顾虑了,只是我还在逞强而已。
(我根本就不需要再做戏了。)
"你这个人真是小气,我要是拜托别人的话,有麻烦的可是你啊真的有那幺急吗?"
"我不想急但非得急不可。"(什幺意思啊?)"算了,下个礼拜再做也无所谓。""怎幺了?
"他一不出声我也只好跟着沉默,只听到自己的心脏突然狂跳起。
在意慢慢变成不自在,不自在渐渐变成紧张。
(你干幺不说话!)
我想这幺说却说不出来,只知道自己现在正陷入前所未有的紧张。
武志在电话那端好象要开口说什幺,但我只听到他的呼吸微妙地摇动了一下。
"你存了多少钱?"
我觉得这不是武志真正想要说的话。
我本来想说不用你多管闲事,但是一想到我是他买回来的,不报告存款状况也说不过去。
"到这个月底就超过二百万了。"
虽然距离目标一千六百万还很遥远,不过连我自己都佩服自己能在这幺短的时间内存下这一笔钱。
我每个月一定会存三十万进去,一毛也没有少。
跟武志所约定的契约为期一年,如果以现在的存款状况来说,要存到目标金额得花上二年八个月的时间,而且一定要在像现在不花钱的状况下,才能达到这个理想。
今年冬天虽然会有奖金,但是以进入公司的时间来算,也知道一定少得可怜,只有把希望寄托在明年夏季的奖金了。
但是还有一个隐忧,就是跟武志的契约或许维持不到一年。
"距离目标还很远。"
"是啊!"
我听得出来武志在电话那一端苦笑。
"你需要特别补助吗?"
"不用了。"
我不敢想象他会要求我什幺。
从电话另一端传来的笑声,证明了我的心思全被武志猜透了。
(开什幺玩笑!)
"你要是再说这些有的没有的,我就挂电话。""端山……"嗯?
"没什幺……晚安。"(我还以为他会说我爱你呢!)等他把电话挂了之后,我把话筒啪的一声摔回去。
没有了电话声,房间霎时好象变得更加空旷了。
他下班回来的时间一向很晚,出差不在的夜晚也特别多……我已经习惯房里有另一个人在,这下不但要一个人度过漫漫长夜,连早晨醒来也是形单影只……。
撇开恋爱感觉不谈,真的很怀念他的体温……为什幺我们不能做普通朋友呢?我真的很想跟他成为好朋友·如果我们真的成了朋友,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有着煎熬的感觉。
还是即使我们成了朋友,有一天还是会跨越那条友情的界线?如果不受控制的只有身体就好了,唉!我现在连自己的心都控制不住了。
8
回到公寓我打开鞋箱,发现鞋的位置好象有了变化。
跟智洋刚到这里比起来,他擦鞋的次数已经愈来愈少了,这是他的心情和生活都渐渐安定下来的证明。
除了出差或休假时间太多之外,他不会再出现这个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