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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觉乐园 /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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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驳道。

「芹泽老师,请你专心吃饭!」

高桥以没搞清楚谁才是老师的口吻说道。

「你、你这是什幺语气?」

我不悦地反驳。

「加藤少爷吩咐我要照顾芹泽老师。」

「什幺照顾?我……」我赌上大加藤七岁的男老师的自尊对高桥说。「芹泽老师,饭菜冷了。」

玲次用温柔的声音劝我,我只好拿起筷子用餐。

「请用。」

高桥以冷淡的态度将杯子递给我。

如果你是加藤的老弟,就该好好地照顾加藤的宠物--我啊!这可是加藤的吩咐哦!我随即一想,自己如此甘于被当成宠物对待也真是太没用了。--赶快吃,今天晚上就好好工作吧!我不理会像小姑一样没安好心的高桥,径自吃着我最喜欢的内丸子。

高桥等我吃完饭就说『我去整理衣服』,然后先离开了。留在餐厅里的,只剩下喝着饭后茶的我和玲次。「我……我说玲次,我刚刚因为值班到北校舍去巡视了一圈,可是……那时候音乐教室那边响起了纲琴的声音……」我决定提起这件事,玲次一听,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芹泽老师也听到了吗?」

「--啊?」难道你也听过吗?玲次又说道:

「最近大家都在传。音乐部的学生可能也是因为这样才早早回家。」

玲次一脸严肃地说道,顿时我觉得脊背一阵发凉。

「这、这其中有什幺缘由吗?我是说音乐教室?」

「详情我不清楚,不过我听到的说法是,以前有一个希望成为纲琴家的学生因为家长的强烈反对,便躲在音乐教室里偷偷地练琴,后来东窗事发,引发了一场惨烈的亲子争吵,最后那个学生生了病猝死了。」

「啊--?真的吗?」那幺,我听到的就是那个学生弹的纲琴声啰?我一边想一边发着抖,玲次又说道:「可是那已经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要说那个学生现在才化为鬼魅出现也太不自然了。我想这只是流言而已,不过……原来芹泽老师也听到了啊……」玲次微微地望着远处喃喃说道。「玲、玲次,你不是会有感应吗?」

我无助地问道。

「也不是什幺感应,不过我经常可以感觉到有某种气息或白影之类的东西。这是一所老学校,很容易聚集执念之类的东西。」

玲次若无其事地说道,但是我的脸色已经一片铁青。

「你看、看到了吗?有吗!?」

我带着哭意问道。

「我不知道。」

玲次用力地摇摇头。

「啊?可是……」「我自己也不清楚。有时候觉得是自己多心……。但是,我至少知道不让自己去『危险的场所』。」「危险的场所……」我战战兢兢地问道,玲次很慎重地选择措词回答道:「怎幺说呢?每次我到容易发生事故的十字路口,或发生过事件的地方、以前的医院等等地方,就会有不好的感觉。不知道是气息淤积还是风没有流动的关系。我想就是这种地方才会发生事故。」

「是……是吗……是『场所』不好的关系吗……」我反努着玲次的话,也开始搞不清楚状况了。「有些大胆的人就想到这种有感应的地方去试试自己的胆量。我想那是绝对不可行的。」

玲次以异于平常那种沉稳态度的坚定语气说道。

「为……为什幺?」「因为这些人对那些不幸身亡的人一点悼念之意都没有。我不知道是不是真有所谓的幽灵存在,但是我相信把这种地方当游戏场所的人,一定会受到惩罚的。」我觉得这是忠诚的基督教徒玲次会说的话,我又问道:

「那该怎幺做才好呢?」

「尽可能不要靠近。」

玲次断然说道。

「可、可是,我得去巡视校舍啊!」

我发出惨叫。

「我想他们需要一点慰藉……不妨带着护身符之类的东西吧?」玲次说。

「护身符?」

我想问他,你不是基督徒吗?

「我相信心理作用占很大比例。只要想到自己带有护身符,心理上就能发挥很大的效果。」

玲次冷静的态度让我感到焦躁。

「你说心理作用,难道护身符就只有这种功用吗?」

我死命地追问,玲次便苦笑着说:

「对不起,我对护身符之类的东西不是很专业。」

「那你的专业是什幺?」

「……没什幺特别的专业,不过我曾经因为兴趣而去研究过基督教的驱魔物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会因为文化和国情不同,而有不同的意义。我认为与其说真有驱魔的效果,不如说是寄托了对神的信仰而成为一种『精神上的支柱』。」我不禁佩服为课业成绩所苦的玲次,对自己有兴趣的东西倒是很有钻研啊。这时玲次看了看手表。

「对不起,今天久野学长要指导我功课,我先告退了。」

玲次急忙站了起来。

「嗯,加油了。」

我目送着匆匆离去的玲次背影,叹了一口气。

从餐厅回到舍监房时,刚好有个学生从玄关走进来。「--咦,小椋?」三年级的小椋弘己是个身材瘦小的学生,高雅的银框眼镜与他的气质很相配,他不像制造出很多书呆子的天王寺的学生,浑身散发出艺术家的气质。

去年他还是宿舍委员会的一员,所以我对他还有印象。

「老师好。」

小椋恭恭敬敬地对我行了个体,然后加快脚步跑向楼梯。

--他是从A市搭巴士回来的吧?晚餐时间虽然已经过了,但是有不少学生会利用下午的课提早结束的空档,搭巴士到四、五十分钟车程之外的A而去办事情。我没有把小椋的事放在心上,径自回舍监房。

「呼……好累。」我坐在桌子前面,觉得肩膀有点酸痛,便伸了个腰。顺便往墙上的时钟一瞄,已经十一点了。

结束九点的晚点名之后,我就一直待在舍监房工作,没想到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

--喝个茶吧?我一边揉着僵硬的肩膀,一边站起来。

喝过冰箱里的茶之后,我抬头看时钟,已经十一点半了。加藤和冰山都还没回来。

--睡觉吧!我将杯子拿到流理台之后,熄灯上床。一个人睡觉得床特别大,而且床单感觉好冰冷。

以前总觉得被加藤当抱枕抱好烦,好想一个人好好睡个觉,可是难得有机会一个人这样睡,却觉得好寂寞,好象有所欠缺。

--他在干什幺啊?我抓着床单,想起加藤。

『我、我才不喜欢你呢!你不要再进我的舍监房了!』

中午在餐厅时因为情势所迫,说了这种话,不知道是不是伤了他?

高桥说加藤觉得天气很好,所以跟冰山到庭院式啤酒屋去了,但会不会是对我感到厌烦,去找美眉搭讪了?

狂野而华丽的加藤,和漂亮又帅气的冰山组成的『美男子搭档』,在城里的女孩子当中似乎相当有名。

很久以前我下山到街上去时,曾经偷听到女孩子们在讨论他们的事情(参阅『三月兔乐园』)。

『加藤同学超帅的!我们学校有很多人迷他迷得要死。大家都说,他比冰山同学狂野,让人受不了!』

那些人是以拥有很多可爱女孩子而闻名的千金小姐学校--圣女学院的学生。她们两个看起来都很会玩,不过都是相当漂亮的女孩子。当时加藤没有和主动与他搭讪的女孩子上床就回来了,可是……那时候他还把我当稀奇的宝物一样,现在也该腻了吧?我只是任加藤为所欲为,不要说加藤最喜欢的骑乘位了,连口交也做不来,经常被他吼『你给我认真做!』。我自认为是个异性恋,也不懂得积极地做爱,所以就算有强烈的感觉,也总是尽量不发出叫声,偏偏加藤说他喜欢听我的叫声。

『小芹,不要忍,叫出来。你的声音好好听……』每当最激情的时候被加藤在耳边这幺一呢喃,耳朵被他甜甜地咬住。『嗯……啊……不要!』我就会耐不住地发出呻吟。

结果我总是用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声音喘着气,任加藤为所欲为。

加藤经常说他喜欢我的肤触。当我流出满身的汗水时,以加藤的说法,轻轻地吸附于手指头的感觉,简直就像『令人无法忍受的舒服』。

我的肌肤以一个男人而言是太光滑了,而且薄得几乎看不到汗毛(我很讨厌这样),晚上在床上时,看起来或许真和加藤形容的一样。

可是,再怎幺样我都无法跟女孩子细心呵护的肌肤相提并论。虽然,我觉得自己竟然真的和女孩子比较简直是疯了。

加藤只是因为山中的男校里没有女孩子,所以才会把我这个大他七岁的男老师当成玩具耍,只要他下了山,见到年轻又漂亮的可爱美眉的话,绝对会选择她们。

我原本也是个异性恋者,不可能老是被野兽加藤当玩具耍。

--这是当然的。我一边这样对自己说,一边将甲田先生的女儿小优花送给我的熊宝宝搂在怀里。

抱着小小的玩具熊,心中的孤独感越发强烈。可是,我绝对绝对不承认没有加藤会让我感到寂寞。

--不会寂寞!我将棉被一拉从头上将整个人盖住,可是眼睛仍然亮晃晃的,怎幺也睡不着。

「--嗯……」我觉得呼吸好困难,睁开了眼睛,想翻个身却动弹不得。

--做梦吗?或者是还有睡意的缘故,这时我才发现好象『有人』压在我身上,顿时脊背发凉。

--这是鬼压床吗!?不由自主地,我想尖叫出声,可或许因为极度紧张和恐惧的关系,竟然发不出声音来。

以前我从来没看过幽灵,也没有被鬼压床过,可是今天傍晚我才听到那个纲琴声……。玲次要我最好准备个护身符,早知道就放在枕头底下睡觉了!

可是,要说我身边现有的护身符,那也只有上次黄金周到高知旅行时,加藤买给我的,号称『治疗女性生理不顺』的珊瑚钥匙圈而已!对身为男人的我而言,根本是毫无意义可言的护身符,所以一气之下,我一直把它挂在旅行背包上……。--难道是因为我没有好好爱惜加藤送我的礼物而遭到天谴吗?我在鬼压床的恐惧中挣扎着,然而实在很难相信号称女性护身符的珊瑚,可以帮身为男人的我驱魔。

--啊,加藤,救命啊!我在心中狂叫着,瞬间又想起高桥贴在入口上方,亲手制作的加藤的消灾符。

『不要让加藤少爷进芹泽老师的房间。』

我认为他只是故意讨人厌,可是个性执拗的高桥,或许有办法找到一般人无法拿到的情报。或许他为了让我疏忽,正面只以手写的方式『讨人厌』,事实上背面还写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记号。

最近,加藤都没有对「凡俗」动心,一心一意守着我,偏偏他今天突然说走就走了,难不成是高桥的符咒使然?如果加藤是到山下去找我以外的对象的话,我想他大概不会再回到这个房间了。

都是因为我爱面子,才会让事情落到如此地步。怎幺办?我好怕啊!

--加藤,救命啊!我在心中死命地大叫。

「--芹泽先生。」突然耳边响起女人的呢喃声。难不成是女幽灵?这里可是男校耶!想到这里,我顿时大吃一惊。这个声音好熟悉。这个黏腻腻的声音不会是……「小……小百合小姐……?」我好不容易挤出的一丝声音是沙哑的。「是呀,是小百合哟,芹泽先生?」小百合小姐喜孜孜地说道。

她那甜美的声音叫我不寒而栗。

「--啊--!」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小百合小姐是去年秋天相亲之后就死缠着我不放,甚至追到这里当宿舍料理师的跟踪狂。

她是大德产业的千金小姐,长得清纯可人,但却是个因为离过一次婚而伤透了心,心中怀着强烈情爱的女人。

「啊呀,芹泽先生,怎幺高兴得那幺夸张呢?」小百合小姐温柔地抚摸着全身僵硬的我的脸颊。

「妳、妳怎幺在这里……!?」我陷入恐慌状态中问道。

「嘻嘻嘻!我听到情报说小雅下山去没回来,所以我怕芹泽先生会寂寞……就趁着夜色来了。」小百合小姐压在我上头喜孜孜地说道。「啊--!?」我发出惊叫声。

到底是谁告诉小百合小姐的?

难道是高桥?

我不该怀疑他的,可是为了让我跟加藤分手,甚至做出消灾符的高桥是有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芹泽先生,你老是被加藤当玩具耍实在太可怜了。今天晚上就让我温柔地抚慰你的心吧……」有着一张可爱脸庞,却是经验丰富的离婚女人小百合小姐,将手伸进我的棉被当中。「请、请不要这样!妳干什幺!?」

我不明就里地制止通。

熟睡期间被偷袭的我,完全被瘦小但力道奇大的心百合小姐给压在床上了。原以为的鬼压床原来是小百合小姐。

一直认为是幽灵出现市恐惧不已的我实在太笨了!我最怕的其实就是跟踪狂小百合小姐啊!

『不要怕,幽灵也不能抢走小芹的后背位童贞?』加藤的话在我脑海里苏醒。是的,加藤说的没错。幽灵确实是不会强奸(?)我,根本不像人那幺恐怖。

被比我心十岁的男人加藤强奸固然非出于自愿,可是被自己不喜欢的小百合小姐袭击的感觉更不好。

「啊,芹泽先生这幺害羞,真可爱。」

小百合小姐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不要!小百合小姐,请你走开!」

我奋力地挣扎着。

为什幺我得遭受男人跟女人的偷袭?难道在我的人生当中就不能有正常的性爱吗?我不要这种老是被偷袭的人生!

「--芹泽先生,小雅真的那幺好吗?」无法压制我的抵抗的小百合小姐用质问的语气问道。

「啊?」

我大吃一惊,抬眼看着压在我胸口上的小百合小姐。

月光从半开的窗口洒进来,小百合小姐自留的肌肤像陶瓷人偶般美丽。半长的头发披散着,散发出无比的魅力。被像丝一般的长衬裙包住的白皙胸口威压地压迫着我。

--哇,小百合小姐的胸部好大!见惯了加藤的平坦胸部,我被那丰满的胸部给惊住了。「妳、妳那幺瘦,竟然是、是黑带!?」

原来是这样才能将我压制住吗?小百合小姐微微一笑。

「我过世的父亲可是柔道国手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抓住我的两只手腕拉到头上去交叉制住。

「妳……妳干什幺……?」我奋力地挣扎着,此时我看到一条白色的绳子。

--啊?这里怎幺会有绳子?我抬眼一看,只见小百合小姐将绳子衔在嘴里。来不及多想,我的手腕已经被压住了。

「妳……妳这是干什幺!?」我难以置信地大叫。

绑我?难不成是SM?小百合小姐一副千金大小姐的模样,却有『这种嗜好』!?我被这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惊得全身僵硬。

「不要怕,我很习惯用绳子了。这是棉制的平形绳,绑了之后不会留下痕迹的。」

小百合小姐轻轻地笑着,抓住我的手腕。

「哇!请不要这样!」

小百合小姐用身体压住我扭动挣扎的身体,顷刻之间我的手腕就被绑住了。将我的手固定在床上的小百合小姐,一口气拉开我的棉被。

「不要--!请妳住手!」我觉得自己好没用,可是手被绑住,只能扭动着身体抵抗。

「芹泽先生,不要怕。我会让你了解性爱的真谛。」

小百合小姐充满自信地说道,松开了我的睡衣钮扣。

「我、我不要!」

我半哭着狂叫。

「芹泽先生的皮肤真是漂亮啊……。我总算了解为什幺连号称百人斩的小雅,也对你迷恋不已了。」小百合小姐用指尖抚摸着我的胸口和侧腹。和加藤不一样,又细又冰冷的手指头爬上我的胸口,顿时我寒毛直竖。

「啊,冷吗?」

小百合小姐歪着头说。

「不是!因为我不喜欢!」

「都是因为你一直被小雅强奸才会这样……芹泽先生,你真可怜。」小百合小姐说着往我胸口上一吻。黏糊糊的口红触感让我觉得恶心。「不要!请不要做这种恶心的事!」

无论我再怎幺吼,小百合小姐依然不停手。

「我会让你忘了小雅。」

说着她就摸上我的睡裤。

「不、不要!」

我哭着大叫,想起了加藤。

明明同样是被强迫,明明是个异性恋者,为什幺对小百合小姐如此地排斥?要是只因为不喜欢的话,那幺我对加藤的反应应该也一样啊!

「请不要这样,小百合小姐!」

我全身扭动着,只期望裤子不要被脱下来。

不要!我真的不喜欢这样!虽然同样是被迫的,但对象绝对不要是小百合小姐。

『我、我才不喜欢你!你不要再进我的舍监房了!』

早知道就不要说这种话了。加藤一定受到伤害了吧?就算他再怎幺没有神经,被人像赶野狗一样对待,一定会觉得很悲哀吧?

他跟冰山一起去啤酒屋一定是被我的话伤害,才自暴自弃去喝酒的。

他一定认为跟一个像我这种大他七岁,又不是美男子的男老师,再加上老是闹别扭的宠物斩断关系,去和既可爱又温柔的女孩子正常交往要来得好吧?

我虽然不喜欢加藤,可是……绝对不喜欢他,可是……我也不想因为这样而伤害他。因为,他每次惹我生气时,就会露出像小孩子一样的表情--『--碎!』他总是嘟哝一声,自己跑到后出去玩了。

每次看到他的背影,我总会后悔自己的说话方式太恶劣了,但是因为爱面子,总是无法率直地向他道歉。

我这个老师实在太差劲了。明知道坏事就是坏事,却又不敢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偏偏又要顶着一张自以为是的脸去数落学生、数落加藤的不是。

「芹泽先生……你要乖乖的哦!」小百合小姐的手就要脱下我的内裤了。

--对不起,加藤。我不再胡言乱语了,赶快到舍监房来救我吧!我怀着祷告的心情缩起身体。这时--舍监房的门砰地一声被打开了。「嘿,我回来了!」

加藤像个唱得醉醺醺的老头子一样走了进来。

「加、加藤!」

我发出惊喜的叫声。

真是千钧一发。

「咦?」

喝醉了的加藤发现房里的情况有异,点亮了灯。

被绑在床上半裸的我,和骑在我身上的小百合小姐的身影于是浮显出来。

「--小百合吗?」加藤低声地咋舌。

我倒吸了一口气,这两个人会不会开始一场厮杀?

「啊,小雅,回来得这幺晚啊?」

小百合小姐动也不动地说。

「妳在这里干什幺?」

加藤大步走到床边帮我松开了绳子。

「异性恋的芹泽先生老是被小雅当玩具耍实在太可怜了,我来让他明白『女人的好处』。」

「女人的好处?一个全身松垮的女人能教他什幺?」

加藤哼着鼻子笑了。

「你、你太没礼貌了!」

加藤没品的说词让小百合也红了脸。

「真是的,我的视线稍微一放松,小毛贼就闯进来了。」

加藤一把抓住小百合小姐的手腕,把她从我身上拉开。

「啊,你干什幺!?」

只穿著一件长衬裙的小百合小姐肩头一斜,胸口裸露了出来,可是加藤却看也不看她,坐到床上来。

「喂,小芹,被吃到什幺地步了?」

加藤一脸正经地问我。

「裤、裤子才刚刚被脱下来。」

我恐惧地微微颤抖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你敢跟女人乱来,小心我杀了你!』

加藤以前这样对我说过。

我完完全全是一个被害者,可是他或许不相信身为男人的我,竟然会被身为女人的小百合小姐偷袭。

「小芹,你对SM有兴趣?」我一听脸都红了。

「怎、怎幺可能?是小百合小姐她……!」我生气地怒吼道,加藤便轻轻地笑了。

「等等,小雅,就趁这个时候把话说清楚吧,我觉得你在蹂躏芹泽先生的人权!」

小百合小姐两腿岔开,大剌剌地站在加藤背后。小百合小姐明明也一样践踏我的人权和贞操,自己却一点都不为所动。

「人权?」

加藤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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