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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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威坦……」明紧闭起眼,感觉湿润的舌在自己的胸口上游移,轻柔的麻痒从被碰触的地方,像要渗透似地侵入身体的最深处。

「说不要我也不会住手的。」威坦说。

「……就算抱我,也不见得会有快感喔,你、你再仔细考虑一下嘛,我可能只会像死鱼一样的……」明越说,身体越往后缩,甚至抓起一旁的棉被来阻挡。

「就这么不情愿?还是说你比较想跟别人做?」威坦嘲笑般地俯视身下的人。当然他知道明是绝对不可能委身于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撇除肯定对方爱着自己这点不谈,更因为对方仍保有神道家族禁欲的戒律。

尤其明曾为继承者,在继承宗主之前,必须保持洁净之身。就算被剥夺了继承权,仍下意识地不打算触犯这一条。

该不会是还对绛家存着一线希望吧?直到后来想起这点时,明毫不留情地讽刺自己。

「我并没有……那种对象。」明右眼透出的视线开始朦胧,即使知道是水气,也强装无所谓地不抹去。如果尚未被揭破仍为处子,他绝对会硬着头皮说已经有很多经验了吧。

「……比如说,隼?」威坦一步步逼近,在他擒起明的分身时,对方逐渐紊乱的呼吸声,让他感到相当愉快。像是过去被戏弄的分,能够一次补回来似的。

「啊、呀啊……为什么提到隼!」明错愕地把眼睛瞪大。

「要是隼像这样压上来,抚摸你的脸,吻你的唇,将手指伸进你的衣服下,你会就这样任他摆布吧?」威坦说着,又在明的唇与颊上偷了好几个吻。

明努力分点灰白细胞出来思考,如果是隼的话……如果是隼的话……

「唔。」

「果然可以吧?」威坦一点也不高兴地笃定自己的推测。

「大概……」因为是隼嘛。

「真危险啊。」威坦低下头,恶作剧地舔了明已经在内裤里半昂起的东西一口。就他来看,明与隼之间的兄弟情谊,大概已经到了只差一步就。

「可是隼不会对我这样!」明肯定道:「他绝对不会这么做。」

「没错,因为再怎么说,对他而言,兄弟之间的关系比情人稳固,他要的是家人。」威坦说完,将明初次接受这种刺激的地方,连着布料一起含了一部分在口中,先用舌尖挑拨几下,再轻轻转动头部。

「嗯、啊、哈啊、不……不行……」明伸手想推开威坦的头,却因为感觉自己的下身发烫的感觉太明显,一时失去思考能力。

威坦稍微使力将明的双腿打开,压在水色床单上,即使房间内已经熄灯,靠着威坦夜视力与从窗外洒进的路灯光芒,仍能清楚地看见那肌肤近于调味鲜奶油般可口的颜色。

嘴从已经硬热之处挪开,柔柔地擦过大腿根部,接下来就是毫不留情的吸吮,在上面留下被占有的记号。

「先前的就算了,但至少这一年份的忍耐得好好地还我才行。」威坦宣告深夜的使用与独占权。

感觉被吸舔之处又麻又疼,明却无法找谁泣诉,本来就是思考摆在感情前面的性格,现在却放由官能无节制地上升,想到方才威坦所述「一年份的忍耐」,明不禁马上做出结论——「也就是说,对方这阵子没有跟其他人……」

为此而感到欣喜不已,这样子的自己,果然在被占有之前,就已经完全的死心塌地了吧。

「嗯……嗯……」舌头顶着上颚,明压抑住直从口里溢出的温软呻吟,但却无法止住索求着什么的鼻音。

「今天是平安夜吧……虽然不是魔族应该庆祝的节日,不过已经收下圣诞礼物的你,请意思意思的回个礼喔。」单手搓弄着明底裤下的颤动欲望,威坦的声音倒是完全听不出来有兴奋的意思,「就老实的说好舒服怎么样?」

「你这个家伙……啊不、啊啊!太低级了!那张正经的脸是诈欺!呜……」

明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往下半身冲去,原本还被当成保护的底裤,现在却因为膨胀的生理现象而感到累赘起来,挟着布料摩擦的动作,让那个地方隐隐生疼,但要他自己将内裤褪去,以自尊心来看是根本做不到的事。

看得出来明缩着腰到底是想摆脱什么,威坦用小指稍微勾开内裤下面的开口,将手探了进去,直接握住嫩芽,上下搓动着。「不要……不、啊、呀啊啊……」明用力摇着头,手在前方挥动,却在触碰到威坦的肩膀时紧揪住。

为了自己所发出的猥亵抗拒声,明右眼的泪再度蓄满而落下。

……吸血鬼会喜欢处子的原因,还有一点不良的动机:因为玩弄起来特别有乐趣。而且多试几次后,就能将对方在床上调教成自己喜欢的类型。

威坦抬起明的右腿,将膝盖弯曲的部分架往自己肩上的同时,明的手也松开,对这种好像一切都要被全部透视的动作,明极力抗拒着。

「你、你就不能……选比较正常的方式……」明满脸通红地低叫。

「那么,你是想自己坐上来呢?还是转过去把腰抬高?不管哪一种我是都无所谓的喔。」威坦满不在乎地,又在明欲望中心亲了口。

「也不要用这种好像在问你要买鱼还是买肉的日常口吻啊……」明哭声抗议。而且两种虽然他都不知道是什么,但直觉就是感到会被羞辱,。

「……好吧,暂时……明明这样会比较舒服的……」

明一时没听清楚威坦在嘟囔什么暂时放你一马,还是正常体位什么的,不过右腿总算被放下,让他稍微安心了几秒。但随后连内裤都被拉掉的瞬间,又让他的身子不由得绷紧起来。

「好像生物一样。」用指尖挑弄肉块尖端,威坦好像在看什么新贩卖的玩具般,丝毫不掩饰感觉新奇的目光。并非从来没尝过男性的滋味,而「那个明」的关系,因为接受了自己的爱抚所以才变得如此煽情,怎么想都不可思议。

食指与中指挟住雄蕊底部,拇指则在上端的裂缝处摩擦,这时听见的声音与其说是啜泣,还不如相似于咬牙切齿。

明的全身都在跟快感展开拉锯,牙齿咬合的用力程度似乎要出血,连摩擦的吱嘎声都出来了,然而在被玩弄的前端,现在却不争气地流出透明的蜜水,而只稍微将外层拉下一点,暗红色的前端更如风中残烛般晃动不已。

「咿……唔……」奇怪却不失性感的声音。明的双手向后紧抓着枕头,很清楚这时谁都救不了自己,不管是被打开双腿,还是被玩弄性器,就某方面而言,说穿了就是「自找的」。

如果藉由这种行为,能让威坦对于过去的事情消气的话……对,如果不是因为这种理由,威坦根本就不会碰自己……

明一边想着这种事,一边任由苦闷与快感将自己卷进漩涡底层。

威坦再度舔上明胸前的装饰,舌尖直在挺立柔软的红荑边缘转动,用牙齿啃咬、拉扯,之后再一下下地吸吮。

明光是胸口被这么碰触,射精感就逐渐攀升,从被挑逗的乳首开始,发痒的感觉就像自己活起来似地在身体表面爬动。「呜……啊、啊嗯……」明被控制住的花茎接受威坦大掌给予的直接抚弄,一下被握紧一下又被松开,交替地反复刺激着,最后温热的手指抵住毫无防备的暗红色脆弱,啾、啾地按压,透明的液体不断流下,将威坦的掌心湿濡,蜜液甚至落到下方的浅槽,看起来既情色又妖艳。

「这里怎么样呢?」威坦边舐着明的胸口,边明知故问。

「……我不知道。」明用一种要从清水舞台上跳下的决心装傻。

「那还真是叫人困扰的身体。」威坦低笑着说完,将头挪动至明腿间,这次可是连内裤的隔开也没有,直接伸舌从底端往上舔去。

「不要!走开……啊呀、呀……」明感受到最脆弱的地方被温暖的包围起来,一边朦胧地怀疑着:一般做爱都必须要到这种地步吗?如果只是抹抹润滑液就直接进入,也许就不会让人感到这么丢脸了。

正想这么对吸血鬼公爵提出「实用」建议时,敏感之处在被舔舐过后又被边吸边亲,甚至直接啃着,明难耐地吐出不安的沙哑喘息。

「会痛吗?」威坦问。「轻一点……」总觉得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明感到可耻地马上紧咬下唇。

威坦轻笑完,一下子将明的肉茎含到喉咙深处,即使这样感觉有些难受,不过听见明呼吸急促,而且腰部不规律地扭动着,这种姿态要他暂时忍下喉咙被塞满的不舒服也没关系。

压下想将手指没入柔软花穴的冲动,威坦用舌缠住即将在口中爆发的硬块,拿唇上下滑动,掌心开始爱抚对方紧实的臀部。

「我已经……」明再也受不了更多刺激的地方,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下一秒就断断续续地将黏液全部喷洒在威坦嘴里。

明呜呜地哭出声,也许不是因为感到丢脸才哭的。

好像是瞬间解除压力似的,所有感情就这样随着精液一起流泄出来。

丝毫不觉得自己做得太过火的威坦,在明还来不及反应之前,就这样吻上对方的唇。

「嗯……咳、咳、呜……」

双唇交织间,明尝到了实在不能说是好喝的味道,不过威坦倒是像没事人般,将湿黏的液体往对方嘴里送。

在抗拒间,溢出来的已经不知道是唾沫还是精液,只模模糊糊地感觉什么滴落到颈项上,最后被威坦的舌与吻搜刮。好不容易才能张口喘气,明忍不住吼道:「变态!哪有……哪有这种……」

「一人一半不是挺好的吗?」

见对方居然还理直气壮地这么说,明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接下话才好。

「……你就不能……就爽快一点进……」好不容易,明才重新开口,但这种坦白的要求实在又是另一种折磨。

「进?」

「让我去死好了。」明想缩起被压住的腿挣扎,但却徒劳无功。人类在没准备道具的情况下对抗吸血鬼,根本连一点胜算也没有。

「这可不行,你知道为什么吧?」

因为我死了你也会死——正是制订得如此粗暴的契约啊。

威坦舔了舔唇角,结实高大的体魄再度欺上,明明以日本人的身高而言,明也不算矮了,但相较起来,硬是小威坦一圈。在山田事务所中,体型方面能跟威坦抗衡的,大概也只有同样身为魔族的希克雷吧。

在被威坦亲吻浅色的发际时,明觉得自己好像连脑浆都被侵犯了;再来是手指,威坦修长美丽的手指肆意放纵地送入他的口中翻搅、沾湿,每、再放入,甚至恶意地揪住舌尖,让他发出黏稠的低喃。

到底是不是抗拒,明已经放弃去动脑了。「大概,这样差不多吧。」威坦望着湿淋淋还挂着些许银丝的手,浮在脸上的些许笑容,好像对眼前正冶艳yin mi的绝景感到满意。

迷蒙的眼神、潮湿的泪角、明被液体润泽过的唇、酡红的双颊、挣扎抵抗却柔软的低吟……绝对、只有自己看过而已。威坦想着。

——今后也只有自己可以。

这种全身上下都充满诱惑细胞的男人,果然还是带回魔界,造一个最坚固的高塔,将他关在里面比较安全吧?不过以这家伙的聪明才智,说不定三天就可以逃出来了,到时候要再去找,可能得费好一番工夫。

想到这里,威坦随即打消了要盖高塔的念头。然后将注意力转回眼前的人身上。

「你觉得塔上的装饰用红宝石好还是蓝宝石好?」不过问问也不坏。

「什……啊!」

柔软的境地突然被细长的硬物入侵,过了几秒后明才晓得那是威坦的手指。

「就是给新娘住的高塔啊。」威坦凑进明的耳畔,将舌伸了进去。

「……嗯唔、哈啊……」

明明平时就是一副好大哥的嘴脸跟态度,为什么做这种下流的事情却能如此熟练呢?明发出哀鸣。

其实只是很普通的爱抚罢了,明会觉得过激,的确是因为从来不去想男女深入交往,甚至对于威坦虽然抱持着爱恋的心情,却也完全仅止于将对方弄到身边这种单纯的契约关系。

即使在性爱方面的知识也没愚蠢到认为「牵手就会生小孩」这种地步,不过没经验就是没经验,不管书或是影片上演得再详细,实际操作就是无比冲击。

「如果盖成五百层,一定很壮观。」威坦一手摩挲明的腰肢,同时另一手缓慢地给予内部刺激,知道第一次的话一定得好好扩张,否则下次再要就会被激烈抵抗。

「不要随意下决定……啊、啊……而且、嗯呼……五百层要爬多久……」

「我可以抱你飞上去。」威坦相当轻易的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明艳丽的中心又开始蠢动,他怎么也没料到光是刺激后面也会得到快感。威坦的触碰早在先前就解开了他的自制,将矜持啃噬就像是从指缝流出的沙,最后残忍地付之一炬。

「不要、绝对不要……呀啊、那是……软禁吧?」

「一辈子衣食无缺喔。」威坦心中根本没有想说服的意思,不过嘴上却如此诱劝。

「把这种话……留给你真正的新娘吧。」明喘息着,露出倔强的神情。

威坦只是笑了下,没回答什么,反而将手指抽出,压了压明已经开始绞紧的小穴,「……要不要用嘴帮你舔一次?」

啊、啊啊啊!闭嘴!这个人才不是尊贵的吸血公爵!明无力地在心中大喊。

「不、要。」明艰困地挤出声音。

「说谎。」威坦啮着明的耳郭,「就老实说想要,我又不会笑你。」

「那种莫名其妙的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而且明明就在笑!

「不是很简单吗?」威坦趁着明专注在回话上,这次同时刺入两根手指,在明彷佛被电流击中似地弓起身后,「反应很好啊。」

明已经无暇顾及威坦话中的揶揄。

威坦的手指在花穴翻搅着,每每滑过前列腺时,身下的人就溢出平时绝对不会有的模糊娇声,虽然一开始吸血公爵有些惊讶,但随即乐在其中。再将吻落在明的颈边,以几次就会留下痕迹的刻意动作,代表着当事人所不明白的独占欲。

来回啃着锁骨,威坦低沉好听的嗓音间歇问着「会不会痛?」这样关心的温言。

不过如果说「会」,就会被用搔不到痒处的爱抚对待,对于激情已经快濒临崩溃边缘的明,现在要求温柔无非自找麻烦。

第三只手指并没有受到太大的阻碍就进入了。

在将威坦的手指绞紧后,内部彷佛不满般,仍旧震动不已,从来没有被如此鲁莽对待的私密之地,在受到开发时却意外顺从。

威坦试着缓慢蠕动手指,感觉明的大腿瑟瑟颤抖着,而中心也坚挺起来,不断在前端流出蜜液。

「嗯嗯、威、威坦……呼呜呜……」忍不住叫了名字,明发现自己声音中的依赖心异常沉重。

擅自将前戏拉长不少时间,因为威坦想仔细地研究「绛明」这个人的另外一面。尤其是最不想让自己察觉的,被理智与自尊掩埋在最底层的那份,对自己的欲求,当然还有因激情而狂乱、面对快感而逞强的种种态度。

很想看。各种的明。

但这种欲望说穿了,本质与想恶作剧相去不远。

「啊、不要、我不要了……让我去死……」在说着威坦绝对不会同意的话语时,明听见自己身体因为摩擦而发出的滋滋水声,体内被不断刺激的地方,让射精感窜高到无以复加。

喉咙吐出来的声音变得嘶哑,从小穴溢出来的黏液流进股间的细缝,麻痒未曾停歇。

「不要什么?」

「手、手指……嗯啊啊……」

「……我知道了。」威坦舔了下明微开的唇瓣。

明是想要威坦将手指拿出来,好停止这种不上不下的痛苦,不过总觉得对方那声过于爽快的答应好像误解了什么,深吸口气,才待要更清楚地说明,却听见了拉炼摩擦的声音。

啊。

说、说到底,做爱果然还是得……明终于了解到怎么样也逃不过的时候,脑中一阵晕眩。

要不然,刚才手指在那里面到底是要做什么呢……果然不是假装什么都不懂就可以逃避的事情啊。

威坦由上往下的俯瞰风景中,轻易就捕捉到明紧咬牙关,一副神风特攻队要上战斗机前准备就义的神情,不由得发出笑声。

「不用这样吧?」

「要就做……不要就走开……我人还没有好到愿意让你嫌。」明连眼睛也紧闭上,根本地害怕去注视威坦已经褪去裤子的下半身。

「至少也说点什么好听的吧?」威坦并不是很认真地抱怨,然后将自己隐忍已久、发胀的分身顶在明收缩的窄门上。

光是这样,明就觉得已经快不行了,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意志力跟身体呢?如果马上贫血昏倒就好了。

「……威坦……我,」明顿了下,「才不是你的新娘!这种话去对别人说!混帐!滚开!」

完蛋了,这下真的完蛋了……明苦恼着陷入懊悔的无限循环。

威坦愣了会儿,嘴边慢慢浮现一丝笑意,「还真是令我哑口无言的主人啊。」威坦边欺身向前,在将身体的重量加诸于明的同时,边缓缓贯穿了主子的下半身。

「嗯嗯……」就连嘴硬的明,都无法不将这种被入侵的麻痹感归类在享受这个部分。尤其是听见威坦细碎的抱怨要自己放松、里面很紧之类的话,甚至闷声吐息,都有让明觉得自己好像稍微赢了一局的感觉。

深深顶入后,自然还没结束,威坦皱着眉感觉被软绵绵的肉壁绞紧到快窒息,耳畔听见明难耐所发出的甜软吟哦,就像受到牵引般地,啄几下对方果冻似的柔软嘴唇。

「我喜欢你的声音。」

好像被偷偷暗恋的人拿着情书递过来般,明的心脏咚咚跳得急促。

只有声音也没有关系。稍微有一部分能被喜爱的话,已经相当满足了。

「哈啊……啊、啊、啊嗯。」原本抓住床单的明改为主动将手臂缠向威坦宽阔的背,轻轻唤着威坦的名字。

察觉对方有什么地方被安抚所以趋近顺从,威坦同样紧搂着明的身躯,开始较为快速地抽动凶器。白皙的颈项就近在眼前,上面不只留有吻痕,更还残存着三小时前为了提取血液而留下的伤痕。

如果能一面就这样达到高潮,一面咬穿对方的脖子,这种感觉一定很棒吧?

「……明。」威坦把嘴挪动到明颈项上,原本的两个齿洞附近。将动脉毫不犹豫地咬穿,让鲜血灌满喉咙……光是这种想象,就让威坦难耐不已。「能再咬一次吗?这里。」

「随你……高兴怎么样吧。」明有气无力地回应。

就算订下契约后,再怎么比一般人类容易复原伤口,会痛就是会痛,而且因为颈子的皮肤很薄,更容易感受剧烈。

「……算了,下次再说。」威坦顿时回想起稍早明痛到哭泣的模样。

在情感上,还真有点舍不得。

「嗯?」

「现在尽情的感受我就好。」威坦感到有些可惜地舔过明的颈项。

不知道威坦在内心交战些什么的明,只感觉体内的摩擦越来越激烈,一股浓稠的快感从发出淫荡湿黏声的下身连结处传来,一进一出的撞击让明逃也逃不走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喊叫。

「呜……啊、威坦……威……啊、啊啊!」

像要将什么给揉进明体内的威坦,在紧抱着对方的同时,对于让自己的分身更加胀大的纵欲呻吟,意外地感到没辙。

「你还真的是……」相当有趣耶。

「啊……不行了、不要啊……呜、呜……」明觉得自己像要从内部开始烧起来了,一定会被烧得什么都没剩下!

「……可以射在里面吗?」威坦轻轻握起明在自己腹部上摇晃的肉茎,无法解放的感觉让明的血液要沸腾似地冲上脑门。

「……随你高兴……」明含糊不清着。这是他第二次放任威坦的动作了。

在一瞬间,高昂的情欲将两人吞没,在明体内的温暖润泽,满满地在痉挛晃动腰部间,又情色的从那窄处泌了出来。

在明一开始加入龙王神社的退魔组织时,改变早睡早起的生理习惯,为了配合魔物的出没时机而昼伏夜出,可能比被被魔物攻击还要令人难受。

而且有时候,埋伏彻夜,对方却不上当的情况也有。这种徒劳无功只好暂且休兵的颓丧感,也会让心理上的压力加剧。

时间正是午后太阳最烈的一刻,明正颓然倒在公寓小房间的榻榻米上,打从离开绛家后,他与隼两人就搬到这处位于斩首町的公寓,虽然是小了一点没错,不过附卫浴设备,房子没有漏水,采光方面也不错,重点是租金还挺便宜的。

依规格来看,这里应该是单身公寓,但隼不介意夏天睡地板,冬天跟自家兄长挤床,所以也就这样安定下来。

脑中正想着该怎么将那只最近从魔界通道跑出来,受了伤的凶狐狸逮到。大概是因为受了伤,所以使性情变得更加残暴吧?连续三晚出来伤人了。

忽闻钥匙撞击声,明记得今天下午三点过后,隼的大学就没课了,不过会这么早回家,对交游广阔,到处都很吃得开的隼来说算是稀奇了。想着他爬起身坐挺振作精神。

从别人那里听说,隼的异性交游关系复杂,女朋友一个接一个换,不过像这种传闻,如果明没有亲眼见识到,基本上是不会太去相信的。毕竟在他心目中,隼还是那个会抱着自己哭泣的、温柔体贴的好孩子。

「明!我抓到好东西耶!」隼一进家门褪了鞋,就大声嚷嚷,然后将手上所有课本往桌上丢。明从地上爬起身,奇怪地问:「你课本怎么不放背包?」

「因为背包要放抓到的东西啊!」隼把橘绿相间的醒目背包从背上拿下,接着就坐到地上去。

「不会是鸽子吧?就算再怎么想吃肉,也不要去公园抓啊。」明有点担心,说着。

毕竟已经三天都买便宜的可乐饼当主食回来吃了,虽然因为双亲过世的保险金还有不少,但秉持着做人就是要自立更生,两兄弟共有的默契就是「除非绝对必要,否则还是别动用那笔钱的好」。

所以现在家中的经济来源,除了明在退魔组织工作的薪水外,还有隼偶尔会跑去打点零工所挣的部分。

「不是啦,是可以卖到高价的东西!」被自家兄长误认嘴馋,隼不满地扁着嘴。

「啊,我知道了,是甲虫吧?最近很流行,在百货公司的宠物部门那边也有卖。」

「如果有尺寸这么大的甲虫,一定能上新闻的……不是啦,是蝙蝠。」隼小心翼翼地将背包的拉炼拉开,伸手进背包里。

「蝙蝠?那种东西在神社那边一大堆,不必要特别抓回来吧?」明挑着眉疑惑着。

「你看了就知道嘛,这不是普通的蝙蝠耶,非常非常大……」隼说完,用双手合起,从背包中抓出一只大约五十公分长的巨大蝙蝠,在明仍惊讶着从没在日本看过如此大的蝙蝠时,隼这时又粗鲁地揪住蝙蝠两边翅膀末端,用力拉开。

这下子显得更是大得不正常了,两边蹼翼张开的宽度,至少也有一公尺半以上。

「你看,一定是变种啦,拿去卖给新闻社或是做成标本上网拍卖……」

「这样太可怜了,别再拉牠了啦,快点放下来,应该还活着吧?」打断隼说得一脸兴奋,明真的很同情任隼摆布,一副气息奄奄的巨大蝙蝠。

「耶……不行吗?要不然等牠自己死掉后,卖到中国餐厅好了,听说中国人会吃蝙蝠耶。」

先不管隼对中国人的观念到底正不正确,光是这种「捡回来之后又打算弃之不顾」的心态,就让明忍不住责怪:「要抓就对牠好一点,要是死在你手上,这么大的生物灵,小心之后找你麻烦。你在哪里抓的?」

示意弟弟把巨大蝙蝠放在地上,只见牠颤抖着身躯,缓慢地用细瘦的四肢,仔细避开窗口照进的光线,挪爬到明的阴影覆盖处,这才不动了。

注意到这一点的明,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却没有说出口。

「就在公园啊,石田家太太的狗一直对着树下狂吠,我走过去,就看到牠在树下。啊哈,该不会是这只蝙蝠原本挂在树上睡觉,结果睡昏头就掉下来吧?这么说应该是我捡到,而不是抓的嘛。」隼说着,戳了戳蝙蝠的脊背。

「说这么失礼的话,牠会生气的。」明皱着眉。

「是是,对不起,蝙蝠先生。」隼没诚意地敬了个举手礼,「那现在怎么办?你又不准我卖掉,又不可以做成标本,难道要养起来吗?」

「谁叫你要捡回来呢?」明叹口气,「就等牠恢复之后,带到神社那里放生吧,说不定牠的其它同伴也在那里。」

一般都是捡什么流浪猫、流浪狗,结果自家宝贝弟弟居然捡了流浪蝙蝠回来,而且还这么巨型……

「那蝙蝠吃什么?」隼歪头想了一下,「啊,吃昆虫对吧?不知道吃不吃蟋蟀?我去宠物店买一点回来。」隼说着站起身,家里从来没有过宠物」这种东西,说要「养」什么,他就像个孩子般兴奋起来。

「买面包虫。」明依稀记得,之前在探索频道上看过,动物园的饲育员似乎是拿面包虫喂食小蝙蝠。

「喔,好。」

在隼答应的时候,蝙蝠的翅膀伸开,用力拍了下,居然扑上明垂在地上的手,张开长满虽小却尖锐牙的嘴,用力就咬了下去。

「好痛!」明反射的一挥手,将蝙蝠掀翻在地。只见对方不死心似地还要扑上去,但脖子却被隼一把擒住。

「怎么这么凶?明你没事吧?」隼慌忙问着。

「我没事,只是有点吓一跳罢了,你放开牠吧,快被你掐死了。」明摸了摸已经些微渗出血的手背,「我刚刚搞错了,这种蝙蝠应该是吃水果的,你去买苹果好了。」

「真的吗?」隼放开蝙蝠的脖子,略带惩罚的弹了下牠的后脑,狐疑地望着明。

「真的,以前电视上有介绍,东南亚一带的蝙蝠都可以长得很巨大,以吃水果为生,这么大的蝙蝠大概就是从那里来的吧。」明说。

「咦?牠是东南亚飞过来的吗?太远了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说不定是不小心夹带在货柜里,被船一起送过来的吧?」即使知道这种理由有些牵强,明还是继续硬拗着。

「喔……好吧,我去买水果。那这只就暂时给你照顾了,别玩死喔。」隼说着,拍了拍牛仔裤口袋中的皮夹,匆匆地开门出去了。

「喂……」明朝蝙蝠低唤了声。

蝙蝠微弱地拍击一下蹼翼当回应。「虽然不知道你打着什么主意,不过如果要伤害隼的话,我不会饶你的。」明略带警告的口吻说完,还是有些胆怯地将刚才被咬伤的手背缓缓伸到蝙蝠嘴边。「喝吧,虽然我是男的,不过这时候有比没有好。」

蝙蝠像听懂似地张开嘴,伸出有些恐怖的鲜红舌头,在明手上的伤口边舔了几下,最后小心翼翼地将牙齿穿进皮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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