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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翼连理Ⅱ /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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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道Ⅳ]《比翼连理Ⅱ》上 by 川原翼

第一话

阿修雷为了救回卡鲁米亚,单身前往魔界。他以光速从西国穿过魔风窟的另一头,不到两天就抵达魔界。

冰晖说水城指定的地方,是出了魔风窟之后的森林。

阿修雷解除施在身上的变身术后,将头发切短至背部一半的长度。他右手拿的不是朱光 剑而是从西国士兵手中夺来的剑。

由于朱光剑拥有让魔族回归到‘无’的力量,阿修雷自从与冰晖共生之后,就尽量不再使用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万一不小心被朱光剑伤到的话,会产生怎样的影响。

而且,阿修雷现在受到守天的戒指保护,应该能够回避所有的攻击。

魔界与天界相同,没有太阳,但是能够区别白昼与黑夜。

他到达魔界时,是视野接近一片白茫的黎明时分。他一出魔风窟,松了一口气,撩起头发说:“从前在这里做过狩猎魔族的事,我和柢王也曾经比赛过谁杀的多。”

“……小的时候,只要是魔族就通通是憎恶的对象。而且,老爸也绝对不告诉我关于

头上的角的事……天人的小孩都认为魔族是敌人,是该杀的生物。”

现在阿修雷已经了解这是不对的。

真正的武将所需要的,是从为恶的魔族手中保护天人及人类的历史。只要对付那种魔族就够了。对于不侵犯彼此领域的家伙,没有必要加以干涉。

阿修雷打算慎重调查冰晖说水城可能会出现的地区,对于即使搭话也不理的魔族,就暂时不管了。

“……只要把卡鲁米亚带回去就行了。战斗是其次……”

在西域与水城的影子战斗之后,阿修雷好几次询问冰晖有关‘影子’的事。

对方没有实体,却有触感。而且,体内还流有血液。

阿修雷学过各种咒文,也见识过许多他人的战技,但是对死在眼前之后,也令人无法识破对方并非实体的‘操影术’,他从未见过也未曾听过。

从前不管阿修雷再怎么询问冰晖,他都坚称‘不能说’,不肯将谜底告诉阿修雷,但是来到魔风窟中心一带的时候,冰晖的态度却突然改变了。

《你要是真的斩了水城,到时我会把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你。》

阿修雷闻言,才察觉到冰晖是因为担心妹妹而无法说出口的。

水城的性命可能掌握在某人手中。被派来做恶,也并非处于她的意志。

冰晖已经觉悟到,只有杀掉妹妹才是拯救她的唯一方法了吗?

过去冰晖曾经杀害天人及无辜的人类,但那似乎也并非他的本意。冰晖没有刻意说出口,但他的心情透过意识,朦胧地传到阿修雷心中。

他担心的,只有水城这个妹妹而已。

如果没有水城,冰晖一定不会执著到甚至与他人共生,也要坚持活下去吧?

阿修雷不认为杀掉水城之后能够解除与冰晖的共生,但这个魔族与柢王体内的魔族不同并不想用自己的意志操纵阿修雷的肉体。

“要是我的意志被夺,消失在魔界的话,提尔那家伙一定会发疯吧……”

阿修雷看着守天的戒指,脑海浮现在天界等待自己的恋人那担忧的脸。

光是想象令自己爱怜又心疼、同时也是心灵支柱的守天疯狂哭泣的模样,就让阿修雷感到胸口被撕裂般的痛楚。

自己和柢王都不在了的话,最近的守天总令人觉得危殆不安。阿修雷担心他勉强保持住的精神,是否会就此崩毁。

为了不让这种事发生,就算只有自己一个人,也无论如何要尽早赶回天界去。

“……呐,我没带提尔来的事,会不会早就被对手看穿了呀?”

“简直就像被远见镜盯着看一样……”

听到冰晖的声音,阿修雷深深叹了一口气。

阿修雷为了救回卡鲁米亚而前往魔界时,守天不顾侍从及山冻担心的劝谏,回到了天主塔。

天主塔与西国几乎同时出现魔族的消息,西国以外的三国也已经得知了。

虽然守天原本就没有保密的意思,但天主塔的情报像这样被他国掌握得一清二楚,也是件令人头疼的事。

尽管部分是因为天界全土皆对魔族的消息变得极度过敏,但这件事令守天痛感到守护主天只是个有名无实的象征,令他有些消沉。

但是,不能就这样沮丧下去。等待解决的事多得不可胜数。

首先前来报告的是天主塔的警备兵。守天第一个命令他们报告桂花离开时的情形。

当他读完桂花留下的信,抬起头时,正好士兵们进来了。

看来相当急促地写下的信上,没有交代任何详情。

‘我想暂时藏身一阵子――’

只有这样。连署名也没有,但笔迹确实是桂花的。

守天交互看了看进入职务室的两名士兵。

“警方队长等人不幸身亡,令人万分遗憾。我不在的时候,辛苦你们了。”

士兵们的表情难过地扭曲了。守天坐在桌前,将身子前倾,在桌上交握手指说:

“关于桂花的事,我不顾大家反对,一己独断让他担任我的侍从,这事我也有责任。

我想知道他失踪时的情形。你们对他做出像盘问的举动了吗?”

士兵们坚定地摇头,但守天仍顽固地继续追问。

不只这些士兵,亲近的人被魔族所杀的天人,都有本能地憎恨魔族的倾向。

魔族与天人之间没有善恶之分,然而几乎所有的天人都坚信自己才是正义,带着狂热

高唱这种意见。

以前的阿修雷也是这样的。

“我们对桂花大人说有事想请教他,但第一次被拒绝了。然而,我们想和他商量那个

魔族女人,是怎样侵入天主塔而再度来访时,已经人去楼空了。”

统筹天主塔警备的,是近卫队与警防队的士兵。

近卫兵这次有半数以上都跟随守天一同前往西国,因此留在天主塔的数目相当少。可

能因为如此,他们总是一副自己的责任比警防队要来得轻的态度。

“……守天大人前往西国,是早已决定的事。魔族回趁机来袭不是可以预料到的吗

?”

头发有些斑白的近卫队长以紧绷的表情低声道。他的声音明显地在诘问责任何在。

警防队代表闻言,慌张地拭去额上的汗水。

由于失去了队长及数名队员,来到这里的,是担任副队长的青年。

“但是,桂花大人……不,那个魔族,至今从未有过任何可疑之处。当然我们在他行

动时,一定有两人一组跟随着。但他既没有要甩掉监视者的样子,也没有和外界联络

的迹 象……”

在阿修雷的指挥下,天主塔现在的警备态势重整得比从前更加彻底严密,士兵们有着

甚至不让一只小虫溜走的自信。

然而,桂花究竟是从哪里离开的?连半点形迹都不留。

守天对于士兵们的疑问,心中已经有了底。他垂下头去,悄悄叹了一口气。

警防队的代表说,应该待在职务室里的桂花,在他们第二次来访时就消失了。

那么,桂花一定是从窗户出去后,用自己交给他的手环重新张下结界了。

但要是在这里说出守天将守护术分给魔族桂花,事情绝对会闹得不可开交;而且一定

会在转眼间传遍整个天界。

虽然对桂花有点过意不去,但为了守住守护主天此时的立场,只好让谜团就这样继续

下去了。

“和东国联络了吗?”

听到近卫队长的质问,警防副队长立刻用力点了点头说:

“当然!”

守天的手指掐进发中,差点就要倒向桌面。现在只能祈祷桂花能够平安无事了。

“……总之,要是找到桂花,一定要将他平安无事地带到我这里。这是天主塔的问

题,绝对不可以把他交给东国。还有,不幸死去的人员暂时不予补充,你们要有心理

准备。 警防队长的职位就交给副队长。几天后我会发出正式任用令。”

两名士兵都面露不满之色,但被守天命令退下,他们也只有离开。

士兵们出去,门关上没多久,接着文官传令要求谒见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山冻。

他没有带任何侍从,单独一人进入职务室。但是,他开门时还面带微笑的脸,却在看

到守天的瞬间暗了下来。这是因为他看到守天连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不停奔忙的缘

故。

守天请山冻在长椅坐下,朝他微笑说:

“非常抱歉,我没办法谈太久。我必须早点赶出派给东西南北的报告书才行……”

“这种事用不着您亲自做吧?与您一起到西国去地随从当中应该也有文官才是。或者

是跟在您身边的文官?”

山冻在行成人式之前,曾在天主塔居住过两年,所以守护主天的工作是以怎样的程序

进行,还有天主塔当中应该有许多文官的事,山冻都非常清楚。

守天在山冻身边坐下,有些难为情地咬住下唇摇了摇头。

“……我将随从的文官制度废除,取而代之设了秘书,但秘书现在不在,我必须自己

来才行。”

“您说的秘书,指的是桂花?”

这个柢王最亲密的侍从,山冻也见过几次。

“嗯……是的。”

“您知道魔族出现在西国时,天主塔也同时受到袭击,所以桂花遭到怀疑的事吗?”

“是的。”

守天轻轻点了点头。雄壮魁梧的武将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望着守天的眼睛痛心地低

垂下来。

“我了解山冻大人的意思。您想说的是,最好不要让身为魔族的桂花,在天界中枢的

天主塔中自由出入吧?”

“我不认为柢王被这个魔族给欺骗了,但这是我的见解。不管桂花再怎样诚实、有多

么为守天大人设想,但以魔族做为侍从,这次您……”

“我知道!但是……!”

守天握紧拳头,立刻又放松力气,垂下头去。

明知道他与自己所爱的人不同,但对山冻而言,守护主天是绝不会改变、是必须经常

保护并原谅的存在。

“我并不是想将您可以喘息的场所夺走。请抬起头来吧!”

“山冻大人……”

“啊,正好有热水,我来泡茶吧!您还是放松一下比较好。我的药师很担心您,说这

几天内要办公是太勉强了。”

不听守天的劝阻,山冻已经泡好茶了。虽说只是放下两人份的茶叶并注入热水,但这

不是一国之王该做的事。

但山冻看起来非常愉快。

“这让我想起过去,涅弗洛尼卡大人也经常这样喝我泡给他的茶。”

“……山冻大人经常来这里拜访吗?”

守天接过茶碗,询问山冻有关他和前任守护主天涅弗洛尼卡的往事。

王族必须入学就读的文殊学堂,山冻似乎读到一半就休学了。然后直到行成人式的两

年间,就在天主塔渡过。

这段经历实在太过破天荒,听到山冻本人说‘我是个怪胎’,守天也无力反驳。

“文殊老师要我尽量阅读天主塔藏书室里的书。但是,这里的书是禁止携出的,父王

和家臣们都死了心,拜托阎魔大王和涅菲大人让我待在天主塔的一室。”

只有能够好好从文殊学堂毕业的人,才会被承认是个大人。

不只是天界的贵族,这个观念亦深植在侍奉王家家臣及领民们的意识中。

无论是怎样的理由,无法顺利从学堂毕业的人将来若必须背负王家的命运,不管发生

任何事,都容易招来众人的不信任。

所以阿修雷也忍耐到最后一刻,好好地从学堂毕业了。

但是,问到山冻非得中途休学的理由,他只是暧昧地笑着避过不谈。

“……我亲眼看着涅菲大人……不,守护主天的生活。现在回想起来,那对于当时正

值多愁善感年纪的我,刺激实在是太大了。”

“刺激太大?什么事让……”

守天原本纳闷不解,但随即露出吃惊的表情,望向山冻。

山冻是历经武将再继承北王之位的人。也因为比他人迟了数年行成人式,身为王太

子,他是以极其低微的地位出发,并以实力升至元帅的。

或许因为如此,山冻很能体谅弱者的心情。他并非由上压制他人,而是缓和对方心情

地待人接物,因此只凭目光,便能让他人为之所动。

尽管如此,他却是个难以捉摸的人。

这样的山冻,目睹了守天仍无法向阿修雷表白的代代守护主天的过去吗?……或

者…… 。

守天手里拿着茶碗,别过视线。

“涅菲大人十分美丽,总是装扮华美,有是却会忽地停止话题,独自一人寂然伫立。

或许因为如此,他有时会对倾慕自己的人任意赏赐。在他中意的人或为他疯狂的贵族

当中 ,有人狐假虎威,在天主塔中恣意妄为,或是将文官们从职务室中赶出,和涅

菲大人关 在里面数小时不出来……。说真的,在这种情形下,政务竟然能够继续执

行下去,实在 令人惊叹……”

察觉到隐藏在话中的‘情事’暗喻,守天有种绝望的感觉。

虽然觉得前任守护主天那副德性,竟然还能率领众人维持天界,但他是山冻无法忘怀

的人,守天不想这样说而保持沉默。

“我一直在想,为何三界主天大人要创造出守护主天这样的生命?就算不能与他人接

近,也应该还有其他的做法才是……”

“但是,山冻大人……”

“我并非对您感到不满。但是,背负着永无终止的任务及责任的您和涅菲大人都太过

温柔,令人看了实在不忍。就连把温驯的魔族放在身边也会遭到责难,这种生活实

在…… ”

“山冻大人!”

守天站起身来,来到山冻面前,以双手轻轻覆住对方巨大的手掌,静静凝视着他说:

“山冻大人,这是我的……我们的宿命,您没有必要为此感到痛苦的。”

“是这样的吗?您从没想过,天界……不,治理天界的四天王态度若是能够改变,您

的立场就能变得多么轻松吗?”

自己虽然也是其中一人,但山冻的话毫不留情。

守天忍不住微笑了。他望着两人如同大人与小孩般相差许多的手,摇了摇头。

“……没有实绩的人不被承认是当然的。我虽然担任守护之职,却还没有为这个世界

做任何事。一直守护着现今天界和平的,毫无疑问的是王族与他们的家臣们。这是我

的真 心话。我没有任何不满。”

山冻仰望守天的脸,摇了摇头,以沉重的声音说:

“您还这么年轻,却是个非常贤明的人,也很知道该怎样忍耐。”

“山冻大人太高估我了。”

守天握紧对方的手,苦笑起来。

“我想,我可能是害怕自己不被需要吧?……若是不发生任何事,我连守护都做不

到,但天主塔及天界的人却都这样信赖我。因为如此,我已经得到莫大的救赎

了……”

“我们是打从心底信赖着您的。阿修雷、柢王和我都是,还有……您的守护者也

是。”

“咦?”

听到最后的字句,守天不可思议地感到不解。

“守护者?”

山冻闻言,恭敬地点了点头说:

“与您一同出生的人。……是您的手足。”

守天思忖了一会儿,立刻摇头说: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涅弗洛尼卡大人有那样的人跟着吗?”

山冻皱起眉头,露出不解而反刍守天话中含意的表情。

守天再一次说道:

“我从来到这个地上时,就是独自一人。”

“怎么可能!?”

山冻感到全身好像浸到冰水中似地,整张脸变得苍白。

守天蹙眉说:

“要是没有那种存在,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吗?”

“……不……不是这样的……”

但是,果真如此,那么这个少年至今是‘如何活下来的’?

独自一人承受所有的一切吗?

那种事,‘守护主天’做得到吗?

但是山冻无法问出口。

表明自己知道最上界的秘密到了这种程度,也令他有些踌躇。

或许前代之前的守天和他‘不同’。

但是,这个疑问今后将不断盘旋在山冻的脑海中。

第二话

西国再度遭到魔族侵袭的消息,透过传信鸟,转眼间传遍了全天界。

南方武神格兰达丝趁着休假,在朋友家参加茶会时得知了这件事。

“可惜了西方是全天界最美丽的水都呢!”

“魔族也了解?踩髦?玉的价值吗?”

“我拜托父亲偷偷在王宫的管理区内培育宝石呢,不知道是否平安无事。”

“哎呀!你怎么都没和我们说过?”

“人家想让你们大吃一惊嘛!”

“呵呵呵”的愉快笑声传遍房间,轻柔地解除了紧张感。

对于居住于近王城宅邸中的人而言,那种不安是比隔岸观火更遥远的事物。

再也没有比她们对别人的痛苦更钝感的人种了吧?格兰达丝虽然这么想,却也加入话

题 的圈子里。

她们谈论着刚买到的宝石、对恋人的怨言、乐师的演奏等话题,渡过一个极为和平的

午 后。

正当格兰达丝摸着额上装饰的宝石,忍耐着哈欠的时候,朋友们回过头来向她开口

了。

“呐,你知道魔族是从哪里来的吗?”

“从魔界呀!”

格兰达丝张开扇子,轻轻微笑。

今天聚集在这里的,是曾经一同在文殊学堂同窗共读的同学们。她们都是些婚期在

即、 无忧无虑的大小姐们,不过也有她们的可爱之处。

“魔界的入口是魔风窟吧?”

“只要在那里设下结界印,魔族不就不能过来了?”

盛装打扮的她们提出疑问,轻轻抱住格兰达丝的手臂。

格兰达丝从以前就习惯被别人这么做,即使穿着裙装,她还是不讨厌女人撒娇。

“封锁魔风窟啊……。可是听说那里不知为何,无论怎样封锁,一阵子之后入口又会

出 现在别的地方呢!”

“……真的吗?那么,如果硬是这么做的话,魔族或许会跑到南方来???”

“嗯,好像是的。听说我们出生之前,把原本在别处的出口封住了,可是之后就出现

了 魔风窟,因此只好对它视而不见。”

“听说魔风窟的周围充满了毒素……”

虽然诧异她们是从那里听来这种情报的,但格兰达丝还是露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

子 笑了。

“你知道的真清楚呢!”

“这是从出入我家的东国商人口中听说的。”

有时贵族会像这样,比王室更早一步得到情报。即使是没有确证的臆测,只要流入贵

族 耳中,立刻就会传遍各处。

“听说要是碰到魔族的毒素,没有守天大人的圣水的话,脸就会变得再也无法见

人…… ”

“哎呀!好可怕!”

“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听着她们的尖叫声,格兰达丝心想这件事的真实性恐怕只有一半。虽然魔风窟四周是

有 毒素,但并非恒常存在,而且它也没有听说只是碰到,就会对天人的身体产生影

响这种 事。

“说到守天大人,这件事只能在这里说哟……”

朋友瞄了格兰达丝一眼,格兰达丝藏起战士的面具,疑惑地微笑问道:

“什么事?不能被我听见的事吗?”

“啊、不是的……可是你不可以去打小报告哟,这只是传闻而已。”

“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呢?”

格兰达丝在心中呢喃着“若不是太过分的传闻的话”,竖起耳朵。

“听说最近魔族会频频出现,似乎是因为守天大人的力量变弱了……”

才说到这里,发言者的四周便传来吃惊与责难的声音。

虽然,守天年纪比她们小,但为他倾心的女性数目着实不少。即使没有人大胆到想和

守 天结婚,但与守天共渡一次甜蜜时光,是未婚女孩们共同的憧憬。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竟然怀疑守天大人?”

“哎呀,可是美丽或温柔和灵力无关!”

“而且守天大人那么纤细……”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传闻?”

格兰达丝以为自己已经装做漫不经心地询问,却又招来警戒的眼神,于是急忙接着说

“或许是因为他有了恋人呢!”

从在场的贵族千金到侍女,所有的女人全都倒抽了一口气,格兰达丝惊觉不妙,急忙

按 住嘴巴,却已经迟了。

“恋人!?”

“守天大人!是谁!?”

“太过分了!他从前还对我说守护主天不能拥有特别的对象!”

“你那话是什么意思?”

“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啦,我被拒绝了!”

“什么!?你什么时候做出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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