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比翼连理Ⅱ / 第2章

第 2 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比翼连理Ⅱ》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一时之间,现场就像打翻了蜂窝般吵嚷不堪。看样子大家都对守天的对象,有着非比

寻 常的兴趣。

格兰达丝再怎样也不可能说出,守天的对象正是自己的弟弟,只能等待骚动平息下

来。

她曾与守护主天有过一段秘密对话,那是阿修雷在人界犯错而被剥夺元帅之职的时

候。 当时守天说,阿修雷只把两人的关系当作总角之交的延长而已。

“……没那回事的。”

格兰达丝眯起眼睛,俯下头去,唇边浮现微笑。

她姐代母职抚养阿修雷长大,因此知道得很清楚。那是恋爱中的眼神,不可能是别的

了 。

阿修雷因为对自己的出生没有自信,从小就不喜欢团体行动,也比任何人都不容易相

信 他人。虽然将来要成为君王的人太容易相信别人也不好,但阿修雷过分晚熟的个

性,教 格兰达丝担心不已。

所以,不管她的对象是谁,格兰达丝身为姐姐,都真心想要为他祝福。

虽然她这么想,但从最近父王的行动看来,似乎无法这么继续悠哉下去了。

朋友们揣测守天的对象,开始交换各自的情报,格兰达丝离开她们,要侍女端来淡

酒。

“那颗顽固的石头……”

口中呢喃着对父王的抱怨。

她曾在公开场合拒绝婚事,但父王还是不断为她寻找相亲的对象。

‘你绝对要生下男孩子才行。’

昨晚格兰达丝向父王告假的时候,父王遣散下人,用只有她听得见的声音清楚地这么

说 :‘你有留下王族血统的责任。’

明明有继承王位的太子,父亲的眼神却认真无比,令格兰达丝感到畏惧。

“那简直就像在说要我的孩子当下任南王一样,父王真是的!”

尽管嘴上说着抱怨的话,格兰达丝的心底还是有着一抹不安。

“……小姐?格兰达丝小姐?”

“啊,抱歉,什么事?”

耽溺于思考,格兰达丝迟了一些才注意到呼唤自己的声音。

侍女拉起裙脚,向她弯腰行礼说:

“南城派来了传信鸟。”

“这样啊……。那么,能否借用别室一会儿?”

“当然。请往这里走。”

格兰达丝朝望向自己的朋友们微笑,悄悄离开房间。

虽然称做传信鸟,但那并非真的鸟,而是指负责传递信件的人。他们有时以口头转述

紧 急通知,有时负责送交文件等物品。

看到绑着淡粉红缎带的文件,一股不祥的预感在格兰达丝胸口升起。

那是夏乌德送来的文件,而且是有燃眉之急的事想告诉格兰达丝时,才会使用的秘密

暗 号。但是,这种时候绝不能将心中的着急表现在外。

文件的内容就如同她猜想的,没有任何特别重要的事。这是考虑到万一文件在途中遭

人 掠夺,不只是格兰达丝,所有的元帅都会设计这样的一套暗号。

“呵呵……她还是这样冒冒失失的……”

格兰达丝飞快地浏览文件,嘴上不忘呢喃几句,然后将缎带照原来的样子绑回去。

接着她回到正热衷谈天的朋友身边,露出苦笑耸耸肩后,打开文件让她们看。

“是我喜欢的侍女写来的。她说占卜用的香没了,觉得很不安。我想立刻到东国去帮

她 买,真的很抱歉……”

朋友们都知道格兰达丝有这样一个喜欢的少女,她们轻笑着按住嘴巴,目送格兰达丝

离 去。

“你那方面的兴趣再不适可而止的话,炎王大人不是很伤脑筋吗?”

“嗯,他每天都会拿新郎候补的画像给我看呢!这么说来,我好像曾经看到你意中人

的 画像呢……是我太多心了吗?”

格兰达丝拍拍变了脸色的朋友肩膀,向她们道谢,行礼之后退出了房间。

她乘上等在门口的轿子,但轿子一出大门,她立刻使用隐身术飞了出来。当然格兰达

丝 没有到东国去购物,而是急忙赶回自己的城里了。

炎王听到西国再度遭到魔族攻击的消息,要正在办公的官员们全部退下,独自静静坐

在 玉座上思考。

西国的王室由于质疑守护主天的责任,已经强烈提出召开‘咨询会’的建议。

所谓咨询会,是包括东西南北四天王在内,一国派遣五名代表,由全天界出了守护主

天 之外的高位者直接咨询守天,并要回答的会议。咨询会的议长,由特别从灵界召

回的阎 魔大王担任。

亦即,这是场群起围攻守天的会议。

“……到了那把年纪,未来继承人被魔族掳走的话,或许水国的直系血统会就此断

绝… …”

炎王将身体重心靠在椅肘的绵布上,倚着身子。

水帝洪浏王只有卡鲁米亚一个亲生儿子。

他与意外死亡的王后极为恩爱,王后死后,一直没有迎娶继室。当然,洪流王也有侧

室 ,但与侧室之间并没有孩子。

“……真是愚蠢。既然是王族,就该有危机意识,事先做好多重防备才是……”

四天王当中,目前东国的苍龙王是最年长的。接着是西国洪浏王、南国炎王,最后是

数 年前才继承王位的北方毗沙王。

但是,苍龙王以西国出现魔族为契机,昨日表明了引退的意向。

身为第一太子并常年任职行政官的翔王必定会继承王位,但即位式的日期等细节尚未

决 定。

如此一来,天界的势力又将为之一变。

未能充分防备魔族的西国,在这次的事件中对其他三国欠下许多人情。

至于东国,在一年前的结界石破损事件中,甚至为人界带来巨大的牺牲,他们的过失

也 不可谓不大。

为了帮东国收拾善后,阿修雷率先挺身而出,由于这件事,苍龙王现在仍对南国抬不

起 头来。

“……剩下的就只有北边了。不过,就凭那个年轻人,绝不可能胜得过我。”

如果武力相向的话,鹿死谁手尚难评断,但以王室的安定状态,或是底下武将平日的

功 绩等相较,北国还是比南国年轻太多了。

还没有结婚的君王,根本不足为惧。在天界,不限于王族,有了孩子之后才会被视为

大 人看待。炎王也毫不例外地这么认为。

与三国比较,炎王对现在的自己十分满足。

南方有阿修雷,也有格兰达丝。除此之外,炎王拥有完全能够胜任君王之职的体力与

灵 力。

“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要素正天界,只有趁现在了。

前任守天死去之后的十八年间,炎王认为自己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只要此任守护主天的‘守护者’就这样永远不出现……。就算出现,只要有阿修雷

在 ……”

他在玉座上交叉双腿,深深叹息。

“他很强。毫无疑问的是最强的战士。”

前几天阿修雷回国时,炎王清楚地感觉到这一点,觉得无上满足。在那场借词赐与元

帅 职的谒见中,列席的部下们也应该了解到阿修雷的灵力成长到何种地步了。

对阿修雷拥有第一王位继承权抱持不安的官员们,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意见了。

或 许他们认为自己一旦提出异议,便会被阿修雷给抹杀。

“你是南领……不,天界‘唯一的盾’。”

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到人界去。

“天主塔吗……”

感情好是因为他们两人是总角之交这种说辞……。

“我原本尽可能不想让你迷惘的……”

炎王对自己的呢喃感到自嘲,从玉座上站了起来。

政务室的里侧有个小房间。那是个只有两把椅子并排的房间。墙壁上有一副挂着布的

巨 大画像。

炎王在上面设了结界,不让任何人触碰。事隔多年,现在他再度解开结界。

他关上入口,将布从画上取下。

画像上,与年轻时的自己并列着,站着一名女子。

那是炎王命令绘师秘密画下的唯一一张画像。

女人有着燃烧般的红发。

那是个仿佛同属于魔界与天界、亦不属于两者的女子,有种不安定的危险感,比起容

姿 美丽的普通女人,更加吸引他人的目光。

炎王盯着画像好一阵子。

生下格兰达丝的王后,比画像上的女人更加美艳,但这个女人拥有的丰富知识,以及

从 外表无法想象、如利剑般的锐利,令炎王直到骨髓深处都受到她的魅惑。往事历

历,仿 佛发生在昨日一般。

“……你……还活在这个世上吗?”

炎王抚摸画上的女人脸庞,以平日绝不示人的温柔表情说道:

“我们的孩子,比我们期望的成长得更加结实强大,而且正逐渐产生体恤弱者的温柔

之 心。”

画中的女人,有着比现在的阿修雷更年长的印象,但外貌与他十分神似。

炎王看到阿修雷及腰的赤红长发,不由得对女人心生怀念。

十八年间,炎王一直期望着阿修雷能够平安地成长。

“时机成熟了。如果你‘迷惘’的话……”

那个时候,我就把一切告诉你吧!

包括你头上那全天界无人拥有的角,以及你为何无法与母亲共同生活的理由。

还有,为何她无法留在这片土地的理由。

炎王再度将布挂回画上,然后关上门扉,从外头重新张下结界。

来到室外后,炎王想起在天主塔生活的儿子,以及他的挚友。

现在的守护主天应该不会杀害他的友人。

前任守护主天与现在的守天完全不同。

现在的守天,冷静而深思熟虑,也知道尊重长上。

但是,只要他是‘守护主天’,炎王就无法信任。那个令人诅咒的存在,不断地为天

界 及人界带来不安。

恶芽,就该趁早摘除。

炎王轻轻从衣物上抚摸胸膛。那里吊着装有画像女人头发的小布袋。

抚摸袋子的时候,炎王的眼神温柔地遥望远方,但他并未耽溺其中。

“总之,不让那头‘悍马’早早结婚不行。”

虽然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小,但为了阿修雷倒下时与他国的对应,以及万一有人看清阿

修 雷的本质,而反对他成为南王的时候。

堤防必须设下两三重才行。

“……不行,有结界。”

以认真的表情望着水镜的夏乌德突然往一旁倒下,早一步察觉的格兰达丝立刻伸手抱

住 对方。

夏乌德那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的纤细身体,由于方才全力施行的占卜,变得呼吸困

难。

格兰达丝已经习惯了,她知道这种时候,直到对方冷静下来为止,自己都无能为力。

当夏乌德急促的呼吸逐渐趋缓的时候,格兰达丝撑住她的腰,扶她坐好。

少女让格兰达丝为自己拭去额上的汗水,眼神又逐渐变成寂静的朦胧。

她似乎以楚楚可怜的外表完全想象不到的精神力,有读到了别的事物。

格兰达丝等待着,轻声呢喃:

“……父王总是十分谨慎的。”

少女用力抓住水镜边缘,看起来仿佛想将之捏碎似地。

“指甲会折断的,快放手。”

“……”

“夏乌德,听话。”

抓住她的手,硬把她从水镜边缘拉开是轻而易举的。但夏乌德留在那里的,是她一半

的 心与身体。若是勉强施力的话,会对本人带来负担。

她的占卜就是这种性质的事物。

“乖孩子,快点回来。”

夏乌德愈是集中精神,就回来得愈迟。但是,不管花上多少时间,格兰达丝都能等。

只 要这样抱紧她,夏乌德就绝对会回来。

她将仍未放松的身体拥在怀里,梨花般楚楚可怜的少女便不断反复喘息。

格兰达丝的唇慰劳地在少女的太阳穴及脸颊上来回。

“…天主塔…和西国同一时间出现了魔族。…出现了死者。…西国的王…打算对守护

主 天大人…召开咨询会。阿修雷大人好像打算…前往魔界。西国…再度出现魔族的

消息… 在今天就会传遍天界全土吧?”

魔族趁守天离开天主塔是入侵了吗?只能静静听着的格兰达丝手中浮现汗水,

“天主塔当中……我看不清楚。穿这绿色文官服的人……从塔上……私下将文件交给

传 信鸟……送给炎王大人……”

天主塔当中果然有泄露情报给父王的人。

格兰达丝皱起眉头心想如果被发现的话就百口莫辩了,但君王们会悄悄监视天主塔也

是 为了保身,这是莫可奈何的事。

“……炎王大人…明日将召开餐会……打算让姐姐和宰六臣的长男相亲。”

“你说什么!”

格兰达丝一叫,怀中的身体倏地一震。由于她的叫声,夏乌德仿佛从梦中醒转似地睁

开 了眼睛。

所谓宰六臣,是行政官的统称,由君王之外的六名家臣担任。

因为将被许配给比自己更弱的男人,格兰达丝对父王的愤怒熊熊燃起。若非夏乌德处

于 这种状态,她真想立刻飞出宫去,躲到人界。

但是,能够逃避的也只有休假期间而已。

休假结束后,不用多久便会送来许多有关王室活动的邀请。

由于阿修雷不适合社交活动,这些事全都由格兰达丝一手包办。

正当她叹了一口气,陷入沉思的时候,夏乌德以沉静的声音提出了建议。

“请您假装受伤吧!只要一阵子就行了。”

“不久之后会发生引起父王关心的事件吗?”

“是的。可能是在不久之后的将来。”

只要受伤,就可以暂时不必参加活动了吧?但是,以这种形式逃避,对武将而言就如

同 阵前逃往一样。

格兰达丝感到迷惘,于是夏乌德坚定的声音再次传来。

“请暂时不要有任何醒目的行动。”

“但是……”

“宰六臣的长男不行的。事情绝不会顺利的。”

“这是当然的!我……!”

不想和任何人生孩子。格兰达丝就要脱口说出时,夏乌德的手指伸了过来。

她抚摸着格兰达丝形状姣好的薄唇,轻轻摇了摇头说:

“孩子总有一天需要的。”

“我不需要。”

“或许将成为皇太后的您,怎么说这种话呢?”

“什……!”

格兰达丝吃惊得说不出话来,夏乌德为了握紧她的手,放开了水晶。

“如果是姐姐的话,一定能够养育出适合南国王位的王子的。”

这是占卜师的语言吗?

格兰达丝屏息等待,夏乌德摇了摇头。

“……刚才的话……是我的心声。”

“真让我吃了一惊。”

格兰达丝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夏乌德寂寞地仰望她,将头倚在与男人相比也十分

高 挑的格兰达丝肩上,柔软的褐色卷发长长地垂在肩后。

虽然夏乌德也觉得炎王的做法太过强硬,但一想到自己侍奉的主人,是能够传乘血统

的 强大人物,就愈希望她能散发光辉。

但是,另一方面,格兰达丝将自己视为特别的心情也将随之远去,这令她心酸不已。

疲累的样子明显地表露在夏乌德小巧的脸上。格兰达丝默默地将她抱进怀中。

“……你休息一下吧!我可以留在你身边吗?”

娇艳的蔷薇花香微微飘荡。格兰达丝还是从茶会回来的打扮。

“在那之前,姐姐还是先更衣比较……”

“这件洋装我没办法一个人脱。还是你要帮我?”

纵贯背后的金属扣子,多得难以一眼数清。夏乌德露出苦笑,偏头说还是请侍女来吧

夏乌德偏着头的唇上,轻啄似地落下格兰达丝涂着淡淡口红的唇。格兰达丝吸吮夏乌

德 的唇,移向上方的鼻子及额头。

“不可以。我等一下就要受伤了不是吗?”

“……啊……”

格兰达丝恶作剧地微笑,穿过自己的寝室,前往更里面的夏乌德私室。

这间卧房建在花凰宫中最偏僻的角落,与格兰达丝的私室相连,也能做为独立的房间

使 用。

被屋邸一角的安静泉水及未经整修的树木守护的这个房间,为了不让外人从庭院侵

入, 外侧有着严密的警备。

以前阿修雷经常从这里进出,但现在格兰达丝张下了强力结界,连他都无法进入了。

“我来脱裙子,就拜托你帮我包扎手臂了。知道秘密的人还是愈少愈好。”

“……我帮您。”

格兰达丝将夏乌德放到寝床上,自己也坐在床边。

她把单手伸到颈后挽起自己的长发,顺便从上方解开衣裙的扣子。

“……这个味道好香呢!”

夏乌德说道,靠过来帮忙她更衣,格兰达丝问她“喜欢吗?”

夏乌德点头,停住了手,轻轻从格兰达丝背后抱了上去。

主人的未来看不见一丝阴霾,但是待在她身边,就令夏乌德感到不安得想哭。

格兰达丝可能以为她只是在撒娇吧?她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夏乌德的手。

麻痹的陶醉与破裂的预感交织在一起。

最近,每当夏乌德占卜,就会感到相同的不安。

觉得仿佛被某种事物呼唤,全身的血液不安地骚动起来。

――或许我无法继续服侍您了。

漠然的感觉淹没巫女的脑中,但她不愿说出令主人悲伤的话来。

第三话

天主塔遭到水城袭击的翌日,桂花躲过天界警备人员的耳目,开始从魔风窟往魔界前

进 。

这趟旅行,也有送冰玉回魔界的目的,因此当然也让它同行。

“不知道他是否和‘聚落’接触了……”

柢王既然已经知道‘共生’的办法,这个可能性就薄弱许多了。

“……搞不好他正在吃苦呢……”

进入森林的话,应该找得到粮食,但柢王毕竟是个‘王子’。

听说守天从远见镜目送他离开时,柢王没有带任何称得上行李的物品。

不久之前小屋被水龙卷袭击时,桂花已经确认过有数种药物不见了,但柢王藏在地板

下 的谒见用宝饰等值钱的物品全部原封不动。

“……行李太重的话,飞的速度也会变慢呢!”

而且,轻装进入魔风窟比较安全。

魔风窟的道路迂回曲折,能见范围非常低,但这也是避开危险的方法之一。桂花将所

有 的神经集中在前方及空气流动的情形,往前走去。

“早点这么做就好了。”

魔界是那么辽阔广大,见不到柢王的机率压倒性地高,但桂花从准备旅行开始,就满

脑 子全是两人再会时的情景。

“他肯让冰玉留在身边吗……”

要是一见面就被烧成烤小鸟,那就太糟了。

柢王会生气吗?还是高兴?

就算他神智清醒,但是万一被冷漠对待的话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柢王认得出自己吗?

“但是……到共生结束之前都必须分开,这实在……”

太令人难以忍受了。

这一个月间,每当回想起与柢王共渡的最后一夜,桂花的胸口就因后悔而心如刀割。

只是短短一个月无法与他耳鬓厮磨,桂花就觉得全身似乎要干涸了。尤其是这半个

月, 他持续这梦与现实混淆在一起的每一天,更是感到痛苦不堪。

任由桂花索求、给予他爱抚的男人,每晚都出现在梦里。

柢王强而有力的臂膀甚至在梦中也束缚着桂花,到了让他连现实与梦境都分不清的程

度 。

这种日子持续着,现实感会逐渐薄弱也是当然的。

守天很为桂花设想,因此他还能勉强保持冷静渡日,但他已经预感到自己差不多快到

极 限了。

不过,这些都快结束了。

渴望柢王的肌肤及那怀念的味道,桂花前进的脚步逐渐变成小跑步。然而,即使心

急, 他还是没有殆于警戒。

“血的……味道?”

来到魔风窟半途的时候,桂花闻到些许血腥味,而且味道随着前进,愈来愈浓厚。

那是与腐臭混杂在一起的血腥味。不只一两个人,而是大量的尸体。

为了隐藏脚步声,桂花浮在地面上,带着高度警戒探查延伸在里面的无数洞穴。

他已经交代过冰玉,要它一有危险就往魔界的方向逃走。只要来到这,冰玉应该就能

自 力找到出口了吧?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