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得不知道该说什麽------,我只好问:
「那为何又知道我是无辜的呢??」我还真好奇,他到底怎麽知道的,初音又不会去向他解释,而且他也未必相信。
「你知道那天是谁发现你的吗??」
「」摇摇头,那时我还在赵家赴宴,风离的魂魄也已经离开,我怎麽会知道呢!
「是我!前一天下午我去看你时,虽然当时我不相信你,可是回宫後,我却坐立难安,一直在想,万一我真得误会了你怎麽办??加上没看到我送你的礼物,所以当天晚上,我就不顾一切的想问个清楚,乔装到你宫中,却发现还有其他3人在,我原先以为是你布下的陷阱---,却听到」
以下是风语墨的回忆:
当我趁暗,在外解决掉1人时,前头那人却回头,小声的对我说:
「谓!待会小心点,绝不能刺中要害,主人说了要留活口,最好还假装说是要来灭口的。」1号刺客,小声的叮咛我。
另一个却问:「干麽那麽麻烦,直接杀了就好,这里可是皇宫ㄝ,太慢了,小心被抓。」
1号刺客:「不行,主人的话最大。」
当时,我只觉得晴天霹雳----,我一直小心翼翼,连句话都不敢多说的人竟然被我----------,算了,就当是预支洞房花烛夜好了
就在我忏悔的同时,那人一剑刺向棉被
天啊!就在我心肝欲碎的时候,那刺客已经发现上当了-----,床上没有人。
发现不对,他连忙退出宫外,发出讯号。
半刻不到,一覆面黑衣人出现,听完报告後,显得十分焦急,要众人循原路回去。
虽然他压低声音,但我还是发现了他是谁!
说到这里,2哥看了看我,好像怕我不相信。
「初音是吗!」虽然是疑问句,我却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毕竟,有了风离记忆的我,十分清楚当初的情形。
「对!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和他见面了。」停了一会儿,看我没反应,接著说:「我找了你一晚,都找不到人,快天亮时,才想到,你说不定是去找我了,沿著寝宫外围找-----,果然,发现你倒在地上,仅有微弱的气息。那时我发现你是被被----!」
「又被强迫了是吗??」看他难以启齿的模样,我乾脆替他说了
「嗯!发现时,我吓的赶紧招唤太医,父皇母后都被惊动了-----,当时一片混乱,初音一口咬定是我杀人灭口,母后则说没有理由,後来在池中发现了溺毙的侍卫尸体,就猜测是他们犯下恶行,自知难逃死罪,只好自杀身亡」
「不过,因为侍卫是我宫里的人,父皇对我很不谅解,我又无法解释,为何我会出现在那里-----,还好,你清醒了过来,事实上,按宫中规矩,为防冤死的人死後无法瞑目,一般是用火来净化----,可是我认为你还没断气,才命令总管偷偷安排你到下人房。」
原来----,那些侍卫还是没逃过一劫----,而风离的身体能撑到师父施法,还要感谢眼前的人。
「离儿,你放心,玷污你的人已死,我不会在意的,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绝不会再让你受伤害」2哥好像怕被我打断---,一口气说完。
「谢谢你!可是,我不需要你的负责,我不是女孩子,也没有无法嫁人的困扰,比起在宫中的生活,我更向往著外面的世界。」我诚心的说著----,因为,我可以感觉到语墨是真心的喜欢风离----,可惜,我是莲真。
「你我,唉!你是受了无痕的影响吧,外面的世界没他说得那麽好,一样充斥著各种权利欲望,你从小就受到保护,是无法适应的。」
「谢谢你的关心,可是我想试试看。」的确,所以师父从未要求风离接任掌门与出外游历,不过----,我是莲真ㄝ,从小就跟著爷爷跑遍大江南北、五湖四海,再无法适应,别人就不用活了啦!
「你算了,那,明天我们先向父皇要求订婚好了。」2哥退让的说著他的另一个提议
「2哥----,我说过我不想结婚,那次,就当是一场误会好了,不要再提起。」我有点受不了了。
「可是,我想啊!」2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天啊!没天赋就不要表演啊,英俊性格,长年不笑的脸一下子要强迫他装可爱----,真是强皮所难----,这真是朝中那个被称为「冷面阎王」的人吗??
「好吗??答应我,我一定会对你很好的,一定把你捧在手心呵护著,含在嘴里怕融化」2 哥一脸陶醉的神情
「」融化------,当我是冰淇淋啊!还真是没有甜言蜜语的天份啊!经过了兆尹这剂特大号的预防针,语墨真得连病毒也称不上-----,我宁愿他用平常针针见血、让人无法反驳的语气讲话
(作者:有人能用那种语气来谈情说爱吗??那才叫厉害!)
「」
看我完全没有反应----,语墨高兴的抱住我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点头的----,放心吧!除了你,我最多再娶一女子传宗接代----,绝不会让你受到欺负的。」
「我不要,2哥,你认为孩子是什麽!?女人又是什麽??我想要的是真实的爱。」我哪里点头了,就算有,也是听到要睡著----,还有你把女人当什麽啊,生孩子的工具吗!?我最讨厌你这种人了!话不投机半句多---,离开。
「既然误会解开,那我先告辞了,谢谢你的招待。」我向2哥致礼,转头便走。
「等、等一下。我只是怕皇室後继无人啊!」2哥焦急的解释。
「所以,我才请2哥好好物色对象,小弟无能为力。」说穿了,就是要你放弃我啦。
「不---,从我11岁时看到你,我就一见锺情,无法自拔。就算,後来你长得越来越平凡,我却依然无法忘怀那时一种难以说明的情愫突然悸动---,无论理性和本能如何制止---,可我---,一旦产生了那种感情,根本不会在乎自己的人生与他人的眼光。
」2哥一脸的回忆---(莲真:「真早熟」)
「长大後,母后推荐的各色美女,都被我一一否决。冷艳的美女嫌她没有你的甜美笑容,火辣开朗的少女又说她没你的沉静,高贵聪明的美女发现她没你的天真无邪,端庄高雅的气质美女却觉得她的脸太圆,没你的瓜子脸顺眼----,总之我都可以找到不喜欢的理由谁叫她们不是你。到最後,连母后都气得受不了了,转向无痕发动攻势,害无痕吓得连夜出逃,至今不敢回来。」
原来,4哥不是怕被卷入阴谋,而是怕一醒来突然多个老婆啊
「所以,无痕今生大概会抱著他的剑过一生吧!指望他,就像指望寡妇生儿子一样不切实际。至於大哥----,不是我要说,虽然大家都说他保家卫国,人品崇高,可是他的母亲外戚----,真得让人无法忍受,而且,我也很怀疑他的人格」说完後,表情复杂的看著我
小声的说:「我曾经看到他偷偷拿著镜子,一边照一边呵呵的笑----,笑得让人毛骨悚然---,我怀疑太后宫中闹鬼,就是他做的。虽然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不过---,把国家的未来交给他----,你放心吗??」
当然不放心,不过我知道他没有目的,只是自恋加变态而已-----,要解释吗!?
「或许你要说还有初音,不过,我讨厌他,从小,就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会一直模仿母后的行为举止,连说句话都畏畏缩缩、拐弯抹角,十足的小人。长大後,虽然在朝野评价不错,可是私底下,也不乾不净,这次的事件就是证明!我绝不会让他有机可趁。」
「所以你才一直针对他吗??可是小时後,他又没碍到你----,你还是哥哥ㄝ,」我一脸疑惑---,你对他的所作所为----,已经称不上讨厌,而是厌恶了
「谁叫他要挑拨离间,霸占著你不放-----,害我每次看到你们在一起,就火冒三丈啊!」一脸无辜的模样
「没有啊!他没说你坏话,是因为你每次都骂他,所以我只好看到你时,赶快带他走啊!」我觉得十分莫名其妙----,原来2哥是个醋醰子,外表真看不出来。
「不!以前你单独一人,看到我时,都会微笑著要我抱。可是----,自从初音出现後,他不仅分享了你的笑容,还想独占抱你的权利-----,我----,可恶啊!」说到激动处----,2哥一掌拍下---,桌子裂成2半。
「没有----,真的没有啊!」还好我看情势不对,连忙拿起莲花茶躲到一旁,才没受到波及而且,不让他抱是因为
有一次,他不知道发什麽神经,抱著我,要我快快长大,还咬了我脸颊一口----,那时我还没带面具,只有化妆,虽然化丑了却也还称得上是小美人一名,幸好是特制的化妆品才没被发现,於是师父把2哥列为「头号危险人物」,不许我和他太亲近----,没想到让初音背了黑锅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你没吓到吧!总之,都是初音不好。」2哥一边说话,一边察看我有没有受伤。
「」这种刻板印象根深蒂固-----,就算现在解释清楚,怕也是没用了吧。可是啊!2哥你在摸哪里啊!
「离儿、我的离儿啊,你的肌肤、你的笑容、你的悲伤、以及你生气的表情,一切都是属於我的,只有我,才能够看到你各式各样的表情----,你可知道,我常常夜夜想你想到夜不能眠吗!?」一边抚摸著我的脸和小手,一边痴迷的说:
「虽然你现在相貌平凡,但是,我知道在这宫中,你却是最纯净的-----,每次,你总是站在离权力斗争最远的地方,默默的关心著父皇与初音----,只要你一出现,空气就会改变,四周变得好柔和,只是为什麽、为什麽你不看我呢??我对你的爱并不比别人少啊!」
随著他的情绪起伏,他语气又开始难过起来
「」我能说什麽??空气改变是因为,植物喜欢我,因为我的木系体质让我可以和他们沟通,远离斗争是因为拼不过别人,当然只能看啊-----,其实也不喜欢争。
「所以,那天,我虽然气愤,但也有一丝窃喜,因为我终於可以一亲芳泽了----,我想你一定很奇怪,为何我会知道你在哪个房间里吗!?那是因为----,我的眼光从未离开你啊!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真可怕,难怪我老是觉得他的眼神可以看透我-----,原来,第一次是初音的故意加上语墨的有意啊
「离儿!我知道你一定很混乱,不知道如何是好,可是,我好不容易等到今天,才能和你单独相处,前些曰子里,父皇、大哥和初音防我防得紧,我连想偷偷探望你都不行。所以,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心意,我等不下去了」
「谢谢你对我的厚爱----,可是我无福接受,因为我只当你是我的2哥而已----,对不起。」听完後,我只庆幸风离走了----,不然他可能会疯吧!
「不是因为初音!?」2哥脸色不善的看著我。
「不是,我只当他是3哥。」摇摇头赶紧否认。
「那你喜欢谁??难道你想出宫是因为想找无痕??」2哥不知想到什麽,又开始咬牙切齿。
「不是,我只是想出去见识见识,如果可以遇到4哥,我想我会很高兴。」我老实的回答。
「一定要出去??」
「对!」
「好!不过,你要答应和我通信,培养感情。」2哥不死心的继续开条件。
「我一定会写信报平安。」好烦的人啊!
「我是说跟我1人。」2哥又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语墨:是充满爱意啦!)
「好!」真可怕----,先离开再说。
「嗯!」
好不容易得到2哥点头,我连忙冲向大门,却听到一阵吵杂的声音------,原来是初音来了。
「离儿,你没事吧!」著急的语气,带著一丝慌乱害怕。
「我」没等我说完,语墨冷冷的说:「你来的太慢,离儿已经知道真相了。」
「你----,离儿你听我解释,我」初音瞪了语墨一眼,就转身看我,要向我解释
「先回宫吧!」我觉得还是先回去比较安全,这里人多嘴杂,不保险。
「嗯!」初音小心的扶著我回宫,我却觉得身後有一道犀利的眼光目送著我----,语墨又生气了。
回到宫後,初音又想解释,我却挥挥手,向他说:「3哥,别说了,你,永远都是我的3哥。」
「你别听2哥乱讲,我」初音又想解释,无奈我却打断他
「那天晚上,我听到了你和大哥的对话----,所以,请你别再说了。」
「你----,难道!?第2次不是2哥做的??」
「讨论这些已经没意义了,另外,我要告诉你,我要出宫了。」我不想再讨论过去的事了
「什麽??不行,宫外太危险了,不行。」初音连忙反对。
「我会自己禀明父皇的,谢谢这些年来你的照顾。」
「不,如果你讨厌我,我可以不出现在你面前,可是你别拿自己开玩笑。」
「」我转过身不理他。
「你-----,夜深了,你先好好休息吧!」见我不再说话,初音只好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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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真是做案的好时机啊!
我偷偷的爬上屋顶,体会一下做贼的心情-----,好舒服的风啊!
遥望著远方父皇的寝宫----,好!认定目标就出发,这次绝对不会迷路了。
「完了,父皇有没有在啊!」我看著黑漆漆的房间-----,奇怪,没听到父皇要去别的妃子寝宫的消息啊!
「父皇!父皇!我是离儿,你在吗??」为了以防万一,我对著房里轻轻叫唤。
「你为何不白天来见我呢??」一道威严的声音自後方响起。
「哇!父皇,你什麽时候,到我後面的啊!」我吓的差点趴倒在地。
「就在你刚才再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什麽事情,让你深夜来找我呢!?」
「喔!父皇,我要出宫。」
「你还真像你4哥,都选在半夜来告别---,他是为了追求剑术的高峰,你呢??」
「我」犹豫著是否告诉父皇真相-----,算了,我的真实身分已经无法告知,那这件事情就不应该再隐瞒了
「父皇----,对不起,我----,多年来一直隐瞒你一件事,请父皇恕罪。」我跪下,不敢看父皇的表情----,因为,在我的内心深处,我已经把他当成了父亲了。
「什麽事呢!?坐下再说,白天已有太多人向我下跪,你我父子之间不用太拘礼。」父皇语气温和的说著。
「我---,等父皇听完再起来吧!事实上,现在我的模样,不是我真正的模样。我对不起。欺骗了父皇那麽多年----,我」我说著说著----,竟然忍不住哭了出来,我好怕让父皇不高兴。
「唉!你别难过啊!实际上,你母亲乐妃早已和我禀告过了。」父皇连忙扶起我,擦乾我的眼泪。
「什麽??」我吓了一大跳。
「嗯!你真得很像乐妃啊!当初你的母妃刚嫁过来时,她也是很诚实的向我请罪,告诉我其实她并不是离国的公主,而是太子的未婚妻。那时,我震惊之馀,不禁深深的感谢她,因为她让我免去了一场难堪,因此,我格外的疼爱她,後来,相处之後,我越发现我少不了她啊,」看了看我,又接下去说:
「政治是黑暗的,比起战场上的杀戮,一点也不逊色,但不论我如何疲累,如何生气,只要一看到你的母亲----,我就会感到幸福-----,那种感觉一直到现在,除了她以外,没人能给我,我相信她,比任何人都还要真诚的对我,在这虚假的宫殿里,唯有她是唯一的真实。」
好熟悉的论调喔----,彷佛有谁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因为如此,我对她的请求,从未反对,唯一的例外就是你。」
「------??」不懂!
「她有一次告诉我,离国的太子,已成为道门的掌门,特地来向她道歉,希望能补偿她,她说她过得很好,不需要,只是----,她希望能为她的孩子风离,算算未来。结果算出来,却非常不好,为了预防,希望能将离儿的容貌隐藏起来,我当时觉得十分荒谬,身为王朝的统治者,难道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因此我拒绝了提议,直到-----,她去世後----,我才了解,帝王真正的无奈啊!所以,当我看著你,容貌越来越平凡时,我也没出声,反而,让你一人独居在寝宫里,好方便离国太子来找你」
原来如此----,师父还因此以为他的道术独步天下,才可如入无人之境的进出呢
「离儿,父皇真得很高兴,今天你能来告诉父皇你的秘密-----,你的师父知道吗??」
「不知道,我有好久没看到他了,他正在闭关修练,5年後有一场比试,事关道门的根本。」反正----,这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说了也没关系。
「嗯,难怪前阵子你说想学武术----,有人可代替吗??毕竟,你是木系体质,不适合打斗。」
「没关系,这是我必须去面对的。」看来乐妃真是诚实过头了,什麽都说了出来-----,还好我没选择欺瞒下去否则,想到就冒冷汗啊!
「的确,不愧是我的儿子啊!就算再温和,猛虎的孩子毕竟是不可能没有爪子的。」父皇笑的一脸的得意。
「」我是人,不是野兽
「对了,有需要父皇协助的地方吗??」父皇慈祥的问著我。
「不!我想靠自己的力量,到处去走走看看,体会一下人生百态。」我说得一脸坚决,心理却想著,拜托啊,如果让你帮,我就不用回去看母亲了啦!
「嗯!好!好!说得太好了。父皇支持你,不过----,在你出去前,父皇想看看你现在到底长成什摩模样了。」父皇的脸上是掩不住的好奇
好吧!我想他也好奇很久了-----,就让他满足一下好了----,伸手拿掉面罩。
「天啊!这」父皇一脸的惊讶,眼睛瞪得大大的,害我都怕他会掉了出来------,有那麽夸张吗!?
「天啊!眉如墨画,唇若施脂,涟涟凤眸,笑意盈盈,举止娴雅,如水中之莲,神采飘逸,出尘脱俗。」看著父皇口里念念有词,还有持续不断的趋势,我连忙喊停。
「父皇-----,你还好吧!」想不道父皇文采那麽好,我还从未听过他念过一首诗呢!
「唉!没什麽,我我只是没想到有那麽一天,我会真心的说出这段话罢了。」父皇连连摇头,彷佛要甩掉什麽不好的回忆一样
「有人逼你说过这些话吗??」我真得很好奇,凭父皇的身分,谁敢逼他啊!
「不算逼-----,这只是-----,你奶奶以前经常说的话----,说得多了,我也就记住了!」父皇一副往曰不堪回首的模样。
「喔!」想像一下莫凌的举止-----,我也就释怀了。
「对了,你打算何时出宫呢??」父皇终於回复平静,温和的问著我。
「我是希望现在啦!」没错,我不想再看到那3人了。
「是因为---,你的皇兄们吗??」父皇一脸了解的问我。
「咦?你你怎麽知道?啊!」被套出话了,父皇真奸诈,装做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样子----,结果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