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天你虽说天太暗,没看清楚,不过你的表情却显得很哀伤,如果是男宠做的,以你的个性,一定是一脸的无奈,而不会是那麽难过。再说,我也不相信,以道门掌门的能耐,竟会教出一个连男宠都防不了的人----,因此,我断定是你皇兄们做的,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我尊重你的说法,因此也没点破。」
真要谢谢你对师父的信心啊!虽然----,算了!
「第2次,我是真得生气了,不过,因为你的失忆,我也莫可奈何,我想现在你应该是想起一切,所以待不下去了,对吧!」
「没错,完全正确。」我想---,人真得是不可貌相啊!外表粗枝大叶的父皇竟然那麽细心,难怪当年能打遍天下无敌手,顺利继位。
「那麽-----,到底是谁??」父皇面无表情的问我。
「误会,一场误会罢了,我已经忘记了,希望父皇也不要追究。」我一脸平静的回答。
「你姑息养奸,你懂不懂!?」父皇不高兴的问著。
「我只知道他们是我的兄弟不是吗!?」我一脸无惧的看著父皇。
「真像啊!当年,你母妃也是这样回答我-----,可是,那些目光短见的小人,却不懂她的苦心,枉费你母亲当她们是姊妹啊!」父皇一脸的悔恨。
「但是----,我想母亲是不会後悔的,因为,她最想看到的就是你的笑容啊,父皇。」我想,我能体会乐妃的心情,那种不想让所爱的人为难的心情-----,我也曾有过。
「可是,她有没有想过,我最想要的,其实是她的陪伴呢!?我不要她强装笑容的陪在我身边。」父皇已经开始沉溺於往事之中
「父皇,你错了,母妃并没有勉强,她是真的感到幸福才微笑的,难道---,你忘了她的遗言吗??」不得已,我只好使出光之力,让父皇再回想一次,当时的情景。
「你骗我,明明说过会永远陪著我的,为什麽你要骗我?」
「我并不想骗你,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我所能够决定的,我能决定的事情只有一件我爱你,到死都爱著你。」
「不乐儿,你别走---,别走啊!」父皇一脸的悲痛----,却终於清醒过来。
「你------,方才的幻觉,是你」父皇脸色变化不定,怀疑的问著我。
「实际上----,前些曰子里,师父让我接下掌门之位了。所以---,现在我能使用全部的能力。」没办法,只好老实招认----,谁叫我无法看著父皇一直责骂自己,我希望他再想起母妃时,是了解母妃是真得幸福的,她从来就没怪过父皇。
「你走吧,先回去休息,我要好好想一想,你再留几天。」父皇没理我,沉静在他的思绪中。
「」默默的离开,我知道现在不是不告而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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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後,父皇招唤我,给了我一本他多年控火的心得,虽然每人对火的想法用法不同,应该自己创造应用方法,不过----,这毕竟只是我借用外力而为,还是可以好好参考。
「明天,我会正式宣告你为巡府,你不用太在意,只是让你方便行事罢了!毕竟,出门在外,总有不方便的时候。」
「是!谢谢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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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著满朝文武的面前,我接过令牌,今天,我终於自由了
却不知,在我背後个人不死心的怨念紧跟著我。
莫凌:「别以为结束了,游戏才刚开始呢!?别想用过我的身体後甩掉我!」
语墨:「这不是结束,现在----,一切才刚开始,别忘了你的身体有属於我的印记。」
初音:「我不会放弃的-----,只要能得到你----,我什麽也做得出来,尽量享受你最後的自由吧!」
看著3个儿子奇怪的眼神,当今的圣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离儿----,想必你归来的时候,一定会有足够的实力吧!到时----,父皇看你花落谁家!?
毕竟,肥水不落外人田----,我怎麽舍得辛辛苦苦养大的离儿,送给别人,还叫别人一声爹呢!?
第一部 完
另一种人生 第二部
10(序号接上部)
明天没空今天先我有稍微改变一下笔法希望不会有人
再说跳太快了另外--本文是很纯情的绝不会有很激情的戏啦
因为我不会描述说
另一种人生(十重会故友
「呼」松了一口气,重获自由的感觉真好啊!
将所有的行李,丢入我利用暗之力吞食特性所做的黑洞中,身上只带著一包衣物和几包碎银,大额的银票,则一部份与令牌一起贴身收藏,俗话说一文钱逼死好汉,身为商业天才的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出宫前向父皇大大收刮了一笔。
想到那可怕的金额-----,不仅暗叹,父皇的大手笔,真不是我能想像的,还好我有暗之力可分担,不然光师父给我的种子、药材就会压死我,这也是头一次,师父不抱怨我乱拿能力作实验。
一般来说,大部分人都会用持有的能力,来做攻击、防御或辅助两者,只有我拿它做生活的工具,还研发不少新产品,可惜,不是人人都能使用啊。
师父老说我不实验攻击的招式,小心以後输得很难看---,但---,没办法,我的个性就是创作不出来啊!勉强我也没灵感,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担心也过一天,快乐也过一天,我就不去烦恼了。
口中吃著这里最有名的小菜,耳里听著酒楼外摊贩叫卖的声音,心中总算觉得重回人世,宫里实在太静了。
随手招来夥计算帐,付账时,却说:「把忆安给我叫来,他给了我一堆不实的报导,我要他赔钱。」
小二一脸惊讶,却不敢怠慢,能消费3楼昂贵的价格,以及随口叫出忆家负责人的我,他得罪不起啊。
「喔!稀客啊稀客,请问阁下买了什麽情报!?若真的证明不实,小店一定赔偿,但若是阁下无法证实,就别怪小店不留情面了。」一道亲切的声音,随著内容转变,语末时,甚至成了恐吓。
「哈!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还叫我稀客,查不出我买了什麽情报,就老实说嘛,我又不会笑你。」我存心气他,虽然忆家不好惹,不过----,却欠了我不少情份,尤其是忆安,要不是当初我巧施妙计,早不知躲到哪个狐狸洞去进行他的研究了,还会乖乖留在忆家做牛做马啊,别作梦了吧!
「你---,商家以和为贵,若贵客无法出示证明,恕小店无法帮忙,请结帐後离开。」忆安一脸平静,但那一瞬间的愤怒却瞒不过我啦!不枉我教了他一段时间的生意经,这时候,还记得要我付账。
「你真得不记得我??该不会真以为我死了吧??不过,若这样,你岂会留在这里呢??应该早投奔自由去了不是吗!?」
「你是谁??别故做神秘,装做跟我很熟的样子。」忆安虽然瞬间产生疑惑,却依然保持冷静。
「喔!那我叫你的本名好了,反正,叫你忆安,你想不起来嘛,是不是呢?小春子。」我笑一笑,这好玩的名子,虽早在我的帮助下改名,但每次听到,他就暴跳如雷啊!果然
「你到底是谁!?别以为知道我的名字可以改变什麽,上一个敢这麽叫我的人,墓草已长得很高了。」忆安瞬间变脸,接著就拿出剑来。
「是吗??看到我的笑容,你竟然还想不起来,而且你的威胁,每次都一样,真无聊!」发动传送,将他送到外面的澡堂去---,想必很养眼吧!
「1、2、3」我默默数著。
「真----,莲真,你可恶啊!没死就算了,还故意装神秘,将我丢到那个废弃的澡堂里,看----,一堆蜘蛛网和灰尘,我一定又会被娘骂了啦!」忆安灰头苦脸的回来,口里一直向我抱怨,手势却。
「别抱我,你脏死了,谁叫你认不出我啊!还给了我一堆不实资料,欺骗我的感情,让我被一个大变态欺负啊!」我一副都是你的错的表情。
「你----,谁叫你失踪那麽久,这次突然跑出来,谁知道是你啊!?还有,我早就说过兆尹不是好人,可是又抓不到他的把柄,当然无法给你正确的资料啊!
而且,这次你离开那麽久,要不是我对你太有信心啊,我早给那个黑心的负心汉致命一击了,再说,你让我担心那麽久,还一见面就给我这份见面礼,你都不会不好意思啊!」忆安一口气抱怨完,脸上还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好啦好啦,我会向忆伯母解释啦,别装了。对了,我养伤的期间,消息不灵通,到底现在怎麽样了!?」虽然我指得不是兆尹,不过---,误会就算了,否则我怎麽解释我认识大皇子啊!就算忆安早知道我认识些奇奇怪怪的人,但---,能不牵扯风离的身分就不牵扯。
「这---,不知为何你失踪後,金家没采取任何行动,而赵家已由莫森主持,一切安然无事。」忆安流利的说著,想必准备很久了。
「那父亲、大妹和小弟呢!?」我迟疑的问----,虽然,我已舍弃他们,却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果然,他们很好,你留下的资产,只要不要太挥霍,吃穿绝没问题,莫森看在你的面子上,没为难他们。」叹了一口气後,继续说:「唉!不是我说你,你外公都早用莲真的名义,留了产业给你,干麽还为他们流血流汗啊,这次,你若再回去,小心我跟你翻脸喔!」
「放心,早在赵真死亡的那一刻起,我就对他们没有留恋了。」我说得一脸认真,不过---,我想话里的涵义,忆安一定不懂。
「那就好,我早就看不下去了,你那麽孝顺,要是出生在我家,早被供奉起来当宝疼了,对了,你这次的脸还挺不错的----,是易容吗!?」忆安一脸好奇的模样。
「这-----,很难解释,如果不想我骗你,就别问我。」我早下定决心,用莲真的身分过一生,父皇百年後,休想我再回宫,所以风离的身份,我谁也不说,包括母亲在内。
「你---,好吧,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早知道无法勉强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翘著嘴巴,忆安一脸的不甘愿。
「那---,安排住所给我吧!我需要一个清静的地方。」我轻轻的说著。
「喔!咦??你不住我家吗??」忆安一脸惊讶的样子。
「对---,别忘了你的疑问,也会是他人的疑问,我不想撒谎。」忆安早怀疑我的真面目了,谁叫我易容术出神入化,每次都用不同样子出现啊!他当然怀疑赵真的模样不是我的真面目----,却不知那的确是我真正的样子。
「但你总要面对啊,我们又不会不相信,至少----,你现在的样子还挺顺眼的,他们都习惯了你每次不同的面貌。」忆安想当然耳的说著。
「事实上,我现在只带著面具没易容,之所以没露出真面目,不过是因为不想让别人打扰我。」不得已,说出一部份的事实,我知道忆安一定会想歪。
「喔!真得有戴面具啊,还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又易了容,都脱离赵家了那麽久了,还不能用原本的容貌出现吗??亏我连父母都没说出来,现在武林中除了我以外,没人知道赵真与莲真是同一人,不过----,的确---,遇到赵家或金家的人都很困扰。
好吧,我替你准备最好的地方休息---,对了,你不先回商联探望母亲和啸云吗??韵姨和沧然也很担心你。」
「不!我有事情还没办好,必须先等一段时间後才行,我已送信请母亲别担心。」虽然我也很想他们,不过----,我不能让父皇以及皇兄们的探子跟过去,要先让他们跟丢才行,不然,我又何必往西边跑呢??
「喔!反正你办事自有规划,我也插不上手---,那下次一定要来我家喔!」忆安一脸挽惜的说。
「嗯!脱衣服吧。」果然----,他已忘了要我帮他解释,真是单纯。
「啊!你说什麽!?」忆安惊讶的问我,却在看到我的眼神後,乖乖脱衣。
「别再脱了,你有暴露狂啊!」受不了-----,别连里衣也脱啊。
「」忆安张著一双无辜的眼,渐渐的转为不可置信。
「这天啊!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用控水术来洗衣服ㄝ,真真,你变强了喔!」忆安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
「当然,不过,你见过几个控水术者啊??」
「1个,就是你。 」看到我一副昏倒的样子,他马上说:「不过,2弟忆夏是控金术者啊,据他所说,没人能如此灵活运用术力喔!」
「2弟!?我没见过ㄝ,是??」忆伯母只生了一个啊??
对了,忆家奇特的传统是每一代以兄弟相称,皆称家主为父亲,忆安这一代仅有4兄弟,以春夏秋冬为名,另有2个姊妹,不过---,看忆安都38岁了,却还不想娶妻----,想来---,只有期望那2姊妹加油了。
「喔!我改名後,他也嫌名字难听,像腋下----,所以改名为忆舒,立志要舒舒服服的过一生,从小就迷术法,可惜没人指导,只好每年到处乱跑,希望得遇名师指导。」
「真的??」没想到来看个朋友,也能得到能力者的消息---,真是一举两得啊!
「你该不会想教他吧,别忘了,要不是因为你认识非言,从他那学了不少,至今你也不会应用喔,否则,我早介绍2弟给你认识了。」
「的确,我从非言那学会了传送术,不过,不代表我不会别的---,对了你家还有别的能力者吗??」
「这应该没有,能力者不是那麽容易出生的----,3弟忆秋,我老看不透他的能力,不过---,应该不是能力者。既然你那麽有信心,我会通知2弟回来拜师的---,对了,他大你9岁喔。」
「没关系,不过不用让他太赶啦!我还需要一段时间准备---,我预计留1个多月,等2个月後,让他到商联找我吧!至於拜师,我不强迫啦。」考虑一下教材与药品----,这段时间,应该够了。
「嗯!忆枫居应该很符合你的要求,不过----,现在仍有另一位客人,他的身分来历」看著忆安一脸为难的样子。
我开口说:「没关系,我又不是第一次出门,我不会得罪人的,那位客人应该也是不想有人打扰才选择忆枫居吧!」
我从不愿让我的朋友为难,反正忆枫居那麽大,说不定碰不上也不一定啊!不过---,能住在那里---,可见来头不小,或是与忆家的交情匪浅。
应该不可能,如果是交情,忆安一定会告诉我的,我对他可是很有信心的喔,毕竟我们的交情,不是一天两天的,在韵姨的手底下吃了不少亏的他,早习惯有事情就拉我下水,平常当然不敢得罪我。
想到韵姨百变的易容术啊,就连她亲传的我也看不出破绽,难怪外公敢让她1人饰2角,让外人真以为有莲真的存在,也让我有了可脱离赵家的筹码。
不过---,他欠韵姨的---,恐怕真如外公所说的,来世再还了,谁叫韵姨为他付出了女人最宝贵的青春,使得韵姨到现在无子无女啊!
虽然韵姨总说外公没亏欠她,反而让她能发挥所学,但一向高傲的外公,在看到韵姨时,总无法维持他的一贯风格,因为,韵姨眼中的感情瞒不了人啊,所以说欠债易还,感情债却难还啊!
另一种人生(十一若有似无的情意
「哇!真累啊,光拿出炼丹炉、药材、种子就累死我了,想想近2个月的时间,就要让药材收成一批----,还真考验我的实力啊!」收拾著未来要居住1个多月的屋子,内心却充满喜悦。
花了3天到处閒逛、种药,倒还没见到那个神秘人物,可见忆枫居有多麽大了,不愧是忆家的名胜之一啊!可惜现在是春天,不然满天的火红,就更漂亮了。
咦!舞剑声----,这---,充满了韵律动感的剑风声,虽然很小,却吸引著我循声而去,虽然,我早知道不仅我和徐媚会从舞蹈创新---,但没想到能遇见同好啊,出来果然是对的,此刻,我早忘了忆安的叮咛。
好美的舞剑啊,简直是艺术,和他比起来,我根本只是入门的新丁啊!兼具了美感、动感与实用性----,我看著看著,深受感动,完全忘了,不该偷看别人练功----,这可是大忌啊!
唉!真美,眼前的人充满了温文儒雅、优雅无比的贵族气息,不同於4哥高高在上,让人无法直视的感觉,彷佛有股淡淡的忧愁、环绕著眼前的金发白衣男子,与他融为一体,即使如此,却还是让人眼睛无法转移,就如同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人想往下跳,让他能展露出笑容啊!他---,他向我走来了。
「你好,请问阁下欣赏得如何呢!?」声音就如同他优雅静谧的气质一样,让我不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脸红,为什麽我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对不起,在下是因听见舞剑声,一时好奇,所以---,犯下了大错,希望阁下能见谅,如有我能效力之事,必当全力以赴。」
「没关系,想来能住进忆枫居之人,必定不是有意如此,在下佾云,请问阁下大名!?」
呜~~忆安对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嗯,他自称在下,那表示他是以江湖人自居,也就是说,他说的名字,不一定是真名----,就如同我以前是赵真时,在江湖上报莲真一样嘛!
脸上却不动声色的回答:「在下莲真,经营药材生意,能有幸一见阁下之武艺,让人感动不已。」
「哈---,这不算什麽,只是舞剑罢了,称不上有实质功效,想不到今曰竟能见到传说中,神秘莫测、变化万千的涟漪纺主人啊!」佾云一脸的笑意,却依旧带著三分清愁。
「嗯----,不知---,佾兄是否有伤在身呢!?我家世代钻研药理,有时难免会」不好意思的说出口,可是,对他抱著三分好感的我,总想为他尽一份力,弥补方才的过失。
「这没错,不过,访遍各地名医皆无能为力,我也习惯了,毕竟,从小我身子就不好,虽然习武後改善很多,没想到如今却。」看他笑得勉强,我连忙说:「可否让小弟一试,虽然小弟才疏学浅,不过,各家必有其擅长之处,说不定可一尽棉薄之力。」
敌不过我的热心,佾云终於伸出手,让我一探究近----,就当我握著他手的同时,两人同时一震。
一阵哀伤莫名、无可奈何、无法说出口的爱恋之意,充斥了我的胸口,让我心痛不止,那种想放弃却又无法自拔的感觉----,天啊!为什麽我那麽倒楣,随便一碰,都会撞到人间惨案啊!?
反观佾云,一脸的惊讶,不过神情却十分柔和,想来不像我那麽惨
「你」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吧!」我赶紧开口,趁他说话的时间,平息心中所受到的创伤----,难怪,他的伤好不了,心病难医啊。
「你方才的感觉----,柔和、乐观、开朗,充满了温暖的生命力与光芒,就像植物一样,虽然敏感,虽然柔弱,但其实很坚强-----,你也是木性体质吧,难怪方才你一出现,周遭的气氛马上变了。」瞧佾云一脸兴奋的模样,就知道他有多激动。
「对,我是木性体质,你也是吗!?」总算压住了那种有苦不能言的感觉,连忙回话,我可没漏听重要字眼啊。
「嗯,虽然无法与植物遘通,促进他们的进化,但我可用植物来攻击,这还是我第一次遇见木系体质的人,没想到,我们竟能心意相通啊!」佾云也渐渐平复心情,恢复了一开始的优雅,不过---,我知道我们的距离拉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