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是第一次碰到同体质的人,没想到有这种奇妙的感觉。看来,不小心一点啊,做了什麽坏事就惨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方才的接触虽短,但我可以感觉出你是一个对生命充满爱意的人,若非如此,也无法和植物沟通了。」佾云急忙安慰我----,真是个好人啊!
愉快的交谈一直继续,直到
「咳咳---!」看著佾云掩嘴皱眉的样子,我连忙扶他进屋,都怪我粗心,忘了他身上的伤。
「对不起,服下这药丸,应该会好一点。」我拿出炼制不易的回生丹,让他服下。
「谢谢,咦!?不像一般的药丸那麽苦,还有一点莲花的香气和甜味呢!」看著佾云一点也没犹豫的服下药丸,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
「对,是挑选特别的药材和莲花合制而成,毕竟,我也曾是病人,当然了解不想吃药的心情啊。」从我号「白莲」开始,不,应该说从外公起,就对莲花情有独锺,谁叫我们姓莲啊!
「真好,会自己合药就是有这种好处,不像我,每次都只能逼自己喝下乌黑苦涩的补药。」佾云一脸沮丧的样子。
「那---,我教你好了,我还会停留近2个月左右,这段时间,若你不嫌弃,我可以一边替你疗伤,一边说些简单的药理。」
「这---,事关你的家传绝学,应该不好吧!」佾云一脸犹豫的样子。
「没关系,难得遇到同体质的人,再说,1个多月的时间也不长,就算是缘分好了。」我一脸期盼的说著,看著他缓缓的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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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著时间的过去,我们的感情越来越好,彷佛有默契般的不提及彼此的身分,虽然他隐藏的很好,我依然察觉到,他,可能不是王朝中人。
他的见识、他的想法,都透漏著与一般人不一样的气质,想来在帝国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人才吧!
打消了想拉他进道门的想法,珍惜著这段得来不易的缘分,毕竟,能替对方著想的体贴心意,是十分难能可贵的,又何必在乎外在的身分呢!?
「你看看喔!绝对不能笑我喔!」应他的要求,今天轮到我跳舞了,谁叫昨天他问我对他舞剑的感想时,我老实的说:「感觉你舞剑,就像是要发泄心中的悲伤。」
他笑著回我说不是第一次有人这麽说了,还说我那麽有眼光,想来也会舞剑罗,坳不过他的要求,我只好硬著头皮说,舞剑不行,跳舞可以,完全忘了徐媚的忠告。
一边唱著歌,一边跳著自创的舞蹈,我的心神完全沉浸在歌中的意境,只想让我的歌声融入空气,将我的心意与爱化为光芒,为周遭的生命带来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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佾云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中所见,耳中所听
一开始,莲真先微笑的感应著周遭的动植物,瞬间,他的全身充满著光芒,不过这种光芒并不是外表的美,而是连内在都耀眼动人!身为木系体质的他,感触特别深刻----,虽然早知道莲真的个性温和善良,没想到与植物共鸣後---,会有如此效果。
接著,一阵如情人细语,悠扬柔美的动人歌声缓缓飘了出来,光晕的正中央,一个月牙色的身影在跳耀闪动著,光芒越来越亮,身影也越来越明显,渐渐放大,彷佛是一个白色的精灵在光晕中,快乐地飞舞歌唱,清新、柔和、甜美纯洁的笑容,以及散发著诱惑、艳丽、妖媚的肢体动作,这种种让人无法直视的矛盾气质,奇异的融合在莲真修长的身影上。
歌声如清澈见底的流泉自高山向下涓流,彷佛见到鱼儿在水中悠游逍遥,鸟儿在枝头轻灵跳跃,花朵在眼前欣喜绽放,充满了对生命的热爱,透明般的歌声在天地中回响,佾云只觉心情轻松自在,就好似整颗心被涤净了一般。
沉醉在那歌声舞蹈中,好一会佾云才如梦醒般的道:「好漂亮的舞蹈!好美的歌声啊!」
清脆柔和的嗓音有些含笑地看著他:「真的吗!?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才半天都不说话呢!?」莲真带著满满的笑意揶揄著他。
好甜美的笑容啊,鲜豔欲滴的红唇一开一合地彷佛在叫人一口咬下,品嚐他的滋味,我。
「佾云、佾云,你怎麽了,不舒服吗??」看著越来越靠近的白色身影,我耳中终於听到他担心的呼唤。
啊!?我我是怎麽了,我的心中应该一直只有那道紫色身影,虽然,他爱的人不是我,就算他讨厌我,我也还是。
旋即又想起那哭得梨花带泪的白衣女子,她是唯一拨动我情感的女性,曾经,我以为我们会在一起,没想到,最後她会选择了我的结义兄弟,理由竟是我不爱她---,因为我的眼光一直停留在那道紫影身上。
唉!剪不清、理还乱,我早已决定不再动心了,为何方才竟还-----,尤其莲真相貌平凡,根本无法与他两人相比较,为何方才我竟然会认为他似误下凡尘的精灵一般,美不可言呢!?
为、为什麽,感觉会变得这麽奇怪呢!?莲真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朋友而已我
「回来了,佾云,要好好休息喔!明早我再来看你,晚安。」不知何时,莲真已扶我回房---,看著坐在床上的我,微笑的道晚安。
刹那间诺大的空间里,顿时彷佛只剩我与眼前白色的身影,莲真方才没由来的露齿一笑,更是看的我两眼发直,心中小鹿乱撞,双颊犹如滚滚炎浆灌顶,火热一片
这辈子长那麽大,我----,第一次感受到所谓的美目盼兮, 巧笑倩兮那种毁天灭地、一笑倾城的绝世威力-----,我------,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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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昨天跳太久了,竟忘了佾云的身体还没好,不能一直吹风,可是,太久没跳舞了,好怀念喔,不过,佾云也没有什麽特别的反应啊!?媚姐也太大惊小怪了吧,还是男人的眼光和女人不同呢??」
到佾云房里的路途上,我左思右想,都无法了解我的舞蹈是好是坏,毕竟,佾云是除媚姐外第一个看到的人。
「早啊!佾云!」不想了,还是疗伤重要,充满朝气的向佾云打招呼,却看到他两眼的黑眼圈。
「你昨晚没睡好吗!?」我大吃一惊,天啊!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憔悴的模样---,虽然另有一番风情,可是----,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没有,想事情想一晚而已。」佾云微笑的摇著头,眼中是掩不去的疑惑。
「那今天我不打扰你了,我先回去了。」不舍的转身离开,相处的时间不到一个月了。
「不,可以的话,请留下陪我好吗??」佾云虚弱的开口,眼中带著一丝的期盼。
「好,不过累了的话,就要休息喔!」我坐下来,陪他閒话家常,甚至唱歌给他听---,等到他睡著,我要离开时,他却开了口。
「你你可以只为我跳舞吗!?」非常小声的声音,可是却是尽了他最大的勇气。
「----??跳舞??如果你要看,我当然会为你跳啊!?」我疑惑的回头。
「不没什麽,至少,在下次我们相遇前,能只为我跳吗!?」他迟疑的说著话。
「好啊!」真不像他平常的风格,大概真的著凉了,开些药让他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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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终於到了该离开的时候,只不过,没想到先道别的人,竟然不是我。
「对不起,没想到竟是我必须先离开,谢谢你医好了我的伤。」佾云一脸难过的看著我,表情依依不舍,一点也看不出前几曰看到信时,他哀伤的神情。
「没关系,你的结拜兄弟要结婚了,你当然要去参加啊!」我笑得一脸的不好意思,半个月前,不知为何他的心病突然减轻,伤势当然迅速好转,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为何会如此,所以接受他的道谢时,也就无法理直气壮了。
「或许---,有点冒昧,不过---,你愿意来我那里,接受我的款待吗!?」佾云非常期盼的提出邀请,若不是我归心似箭,一定不忍拒绝他。
「对不起,我的亲人再等我回去。所以,如果有机会的话,下次一定前去拜访。」我有礼的回绝了他。
「是吗??」佾云失望的低下头,又马上抬头问:「你结婚了吗??或是有交往的对象了吗!?」
「没有----,怎麽了!?」奇怪,1个月来都没问我,现在却突然。
「不,没什麽,对了,有空到帝国的话,请拿这令牌来首都找我,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佾云像松了一口气似的回答我。
「喔!」接过令牌,还没看清楚,就被佾云抱住,只听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