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雅臣在走廊上亲热地抓住我的手。他一向如此,然而加藤不过是个学生,态度也未免太狂妄了。他不但态度放肆,个子也比我高,这一点更让我生气。
"干嘛!?"
我故意粗鲁地回答他。因为对如野兽一般的加藤,温柔是不必要的。
"下一堂是空堂吧?"
加藤在我耳边低语。
"跟你无关!"
我出于反射地吼他。
"有空就陪陪我嘛!"
加藤不理我,还直接对我笑。他的态度表明了就是不把我这个老师放在眼里。
"我、我没有空!"
我甩开加藤的手,一转身就要走人,领带却被他一把拉走。
"加……加藤!你……!"
我追了上去。
"想要回领带就听我的话!"
加藤将我的领带拿得高高的,不怀好意地说。
"还我!"
我死命地大叫。
原本当老师的我一旦跟加藤扯上关系,就好象变成了一个饱受欺凌的小学生一样。
"不要!"
加藤任性地说。
"你……这样作弄我就那么好玩吗?"
我生气地大吼,加藤回头看我,很快乐地笑着。
"是很发玩。"
"
他太过天真的反应叫我说不出话来。
"来吧!"
加藤不容我多说,一把抓住我的手。
"好痛!放开啦!"
加藤无视我的挣扎,用力地拉着我走。这是常有的事。
我知道加藤的目的地在哪里,就是已经变成废屋的北校舍后面的旧校舍。
这栋禁止进入的校舍成了加藤的巢穴,是没有法律的地带。
其它老师都害怕跟流氓老大的儿子加藤扯上关系,一直视而不见。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
我站在废屋门口问加藤。
"何必明知故问?"
加藤用力把我拉了进去。
"哇!"
我失去平衡,倒进加藤的的怀里。
"我想做嘛!"
瞬间,加藤的声音在我耳边炙热地响起。
"你……!"
我大吃一惊,想甩开加藤的手,可是被他紧紧地抱住,我根本动弹不得。
"住手!去跟别人做!"
我拼命地挣扎,加藤却很快乐似地笑了。
"有什么关系?跟小芹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做了嘛!"他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
"我叫你放手!"
我大吼道。
自从被强暴之后,很快地过了三个星期了。才三星期。我跟女朋友分手也是加藤害的。他跟我的女朋友上了床。加藤利用这种方法让我跟女朋友分手,实在太过份了。
"你别这么胡闹!你……!"
加藤敞开我的衬衫前襟,然后摸上我的下方。
"每次被我做还不是都达到高潮了?现在还鬼叫什么?"加藤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
一股屈辱使得我差点昏过去。被小自己五岁的学生戏弄却又无法抗拒的自己让我觉得恶心。到底被强暴几次了啊?已经……三个星期了。才三星期。距离加藤毕业还要好几个月。
"住手!"
我一边推开加藤一边大叫。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第一次见到加藤的开学典礼那一天,怎么想都想不到会像现在这样被加藤蹂躏。
过程真是比小说还要离奇诡异……我甚至还没办法相信自己会发生这种事,身为教师的我竟然被小我五岁的学生强暴。
"喂,别乱动!"
加藤压在我上面,不悦地皱起眉头。
"不要!住手!"
我抓着加藤的手大叫。
"真是的!每次都这样。你就死心了吧!"
加藤愕然地说。
"死什么心!"
我出于反射地说,加藤便把手伸向我的要害。
一被加藤碰触,一股麻痹感就窜升上来。不管我怎么抗拒,身体却总是如此快速地有了反应。
"放……放开……"
我喘着气抗拒着,加藤便把嘴唇压到我的脖子上。
"感觉不是很好吗?"
加藤看到我的反应,很满足似地叹气道。
"……不要……!"
我抓住加藤的手,可是却使不上力气来。回为他开始攻击我的要害。
"我想做嘛!"
加藤像在说梦话一样。
那充满情欲的声音使我的脊背窜起一股屈辱和恐惧感。
加藤一边吻着我的锁骨一边敞开自己的裤子前头。
"……含住。"
加藤将我拉向他。
"--!"
他那鼓涨的情欲之大让我倒吸了一口气。
根本不像一个高中生该有的巨大。我恨恨地想着,加藤之所以如此嚣张,或许就是这个缘故。这时,我的头发被他一把抓住。
"不想我揍你就乖乖听话。"
加藤抓住我的头发。
"啊……!"
我不由自主地把脸转开,可是一个又硬又热的东西却强行压了进来。
被迫进行口交所产生的屈辱感远过于被强暴。如果我真的不想做,大可以一把将它咬断,偏偏我又做不来。
这种屈辱虽然大,但是不能和被侵犯的痛苦相比拟。我心相,如果加藤能因此达到高潮,或许我就可以逃过一劫了。于是,我闭上了眼睛。
"唔……"
我怀着慷慨赴义的心情蠕动舌头。瞬间有一股作呕的感觉,我拼命地忍住。
"力道不够。真是的,你根本就不想做。"
加藤焦躁地说。
我很想吼他:谁想做啊!?可是又怕一抗拒他不知道会落得什么下场,只好拼命地吸。
"含深一点。"
加藤将我的脸拉得更近。一深到喉咙,我根本就没办法呼吸了。
"唔……不要?"
我好不容易叫出了声音,可是加藤却动也不动。
--简直不是人!
"啐!这种口交功夫怎么行?"
加藤恨恨地咋着舌,然后将我拉开。瞬间我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他却将我的身体翻了过来。
"你……!"
我大吃一惊,作势想逃。
"别逃!"
他一把抓住我的腰,伸过手来,摸索着我的前头。
"啊……"
我不由得叫了出来。
"嘻嘻,感觉很好吧?"
加藤从背后紧紧抱住我,在我脸上一亲,然后从制服口袋里拿出润滑剂,涂在手指头上。
"不要动。"
加藤冷静地说道,然后把手指头伸进我体内。
"不……不要……!"
我的身体顿时僵硬了。
"吐气!"
加藤用力拍着我的腰。我出于反射地放松了力气,他利用这间不容发之际侵了进来。
"唔……哇!"
"放松力气。不乖乖听话的话,事后包准你站不起来。"不管我听不听话,被他强暴之后,我一样都会瘫在现场。
"不要……!"
我喘着气说,加藤便又把手个到我前面来。
"别吵!这边也很舒服,不是吗?"
他一把握住我的要害。
"嗯……啊……"
他那大手产生的触觉让我不由得全身打颤,加藤吃吃笑了。
"已经硬了。"
他语带嘲讽地说,顿时我觉得全身的血液好象都倒流了。
我的理性明明如此地厌恶、排斥加藤,可是我的身体却对加藤的身为产生暴力性的快感,真是一种屈辱。
"嘻嘻……小芹,好舒服哦!"
加藤抱着我的腰喜孜孜地说。那沙哑的声音中隐约带着情色味道,让我涌起一股情欲。理性和痛苦都溶解于像蜜一般的快感波动当中。
--忍耐到他完事吧!
在不知不觉已经习惯的屈辱当中,我总是这样告诉自己。
"呼……"
完事之后,加藤任衬衫敞着,叼起一根烟。
他一边拢起散乱头发,一边点燃了烟。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也美得可以入画了。
尽管很不甘心,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加藤是个非常迷人的男人。
我这所以没办法真的恨起加藤,或许就是他这种充满冶艳味道的美貌。
"……抽吗?"
加藤将抽了一半的烟递到我眼前来。
"谁要!"
我用颤抖着的手扣好衬衫的钮扣。看看手表,已经十点半了。再过二十分钟,第三堂课就要开始了。我觉得身体内部还残留有加藤的触感。
--可恶!干嘛一大早就做这种事!?
我恨恨地咬着牙。虽然不至于站不起来,可是我也没办法在完事之后立刻移动身体。
好不容易系好了领带,正要穿上外套。
"喂!"
一双长腿在桌上的加藤用命令的语气说。
"
我根本不想理他。
"喂!你没听到吗!?"
加藤生气地大吼。
"哇!"
我吓得缩起了脖子,却被加藤一把抓了过去。
"你敢跟女人上床,小心我踢死你。"
加藤蛮横地说。
啊?"
我难以置信地抬眼看加藤,只见他叼着烟定定地看着我。
"干嘛突然讲这种话?"
我不由得吃吃笑了起来。
我要不要跟女人上床本来就不关加藤的事。因为我不过是加藤在学校里的玩具而已。
"别小看我!"
加藤用力地朝我脸上打了一巴掌。
"--!"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和疼痛给惊住了,这时加藤眼里带着锐利的光芒瞪着我。
你敢跟女人上床,小心我揍你。"
他的语气好凄厉,不像他的年纪该有的味道。
瞬间,我吓了一跳,但随即恢复了理性。与其被他像女人一样强暴,不如挨他的揍要好得多。
"跟男人就可以吗?"
我用沉稳的语气回了他一句。顿时,加藤的眉宇之间掠过一抹严峻的气息。
"你嘴巴倒是很利嘛!"
加藤用力抬起我的下巴。
"啊
我怕得来不及移开视线,被他强烈的视线给盯住了。
"你跟男人做,我就杀了你。"
加藤恐吓道。我被他的杀气吓得直打寒颤。出于本能,我知道加藤绝对做得出这种事情来的。
"……"
我不停地颤抖着,加藤便粗暴地一把将我推开,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这家伙搞什么!?
我无力地靠在桌边,觉得全身的血液因为不安而沸腾着。
加藤总是如此唐突。在走廊上逮住我就把我拖到无人的地方强行性交,完事之后就消失无踪。
一开始我总认为他在释放积存的精液之后,我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可是经过一次又一次相同的遭遇,我发现加藤的行动越来越隐含深意。
一向桀骜不驯、自信过度的加藤似乎对我的言行举止会有焦躁的反应。我确实是不会乖乖听话,可是,这是他一开始就知道的。只要他愿意,应该有其它许多愿意跟他配合的人才对。
';你敢跟女人上床,小心我揍你。';
我想起加藤说的话。自己明明是男女通吃,却对只不过是他发泄性欲对象的我做这种道德式的要求?任性也要有一定的限度!
尽管他要求我不能跟别人做,我还是喜欢女人。我绝对不认同男男之间产生的快感。跟任何一个女人都比跟加藤做要好。总之,我死也不认同男人这间的关系。这种事岂能认同?这一点我是绝对不会让步的。这是我身为男人的最后尊严。
当天晚上,我在新宿的居酒屋跟大学时代的朋友井上碰面。
"芹泽,介绍女高中生给我吧!"
干了一杯之后,井上就开口这样要求。
"啊?"
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错过就职活动,还以为你从此就会过着自由打工的生活哩,没想到突然就变成高中老师了。大家都在传,一向专门交年纪比较大的女人的芹泽,这次会不会突然惊觉到高中女生的好?"井上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笑着。
"你是不是搞错了?"
"啊?"
"很遗憾,我工作的学校没有女高中生。"
"为什么?"
"你听过S工业高中吧?"
我一脸苦涩,井上一听,很明显地露出厌恶的表情。
"不会吧!?你干嘛跑到那种地方去?"
"什么叫那种地方?"
尽管只是临时代课,身为S高工教师的我还是觉得很不是滋味。
"偏偏是S高工?那个学校不是都内数一数二的问题学校吗?""大概是。"
"什么叫大概是?去年不是上了报吗?一群高中生在涉谷争地盘,结果对方全部住院,当时虽然没有报出学校的名称,不过大家都传说是S高工的学生。
"啊!?"
突然间,我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这则报导我看过,可是早被我忘得一乾二净了,我不禁对自己的粗心感到汗颜。我的脑海里立刻浮起加藤那健壮的身影。
一八五公分的高大身材,加上异于常人人臂力。我相信,那种打架的场面绝对难不倒加藤。不,应该说,在S高工能做出那种事的也只有加藤一个。
'你敢跟男人上床,我就杀了你。';
他说这句话时的迫力绝对不容小觑。
同事泽木老师曾以说过';像加藤那样的坏学生,谁都不想让他留及';。
"唉!没有女高中生啊……"
井上苦笑道。
"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虽然在S高工,我却面临加藤常态性的强暴。
"对了,雅惠小姐还好吗?"
井上突然说道。瞬间,我的心头窜过一阵痛楚。
我们分手了。"
井上一听,一脸惊讶地看着我。
"……对不起,我不知道。"
"无所谓。"
我简短地应了一声,一口喝光了啤酒。
"现在呢?"
井上窥探着我的脸色似地问道。
"嗯嗯。"
我轻轻地摇摇头。才刚分手,我没有心情立刻再跟女孩子扯上关系。雅惠毫不考虑地跟加藤上床,而且还有其它男人,这些事对我造成了意想不到的冲击,彻底伤了我的心。
"是吗……"
井上没再说什么。
我心中为井上的淡然反应心存感激,同时觉得啤酒醉不倒人,便要了比较烈的鸡尾酒。
或许是跟好久不见的大学同学碰面,而放松心情的关系吧?当天晚上我不知不觉喝过头了。
喝到第二摊时我还有记忆,但后来是怎么回到公寓的则一概没有印象。
"嗯……"
第二天早上,我被闹钟吵醒了。
一睁开眼睛就涌上一阵剧烈的头痛。是宿醉。我用手摸索着闹钟,好不容易才看清楚时间,平常我总是设定在七点,可是现在的时间却是七点半。难道闹钟从七点就一直响着,只是我没听到?
--迟到了!
我急忙想起身,却觉得眼前一直摇晃,根本起不了身。已经有几年没有宿醉的记录了啊?
--可恶……太差劲了。
我再度把脸埋进棉被里,这才发现昨天晚上连衣服也没换就瘫在床上了。--今天请假吧?
脑海里另一个我在怂恿着。
今天是星期六,再说勉强去上课也不过才一堂课而已。既然如此,干脆就请假吧?
决定之后,心情整个轻松了起来,只要在八点半的时候打电话到学校请假,应该不会有问题了,于是我又阖上了沉重的眼皮。
电话铃声渐渐地接近。我从床上伸出手拿起话筒。
"……我是芹泽……"
话声未落,那头就传来尖锐的声音。
';芹泽老师!你在干什么!?';
是教务主任的声音。
啊!?"
我倏地睁开眼睛看看时钟。作点四十分!刚刚没有设定闹钟,结果竟然睡过头了。
';昨天晚上就一直在找你,你到底……';
教务主任的声音带着平时没有的歇斯底里。
"对不起,我身体不舒服,今天想请……"
我话还没说完,教务主任就大叫。
';事情不妙了!你立刻过来,听到了吧?';
"那个……!"
我还来不及表示意见,那头就挂电话了。
--发生什么事了?
现在只有先到学校去看看了。每走一步,头就痛得好象要裂开来一样。好不容易走到冰箱前面,拿出一瓶运动饮料,一口气喝光。
我用冷水洗了脸之后,该拿的东西也没拿就急急忙忙离开了公寓。
当我半死不活地赶到办公室时,时间已经超过九点半了。我一路从车站跑过来,酒精似乎跟着汗水一起流走了。
"对不起,我来迟了……"
其实我的脚步已经摇摇晃晃得快倒下来了,但是我仍强打起精神向教务主任道歉。
"芹泽老师,总之请先跟我来。"
教务主任一副等得心急如焚的样子,一把抓住我的手。
打扰了。"
教务主任把我带到了校长室。一脸苦相的校长和学年主任坐在沙发上。气氛显得很不寻常。
"请坐。"
校长催促我们落座。
"事情变得棘手了。"
校长用沉重的语气对我说。
"啊?"
"昨晚加藤他们一伙人又在涉谷惹事了。对手偏偏是M高中。"校长苦着脸说。
M高是港区有名的都立学校。
"听说是加藤他们缠上M高中的女孩子,结果才引发一阵斗殴。真是的,什么都不会,偏偏惹这种事的本领一流……"学年主任恨恨地说道。
"是、是谁打架?"
我战战兢兢地问道,校长说:
"打架本身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因为闹得大凶,结果有人报警,通通被抓了。M高中那边好象立刻将闹事的学生停学处分,可是听说都是一些从来没有惹什么麻烦,而且成绩优秀的学生……"教务主任听得眉头深锁。
"是自己的学生惹的祸,可是我们却不能依照对方的标准予以处分。更何况加藤又不是初犯。"我觉得教务主任的态度好奇怪。
"那校方要怎么做?"
退学,只有这么办了。"
学年主任说。
';那种坏学生谁都不想让他留及。';
泽木老师的话在我心头响起。
"老实说,加藤实在很棘手。因为他的缘故,我们学校的名声一直在下降中。之前我被他急得好几次都闹胃痛,可是现在不能再姑息了。只要没有加藤,其它的学生就会乖乖听话了。"校长的牢骚中充满了面临退休年龄者味道。
难道加藤犯了那么多次同样的事情吗?
"原本让一肚子坏水的人,拿到高中毕业资格这件事就是一种错误。"教务主任的话让人感到不快。
那么,我们又算什么?你的意思是教师就比学生高尚了?
"M高不过是停学处分,为什么我们学校要退学?"明显的不公平处置让我感到不悦,教务主任焦躁地回答我。
"那还用说!M高是都内有名的学校耶!像我们这种三流学校的学生挑寡惹事,如果只用同样的处分怎么向世人交代!?""以一流学校跟三流学校来区别处分,这不是很奇怪吗?"我战战兢兢地表示意见,教务主任顿时变了脸。
"临时代课的芹泽老师哪知道什么?"
教务主任用威压的语气说。
"
他的态度让我气得说不出来。
"算了!算了!桥本老冷静一点。把芹泽老师叫来不是为了吵架。"校长适时地和缓气氛。
"啊?"
我大感意外,不由得看着校长。
"学校方面也尽可能避免采取退学的处分?"
"那么……"
我松了一口气。
"希望加藤同学能自请退学。"
校长用强硬的语气说道。
自请退学!?"
我惊讶得叫了出来,校长用眼神给了我肯定的答案。
"校方希望他能写下字据,表明是学生出于自愿退学的。啊!?"
校长话中的意思让我大吃一惊。自愿退学?可是,那跟强制退学有什么差别?
"可是,如果学生不愿退学的话怎么办?"
我问校长。
"所以才特地将芹泽老师叫来呀!"
校长冷冷地笑着。
"啊?"
我不明就里地皱起眉头,校长靠着沙发继续说道:
"芹泽老师跟加藤私交不是很亲密吗?
他的话中有话,难不成他知道我跟加藤的';关系';?
"不,我只是他的导师,又是临时代课……"
我支支吾吾地辩解着,校长却打断了我的话。
"如果我们说服加藤退学,恐怕也只会引起他的反感吧?""话是这么说没错,就算是我……"
我不肯罢休。
"你总知道加藤的父亲不是用一般的方法可以对付的吧?"教务主任用严厉的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