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罪系列Ⅰ]《有罪番外珍贵的爱》by 和泉桂
珍贵的爱
一
过了半夜,樱井在好梦中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很陌生的床上,却极为舒适这里是何处?这张床与透也所住的的套房截然不同。
而且他的身体隐隐阵痛。
透也花了好一会儿时间,终于理出自己会置身于此的原因。
这里就是悬疑神秘作家穗高棹,在叶山的别墅。负责他出书的编辑透也为取稿,顺理成章在此过了一夜。”穗高……老师?”未听见穗高的回答,却传来阵阵的海浪声。外面的风吹得窗户叭踏地响着。
赤脚走在冰冷的老旧木板地上;从挂在旁边的椅子,把外套拿来披在身上,但寒冷的空气仍让透也身体打着哆嗦。
“老师。”
还是未有任何回音。
大透也八岁的穗高棹,是透也心日中最有声望的作家。
不料,傲慢霸道的穗高,却提出想占有透也的肉体作为交换他写小说的条件;透也便与他有了扭曲的关系。起初为了工作上能顺利进行,也为了他对穗高的一份憧憬,这也接受穗高这种非礼要求。不过,这种不为社会所容的同性恋关系,致使透也心力交瘁下,让他萌生让贤之意——不当穗高的编辑。然而,穗高却对棋原放话——除非是透也,否则他不会交出原稿。
就因此透也只好再到穗高的别墅取稿。透也本来打算此行是他与穗高工作上零后一次的接触,但事实的发展却事与愿违;让透也的暗恋感情打下休止符。
这也反而希望能多待在穗高身边一分钟。
透也走出房间,他可不认为这别墅主人把自己留着不管,是有礼貌的行为。
在他越过好几个房间后,终于发现其中有个房间有亮光。
透也未经思索,也未敲门就擅自把门打开。
“——老师……”穗高在里面。
穗高的书房桌子本来是背着窗,他把椅子作九十度回转,就用侧脸看向透也。
这个孤高的男人,所眺望的窗外只是一片虚空而已。
“老师。”透也再叫他一声,穗高才正面对着他。
“嗯,透也,有什么事?”穗高的美声彷佛魔音,可以掳获人的耳朵。
“我醒来……没看见老师……”
“——你来。”透也听话地走近他。
这个当代的人气作家……
穗高棹,不仅控制了透也的肉体,他的心灵也受其支配。
穗高有一双细细长长的眼眸、发色漆黑、毕挺的鼻子。
与具有女性优美面容的透也风格迥异。穗高全身散发出三十五岁男人成熟之魅力。在他身边使透也有无形的自卑感。
“你怎么没穿鞋子,小心着凉哦。”穗高的温柔,使透也又高兴又难过。
这不是在做梦吧?
透也相信此情此景,绝对真实的。
“要不要我来温暖你?”穗高小声笑了一笑,摸着透也的脸颊。
“你觉得还作不够吗?”
“当然不满足。”透也撒娇地呢喃着,环住穗高的脖颈。
透也本以为自己不任穗高的编辑后,就再也见不到他的人了。
但现在他又改变想法。
他认为只有与穗高相厮相守,才能证实他的存在!
透也开始贪心起来
“老师。”
他把穗高的唇押过来,向他索吻。
然后就急急地探索着彼此敏感的口腔,透也更漏出甜蜜的声音。
“嗯……嗯。”
在他俩有些不舍的分开唇时,浓浓的唾液亦沿着唇角滴下来。
“是否有暖意了?”
穗高又在透也的额头上亲着。
“这是上床之吻。”
“咦……?”
“你如果穿的那么少是会感冒的,还是回床上去吧。”透也才不要和穗高分开。
即使与穗高已有如此亲密之关系,但透也仍不能佛去心头的不安情绪。
他没有自信,往后还能把穗高占为已有。
所以透也愿意奉献自己的身心,只要能与他所爱的穗高相系在一起就好。透也已坠入穗高所编织的情网,深深无法自拔!
“明天要回东京……因此……”
透也想被穗高拥抱!
“你还是乖乖回床上睡吧。”
“我不要……我要和你亲热!”透也爱娇地搂住穗高。
他一刻也不能离开穗高!
“那老师来温暖我吧!我就不会受凉啦!”透也本来打算取了原稿后,就封印住对穗高的恋情。
可是却未因此划下句点。
透也反而更迫切需要得到穗高的爱!为了能证明确实得到他,透也用肉体作筹码!
“——那你就用最具有挑逗的动作,来诱惑我!”穗高用着逗趣的表情,望着羞红脸的透也。
“只要你告诉我需要爱抚什么地方,我都可以为你服务!”
到后来总是穗高拥有了选择权,但透也也心甘情愿听他的。
“透也。透也随着穗高会催眠人的声音,坐到后者的腿上。
“你做呀!”
“做什么?”
“老师的一切……我都要……”穗高拨开透也的外袍,抚摸透也的大腿,接着将他的手指绕着透也的性器。
“唔。”
“被我看着你那么可爱的地方,小心不让你走!”穗高此话可当真?
“唔……唔。”
“后面比这里更刺激吧?”男人的笑声,震动透也的耳膜。
有魔咒的效用!
透也只觉得兴奋无比!
“啊……嗯嗯……”穗高只是轻轻的爱抚而已,透也便已进入沉醉阶段。
“要从什么地方作起好!”
“……什么地方都可以……只要是……老师的……”当穗高的手指,探测着透也已火热的狭窄地带之时,就让他快晕厥过去!
“挟的如此紧……你太贪婪喽!”穗高的言语,亦具有十足的煽情力!
“唔……呼……”
“这么下去你一定很痛苦!等我一下!”
听得出穗高想借助于润滑剂之类的东西,使插入能顺利一点。
透也则摇着他的头道。
“不用……直接作就……可以……”
“透也!”
透也不想浪费任何一分一秒,可以与穗高相聚的时光!
“……你……插入吧……”透也不顾羞耻说出这句淫荡之语。
在未有前戏下,透也用欲情灼烧着的肉体催促着穗高。
“……我听不清楚你的话……”
“……是老师自己……”穗高引诱透也,却故意吊他的胃口。
透也的身体已足够松弛,只要他轻轻一碰就会崩溃。
“你怎么责怪起我了?”
“刚才我还……很湿的……”透也也分不清自己说的是真是假。
但不反应一下,穗高仍然会作弄他。
“你既然这么说,就不妨试试看!”穗高忽然把透也抱起来,压倒在桌上。
“啊!”穗高让透也把身躯弯成两截、双腿大开着,可以让他看个够。
“你不要看我……!”
透也的脸火红。
透也刚才已含过穗高那话儿之处,仍在抽筋收缩着。
“你很需要我吗?那证明给我看看。”穗高的两手放开透也的双膝,要透也表现给他看。
“你把双脚打开!”
穗高彷佛又在透也身。施魔法一般。
也是透也最抗拒不了的。
透也听话地伸出手,把他单薄的屁股肉捌开,同时眼中渗着泪光
“你很难过吗?”透也点点他的头。
“但你还是想被我玩弄一番吧?”
“……唔……”透也发不出声音、抿紧着唇。
“你……只有在这个时候是最坦白的。”穗高轻轻笑着。
“好可爱。”被穗高热热的玩意儿触着,透也就反射性地吐息。就在这个同时,穗高的异物潜入自己体内!
“啊……嗯!”
“你不要太紧张!”
“……呜呜……呼……”透也忍不住呻吟着。
虽然已非第一次,但被穗高的巨根埋入,透也仍觉得很痛苦难受。
“要我停止吗?”
透也低声哀叫扭动身体的当儿,内侧敏感的肉壁被穗高摩擦刺激,亦不由得渐有愉悦感,且像有剧烈的电流触身般快昏厥过去!
“不……不用停下来……!”虽然背部抵着硬硬的桌子,会产生阵阵的痛,但为得到穗高给他更多的激情,透也忍了下来。
“呜呜……呼呼……”他渴望穗高更深入一点。
希望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奥地带,让穗高征服!
“透也!”穗高用着柔柔的呢喃声呼唤透也,并探索似的进入他的体内。
“哇哇!”内壁被穗高猛烈地进人,透也就摒住气息不敢喘一口气,虽然早有所准备,但那刹那间的痛楚依然令他汗毛耸立!
“如果还会痛,就要再弄松一些。”
“不……可以……哇啊啊!”
“你不希望受伤吧?”
“讨……厌!不要……拔出来……!”透也是又痛又恐惧,但仍不放开穗高。
透也还用双脚交缠住穗高的腰;刚才已滴出汁液濡湿之性器,在透也的下腹部活蹦乱跳着!
穗高用手掌抚触透也的大腿,并把玩着一边在渗漏一边发颤的透也性器。
“呜!”透也在浑身痉挛中,用力抱紧他的爱人。
“哎哟……我快要……!”
“我连碰也没碰一下,就湿瘩瘩的,你真的那么喜欢被我虐待强暴吗?”
“喜欢……”透也很爽快答出来的话,博得穗高一笑。
“唔唔……呼呼呼!”透也的性器在穗高握住中射精!他喷出的精液弄湿了穗高的衬衫及自己的下腹部。
“射的并不多……很显然是还需要我加强哦?”穗高再更深层地贯穿透也的体内!
“……啊啊……唔唔……哦……”
好热!
“老……老师!”透也的身体在情欲与快感交织中发抖!
“你要我怎么作?快说。”
“……就是……”透也无法发出声音。
“透也。”穗高再次催他。
“呜呜……”穗高爱怜地眯起双眼。
“要我爱抚你什么地方?”边问边落下他的吻,透也的体热更往上沸扬!
“就是……里面一点呀……老师!”透也要穗高在容纳他此刻正在抽搐个不停的部位用力一冲!透也要让自己充份感受到穗高的所有。
“你要我更激烈一点吗?”透也立刻点头。
“是的……我想……”透也为了哀求,忘了吞下去的口水溢满口内。
在未相识穗高之前,透也不知道自己性欲如此之强烈。因为过去他对性方面一向看的很淡泊。
如今他却想占有穗高,只要分开他就心生畏惧。他愿意被穗高毁灭!
“……那我就如你所愿。”穗高体贴的应透也的需求,把透也的屁股抬高使劲猛烈地冲击着。
听着穗高攻击黏膜的吱吱喳喳声,透也脸红心跳。他发着抖的肉襞,不听使唤地密密贴合着穗高,甜蜜的把他的分身逗留于体内。
“有这么爽吗?”透也不假思索的点点头。
“……好极了……简直是快要酥掉……”
“看得出来,把我缩的这么紧……你可以告诉我,哪里最爽?”
“里面呢……”
“是吗?”穗高在与透也结合的部位发着淫意声中,尽情地肆虐透也。
让透也情绪亢奋到无法自持之地步!
“啊啊……呼唔……不要……等等!”
“怎么了?”透也的两颊,流下的并非是痛苦之眼泪。他再用两脚把穗高挟住,将后者的巨根含得更深。
“因为……我又要……射了!”穗高听了透也断断续续的回答,呵呵一笑道。
“你尽管射出来!”
此时此际,沉溺于欲火债张与快感波涛中的透也,头脑一片白茫茫。
“唔……啊……唔唔……”透也在抖动着身体中释放自己!
“老师……我要……高潮了!”透也在啜泣中苦苦的诉求。他要让自己的肉体,充分品味着肉体官能之乐!
因为他有个最最喜爱的穗高!
二
身体很倦怠。
当透也在第二次睁开眼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
腰部一带的钝痛,让透也明白是昨晚与穗高交欢后的后果。
透也十分讶异自己的淫交。
且与穗高性交时,他几乎抛开所有的一切,只沉浸于与穗高在肉体上的互相需索!
然后浑浑噩噩过了一夜。
发现门被打开时,透也才张开双眼。
身穿毛衣与牛仔裤的穗高,坐在透也的床上看他。
“……穗高老师。”透也在羞涩中,与他道声“早安”。透也与穗高结合为一体已非第一次。可是在第二天早上见到他,自己会羞愧难当是鲜少有的事。
“你可以多睡一会儿。”穗高的视线多情地瞥着透也。
“不好意思,要我做饭吃吗?”
“不用,我已有准备了沙拉。”
“沙拉吗?”透也仰视着心爱的穗高。
会写畅销小说的稳高,其实在生活及家事上几近白痴。他甚至连最简单的沙立也做不好。但透也睡在他家的第二天早上,穗高却会亲自下厨。透也第一次看他所做的沙拉时,不禁噗哧一笑。
“你想吃东西吧?”
“想。”
“那你先吃些东西后再睡,因为你的脸色不太好。”说完这一句,穗高就离开房间,留下透也一个人。
透也再看看时钟,已过了十点。
平时醒来,都忙着准备上班。
透也忽然想起自己来找穗高的目的!昨天他不是来拿穗高的原稿吗?
结果透也却表明想与穗高求欢,把工作撇一旁跌于肉体之乐中!
“——要怎么办?”每当与穗高谈论公事,透也便没有自信面对他。
而且,他只是来取穗高的原稿罢了。
这是透也抛弃尊严及肉体,换取的穗高之作品。穗高下次的著作,将以什么作为题材?
思及此,透也便有些心慌。
他想尽快鉴赏穗高所编织的独特世界。
同时能第一个优先拜读原稿的,当然就是透也。
所以,透也必须隐藏起自己的羞耻,与穗高公事公办。
透也起身,到穗高告诉他客人使用的盥洗室洗脸。透也昨天穿来的西装被挂在衣架,而他那件毛衣及牛仔裤已洗干净,放在床边之椅子上。
这是透也向穗高借来穿的,这些衣服充满了干净的阳光味,不过是穗高的穿在通也身上嫌大了点。
“……你要吃饭吗?”
“好的。”被又打开门的穗高如此一问,透也便站起身,但他的腰似感到一阵阵酸疼。
“你如果不方便,我可以送来给你吃。”
“不用。”透也立即走在穗高前面,显示他仍撑得住。
走到餐厅边,便看见圆桌上放了咖啡、沙拉及烤焦的吐司及……
“这是什么?”透也指着盘子上装的看来不是很美味之物,穗高看了一眼回他说。
“我是用微波炉煮蛋。”用微波炉煮蛋,当然会把蛋烧炸开!透也望着不甚可口的蛋,也还是勉强说了一句“看来很好吃。”之外,就只有坐下来。
“你吃吃看。”
“唔,那我吃了。”
透也依其言吃了一口就合住嘴巴。
“味道如何?”
“……很难解释的味道。”
“是吗?”穗高听了耸耸肩。
透也静静地吃起沙拉与蛋。
一抬起头,便与望向他这边的穗高视线相遇。
使透也几乎不敢迎视。
想起穗高对自己说的“我喜欢你”这句话,透也的内心就很窃喜。
——但透也一定要把此行的任务说出来。
只怕穗高一听,便会很扫兴。
本来是透也引诱他的,所以透也很珍惜与穗高共度的每一分钟。
当透也提出要取原稿的话时,自己也就要与钟爱的穗高分开,回工作岗位上。
那就等吃完餐再说。
把餐吃完,接着喝起穗高泡的咖啡。
透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道——
“嗯,老师……”透也对自己的行为致歉。
“昨天对你做出那种事,实在很抱歉。”
“做出什么事?”
“我不但阻碍你的工作,且这么放肆地寻求肉体上的快乐。”
“你说这个吗?”穗高不以为意的回他。
“你不需要为此抱歉。”
“但我总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透也接着忽然抬起头,又说。
“还有我想谈公事了……”
“你说。”
“我是不是可以拿原稿了?”
“——原稿?”穗高复述一遍。
“我该回公司去了。”透也当然不想离开穗高。
“也对。”穗高的口气很恬淡。但透也的心情却七上八下。
严格来说,今天透也根本不能在此与穗高一起用餐的。因为三月中旬便要发行穗高新书的精装本。透也昨晚未查过手机来电,也许副主任的棋原会担心透也拿不到稿而打电话询问。
要是换作别的偏远地带,可以藉手机接收不到为由来向棋原说明,但在叶山用这一套会破功。就是为了穗高那一句,“如果不是通也来取原稿就不给”才会让透也前来。
更要命的是,万一未取到原稿回公司,铁定会被公司同事认为透也也太会混了;透也对工作的要求及其自尊而言,他不希望这些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今天能拿到稿子吗?”就在此时,穗高的电话响起。
“我先去接电话。”穗高说着站起身。
“啊,是棋原先生吗?我是樱井。”
听到穗高的电话响音,透也也从盥洗室打手机给棋原。
“噢,有什么事?昨天都没有电话,我很担心哦。”透也的手机,不仅有三通是棋原打来的留言电话,且还包括简讯。
“对不起,我正在和穗高老师提原稿的事,但他还没有给我。”
“啊?”棋原的声音有些奇怪。
“他说原稿有些必须修改的地方。”透也只好编出一个理由。
现在连透也都没有把握,穗高是否会交出稿子。”怎么会这样?怎么也拿不到吗?”
“我也没有……把握。反正我今天下午才会回公司。”透也因不敢惹毛穗高,委屈着在盥洗室联络电话。
也许透也提的不是时候,使穗高有意刁难他。如果只是刁难也无妨。
只要他能交出原稿就可以。
透也岂能空手而回?对公司也交待不起。
事实上,是透也把公私混淆。
只要不上班,透也便想与穗高腻在一起。这也不是上班族该有的行为吧。
透也很想把积存于内心的话说出口,但只怕穗高仍无动于衷,也不把原稿给他。
不过以透也对穗高的了解,他不是信口开河的人。譬如他如果交不出原稿,就绝不会谎称他已完成。
“透也,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忽然听到穗高的声音,透也便急忙把通话扭按掉。不管棋原多体恤,透也也不希望外人对自己与穗高的关系知道太多。
“并没有,我马上出去。”透也把手机放入口袋,慌忙走出盥洗室。
看见穗高的心情,似乎比先前好了些,他看着透也微笑。
“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到海边走走?”
“咦……”
“还是去看场电影?”到海边或看电影,对透也都是诱惑。
何况又能与穗高腻在一起。
但此刻透也最想要的,却是穗高的稿子。
“怎么了?你好像不太对劲喔?”
“不是,是我想拿原稿。”
“原稿我已经写好,是我看你没意思拿。”什么话?
既然已经完成,为何不交给透也?
“你很会寻我开心。”
“什么?”透也摇摇头。
“没什么。”
穗高把窗边的窗帘拉开;满屋子的阳光就流泄进来。庭院的树木苍郁青翠;宛如陶渊明般的世外桃源。然穗高这位皇帝不急,却急死太监的透也!
“那我们去看电影吧?”
“可是……”
即使原稿拿到手,透也也似着了魔般限着穗高走。一看透也点头,穗高的表情也开朗起来。
放电影室是在地下室,这个由水泥所造的空间,冬天亦相当寒冷,不放暖器显然毫无暖意。
透也亦忍不住打着哆嗦,穗高就抱住他的肩。
“老师也会冷吧?”
“会吧。”
“什么会吧。”
“因为我并不觉得太冷。”穗高在某些方面的知觉,比一般人迟钝!而且穗高怎么会看不出,透也此时急切想要的,只是他的原稿咽!他看不出透也几近心焦如焚吗?
当他们坐到狭小的位子上后,穗高动了一下附设之装置后,萤幕就出现了影像。这是部描写滑铁卢桥的电影「哀愁」,透也不禁被内容吸引住。但他也发现坐在身旁的穗高在吐着气。
“……你叹什么气?”穗高则回说”你这么专心看电影,我觉得很无聊!”既然如此,就不要找透也来看呀!
接着穗高便对他说。
“你不用管我,好好看吧。”
“可是。”
“我不要紧。”穗高的唇先是轻轻碰碰透也的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