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灵巧动作敞开了长裤前方。即使隔着内裤,我也知道自己的分身有多热。我退下了内裤,用右手抓住,开始滑动手指头。
“……恩。”
我光想象着加藤的爱抚就差点达到高潮了,我死命地忍住。
‘------前面……已经湿了吧?小芹?’加藤喜孜孜地说道。
“才…才没有……”
我努力地反驳,可我知道自己在骗人。
‘恩……谁叫小芹就是喜欢这档子事呢?’加藤吻了我。事实上我们是隔着话筒的,可是我却觉得最敏感的地方被他甜甜地吻住。
“啊……啊,加藤……”
我忍不住发出呻吟。
“啊真舒服,活生生的小芹叫声……”
加藤无限感慨似地喃喃说道。
“你……有感觉吗?”
我讲话筒夹在左肩上问道。
‘恩,光听到小芹的声音,那个地方就像要融化了一样。喂,多发出一点淫荡的声音给我听。’加藤无助地说道。
“啊…啊…不行……”
我在加藤的引导下一边蠕动手指,一边不断发出呻吟。现在好想紧紧地抱住他,被他压在底下,却又事与愿违。
为什么……人要远在巴西呢!?
我忍不住想骂加藤。
把原本是异性恋的我的身体弄成这么敏感之后,却又丢下我一年之久。太过分了!你可知道我有多么辛苦?突然打电话,隔着电话又要我自慰。真是恶劣的男人!
“啊…啊…加藤……”
虽然心里骂着,可是我却产生了强烈的快感。虽然只听到加藤的声音,但是一种自慰所难以抗衡的快感支配了我。
‘啊……好舒服啊!小芹、小芹……’加藤梦呓似地喃喃低语着。
我专心地想象抱着我的加藤的样子,身体更是热得发烫。
“不行,加藤,不行……我想要……”
我受不了了,开始喘着气。不行,光用手是不够的。我要让健壮的加藤支配,我要得到快感。
‘干嘛……有什么关系?’加藤以坚毅的语气说道。耳边那甜甜的声音让我的身体几乎要融化了。
“我……我不要。”
我带着哭意说。
‘真是无药可救的孩子……你那边有什么能涂抹的东西吗?
加藤咋着舌问道。
“怎…怎么可能……”
有?我正想骂道,却发现电话架中段有个似曾相识的管状物。我蹲下来一看,正好跃然眼前。
不……不会吧……?
我停止了爱抚的动作,战战兢兢地取出架上的东西。那是如假包换的润滑剂!和加藤粘在一起时,几乎每晚用到它,可是自从开始自慰之后,因为没有性关系,几乎忘了它的存在……为什么!?
原本高涨的情绪顿时冷却了下来,我拿起和润滑剂一起放在里边的备忘纸。
‘致芹泽先生。组里的人在两位通电话时绝对不会靠近,请放心畅谈。为备不时之需,我只准备了润滑剂。请放心使用。’注‘道具’可能会让少爷感到不快,因此没有为您准备。请原谅。高桥。
用钢笔写下的笔迹很明显是来字忍夫的留言,我只觉得后脑勺好象挨了一记闷棍。
忍夫是料想到加藤打电话来给我,我们会在电话中做爱,所以才准备这种东西的吗!?万一被负责接听电话的小兄弟们看到的话怎么办嘛!?话说回来,他说的道具又是什么?我搞不懂。
我因为大受冲击,脑袋一阵昏眩。
‘恩,干嘛?没有吗?高桥应该在电话旁有准备吧?’加藤很焦躁地说。
“是…准备了……”
我一边和羞耻感奋战一边对加藤说。
‘是吗,不愧是高桥。小芹,把那个东西涂在你那个地方。’“涂…涂上去……也没用啊!”
我喘着气耍赖。
‘啊?只有润滑剂,没有准备其他东西吗?’“其……其他东西?”
我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很蠢,可是不问又怎么知道呢?
‘干嘛?小芹。我不在的时候,你什么都没用吗?’“什么跟什么……”
‘唉,真是的,都二十四岁了还这么蠢!难道你连大人的玩具都不懂吗?’加藤焦躁地骂道,一时之间我备受冲击,连话都讲不出来了。
大人的玩具……难不成!?
太激情的杂志我很难接受,所以鲜少看那种东西,不过以前念大学时曾不小心在朋友的宿舍里看过色情杂志。
杂志里的邮购广告有看起来很明显模仿男性象征制作的‘熊玩具’,当时我还大受冲击呢!
就因为形状太过逼真了,让人觉得不太舒服又恐惧,不过当时只认为那是激情过头的情侣,或者经验丰富的女人在和爱人或先生分离之后所使用的东西,跟我扯不上关系,所以看过就算了。
‘你没听过管子或旋转器吗?’“我、我知道啊!可是那是女人用的啊!”
我为了掩饰羞耻感,不禁大叫。
‘也有后面用的啊!’加藤很焦躁地说。
“啊……是吗!?”
我基于单纯的好奇心问道。
‘唉!真是的,你很烦耶!不懂就用手指头!’加藤吼道。
“手…手指头……?
我战战兢兢地问加藤。
‘我在正式做之前不是都用手指头吗?’我大吃一惊,加藤便说道:‘干嘛?难道我一不在,你连手指头都没有进去过吗?’加藤问得直接,害我脸颊倏地发热。
“那…那种事怎么做得来!?“我生气地大叫。
自慰期间有时候也会想要,可是之前由加藤做是理所当然的事,因此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来。
‘唉!所以在离开之前我不是说要教你自慰的方法吗!?’加藤愕然说道。‘这时我才想起我们在分手之前做爱时,加藤曾经说过,我教你自慰的方法,你当着我的面自慰给我看?’那时我耍脾气,说什么也不愿在加藤面前自慰,结果最后还是变成真正做爱。当时如果学会加藤教我的方法,或许就不用在自慰时想要得快哭了。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真是白白浪费了一年。不过,就算学了,我想我或许会哭‘还是加藤好’,结果还是一样。因为我喜欢加藤,所以才会想要他。
“……我才不要这样做呢!”
我像耍赖的孩子一样对加藤说。
‘啊?’“除非是加藤……”
我以连自己都心跳加速的撒娇声音对加藤说。
‘------唔—’加藤发出痛苦的声音。
“你怎么了?”
是不是突然哪里痛?我担心地问道,加藤却恨恨地说:‘可恶!不要突然发出那么色迷迷的声音!害我差一点就射出来了!’我想象不在我眼前的加藤痛苦地弯着身体的样子,赶紧道歉。
‘唉,就知道会这样,所以就算高桥和美百合一再要求我,我也不想打电话给小芹啊!’“啊?”
难道你突然打电话给我是那两个人的请托?
‘美百合一直说教,说我不偶尔打电话给小芹,你就太可怜了。可怜的是我耶!一听到小芹的声音,我就想把所有想做的事情都抛到脑后,立刻回日本去跟小芹做爱!’加藤不悦地说道。
“原来如此……”
听到之一席话,我觉得好沮丧。
一直以来加藤忘了我,独自享受着旅途的乐趣。可是,对想到各个国家去认识许多不同的人,亲自吸收不同文化以获得成长的加藤而言,被肉欲牵绊才是最恐怖的事情吧?
加藤是个曾发出“一晚三次也绰绰有余”的豪语,精力过人的男人。以前在涉谷鬼混的时代素有百人斩之称,认识我之后也几乎每天晚上做。对加藤而言,只能跟我做爱却又相隔两地的这一年来,每一天一定都像近似拷问般的禁欲日子。
‘啊,可恶,好想做!我好想进攻小芹的左边乳头和那里,狠狠地吻着,让你全身融化!’加藤像小孩子一样大叫。内容虽然很激情,但是我可以感受到加藤有多么渴求着我,不禁高兴得心头紧缩。
“恩……好吧!”
我对着话筒轻声说道。
‘啊?’加藤发出狂叫声。这时候加藤偏偏变得这么钝感,我都快急疯了。
“随你高兴……怎么做”
我强忍住羞耻感,低声说道。
‘哇!小芹------!’加藤在电话那头像野兽般大叫。
真像个小孩子……
我一边听着加藤的叫声,一边打开润滑剂的盖子。
一坐下来,那个地方自然会敞开,于是我把话筒夹在肩上,仰躺在塌塌米上。还好话筒是无线的,可是我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敢光着下半身,摆出如此令人羞耻的姿势来。
反正忍夫在留言中也写了,不会有人来的……
我一边这样安慰自己,一边轻轻地将脚张开来。然后用濡湿的手指头摸索着自从和加藤分离之后一直没有碰触过的部位。冰冷的感觉滴在火热的部位。
“啊!”
我情不自禁地发出淫叫声。
‘小芹,现在……你想我怎么做?’加藤用充满男子气概的声音问道。
“我涂上了润滑剂了……”
我不敢说自己想要,只有不停地喘着气,这时加藤说道:‘好,乖孩子。现在你爱抚看看,让自己心浮气躁。’“恩……我知道。”
我在加藤的引导下,爱抚那个地方。
和加藤修长而健壮的手指相较之下,我觉得自己那贫弱的手指头实在太不够看了,可是已经一年以上没用的地方也不能突然就插进太粗的东西。我那像女孩子般的细长手指头应该刚刚好。
“啊…加藤……”
我开始有了感觉,不停地喘着。
‘一边吐气一边慢慢地插进去。已经很久没做了,所以要慢慢的……’被加藤声音所包围的安心感让我乖乖地把手指头插进去,慢慢地在润滑剂的引导下滑进去。
“啊…不要……好痛!”
不习惯的行为所带来的痛苦让我忍不住发出惨叫声,加藤便说道:‘那是因为你一直想着都是你的手指头。你要把它当成是我的,然后放松力道。’加藤以老师般的口吻说道。
“恩……知道了。”
我一边回答一边想象着加藤的分身。
“恩…啊……加藤!”
我想象着加藤的分身,同时将手指伸进去。确实是有痛感,但和刚刚相较之下是减轻了许多。
加藤呼应我似地喘着气。听到他的声音,我觉得在我身体里面的手指头已经变成加藤的了。那个地方的痛苦感好象变得炙热麻痹了。
“啊…加藤……”
我再也无法忍受,不停地喘着。
‘好热啊,小芹的里面……’加藤很快乐似地说道。他的声音让我深深地感受到自己有多热切地渴求着加藤。
我用肩膀撑着话筒,同时开始蠕动手指头。
‘啊,好舒服!好舒服!小芹!真是太舒服了!’加藤苦闷地大叫。
“啊不行!加藤……!”
我再也无法忍受,放开了话筒,一边攻击自己的前头一边呻吟。
‘舒服吗?小芹……’话筒离开身边,我只能努力倾听加藤那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用全身去感觉。
我让加藤拥抱着,发出哀凄的淫叫声。
对我的弱点了如指掌的分身激动地需索着我。长久以来被我遗忘的炙热喜悦浸润全身。我的身体再次告诉我,我喜欢加藤,好喜欢加藤。
虽然分隔两地,可是我一直没有忘记他,我的心情也完全没有改变。可是我认为,将我和加藤深深地扣在一起的,是用非情理部分去感受的快感。
“啊…啊…恩,加藤!”
我想在达到顶点时听到加藤的声音,便夹住话筒。
‘不要怕,我不会跑掉的……’加藤在我耳边低语,然后往我脖子上亲了一下。
“加藤…啊、啊……加藤。”
被加藤拥抱、被他贯穿的喜悦使得我情不自禁地往后仰。
‘啊,好喜欢啊,小芹!’加藤激情地大叫。
“啊……啊------”
我几乎在同时达到了高潮。
我感觉到炙热的液体滴在手掌上,一股深深的满足感让我轻松地闭上眼睛。
“呼……”
讲完将近一个钟头的电话之后,在舒适的虚脱感中,我茫然地看着半空中。
我忘了要穿裤子,瘫倒在榻榻米上,茫然地反刍着加藤的情爱余韵。
电话**果然跟自慰是不一样的……
或许是用到后面的部位达到高潮和极度疲劳的关系吧?我一直呆呆地,回不到现实世界来。可是那种感觉轻飘飘的,好舒服。
‘小芹……太好了。’加藤的声音还在我耳边回绕。让人难以相信是隔着电话做爱的充实而喜悦的感觉盈满全身。
或许我真的是……非常喜欢……加藤……
我把脸颊贴在冰冷的榻榻米上,无法忍受对加藤的思念,紧紧咬住嘴唇。
要是加藤在身边就会抱着我的……心中有一股悲凄感,我转身仰躺着,闭上眼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想大概十五分钟左右吧?
“芹泽老师!”
忍夫的声音从纸门后面传来。
“啊…啊……是!”
我出于反射地一跃而起。
“洗澡水准备好了,请您入浴。”
忍夫以不带感情的声音说道,我这才想起自己只穿着一件内裤,赶紧把外裤穿起来。
“洗……洗澡吗?”
正想问他为什么突然要我洗澡,忍夫先生又说道:“是的,我想洗过澡清爽一点再吃中饭会比较好……”
他的话让我想起自己刚刚那种痴态,不觉整张脸红了起来。
忍夫既然都料想到我跟加藤会在电话中做爱,甚至事先帮我准备润滑剂了,现在我还有什么好羞耻的,可说起来还是很难为情!“啊……谢谢你!”
我赶紧穿好长裤,打开纸门。赫然我看到由忍夫先生带头,率领着一群小兄弟跪在地上。
“芹泽老师,您工作辛苦了!”
小兄弟们异口同声地说。
“啊!?……工作?”
我不解地翻着白眼问忍夫先生。
“少爷已经满足了吗?”
忍夫正经八百的问我,顿时我差点尖叫出声。
“为…为什么连这种事……”
我都得回答你?我哑口无言,只有嘴巴不停地张阖着,这时忍夫带着严峻的表情说:“芹泽老师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成为少爷的心灵支柱。’”
“啊?”
我想问他,所谓的心灵支柱就是宠物吗?忍夫先生继续说道:“现在请芹泽老师担任小兄弟们的家庭教师完全是因为少爷不在。高桥相信,透过家庭教师的工作可以让芹泽老师获得精神上的成长,等少爷回来时,就可以成为他更强力的心灵支柱。
小兄弟们带着崇拜的眼神看着以政治家口吻说话的忍夫先生。
糟糕!真是太糟糕了!
眼前的景象让我不寒而栗。我一直以为忍夫除了是加藤教信徒之外,或许是个很好的人,但事实是反过来的!就算他是很好的人,身为加藤教信徒就是根本上的错误!
而且忍夫网罗的小兄弟们或许确实很优秀,但本质上都是一些‘信众体质’的人。
京都的老爷爷曾经说过,黑社会组织里需要的是那种愿意为崇拜的头目牺牲的兄弟,而忍夫的工作则是培养视加藤为神授存在的信徒!
我、我虽然喜欢加藤,可不想跟这样可怕的集团扯上关系啊!
我被一股想要立刻逃离的厌恶感所袭击,同时死命地压抑自己的情绪。
“忍……忍夫先生,加藤只是一头野兽!请你赶快觉醒!”
我怀着无助的心情说道,忍夫先生脸上却露出慈爱的表情。
“是的,少爷只是少爷,所以才值得尊敬。”
忍夫微微望着远处似地说道。四周的小兄弟们也都散发出微微的幸福感。
难……难道就没有一个比较正常的小兄弟吗?
我赶紧环视四周,只见到眼神锐利却不能让人小看的田村也微微红着脸看着忍夫先生。
投效到加藤组来的年轻小伙子尽管各有各的故事,但我相信他们一定都是被加藤教的忍夫的盲从力量给拉进来的。
我想过,由忍夫继承加藤组应该比较好吧?可是,忍夫先生的力量是来自加藤这个本尊。忍夫先生……赶快以正常人的身份去寻找幸福之路吧……本想把这句话说出来的,可勉强又吞了下去。眼前的忍夫露出了再满足不过的幸福表情。就算有人来劝他也没用的。可为忍夫只有身为加藤教徒才会感到‘幸福’,我发觉,对幸福的人说什么话都是白搭/“我去……洗个澡。”
我对忍夫如此说道,一边和空虚感奋战一边走在走廊上。
“芹泽先生,听说小雅打电话回来?”
下班回来的美百合喜孜孜地问我。
“啊……是的,上午打来的。”
我支支吾吾地说。
“你们好久没交谈了,感觉怎样?”
美百合用开朗的语气问我时,我只觉脸上一阵躁热。
“感觉啊……”
我又不能说我跟加藤恬不知耻地在电话中做爱,只好含糊带过,美百合便满含歉意地说:“对不起,我本想让他早一点打电话回来的,可是为了找小雅的住所花了一个礼拜的时间。
我知道上个月他好象进入南美洲了,可是南美有些国家的政情不稳定,所以在他到达巴西之前根本无法掌握他的行踪。”“你……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我心想,加藤很少主动联络的。
“小雅是只爱吃米饭的冲,所以我从与米相关的途径去找。”
“啊?”
“日式的米大概只有日裔会吃,所以我在日本城里打上酷爱米饭身体强壮的年轻人去搜寻。要是日本城找不到,就找中国城或韩国城。总之,就是网罗了所有会吃米食的地方。像小雅那么显眼的人,找到的机率应该很高。”
美百合的语气像个女侦探。
“这是……加藤组的knowhow吗?”
我很佩服地问美百合。
“如果是和组里相关的途径,忍夫随时可以掌握几个重要情报,但是小雅就像只野猫,只能从他的行动模式来解读,很伤脑筋耶。”
美百合苦笑着说。
“真是不容易啊……”
机灵又聪明的美百合不管在工作或私生活上从来没有说过‘伤脑筋’之类的话,所以我想,找加藤这件事着实费了她不少工夫。
“恩,是不容易。我一向主张公私分明,可是唯有这一次,我动用了公司方面的情报,所以欠了不少人情。”
美百合很困扰似地吐了吐舌头。
“你为什么为了帮我联络加藤做到那种地步?”
美百合是个经常加班的辛劳上班族。周末虽然有休假,但有时还是会被公司借调出去。符合完全实力主义,聪明能干的美百合,虽然才二十七岁,却已经有头衔了。
“因为芹泽先生一亘苦等着小雅,我觉得你好可怜。”
美百合一边说着一边拿掉耳环。
“啊……”
我觉得胸口好象突然被刺了一刀。
真不敢相信,忙碌的美百合竟然为了我做得这么辛苦。
“啊,这也算是做姊姊该劲的义务吧?我那弟弟真的不肖,真是对不起了。我在电话中结结实实地骂了他一顿!”
听美百合这么说,我便想起加藤所说的话。
‘要是不偶尔打电话给小芹,美百合又要骂我,说你太可怜了。’我深刻地了解到,我是一个大加藤七岁的男人,也不是长得特别好看,个性又懦弱,完全不适合加藤,再加上老受胜臣先生欺负,一点人权都没有,可是美百合如此真心诚意地待我,不,应该说为我们的事而操烦。
“美…美百合……谢谢你!”
我感动地擤着鼻子说。
“啊?哎呀,芹泽先生,你怎么了?”
美百合发现我眼中含泪,不禁大吃一惊。我觉得她这一点跟弟弟加藤倒是有几分相似。
“我太高兴了。”
我哽咽地说。
“好久没能跟小雅说话了哦?”
“不是的。我高兴的是美百合小姐是加藤的姊姊。”
我充满感激地脱口而出。
“你……你在说什么啊?芹泽先生?”
正准备卸妆的美百合露出惊愕的表情。
“哇-美百合小姐!”
我一边抽噎着一边抓住美百合的手臂,我是加藤的玩具兼宠物,可是我很想把美百合当真正的姊姊一样好好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