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能在加藤的怀里流泪。
——如果我真的喜欢加藤,不是应该放手让他去吗?
我感受着加藤的体温,无奈地紧咬住嘴唇。
加藤真的希望“让小芹得到幸福”。或许这只是一种童言童语。一旦放手让他走,或许他就不会再回来了。可是,我依然喜欢加藤。
不再去管将来会怎么了,只要加藤现在能这么地“喜欢”我就够了。
如果一个人觉得寂寞、痛苦的话,就回想起现在的心情,好好地活下去吧……
“小芹?”
突然哭起来的我让加藤感到不安。
“……我没事。”
我一边抽噎一边说。
“啊?”
加藤歪着头窥探着我的表情。
“我……相信你,我会等你。”
我倾注所有的情感,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真的。”
加藤难以置信地大叫。
“……嗯,我会乖乖等你。”
我哽咽着点点头。
“谢谢你,小芹!”
加藤一边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一边舔我的泪水似地亲吻着我。温柔的吻是不够的,我主动地需索加藤的唇。
“嗯……”
加藤紧紧抱住我的身体,给了我比任何**行为都浓烈的吻。
我喜欢加藤的吻。方法最然太过激烈而粗暴,但是却有着无比的专注和深情。加藤很擅长前戏和性技巧,感觉很舒服,可是我想,要不是加藤的亲吻如此美妙,或许我就不会喜欢他了。
就算哪天加藤忘了我,或者我喜欢上其他人,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加藤的吻的。
——好喜欢、好喜欢你,加藤……
亲吻的触感使得我紧贴着加藤的部分涌起一股麻痹似的情欲。
“啊……加藤……”
我忍不住地喘着,亲着我耳朵的加藤说:“我知道。”
加藤将我的腿缠也似地搁在他的腰际。虽然觉得好羞耻,可是却抵不过情欲的挑弄。
加藤敞开我的脚,从落在草地上牛仔裤口袋里拿出润滑剂。这是忍夫先生给他的,不过包装好像跟以前的不一样,这时加藤喜孜孜地说道:“这是我请高桥特地准备的,涂了也不会觉得冰凉的润滑剂。”
“啊……”
有这种东西吗?我正想问,不过以目前这种姿势,我实在没办法问这种好像事不关己的事情。
“现在是夏天,冰冷的比较舒服吗?”
“没关系、什么都好。”
我为了掩饰自己的羞耻,赶紧说道,加藤很得意地笑了。
“那么想要吗?”
我想反驳:才不是这样的!但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好用眼神告诉加藤“我想要”。
“——唔!”
加藤看到我吊着眼睛,全身打了个颤。他的分身整个翘了起来。
“……光是看到小芹吊着眼睛就连前戏都不要的没有节操的‘儿子’真是太没用了。”
加藤握住自己的分身,轻轻地叹了口气。
“没……没节操的是你本人吧?”
我忍不住吐糟,加藤的眼神顿时变得好严峻。
“你说什么!”
被他一吼,我整个人缩了起来,这时他濡湿的手指头伸了进来。
“——啊!”
我火热的身体原本就料到会有冰冷的触感,但是加藤的手指头却仍然有着体温,温柔地滑了进来。
——好温暖哦……
那种感觉让我有一种新鲜的惊奇。用手指爱抚之后,冰冷的润滑剂自然就会变得温热,但是一开始就像“已经彻底打理过”时的温热感,却一口气提高了我的情欲。
“啊……啊……加藤……”
一开始应该会造成痛感的手指头顺利地蠕动着。我心里想着:一瓶润滑剂竟然可以有这么不同的舒服感,同时将自己交给了情欲。
我的身体整个融化了。我想要。光是手指头不够。我要感受着加藤的健壮达到高潮。
“啊,加藤……”
我用连自己都吓一跳的甜腻声音索求着加藤。
“啊?光是用手不够吗?”
加藤疑惑地问道。
如果是在清醒的时候,我可以直接说想要,可是现在我要的只有无法和手指头比拟,可以为我带来深层喜悦的加藤分身。
“快……快点……”
我带着哭意说。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疯掉。
“真拿你没辙。”
加藤喃喃说道,伸手去拿润滑剂。即使只是那么短短的几秒钟,我的身体都感到迫不及待了。
“啊……加藤……”
我用力地抓住加藤的手。怀着想尽快要到的急切心情用力抓着。
加藤拔出手指头,敞开我期待**而热得发烫的身体,将腰抵了过来。
“——让你久等了。”
加藤话声一落,一个和手指头难以比拟的巨大东西便滑了进来。
“啊……啊——”
我忍不住身体整个往后仰。一开始应该有点痛的,可是情欲还是战胜了一切。
“嗯……嘿咻!”
加藤抱起我的腰,慢慢地将自己推倒根部,我觉得全身似乎都被加藤充满了。
“啊……”
加藤没有动作让我焦躁不安,这时加藤一边摸向我的要害一边说:“小芹……好喜欢你。”
“加藤……啊……”
我用泫然欲泣的声音回应加藤。
加藤的气息、健康的汗水味、濡湿的肌肤触感,所有的一切都集中在那硬挺的分身上。
羞耻感和舒服感支配着我全身。我觉得我所不知的另一个自己完全表现出来,任加藤为所欲为。
“啊,好舒服啊,小芹。”
加藤抱住我的腰,专注于自己的行为上。
我沉痛抵感觉到,以往加藤总是一边抽动,一边为了让我产生快感而爱抚着我的胸口和要害,以至于从来没有专注于自己的快感上。
——总是只在乎我的感受……对不起,加藤。
我想增加加藤的快感,一边自己蠕动着手指头,一边开始摆动腰部。
“小……小芹!”
加藤充满感激似抵颤抖着声音。平常总是僵在那里的我的“充分配合”,似乎让他有点难以置信。
“啊!好喜欢!好喜欢!小芹!”
加藤激情地大叫,重新开始抽动。
“啊……啊!加藤……!”
我觉得自己炙热的分身更加硬挺了,深深的快感一涌而上。
“唔……”
我听到激情的加藤达到高潮的叫声。
“啊……!”
我也在自己手中达到高潮了。
手掌中溢满了炙热而黏腻的液体,同时全身的力气整个流失了。
“——小芹?”
加藤慌张地抱起瘫软的我。
“我……不行了……”
我把身体交给了加藤,感觉到意识渐渐飘远。
“尽情地狂欢之后,喉咙好干。”
全身散发出喜悦感的加藤牵着我的手走向校舍。
——真有精神……
我拖着充满倦意的身体,望着加藤的侧脸。
“啊!对了,我有东西要给小芹。”
走在路旁的加藤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停下脚步。
“啊?什么东西?”
我若无其事地问道,加藤从牛仔裤另一个口袋中拿出像金属锁一样的东西。
“给你。”
加藤很粗鲁地说道,把东西递到我面前说道。
“——啊?”
我观察了一下在眼前晃动的“物体”之后,发现那是“像坠饰一样的白色东西”。
银色的链子上妆点着几个名牌或十字架之类的东西。我对这种东西了解不多,不过一定是哪里的名牌。
“……上次我不是弄破了小芹的衣服吗?算是赔罪。”
加藤用像小学生一般的语气说道。
前天玲奈子小姐来时,我被情绪激动的加藤推倒,结果弄破了t恤。
事后自我反省的加藤说“只要小芹喜欢的东西我都给你,就当是赔罪”可是我早就忘了。
“不用了。那种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我把加藤的手推了回去。
“不喜欢吗?这时我请冰山帮我挑的。”
加藤不安地说。
我终于了解,这么注重舒适感,对流行时尚没有任何感觉的加藤不敢自己送礼物给我。
“这个东西比较适合你,你自己戴吧!”
“不行!上面刻了小芹的名字!”
“……名字?”
“也刻了出生年月日和电话。”
加藤指着名牌说。
我可以理解“刻名字和生日”的道理,倒是不懂为什么连电话都刻?我住在横浜,市内号码不是03,是才对吧?
“这个电话号码是怎么回事?”
我拿起名牌问道。
“我家的。”
“啊?”
“……是直通我老家的号码。”
加藤很害羞似地嘟起了嘴。
“为什么是你家的号码?”
“那当然是因为我希望小芹到我家来啊!”
加藤的语气粗鲁,却让我产生一股冲击。
——希望小芹到我家来……这难不成是求婚!我抬头看着加藤,一脸愕然。我们都是男人,你是当真的吗?这个疑问在我脑海里盘旋着。
“……不想吗?”
加藤不安地问道。
“不是不想!”
我出于反射地回答之后,猛然一惊。
——我、我真的要去加藤家吗?
我们都是男人,不但不能结婚,难道我还要去当抱枕兼宠物吗?我狠狠地吐糟自己,这时加藤表现出极度的喜悦的样子。
“哇!太好了!”
家藤拿着坠饰,不停地跳着。
就好像获得饲主拨出时间陪玩的狗一样天真,看得我心头一阵刺痛。
“那么,小芹,这是迷路牌,绝对不可以弄丢哦!”
我一边让加藤帮我挂上坠饰一边听着加藤口中说出的怪字眼。
“这……这是迷路牌?”
我拿起坠饰问加藤。
“嗯,听说是美国的孩子专用的迷路牌。谁叫小芹老是迷迷糊糊的。”
加藤天真地笑着说,我的内心不禁产生一股巨大的冲击。
我自以为这是加藤的求婚,但对方可是野兽加藤。即使他让身为宠物的我住进他家,我仍旧只是一只‘宠物’,所以他想为我戴上迷路牌,就像挂在狗或猫脖子上的感觉。
“不要把我当成迷路的孩子或宠物!”
我生气地大叫,加藤皱起了眉头。
“这是冰山特地帮我选的,不要发牢骚!”
加藤用力拉着我的耳朵,当成一种“惩罚”。
“好痛啊!你为什么不自己选?”
我发出惨叫声,加藤一脸正经地解释。
“因为我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给小芹的了。”
他的话让我猛然一惊。
“再也没有……”
什么意思?正当我想问个清楚的时候。
“——少爷!要不要喝茶?”
校舍那边传来忍夫先生澄澈的声音。
“哦!马上来!”
加藤用明亮的声音回应了忍夫先生,然后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你、你干什么?”
我觉得好羞耻,狂乱地大叫,可是随即想到,也没有机会可以再让他这么抱了,心中反而有一种窃喜。虽然担心校舍那边的学生可能会看到。
——管它的,反正都已经众人皆知了。
我以自己都感到可怕的开朗心态,轻轻地把脸颊靠在加藤的胸口上。
我听着胸前的坠饰发出清脆的呻吟,脑海里朦朦胧胧地浮起“幸福”两个字。
“喂!高桥,再来一杯茶!”
加藤用狂妄的语气对忍夫先生说。
“是,马上来!”
忍夫先生不但表现出不把小他十五岁的加藤当成一般人的态度,脸上甚至浮起慈爱的表情,伸手接过杯子。
加藤是关东地区经济流氓加藤组的儿子,而高桥忍夫先生是加藤的监护人。
加藤不知道问什么看中了担任他导师的我,老是盘踞在舍监房里,把我当他的宠物兼抱枕,后来校方知道了此事,因而遭到禁足处分。
加藤的老弟高桥反对我跟加藤的关系,然而昨天他上体育课时受了伤,身为哥哥忍夫先生特地来到了天王寺。
非常靠近山中避暑胜地的私立天王寺学院,阳台上洒满了初夏明亮的阳光。
“芹则老师还要吗?”
拿着茶壶的忍夫先生像侍者一样挺直腰杆看着我。
“我、我不用了……”
我把杯子往身边一拉说道。
“小芹,吃吧。”
还像个小孩一样的加藤将忍夫先生带来的礼物——口蛋奶酥起司蛋糕塞进我嘴里。
“够了!”
我出于反射地摇头抗拒着,结果软软的起司蛋糕就黏在我脸上了。
“啊!真拿你没办法。”
加藤像哄小孩一样说道,竟然凑过来舔我脸上的起司蛋糕。
“不要这样!”
阳台上只有我们,但是餐厅里的学生们都带着好奇偷偷地瞧着我们!
“嘻嘻嘻!少爷,不要这么调皮……”
忍夫先生用和孙子嬉戏的隐居老爷爷般的语气说道。
“忍、忍夫先生……这可不是调皮啊!”
我一边躲着加藤的恶作剧一边说。
忍夫先生猛然一惊似地张大了眼睛。我心想,你总算明白我平常老是被加藤欺负的事实了吧?不禁感到些微安心。
“对不起……我竟然这样打扰两位的‘乐趣’……”
忍夫先生低声说着,别开了眼睛。愤怒和被误解的羞耻感让我脸颊发热。
“不、不是这样的!”
我红着脸大叫。
我想告诉他,我虽然喜欢加藤,但是并不喜欢在外人面前被他当成玩具耍,可是加藤却又把脸颊凑了过来。
“嘿嘿,小芹。”
我知道加藤的举止失当就跟狗一样,但是身为人,同时又是个老师的我,万万不能任加藤这样胡闹。
“你、你干什么啦!”
我用教师的正经口吻说道。
“我喜欢小芹嘛!”
加藤像小孩子般率直的话让我的心头瞬间一紧。
——加藤……真是可爱。
我出神地想着,随即想起这里是学校的餐厅。
看情况我跟加藤似乎已经决定离开这里了,可是也不能因此就任加藤胡作非为。
“不行!”
我用严厉的声音说道,加藤便像受到责难的狗一样放开了我。
“少爷……”
忍夫先生绕到意志消沉的加藤背后,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加藤抬头看着忍夫先生。
“我说高桥,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小芹训练好呢?”
加藤的话引起了我的反弹。身为男人又大你七岁的老师为什么要接受你的“训练”?应该是反过来吧?正想反驳他,忍夫先生却说:“没问题的,少爷。高桥会负起芹泽老师的教育责任。”
“真的?”
加藤眼里闪着光芒。
“嗯。少爷去留学期间,我会好好地……”
忍夫先生说着瞄了我一眼。那平常沉稳的眼底深处闪过刀刃般的锐利光芒。
——好、好可怕!
我被忍夫先生的迫力一压,忍不住想逃。
忍夫先生建议我去当加藤组那些小老弟的老师?
心想,像我这么没用的老师怎么去教育小流氓呢?可是,当加藤去进行人生修行之旅的期间,我一个人难免会感到不安,而且没有其他的工作可做,再说我对到加藤家去一事也没有任何不满……
我试着去思考自己的境遇。
——难道我要以加藤的宠物分到加藤家工作?
忍夫先生对加藤及其溺爱,基于“完成少爷所有愿望”的莫名其妙理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我喜欢加藤,如果可能的话,希望能永远跟他在一起;可是,我不想当它的宠物兼抱枕。
我知道那是加藤喜欢一个人的表现方式,可是如果连别人都拿我当玩具看待的话,那算什么?
——难道我的人权被忽视了吗?我想到了明知不能去深究的事实。
我告诉自己,别再去考量这些事情了,然而对加藤,还有把加藤教育成这种人的忍夫先生的怒气却倏地涌了上来。
“我、我还没有正式决定要去!”
我嘟着嘴说道。
“啊?干什么?刚刚还说要到我们家的……”
加藤很惊讶似地看着我。
“我、我又不是你的宠物。”
我固执地说道,这时忍夫先生的眼神变得好严厉。
“芹泽老师……您是什么意思?”
他镇定的语气中蕴含着怒意。
我一直认为忍夫先生是个沉稳而有分寸的人,他现在的表现着实让我背脊发凉,可是我知道如果现在退缩,往后就没有立场说话了。
“我、我不喜欢被加藤组眷养去当加藤的宠物。”
我断然地说道。
“少爷是……如何对待芹泽老师……!”
忍夫先生压低了声音说。这不像是平常冷静的他该有的表现。
“——高桥。”
加藤用充满威严的声音制止了忍夫先生。
忍夫先生一听,立刻清醒了过来。
“……对不起。”
忍夫先生用痛苦的语气对加藤低下头。
“小芹就只会说这种狂妄的话。”
加藤以像流氓头头般鹰扬的语气说道,叼起一根烟。
看来他认为在禁足期间,行为难免要节制些,现在既然决定休学,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忍夫先生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为加藤点上了火。
“只会讲狂妄和耍赖话的小芹能够训练得好吗?”
加藤一边吐着烟,一边斜眼看着忍夫先生。
“……是的。少爷一席话让高桥恍然大悟。”
忍夫先生从怀里拿出手帕,轻轻压着眼角。
——干嘛在这里流泪?
我被排除在他们两人浓烈的情感世界之外,一个人愣在当场。
“我了解!”
忍夫先生紧握着手帕对加藤打包票。
被他们排除在外的我仍然坐着发呆,这时忍夫先生突然转向我。
“——芹泽老师!”
突然被这么一叫,我不禁吓了一大跳。
“是?”
“加藤组小头目。高桥忍夫虽仍有待学习,但恳请芹泽老师让我尽所有力量来为您服务!”
忍夫先生以不像流氓干部的礼仪对我深深地低头行礼。
“那个……我……”
正想告诉他,我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到加藤组工作时——
“喂,加藤!”
餐厅那边响起了冰山的声音。
冰山三纪彦是理事长之子,以前是学校的优等生,但是因为某种原因而自甘堕落,重读了两年。
染成茶色的头发、两只耳朵上戴了许多耳环的冰山,虽然是一个与山中明星学校的形象不搭调的漂亮的不良少年,但它的内心深处却比任何一个人都“正经”,是野兽加藤最好的朋友。
“哦!”
加藤叼着烟,举起一只手示意。
看到高大的冰山背后跟着娇小的高桥,我被他那吊在手臂上的三角巾给吓了一跳。
早就听说他昨天上体育课时跌倒造成手臂骨折,然而以纯白色三角巾护着手臂的高桥,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僵硬。
两人来到我们坐着的桌子旁边。
“哪,高桥。”
冰山将高桥推到加藤面前。
高桥有所犹豫似地抬头看着冰山,随即咬紧牙关转头看着加藤。
“加藤少爷,很对不起!”
高桥说着深深地弯下腰行了一个大礼。
“哪里,我是无所谓……”
加藤用低沉的声音说道,瞄了我一眼。
高桥抬起头,瞪了我一眼,然后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说道:“芹泽老师,对不起!”
“——啊?”
我张大了眼睛,不明白高桥为什么要向我道歉,这时忍夫先生绕到弟弟背后。
“真了不起,正直。……这才像个男子汉。”
忍夫先生用温柔的声音说完,高桥那像小狗般的眼里顿时涌上了泪水。
很明显的,对加藤竭心尽力的高桥,在众人的说服下,基于“为了加藤少爷”的理由来向我道歉。
“我……我还不够成熟,我该怎么做才能像哥哥一样呢?”
高桥一边抽噎一边无助地看着忍夫先生。
“你听着,正直。所谓的人生就像朝着天国不断往前走的旅程。”
忍夫先生以教堂里牧师般的语气对高桥说。
“我明白!我知道一定要这么做,可是……”
高桥一副无法接受的样子,仍然紧咬着嘴唇不放。
“……老弟,想下山到自由的世界去吗?”
一直保持沉默的加藤说道。
“什么意思?”
高桥抬起被泪水濡湿的脸看着加藤。
“像老弟这样的人老是待在都是男人的学校没什么好处。回到自由世界的学校去,跟活生生的女人交往吧!”
加藤的话使得高桥脸色泛红。
“这一点加藤少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