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正襟危坐载和加藤呈直角的方位上。
“芹泽老师,这一次少爷造成了您很大的困扰,我代替社长向您道歉。”
忍夫先生说着把头垂得低低的,额头几乎要碰到桌面了。
“请不要这样,忍夫先生!”
我战战兢兢地摇摇头。
接受他这么正式的道歉,反而让我手足无措。
“刚刚我跟校长彻底地谈过了,少爷决定休学。”
“休学?”
“是的。少爷说他要退学,不过如果他旅行回来还想回学校,学籍还在的话,会比较好处理。”
“果真要道美国留学?”
我紧张地问道。
“才没有!”
加藤断然地说道。我还来不及松口气,忍夫先生就接着说:“昨天晚上我跟少爷彻夜长谈的结果,他决定一个人出门远游。”
忍夫先生的话让我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那么要去哪里……”
听到我恐惧的语气,忍夫先生微微地笑了。
“高冈老师推荐少爷到美国的自由学校去,但我个人觉得还是让少爷到社会上去磨练磨练比较好,所以我想随他个人喜好,想到哪里就到哪里。”
忍夫先生这席话让我产生了反感。
“早……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可以让他到天王寺呢?”
要是加藤没有靠着走后门转学到天王寺的话,我一定还能维持异性恋的性向,安安稳稳地当我的老师。
“……我想让少爷亲身感受一下日本这个国家的体制。”
忍夫先生面不改色地回答我的问题。
“啊?”
我不解地反问道,忍夫先生静静地继续说道:“少爷将来会成为推动整个日本命脉的重要人物,因此我希望他能亲身感受日本的考试教育对社会造成的影响,同时确认自己的信念是否正确。”
“重……重要人物……”
我想告诉忍夫先生,请你们兄弟不要入加藤教,那太危险了,此时加藤却不屑地说:“真是多管闲事,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就是我。”
面对加藤如此狂妄的言行,忍夫先生不但没有生气,而只是微微地皱起眉头。
“对不起,少爷。高桥修行还不够……”
忍夫先生从怀里拿出手帕,转过身去轻轻压住眼角。
不会吧?忍夫先生!我想追问清楚,但是事实摆在眼前,我说什么都没用。
“哼,算了。拜来这所学校之赐,我才能‘捡到’小芹。”
加藤的话让我饱受冲击,后脑勺仿佛被狠狠地敲了一下。
“什么叫捡到!”
怎么能允许你如此羞辱我?正想大骂,加藤却不耐似地皱起了眉头。
“我说高桥啊,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能不能帮我管教管教小芹?”
此时用手帕捣住脸的忍夫先生又顶起一张正经的表情。
“——芹泽老师,您想继续在天王寺当老师吗?”
这个问题顿时让我想起教职员办公室那副死寂的景象。我不想在这种环境继续任教了。
“我想,可是……没办法的。”
我低下头,拳头在膝盖上我得死紧。
我放不下的是我的学生。他们不但罢我的课,甚至不要我这个老师,可是如果就此离开的话,我觉得太对不起学生了。
“您担心您班上的学生吗?”
忍夫先生温柔地问道,我用力地点点头。
“昨天晚上,我也跟老弟谈过了……要让这所学校的学生了解芹泽老师的‘好’,或许是不太可能的。”
“啊?”
这句话似曾相识。高冈老师也说过类似的话。
“连我们家正直也无法理解‘无条件包容’的意义……”
忍夫先生非常苦恼似地喃喃说道。
“他还是童贞,也难怪。”
加藤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我……我也不会无条件地接受一切的。”
我赶紧向忍夫先生解释。
我想告诉他,我之所以向加藤撒娇、容易被影响,都是因为我喜欢加藤的缘故,可是这些话又说不出口,这时忍夫先生呼地叹了一口气。
“今后大概还要辛苦一阵子了,少爷……”
忍夫先生用微微茫然的眼神看着加藤。
“或许吧!不要动不动就吊着眼睛看人。”
加藤很焦躁似地说。
“缺、缺乏自觉的是……”
是你吧?我正想顶回去,忍夫先生适时插嘴进来。
“——芹泽老师,您愿不愿意加入加藤组?”
“啊?”
这突如其来的提议让我惊讶地叫了起来。
“我们组里的小弟们有很多不要说高中了,连国中都没毕业。平常是生龙活虎,可是他们对学历的自卑感,在重要时刻往往会阻碍他们出人头地的机会。能不能请芹泽老师去照顾这些孩子?”
忍夫先生用正经八百的口吻说服我。
“我……我只会软化学;而且,我没有自信能教好那么难以调教的人。”
我拼命地反驳,这时加藤说话了。
“有什么关系?念书不过是个幌子而已。”
“啊?”
“只要他们知道有些老师也是蠢蛋就可以让他们感到安心了。”
他的话引起我自尊的反弹。
“你、你什么意思?”
我正想追问,忍夫先生又说道:“这世上有很多人只要知道也有像芹泽老师这样的老师,就可以消除不必要的自卑感了。”
“啊?”
正想问他,什么叫只要知道?这时原本乖乖坐着的加藤开始不安第蠢动着。
“够了吧?高桥。我已经坐腻了。”
忍夫先生用慈爱的眼神看着像幼稚园生一样撒娇的一八七公分高的加藤。
“说的也是。今天少爷已经做了很久的乖孩子了,真了不起。”
忍夫先生说着,温柔地摸摸加藤的肩膀。
“那么,我就要小芹当‘奖品’罗!”
加藤眼中闪着光芒。
“请便。……其他的事情就请交给我来处理。”
“帅呆了!”
加藤的喜悦溢于言表,倏地站了起来。
“什么请便?忍夫先生……”
我正想告诉忍夫先生,我不是加藤的宠物,也没有答应要去加藤组,可是——“那我们走吧,小芹?”
加藤一把抓住我的手,强行把我拉起来。
“你、你干什么……”
我来不及反抗。
“少爷,请别忘了。”
忍夫先生监从脚边皮包里拿出的东西塞进加藤牛仔裤后面的口袋里。
“哦,谢了。”
加藤开朗地应了一声,用力拍拍口袋。我看到了那个东西熟悉的外形。
“忍、忍夫先生!你为什么……”
还来不及说出“带那种东西来”,脸就先红了。
“因为那是少爷需要的。”
忍夫先生淡淡地说。
羞耻感使得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走了,高桥!”
加藤开朗地对忍夫先生说道,一把将我扛到肩膀上。
“哇!你干什么?”
被当成小行李般对待的我拼命大叫。
“……慢走。”
忍夫先生却无视于我的求救,带着沉稳的笑容目送加藤离去。
——这、这个人……;我就这样被加藤扛着,整个人呆住了。
早就知道加藤家的人都不正常,可是忍夫先生却是当中最不正常的人。
——哇!好恐怖!
我被加藤健壮的手臂给制得死死的,就这样含着眼泪被带走了。
“呼!好重!”
加藤在学校南侧的树林中将我放了下来。
“——呼!”
眼前直冒金星的我被加藤拉着穿过树林,发现在可以一眼望尽搭巴士要花一个小时才能到达的城市的地方把着一张长板凳。
我想起我们刚刚被禁足那时候,曾经一起到附近去吃便当。其实不过才数天前的事,可是却觉得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咦?这里怎么会有长板凳?”
我不经意地问道。
“是从校舍花坛前面搬来的!”
加藤挺着胸膛说道。
“啊?”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板凳。
没有靠背的木制板凳一定不轻。原本就无缚鸡之力的我很难想象,不过很明显的,搬起这张板凳一定比扛我更累。
“哪,坐吧!”
加藤一边拉着我的手一边坐到板凳上。
我只好乖乖地坐到他旁边,觉得跟他靠得那么近有点难为情,这时加藤却粗暴地一把环住我的腰。
“我一直在想,在休学之前一定要跟小芹在这里做爱,一直好期待哦。”
加藤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听得我一阵心痛。
“……这或许是最后一次吧?”
我用颤抖的声音说道。紧紧抱住我,拿脸颊来摩擦我的加藤很感意外似地把脸移开了。
“最后是什么意思?”
加藤的手顺势穿过我的领带。
“因……因为你去旅行之后……或许会把我给忘了。”
我斩钉截铁地说道,加藤一听,吃吃地笑了起来。
“我已经是小芹专用的,不是吗?”
“啊?”
我大吃一惊吊着眼睛看他,加藤说道:“除非我遇到像小芹这样的人,否则我是硬不起来的!”
加藤像个调皮的小孩子似地说道,就拉起我的手滑向他的要害。
“哇!”
加藤的巨大和硬挺让我不觉发出了尖叫声。
“谁叫小芹要吊着眼睛看人……”
加藤喘气似地低语着,吻上我的脖子。
“啊……”
浓浓的吻在我敏感部位的触感让我悚然一惊,瞬间衬衫前襟被敞开了。加藤修长的手指头从衬衫缝里探索着我的肌肤。
“好光滑,摸起来的感觉真好……小芹的肌肤真好。”
加藤出神地说道。
被他的语气给弄得神魂颠倒之后,突然惊觉自己又被牵着鼻子走了。
“不、不行啦!现在要谈正事……”
我用力抓住加藤摸索着我胸口的手。
“正事不是已经谈妥了吗?”
加藤一边用另一只手敞开我的肩膀一边说。
“啊?”
“就是我出门旅行期间,小芹到我家去当那些小老弟的老师啊!”
“啊!我又还没有答应!”
我惊讶地反问道,这时把脸靠在我身上的加藤愕然地抬起眼睛。
“小芹,之前你不是说还想当老师吗?所以,我才跟高桥说,让你到我们家……”
“你、你为什么不听听我的意见就擅自决定。”
我觉得这件是非说清楚不可。
“不然你想怎么做?”
加藤很焦躁似地问道。
“我……我不想跟你分开!”
我倾注所有的勇气对加藤说。
“啊?”
加藤一脸茫然。
“我……我想跟你在一起。”
话一说完脸颊就整个热了起来。
——这、这么一来,要是我们是男女生的话,不就等于是求婚了吗?我羞耻过度,顿时陷入恐慌当中。
“所——以——啊!我才把小芹托付给高桥啊!”
加藤觉得好笑似地戳着我的鼻子。
“啊?”
我缩着身体,战战兢兢地抬起眼睛,这时加藤瞬间露出难以忍受的表情。
“我要高桥帮我看着你,不要让坏虫在我不在的时候黏上你!”
加藤用力地抱住我。
“我……我们都是男人……”
我说不出口,这种无法对父母亲表白的关系如何继续下去呢?加藤便说:“小芹,到加藤组工作不就得了?”
“啊!”
我大吃一惊。身为一个正经普通人的我能到加藤组工作吗?“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当那些小老弟的老师,等我回来,就当‘我的东西’不就好了?”
加藤用天真的语气说。
“我……的东西……”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我是一个大你七岁的男老师,十六岁的你可以这么轻松地向我求婚吗?此时加藤又说道:“小芹是我的小芹!”
加藤焦躁地大叫,一把将我推倒在板凳上。
“哇!”
遭受加藤突如其来的攻击,我整个人仰躺在板凳上,却出于反射般地开始挣扎。
“嗯,我再也受不了了!”
加藤躺在我身上,脱下自己的t恤,拉下牛仔裤的拉链。
——哇!好大!
加藤那飞跃而出的昂然让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或许是被内裤包裹住的关系吧?看起来比平常大,而且大得吓人。
“小芹也脱吧。”
加藤喜孜孜地说着,手摸上我的长裤。
“不要!”
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做呢?我拼命地抵抗。
“少罗嗦!”
已经化身成野兽的加藤一吼,将我的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在我舞动手脚抗拒的当儿,鞋子也被脱掉了,我身上只剩下袜子,实在有够难看的。
“不要啦!我不要在这种地方……”
如果是在床上,我多少还能忍受,可是就算这里人迹罕至,在校区的野外做爱毕竟是不对的。
或许加藤认为反正已经要离开,都无所谓了,可是我‘好歹’还是老师啊!
“有什么关系嘛!以户外做爱来个总结!”
加藤开朗地说道,手摸上我的大腿。原以为他要来硬的,便不自觉地使了力,没想到他却轻轻地抚摸着我敏感的大腿内侧。
“——啊!”
那个地方像麻痹了似地热了起来,身体整个没了力气。加藤的手仿佛深知小芹的弱点似地,以绝妙的动作摸遍我的全身。
他不爱抚重要的部位,反而抚摸着周边和皮肤比较柔软的地方。
“啊……”
搔痒感和焦躁感同时侵蚀着我,我的背部不自觉地颤抖着。
“嗯……小芹好可爱哦!”
压在我身上的加藤很满意似地喃喃说道。
他把那仿佛宣扬着情欲的健壮分身紧紧贴在我的身体上。不过是一次接触而已,从那硬挺的分身传导过来的热气却让我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感。
在加藤的抚摸下,原本沉睡的官能都觉醒了。他温柔地吻着我的脖子和胸口,加上敏感部位的强烈刺激,让我全身开始蠢动。
“啊……加藤……”
我仰着脖子喘着气,加藤喜孜孜地说道:“小芹,这里变成粉红色了……”
被加藤温柔吸吮的左胸窜过一阵快感。
在加藤的挑逗下,我用开始变得湿润的眼睛看着加藤。
“右边的敏感度也锻炼一下。”
加藤在前戏最炙热的时候竟然用冷静的语气说道。
“嗯……锻炼……?”
什么意思?本想问他,可是却喘不过气来。
“光是左边舒服会觉得不平衡吧?”
加藤用很正经地说。
“笨蛋……”
我想告诉他,就算只有一边敏感,可是一个男人的乳头会如此敏感简直是奇迹,然而我又说不出口。
“嗯,不过,左边也吻一吻吧。”
加藤就像个把最好的东西留到最后的小孩子一样,往我左胸上一吻。
“啊……”
在加藤的甜甜吸吮下,我不自觉地全身颤抖起来。
加藤的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侧腹和大腿,却碰也不碰我的要害。
“嗯……啊,加藤……”
敏感的左胸受到强力的爱抚,我的要害也跟着热了起来。我事不关己地想着:我毕竟也是男人哪!这时加藤用两手捧住我的脸,戳着我的鼻子。
“硬起来了,小芹。”
被加藤当面这么一说,我羞得无处可逃。
“——”
我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紧咬住嘴唇,这时加藤突然对我说:“我不在的那段期间,你可以靠自己度过吗?”
“——啊?”
开始被情欲麻痹的我在脑海里反刍着加藤的话,终于了解了他的意思。
“没……没问题。”
我努力地撑着。
“你不是因为有问题才说不想跟我分开的吗?”
加藤一边戳着我的要害一边不解地说道。
“才……才不是这样!”
我红着脸反驳。
“我来教你怎么靠自己来忍耐。哪,手!”
加藤说着握住我的手,拉到我的要害去。
平常总是被拉向加藤的要害,今天怎么是摸向我的?我狐疑地想着,这时加藤说道:“哪,自己搓。”
我一听,产生一股仿佛后脑勺受到棒击一般的打击。
——你、你要我当着你的面自慰!我瞪大了眼睛,全身僵硬,加藤见状开始咋舌。
“你连自己解决都做不来吗?这样!”
加藤把自己的手拿来叠在我的手上整个包住。
“我不要做这种事!”
我挪开身体,反抗着加藤。
“啊?为什么嘛!”
加藤的没神经真是叫人恨的牙痒痒的。
“这、这种事是要自己做的。”
我红着脸说。
“所——以——呀!我要教你怎么自己解决啊!”
“我、我做得来嘛!”
我不禁生起气来,随即想起自己是大他七岁的男老师。
“如果做得来,就做给我看。”
加藤不悦地说。
“不要!”
我立刻顶了回去。
“我不在的时候,万一你想做爱时怎么办?”
加藤用力拉扯我的耳朵。
“到、到时候我就自己来。”
我仍然坚持不退让。
做爱这种事本身不管是采取什么体位、什么行为,只要想到是跟加藤一起做的,多少还可以忍住羞耻感,可是要我当着加藤的面手淫?别开玩笑了!这根本是不折不扣的变态!
“你行吗?”
加藤说着压到我身上来,把手伸向我的要害。
“啊……!”
加藤的手指触感让我涌起了温热的情欲。不只因为他技巧高超,只要想到是加藤的手,那个地方自然就会整个热起来,因为一直被加藤挑逗着,我的所有神经都集中到加藤的爱抚上。
“啊……啊!”
当加藤攻击内侧时,我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不好意思的淫叫声。
“……啊,前面已经湿了。”
加藤在我耳边淫猥地低声说道。我大吃一惊,拼命地想将理性拉回来。
“你这么淫猥的身体,没有我你受得了吗?”
加藤甜甜地吻着我的脸颊。
“那……那就带我一起走!”
我的真心话在从初夏的树荫间洒下的阳光中响起。
“不行。”
加藤断然地拒绝了。
“为……为什么嘛!”
我含着泪问道。
“我不是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吗?我不要我的人生当中只有小芹,我想一个人好好想想。”
“只有我……不够吗……”
我像个婴儿一样,缩在加藤怀中耍赖。
“以目前的我来说,我没办法让小芹得到幸福。”
加藤很苦恼似地说。
“啊?”
加藤说出来的,前所未闻的话听起来好不自在。幸福?
“我还只是个孩子,只有在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人之后,才能名正言顺地将小芹纳为‘我的东西’。”
加藤用很正经的口吻说道。
“我的东西……”
我想提醒他,我们都是男人,可是又说不出口。因为一旦说出来,好像所有的东西都会坏掉,像沙子一般从指缝间流逝。
“我要让小芹幸福!”
加藤很害羞似地加强语气,紧紧地抱住我的身体。
他的真心真意从手臂所蕴含的力道中散发出来。加藤真的需要我的事实敲得我心痛不已。我把手臂环在有着庞大的身躯,个性却像小孩子一样的加藤的背上,感受到一种不管在激情的**中所感受不到的深深喜悦。
——我好高兴啊……
那是一种只能用“幸福”来形容的快感。
之前我一直为了急着想要加藤的“真心真意”而哭泣,心里恨着只把我当成宠物来看的加藤。然而,现在再也没有任何事情比加藤就在这里,紧紧抱住我还让我觉得更“幸福”的事了。
“小芹是老师不是吗?让加藤懂得做人的道理嘛!”
冰山这样说过,可是我一直认为这是不可能的,而不断逃避着。
我基于只要我沉默忍耐,事情就会圆满首场的理由,径自忍着把想说的话藏在心里,可是我知道,我们必须以加藤的立场好好地谈谈才行。
“小芹好狡猾,重要的事情什么都不说。”
虽然加藤这么说过,可是我还答不出话来。
我害怕跟加藤着面冲突,老是逃进肉体关系中。那确实是最能让我们互相感受到彼此的“必然”方法。我们藉着**的快感来遗忘无法用言语来沟通心情的不安,忘情地寻求结合。
可是,现在我跟加藤的关系,就像没有去上幼稚园的孩子一整天跟宠物溺在一起是一样的。
加藤需要到外面宽广的世界去认识各种不同的人,混杂其中慢慢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