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人都是被自己的欲望打败的。欲望会让人错失良机。……或许桩本大学落榜，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运气。”
原本默默听着的玲次把身子往前探。
“哥哥不一样。他绝对不能输的！”
“那么，玲次，原本所向无敌的我却输给了你，你又做何想法？”
“那是……”
玲次一脸混乱，说不出话来。
“--那就是欲望造成的，玲次。”
加藤率直地说。
“啊？”
玲次瞪大了眼睛。
“那时候你会打赢我是因为你心中无欲。不想让自己喜欢的人输就是一种欲望。那对对方没有好处，只是你不想看到对方受苦。”
“不……不是的，我……我打心底对哥哥……！”
玲次不知所措地说道，豆大的泪珠从他的大眼睛中落下来。
“一旦被欲望所支配，原本应该看得到的东西就再也看不清楚了。在那次的赌局中，我从你身上学到了这一点。”
加藤带着郁卒的表情叹了一口气。
“加藤学长的……欲望是什么？”
哭着的玲次露出认真的表情问道。
“--小芹。”
加藤坦率的态度让冰山为之动摇。
“这、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在清醒时我也知道，小芹是个只会胡说八道、没用的人。可是，即便他满嘴胡言而真的惹火我，只要他吊起眼睛看着我，我就会冲动得想做了……”
加藤带着彷佛看着世界末日般的痛苦表情说。
“--真是因果报应啊！”
冰山带着苦涩的语气说。
“或许吧！为什么我只对小芹这种没用的人有感觉呢？”
加藤的话强烈地刺激着我的自尊。
“你、你这样对一个年长的人说话很失礼耶！”
我恨恨地说道，加藤却嫌烦似地皱起眉头。
“少啰晓！人家在批评你的时候别在旁边乱叫！”
他用力地往我额头上一敲。
“好痛！”
我出于反射地叫着捂着额头，于是加藤便对玲次说：
“玲次，你仔细瞧瞧。”
“瞧、瞧什么？”
玲次莫名其妙地问道，加藤便一把抓住我的下巴。
“小芹，你吊着眼睛看看。”
“不……不要！”
我下意识地把脸撇向一边。我不知道在外人面前那样做，被情欲冲昏头的加藤会有什么反应。
“叫你做你就做！不然叫你吸哦！”
加藤像野兽一样怒吼着。我吓了一跳缩起脖子，加藤便抓住我的下巴。
“我说不要嘛！”
我一边逃一边瞪着加藤，结果不知不觉竟然就用起眼睛看他了。我是在看到加藤的表情变化之后，才发现自己失策了。
“--唔！”
加藤带着焦躁的表情皱起眉头，连连甩着头。
--不会吧？我难以置信定定地观察着加藤。
“站起来了。”
加藤说着放开了我，然后无限憾恨似地捣着自己的前头。
“加……加藤学长……你没事吧？就为了那么一点小事就……”
玲次很担心地说。
“好象变成一种本能反应了。”
加藤安抚着自己那昂然挺立的分身。
“加藤，你是不是该到医院去检查一次？”
原本是优等生，又注重常识的冰山皱起眉头说。
“我也这样想，所以找玲余子谈过了。”
我一听，吓了一跳。
加藤和女医玲奈子小姐（冰山的姊姊）以前曾经几次试着做爱，可是加藤好象总是无功而返。
他说是谈过，可是我一想到他们一定是躺在床上交谈的，不由得产生嫉妒感，心中焦躁难安。
玲奈子小姐是个纤细的大美人，又有胆识和毅力，是不可多得的女才子。就性格而言，她非常有大姊头的风范，是加藤最佳的结婚人选。
--反正我只是一只没用的小杂种。
当我陷入沮丧的情绪时，加藤并没有看出我的心情变化，继续说道：
“她说这种事是没有道理可循的。”
“啊？”
玲次看着加藤。
“玲奈子说，小芹之所以老是口出狂言是因为我太宠他了。
她还说，我原本是打算用身体教训小芹做为处罚，结果却只是让小芹产生快感而已。
这种事如果发生在别人身上的话，我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可是一轮到自己头上，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加藤不悦地皱起眉头。
“加藤学长……你是真的……想处罚吗？在我看来，加藤学长只是不断地给不懂得爱的芹泽老师，没有回报的爱而已……！”
玲次一脸难以置信地捂着嘴巴说。
“我可不是那么好心的人。要是换成别的男人，我早就一拳揍上去了，可是小芹太脆弱，动不动就哭，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他再胡说八道，我可不依，可是……”
加藤的声音变小了。
“加藤学长，怎么了？”
玲次问道，加藤用无力的声音说：
“玲奈子说，你越是这样做就越陷入芹泽先生的圈套。”
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想问清楚，可是……。
“就是嘛！”
真不愧是姊姊！冰山顶着这样的表情点点头，害我失去了插嘴的时机。
“经玲奈子这么一说，我打定主意要好好处罚一下小芹，可是一看到他吊起眼晴，我就不行了……那个东西就本能反应地站了起来。”
“真是不幸吶！真该说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笨蛋，而且病得很严重。”
冰山交抱手臂，用冰冷的声音说。
“是--啊……”
加藤带着没有自信的表情喃喃说道。
这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野兽加藤不该有的表情。
“可、可是，最近芹泽老师不也变得率直多了吗！？”
玲次赶紧缓颊。
“--也许吧！”
可是，他终归是小芹啊--加藤带着放弃挣扎的表情说。
“芹、芹泽老师总有一天会了解加藤学长的爱的！”
完全无视于我的存在，玲次用炙热的口吻说道。
--野兽加藤是没有爱的，玲次！
我在心中狂叫。
玲次跟加藤之间或许有“友情”存在，可是我跟加藤之间就只有“肉体关系”。不能因为我们有太多性关系，就误认为加藤这个人懂爱！
我很想告诉玲次，因为你还是童贞，所以不懂什么叫没有爱的肉体关系，可是说出这种话就等于招认我跟加藤是一样的了。
--我、我可是真的喜欢他！不只是为了肉体哦！
我的心中充塞着许多想说却说不来的话。
“不过，我大概可以了解到，为什么因为迷恋小芹而在赌博时输给了其它人。”
加藤带着成熟的语气继续说道：
“如果本来就看不见，那也就罢了，最可怕的是，应该可以看清楚的事情却‘变得看不见了’。玲次不也一样？对其他的事情可以冷静分析，可是一提到哥哥就会变得很激动？”
加藤用冷静的语气对玲次说。
“可、可是，那是因为我比任何人都了解哥哥！”
玲次再度激动地抗辩着。
“我明白。可是，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终归是别人。
如果你把我当成朋友，我告诉你这样不好，你就听一次。你不用听我的话，只要好好记住这一点。”
加藤的语气中充满温柔劝导的味道，但是玲坎的表情变得更加险峻。
“加……加藤学长只因为芹泽老师吊着眼睛看人就宠他，这样不是太软弱了吗！？我哥哥却总是跟自己作战，永远保持冷静，是个了不起的人！”
玲次一口气大叫之后，大吃一惊，赶忙捂住嘴巴。
“喂，玲次……”
冰山想制止玲次，却被加藤阻止。
“玲次说的没错。我也觉得自己可能是个没用的人。”
“对……对不起，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玲次泫然欲泣地说道。
很明显地可以看出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和自我厌恶，他知道即使是朋友，有些话还是不能说的。
“没关系。我狠不下心真的处罚小芹，也没办法离开他是事实。……桩本跟他喜欢的女孩子分手了吧？”
玲次一听，吓了一大跳。
“喂……加藤……！”
我赶紧抓住加藤的手。
加藤在涉谷鬼混的时候，曾经吃过和桩本订婚的女孩子。
她和青梅竹马的桩本只有柏拉图式的关系，可是却是涉谷地区玩出名的浪女，除了加藤之外，她还跟其它不同的男人胡搅。桩本从加藤口中听到这件事，同时确认是事实之后，就立刻跟那个女孩子解除了婚约。
桩本在学校时是宿舍长，表面上大家都不敢说，可是等桩本落榜之后，这件事就成了公开的秘密了。
玲次不可能不知道，破坏他最喜欢的哥哥和未婚妻关系的人就是加藤。
“是的！可是，现在我跟哥哥都觉得，越早发现她的真面目越好。”
玲次用严峻的口吻说。
“桩本自己又是怎么想的呢？”
“--啊？”
玲次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可能是因为事情败露为情势所迫而不得不分手，其实也可能有点不舍。现在已经过了一段时间，脑袋冷静下来之后，搞不好他会有点后悔。”
“……是有这种可能。”
冰山用成熟的语气表示同意加藤的看法。
他虽然还没有特定的女朋友，但是堕落时玩得跟加藤有得拼，他所说的话有着超越他年龄的沉重感。
“怎……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玲次拼命地辩解着。
“如果是一个好玩的男人或许还好，可是桩本还是个童贞吧？所以，他因为自己的梦想被破坏而感到生气，但就因为是他的梦想，所以也就比一般人更执着。”
“哥……哥哥不是那种会对分手的女人执着的没用之人。他是个了不起的人，绝对不能接受错误的事情。”
玲次用强烈的语气说道。
“爱恋一个人不是这么容易就会改变的事情。”
加藤用充满男子气概的语气说。
“--”
玲次恨恨地看着加藤。
我在玲次的影响下，也不自觉地看着加藤。交抱着双臂的加藤那一八七公分高的身材，看起来比乎常还要巨大。真是男人中的男人。
--好帅……。我近乎反射地出神看着加藤，这时玲次又问道：
“那是……加藤学长因为和芹泽老师的关系，而得到的‘真理’吗？”
玲次的态度就像在教堂里质问牧师一样地真挚。
“来这里之前我一直搞不懂，搞不懂大家为什么会为感觉的事情闹得天下大乱。”
冰山听到加藤这么说，露出了苦笑。
“我到现在也还是搞不懂。”
我心想，身为男孩子又大受女孩子欢迎的冰山虽然会找女孩子搭讪，但是却不结交固定女朋友，或许也是因为家庭环境人复杂的关系吧？
冰山的父亲虽然身为教会学校的理事长，却打从婚前就另外有爱人。而且，还获得他母亲的认同。婚后他父亲仍然和爱人维持着关系，这个事实是冰山永远无法忍受的。
而冰山之所以崇敬玲奈子小姐，可能也是因为他觉得，值得尊敬和信赖的理想女性只有玲奈子小姐一人。
“我也不懂。我只知道，如果没有爱上任何人，就不会感到痛苦，但相对的却会感到寂寞。我想人可能就是因为寂寞才会爱上某个人吧？就算脑袋再怎么不想爱上别人，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加藤支着脸颊，脸上尽是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憾恨的表情。
--加藤，你怎么了！？说什么你感到寂寞，你是脑袋秀逗了吗！？
我看着加藤的侧脸，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可是，我紧接着又发现，他可能是已经厌倦了跟身为宠物的我的肉体关系了，脑袋突然又有挨了一记的感觉。
是的，因为不管他体格再好，性爱技巧再怎么过人，内心充其量还只是个孩子罢了。
“小芹～”
向我撒娇时的加藤简直就像个小学生一样。每当看到撒娇的加藤时，我都会觉得，尽管他有一八七公分高，可毕竟只是个孩子。
--加藤大概地想换个新玩具了吧？
我的情绪一下子荡到谷底，这时玲次用力地往桌上一拍。
“我……我不喜欢这样！我认为，人如果不能互相尊重就没办法相处了！”
玲次用尽全身的力量诉求着。
“你不也爱慕着你哥哥吗？我爱上了只会胡说八道的小芹，而玲次却崇拜仰慕着追求理想主义的哥哥。我们之间的不同只是这样而已，不是吗？”
“--不，这么说是很勉强的，加藤。”
冷静的冰山立刻追剿上来。
“为什么？”
加藤很认真地反问道。
“你跟芹泽先生之间其实只是‘肉欲’吧？玲次跟桩本是‘兄弟爱’”。你把两件事混为一谈未免太过草率了吧？”
冰山虽然很冷静地为野兽加藤做说明，可是他自己似乎也还搞不懂。
“不就同样是喜欢上一个人吗？！”
对加藤而言，不管是爱、恋或H、友情，在他心中好象没有多大的差别。
“你无法抵挡芹泽先生上吊的眼睛或许算是你的坏习惯吧？这几近是一种本能。这跟一般世人所说的爱或执着，是有点不一样的。”
冰山带着“为什么我非得把这种事情说得这么清楚不可？”的表情说。
“我完全听不懂。”
加藤茫然地说道。
“啊，算了！算了！……．我想玲次应该可以从你的言行举止当中，学到一些重要的事情，别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冰山哄孩子似地说道，然后转向玲次。
“我说玲次，加藤是头野兽，所以他有时候会胡说八道，有时候又不近情理；不过，他是把你当成朋友，真的为你担心才会这样。……这一点你一定要清楚。”
冰山带着正经的表情说。
那是一种虽然认真，却没有强迫别人接受的热心，也没有依赖别人的感觉，而是以平等的地位去认同对方的感觉。
我从冰山现在的态度中，彷佛看到了身为优等生时的他。
留着一头茶色长发，耳洞钻了好几个，骑着摩托车四处和时髦的女孩子冶游的冰山，被视为和加藤不相上下的不良少年。
可是，我想生性严谨的冰山之所以自甘堕落，应该是因为和父母及世俗之间的摩擦，使得他没办法处理自己单纯求好的心情所导致的吧？
--还是由冰山担任宿舍长比较好。我想起刚刚加藤和冰山之间的对话。
管教严格的升学学校天王寺，这里的学生大多是满脑子只有考试的书呆子；可是，我觉得学校里也需要有像冰山这种了解“精英以外的世界”的人。
或许对世事了解得相当透彻的冰山，比我们这些不懂人情世故的老师，更能把“活在世界上光会念书是不够”的讯息传达给学生们。
连星野也是因为了解冰山宽广的胸襟和体贴的个性，才极力推荐冰山当宿舍长的。
“我……我知道了。”
玲次强行忍住内心的纠葛，笨拙地点点头。
“哪，上课要迟到了。”
冰山用温柔的声音催促着玲次。
餐厅里没有其它人了。我看看挂在墙上的钟，早自习的时间早就过了。
“是、是！”
玲次逃也似地离开了餐厅。
冰山表示他要找星野好好谈谈宿舍长的事，离开了宿舍。
我被加藤牵着手，从餐厅回舍监房的途中，心里一直想着。
--别看玲次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是他也长大了。想起玲次的背影，我的心情变得好复杂。
“就因为大家都有喜欢某个人的心情，因此才会空忙一场。体贴、忍受、期待对方，没来由地感到焦躁。要是讨厌一个人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我想起昨天加藤说过的话。
我没想到野兽加藤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平常他根本都不懂我的心情的！
--或者，他只是不了解我的心情？
我突然想到。
“一旦被欲望所支配，就看不到应该看得到的事实了。在那场胜负中，我从你身上了解到这一件事。”
加藤说他的欲望是“我”。
我知道因为我上吊的眼睛就欲火高涨是加藤的弱点，可是，这跟所谓的“欲”有什么关系嘛！他不就是一头精力过人、没有节操的野兽吗？
“大概是寂寞才会爱上一个人吧？”
什么跟什么嘛！只因为一点点的寂寞就把我当玩具耍。
--真是可悲啊！
我呼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这个事实，可是心情还是难免感到沉重。现实真是严苛啊！
我们回到舍监房时，电话响了。
“是不是秋山啊？”
加藤很理所当然似地接起了电话。我都还来不及阻止他。
“--哦，是我。”
加藤用很尊大的态度接电话，我赶忙制止他。
“笨、笨蛋！给我！”
我抓住加藤的手，可是他对我不理不睬，继续说他的话。
“果然是秋山啊？你那边怎样？……嗯，我知道了。我等你。就这样。”
加藤说完就挂上电话。
我不禁放下一颗心，好在电话那头的人是秋山，这时加藤说话了。
“秋山说他马上就过来。”
“是吗？说服玲奈子小姐了吗？”
“我不知道，不过他说玲奈子会一起来。”
“啊，一大早一起来？为什么！？”
我难以置信地问道，加藤说：
“大概是昨晚一直在一起吧？”
“这、这不等于火上加油吗！？龙崎心爱的玲奈子小姐跟秋山……”
我畏缩地说道，加藤一听，不悦地皱起眉头。
“玲奈子小姐又不是小芹，才不会借酒装疯，‘被牵着鼻子上床’。”
加藤的话彷佛一把铁锤敲上我的后脑勺。
不是我？……那是因为我没有酒量，H方面也弱。可是，那不是我的缘故！都是因为你喜欢，所以我才不知不觉地被你牵着走，要是换成别人，不管他再怎么行，我也绝对不会随波逐流的。
“我……！”
我拼命地企图辩解。
“嘿，小芹（心）”
突然被加藤抱个满怀。
“你、你想干什么？”
我战战兢兢地抗拒着，加藤便拿他的鼻子来搓着我的鼻头说：
“我们做爱吧（心）”
突如其来的宣言让我产生更大的冲击。
“干、干嘛说来就来啦！”
“刚刚难得提到桩本，我就想起第一次跟小芹做爱时的事情，突然就好想做嘛（心）”
加藤撒娇地说道。
那与成熟的脸孔及过人的体格背道而驰、像小孩子似的语气让我心头开始蠢动起来。可是秋山跟玲奈子小姐就快来了，现在可不是做爱的时候啊！
“不要！这一阵子做得太厉害了。”
我一边推开加藤一边说。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我们都还年轻。”
加藤以莫名其妙的理由往我的脖子上一亲。
“年、年轻的只有你吧！？我已经二十三岁了！”
我像一只被捕获的小兔子一样在加藤怀里挣扎着。
“没关系。小芹在被我吃过之前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现在才是真正爽口的时候。”
加藤很焦躁似地摸上我的衬衫。
“做、做得过火对身体不好啦！”
我觉得自己的理由也挺莫名其妙的，可是一大早就被加藤当饭后甜点吃，实在叫我受不了。
“做爱是越做身体越习惯，感觉就越好吃呀！”
加藤亲着我的脸颊说。
“这什么话！我又不是食物！”
“所以才更好吃啊！”
加藤说着一把将我抱起来，把我推到床上。
“我、我说不要嘛！现在我想跟你谈话、不想做！”
我手脚舞动着抗拒，正在剥开我衬衫的加藤吃了一惊。
“啊？什么？谈话？小芹，难道你比较喜欢口头上的挑逗胜过真正的做爱？”
加藤一脸正经地问道，我一听，整张脸热了起来。
“不是啦！我是想跟你谈一些正经事！”
我出于反射地大叫。我有所觉悟，可能会被加藤给强行突破。
“直是的，好啰嗦！”
压到我身上来的加藤喃喃地发着牢骚就把身体移开了。
--咦？这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演变让我大吃一惊。
“哪，手给你枕着。”
加藤伸出他长长的手臂，用力将我抱进怀里。
“啊？”
我心跳不已，扬起眼睛看着加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