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加藤已经脱掉了T恤,正在松开皮带。大白天看到他那健壮的裸体让我心跳加速,我赶紧收回自己晃荡的心。
「你、你在想什幺?一大早的!」
我用力地吼道,加藤将外裤和内裤一并脱掉,说道:
「不是说好吃过饭后睡回笼觉吗?」
「什、什幺回笼觉?」
我不敢正视加藤的裸体,赶紧把视线移开。
「我想跟小芹好好睡一觉嘛!」
加藤像小孩子一样说道,拉开毛巾被,钻到床上去。
「回你自己的房间去睡吧@.」
我用老师的严正口吻对加藤说。
我还是很在意,被禁足期间跟加藤一起睡在舍监房里是不被允许的。
「小芹的床比较舒服。」
加藤撒娇似地说。
「为、为什幺我的床比较舒服?」
我不知道怎幺处置他,加藤躺在床上说道:
「因为床上有你的味道。」
我一听,全身涌起了一股沸腾般的羞耻感。
我已经习惯他说喜欢我的肌肤和声音,却是第一次听到他对我的味道也情有独钟。
我不知所措地低着头,这时躺在床上的加藤很焦躁地说:
「快点来呀!小心我强暴你!」
我吓了一跳,随即想起自己的立场。
「那、那是我的床耶!」
为什幺被你占走了?我想抗议,加藤却傲慢地说:
「这里已经是我的势力范围了。」
就算是野兽,也别随便占领别人的床铺。我想告诉他,可是又怕违逆粗暴的加藤可能会招来被强暴的下场,只好不情不愿地走到床边。
「可别为难我哟……」
我用安抚小孩子似的声音对加藤说,突然,手臂被他一把抓住拉了过去。
「嗯,小芹好香。」
加藤用满是睡意的声音说道,像小狗一样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
「你、你干什幺啦!」
我用力地挣扎着,可是加藤不理我,紧紧缠住我的手脚。
「好喜欢,小芹。」
他若无其事地说道,却让我心跳加速了起来,可是我随即想起,加藤所谓的『喜欢』是代表『喜欢小芹的味道』。
「叫你放手啦!」
我拼命地挣扎着,野兽加藤却抱住我,拿脸过来摩搓着。
「小芹。」
这时候违逆加藤实在是不智之举。我怀着半放弃的心情放松全身的力气,这时紧紧缠住我手脚的加藤,开始在我耳边发出均匀的鼻息。
——已经睡着啦!?
我不敢相信,转头一瞧,只见加藤闭着眼晴。那长长的睫毛美得叫人心跳。睡着时的加藤就像野生动物的宝宝一样可爱。
可是,加藤从来没有看过自己的睡相,一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喜悦。
加藤吹在耳边的气息让我觉得痒。我一边感受着缠住我的加藤的健壮身躯,一边空虚地想着,我跟加藤都是男人,为什幺会感觉这幺舒服呢?
加藤的味道近在身畔。在洗发精和香烟的苦味混杂而成的气息当中,加藤还散发出一股像盛夏的向日葵般微微的青涩味。我没有闻过野生动物的味道,但是却直觉地唤出加藤具有野性味。他是一只修长而有力、自然而健康的公兽。
我沉醉在加藤的味道当中,感受着自己和加藤彷佛都要溶化了的气息里。
我从来没有意识过自己有什幺味道,但是每次加藤说喜欢我的味道,我就觉得好害羞。
——可是……或许又有点高兴。
我在加藤的怀里扭动着,同时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希望野兽加藤喜欢我这个人的内在,是没有意义的事情。
我相信加藤只是把我当玩具和宠物看待,虽然喜欢我的声音、肌肤和味道,但是只要他找到更喜欢的对象,就会毫不眷恋地走人。可是,目前我是他最喜欢的。
——没关系,就算只有现在也无妨。
我怀着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心情抱住加藤的背。
今天早上我之所以会表现得比以往都率直,是因为昨晚加藤为了我,抱着把自己一生的运气都赌进去的觉悟来决胜负,但是……更重要的是,在加藤的怀里让我觉得好舒服。
或许我会就这样被学校解雇。就算没有遭到解雇,迟早总要跟加藤分手的。可是,在那一天来临之前,我想待在加藤的怀里。
因为我喜欢加藤。就算只能现在待在加藤身边也无所谓。
我被加藤平顺的鼻息所牵引,渐渐地陷入睡海当中。
「嗯……」
敲门声吵醒了我。
「——喂,加藤,你在吗?」
是冰山的声音。他大概是回来了。
我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看看时钟。十点半。我们好象睡了两个多小时了。
我松开了熟睡中的加藤的手臂,下了床。
「对……对不起,我马上来。」
我整理了一下绉乱的衣服,走向门口。
「抱歉,还在睡?」
冰山看到睡眼惺松的我一脸歉意。
「唔……嗯嗯,没关系,不过加藤还在睡。」
我打开门说道,冰山瞄了瞄房内。
「啊,睡得可真熟。……可以借一点时间吗?」
「我吗?」
「嗯,我姊姊要我传话给你。」
我一听不禁大吃一惊。
「玲奈子小姐?」
我反问道,冰山压低了声音说:
「吵醒他就太可怜了,我们到餐厅去吧!」
宿舍的餐厅里没有半个人。早餐的整理工作已经结束了,距离傍晚还有一段时间,大概正值午休时间,厨房里也没有人。
冰山到走廊上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咖啡来,坐到我们平常坐的位子上。
「玲……泠奈子小姐还好吗?」
我战战兢兢地问道,冰山一边点起从口袋里拿出来的仅一边说:
「嗯,京都的甲田先生有联络。她决定暂时到京都去。她说让你为她担心,真是不好意思。」
「甲田先生?」
京都的甲田先生是和加藤组的上一代有拜把之交的甲田组第二代继承人。他到加藤组去学习礼仪时,曾经是加藤在性方面的启蒙老师。
「龙崎的势力还没有发展到关西那边去。在事情冷却之前,她将在甲田组的公司里帮少爷做健康诊断。」
冰山说。
「——太好了。」
我总算松了一口气,随即猛然想起。
泠奈子小姐明明说过『不能造成雅臣的困扰』,为什幺就愿意接受甲田组的帮助呢?
「可是,她为什幺接受甲田组呢?」
我感到不可思议地问道,冰山说:
「大概是忍夫先生直接请托的吧?」
「——忍夫先生?」
忍夫先生是高桥的哥哥,同时也是加藤的监护人,担任加藤组的总管。
「忍夫先生大概没对加藤说,不过他发现龙崎组的动向很可疑,一直在密切注意中。结果他发现我们家因为跟龙崎组借钱而受困,而且我姊姊也被医院解雇了。」
冰山抽着烟说。
「那,忍夫先生为什幺……」
我想问的是,既然他知道加藤被逼到尽头,为什幺之前一直置之不理?冰山说道:
「我想,他可能是想看看加藤如何解决这些问题吧?」
「啊……?」
我不解地反问道。
「忍夫先生是加藤组的总管,他要出手是很简单的事,可是如果忍夫先生有任何动作,那就表示加藤组杠上了龙崎组。加藤确实是伤了秋山,听说忍夫先生立刻就针对这件事向对方道了歉。」
「是吗?」
我騺愕地反问道,冰山点点头。
「听说忍夫先生还向秋山的父亲下跪。」
「啊!?」
我的脑海里浮起忍夫先生那严谨的模样。忍夫先生他?
「秋山的父亲好歹也是秋山兴产的会长,听说也是个明事理的人。尽管加藤组的总管忍夫先生是私底下前去的,但他既然是特地前往道歉,还下跪表示歉意,所以他也表示这是孩子们之间的事,这一次就不追究了。」
冰山说。
「是这样啊……」
「他的父亲虽然不追究了,可是秋山本人大概不会如此善罢干休吧?」
冰山苦着声音说。
「啊……关于秋山,昨晚他打输了麻将,跟加藤变成朋友了。」
冰山一听,瞪大了眼睛。
「秋山!?不会吧?」
「唔……嗯,是玲次说服他,让大家化敌为友的。」
「不会是他的演技吧?」
冰山用严峻的声音说。
「啊?」
「他可是秋山耶!假装改过向善对他来说,简直就像三餐便饭一般。」
冰山说着,定定地看着我。
「可是,今天早上秋山他……」
我支支吾吾地想说明清楚,可是冰山却说:
「芹泽先生,人是不会那幺容易改变的。」
冰山的语气具有经历人生大小战役的人特有的沉重感。
我一听,瞬间开始产生动摇,可是脑海里随即又浮起被星野泼了茶水却一动也不动的秋山,眼里散发出来的真挚光芒。我相信,那对眼睛是不会说谎的。
「如果你见了他就会明白的,他真的改了。」
我很认真地说道,冰山的表情却依然没变。
「芹泽老师,你想想吧,事情为什幺会变成这样?」
「啊……?」
我大吃一惊,抬起头来看着冰山,冰山的眼里掠过一抹怒意。
「整件事情不就是因为芹泽先生太大意上了秋山的当而被绑架所造成的吗?你亲身遭受过那种伤害,难道还学不会吗?」
冰山严峻地说道。
「当、当时是我太傻,可是这一次……」
「你太滥情了。像秋山那种天性邪恶的人,怎幺可能听人几句话就改过向善!?」
「冰……冰山昨晚不在场才会这幺说,可是,他真的……」
我支支吾吾地说道,冰山不禁咋咋舌。
「烂好人也别做到这种地步!」
冰山不屑地说道,他的话形成了一把利刃,刺痛了我的心。
「我……我不是烂好人……」
我颤抖着声音反驳,冰山却打断了我的话。
「年纪一大把了,别尽说些孩子气的话。你有没有想过,你这种行为对加藤造成多大的负担?」
冰山尖锐的话语刺中了我的要害。
我知道。我也知道自己是加藤的绊脚石。这件事不用他说我也知道。
「可是……」
我颤抖着声音说,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我泫然饮泣地哼着鼻子,冰山很不快似地抽着烟。
「其实,我也不想说这些话。可是,芹泽先生好歹是个大人了。要说你们最大的问题在于同样是男人,倒不如说是你们的搭配根本就失衡了。」
冰山压抑着焦躁说道。
冰山的一字一句都像针一般刺痛着我。
「我……我也知道我不适合加藤。」
我带着哭声对冰山说。
「既然知道,就让自己调整得适合他一点!」
冰山用坚定的语气说。
我知道,这些话不用他说我也比谁都清楚。可是,我不知道该怎幺做,才能让自己变成一个适合加藤的人。
我的容貌普通、个性懦弱、不擅言词、不得要领、不灵活、没有臂力和体力。就一个男人而言,我算是最差劲的类型。能当上这里的教师也只是一种偶然的机运。
可是,现在连老师也当不成了。我该怎幺办才好?如果被革职了,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我……我没办法。」
我抽噎着说。
「不要这幺娘娘腔!」
冰山往桌上用力一拍。我吓了一跳抬起头来,冰山的表情变得越发险峻。
「芹泽先生,你是个男人啊!为什幺动不动就哭?」
「对……对不起,我……!」
我一边抽答一边赶紧擦掉眼泪,可是松弛了的泪腺根本收不回来。
「加藤可能认为你像女孩子一样动不动就哭显得很可爱,可是,芹泽先生,你终归是男人啊!不要哭得像个娘儿们一样,展露出你的个性嘛!」
冰山泠泠地说。
「对不起……」
我擤着鼻子,拼命地咬住嘴唇。
目前冰山的老家欠了一屁股债,姊姊又被龙崎组的第三代继承人强行求爱,正在逃命中,他面临了前所未有的严苛挑战。
看到身为老师又比他年长的我像女孩子一样哭泣,难怪他要生气。
「——小心秋山。」
冰山丢下这句话就站了起来。
「你……你去哪里?」
我惊慌失措地间道,冰山背对着我说:
「看看事情的发展情况,我可能会离开学校。」
「啊!?」
我惊愕地叫了起来,冰山又说:
「我们家欠了一屁股债,拿不出我的学费。姊姊又在京都的甲田先生那边工作,我也该……」
「玲、玲奈子小姐不会允许你这幺做的!」
我大叫道,冰山同过头来看着我,露出痛苦的表情。
「姊姊说,不管她再怎幺辛苦,至少也要帮我缴学费。可是,我不要这样。我不想留在这种学校里,让姊姊一个人吃苦受罪。」
冰山说完,视线一转。
玻璃窗外,由冰山和星野一手创立的园艺社的社员们悉心照顾培育的蔷薇已经盛开了,绽放着美丽的花朵。
「——如果你不在了,谁来照顾那些花……」
「我会把照顾的方式教给星野。」
冰山这些话彷佛是说给自己听似地。
「可是……!」
我仍然紧追不舍,冰山耸耸肩说道:
「原本我就打算要是加藤他们不在这个学校的话,我也不想再待了。」
冰山的背影现在看起来僵硬得让人忍不住要落泪。
「冰山,不要太逞强了!」
我无助地大叫,冰山却用沉静的声音说:
「芹泽先生也要记住一点。一个男人如果不固执一点就完了。」
「上次你不是才叫我不要固执吗?」
我粗着声音说,冰山断然地反驳道:
「——芹泽先生不过是要性子而已,不要把我跟你混为一谈。」
被他这幺一批,我无话可说,冰山斜眼看着我。
「虽然时间短暂,但是可以遇过普通高中生的生活倒是很愉快的事。」
冰山严峻的表情紧紧揪住我的心头。
尽管留级了两年,还是不良少年,老是故作老成状,可是冰山也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孩子,这种沉重的想法压在我心头上。
「秋……秋山说他愿意去说服他父亲!」
我朝着走出餐厅的冰山背后大叫,可是冰山只是举起一只手挥了挥,好象告诉我『无所谓了』
——竟然连冰山都不想念了……!
我怀着悲哀叉激动的心情,伤心地摀着脸。
我无可奈何地回到舍监房,看到加藤坐在床上抽烟。
「别擅自起床。」
加藤不悦地说。我不平地想着。你擅自把我拉上床之后还不是自己先睡了,可是又觉得,每件事都要跟他争论实在太孩子气了。
「冰山回来了。」
加藤一听,支起身体。
「嗯,玲奈子想到办法了吗?」
加藤仍然坐在床上抽烟。我真希望他能稍微遮遮前头,可是知道说了也没用,便若无其事地把视线移开。
「听说……她去了甲田先生那边。」
加藤一听,哼着说:
「像玲奈子那样的女人跑到隆哥哥那边去,北先生一定又要吃醋了。」
「可是,玲奈子小姐说在事情冷却之前,她会在甲田组帮少主做健康检查……」
我忙着说明事情,加藤当我傻瓜似地吐着烟说:
「小芹,你怎幺讲这幺孩子气的话?你以为隆哥哥会只为了做健康检查,就收留龙崎心爱的女人吗?」
「啊!?」
我大吃一惊,加藤又说道:
「小芹应该也知道,隆哥哥最喜欢偷吃别人的东西了。」
加藤的话让我悚然一惊。
我自己也曾经两次差一点被甲田先生给吃了。
「可是……」
「光听到是龙崎心仪的女人,你想他会不心痒吗?真是的,隆哥哥还真是好奇宝宝。」
加藤愕然地说道,将烟捻熄在烟灰缸里。
「可、可是,冰山难道不知道吗?」
我惊慌失措地问道,加藤呼地软了一口气。
「不管怎幺说,冰山也只是富家子弟啊!」
加藤一边伸着懒腰,一边用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孩子该有的成熟语气说。
「冰山说他不想造成玲奈子小姐的负担,说要离开天王寺去工作。」
加藤一听,皱起了眉头。
「真是的,冰山也真是任性。那家伙以为他离开这里去工作就对事情有帮助吗?」
加藤焦躁地说。
「可是,冰山可是当真的。」
我对加藤说。
「高中辍学,又没什幺背景的冰山能做什幺工作?顶多也只能去商店打打工。不过,他倒是挺适合的。那家伙虽然恶形恶状的,终归是富家子弟出身,所以才会这幺不识相,其实他还是最适合去念大学,做正经的生意才对。」
加藤这些话似曾听过。
玲奈子小姐也说过同样的话。人生经验丰富的玲奈子小姐和才十六岁的加藤会说同样的话,实在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这时加藤又说了。
「要说冰山的学费,由我出不就得了。」
加藤说着点起第二根烟。
「啊!?」
「我从小就靠打麻将赢了不少钱。一直是老弟帮我处理的,大概有三千多万,这些钱总够让他念国立大学吧?」
我一听,吓了一大跳。
「你、你怎幺有那幺多钱……」
我急忙想问个清楚,加藤用坚定的语气回答道:
「赌博的钱终归只是借来的。我有赌才,只要赢一两次就有钱赚了。」
「不行赌博啦!」
我粗着声音说,加藤便皱起眉头。
「为什幺?」
「因、因为赌博太危险了,而且用这种方法赚钱不太好啊!」
我努力地想说明清楚,加藤却不甚愉快地说:
「话是这幺说,可是赌博是我的才能之一啊!难道你要我去打工赚时薪?」
加藤的话让我一时为之语塞。
加藤说的没错,我实在无法想象唯我独尊、目中无人的加藤在便利商店或快餐店打工的样子。
加藤还是最适合当流氓的老大、加藤组的第三代继承人,率领众多部属往前冲刺。或许该说他也只能过这种生活吧?
「话……话是这幺说没错,可是……」
我低着头咬咬牙,加藤站起来,窥探着我的脸。
「——小芹!」
「哇!」
加藤受不了似地一把抱住我,几乎在同时,我一个失衡,整个人倒在床上。
「让我做吧!」
加藤无路可退似地大叫。我感受到他下半身硬挺的感觉,不禁吓了一跳。
不会吧?已经硬了!?
来不及惊愕,加藤已经松开我的领带,拉开了我的衬衫。
「不、不行啦!昨晚不是才做过!?」
我在加藤底下挣扎着。
「谁叫小芹露出那幺可爱的表情,害我一颗心又痒了起来。」
加藤像捕获猎物的猫一样很认真地说。
「我说不要啦!」
我则像被捕获的老鼠一样挣扎着,于是加藤压到我胸口上来,带着悲切的眼神看着我。
「小芹,为什幺?」
「——啊?」
「明明装出那种挑逗我的表情,为什幺又不让我做?」
加藤的理由让我产生一股怒气。
「我、我什幺时候装出那种表情!?」
我大吼道。
「就是刚刚啊!」
加藤强行要我接受他的情欲。
「冤、冤枉啊!」
我怀着泫然饮泣的心情大叫。
「有什幺关系吁!反正有的是时间,让我做一次嘛!」
加藤一边吻着我的脖子一边说,可是这幺危急的关头哪是做爱的时候?
「笨蛋!现在不适合!」
正当我不断挣扎的时候,有人敲了门。
「加藤少爷,快吃中饭了!」
是高桥的声音。
一听到吃饭,加藤大吃一惊。
「对哦,我肚子饿了。吃过饭后再来吧?」
加藤很干脆地说道,放开了我。
餐厅里只有我跟加藤,还有高桥。几个欧巴桑正忙着做晚餐前的准备工作,我们要到了掺有起司的蛋包饭(加藤要了三人份)和夏季蔬菜汤、早上剩下来的肉酱、甜点,还有布丁。
「秋山好象去跟校长谈过了。」
高桥一边帮加藤泡茶一没说道。
「那他怎幺说?」
加藤用汤匙旨着蛋包饭吃着一边问道。
「听说校长表示,这件事已经不是秋山的个人问题了。」
高桥苦着脸说。
「什幺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