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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乐园 /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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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幸彦以一个男孩而言,总给人线条太过纤细而柔弱的印象,但是却有着彷佛从宗教画中走出来一般的纤细容貌。慎次一眼就看出幸彦有着比一般人更强悍的男子气概,也看出他极为溺爱妹妹。

如果亚弓只是徒具美貌,慎次只要一如往常吃过就算了;然而,幸彦和亚弓的『美丽兄妹情』却刺激了慎次的肆虐心。

慎次对『家人之爱』有一种近似憎恨的厌恶感。他隐约知道,那是因为自己无法在这种情爱下成长。

可是,他觉得,盲目相信骨肉亲情的人是愚不可及的。只不过在偶然的机缘下生而为手足,为什么能如此相爱呢?为什么能彼此信任呢?

这个世界就因为有骨肉至亲,所以才会有很多人彼此咬噬、憎恨、杀害。慎次免得彼此仇视的家族才是正常的。骨肉至亲共有着自己最讨厌的一部分,不可能相爱。他觉得,人是不可能在清醒的状态下,去爱一个凸显自己阴影部分的亲人。

对慎衣来说,美丽的手足之情是愚不可及的,是梦,是绝对会崩坏的幻想。

——抢过来吧!

慎次基于以往的坏心眼和好奇心,开始接近亚弓。

亚弓是现在难得一见的千金小姐,三两下就陷入慎次甜言蜜语的陷阱当中。慎次对亚弓那丝毫不懂得怀疑人,如小鹿一般的眼神和专注的纯情,产生一股鸡皮疙瘩般的憎恨感。他没办法像往常一样,在第二次约会时就夺走对方的贞操。

他之所以没能立刻下手,最大的原因是亚弓跟他之前抱过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不管慎次说什么样的甜言蜜语,她总是不轻浮,只是率直地接受,适度地表现自己的喜悦。亚弓绝对不会为蜜糖一般的话语所惑。慎次深刻地体认到,她是受到父母和手足的疼惜和关爱,像珍珠一般被呵护长大的。

她虽然美貌,却有礼又聪明,总是专注地转慎次讲话。就像深居在丛林当中,没有见过人类的动物一样,不怕第一次见到的人的威吓,只是以比宠物更率直的心态接近人类。

亚弓的专情让慎次联想起动物的单纯。

老实说,慎次有点犹豫。没有一个人是没有自卑感的。慎次的自信根植于只要巧妙地刺激每个人的自卑感,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作动别人的经验。

慎次没办法发现亚弓的自卑感。即使套她话,她也会马上响应。慎次愕然地觉得,自己根本是白费力气。亚弓美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澄澈的光芒对慎次说:

「慎次的眼睛好漂亮。」

亚弓率直的话语强烈地撞击慎次最深层的部分。

「——啊?」

慎次不由得叫了出来,随即猛然一惊。

——不能陷进她的圈套中。

慎次这样告诉自己,重新武装起心情。

「是吗?」

他知道自己得保持平静,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亚弓似乎没有发现到慎次的悸动,继缤说道:

「嗯。又深又强……好温柔的眼神。」

亚弓透明也似的声音化成了一道舒适的刺激,滋润着慎次。

——这种感觉是什么?

慎次对这种有生以来,第一次接触到的温和甜美气息,感到一股明显的异样感。那是一种太过让人喜悦的安适记忆,是被慎次深深封闭在心底深处的母亲的记忆。

甜甜的、蜜糖般的味道,像羽毛一般柔软的肌肤触感。用手指头缠绕着百合惠那像绢丝一般长发的记忆,在慎次的脑海里复苏。

慎次再次发现,亚弓茶色的柔软长发和百合惠很像。

使亚弓看起来像妖精的最大因素就是那头纤细、柔软,呈现缓缓波浪状的长发,太美了。如果是亚弓以外的女孩子,看起来一定只像是赶不上时代潮流的发型;然而,那覆盖在她眉毛上方的浏海,和轻轻地卷披在单薄胸口上的长发,在在使得亚弓的古典美更形抢眼。

——妈妈……

亚弓清纯可人的柔发之美,和慎次怀念的母亲的身影重叠在一起,使得他眼头发热,可是他立刻出于本能地察觉到危机。

——我妈妈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像妈妈那么美丽而温柔的女孩了。

慎次握着垂着胸口上的十字架坠饰,这样告诉自己。

「慎次?」

亚弓像小鸟一样歪着头看着慎次。

「对不起……我觉得好难为情。」

慎次以更机灵的表情对亚弓说。

「啊,对不起。哥哥一定会骂我说了这么莫名奇妙的话。」

亚弓很害羞地摀住嘴巴。

「妳跟星野同学感情很好?」

慎次一边转着红茶易开罐一边问亚弓。

「嗯。我们只差一岁,可是哥哥从小就最疼我了。当然有时候会很严格,可是……我知道他是真的关心我,我很感谢他,觉得自己好幸福。」

亚弓小心翼翼地对慎次说。

「真羡慕妳,我是独生子。」

慎次像背台词似地说出这句他不知已经说过多少遍的话。

「啊,那慎次可以跟我哥哥做好朋友呀……」

说完之后,亚弓那白皙的脸颊倏地红了起来。

「啊……对不起,我又说了奇怪的话……」

因为一句话而真的觉得难为情的亚弓,那种青涩的反应煽动着慎次强烈的肆虐性。

——好想侵犯她。

那是一种充满了不能名之为欲望的强烈愤怒和憎恨的执着。

慎次觉得光是夺走亚弓的处女之身还不够。他要把那些喽啰都找来,将挣扎的亚弓推倒在床上轮奸,使她那妖精一般清纯的美貌和少女织细的身体都涂满精液。

慎次内心卷起像污泥一般的恶念和欲望,装出迷人的笑容对亚弓说:

「——时间已经很晚了,让我送妳回去吧!」

慎次像绅士般的要求让亚弓露出花一般的笑容回答道:

「谢谢。」

慎次满心欢喜地在脑海里描绘着,践踏如初绽的处女百台般的亚弓的情景,一边以王子般优雅的动作像保护公主似地护卫着亚弓。

慎次在三天后被亚弓的哥哥幸彦叫出去谈判。亚弓原本跟慎次约好星期天见面,在幸彦的追问下,她坦白说了出来。

两人在教堂的后面对峙。这是学生们举行秘密会议的地方。

「你对我们家的亚弓出手是存什么心?」

幸彦的脸因为愤怒而铁青着。

「什么意思?」

慎次揶揄似地看着激动的幸彦。

「少装蒜!我知道你一再凌辱圣女学院的女孩子!你也想用同样的手法欺负亚弓,对不对!?」

幸彦一把抓住慎次的胸口。

身材跟我一样华奢,没想到力气倒挺大的。慎次对幸彦的激情感到厌烦。

「你不管我吃圣女其它的女孩子,却不准我碰你妹妹,真是个伪善者。」

慎次握住幸彦的手,用锐利的眼光瞪着他。

「你说什么!?」

幸彦原本铁青着的脸泛红,扬起他那美丽的眉毛。

有人说过,漂亮的脸生气的时候还是一样漂亮,但是丧失理性的狂怒却可以丑化任何美丽的脸孔。慎次冷静地看着幸彦。

「我没有强迫亚弓跟我约会,是她说想跟我一起出去的,不是吗?」

慎次可笑地看着幸彦,用轻蔑的口吻说。

「少骗人了!我知道,是你用甜言蜜语欺骗了亚弓。亚弓跟那些女人不一样。她是个单纯得像天使一样的女孩!」

幸彦抓住慎次胸口的手如注了力道,脸逼了上来。

慎次看着幸彦,心里想着,这就是母兽发现自己正在蹒跚学步的孩子即将被抢走时的表情吧?他对幸彦说:

「我知道你想让妹妹保持美丽清纯,可是亚弓也不可能一辈子都是处女吧?」

慎次的话似乎命中了幸彦的要害。

「我就是不把亚弓交给你!」

幸彦激动不已的拳头击中慎次的右脸。

眼前直冒星火般的疼痛撼动了慎次的后脑勺。

「你干什么!?」

「少啰嗦!我要杀了你!」

幸彦将慎次推到墙角,二话不说,开始揍人。

幸彦小时候动过心脏手术,因此现在连体育课都不能上。他那看起来像女孩子般纤细的手臂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让慎次大吃一惊。

「住手!」

误以为慎坎的力道比激动的自己强一点的错觉,使得虚弱的幸彦剧烈地喘着气,额头上冒着汗水。可是,原本以为是汗的水珠却在一瞬间濡湿了幸彦的脸,那是泪。

「你……你明不明白我的心情?亚弓……亚弓是……是我最重要的妹妹!如果你敢动她一根寒毛,我真的会杀了你!」

幸彦抽抽噎噎地说着,用力擦掉泪水。

「——」

慎次被幸彦歇斯底里的激动给震慑住了。

这是慎次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为了自己以外的人激动到这种地步。是什么因素让幸彦这样的?慎次不禁产生了单纯的好奇心,可是他发现鼻腔中有温热的感觉。看到指尖沾着血的那一瞬间,慎次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怒气。

——竟敢打我的脸!

脸和身体的微微痛感,让慎次产生傲慢的憎恶感。

那是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自己代表美这种真实的脸孔,一种近似正义感、太过自我的怒意。

「星野,你打了我的脸。」

慎衣用尖锐的声音说,原本哭着的幸彦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

「想想你自己的所作所为!」

幸彦全身散发出怒气,但是胸口燃起火焰般恶意和憎恶之火的慎次,那股怒火更基于因为施暴而几乎耗尽力气的幸彦。

「只为了一层处女膜就打我的脸,这个代价可是很高的。」

慎次全身燃着蓝白色火焰般的怒气,幸彦瞬间吓了一跳似地往后退,但是身为哥哥的坚强使得他再次勇敢地面对慎次。

「我没有杀了你,你就该感到庆幸了!」

幸彦说完,快速地跑走了。

被留下来的慎次心中燃着熊熊的嫉火。只因为是手足,只因为是妹妹,就可以激动到这种地步的幸彦,和使幸彦如此激动的亚弓,都让慎次恨得牙痒痒的。

——绝不原谅你!

慎次的头脑清晰得骇人。

慎次用从口袋里拿出的手帕压住鼻血,走向保健室。

他在保健室接受了紧急处置之后,申请早退前往医院。还好只是在脸上和身上留下些瘀青,可是他却向父亲谦多郎哭诉,是幸彦单方面挑衅打人的。

激动的谦多郎跑到学校兴师问罪。幸彦扬言是因为慎次对妹妹心存不轨,可是谦多郎以慎次没有抵抗为由,要求从重惩罚。

「如果对方不道歉的话,我不会再让慎次留在这种学校里。」

谦多郎的威胁使得校长和理事长都大为恐慌。

秋山兴产的巨额捐款对经营遭遇困境的天王寺学院来说是绝对必要的。

「错的是秋山,我绝不道歉。」

幸彦充分发挥了和纤细的容貌截然不同的强悍性格,不要说校方,连父母的劝说都无法改变他的心意。

不愿道歉的幸彦被处了两天的禁足处分。学生们都知道慎次有多坏,但是都害怕慎次报复,没有人敢说实话。

幸彦一向表明支持,和宿舍长川原所尊敬的桩本处于敌对状态的冰山,又拒绝参加宿舍委员会,因此川原并没有支持他。

在四面楚歌的情况下,幸彦毅然地接受了处分。没有人敢出面说什么,但是对幸彦的男子气概都给与沉默的尊敬。

——哼,无聊的虚张声势。

慎次对幸产遭受处分一事感到快意。

使用暴力是错的。怀着胜利的心情到校的慎次又遇到了刚结束禁足的幸彦。

「早啊,星野同学。」

慎次带着胜利者的从容态度开朗地对幸彦说。

幸彦以比之前更猛烈的目光看着慎次。

「——你敢对亚弓出手,我会杀了你的。」

幸彦压抑着声音说。

「好夸张啊!」

慎次揶揄似地耸耸肩,这时幸彦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折成两段的刀子。

「——啊?」

慎次全身僵硬了。那是工作刀,虽然并不锋利,但是如果真的有心要刺,绝对不可能没事的。

「我是说真的。」

星野用力握住小刀,踩着彷佛抱着必死决心的少年武士般的步伐走了。

目送着他那高洁的背影,慎次产生一股莫名的怒气。

——女人到处都是!我干嘛非要你妹妹不可!

慎次哼着鼻子说。

今天是慎次和新交往的中森佳美的第二次约会。佳美是天王寺宿舍委员会委员中森良树的妹妹。

中森和前一年度的宿舍长桩本有着神似的气息,是个死读书的秀才。他在做礼拜时那种彷佛背负着世界所有不幸的夸张祷告方式,让慎次倒足胃口。

慎次打算拿中森的妹妹来代替亚弓,夺走她的贞操泄恨,于是将佳美带到父亲经营的饭店去。

佳美就读圣女国中部二年级。看起来像是青涩的千金小姐;但是,慎次和她上床之后,竟然发现妳不是处女。

「——吓了我一跳,妳不是处女吗?」

慎次压抑住内心的愤怒问住美。

一开始佳美不愿松口,但是慎次巧妙地套出了她的话。

「去年夏天,家庭教师到我们家来……」

佳美很难为情地说出了第一个男人的身份。

「啊……」

慎次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燃起一股强大的怒气。

被亚弓点起火苗又被幸彦给助长了火势,而原本该为他熄火的佳美却又火上加油。真是有够嘲讽的。慎次心里想着。

其实之前也抱过非处女的女孩子。可是,他觉得今天特别不能原谅。他隐约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可是对视支配女人为当然的慎次而言,对佳美的欺骗仍然产生了『正当的愤怒』。

「下星期……愿不愿意跟我碰面?」

慎衣用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温柔声音问住美。

「嗯。」

佳美手足无措地点点头。

她心想,慎次明知自己不是处女却还表示要再见面,可见他是真的爱自己。她明显地表现出喜悦的神色。

——我要轮奸妳。

慎次望着下床去冲澡的佳美的背影,心中涌起阴郁的欲望。

慎次让三个手下轮奸佳美。他自己并没有加入,而是坐在蜜月套房起居室的沙发上喝着酒。

他听到被压在床上的佳美的叫声,和像野兽一般的男人们的喘息声、濡混声、衣物摩擦声及床铺倾轧的声音。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佳美哭着大叫。

这里是父亲经营的饭店,有完善的隔音设备,他还偷偷塞钱给柜台经理。

这个经理是老奸巨滑的男人,所以一眼就看出谦多郎的继承人慎次的才能。不管慎次带什么样的女孩子来,他都视若无睹。

「不要——!」

大概有人摀住了佳美的嘴巴,声音变得含糊。

——好空虚啊!

慎次坐在沙发上,两腿摆在桌子上。

佳美为什么要哭成这样?给一个人做跟给几个人做有什么差别呢?慎次一边想着,一边吃着他最喜欢的起司。

「秋山同学,你真的不做吗?」

手下寺田裸露着下半身走到慎次旁边来。

那种丑样让慎次感到不快,把视线移了开去。

「我只想跟处女做。」

慎次用淡然的声音对寺田说。

「秋山同学真是个处女专家啊!我倒觉得处女很麻烦,年长一点的女人还比较有意思。」

寺田很感慨似地说。

「看到女人淫荡的样子我就生气。」

慎次晃动着加了冰块喀喀作响的杯子,自言自语似地说。

自己为什么讨厌女人因为快感而喘息的表情呢?因为女人的脸是因快感到扭曲的。他自己这样想着。

可是,心中的记忆却唤起了慎次的厌恶。

小时候,大概五、六岁的时候吧,慎次曾在书房里偷偷看到谦多郎从背后抱住百合惠的样子。

一开始排拒,却在谦多郎执拗的爱抚下而兴奋起来的百合惠,贪婪地需索着谦多郎。

被汗水濡湿,扭曲着眉毛,把脸压在桌面上,一边说梦话似地低语着『不能被慎次听到』,一边拼命压抑住呻吟的样子,不是慎次所认识的知圣母般的百合惠,而是一只被肉欲支配的母兽。

慎次知道存在于人类心底那种无可救药的欲望和丑陋。连如少女般美丽的百合惠也不例外。他的理性清楚这一点。虽然清楚,却不愿承认。

因为知道百合惠离开自己的理由就在这里,所以慎次总是将小时候的记忆深深锁在心底深处。

那一天,看到的百合惠不是百合惠,一定是保姆朝美。他企图让自己这样想。

可是,每当看到因为快感而扭曲了脸孔的女人时,那一天的记忆就会像从海底慢慢浮现的鱼影一般,浮上慎次的脑海。为了逃避那个记忆,慎次憎恨性经验丰富的女人。

慎次隐约发现,自己之所以会狠心拋弃第一个女人瑶子也是因为这种感情作祟,但是他将这个记忆溶进酒精当中吞了下去。

被轮奸的佳美和父母报了警。慎次等人和监护人一起被警察叫去盘问,但是十四岁的慎次没有参加轮奸,而参与实际行动的人都才十三岁,因此没有人受到处分。

佳美的父母控告慎次教唆强暴,控告其它人强暴罪,但是谦多郎向警方高阶施压,以『上法庭会影响到小姐的将来』为由,说服了佳美的父母。强暴是告诉乃论,所以除非被害人提出告诉,否则罪行无法成立。

谦多郎针对此事问慎次。

「我们在饭店里玩扑克牌,后来我有事外出一下,这期间好象就出事了。那个女孩子是自行跟着我们四个男孩子去的。我以前就听说她不是处女,所以我想这次的事情是在双方同意的情况下发生的。」

慎次泪涟涟地说道。

谦多郎无奈地摀着脸。

「慎次……我不是告诉过你吗?要小心女人。爸爸也知道女孩子喜欢你是没办法的事,而且你们这种年纪对女孩子产生兴趣也是很正常的,但是你要注意一下交往的对象嘛!」

谦多郎说。

要是一般父亲一定会怒斥儿子,对别人家的女儿造成伤害;可是,谦多郎本身自从失去了百合惠之后,男女关系也一团糟,所以他完全没有立场教训儿子。

「我知道,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慎次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低下头。

慎次心中对去控告轮奸的佳美产生一股迁怒般的恨意。

——那个女人……!我要让妳在这里待不下去!

慎次在学校里恣意散布佳美的事情。哥哥良树要求校方惩处慎次,但是收了秋山与产捐款的校长和理事长,都对良树施与强大的压力。

事件发生后两个月,满身创伤的中森家悄悄地离开了这座城市。

听到这个消息时,便次也没有丝毫的罪恶感。只觉得少了一个碍眼的家伙。

——这个世界上只有邪恶而强势的人能获胜。

慎次的心中开始萌生出确信的苗芽。

国中二年级的秋天,慎次在遥的建议下开始骑马,他在一次的练习中落马,结果造成腿部复杂性骨折。因为落马时的冲撞,导致他的腰部也受了伤,在医院住了三个多月。出院后仍然因为腰痛和原因不明的内脏疾病所苦,最后整整休学了半年,结果不得不留级的慎次哭着向谦多郎说不想留级,可是校方表示他的出席日数是无法做假的,慎次只好流着眼泪留级了。

慎次从落马事件之后,身体状况就一直不是很好。他为慢性腰痛所苦,有时候连翻身都感到难过。

他为惯性的倦怠感所恼,只要考试或旅行造成疲累,手脚就会长出湿疹,一直没办法治好。他的支气管也不好,每当季节更迭的时期,一定会因重感冒而病倒在床。

有一次他外出旅行的时候,甚至只有他得了霍乱而不得不住院。

「慎次一定是天生体质比较差。」

疼慎次像亲弟弟一般的遥,每次看到慎次卧病在床就会露出很难过的表情。

「对不起,遥哥哥,让你为我担心了。」

慎次因为发烧而满脸通红,仍然用沙哑的声音对遥说。

「听说东京有一个技术很好的针灸师父。我已经特别请他过来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遥为身体虚弱的慎次请来技术高超的针灸师和调理师进行治疗,可是慎次的身体状况仍然没什么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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