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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再访鬼泽村 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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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母亲很想回故乡一趟,诚也想回去,所以尚吾只好说自己陪他们回去。恰好导演受到国外煤体邀约,大约有一周的时间不在国内,而且又遇到盂兰盆节,剧组也不会进行拍摄。尚吾因为还有其他工作,所以只能休息四天,然而这已是他难得的连续假期。

机位几乎都已经客满,他们只能买到早上的班次。为了配合尚吾的休假,他们决定赶在尚吾开始休假的隔天出发,为此诚紧急整理了行李。诚当然也会担心独自留在东京的父亲,但因为警方考虑到户越或许会出现,所以有派人站岗,因此应该没有问题。而且现在比起父亲,诚还比较担心尚吾。诚得救应该让户越咬牙切齿,他下一次肯定会把目标锁定在尚吾身上。

「你们很久没回来了,也来扫墓吧。」

母亲大概想借此去扫墓,开朗地这么说道。

他们一大早就从公寓出发,起程前往四国。虽然尚吾以前近乎固执地不愿意让诚回到鬼泽村,但是食鬼草已经被烧掉,再加上还没抓到户越,所以尚吾现在大概认为如果他们分开的话,诚应该相当危险,因而尚吾针对返乡这件事,甚至还表态赞成。

「我事先拜托了八坂太太帮忙打开门窗让家里通风,不晓得她记不记得呢?」

母亲在出门前似乎拜托邻居做这些事情的样子。对于已经习惯住在东京的诚而言,把钥匙交给邻居保管是令人难以置信的粗心大意行为,但在乡下这是很理所当然的举动。

他们在中午抵达机场后,就租借车子开车回家。因为途中一度搞错路,所以原本只要两小时的路程,他们却花费三个小时。长途旅行其实很疲惫,但是一放下行李后,母亲就像一分一秒也不能浪费一样,立刻带他们去墓地,结果诚和尚吾得负责除草。母亲则说她还要打扫家里,所以又立刻回去了。虽然诚觉得自己好像被骗了,不过因为很久没来扫墓,所以也心甘情愿地乖乖配合。

矶贝家的墓地在山里面。震耳欲聋的蝉叫声,以及快把肌肤烤焦的太阳,让诚想起以前的事。

「哇……杂草也长得太茂密了吧!」

相隔已久的除草作业连尚吾也看呆了。他们赶在太阳下山前洗刷墓碑和除草,一下子就过了一天。

他们会回到鬼泽村,常常都是因为发生不好的事情,所以诚很高兴他们两人能像这样一起度过平稳的时光。要是父亲也在的话,应该更令人开心吧。

「满身都是泥巴,真想早点回去洗澡。」

诚在尚吾的催促下回家,途中还遇到村人,彼此打了招呼。他们也遇到童年玩伴朱实的父母,诚拜托他们转告朱实说,自己明天会过去打招呼。诚还有事情想问朱实。他想知道因为食鬼沼事件而死亡的爱理,以及应该身负重伤的八寻,后来都怎么样了?地方新闻有报导吗?还是被掩埋在黑暗之中?

此外,也有其他让诚烦恼的问题,亦即父亲叫他去问景山的事。

他可以直接询问关于尚吾母亲的事情吗?诚和八寻的祖父景山并不怎么熟稔,这样景山会愿意对诚说出事情的真实经过吗?

关于这件事情,诚希望能趁尚吾不在场的时候询问。他自己是很想知道实情,但他不晓得尚吾是怎么想的。或许只有诚不晓得,尚吾其实早就知道了。关于这些事情,诚也希望能够趁今晚和尚吾谈一谈。

尚吾只要碰到关于他母亲的事,就会和诚保持距离,不过诚是真的很想知道。如果尚吾是因为母亲的事才这么阴郁,那么诚真的很希望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用完餐、洗好澡后,他们离开主屋来到别舍。别舍以前是尚吾的房间,但是尚吾离开家后,就换诚在使用,现在屋内依然放着诚的私人用品。诚对母亲说自己很累想睡觉后就回到别舍,发现尚吾早就在床上睡着了。看样子尚吾比诚更累,正发出鼾声熟睡。大概是很热的关系,尚吾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只穿一条短裤。

诚不忍心吵醒露出疲倦表情熟睡的尚吾,他轻轻钻进棉被里,靠在尚吾身旁。在东京时,因为尚吾的床是超大尺寸,所以诚一点也不觉得挤,但是两个人睡诚的床就显得很狭窄。现在虽然是晚上,感觉还挺凉爽的,不过明天早上可能就会汗流浃背吧。

诚心想还是再铺一张床好了,就在他打算下床时,突然有一只手绕过他的腰部。他知道尚吾醒了。

「哥?」

「嗯……」

尚吾发出想睡的声音,贴在诚的背后。

「我才躺一下就睡着了……是因为睡眠不足吗?」

尚吾打了个哈欠后,把脸埋进诚的头发里。诚闻言很在意,把身子稍微往后转。

「哥,你睡眠不足吗?」

「不知道是谁的关系,害我有点睡眠不足。」

「是我的错吗?」

诚吓了一跳,坐起身子。没想到他为了让自己安眠而睡在尚吾的床上,却导致尚吾睡眠不足。

「对、对不起,我……」

「笨蛋,不是那样啦。」

诚用悲痛的声音低喃着,不过尚吾立刻打断他的话,咬了他的颈子一下。诚吓了一跳,缩起身子。尚吾温热的吐息让诚觉得耳朵很痒。

「虽然我很难过你受到精神上的打击,但也很高兴你可以睡在我身边。只不过每天都一起睡,对我而言真是有如酷刑。我光是闻到你的味道就勃起了……」

诚瞬间满脸通红。他总算明白尚吾的意思,不自觉地在意起尚吾搂在自己腰上的手。

「诚……虽然这里还算是在家里……不过稍微做一下也不行吗?这里应该和妈妈的房间有段距离吧……」

尚吾贴着诚的耳朵低语。诚对突然加快的心跳声感到很焦躁,摇了摇头。

「不、不行啦……要是被发现……」

「抱歉……我已经勃起了。要是不能进去,让我稍微摩擦一下也好……」

诚听见尚吾这么说,全身变得僵硬。尚吾将诚睡衣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掉,然后把自己的裤子脱到膝盖附近,两人的腰部紧贴着。

「哥、哥……」

尚吾硬挺的性器压在诚的臀部附近。虽然诚很担心尚吾会不会直接插进来,但是尚吾只是用性器慢慢地从诚臀部的密穴摩擦到阴囊而已。

「大腿合起来……」

在尚吾的催促下,诚把尚吾的性器夹起来。尚吾的性器渐渐膨胀,压迫在诚敏感部位附近的东西热了起来。尚吾呼出温热的吐息,诚的密穴慢慢变得湿润。一想到那是尚吾滴出的液体,诚不禁全身一颤。

「你也勃起了吗?」

尚吾眼尖地发现诚的反应,把手伸向前方。那个部位明明还没被搓揉,却已经半分勃起。当尚吾的手一握住,立刻变大了起来。

「我、我的……没关系啦……」

诚连忙制止想要动手的尚吾,小声说道。

尚吾没有强硬地抚弄诚,而是慢慢摇动腰部。炽热的硬块在诚的两股之间来回摩擦,让诚轻轻呼出一口气。

「哈……哈……」

每当尚吾的龟头滑过臀部的密穴,诚就觉得很舒服,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尚吾滴出的液体反而让密穴附近湿湿滑滑的,连诚自己都知道后方入口已经一张一合。

「诚……看着我……」尚吾边移动腰部边要求般地低语。

诚一把脸往后转,尚吾就用舌头舔着诚的嘴角。

尚吾的手从诚的睡衣下摆滑进去,不断抚摸他的上半身。

「嗯……啊……」

尚吾一捏住诚的乳头,诚的身体立即一颤。尚吾搓揉着诚平坦的胸膛,然后又用拇指和食指捏起柔软的乳头。

「嗯、嗯……」

诚的乳头一被尚吾用手指逗弄就立刻挺起。尚吾的手指不断玩弄诚敏感的乳头,还吸吮着诚的嘴唇。诚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酥软的麻痹感从尚吾挑逗的地方扩散到全身,令诚的呼吸紊乱。

「噫……哇!」

当诚感到一阵恍惚时,密穴突然被插进手指,让诚发出高八度的声音。

「哥,那里不行啦……我没办法憋住声音……」

要是再继续下去,诚就要到达极限了,这令他焦躁地说道。诚作势要离开尚吾,尚吾只好拔出手指。

「没用你这里……就变得好紧哦。」

尚吾遗憾地用手指来回抚摸着密穴,再次把硬挺的分身压在诚身上。尚吾加快动作,呼吸也变得相当急促。他不断摆动腰部,同时一直抚摸诚的上半身,让诚也兴奋了起来,两人的呼吸声在昏暗的室内相应和。

「好像快射了……」

尚吾贴着诚的背部,就像在抽插一样摆动着腰部。诚也忍不住了,配合尚吾的动作摩擦自己的前面。

「呼……哈……哈……啊……」

床铺发出嘎嘎的声音。尚吾察觉到诚在摩擦前面,就拉过诚的手,让诚转身面对着自己。

诚和尚吾面对面后,两人的腰部紧紧相贴,使两人的性器相互摩擦。尚吾粗大的性器因经常使用而呈现暗色,散发出一股猥亵的感觉。这样的性器和诚不成熟的性器交叠在一起,让他感到慌张并且心跳加快。

「啊……哈……啊……」

尚吾的大手焦急地套弄两具性器,这样的举动让诚感到非常舒服。他闭上眼睛,并且拼命用手捂住嘴巴,避免发出太大的声音。

「你也快射了吗?」

尚吾用手摩擦着两具性器,露出性感的眼神问道。诚微微睁开眼睛,不发一语地轻轻点头,然后紧抱着尚吾。

「嗯、嗯……」

诚一抱住尚吾,尚吾立刻堵住他的唇。尚吾一边热烈亲吻诚,一边激烈地套弄两人的性器。

「……嗯!」

诚的腰部一阵一阵抽动,忍不住射精了。就连射精时,尚吾都像在榨汁一样用力套弄着诚,让诚不禁背脊一震。因为诚的嘴巴被堵住,没办法顺利呼吸,这令他满脸通红,发出含糊的声音。

「呼、哈……哈……」

尚吾也跟着脸色一变,把精液射到手中。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彼此都呼吸急促,黏稠的精液滴了下来。

「诚……」

尚吾不给诚平缓呼吸的时间,再次贪婪地亲吻他。诚回应着尚吾的吻,身体无力地靠在对方身上。

当诚因为酷热而醒来时,床上已经没有尚吾的人影。

诚更衣后走到主屋,母亲帮他端出了早餐。母亲转述刚刚尚吾说要在这附近逛一下就出门了,但如果只是出去逛逛,尚吾应该不会丢下诚出去。诚一想到尚吾肯定是去询问户越过去住在村子里的事,连忙吃完早餐,追在尚吾身后出门。

在村子里如果要询问关于户越的事,最适当的人选是地位几乎等同于长老的景山。诚猜测尚吾应该是在那里,连忙赶往景山的家。

「小诚。」

前往景山家的途中,诚遇到了童年玩伴朱实。

「好久不见。你是因为盂兰盆节,所以才回来的吗?我听说你爸受重伤,身体好一点了没?因为伯父转到东京的医院,我也没办法去探视他。」

朱实还是老样子,用沉稳的口吻问道。她给人的印象虽然很朴素,却是个意志坚定的温柔女性。诚这才想起因为朱实也在公家机关上班,所以她和父亲是同事。

「嗯,爸爸下个月就能出院。」

「是吗?太好了。」朱实露出安心的表情笑着。

由于有许多事情想问朱实,诚左顾右盼后,把朱实拉到树荫下。

诚抬头看着湛蓝色的天空,用衬衫的袖子擦擦汗水。蝉的叫声很吵,闷热的天气让他有种晕眩的感觉。

「朱实,关于八寻的事,村子里有没有什么动静?」

诚单刀直入地询问一直很在意的事。朱实闻言,低头叹了一口气。

「虽然是引起一阵骚动,但村子还是和平常一样。至于食鬼草,因为有很多对此感到畏惧的村民,所以很多人觉得相当痛快。你还记得那位滩医生吗?他好像救了八寻,但之后并没有警察或新闻记者来到村子里。」

「为什么?杀害丰喜和爱理的不是……」

诚皱起眉头。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哦。大概是因为这样,景山的力量也变弱不少。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是拜食鬼草之赐才能这么威风,那里一旦不见了,他就没有收入来源,真是活该!不过,不管是电视还是收音机,都没有提到村子的事。」

诚吃惊地望着朱实。

都已发生杀人这么严重的事件,却没有半点消息流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

「据说是景山付了封口费给滩医生。可是直接去问滩医生,他又会露出恐怖的表情说别问这件事。搞不好景山给的不是封口费,而是威胁。尚吾哥烧掉那里的时候,我还以为村子会有点改变,结果还是一点也没变,村子仍是和以前一样封闭。」

平淡述说的朱实露出自嘲的笑容。诚望着她的笑容,但无法说些什么,视线转向地面。

那么,八寻究竟又怎么了呢?

「从以前开始,就有很多人因为食鬼草而变得怪怪的,所以关于这件事,大家都闭口不提。据说景山还有食鬼草的花苗,不过现在那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朱实并不晓得八寻的消息。就算八寻没被逮捕,但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应该住在哪家医院里吧?这些事只能问景山才知道了。

「对了,你认识一个叫户越的人吗?」

当他们要分别时,诚问了关于户越的事,但是朱实也不太记得,顶多是「听你这么一说,好像附近有这个人吧」的程度而已。她和诚一样,记忆里都没有关于户越这个男人的事。

诚和朱实分开后,一边思考一边往景山家走去。

那件事对他而言,重大到几乎翻转他的人生,但是在村子里,那件事就像船过水无痕一样,没有引起任何骚动。这就是这个村子的日常生活吗?诚莫名地感到害怕,同时加快脚步。

诚抵达景山家的门口后,紧张地按下大门旁的门铃。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一名老婆婆走了出来。她是景山的妻子刀祢。虽然已经年过八十,腰也弯成く字形,但是依旧很有精神。

「哎呀,是小诚啊。来找尚吾的话,他刚刚就回去啰。」

因为诚常常和童年玩伴八寻一起玩,所以他也认识刀祢,不过尚吾似乎已经回去了。诚下定决心,说明自己有事想询问景山,刀祢就带他入内。

「小诚,很抱歉,八寻居然做出那种事。」

当他们走在长廊上时,刀祢愧疚地向城道歉。走廊铺着老旧的木板,每走一步就会发出嘎滋声。诚以为刀祢铁定因为八寻的事而生气,所以被她这么一道歉,诚反而感到意外。

「我们没有在他变得奇怪以前阻止他,还请多多见谅……」

「八寻现在怎么样了?」诚挂念地问道。

刀祢闻言,脸上满是阴郁。

「他已经不会回来村子里……」

刀祢轻声说道,弯过走廊转角后,对拉门的另一端说了声「老伴啊」,接着打开拉门,催促诚进去。

「好久不见。」

在和式房间里,景山坐在坐垫上,壁龛里还插着白色花朵,诚鞠躬行礼后进入房间,拉门随即被关上。景山穿着花色朴素的和服,一脸不悦。他的脸上露出明显困惑的表情。

「从刚刚开始是怎么回事?矶贝家的儿子们居然还能这么若无其事地出现在我面前。尚吾已经回去了。」

「我有事情想请教景山先生……」

诚坐在景山的正对面,他已经好久没有从正面望着景山的脸。景山因为「八寻的爷爷很恐怖」这句话,在小孩子之间相当出名,也因此诚从小就不常开口和景山说话。就算他长大了,还是觉得露出威严表情的景山很令人畏惧。

「我从尚吾那里听说了户越的事情。」景山不悦地叹气说道。

刀祢刚好送冰麦茶过来,诚道谢后接过茶杯。景山的房里虽然只有电风扇,但是不怎么炎热。

「我不知道那家伙在哪里,但是户越会恨尚吾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关于这点,你父亲应该比较清楚才对吧。」

景山的态度就像叫诚快点回去一样,然而,既然诚都来到这里,当然没有理由这么垂头丧气地回去。父亲和尚吾因为都很担心诚,所以不肯告诉他详细的事情始末,这么一来,他只能从景山的口中得知。

「我听说哥的母亲和户越的父亲有关系,我想问的是关于哥哥母亲的事。我问过父亲,但他叫我来问您。所以景山先生,请您告诉我关于哥哥母亲的事。」

「薰的事情啊……」

景山露出正经的表情,身子往前倾。诚见状,露出困惑的表情。

「这么好的女人,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景山露出一点和善的表情,远望的视线就像回忆起已故的另一半。父亲曾经说过,尚吾的母亲是个恐怖的女人,然而景山却说她是好女人,这令诚感到莫名其妙地眨眨眼。

「家父曾经说过,村子里没有一个人不沉溺于她的身体。」

「他说这什么话。明明有一个不沉溺于她身体的人啊,那就是你父亲。」

景山换上感兴趣的表情,诚厌恶地皱起眉头。

「村子里的男人都被薰的魅力掳攫。她或许不是人类吧,而是淫魔的化身。每个家伙都没了生气,乖乖照薰的话去做。我也曾经受她关照过一次哦,她那美丽的身体简直让人像在做梦一样。说到那女人无穷无尽的精力啊,呵呵呵……」

景山从喉咙深处低笑着。

「现在时代已经改变,她那种行为或许会被人谴责吧。但是在以前,这种乡下也没什么娱乐,所以男女间的不正常关系是很理所当然的。薰只是特别激烈一点,其他人私底下也做过类似的事。」

诚很明白尚吾的母亲相当开放。他一想到尚吾也曾听过这种事,不禁感到心痛。

「薰玩得很疯。或许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觉得矶贝这家伙完全不买她的帐,让她咽不下这口气。当薰说她一定要让矶贝和她结婚时,村子里的家伙都觉得很有趣呢。结果矶贝也拜倒在薰的魅力下,和她结为夫妻……」

「为什么哥的母亲要自杀呢?」

诚对愉悦述说这些事的景山感到很生气,打断对方的话问道。

「自杀?啊,自杀吗……你应该也知道吧?根本没有人在食鬼沼自杀。」

景山眉间的皱褶动了动,他脸上狠毒的笑容让诚感到背脊一凉。然而,景山接下去说出的事实更让诚感到震惊。

「——综合所有村民的意见,我们决定要葬送薰。因为她要是继续活下去,将会是非常危险的人物。负责引渡她的,就是你的父亲。」

诚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无法从景山一张一合的嘴巴移开视线。

诚离开景山家后,紧绷着脸回到家。

他回到家时,母亲说尚吾还没回来。因为明天就得回东京,所以母亲挺忙碌的。诚说要去找尚吾就又出门了。

火辣辣的阳光几乎快把肌肤烤焦,汗水流到太阳穴和腋下,感觉很不舒服。

景山的话让诚成到非常吃惊。

知道不想知道的秘密后,诚的心情相当沮丧。

「薰因为太常和男人上床,所以脑袋变得很奇怪,还说不看见血就不会觉得兴奋。食鬼草就像是为了薰而存在的花朵。」

景山喜孜孜地说着尚吾的母亲越来越怪异的模样。景山会这么雀跃地谈论这件事,或许是想报复尚吾烧掉食鬼草。景山偶尔还会看诚的反应,露出得意的笑容。但是,他所说关于尚吾母亲的事应该不是假的吧?这下子诚总算知道为什么老家里没有尚吾母亲的遗照。

薰有一种性癖好。当她和中意的人性交时,就会想看见血。村子里有许多男人因此死亡,其中一人就是户越的父亲。此外,薰是不受食鬼草影响的体质,所以她很恶劣地把村子里的男人引诱到花田,再杀死闻到花香后变得古怪的男人。

村子里会秘密处理和食鬼草有关的尸体。薰知道这点后,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结果,所有村民都认为不能再继续放任这么危险的女人,决定要葬送薰。当时村子里最有权力的景山就命令诚的父亲:「由你负责动手。」

当诚的父亲转告尸体从食鬼沼浮起来时,村子里的人都松一口气。

诚不敢相信那个温柔的父亲会下手杀人。就算这是所有村民的意见,他还是不愿意相信父亲会杀害自己的妻子。

但是,诚也因此明白父亲不愿说明这件事的理由了。父亲不想说尚吾的母亲是他杀的吧,诚突然很想谴责渴望知道事情真相的自己。下次遇到父亲时,他不晓得自己能否保持平常心。

(哥……)

虽然诚想见尚吾,但他四处寻找后,仍看不到尚吾的人影。尚吾应该也从景山那里听见同样的事。这么说来,以前来鬼泽村时,尚吾在拜访景山家后就显得相当憔悴,这或许是因为尚吾知道了双亲秘密的关系。

诚想找尚吾而跑去废校,但是扑了空。诚猜测尚吾或许是在沼泽那里,所以往食鬼沼走去。虽然以前不能随便跑去食鬼沼附近,但诚知道现在沼泽外围已经没有开花的食鬼草,所以他可以去那里无妨,虽然他并不喜欢那个地方。

太阳真的很大。诚尽可能选择在树荫下走路,朝山里前进。

诚经过地藏菩萨像后,天空传来雷声。诚担心或许会下雨,赶紧加快脚步。沼泽已近在眼前。

诚已经连续走了三十分钟以上,连衣服都被汗水浸湿。这里和铺着柏油路的都市不同,泥土的地面不会反射热度,但是令人觉得热这点还是没变。每年夏天都是这种异常的酷热,习惯冷气的虚弱身体似乎受不了这种热度。

当诚远远地看得见沼泽时,雨开始滴滴答答地落下。随着他越来越接近沼泽,茂密的树木几乎要遮住天空,诚几乎没感觉到在下雨。当诚踏上包围沼泽的木板通道时,他看见沼泽岸边有个伫立的人影。

「哥!」诚大声喊叫。

一直凝视着沼泽的尚吾听见声音回过头,一脸吃惊。

「你居然跑来这里!」

发现尚吾的欣喜让诚想跑向尚吾,但是水面上的反光突然映入眼帘,令他呆立原地。这一瞬间,他突然很害怕水的反光。诚摇摇头觉得是自己想太多,同时尽量别看沼泽,又迈开脚步。或许是因为他曾经差点溺死的关系,所以他对所有的水都感到很棘手。

「下雨了,我们去躲雨吧。」

尚吾牵着诚的手,稍微离开沼泽,躲在附近岩石遍布的大树下躲雨。这样一来,虽然不至于完全不会弄湿衣物,但多少能挡住一些雨。

「要是落雷打在附近,就得离树木远一点。」

落在地面上的雨势就像打翻水桶里的水一样。就算尚吾和诚躲在树下,雨势仍让衣服变得湿答答。诚和尚吾紧贴着身体,等待雨停。

这大概是场阵雨,几分钟后雨势就变小,令他们松了一口气。

「湿答答的……」

尚吾见到诚湿淋淋的模样,轻轻笑着。诚觉得尚吾的笑容里带着寂寞,把额头靠在尚吾的怀里。

「哥,你又一个人在烦恼些什么吗?」

尚吾会独自来到沼泽,都是他在想事情或有烦恼的时候。诚很担心独自忧虑事情的尚吾,把手绕过尚吾潮湿的衬衫。

「抱歉,我跑来这里好像已经变成一种习惯。」

尚吾自嘲地笑着,搔了搔诚湿淋淋的头发,尚吾把诚贴在额头上的潮湿头发往上梳,然后发出声音亲吻他的额头。虽然诚忍不住望了望四周,但幸好没有好事者会跑来这种地方。

「景山有对你说什么吗?」

就像诚因为景山说的话而大感震惊一样,或许景山也对尚吾说了什么讨人厌的话。诚如此心想所以开口询问,但是尚吾不回答诚的问题,只把诚的颈子拉了过来,两人的唇瓣交叠。

「哥……嗯……」

诚明明想和尚吾说话,但尚吾就像不愿意让他这么做一样,堵住诚的唇。诚在尚吾的怀里扭动着身体,他很讨厌湿透的衬衫摩擦两人身体的感觉。

「我听说哥的妈妈……」

当两人的唇瓣分开时,诚顺口说出这件事。尚吾闻言露出阴郁的表情,绷着一张脸移开视线。

「……知道了多少?」

诚多多少少知道尚吾不希望自己知道这些事。

尚吾都不愿意让身为自家人的诚知道了,可见得他一定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母亲的事。诚突然有种罪恶感,凝视着尚吾回答:

「我想……大概是全部吧。连爸爸做的事情也……」

诚用嘶哑的声音回答,尚吾一脸僵硬地凝视着诚。诚感觉尚吾似乎在生气,缩了缩身子。

「……诚。」

尚吾伸出手,抚摸诚湿透的脸颊。尚吾用指尖抚摸着诚的嘴唇,让诚反射性地往后退,背部靠上后方的大树。

「我想在这里做,现在就想要你。」

诚听见尚吾凝视着自己并如此低语,吃惊地倒抽一口气。尚吾的脸上没有表情。雨还没停,而且这里是没有任何藏匿地点的山林里,或许随时都会有人来。

然而,城更在意的是尚吾命令的口吻。如果是平常的尚吾,并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为、为什么……」

「如果你喜欢我,就乖乖照我说的做。」

尚吾这种很像在生气的不负责任说话方式,让诚觉得心神不宁。自从他们有了特殊关系后,尚吾偶尔会露出这种眼神——这种似乎放弃了什么,又渴望着什么的眼神。尚吾是在测试自己吗?他的眼睛凝视着自己,好像快把自己看穿。

「……」

诚用颤抖的手指解开衬衫的纽扣。

「……上衣没关系,只要脱掉裤子就好。」

尚吾见到诚乖乖听自己的话,声音稍微温柔了一点。诚解开皮带,脱下被雨淋湿的裤子。虽然诚不想在这种地方做,但是他害怕违抗现在的尚吾。

尚吾总是在测试——测试诚是真的喜欢尚吾吗?测试诚愿意跟随尚吾到何种地步?尚吾不断要求诚,仿佛若不一一测试,他就没有信心。即使诚能够拒绝平常的尚吾,但他无法拒绝现在心情烦躁的尚吾。他不希望对方怀疑自己的爱。

诚在尚吾面前脱下裤子和内裤后,不好意思地红着脸并且低下头。虽然这里没有其他人,但自己居然在荒郊野外光着下半身。诚对于能做出这种事情的自己感到相当吃惊。

「……往后转。」

在尚吾的催促下,诚一边整理丢在脚边的衣服,一边往后转背对着尚吾。尚吾轻轻以膝着地,把脸贴近诚的臀部。

「!」

诚感觉到臀部被用力抓住,不自觉地倒抽一口气。尚吾毫不犹豫地将臀部往两旁分开,把舌头贴在密穴上。诚觉得被直接舔舐自己满身是汗的身体很丢脸,所以微微挣扎一下,但尚吾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用唾液弄湿了密穴。

「很……很脏耶……哥……」

诚靠着大树,回头对把脸埋进自己臀部的尚吾说道。

「没关系。」

尚吾心平气和地说,舌头又舔了几次诚臀部之间的狭缝。雨声渐渐转弱,呼吸急促的诚把头靠在树上。

「噫……」

尚吾滑溜的舌头钻进舔舐后松弛的密穴,接着插入手指,为了扩大穴口而移动。

「臀部再往后翘一点……」

尚吾插进手指后,一边摩擦诚敏感的地方,一边如此要求。

只是被逗弄里面,诚的性器就立刻勃起。他对此不禁面红耳赤,并且照尚吾所说的翘起臀部。

「唔……哈、啊……」

尚吾用唾液弄湿密穴,手指搔弄着内部。只要不够湿润,他就舔一舔密穴,然后再继续探索里面。诚喘着气,紧抓住大树。尚吾只是抚弄臀部而已,诚的性器便已变硬又勃起,开始滴出蜜汁。诚感到很害羞,心想至少要憋住声音。然而一旦手指摩擦到内部敏感的位置,他就有所感觉,双脚开始颤抖,还不小心发出奇怪的声音。

「终于能插进三根手指了……」

尚吾轻咬诚的臀部,插进手指后笑道。

阵雨早已经停了,阳光穿过树林的隙缝,照射在地面上。诚喘着气,擦掉太阳穴上的汗水,身上湿答答的衣服都已经干了,由此可知尚吾已经持续抚弄他的后方多久。

「好像只要一碰,你就会射了一样。」

尚吾揶揄般地说道,同时把一只手伸向前方,紧紧握着诚的性器然后轻轻套弄早就被液体弄湿的那里。

「噫……啊……」

诚的腰部一阵一阵抽动,精液喷到眼前的大树上。虽然他知道自己现在相当敏感,但没想到只是轻轻一碰就射了。

「已经射了吗?你把我的手指夹得很紧呢……」

尚吾调侃般动了动一直插在里面的手指。诚把肩膀靠上大树,扭动着身体。

「哈……哈……哈……」

诚大口喘气、紧咬嘴唇,他现在连站着都觉得很困难。因为被逗弄里面后射精,总是让他全身无力。

「差不多可以进去了……」

尚吾拔出手指后起身。诚听见尚吾拉开皮带的声音,还是不停喘息,但双手仍紧抓着大树。

「嗯……唔……」

当诚才感觉到前端的炽热碰到密穴,巨大的东西就一下子钻进深处。诚感觉这股炽热几乎快撕裂他的身体,令他想要逃走而往前移动。

「别逃哦。」

尚吾搂住诚的腰部,把他拉回来。坚硬的性器强势地插进体内,让诚稍微皱起眉头。就算他那里已经习惯手指,但是尚吾庞大的尺寸依旧令狭窄的那里感觉到强烈的压迫感。

「唔唔……」

尚吾强硬地插进深处,诚拼命憋住声音,靠着大树。

「哈……哈……」

彼此的呼吸都很急促。尚吾在两人相连的状态下贴着诚,把唇贴在诚的颈子上。

「咸咸的……」

尚吾如此说道,大概是诚流汗的关系吧。

诚因为插进体内的东西觉得很难受,只能喘着气。他总觉得尚吾的分身比平常还要大,是因为他们在这种荒郊野外做的关系吗?

「诚……很难受吗?」

尚吾吐出温热的气息,手从衬衫的衣摆钻了进去。尚吾的手指来回抚摸诚的上半身,捏了捏乳头。诚虽然很在意全身满是汗水,但尚吾却毫不在意的样子,用手指逗弄着诚的乳头。

「嗯……嗯……」

尚吾不断捏着已经挺立的乳头。每被捏一次,诚就感觉身体一阵酥麻,忍不住屏住呼吸。

「哈……哈……」

乳头不断被搓揉,令诚发出甜腻的呻吟,摇动腰部。他知道含着尚吾分身的地方已经渐渐适应,自己体内一阵一阵抽动的尚吾分身让他全身都热了起来。

「诚……」

尚吾就像咬着诚的耳朵一样,把耳朵含在嘴里。尚吾急促的呼吸吹到诚耳边,让诚觉得很痒,忍不住想缩起身子。

「啊……哈……」

尚吾的嘴唇移向诚的颈子,然后用力吸吮。诚吓了一跳,把手贴在颈子上。

「不行……不要留下……痕迹……」

如果母亲或其他人看见吻痕,他可没办法说出什么好借口。但是,诚一表现出讨厌尚吾爱抚的举止,尚吾就突然用力一挺。

「啊!」

就算诚已经习惯了,但尚吾一开始就那么用力地挺进,终于让诚发出大喊。

「我想让其他人看见……我想对大家说,你是我的。」

尚吾一边抱着诚的腰部律动,一边用急躁的声音说道。

诚吓了一跳,回头望向尚吾,但是立刻就被尚吾激烈地抽插内部,让他没有多余的力气顾及背后的尚吾。

「喏……这里感觉很棒吧?」

尚吾低语着,瞄准诚的敏感部位。

又熟又硬的分身断断续续地碰触诚的敏感部位,让诚弯着腰抓紧大树。

「不……啊……不要……慢一点……」

诚被剧烈抽插着。那与其说是快感,不如说是让人麻痹的炽热席卷他全身。他的双脚颤抖,光是站着就已经花费很大的力气。他都已要求不要那么激烈,尚吾还是毫不客气地抽插着勇猛的分身。

「噫……噫……啊……」

臀瓣被左右分开,尚吾就像要更往里面一样,不断抽插着。快感突然提高,诚根本忘记自己还在担心会不会被人发现,不禁放声大喊。肌肉拍打的声音猥亵地响着,尚吾一下又一下地摇动腰部,不断刺激着诚。

「……我居然这么想和你做,真的很像我妈……」尚吾喘着气低语。

诚瞬间清醒,身体僵硬。

「我妈是不是也在这里做过……就像我们现在这样。既然如此,就算我在这里侵犯你,也不会有人在意吧?他们只会说,不愧是那个女人的儿子……」

尚吾自暴自弃的口吻让诚感到一阵心痛。

诚觉得站着已越来越难受。他一往前跪倒,就使尚吾的东西拔出体内。诚喘着气,摇摇晃晃地靠在大树上。

诚转过身,只见尚吾站得直挺挺的,就像要让诚看见自己宛如凶器般的勇猛分身。诚一抬头望向尚吾,尚吾就拉起他的手臂,紧紧抱住他。

「哥……哥……」

诚用手环住尚吾的颈子,索取尚吾的吻。尚吾也立刻把嘴唇贴上去,两人热烈地索求彼此的唇。

「嗯……嗯……嗯……」

尚吾舔舐般吸吮着诚的唇,诚则呼吸急促地紧抓住尚吾。尚吾放开诚的唇后,抬起诚的一只脚。诚抖下脚踝上的裤子和内裤,用一只脚勾住尚吾的腰部。

尚吾再次把勃起的性器插进诚的密穴里。

「哈……啊……啊啊……」

诚的腰部被紧抱着,尚吾炽热的分身再次进入里面,大概是曾经拔出来的关系,感觉尚吾的性器好像更钻进里面,让内部蠢动不已。诚发出甜腻的声音,后脑杓摩擦着大树。

「我喜欢你……哥……我喜欢你……」

诚涌出一股无法言喻的感情,睁着热泪盈眶的眼睛拼命向尚吾表白。他和呼出温热气息的尚吾四目相对,尚吾的眼里有些动摇。

「我喜欢你……」

诚知道尚吾的内心受伤了,所以拼命地如此低语。

尚吾低下头,慢慢弯起身子,用舌头舔了舔诚的眼角。当尚吾像小狗一样用舌头舔掉诚的泪水时,诚用力地紧紧抱住尚吾。

「啊,呀……」

尚吾用力地抽插,诚舒服地扭动着身体。由于诚的单脚被抱起,所以他如果不紧抓着尚吾,身体就无法保持平衡。这种不安稳的状态反而加深了快感。

「我又要射了……噫……啊……」

律动渐渐加快速度,含着分身的内部收缩着。尚吾勇猛的分身一往里面插入,诚的呼吸就变得急促,感觉自己好像快要融化。

「诚……我要把你抱起来,紧紧抓着我。」尚吾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城露出恍惚的表情,在尚吾手臂的引导下,另一只脚也离开地面。尚吾轻松地抱起诚的身体。城完全被尚吾抱着,他满脸通红地把脸埋进尚吾的肩膀里。

「不要……这种姿势……」

尚吾从正面抱住他、侵犯他的姿势,让诚感觉很恐怖又舒服,呼吸渐渐急促。含着尚吾的部位在无意识中紧紧夹住体内粗大的分身,就像要吸进来一样含着尚吾的性器。

「噫……啊啊啊……」

在这种状态下被抽插着,过度激烈的快感让诚发出近乎哀叫的声音。大概是全身重量都压在尚吾身上的关系,明明只是轻轻摇动身体而已,反应便激烈得令他难以置信。

「不要……不要……不要再做了……不行……不行……」

尚吾上下摇动诚的身体,诚就像小孩子一样边哭边恳求。那里炽热得不晓得会变成怎样,因为过度有感觉令诚无法止住眼泪。

「拜托……不要……啊……噫……啊……」

就算诚不断恳求,尚吾也不肯停止律动,反而加大动作,让诚发出高潮的喊叫声而摇着头。

「真厉害……里面不断收缩……」

尚吾呼出急促的吐息,用嘶哑的声音说道。他重新抱好诚的腰部,再次抽插般摇晃着诚的身体。

「噫……啊、啊、啊……啊……」

尚吾激烈地往里面冲刺。诚一阵恍惚,绞紧体内的尚吾,达到了高潮。夹在尚吾和他身体之间的性器喷出白浊的液体,他的嗓音拉高,身体一阵一阵抽动。

「唔……哈……啊……」

被诚紧紧包覆着,让尚吾也忍不住了。他在诚的体内达到高潮,炽热的飞沬喷溅在内部。

「哈……哈……哈……」

两人呼出类似野兽的吐息,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唇舌交缠。就算觉得汗水淋漓的身体很难受,却仍沉浸在舒服的亲吻里。

完事之后,诚和尚吾坐在原地好一会儿。

诚把头靠在尚吾的肩膀上,眼睛望着树林。太阳开始西下,白天的热度就像假的一样,空气逐渐变冷。

「哥,对不起,我又把你的衣服弄脏……」

诚只要一被尚吾拥抱就会丧失理性,因此他今天又弄脏尚吾的衣服。

「没关系啦。我也是想射在外面,没想到却射在里面。这样我们算是扯平了。」

尚吾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回答。诚想起刚刚的行为就觉得很丢脸,不禁低下头。尚吾见状,在诚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抱歉……我总是利用诚的温柔……」尚吾在诚的耳边低语。

诚闻言摇摇头,握住尚吾的手腕。尚吾在性行为前的焦躁感觉已经消失,露出平常的温柔表情凝视着诚。诚对此松了一口气,把飞到脚边的蚱蜢放在手心。

「我……只有一点点小时候对于母亲的记忆。」

当四周开始染上红色时,尚吾突然说道。

诚默默抬头望向尚吾,手心里的蚱蜢飞走了。

「有个男人倒在她旁边,他的肚子流出大量鲜血。现在回想起来,那个人就是我妈杀掉的男人吧。我妈还一副很有趣似地笑着。」

诚感到一阵颤栗,深深凝视着尚吾。他不知道尚吾的母亲居然留给尚吾这么恐怖的记忆。

「我记得她好像说过,她一旦喜欢上对方,就想杀掉对方……那么,如果我也变成这样,你会怎么办?」

尚吾露出忧郁的眼神问道,诚吃惊地望着尚吾。

尚吾呼出颤抖的气息,把诚的刘海往上梳。

「以前真好。就算我对你有不轨的想法,但我还能保持理性,以普通的哥哥身分守护着你。但是……我现在不行了。一旦得手,我就会害怕失去你……」

尚吾露出坚定的视线对诚表白。诚不发一语,只是回望着尚吾。

「你会不会被人抢走?你会不会厌倦我?你会不会又被那个家伙抓走?一旦我开始想这些问题,就无法停止思考。甚至想用身体和你相连在一起,就算在这种地方也照做不误。」

尚吾低着头,稍微呼出一口气。

「我是不是越来越奇怪了呢?我很害怕到时候我会把你关在家里,否则就无法安心……即使没杀掉你,也要把你绑在我身边才行……」

诚担心着如此低喃的尚吾,伸手抱住尚吾。

「哥不会做那种事情的。」诚安抚般地低语。

尚吾不发一语,回抱着诚。

「哥从来没有伤害过我,不是吗?」

诚用鼻尖摩擦尚吾的颈子,尚吾用他的大手搔弄诚的头发,并用颤抖的唇摩擦诚的太阳穴。尚吾什么都不回答的举动让诚感到很不安,但是他为了让尚吾安心,仍对尚吾露出笑容。

「没事的……」

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尚吾相信自己的爱?怎样才能让尚吾打从心底感到安心?

诚只能反复说着「没事的」,紧抱尚吾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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