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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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系统工程师,宝不只拥有制作者的才能,苏伊更发觉他拥有把玩音乐的能力,而宝的上司箱木也深谙此点。

长期以来一直跟"HelIMode"配合良好的山音公司营业部部长国崎,也跟录音室的箱木有着深厚交情。

他们接受了"HelIMode"希望宝加入担任新编曲者一事,并且和苏伊及森本相谈,配合"HelIMode"骤然地恢复活动,继续进行原本因故暂停的"回声"开发计划。因此演变成,公司下达给宝的出差命令,便是前往苏伊他们所在的美国纽约。

万一滞留期间超过一个月,箱木也安排好自动转为放年假。

虽然实际上,宝是以"HelIMode"录音工作三贝的身份来到美国的。

说得更正确一点,宝前来纽约的最大任务,就是绝对要让烈承认自己是"HelIMode"团第三位成员的实力。

下定决心要来美国的时候,宝甚至向公司提出了辞呈,但是箱木不肯接受,因此才以出差名义转园。

箱木深知""HelIMode"极力希望宝加入的诚意,所以才没提起。他知道宝若无法获得烈的认同,就只得回到日本,考量到宝的立场,他才让宝留职,以出差的形式赴美。这么一来,万一真的不行了,至少宝还能继续留在录音室工作。

不过宝并不知道箱木的深谋远虑。他只是单纯想回报箱木的用心良苦,希望能以同等地位与苏伊共事,还有究竟该如何才能让烈承认自己的实力,宝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事。

"恩宝,关于烈的事情

森本透过后照镜窥看着与苏伊比邻而坐的宝,装做一副无心的样子再度提起这话题。知道森本想要说什么的苏伊,低下了视线。

"暂时先不要让烈知道你跟苏伊是一对恋人,好吗?"

"耶?"

被这么告知的宝,心脏猛烈地跳了一拍。

这是怎么回事啊?"宝你支持我们乐团这么久,应该知道吧。烈他啊,就如众所皆知的,非常迷恋苏伊,我不希望让烈以为你们之间是夹带着私情在工作。"

这是森本的理由。

坐在后座看不见森本的表情,宝只能望向坐在一旁的苏伊。

"就是这样

苏伊注视着宝点点头说,一边提醒宝不要着凉,然后把手伸进披盖的毛毯中,缓缓握住宝的右手传达温暖。

"苏伊。"

他们会这么考虑,必定是有理由的吧!仿佛为了抹去心中的不安,宝只能相信苏伊那双握住自己的温暖大手。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不让烈发现的。"

"不好意思这样要求你,我想很快就可以不必隐瞒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

森本透过后照镜,正要举起手向摇头的宝道歉时,苏伊先一步开口了。

"如果烈问起公寓的事,我会跟他说,我跟宝住在一起,这样可以吧?"

最后那一句"这样可以吧?",是苏伊面带笑容对着宝说的。

"笨蛋苏伊!那样岂不是毫无意义了!"

"我知道,我也不想没事惹火烈啊!之后要让他恢复心情可是很累人的哪!"

宝对着慌慌张张的森本苦笑,心中反刍着隐瞒自己与苏伊之间关系的替代借口。

因为没跟烈正式见过面,所以也不大清楚烈是个什么样的人。之前在电话的另一端,苏伊也说了,不要有太多先入为主的想法,只告知烈目前人在夏威夷,其他的事情几乎都不曾提过。

宝所知道的"HelIMode",是个很团结的乐团,团员之间维持着能够相互依赖的人际关系。此外,就是偶尔从苏伊及森本口中得知他们很疼爱烈这一点而已。

苏伊不想让宝操心,所以绝口不提。

但极有可能烈是那种无法接受同性恋的人,果真如此的话,彼此之间会产生歧异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宝不禁摇了摇头。

"不对,不是这样的

方才令自己如此吃惊的,应该不是这种事吧?因为苏伊的存在,自己现在才会来到美国,确实是苏伊拥抱自己的那双手臂,给予了自己来到这里的勇气。

想跟苏伊一起工作的心情跟喜欢的心情,比重是相同的,这点比没有改变。

然而喜欢苏伊这件事,却必须隐瞒"HelIMode"最后一位成员烈,就理智面而言,宝可以理解,这是怕对彼此产生不好的影响。但在理解之余,宝的内心也产生另一种失落感,为何自己的存在必须被半否认呢?不得不对烈隐瞒这件事,让他有种和苏伊之间的关系被否定的感觉。对于这样思考的自己,宝感到非常惊讶。

不论是寂寞还是后悔的心情,宝两者皆有。只是,现在为了工作都已经来到这里了。

不能不因为这种事意志消沉,宝奋力地鼓舞自己低落下去的情绪。

"看,快到桥罗!"

已经靠近曼哈顿岛了,居然森本这么介绍着,但思绪完全被素未谋面的烈这号人物占满的宝,现下已没有心思去欣赏窗外的景致。

首先抵达的是今后工作的场所,也就是录音室。森本边介绍,边将车子停在吵杂的大马路上。工作地点位在苏活区的东侧,离观光客聚集的地方稍稍有点距离。

乍看之下宛然公寓般的楼面,沿着阶梯上楼便能看到大楼标示着小而清楚的"录音工作室"字样。

在推起来略嫌重的回转门旁的玻璃上,随意散贴着各式各样的现场演唱的传单,贴在越上面的应该就是比较新的传单。

大楼内部呈狭长型,屋内虽有空调,却还是有股於草味。

叮的一声,随着怀旧电梯抵达楼层的声音,宝被苏伊从背后推进位于二楼的录音室。

下面的入口不用说,连楼上录音室的感觉都跟在日本没两样。如果不走出门,还几乎会让人有种仍然待在日本的错觉。

在录音事里,介绍了当地的五位工作人员,以及负责安排"HelIMode"录音行程的一位女性经纪人土屋小姐给宝认识。

对方掏出的名片上写着隶属于"HelIMode"事务所的职称。

向当地工作人员介绍宝时,一被问起年龄,宝便以流畅的英文回答二十五岁,却总是被取笑是不是把十五跟二十五弄错了。

宝操着一口流利的纯正英文跟当地工作人员交谈着。可能是语气礼貌客气吧,几乎没有让美国人向来嗤之以鼻的英国腔问题。

这么一来,即使苏伊和森本不在,也不用担心宝跟当地工作人员的沟通问题了。

"真是的为什么我们没有早点发现宝这位可造之才呢!"

看着宝毫无置疑地跟当地工作人员融洽交谈的模样,站在一点距离外的森本在苏伊的耳边小声说。以为人种体型才差异,足足比人家矮一颗头的宝,怎么看都是=像是个被大人包围着的国中生。

"说起来,可能是他命中注定必须和我坠入情网的关系吧?"

出乎意料地,苏伊竟以相当认真的语气这么回答。

森本不以为然地吐舌道:"是这样吗?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你真的是谈恋爱谈到呆了!而且苏伊你才不是坠入情网哩!你根本是陷落下去的吧?"

正因为知道苏伊过去的恋爱史,森本才敢跟他这么说。换作是宝的话,森本决定不会说出这些话的。

这哈原本是打算糗苏伊的,可是听进他耳中似乎成了褒奖,还兀自微笑起来。

苏伊偷瞄了背后的宝一眼后,又开口说:"再怎么说,也是我拜托宝跟我交往的吧?这还是我头一次自己主动喜欢而去告白呢!"

越说越离谱的苏伊,反倒让听话的森本不好意思起来。

"喔,这样啊!那我真是同情被你告白的宝!你倒还真的没对谁用情这么深过呢!认识你这么久,第一次见识到你这样的一面。"

"我不是说过吗?宝是我命中注定的对象,所以我才会跟他坠入情网。"

这么说着的苏伊看起来分外年轻,也露出了真挚的笑容。

"看你那张脸,我觉得你才不是坠入情网,而是好个恋爱心情天。宝一来到美国,你的心情就开始飘浮不定,所以我才要你好好处理烈的问题。"

"我已经很小心谨慎了好吗!恩其实我认为宝个烈本质上很接近,与其偷偷摸摸,我总觉得还是不要刻意隐瞒比较好啦!"

对于苏伊乐观的发言,森本有一点点被纠赎的感觉。

"总之,在烈接受宝,跟宝混熟以前,你给我好好安抚烈那个火爆小子吧!"

见宝自我介绍完毕,森本向他招招手。苏伊则是小声地吹着口哨。

"当然,我是打算这么做啦!可能的话我希望两边都可以保持"好心情"状态解决这件事。"

"我可没讲双关语喔!"

森本说完,轻轻踢了踢苏伊的膝盖。

和主要工作人员打过照面后,驳岸在大厅喝着苏伊从自动贩卖机买来的咖啡。

二楼总工有三间录音室,另外还设了间称为meettingroom的会议室,整层楼都被他们租下来使用。现在所在的大厅,直接面向电梯门,也是前往各录音室的必经之地。

"唔,接下来没有烈也不能进行哪,没曲子就没进度啊!"

咬着纸杯边缘,身体靠着自动贩卖机的森本叹气道。

苏伊则坐在宝的身边,喝着自己带来的矿泉水。

"这栋楼里面全部都是录音室吗?"

录音室里打着酷酷的照明灯,地板上谱着厚实的地毯,墙上挂则后的而已是画风前卫的画作,加上蕨类观叶植物的盆栽,要说这是间普通办公指的装潢也不为过。

唯一不同的,就是这里具有隔音设备,能有效隔绝工程师调整控制的声音跟有线音乐所做 混音吧!

整间充满洗练且富机能性的美感,真不愧是纽约,而且是距离百老汇很近的录音室。

"这里除了最上面那层楼,全部都是录音室。刚刚经过的一楼是大厅,我们租了二楼跟三楼,本地工作人员加上日本过来的工作人员现在总共有多少人啊?"

森本突然丢过来的问题,让苏伊想了想才开口回答。

"恩?现在常驻于此的工作人员在这里吗?"

对于宝的惊讶,苏伊和森本不约而同地一起点头。"有喔!在日本的话会更多吧?不过录音室工作进行大越后面,人数也会随之递减。"

承接着森本的说明,苏伊继续说:"和我们一起密集工作的工作人员不到十个,大致就是各领域的专家了。"

"果然正式的录音工作真是不简单呢!"

两只手把玩着装着咖啡的纸杯,宝若有所戚地叹道。

以前虽然因为双亲的工作,曾在伦敦的录音室大过工,但以当事人身份进到录音室来,这可是第一次。

比起宝所了解的人数,与这次录音有关的工作人员确实很多。

"恩,不过最辛苦的还是作曲作词完成前的那一段过程吧?之后就是各领域分担负责进行的作业而已。"

"像是音乐概念之类的呢?"

"曲子没做好之前都没辄,首先就是曲子,歌词也得听到曲子后才好写。"

一边这么说着,森本一副很疲劳似地叹起气来。

对着不解森本为何叹气的宝,苏伊靠上他的耳边说:"和贵连最基本的原曲都还没做好,可是我跟他说要去机场接你,他马上二话不说很高兴地跟来。"

"喔

不知该如何应对,宝只能发出暧昧的应答声。

"喂、我可是听到罗!你又好到哪里去啦?这次苏伊也要作曲的哩!"

面对不爽的森本,苏伊倒是笑呵呵地回应。、"我只要有宝在就没问题啦!曲子没做好,连歌词都没办法调整!"

原则上,"HelIMode"的曲子都不公开作次作曲者是谁,是公开森本几乎负责所以编曲工作这点,其他顶多就是公开专辑中的第几首曲子是烈做的这样而已。

"HelIMode"会在演唱会上演奏专辑中未收录的曲子,也常有重新编曲后宛如新曲的作品。由此可知,"HelIMode"拥有非常多库存做好的曲子尚未发表。

"大家都会作曲吗?"

驳岸可以从旋律中肚具的个人特色,大致分辨出专辑中哪几首曲子出自同一人之手,却没办法知道哪首曲子是谁做的,也无法判断编曲对原曲的影响有多少。

对于宝率真的疑问,苏伊点点头,由森本补充说明。

"看时候看状况罗!像这次是制作编曲。电脑就不用提了,宝手边连实际操作用的音源开发合成器都没有。

山音的营业部部长国崎先生遍找了个理由,替宝把器材送了过来。

"宝先去把那部分合成妻调整好吧!资料只要和我的机器连线就能够转过去了。我想,调整合成器应该会比较麻烦。包装已经拆下来了,休息一会儿后去试试看吧?"

"可以吗?"

"当然可以罗!那可是要给宝用的合成器呢,也该让宝用得顺手才行啊!"

苏伊说着说着遍笑出声来,被他的笑容感染的宝,也露出毫无心防的笑容。

"喂你们两个也够了吧?"

看到沙发上的苏伊跟宝营造的两人世界,森本挖苦般地开口道。

像是算准时机,经济人土屋此时正从录音室走了出来。

"社长,不好意思,可以请您锅炉一下吗?"

森本离开了原本靠着的自动贩卖机被土物叫去,宝歪着头注视着跟土物谈话的森本背影。

"社长?森本是社长吗?"

"对呀,和贵是"HelIMode"所属演艺事物所的社长。话虽如此,旗下所属的艺人其实也只有我们这几个人而已。"HelIMode"想做自己想做的工作,所以才成立了演艺事物所。"

果然是很有"HelIMode"风格的思考方式。创立自己所属的事物所,就不会被契约绑死,去做一些讨厌的工作,被事物所瓜分的酬劳,最后也会回到自己手中。

能够暂停活动长达两年,又能在决定复出的同时,立刻进行花费巨资的宣传与精彩的演出活动,如此动力十足的运作方式,确实只有自己的事物所才办得到。

"我都不晓得耶。"

"虽然只是个除了了"HelIMode"外没其他艺人的事物所,可是没有公司组织,在运作上以及对外窗口、税金等等都会出问题。这次宝的酬劳也是以我们事物所的名义发出。"

"那在东京的录音室也是罗?"

面对兴致一来问个不停的宝,苏伊摇摇头。

宝对东京都内位于大冢的录音室抱有某种感情。因为,他就是在那里首次接触到与"HelIMode"有关的世界。

原本只是送东西过去的宝,如今却将要与他们共事。

拉近宝与遥远存在的苏伊之间距离的,也是那个地方。

"那边表面上是公司名义,其实是我个人的录音室。同样地,烈在夏威夷也有他自己的录音室我跟森本都称那里是他的秘密基地。和贵和我则一起使用大冢那间录音室。还有就是,我们没有跟任何唱片公司签约,不必顾忌录音时间的长短,所以宝也不用着急,慢慢制作就可以了。"

"可是,我回国的日期已经决定好了,苏伊。"

宝用有些慌张又带点客气的语调如此回答。回国日期已定这件事,苏伊应该是知情的。驳岸知道苏伊最后那句话是为了让他放松。

"与其让你哭着回日本,我宁可不让你回日本,让国崎先生骂我都无所谓。"

"我才不会哭哩!"

"骗人,你明明就是个爱哭鬼,老是哭个不停。"

"那是因为

宝想反击苏伊脱口而出的话,却愕然发现事实果真如此,顿时无话可说。

"看吧?"

面对只能红着双颊、嘴巴一开一闭的宝,苏伊又这么补上一句。

"那种模样只有苏伊看过而已啦!"

宝羞得乱掰一通,苏伊却转为极认真的表情颔首。

"那是当然的罗!怎么能让其他人看到你那么没防备的表情!决定不行!"

"为什么》"

宝不懂苏伊为何一脸正经八百的,而且回话的语气还那么理所当然。

"那样对方铁定会被你诱惑的!"

"被我诱惑?"

"没错。"

宝在脑袋里反覆思索苏伊说的话,开始因自己的想象脸红起来。

因为苏伊话中的意思不就是在说,他是被宝引诱嘛!

"我、我才没有!你太夸张了啦

"话说在前头,我可是第一次这样向人告白喔!"

"咦

过去因为工作上遭误解受到伤害时,宝曾经无意识地来到苏伊所住的公寓。对于突然造访的宝,苏伊不但没摆脸色,还温柔地拥抱啜泣的宝,对他表白自己的心意,给予无限的安慰。

那时苏伊所说的那番话,宝这一辈子都无法忘怀吧?"所以下次请你一定要主动,我好想被宝诱惑一次看看喔!"

只有在这种时候,苏伊才会露出工作专用的优雅笑容说话。

这么一来,受到诱惑的人根本就是自己嘛!越这么想,宝的头就越抬不起来,只能低着头,窝紧手中的纸杯。

苏伊自始自终都挂着悠闲的笑脸,宝顿时感到有点后悔。

平时苏伊不太多话的,唯独这时偏偏变得特别饶舌。

"要我诱惑能够稀松平常说出这些话的人,我想我是办不到的。"

在这么挖苦之际,宝突然听见录音室门前响起了森本与经济人的交谈声。

"什么?烈他

对听到的只字片语感到疑惑,苏伊跟宝不约而同地将头转向森本。

几乎同时,森本也面向两人说道:"喂,苏伊,你不是说烈明天才会到吗?你没弄错吧?"

"他mail里面是这样写没错啊!他说他二十日会到。"

"二十日:苏伊你这个白痴!那不就是今天嘛!"

"是明天啦!我记得宝二十日来美感,烈是隔天才要来啊。"

跟慌张的森本相比,因为不知道事态严重性,苏伊反倒显得沉稳。至于宝,则被苏伊的回答吓了一跳。

"该不会是时差的关系吧?"

此时,电梯里走出某人,语带怒气地骂道。

"苏伊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出现的人物正是"HelIMode"的第三位成员,五十岚烈。

他朝着坐在大厅里的苏伊,笔直地快步走去。

烈的肩膀大幅抖动应该是因为怒气,而不只是因为背着旅行运动包的关系吧?

"咦?烈?"

对于烈突然现身,苏伊只是单纯感到惊讶,而烈则是凑近苏伊的脸,连珠炮似地破口大骂。

"你还咦什么咦啊!你自己说要去机场接我,结果我怎么等都等不到人,打电话给土屋,她有说你们确实去了机场。"

"我真的有去机场啊!"

"那为什么应该去接我的苏伊,人却在这里。"

面对情绪失控大吼大叫的烈,苏伊丝毫不见动摇。

"因为我又不是去接烈,你不是说你明天才到纽约吗?"

"就是二十日啊!我不是说今天吗?亏我还一直给你耳提面命,你居然还是搞错日期。"

"我没有搞错日期,只是想错罢了。"

"还不是都一样!"

此时坐在苏伊身旁的宝,已经被烈暴风雨般的气势吓得说不出话来。

而且,列现在的怒气一股脑全发在苏伊身上,所以就连咫尺之近的宝都进不了他的视线。

"好啦,别吵了!"

森本看这状况叹了一口气,然后介入其中将两人隔开。

如何掌握最佳时机介入排解,对森本来说或许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烈,停止!你这家伙还真是没变啊!总之,要抱怨你等等再跟苏伊一个人抱怨,有个人我想先介绍给你认识。"

"咦

被这么一说,烈才初次发觉驳岸的存在。

"!"

啪地一声,宝和烈的视线仿佛电线走火的火花般交会。

"啊

和烈四目交接之后,宝才骤然回神,立刻慌张地起身站直。苏伊也像陪着宝一般,慢慢站起身来。

"我来替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乐团的第三位团员五十岚烈。烈,他就是那位伊井宝。"

"伊井宝?喔,是那一位啊!"

看样子应是有先跟烈提过,所以一听到宝的名字他才一副恍然大悟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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