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本介绍完后,宝低头行礼道:"你好,我是伊井,请多多指教。"
"从这次的录音工作起,他就会加入我们,替"HelIMode"带来新的风格。"
瞥见森本若有所思的模样,烈流露出想说什么的眼神,这一切宝都看在眼里。
森本现在说的这番话中,到底隐藏了什么意义呢?气HelIMode的最后一位团员,五十岚烈--视线的高度跟宝差不多,想必两人身高没差多少。和长型脸的苏伊与森本相比,烈的脸型比较圆润,但却是张轮廓分明的脸蛋。
让人印象深刻的,应该还是烈那对显现坚强意志的杏眼吧?眼光四处流转,隐含着强力的光芒。
仿佛异国王子散发着冷静气质的苏伊,以及总是满面笑容、气质温和的森本,跟这两个身高略高于一般人的团员相较,蓄着短发、只在脖子上留有些许发思的烈,给人一种年轻气盛的少爷气息。
即使风格迥异,但烈也是长相俊美的类型。
看到这样的三人同时聚集在自己眼前。宝再度深深感受到,他们果然是自己最喜欢的乐团"HelIMode"的成员,内心满溢着类似感到的情感。
"我是五十岚。你是第一次担任编曲的工作吗?"
重新端详起宝的烈,只简单报了自己的姓名。
"是的,我经验还不多,不过我会一边学习一边尽我所能地加油。"
宝的打心底这么认为才这么说的,可是烈的反应却不大。
"喔,这样啊。老实说,我对你是不抱任何期待啦!"
宝虽然心里有谱,但亲耳听到烈说出口的话,还是让他咽了一口气。
"烈!"
察觉到那股气氛的苏伊,在森本一步先开了口,以冷静的语调叱责烈。
明知苏伊这叫法的意味所在,烈却背过身不面对苏伊。
从烈的身上,驳岸除了感受到些微的紧张感之外,还同时察觉到无行的拒绝。拒绝或许该说,站在一个明明讨厌自己的人面前,那种感觉让人喘不过气来。
无论如何,这都是宝与烈真正第一次碰面的对话。
"呵呵,既然烈这么不看好,那么等你听到宝的音乐铁定会惊讶不已,我好期待那一刻的来临啊!"
"哼!"
对于森本的揶揄,烈只是扬起下巴不予理会。对初次碰面的人这般毫无善意的表态,不但森本拿他没辄,就连苏伊也只能轻轻叹气,哑口无言。
烈再度面向苏伊,并且很刻意地无视一旁的宝。
"苏伊,你刚刚说你想错了,到底是想错什么啊?"
"想错日期啊!我想十九日跟二十日,那烈就是隔天到美国嘛!"
听了苏伊的回答,敏感的烈挑起了单边的眉头。
毫无歉意点着头的苏伊,让烈的吼叫声变得更大了。
"难道土屋说你跟森本去机场接机,就是去接这家伙!"
"没错。不过烈,他不是这家伙,他叫做宝。"
"宝是第一次来纽约,不去接他的话,他可没办法自己抵达这录音室。"
森本打圆场的话又被烈的说话声给盖过去。
"我还不是第一次来录音室?和贵,位在苏活区这种观光景点的录音室,一个大男人难道没办法自己过来吗!果然是被保护得好好的温室花朵呢!还要苏伊专程去接他。"
"是我自己说要去接宝的,烈。"
说是瞪着宝也不为过,烈嘴里吐出的尽是些难听话。无视于苏伊的解释,烈朝土屋露脸出来的那间录音室走去。
直到烈故意大声关上录音室的门为止,三个人都无言地目送着烈的背影。
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把视线穿梭在烈消失的门板与苏伊和森本的面孔之间。
"抱歉!"
"刚刚都是森本说法不对啦!才会把烈惹毛成这样。"
烈的身影消失后,苏伊语带叹息地说。森本则是坦率地陪不是。
"可是因为宝要来而心浮气躁,弄错烈抵达日子的人可是你耶!"
没把苏伊老在担心宝来不来美国,因此变得漫不经心一事拿出来加添罪状,这是森本为人厚道的一面。
"我也没否认啊!"
对于森本所言,苏伊露出有些困扰的笑容。大概没几个人知道,这就是苏伊不好意思时才会显露出的笑脸吧?身为知情者之一,森本有种中大奖的心情。
衡量着苏伊跟森本对话的空挡,宝用很客气的语调开口说:"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让烈觉得不高兴的事情啊?"
宝担心地说,抬头望着苏伊,苏伊则回以一个让宝安心的笑容。
"你没做错什么啦!没事的,烈那个人警戒心很强,对初次见面的人都有怕生的倾向。再加上我自己迷糊没去机场接他,所以他在闹脾气而已。"
"可是
真的只是这样子吗?即便听了苏伊的说法,宝心中的不安依然无法抹去。只是因为怕生,会用那么激烈的视线瞪人吗?"宝,你抬起头来。"
"苏伊?"
苏伊轻轻握住宝的双手,凝视着因自己催促而抬起的脸蛋。
宝也凝视着苏伊,确认彼此相互凝视的苏伊忍不住轻笑出声,再次握紧了原本牵着的手,然后才缓缓松开。
虽然没有只字片语,但宝知道这是苏伊给自己的一种鼓舞。
"我去哄哄那个脾气暴躁的小少爷,毕竟我还没为今天忘了去接他的事道歉。之后我们就可以回家了,你在这里等我。"
苏伊丢下这句话,便追着烈进入录音事。
"宝,真是抱歉我们之前明明跟他提过你的事,他平常不会这么失礼的。"
一起目送苏伊进入录音室的森本,很不好意思地道歉。闻言,宝紧张地摇摇头。
"千万别这么说,我觉得五十岚所说的都是事实。我会努力让五十岚承认我的实力,在这里好好加油的!"
受到苏伊的鼓舞,宝的心情似乎好多了。
然而,森本的道歉其实不光只是针对烈的态度。
"恩,我很期待你的成长喔!虽然日后你慢慢观察就会知道,不过烈对苏伊的好感超乎寻常,两人之间甚至会出现很夸张惊人的亲密肢体动作,希望你不会介意。"
"我不会介意的。"
森本道歉的是对宝有隐瞒,以及必须暂时隐瞒宝跟苏伊是亲密爱人这件事。
熟知烈个性的森本,现在还不知道几天后会发生更糟糕的状况。
正式的讨论明天才开始,所以宝便在苏伊的带领下,驱车前往距离录音室二十分钟车程,位于住宅区的公寓。
苏活区虽然逐渐转变为观光区,但因为跟观光客出入频繁的名牌大街有一小段距离,仍有着广大且静得出奇的住宅区。
苏伊把车子停在一栋外观颇为脱俗的社区公寓停车场内。
"欢迎光临!"
走上迎接到玄关的阶梯,苏伊打开了二楼房间的门。
"哇,好温暖喔!"
"我即使出门,暖气也都一直开着。"
宝回过头看着关上玄关门的苏伊。
"在纽约还这样,暖气费不是贵死了!啊,不过纽约有使用高压蒸炉做街道的暖气设备喔!冬天路上都会看到好多水蒸雾气,这房子也是利用同样的设备吗?"
"房租里面已经包含了暖气费啦。纽约每年都有市民冻死,所以他们的法律规定,即使没缴房租也不可以因此关掉暖气。"
听见苏伊的说明,驳岸惊讶得瞪大了双眼。
"原来是这样啊!"
苏伊搂着宝的肩头,催促他来到客厅。
"我也是听这里的房东说才知道。这里是客厅跟厨房,客厅两边的房间是寝室,寝室我先选了一间用,不过我睡哪一间都无所谓,如果想要交换也可以。之前先寄到的行李,我已经替你放进那边的房间里了。"
走进温暖的室内,从玄关来到客厅的宝一边聆听苏伊的解说,一边环视房间内部。听到苏伊方才说的话,宝开口道:"咦?苏伊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这个房间你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跟我交换。"
"这么说,这间方子我要跟苏伊住在一起吗?"
"恩。你不愿意吗?"
苏伊一副理所当然地点着头说,但宝却是现在才知道。
"我怎么会不愿意!只是突然听到,有点心理准备不太够。"
慌张地左右摇头,宝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虽然曾经跟恋人苏伊在同一间房里过夜,但两人一起生活倒还是头一遭。
宝重新打量起这间屋子,宽广客厅的木头地板铺着与窗帘同色系的地毯,还可以兼当床用的沙发,以及两人用的餐桌。墙壁上还挂了类似莫内画风的淡彩画。
摆置了观叶植物的大窗户,透进了午后的阳光。小话图案的浮雕壁纸,让整个房间呈现淡奶油色的基调,有种高品位的清洁感。
不知道如此,在宝视线所及范围内,电视机、附传真功能的电话,生活上用得到的家具、厨房用品等等,通通一应俱全,给人一种像久居的安适感。
而挂在沙发背上,看来应该是苏伊的上衣,更强化了这样的感觉。宝小心翼翼地探了才分配给自己的房间,果不其然,里面早已备好床铺。
房间以宝喜欢的橘色为基调,整个房间充满柔和又温暖的色感。
"你还喜欢吗
无言地进入房间环视一圈,宝又呆呆地回到苏伊在的客厅。
"苏伊我可以问你吗?这房子是公寓吧?"
面对略带惧色的宝,苏伊依然故我地沉着回答。
"是公寓啊!楼上住的还是房东夫妇呢!"
"这不是B&B吧?如果是寄宿家庭的话,这里未免太豪华了。我还在想该不会是公寓型的饭店吧!因为这里实在太井然有序了。"
在纽约除了住饭店之外,还有几种住宿的选择:一种是B&B......BEDBREAKFAST,提供早餐和住宿的租屋寄宿; 另一种是虽然没有饭店那么细项服务,但备有厨房用品、卫浴设备、电话等等的公寓式饭店。不论是哪一种,都比饭店要来得便宜,适合长期居留与想积极体验当地生活的人居住。
看着宝一脸担心的模样,苏伊忍住笑意再度开口:"不是,就像宝说的,这里真的是公寓喔!房东不能随意进来这里,也不会像饭店一样有人进来打扫或是替换浴室毛巾。"
听苏伊这么说,驳岸再度四下环顾。
"可是这屋子里什么都有,是苏伊准备布置的吗?"
"因为房东偶尔会免费招待做室内布置的亲戚吃晚餐,他们就讲好以超低价借来屋内所以的生活用品。不过你房间里的床具是我挑的。"
原本这房子是房东女儿夫妇住的,但因工作暂时离开纽约,所以这段期间就把房子出租。话岁如此,这房子并不出租给一般观光客,只租给熟人朋友介绍,确定身份没问题的人。苏伊这么跟宝补充说明。
"那么房租是多少呢?我真的没什么钱耶!"
光线这么充足,屋子里有样样俱全,就算是出租公寓也不可能太便宜吧。
"所以才由我跟宝合住ShareRoom啊!房租是宝告诉我的预算内喔!"
看着苏伊满脸的笑容,宝只能叹气。果然,这里的房租并不便宜。
"我是觉得住饭店就好了,可是宝说要住公寓嘛!"
由于必须长期住在纽约一阵子,赴美之前宝就决定要租公寓。
"那是因为我觉得饭店太贵了。虽然我是以公司出差名义过来的,也可以申请出差费,可是要在纽约选择治安让人放心的饭店,并且住上一个月的话,铁定是笔不得了的开销。"
纽约的治安比日本差多了,所以公寓租金的高低也跟安全度成正比。
"你又没有说一定要自己一个人住!"
苏伊听来带有玩笑意味却又有点得意的口吻,让怯怯的宝开口道:"我以为苏伊一定会住饭店嘛!我可不做那中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
来美国之前,苏伊劝过宝跟自己一起住饭店,但宝以预算有限为由拒绝了他的提议。
苏伊说要替宝出饭店住宿费,也立刻被宝以"没有必要让苏伊负担这笔费用"给驳斥掉。
所以宝才主动提出,拜托先一步到美国的苏伊替自己找公寓。
宝本来就很讨厌不必要的招待或是欠款借贷。苏伊想请吃饭的时候,宝当然会坦率地让他请。但除此之外,宝几乎都会算清楚集中应付的金额。
说起来,这就是宝凡事认真的一面,即使在金钱方面,宝也是有条有理的。
"恩很像宝会说的话。所以这间房子我是以ShareRoom的方式租下来。不过,因为是我擅自做决定租的,租金不够的部分当然也该由我来负担罗!"
ShareRoom就是住户以各自分担一半租金的方式合租房子的方法。
"可是,这样岂不是给苏伊添麻烦
苏伊伸出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阻止宝继续往下说。
"只要能跟宝在一起,要我不住饭店也都无所谓。我没有跟你商量过就把房子租下来,差额的部分当然就让我住比较大的那间寝室来弥补,所以宝你不需要介意啦!"
苏伊非常明了,宝之所以这么讨厌特别待遇,是因为希望能以独当一面的男人身份和苏伊平起平坐。
"苏伊。"
"这间房子是于破例的低价租来的,真的比实际的租金便宜很多。在纽约这段时间,我希望能尽量和你在一起。"
就是这样的宝,才让苏伊更加喜欢他。而宝也深为理解自己的苏伊所吸引。
"因为和贵的关系,害我在录音室都不能跟宝有亲热动作至少在家里的时候好吗?"
苏伊选定房子,使用较大的房间,因此由他负担差额也是合理的。就像这样,连在精神层面上,苏伊都不让宝有任何心理负担。
苏伊总是会找到能让宝坦然接受的理由。
每每遇到这种状况,宝内心深处总是感受到一阵甜蜜的麻痹快感。
轻声叹息的宝,脱下外套挂在沙发上。
"苏伊?"
像是回应着宝的呼唤,苏伊环绕住宝的双臂又绕得更紧了。
"谢谢你来到这里宝。"
苏伊将脸埋进自己的肩头,话声仿佛穿过骨缝传到了身体深处。
"你这么担心我吗?"
宝轻轻解开苏伊的双臂,恢复成面对面的姿势,双手职责绕上了一直很想碰触的恋人颈间。在背部感受着苏伊掌心热度的同时,驳岸又再度被紧紧拥抱。
"我很担心真的很担心。能这样把你拥在怀中,简直像在做梦一般。"
苏伊真挚的话语,让宝感到不好意思。维持着被拥抱的姿势,宝撩起了苏伊略为变长的发丝。
"我明明就跟你约好了啊!我一定会追过来的。"
"恩
可是,还是会担心啊!宝仿佛听见苏伊这么说。
并不是不相信宝,但苏伊就是很担心。
来到纽约,就等于宝带着自信与决心担任起HelIMode的编曲工作。这件事在机场也已经确认过了。
"你一定一直在担心,万一我没办法下定决心,就不会来纽约吧?"
苏伊抱紧着宝的双说肯定了宝所说的话,且更加强了力道。
"就算没有下定决心也没关系,我希望你为了想见我而来。有好几次跟宝通电话的时候,我都差点这样脱口而出。"
脸埋在宝的颈间,苏伊的说话声含糊不清。宝将唇凑上苏一耳边。"我不是来了吗?这样子和你在一起,你总该安心了吧?"
宝带点揶揄口吻说完,苏伊随即抬起头,轻啄似地与宝的唇瓣交叠。
"比起安心,能够这样拥抱宝让我好高兴。我相信你是有所觉悟才过来的,可是,也不要太过勉强自己喔!"
紧搂着自己的双臂更加强了力道,苏伊的担心也随之传达给宝。
只要有苏伊这句话,宝就很开心了,也更有勇气去面对未来的挑战。可是,该怎么说才能把自己的想法完整地传达给苏伊知道呢?宝撒娇地将自己的唇贴上苏伊的颈间。"唔苏伊,虽然天色还没暗。不过,我想看看苏伊的大房间烨
苏伊当然明白宝话中的意思,唇角露出了笑意。
"宝你没有时差吗?不会不舒服吗?"
苏伊这么细语着,边和宝亲吻边把自己的上衣脱下。
"我没事,虽然出发前几个晚上我紧张得睡不找,但坐上飞机后可能因为方心的关系,一路上都在睡,连打算在飞机上看的DVD都没看完。"
"什么DVD啊?"
脱下上衣,身体的热意感觉更加靠近。苏伊搂近了宝的腰际,摩擦彼此的身体,毫不吝啬地反复着心荡神驰的深吻。
"HelIMode的演唱会DVD。我想比较现场演奏时编曲不同所造成的音响差异。对了,我会不会有点臭臭的啊?在飞机上流了点汗。"
才这么回话的时候,宝身上的衬衫已经被苏伊脱掉了。边褪下衣物,苏伊半开玩笑地轻咬宝的耳瓣,喃喃地说:"一点都不臭,这可是宝的味道呢!在看我的房间之前,要不要先一起洗个澡?我来替你洗头吧!这里的浴缸很大,我想宝一定会很喜欢。"
故意用鼻子吸气闻气味,苏伊吐出的气息让宝发痒,宝一边笑着一边缩起脖子。
"你只帮我洗头发喔?"
宝用仰望的视线注视着苏伊,苏伊也故意缓缓开口。
那是知道自己对对方有多大支配力的声音。
有着轻微的抵抗,还有,被支配的愉悦感。
被那声音支配的愉悦感宝再清楚不过了。因此,无法抗拒。
"我当然会洗遍我想洗的地方罗!然后我会让宝全部充满我。在那之后,再来看我的房间吧!"
最喜欢苏伊,被苏伊这样需索,让宝感到充满了幸福感。
"我可是很努力想,才想得出这样的话来引诱你。可是,还是赢不了你啦!"
"以宝来说,这样已经很大胆了。"
"就是呀!我已经决定,在纽约的这段期间我要变得更积极。"
从在机场时主动对苏伊献吻的那一刻起,宝就这么决定了。
"那为了让宝更积极点,到床上我在教你更厉害的吧!"
用膝盖划开宝诱惑的双膝,苏伊温柔地封住宝笑声不止的双唇。
这天,当苏伊和宝抵达公寓的时候,录音室里的烈,在森本面前露出相当明显不悦的表情。
那是因为森本对于烈先前的恶劣态度叨念个不停所致。
两人所在的录音室,是森本使用的房间,现在只有森本跟烈两个人在里面而已。
森本坐在作业使用的机器前,一旁位子上的烈,则粗鲁地翘起双脚架在桌子上,喝着森本泡给自己的咖啡。放置编曲用电脑的桌子很大,烈的无礼态度也不是今天才哟,所以森本也无意责备他。
"你也太孩子气了吧!第一次跟宝碰面就摆张臭脸,态度又差。"
"我又不是自己喜欢用这种态度对袋别人啊!"
"喔?那是怎么回事?"
森本边和烈对话,边把宝给自己的档案塞进电脑里读取。
那是苏伊来美国之前,交给宝的原曲档案。
虽然还没放出声音来听,但光是看着荧屏上显示出来的乐曲档案,就让已是业界翘楚的森本觉得,这曲子是自己所无法做出的作品,虽然还有写不自然的地方,却具有新鲜又独特的风格。
一屁股陷在沙发中的烈,满脸不爽地瞪着天花板。
就算没把眼睛闭起来,坐电梯上来时飞入双眼的景象也会浮现眼前。
"我就是不喜欢
"不喜欢什么?"
"他那张脸。"
"脸?哦,是这样吗?我还以为宝的脸是烈喜欢的那一型哩!干干净净的,虽然是男孩子,却带有甜甜的味道。"
对着这么回答的森本,烈一脸露骨讨厌的表情并吐了吐舌头。
"他的脸是我喜欢的型没错,但我要说的不是那个,是苏伊。"
原本想接着吐槽说,果然你不讨厌宝的脸蛋嘛!但意外听到的答案却让森本问道:"苏伊?他哪里不地啦?"
烈瞄了一眼继续手边动作的森本。
"苏伊他他在笑。那种表情,已经几年没看过了啊?我还以为或许再也见不到他那样的神情了。他一直想再看到的表情,却在那家伙面前出现了。"